第三百零九章 蛇死了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092 字
便是可惜丰青是个超绝敏感肌,一逗就给你冷脸,不然就扭头要走。
刚才就这么一下过去,估计她会自闭断线好些天不与方常说话。
方常自然不在意。
女孩若是千依百顺了娶回家自然没问题。
但问题是,若我们只是万花丛中过的关系,是追寻美好经历、深刻回忆的关系。
千依百顺,容易腻嘞。
方常戳着火堆,正想着是不是该眯一觉。
张素带着方太岁从棺材里出来了。
张师姑还是那一身万年不变的黑色僧袍,青丝挽在脑后,一只平平淡淡的木簪穿过固定。
面容温婉而慈悲,步履有几分急促,黑色僧袍随风轻曳,丰腴的身形在衣料下如水波涌动。
有意思的是。
她身后的方太岁则穿过了一身煞气十足的铠甲,将身材尺寸全包裹住了,只剩下那张御姐味十足、却又眼神懵懵懂懂的姣好面容。
就连是方太岁,脸上也多了几分着急。
“怎么了这是?”
方常奇道。
你们两个的关系怎么这么好?
“蛇...蛇!死了!”
方太岁说话还不太利索,带着可怜兮兮的哭腔,一个滑跪已经慌慌忙忙地扑在方常身前。
她带着臂铠的双手捧高,也就看见了里头翻着肚皮、卷成麻花的小白蛇。
前阵子小白蛇吃了柳树泽那条大蚺的蛇胆陷入沉睡,进化去了。
方常这会儿再见,赫然是又壮了一圈,几乎有杯口那么粗了。
头顶的两个小角已经顶开了蛇皮和蛇鳞,龙相初现。
方常看了一眼。
继续戳火堆去。
“你们虐待它了?”
“怎么可能!”
张素急道。
她慈悲为怀,看不得生命在面前流逝,方太岁带着哭腔传音时都她都吓坏了。
虽然方某人在她面前杀了不少人,她都熟视无睹。那是罪孽,她能消。
但要她见死不救可就不太行了。
“那这个牙印是什么意思?”
方常指了指,小白蛇蛇鳞上一圈月牙咬痕。
张素愣了一下,扭头看向方太岁。
小太岁有些心虚,眼神飘忽:“我...我睡觉,张嘴,啃的。”
“那你完了,你把它啃死了。”
“什...什么!”
她眼眶一红,水雾顷刻间溢满眼眶。
方太岁身高逼近方常,腰极细,胯极宽,侧面看是夸张的S形,正面看是标准的沙漏轮廓。
如此哭起来,便有少女和熟女之间的韵味,相当不错的反差美感。
“别急,我能治。”
方太岁眼睛亮起来:“真...真哒?!”
她声音都变甜了,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惊喜。
方常笑着,双指并指,在掌心划开皮肤,任由血液滴落在小白蛇的口中。
五六滴下去,小白蛇当即蠕动起来,从翻肚皮恢复到平时的状态。
立马就看起来好了不少!
方太岁欧耶一声,眉眼弯弯,笑容绽开,露出一排贝齿,整张脸明媚无比。
她高兴过了头,一把抱住方常蹭一蹭,像只撒娇的大狗。
可等和方常对视,她立马就又想起来了什么,猛地远离几步,将后背怼过来,拒绝对视。
虽然说如此。
但脸上的欢喜笑意却没有停下,时不时偷看方常一眼。
方太岁打算如果他没有看自己的话,就多看几眼,如果他看自己,就立马转过去。
可方常一直看着,方太岁便有几分红温,像个不领情却又不舍得老父亲的叛逆女儿一样,哼哼地捧着白蛇远远坐到湖边去了。
张素看着她的背影,松了口气似的拍拍高耸的胸口。
“还好有你,不然贫尼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真没有想到随便一口,就能把这么一条有第二境修为的小蛇咬死。”
“怎么可能,皮都没咬破呢。”
“啊?”
张素呆了一下,没太反应过来。
方常眼神古怪,笑着打量她:“我说张师姑,你不会信这种骗小孩的话了吧?这小白蛇吸收了高一阶的血脉进化,缺了气血,一时昏过去而已。”
兽类修行一般有两种。
化人形的,不化人形的。
若是前者,便要修剥皮道、《骨人术》、《化人宴》之类的功法。
若是后者,则是极度依赖气血大补之物的吸收。
然而,此前的修行界天道规则颇为偏袒人族。
兽类无法炼丹,也难以规范种植灵物,只能依靠不断吞噬同族兽类来补充气血。
那猎杀人族修士?
当然可以。
死一个,来一堆,整座山给你烧了,骨灰都给你扬了。
有些修为的兽类可都不是弱智,恐怖直立猿的压制从古到今,没这么想不开。
如此一来,在资质、成长性、基础数值、创造能力均不如人族的情况下。
长期处于同类厮杀之中的兽类,也就势弱无比,难以崛起。
至于方常的气血为何充盈嘛。
纯阳道算是体修一道的翘楚,《大日焚仙诀》本质来讲是一门炼血的功法,气血如虹。
反过来。
方常也能利用兽血来强化自身纯阳道的气血。
他自然是有这个想法的的。
只不过要等到去岚州的大开云岭,宁州等地实在没有几个修行有成的妖兽...
“贫...贫尼当然知道!”
张师姑意识到方常在耍她们,丰腴的身体微微缩了缩,脸颊微微发粉。
僧袍下摆踉跄,露出一截裹着布袜的圆润脚踝。
“嚯~~是吗?”
“当然!”
方常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看着方太岁身上的厚重盔甲,不由好笑:“别给她穿这种,不好看,也没用。”
“若不是方施主教她用那劳什子霸剑诀,那什么行刑剑,贫尼自不会给她穿。”
说起这个,张素便有些埋怨了。
霸剑诀玩的就是贴身短打,硬桥硬马,上前冲锋的。
张师姑共情能力充沛,她舍不得方太岁这此前还是小狗狗一样的女孩上去扛第一线。
“我说张师姑,她是不死不灭的太岁精怪呀,别说手被砍了,头被砍了她都能重新长出来。”
“就算会长出来她也是会疼的,咱们是阴尸、是物件,方施主自然不心疼,贫尼可心疼她...”
张素双手合十,眼中温柔而慈悲,眼角甚至泛起泪光。
这话倒说得幽怨。
方常笑了笑,正想说些什么,突然一顿,扭头看向侧边的方向。
而远处的林子里,一缕微弱的火光在闪烁,越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