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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4 节

第三百零二章 服输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263 字

  雨声不停,芦苇摇曳。

  花念之的迷烟蝶早就失去了作用,一整片水泽回归到平静的状态,只剩下天空时不时飞遁经过的修士。

  乌篷船里,花念之和阿苏各自躺在一边。

  后者昏迷不醒,蜷缩起来,像一条卷起来的蜈蚣。

  前者脸色苍白,喘着粗气,一张妩媚带骚的桃花眼死死盯着方常。

  “杀了我。”

  花念之说道。

  霞气外丹入体,让她丢失了绝大部分蛊虫的控制,也包括这遏制腹部符剑伤势的。

  鲜血汇聚在船舱的底板上,被流进来的雨水冲散,又迅速鲜红起来。

  她在大量失血。

  “你不就是想将我炼成你的尸傀吗?炼呀,我花念之愿赌服输。”

  花念之无力躺靠在乌篷边上,袍子松垮垮挂在肩头,露出一截被剑气擦伤的锁骨。

  那件荷花色的肚兜走了位,是因为被方常搬上船她挣扎所致的。

  如今布料皱到一边,软而饱满的八字,左半边乳肉便露出来大半。

  裙摆卷到大腿根,两条腿裸露着,沾着泥水和血痕。

  混着血污和她冷漠的表情,就莫名有一种凄艳的感觉。

  方常呵呵两声。

  也不说话。

  将手里的药丸揉捏成药泥,伸手去扯她的腰带。

  “你干什么!”

  “咱们都什么关系了,姐姐,你这身体哪一寸我是没有看过碰过的?”

  “滚开!”

  方常自然没有听她的话的道理。

  直接扯开,交襟长袍没了束缚力,向两边散开,那一具骚媚十足的肉体便再度展示在方常眼前。

  花念之的小腹雪白平坦,带着轻薄的肉感,便是在那小巧肚脐的左边,一个皮肉翻卷的狰狞伤口不断涌出鲜血。

  方常喜欢她的腰腹。

  软韧适中,盈盈一握,更重要的是,她很会扭。

  方常捏了捏她的腰,又擦走她脸上的雨水。

  “别碰我!”

  等手指碰到她的肌肤时,花念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闷哼尾音发颤,耳根慢慢泛起薄红。

  “太一符宫的符剑你若不拔,符力只会不断摧残你的躯体。”

  “用不着你管!你去管好你的阿苏吧!”

  “你这话说得怎么醋味十足呢?姐姐~”

  听见这两个字,花念之颤了一下,两条微肉的大腿痉挛了一下,下意识夹紧。

  方常哟呵一声,赫然看见她白色的亵裤早就湿透。

  或许是雨水,或许是泥水,或许是什么其他的。

  方常倒也不去逗她。

  太一符宫的符剑极厉害,当初就差点杀死了丰青,若不妥善处理,恐怕她不久就该死了。

  花念之自然得死的,即便她没有从情蛊的乱情中醒过来。

  如今只不过是加快了点步伐罢了。

  ...方常看了阿苏一眼。

  但,在此之前,得先物尽其用。

  少顷。

  符剑的碎片被取下,伤口也经过了简易应急的治疗。

  而花念之感受着男人的呵护。

  她别过脸去,半张脸埋在散落的发丝中。

  更有意思的是,她咬着唇,剩下的半张脸中满是委屈和破碎,泪水从眼角滑下。

  尽管外表骚骚,性格也骚骚的,但花念之有自己的追求。

  她想要有一个英俊的恋人...像方常这么英俊的。

  她想要一个能在床上满足她的恋人...像方常这样能玩弄她一整夜的。

  她想要一个能温柔陪伴的、两人能经历沧海桑田而真爱不变的纯情的爱人...或许方常不是,但她曾经希望他是。

  这无关情蛊,在情蛊之前,有一点恋爱脑的花念之就曾经有过这样幻想。

  但现在...

  这...这不是我想要的爱情...呜呜呜呜...

  “哭什么?”

  方常失笑道,故作怜惜地摸摸她的脸,拭去眼泪。

  “你为什么还要救我?杀了我就是了。”

  花念之压着哭腔。

  她感受到情蛊在影响自己,肉体重伤之下,她无法保持清明和抵抗。

  她变得不想抵抗,不愿记起这份感情是虚假的,只想沉浸在其中,沉浸在前两天与方常在一起时的那般美好里。

  她的双眸蔓延上了粉色的气息。

  “我要将你炼成尸傀,如你说的一样。”

  方常感受着情蛊的运转,他干脆直言不讳。

  “那你不救我便是了,呵呵。”

  “我却还有事情要你去做。”

  “让我猜猜,你还想与我缠绵对吧?像我这样在床上犯贱放荡的女子可不多见。”

  她脸色苍白,眼尾微微上挑,含着水光,薄唇抿着挑逗的笑意。

  指腹慢慢划过自己颈侧,勾起肚兜,用布料将两颗大桃子提着称起来,抖了抖。

  自暴自弃似的卖弄妩媚。

  “然后用完便弃?像条用旧了的破抹布一样?我说的对吧,方常,你们男人便是这种德性。”

  “不会,你还是会在我身边,作为尸傀,大概率会被迫陪我一辈子。”

  一辈子...

  花念之睫毛激烈地颤了一下,那股子骚劲儿被突如其来的心慌搅乱了。

  “你在向我告白?现在这个时候??”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额...嗯?”

  方常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花念之却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在肋骨上。

  咚咚咚咚的。

  ‘尸傀’自动忽略。

  却唯独把‘一辈子’三个字提纯出来。

  她眼前走马灯似的晃过与方常相处的每一个细节,昨夜的疯狂缠绵、方才揉摸药膏治疗时的温柔、数次摁脚触摸身体时的灼热大手。

  她无法抗拒,脸上的怒气逐渐转变成幽怨。

  如花念之自己所说的一样,她自然是服输的。

  而如今这个场面,败局已定,倒还不如沉浸其中,开始享受浓情蜜意的美好更好...

  方常张了张嘴。

  下一句或威胁、或撩拨的话已经在嘴边了,硬是没说出来。

  他眼睁睁看着花念之眼底的情绪,从慌乱变成甜蜜情意,那双桃花眼水光更深。

  “额...?我有这么说吗?”

  “你若以为说这种话,我便会委身于你?太可笑了,除非...你现在先抱抱我。”

  “......”

  方常愣了一下。

  花念之却像个少女似的嘟了嘟嘴,捂着伤口,强撑着身子上前撞进方常的怀里。

  “诶,小心伤口。”

  “你就这么担心我吗?”

  “......”

  我是怕你死得太快而已。

  花念之娇笑了一声,把脸埋进方常的脖子上,一阵疯狂吸嗅。

  呵哈呵哈的,吸气的声音贼大,还一副上了瘾的样子,发出舒坦的啊哈声音。

  莫名让方常有一种被猥亵的感觉。

  “老天,你怎么如此好闻?”

  “你悠着点...别缺氧了...”

  “呵呵呵~~又担心姐姐啦?臭弟弟真可爱,来亲亲~~亲得姐姐舒服了,姐姐就给你当尸傀~~”

  “......”

  行叭,我也被情蛊影响过,知道这种感受。

  但是你呀花念之,你这是什么品种的恋爱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