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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0 节

第二百六十八章 魔气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455 字

  长剑的寒光划过。

  一个衣着暴露、上半身只用两条丝带捆住胸前的女人厉声惨叫。

  剑伤造成的血浪翻涌,粘湿那张浓妆艳抹的脸。

  这女人算不得有多好看。

  身材也就勉强算得上不错。

  但是偏偏的,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魅惑之意。

  ——痴欢道。

  恶心。

  程画手上的剑很冷。

  脸上的表情也同样如此。

  剑身冻结的血点被她甩手一挥,瞬间洞穿另一个痴欢道修士。

  广场中的粉雾还没有散尽。

  清心寡欲、道心空明的仙子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她身姿飘渺,剑光如霜,长腿迈出,裙裾翻飞如云。

  腾越在痴欢道修士进攻的大方向上,提剑开杀。

  很快就有人认出了她来。

  那是沧澜山的程画仙子,不由啧啧称奇。

  但现在这个场面,却不容他们去攀关系。

  “师妹。”

  崔温溪手中的剑燃烧着浓稠的火焰,带着黑色的弧光,如同岩浆一样滴落。

  大师姐脸蛋泛着健康的薄红,像刚跑完步的少女。

  持剑时手臂纤细却有力,胸前的曲线因侧身而格外分明。

  在她身后,一大片的观众席被融化出一个大坑洞。

  汹涌的火光中,便又是一大片尸体。

  崔温溪眼中出现一丝紫意,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看台的沧澜山崔放崔夕身上。

  大师姐出手便比程画狠辣得多。

  程画没有在意。

  她自然也不会去在意这种事。

  “方常呢?”

  “不必担心他,刚开始那会儿,连同台上的人一起被丹霞派的高阶修士护送离开了。”

  崔温溪暗暗叹了口气,目光从崔放崔夕身上收了回去。

  她距离第五境只差一个崔家子弟的心头血...算了,现在还不行。

  “我们去找他。”

  “师妹留在此处帮忙,我一个人去找他即可。”

  “?”

  程画愣了一下。

  看向挂着轻佻笑意的师姐,总感觉越看越像方常。

  崔温溪坏心眼地笑道:“我是喜欢那家伙的,自然要去找他,既然师妹不喜欢,还不如留在此处帮其他人更好。”

  “......”

  程画眉心紧蹙,手指无意识攥紧袖口。

  她思索片刻,还真找到个不错的借口:

  “我要去帮的是师姐,而不是方常。”

  崔温溪眉眼弯弯,笑容阳光可爱,眼中的紫意散去。

  余光中,她能看见那以血问天为首的血魔道们,已经被丹霞派的长老镇压完毕,正在被霞光和丹火死死压在地上,开始无能狂怒。

  “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走吧,咱去找他,这边掀不起风浪。”

  “我没有嘴硬,我一心修行,我不喜欢他。”

  “好好好,师姐都听懂了。”

  “我说真的,我真的...”

  程画突然停下脚步,猛地扭头看向被镇压的血魔道方向。

  崔温溪察觉到她的不对。

  也看了过去。

  此时能看见丹霞派的人取出丹药,融化成药液后滴落在那几个血魔道身上,药液迅速凝固成蜡油状,将他们牢牢锁住。

  而杜清长老则是破开了血网,从其中取出金光灿灿的道丹。

  道丹一现,广场迅速被金光占满。

  可就在杜清长老将道丹收进丹盒中时,

  突然却有人大喊:“这道丹不是你们丹霞派的所有物!”

  杜清长老身上丹火还未熄灭。

  气势犹在,目光如电,一下便撞到了那说话之人身上。

  那是一个天机道的弟子。

  那弟子脸色煞白,正像被大锤击中一般,向后摔倒在地上,瘫软地起不来。

  “此物自然属于炼制者!”

  杜清冷道:“只是道丹出世,意义非常,而怀璧其罪,那位修士修为还低,我等丹霞派暂且保管罢了。诸位可有异议?”

  天机道时吟率先开口:“理应如此。”

  说着,他回头看了眼那出言不逊的弟子,微觉奇怪。

  他没带多少弟子过来,而且都是秉性过得去的,怎么会这样口无遮拦?

  “诸位切莫惊慌,山中恐怕还有邪人残党,聚集在这广场之中即可,我等会增派人手来此守护。”

  杜清手中丹盒卡吧一声合上。

  金光瞬间湮灭。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了几分纷乱的眼神,随后环顾四周:

  “王伊!王伊!王伊何在?”

  刚才护着台上弟子撤离的慕容长老匆匆从远处赶来。

  “王伊长老恐生意外,正在护持那台上的千名弟子。”

  慕容长老不想得罪人,还贴心给王伊找了个借口。

  杜清眉头微皱:“算了...这道丹诱惑太大,我需得安置妥当,慕容长老,现场指挥组织交给你,务必将守卫和收尾工作做好,切莫再出岔子!”

  “明白。”

  说完。

  杜清便领着一男一女两个长老匆匆离开。

  慕容长老则接过指挥权,开始组织收尾和囚禁来犯者。

  程画和崔温溪在台上看完全程。

  “怎么了?师妹?”

  崔温溪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疑惑道。

  程画眉头微皱,精致的脸蛋上出现一丝凝重。

  “那道丹不对。”

  “不对?什么不对?”

  “我不知道...但,有人入魔了。”

  ...

  ...

  视线来到匆匆离去的杜清长老上。

  杜清按着手里的丹盒,没有飞遁,只是快步走在天宝峰的白玉飞梯上。

  ...天宝峰在修葺时期就建造了一间类似于安全屋的密室。

  一方面可用于避难。

  另一方面则是可以用来安置宝物。

  密室的密钥可一分为三,分三人持有,防备监守自盗。

  ...这枚道丹。

  有点不对劲!

  杜清能明显感受到此刻自己内心的波动。

  “杜长老,道丹真要是那游鸢所属吗?”

  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位长老,其中那男长老不由问。

  女长老也帮腔:“慎重呀杜长老!道丹是借助天宝峰的灵脉而成,是我们丹霞派的灵脉,再说!那游鸢用的沉渊丹火是邵冲长老的遗物,同样是我们丹霞派之物,如何也不能算是她的所有吧!?”

  杜清冷着脸,握着丹盒的手微微颤抖。

  他知道自己明明可以飞遁,省时省力。

  可下意识的,他就是想要和手中的道丹多待一会儿!

  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引力,就这样缠绕在心头。

  “都给我闭嘴!”

  他再度压制波动的道心,双眼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爆出。

  “密室就在前方,道丹入内之后,密钥我等三人各持一份,等太上长老来了,再做...”

  话音未落,一道霞光裹着烈火炸开。

  杜清浑身一颤。

  他颤抖地低头,看见胸口和腹部各贯穿着一条手臂。

  前者丹火焚烧,后者霞光如刀。

  他难以置信地回头。

  身后的两位长老只是痛心疾首。

  “老糊涂了呀!杜清长老!这道丹我若拿了!谁能知道?”

  “道丹合该由我一人持有!拦我者死!”

  两人对上眼,纷纷看清对方眼中的杀气。

  同时抽手,霞光和丹火撞在一起!气浪狂暴涌动!

  杜清艰难地撑起身子,喂下一枚枚丹药。

  他瞪大双眼,惊恐地、下意识地启动了袖袍里的净坛符。

  符纸在半空飞散。

  甚至都不是缠绕着黑气的火焰。

  而是一团完全漆黑的火焰。

  奄奄一息中,杜清倒吸一口凉气。

  艰难地扭头,瞧见跌落在地上的丹盒。

  此时丹盒敞开着。

  那枚散发着浓郁道韵的金色丹丸静静躺在其中。

  一丝黑气闪过,整枚丹药像是滴了墨的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成漆黑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