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魔气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455 字
长剑的寒光划过。
一个衣着暴露、上半身只用两条丝带捆住胸前的女人厉声惨叫。
剑伤造成的血浪翻涌,粘湿那张浓妆艳抹的脸。
这女人算不得有多好看。
身材也就勉强算得上不错。
但是偏偏的,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魅惑之意。
——痴欢道。
恶心。
程画手上的剑很冷。
脸上的表情也同样如此。
剑身冻结的血点被她甩手一挥,瞬间洞穿另一个痴欢道修士。
广场中的粉雾还没有散尽。
清心寡欲、道心空明的仙子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她身姿飘渺,剑光如霜,长腿迈出,裙裾翻飞如云。
腾越在痴欢道修士进攻的大方向上,提剑开杀。
很快就有人认出了她来。
那是沧澜山的程画仙子,不由啧啧称奇。
但现在这个场面,却不容他们去攀关系。
“师妹。”
崔温溪手中的剑燃烧着浓稠的火焰,带着黑色的弧光,如同岩浆一样滴落。
大师姐脸蛋泛着健康的薄红,像刚跑完步的少女。
持剑时手臂纤细却有力,胸前的曲线因侧身而格外分明。
在她身后,一大片的观众席被融化出一个大坑洞。
汹涌的火光中,便又是一大片尸体。
崔温溪眼中出现一丝紫意,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看台的沧澜山崔放崔夕身上。
大师姐出手便比程画狠辣得多。
程画没有在意。
她自然也不会去在意这种事。
“方常呢?”
“不必担心他,刚开始那会儿,连同台上的人一起被丹霞派的高阶修士护送离开了。”
崔温溪暗暗叹了口气,目光从崔放崔夕身上收了回去。
她距离第五境只差一个崔家子弟的心头血...算了,现在还不行。
“我们去找他。”
“师妹留在此处帮忙,我一个人去找他即可。”
“?”
程画愣了一下。
看向挂着轻佻笑意的师姐,总感觉越看越像方常。
崔温溪坏心眼地笑道:“我是喜欢那家伙的,自然要去找他,既然师妹不喜欢,还不如留在此处帮其他人更好。”
“......”
程画眉心紧蹙,手指无意识攥紧袖口。
她思索片刻,还真找到个不错的借口:
“我要去帮的是师姐,而不是方常。”
崔温溪眉眼弯弯,笑容阳光可爱,眼中的紫意散去。
余光中,她能看见那以血问天为首的血魔道们,已经被丹霞派的长老镇压完毕,正在被霞光和丹火死死压在地上,开始无能狂怒。
“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走吧,咱去找他,这边掀不起风浪。”
“我没有嘴硬,我一心修行,我不喜欢他。”
“好好好,师姐都听懂了。”
“我说真的,我真的...”
程画突然停下脚步,猛地扭头看向被镇压的血魔道方向。
崔温溪察觉到她的不对。
也看了过去。
此时能看见丹霞派的人取出丹药,融化成药液后滴落在那几个血魔道身上,药液迅速凝固成蜡油状,将他们牢牢锁住。
而杜清长老则是破开了血网,从其中取出金光灿灿的道丹。
道丹一现,广场迅速被金光占满。
可就在杜清长老将道丹收进丹盒中时,
突然却有人大喊:“这道丹不是你们丹霞派的所有物!”
杜清长老身上丹火还未熄灭。
气势犹在,目光如电,一下便撞到了那说话之人身上。
那是一个天机道的弟子。
那弟子脸色煞白,正像被大锤击中一般,向后摔倒在地上,瘫软地起不来。
“此物自然属于炼制者!”
杜清冷道:“只是道丹出世,意义非常,而怀璧其罪,那位修士修为还低,我等丹霞派暂且保管罢了。诸位可有异议?”
天机道时吟率先开口:“理应如此。”
说着,他回头看了眼那出言不逊的弟子,微觉奇怪。
他没带多少弟子过来,而且都是秉性过得去的,怎么会这样口无遮拦?
“诸位切莫惊慌,山中恐怕还有邪人残党,聚集在这广场之中即可,我等会增派人手来此守护。”
杜清手中丹盒卡吧一声合上。
金光瞬间湮灭。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了几分纷乱的眼神,随后环顾四周:
“王伊!王伊!王伊何在?”
刚才护着台上弟子撤离的慕容长老匆匆从远处赶来。
“王伊长老恐生意外,正在护持那台上的千名弟子。”
慕容长老不想得罪人,还贴心给王伊找了个借口。
杜清眉头微皱:“算了...这道丹诱惑太大,我需得安置妥当,慕容长老,现场指挥组织交给你,务必将守卫和收尾工作做好,切莫再出岔子!”
“明白。”
说完。
杜清便领着一男一女两个长老匆匆离开。
慕容长老则接过指挥权,开始组织收尾和囚禁来犯者。
程画和崔温溪在台上看完全程。
“怎么了?师妹?”
崔温溪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疑惑道。
程画眉头微皱,精致的脸蛋上出现一丝凝重。
“那道丹不对。”
“不对?什么不对?”
“我不知道...但,有人入魔了。”
...
...
视线来到匆匆离去的杜清长老上。
杜清按着手里的丹盒,没有飞遁,只是快步走在天宝峰的白玉飞梯上。
...天宝峰在修葺时期就建造了一间类似于安全屋的密室。
一方面可用于避难。
另一方面则是可以用来安置宝物。
密室的密钥可一分为三,分三人持有,防备监守自盗。
...这枚道丹。
有点不对劲!
杜清能明显感受到此刻自己内心的波动。
“杜长老,道丹真要是那游鸢所属吗?”
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位长老,其中那男长老不由问。
女长老也帮腔:“慎重呀杜长老!道丹是借助天宝峰的灵脉而成,是我们丹霞派的灵脉,再说!那游鸢用的沉渊丹火是邵冲长老的遗物,同样是我们丹霞派之物,如何也不能算是她的所有吧!?”
杜清冷着脸,握着丹盒的手微微颤抖。
他知道自己明明可以飞遁,省时省力。
可下意识的,他就是想要和手中的道丹多待一会儿!
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引力,就这样缠绕在心头。
“都给我闭嘴!”
他再度压制波动的道心,双眼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爆出。
“密室就在前方,道丹入内之后,密钥我等三人各持一份,等太上长老来了,再做...”
话音未落,一道霞光裹着烈火炸开。
杜清浑身一颤。
他颤抖地低头,看见胸口和腹部各贯穿着一条手臂。
前者丹火焚烧,后者霞光如刀。
他难以置信地回头。
身后的两位长老只是痛心疾首。
“老糊涂了呀!杜清长老!这道丹我若拿了!谁能知道?”
“道丹合该由我一人持有!拦我者死!”
两人对上眼,纷纷看清对方眼中的杀气。
同时抽手,霞光和丹火撞在一起!气浪狂暴涌动!
杜清艰难地撑起身子,喂下一枚枚丹药。
他瞪大双眼,惊恐地、下意识地启动了袖袍里的净坛符。
符纸在半空飞散。
甚至都不是缠绕着黑气的火焰。
而是一团完全漆黑的火焰。
奄奄一息中,杜清倒吸一口凉气。
艰难地扭头,瞧见跌落在地上的丹盒。
此时丹盒敞开着。
那枚散发着浓郁道韵的金色丹丸静静躺在其中。
一丝黑气闪过,整枚丹药像是滴了墨的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成漆黑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