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搓出椿了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287 字
“噢?”
花念之饶有兴致地看方常一眼。
方常一把按住花念之越发往下的小脚,用力揉按几分。
“花前辈不是嫌这般渡劫的速度太慢嘛,我还真知道一个法子,或许能帮到你。”
“说说看,什么法子?”
“说来也简单,只要牵引不同魔难所对应的蛊虫,设定某一只对应磨难的蛊虫为最终锚点,使其他魔难在激发时,其情绪能量不再滋养各自的蛊虫,而是强制转向并汇入最终锚点之中。”
花念之瞬间了然。
打个比方,将六情魔作为最终锚定。
六情魔对应的是极端情绪,阿苏的六情魔是复仇花念之。
如此一来。
若阿苏因《天邪录》而激活刀兵魔时,所起杀念,便是因为花念之是唯一敌人。
若六贼魔激活,口腹欲念升起时,便转变为痛恨花念之此前十六年的关押,让她无法品尝更多美食。
若患难魔激活,蛊身天人的隐患在即,便越发痛恨花念之的改造。
若女色魔起,对待某人的欲望到达巅峰,便会因为大仇未报而压制动心起念...
其余种种,一如上面。
将所有情感波动,汇入六情魔的魔难蛊中。
显而易见的是。
这种办法确实能极快地促进其中一蛊的成熟。
花念之一双温柔的杏眸微亮。
看向方常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改观。
“不错的想法,可如何实行?我也不怕和弟弟你说,那几枚勾连魂体和情绪的蛊虫呀,真把姐姐的积累消耗得够呛。”
花念之的蛊道本就不是玩此道的好手。
即便她能控制精通阳神阴魂的高手,人家都玩阳神阴魂了,还会怕你这只琢磨肉身的小蛊虫吗。
“花前辈想岔,这等归一同流之法,并不需要往神魂上面去思考,咱们的本质还是蛊修。”
“你的意思是说,有蛊能做到?”
花念之精巧的眉毛挑了挑。
我才是蛊道魁首,能有什么蛊我不知道?
方常刚想说话,突然低下头,看向正揉着的小脚。
“呀,搓出椿了。”
“!?”
怎么可能!
花念之一惊,猛地低头。
可光滑的脚丫上哪有什么椿?
再说,她都第六境了,体表能有什么污垢?
意识到方常在逗自己,她那张淡雅秀美的脸有些绷不住了,露出一个有些危险的笑意。
“不许逗姐姐,不然我就把脚塞你嘴里。”
方常笑了笑,不置可否。
虽然在游戏里接触得不多,但现在一确认也足够知道了。
这是一位非常注意形象的女士。
从她每次出场都自带光华和美感这一点来看就能知道,都是她自己手搓出来滴。
“言归正传,《蛊身天人》的秘术,花前辈应该有所参考和借鉴的吧?如果我没记错,是大疠岭七仙崖下的建木古遗址中的《木人术》吧?”
所谓《木人术》,就是当初在建木神树周围的七具修士尸身。
花念之的笑容僵住。
她的态度快速冷淡下来,带着一股疏离感。
她将脚丫从方常的手里抽出来。
“你是谁?施无念的人?还是周天元的?”
她警惕地吐出两个名字。
一是即将上位的忘情道魁首,另一个是仙逝了的观星道的前魁首。
后者可以理解,周天元这老逼登到处整活。
当年花念之苦于无法晋升第七境,正是这老逼登引她去建木古遗址的。
但前者方常就有点诧异。
没想到你们俩竟然认识。
方常摇摇头,并不选择回答。
“那建木王朝的古遗址中你遗漏了东西...”
“如此说来,你是周天元的人...原来如此,怪不得丰青会被你个小坏蛋收入囊中,如何?她玩弄起来可润?”
花念之一下就知道是那死掉的周天元的人,也不急了,又笑了起来。
活的周天元可怕,毕竟是个老牌第七境。
但现在嘛,死了就无所谓了。
这会儿两只脚丫摇摇晃晃的,一起塞进方常的怀里。
裙摆落下,里头的光景...
靠!怎么还有阴影呀!
方常撇了撇嘴:“建木王朝修士的《木人术》能够凭借一门名叫《流源同》的古代秘术,实现与建木神树中枢合流、同心引路的作用,以你的天纵之才,能参考《木人术》制作出蛊身天人,就不能参考《流源同》制作出新蛊?”
花念之笑意不停。
眸中却掠过一丝傲意,这话倒是中听。
她把手一摊:“给我吧。”
“你得自己去找。”
“建木神树复苏,七仙崖早已被十二正道封锁,你将我引过去送死呐?”
方常摊摊手,毫无感情地棒读道:
“我想你晋升第七境还来不及呢,我爱死了你都。”
花念之被他逗笑。
笑声中,方常从怀中取出《源流同》的书卷。
“你若不信我,担心术中有暗手,一番验证后再炼,我自是不急的。”
“老实说,我有些意外,没想到你能有用到这种程度。”
花念之接过书卷,眸中惊喜连连。
她突然站起来,粉嫩的嘴唇在方常额头上碰了一下。
“不错的思路,算是姐姐给你的奖励。”
方常感觉到一股庞大的思念、情感和情欲涌上脑海。
他闭上眼,清净心思,往下压住波涛汹涌的心绪。
等再睁开双眼时。
夜色下溪面涟漪漾开一圈又一圈,只剩下流水如丝的声影。
花念之已然不见踪影。
方常低头看去,果然,又垂头丧气、可怜兮兮的了。
很好。
这情蛊也体验得差不多了...
情蛊的解法很难,因为涉及到母蛊主控的情况。
就算方常本事再不俗,对被动的子蛊做什么都比较徒劳。
方常刚才摸脚那会儿,已经探清楚母蛊在花念之体内的位置。
也该看有没有机会解决掉了。
方常没有在此久留。
登仙镇的夜生活很淡。
门店紧闭,夜风萧萧,只有落叶走过。
明明修士夜里的精力也同样出色,而且那万顺城中甚至因为修士而出现那‘只在夜里出现的青楼画舫’。
可此刻,在丹霞派的天宝峰之下,就像是班主任眼皮底下的学生一样。
一个个的都不约而同地躲起来修行,莫名有种装模作样的感觉。
方常想着打个夜宵给阿苏开开荤。
只可惜逛了一大圈都没找到开门的地。
没办法。
方常只能在厨房的地窖里偷了个大西瓜,屁颠屁颠的回到客栈二楼。
走廊的木地板发出‘咿呀’的声音。
方常没有顾及别人,直接大声敲响阿苏的房门。
可没人应答。
方常若有所思,直接推开了房门,房间里只剩下一股很淡的草木香气,非常淡。
没人。
拉开顶箱柜的衣柜,没人。
方常回到自己的房间,同样没人,可房间的香味要稍微浓一点点。
“......”
他拉开昨晚阿苏偷偷爬进去的柜子。
里面也没人。
但是,那件昨晚披在她身上的袍子,叠得歪歪扭扭的,放在正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