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利息可够?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286 字
方常被程画搞得有些懵了。
“什么叫娶定你了?我没有呀...”
程画唇角微不可见地翘了翘:“莫要嘴硬,你我相识已久,这点把戏我还能看不穿不成?”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
但尾音不易察觉地上扬了半度,得意的情绪都快溢于言表了。
“但很可惜,方常,我一心修行,对这等儿女私情全无兴趣,你这聘礼我定会想办法退还给你。”
为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却要被拒绝这么多次?
方常选择放空大脑。
程画这种人,你就不能用常理去猜测她。
而程画见他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发呆。
立马便觉得他是心虚装傻,心中便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
只是这未免与他平时自信讥讽的表情有太大的不同。
那多了几分懵懵的可爱,似乎在揉捏程画的心脏,让它慢了半拍。
她周身气息依旧清冽:
“我明白了,我既然是你师姐、乃是你之引路人,便不会让你吃亏,这道心灵果聘礼归还前,师姐我会适当交还些利息。”
方常疑惑地看过去:“利息?”
然后就见到程画手指将侧发按在娇嫩粉嫩的耳朵,一张精致如画的绝美面容靠近过,那樱唇便落在他的脸旁。
蜻蜓点水般,一触就离。
她认真地直视方常,脸上看不到多少羞涩的意思。
“可够?”
“......”方常顿了顿,“你知道的,那枚道心灵果我花费颇多心...”
程画又靠过来,唇落在他的额角。
“这样呢?”
“我九死一生,冒着被那丰青杀死的风险...”
程画又吻了一下他的脸,这一次几乎吻到方常的嘴角。
“如何?利息可够?”
“程道友,我只能说你远远低估了这枚灵果的重要性,当初在古遗址下那般危险你也看见的。”
“我看见了,你现在在得寸进尺。”
哟嚯,你也傻不全。
但程画还是叹了口气,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微微俯身过来,玉颈向前轻探,便向着方常的唇吻了过来。
那张精致得几乎看不见毛孔的绝美脸蛋,越来越近。
方常一个坏笑,直接抓住她碰到瞬间的机会,直接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
程画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连带着两条修长玉腿也跟着颤抖,猛地夹在一起。
陡然间。
她回想起常常在梦里与方常的行为,那时候,他便是这般亲吻的。
而此刻,程画竟然没有丝毫思考的,立马下意识开始回应。
猛地贴紧他的唇,舌尖蹭开他的唇缝,用力着往里贴,竟然在企图撬开方某人的齿关。
等她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上述操作已经施展了三遍以上。
程画僵了僵。
随后与那交缠在一起的唇瓣粘腻地分开。
方常感觉温热而香甜的喘息吐在脸上,笑道:“程师姐还相当熟练哩。”
程画表情依旧清冷,但耳根已经红透。
“所以?这利息可够?”
“师姐不懂,这灵果...”
“哼!”
程画眉心微蹙,罕见地有些恼了,站起来后退好几步。
她转过身去,后山竹影摇动,那一声白衣就撞进那片浓淡交错的绿意中。
“我要走了。”
“你才刚来。”
“无妨,我已然知道了答案。”
“说媒的事?”
程画摇摇头,大步离去。
裙摆摇曳间,长腿迈步从容。
她唇角极浅地上扬,轻轻按着胸口的布料,按捺住跳动不已的心脏。
...他想娶我,这难道还不算珍视吗?
不过我程画道心空明、清心寡欲,自然不可能答应。
只是这道心灵果着实是个珍贵罕见之物,便也只能多靠近、多偿还他了~
...
...
天空弥漫着绿色的蛊毒。
一个手持断剑的修士浑身被蛊毒腐蚀出毒泡与腐烂,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
体内被蛊虫疯狂蚕食着,没有剩余的感知,只有难以抑制的痛楚。
他的视线已然迷糊。
但依旧挣扎着抬起头来。
看向从蛊毒中缓慢走来的苗族少女。
那双白净的小脸上是一双泛着微光的绿色眸子。
那绿色眸子诡异地瞪圆瞪大,能看见完全的绿色瞳仁被眼白包裹着,有着一种诡异的非人感。
“蛊...蛊身...天人...”
那剑修颤抖着说。
阿苏并腿蹲下,手中那本邪修名单散发着金光。
她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戳那剑修宛如被啃噬了一口的腐烂小腿。
那剑修的小腿早就没有知觉了。
但体内的蛊毒让他恰好在此处吐出一口血来。
抽搐着嘴角,颓然道:
“我记得你叫阿苏?你竟然能从花念之手中逃出来?”
“真难得,你竟然记得我?我等被你运送给花念之时,不过一两岁,与猪崽无疑,一个人运送猪崽给屠夫的贩子,能记住猪崽的名字?这般就实属罕见...我在笑噢。”
黑发编成细辫垂在胸前,苗服裹着纤细身段,银饰叮当。
苗族少女阿苏若非此刻逃出来的时间还短。
依旧营养不良,显得有些瘦弱。
否则,也是个极美的姑娘。
那剑修惨然大笑:“这十六年来我没有一夜安生,每夜一闭上双眼便是尔等在牢笼里的望着我的景象,好呀好呀...由你来杀我,实属是好的不得了呀!”
阿苏顿了片刻。
那瞪圆着绿瞳的非人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你若心不安,又为何做这等事情...我在疑惑。”
“当年...我被花念之所擒,被种下毒蛊操纵,为了活命不得不为其办事...”
剑修面露惭愧,嘴角颤抖不已,“我有想过一了百了,可不管如何,那蛊虫蚕食之痛让我痛不欲生,连自戕也没办法做到...”
“于是,你便为花念之绑架了我等。”
“是...是,不错,此事我不欲再找借口,你若要杀我,我半句话不会多说...我早便想死了...只求你给个痛快...”
他哭泣而央求着,整个人蜷缩在地面,可怜而又卑微。
可阿苏发出一声‘呵’。
“我在冷笑。”
那剑修猛地一僵,错愕地抬头看她。
阿苏那张没办法做出情绪的脸左右摇着:
“你若真心忏悔,又怎么会做如此多年这种腌臜事,整整十六年,在我寻到你那一刻,你依旧在做着...”
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某人教的成语,“现在在此,和我虚与委蛇什么呢?”
“不...不是...阿苏姑娘...我...”
那剑修愣了下,骤然惊恐起来。
阿苏站起来,抬起些微干瘦的手臂,对准他。
“你知道无法从我手里活下来,所求的,无非就是痛苦死去,免受那蛊虫之痛而已,休想...我还在冷笑!。”
“不...不要!”
阿苏面对哀求置若罔闻,五指一控。
下一刻。
那剑修爆发出极其痛苦的惨叫声,在蛊毒的雾中久久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