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进来和室友们打个招呼吧(3k)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3,106 字
断岳门虽然不是十二正道,但也是修行界中叫得上名号的门派。
可不是那些什么一笔斋、百草道之类的狗屎垃圾,路边货色。
该门派中的刀罡一道,如果更加笼统的话,应该和太白剑宗的剑之一道同属于兵道。
若论凡人中的白刃战。
刀必然是比剑好用不少,就更不用提长枪这种兵中之王了。
但很可惜。
一如所有游戏或影视作品中一样,剑,它占了一个颜值建模的优势,也因此《下仙》中,这修剑的门道,便别提有多强了。
倒也不是说刀罡一道不强。
只是始终被剑宗压一头罢了。
“哗!”
一道巨大刀罡当空斩落,形如弯月,色作青金,罡风尖啸如鬼神泣。
月枢真人安黎依旧是懒懒散散的模样。
松松垮垮的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几欲飞去,雪白的肩头和一双修长肉腿暴露在空气中,她也不管,任由衣袍缠身。
一直到那刀罡眼看着就要落下时。
她也才抬指轻弹。
那灵韵更是几乎看不见。
方常眼力不错,但境界终究是低了些。
便只能勉强瞧见,一枚宛如无形的风针激射而出,悄无声息地没入那刀罡之中。
下一刻。
磅礴的刀罡在她面前黏滞住,仿佛劈入了深海,力道被层层剥离。
随后轰然在风针没入的地方螺旋炸开。
那风针丝毫没有停滞,瞬间洞穿还在喜悦中的田落落。
蓬!
血肉陡然炸开。
那肉山轰然炸开一个透体的巨大圆柱血洞,像是被大炮打穿。
“嚯~~”
方常姨母笑着点头。
入魔后的田落落已经达到了第五境。
虽然安黎是第六境,但这么轻描淡写,还是有些出乎方常的意料。
这位熟女长老的实力一直以来都非常稳妥,给人一种安心感。
而田落落嘛。
入魔并非丧尸。
人被杀就会死,无可厚非。
田落落高举的长刀僵在空中,乒乓一下落地,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快速消融。
她发出嗬嗬的声音,倔强地喃喃道:
“皇帝...轮流做,今日到我家!”
“行行行,今天就到你当皇帝,进来和室友们打个招呼吧~~”
方常眼疾手快,万魂幡一招,将其神魂给收了进来。
笑嘻了。
不错不错。
这等被魔种感染过的疯批,更加有利于这全女万魂幡的发展。
他也察觉到安黎看过来的不善眼神。
笑着解释道:“月枢长老可能不了解,这叫人皇幡。”
“人皇幡个鬼,我真要抓你去执法堂了。”
“诶~这些都是身外之法,弟子只是随手玩玩,最注重的还是本身之门道。”
“你明白就好...”
安黎一愣,突然反应过来,眉头一拧“不是,你本身的门道是炼尸道,能好到哪里去呢我请问?”
不是。
审查弟子是干什么吃的呀!是不是吃了担保的回扣呀!这种邪门玩意也能放进来入门的吗??
什么?
担保是我的徒弟程画?
行叭,那没事了。
方常看着面前拧眉撇嘴表情丰富的长老,不由笑了笑。
安黎作为长老有一个很好的点。
她非常随性,只要和她没有重大冲突或矛盾,她很容易就能和你处成好友。
“长老误会了,魂幡并非只是用来养炼,更加重要的是控魂、搜魂,以此来获取田落落的记忆。”
安黎不置可否。
但斜眼看他,警告道:“我得再次提醒你,虽然我同意你和程画发展关系,但记住,不许使些春药淫药之类的手段强迫她,可知道?”
“这点长老放心,我方常为人,有口皆碑,只是...若是程画强迫我呢?”
“切!若是她强迫你,我便给你们奖励一套婚房呗,能咋滴。”
安黎不屑一顾。
自家徒弟自己知道,那人机样儿,能察觉到自己的感情就烧高香了,还主动?
你俩都这么被动,那肯定成不了。
方常笑了笑也没说话。
控着阴气森森的人皇幡,给田落落一顿搜魂。
而她的记忆证明。
方常猜的还真没错,此人还真接触过女婴丰宁。
此处附近有一个断岳门的驻扎营地,田落落在遇到那血魔道并摆脱之后,将女婴丰宁送到了那驻扎营地之中。
安黎听闻,顿时嫌麻烦,表示不太想去。
“既然已经送到断岳门手中,也算是有所依托了,他们是正道门派呢。”
“长老就不奇怪吗?血魔道的人拿着一张名单,说是来惩恶扬善,杀起正道弟子来,而恰好这田落落,正好是这般模样?”
安黎愣了下。
自然也觉得有些奇怪。
顺道解释了一番魔种的事情。
又说:“魔种之事乃是概率事件,并不具备传染性,我们猜测乃是修士道心不畅的原因,按理来说并不会出现大规模感染...”
“是或不是,我们去瞧一眼便知道,那驻扎营地又不远。”
方常说。
长大之后的丰宁毫无疑问是会揍人贼痛的那种。
老方上辈子在《下仙》...被她虐过不少次,就算后期他荣登总榜第九,打起来也颇为吃力。
方常倒不是怕她死。
而是怕她彻底邪恶混沌去了。
那就有点让人孩怕了。
安黎自无不可,反正是来都来了,便招呼着方常走近点飞遁。
方常他懂事呀。
自动自觉走过来抱住咱月枢长老的修长肉腿。
“......”
你这小子!
安黎有些不爽,她就不信自己整不过这文文弱弱的小男生!
风声大作。
起飞咯。
安黎的太虚五行修炼得很强。
巽木功的风行,足以让她的飞遁速度处于顶尖水平。
这不多一会儿,便到了断岳门的驻扎营地。
七八顶黑皮大帐依山势错落,外围削木为栅,栅上缠铁丝蒺藜,各悬着悬着铜铃与风灯。
营地之内。
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皆是腰挎长刀的黑衣弟子。
大帐灯火通明,帐前两排火盆烧得噼啪作响。
在方常的示意下,安黎没有轻易暴露,而是敛了息、匿了形,狗狗祟祟混了进去。
两人靠近到其中最大的帐篷之中。
透过敞开的门帘能瞧见帐篷里的场景。
总的来说,便是五六个断岳门人围在长桌上推杯换盏,品尝珍馐佳肴的画面。
要说其中有些不太符合画风的地方。
便是每人身边各坐着一位陪酒倒酒的娇俏美人或者奶油小生。
一众断岳门高手不分男女,那是时不时摸摸小手、搓搓大腿、揉揉胸口什么的,说说哥或姐当年的威风事。
和以前煤老板在KTV里的场景有些类似。
那个年代还没有直播,KTV的公主质量很高...
总而言之。
这红绡垂幔,金猊吐香,一时间,那暖炉火光就映得满帐春色。
“诸位可听说沧澜山又闹了件笑话?”
有人说。
毕竟是饭局之中,各种谈资自然也该在此时摆出来。
“我知道的,便是五浊道攻山一事,这个‘又’便是何事呢?”
一个抱着柔美歌姬的胡子拉碴男人说道。
他的手还不老实,总去拽人家的裙子。
“吴长老赶巧出关,不知道情况,便是那沧澜山举行十二正道的论道会,竟然被那参会的观星道丰青掳走了各门派中的仙苗哩!”
“竟有此事!如今什么情况?”
“便是听说那十二正道派人去追,一行就是十几日,至今没听见有什么消息。”
说话的人摇摇头,“这么久,怕是人都死咯。”
“沧澜山也是没落了,先是被攻破护山大阵,在头顶搞出来一个天道裂缝,现在又被人当着面从山头里掳走年轻修士。”
“谁说不是呢,我看呀,等再过十来年,他们那第七境的水镜真人寿元一到,沧澜山便也该从十二正道的行列退下来。”
“还有他们的门主崔璇呢,最年轻的第七境。”
“长老不知道,那五浊道魁首崔皋逃回外域前,早就放出消息,沧澜山门主崔璇重伤濒死,怕是活不久咯。”
“这样啊!”
转瞬间。
这谈话又再淹没在一顿推杯换盏、美人娇笑和叫好声中。
帐外的月枢长老安黎冷笑一声。
方常说:“长老莫要动气,大局为重。”
安黎外袍滑到肩下,她也懒得拉,就那么半露着肩膀,气势倒是不减。
“我如何能不动气?一群蠢货,那般上好的初春米酒竟然就这么干喝,简直暴殄天物!”
“......”
“你不懂了吧,这般米酒有一胡椒酒法,加入捣碎的干姜、胡椒和石榴汁,即可热饮也可冷饮,辛辣抗寒,温中下气,乃是绝佳的...”
安黎侃侃而谈,一脸傲然。
“长老不生气他们说沧澜山?”
“生气个鬼,他们说的又没错。”
她还真是丝毫不在意,吧嗒着嘴,眼神如痴如醉,像是在虚空品酒一样。
这老酒鬼...
方常摇摇头。
恰逢此时,那吴长老酒足告退,被一个胸脯颤悠的年轻女修搀扶着、有说有笑地离开。
一如那KTV公主说是卖艺不卖身,但一旦价钱合适、情绪上头,便少不了互诉衷肠的场面。
有了吴长老开头,帐中一些列人员也都纷纷和伴侣告辞离去了。
方常眯了眯眼。
突然露出笑意。
“这边,长老。”
“等会儿,我去摸瓶酒出来...”
“晚点有的是机会,这边有好戏看。”
“什么好戏能有老娘的酒重要...嗯?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