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克夫呀,丰道长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345 字
方常再次从银丝袋中出来的时候。
天空从夜空变成了黄昏。
地点是一间有些破旧的地窖里。
阴暗潮湿,霉味混着泥土的腥气,石壁渗出水珠,墙角堆着朽烂的木架。
到底走了多少天呢。
方常也不知道,这一次丰青完全遮蔽了银丝袋中的感应,或许她也没有这份余裕了。
总而言之。
好消息是,丰青没有死。
等方常看到丰青时,
她正在重伤地半躺在一堆柴火堆边上,胸口的黑色符剑甚至都没有拔去。
她显然刚找到这藏身之所没多久,血液这么一会儿就在地上汇聚成一摊。
丰青的惨白如死灰,唇上不见一丝血色。
额前碎发被冷汗黏住,眼窝深陷,瞳孔微微涣散。
坏消息。
她此时其实离死已然不远了。
十二正道的围攻之势比想象中还要强烈。
丰青受的伤也远比游戏里的剧情要严重得多。
甚至于已经来到几乎空血的状态。
方常这会儿倒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没有让她连续错开两次交锋,要不然以这种强度来说,等到了七仙崖的第三次交锋时,她恐怕会立刻被围攻致死。
丰青颤抖着从灵袋中取出一个阵盘、符纸和几枚富含星力的石头。
可仅仅是做完这一简单动作。
她就吭哧吭哧地吐出一口血,一副随时要死掉的样子。
“本...座,要你...布置遮掩此地的...阵法。”
方常摊摊手:“此前你可要杀我,我还不如现在趁你病拿你命。”
丰青那张白净玉面沾满了血液,眼眸依旧冷厉:“你不...做...我现在便将崔梨...杀死。”
“你的大任便不管了?”
“大任...之所以是大任...需得执行人是本座!若本座已死...这救世对于我来说...便没有必要!”
方常失笑。
行行行,你都这样说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方常取走她放下的物品。
阵盘、符箓和那星石,皆是她观星道量身定做的道具。
方常看了两眼便判断出来。
这是一个遮星阵的稀缺符阵。
便是利用她们那遮掩之术水面折射之意境,掩盖此处动静。
方常带着丰青由古代道场绕过鸟儿山。
她的遮掩之术未被破,自然也就依旧有用。
这符阵并不难,稀缺的原因是要配合观星道那牵引星力的本事。
这会儿原料有了、阵盘也自带。
自然也就不用花多少力气。
只是这地窖还不小,免不了花了些时间,错开她丰青的视线。
不过想来,丰青这会儿也没有力气管他了。
方常在布置的时候,就听见她窸窸窣窣、挣扎颤抖着的在疗伤拔剑。
这不。
等方常搞定完一切走回来的时候。
看见过丰青胸口的那柄符剑已经拔在了手里。
然而。
她自己也彻底陷入昏迷,歪倒在地上,血液越流越多。
那玉面也就越发苍白、呼吸越发微弱。
方常蹲在她身旁。
“丰道长?”
没有回应。
方常戳了戳她的脸,用那脸上的血液写了个疯字。
那张瓷白的玉脸此刻毫无生气,几道干涸的血痕斜斜划过。
还是没回应。
“这会儿倒是个炼尸的好时候...只可惜,这沟槽的天地气运,用我的手,还真不一定成功。”
正如那九天秘境那一次一样。
方常即使有了那九天密钥都打不开,偏偏要戴泊君这等气运深厚的家伙来。
非要深究的话。
方常觉得可能要由原剧情的人物来进行,可原剧情中能走到那个地步的人,哪个不是气运深厚呢?
方常摇摇头。
将丰青的身躯扶正。
给她喂了几颗伤药。
只是这符剑以及各种伤势的外伤更加严重。
光内服丹药也不太够。
不得已之下,方常也就只能给咱们的丰道长摘摘衣服了。
“哟呼,这法袍还有防止解开的禁制?”
“问题不大,我方某人对于宽衣解带颇有心得。”
别误会嗷。
我可不是什么采花大盗,只是我方某人身为炼尸道,收回来、捡回来、挖过来的尸体绝大多数都是连带着衣服。
这等禁制便半点不少见。
为了工作,我有两手这种技能怎么了?
那深紫色的道袍已经被血浸染成深墨色。
方常这会儿给她解开外袍,便是一件被染成血色的白色里衣。
从那破开的缺口中,正能看见血肉模糊的伤口...
以及那饱满的胸脯。
平躺状态下,绵软向着两侧摊去,偏偏有肚兜勉强裹着,就将染血的里衣撑得紧绷变形。
虽然比不上张师姑的,但和桐子相差不大。
话又说起来了。
《下仙》这游戏到底正不正经呀,怎么女NPC人均大扔子。
方常救人心切,心无旁骛,将丰道长脱了个精光。
他突然一愣。
视线便忍不住往下去看。
直到瞧见那光洁无比的轻微拱起的阜部。
“克夫呀,丰道长。”
方常笑了笑,专心处理伤口。
主要这符剑的伤口还就在两团大扔子之间,你无视它俩都做不到。
没多久。
处理结束。
只是这会儿处理好伤口后,不太好好重新将衣服重新穿上,方常也就只能随便给她盖上一件。
...
丰青梦到了师祖周天元。
那是在师尊仙逝的葬礼上。
师祖在棺木之前如是说:‘丰青,你知道我为何代你师尊收下你吗?’
丰青那时候还小,被师尊收入门下还没有一年。
她对师尊的感情还浅,甚至没有被教导过多少知识。
‘回师祖,徒孙不知道。’
‘乃是因为我算遍整个观星道,唯有你一人,是这般修行界天地中最有可能成为那维护命定之数的使者。’
丰青兴奋起来。
只是她想不起当时自己的表情是什么了。
师祖又说:‘修行界大劫将至,而我之寿限已然不远,怕是无法再去做些什么。’
‘不会的,师祖是第七境。’
‘只是第七境也会死,这么多年我也算是活够,只要能培养你出师...丰青,你可愿意担此维护世界和平的大任?’
丰青心中涌出惊喜,猛地抬头。
可师祖周天元的脸变得模糊。
等她定睛一看,周天元年迈、满是皱纹的脸变得光滑、英俊,嘴角扯着阴郁和讥讽的笑意。
——那是方常的脸。
他讥讽地笑着:“错了,丰青,我才是那维护命定之数的使者。”
丰青骤然惊醒。
映入眼帘的,漆黑的地窖天花板。
记忆如潮水汹涌而来。
...是了,我找了一处地方躲藏,要拔出那要命的符剑。
与此同时,身体的剧痛传过来,让她使劲蹙着眉头。
“醒了?”
是方常的声音。
...我晕了过去,他有可乘之机!
丰青浑身一震,可身体重伤,难以运作灵韵,只能带着惊意看过去。
便见方常蹲过来。
笑着掀起盖在她身上的单衣,暴露出那洁白雪脯的同时,也展示出那符剑伤口。
“愈合得不错,再过个几天你便能勉强活动了...另外一提,你的胸型非常棒,微垂但挺。”
“......”
我的拂尘呢?我要扫死这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