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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节

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想要,就得抢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178 字

  江橙眸子一亮:“什么线索,说来听听。”

  方常还没说话,便见白蛇游过。

  它嘴里叼着一只老鼠,放在他脚边,看起来有点谄媚的样子。

  白蛇接受到的任务是抓老鼠,它也谨遵方常法旨,一抓到就展示功绩。

  方常取出一小块青肉,扔得远远的,它也就如小狗一样飞快蹿出。

  江橙抽了抽嘴角。

  养灵宠很正常,这又不是某些御兽道的特权,但像方常这样用太岁青肉来养的,却是少见的很。

  你不要,可以给我呀。

  英气十足的执法仙子此前将全副身家都拿去收购地脉灵髓了,辟谷丸都吃不起。

  什么?太贪了?不贪怎么赢。

  方常只说他自己那份的处置,已经足够多了。

  这份属于私房钱,零零碎碎的,她决定在最高点才卖出去。

  方常把鼠鼠烧成灰烬,反问道:

  “崔齐修的死状如何?”

  江橙没有隐瞒,一一给方哥说明白。

  包括目击者的证词,可能使用术法来掩盖剑伤的猜测。

  “你有没有想过,术法的溶洞不是用来掩盖剑伤,而是用来掩盖心脏的异样的吗?”

  江橙愣了一下,绕过来了弯:“你是说,崔齐修死时的心脏不是寻常状态的?如果出现执法堂视角,甚至会暴露对方的身份的?”

  目击者用剑的证词,让所有执事都认为崔齐修胸口融化的大洞是用来掩盖剑伤的。

  确实是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既然仇杀这个方向陷入了停滞,不妨往心脏异常这个方面去想...你可查查,近期可有心脏异常的去世之人,想来是条线索。”

  江橙眼睛一亮。

  她的调查陷入了停滞,方常的说法便给她指点了另一个方面。

  查案就是这样,大海捞针,哪里会有如此多的线索。

  很多时候都需要灵机一动或指点的瞬间。

  “谢方哥指点!师姐我感动不已啊!唉哟,我真的,一定找月涵真人说道说道,也只有你这样的奇男子美男子才能配得上程画师妹!”

  她兴奋地说着。

  此刻心里着急查案,连声道谢告辞之后,飞一般离开了后山。

  方常目送她离开,说起来程画也该着急了,等差不多也该告诉她点情况了。

  ...

  ...

  王腾苦着脸和堂弟一起来到崔齐娴的家中。

  堂弟惊奇环顾着等待的侧殿,这雕梁画凤、琼堆玉砌的,蛙声不断,一脸没见世面的样子。

  而崔齐娴在听闻王腾的话后,陷入沉思。

  王腾也只能干等着。

  空冥晶粉和闭合回路阵法一事,对王氏阵图的冲击太大。

  后者是众生平等的一记重锤,沧澜山中,除了使用高端篆纹体系的天机道客卿和崔家阵法之外,无一例外遭受到了重击。

  前者则是针对王氏的当头一棒。

  阵图材料本就花费大,中端产业现金流不算充裕,现在一大笔钱全花在空冥晶粉上。

  关键还回不了血。

  这材料还被劫气污染,彻底废了!

  本来家里也算蒸蒸日上的,王腾资质好、拜了好师父,也就不太管他追求程画的好高骛远了。

  可现如今不太一样了。

  家中废了一大半,大伙都等着吃饭。

  崔齐娴愿意雪中送炭,提前知会情报的行为,在一众长辈看来就很有好感,比那什么冷冰冰的程画好多了。

  种种原因之下。

  王腾便被家中长辈裹挟着来此拜访,顺便求助一下看有没有办法救回王氏阵图。

  崔齐娴的兄长前阵子刚过世,王腾觉得一个人去拜访有些不太好,便叫上了堂弟,以哀悼之名提前送帖希望拜访。

  只是没想到崔齐娴的回帖这么快,当天就有人来请他们过来了。

  “师妹大体了解了。”

  崔齐娴身穿孝衣。

  她绝对不丑,算得上清秀玲珑,但此时面容苍白憔悴,眼神空寂,嘴唇毫无血色,更有几分憔悴怜人

  可她就是比不上程画。

  远远比不上。

  “王氏阵图想要求购一份新的阵图篆纹体系,是吗?”

  崔齐娴苦恼地摇摇头,“且不论王氏阵图的阵法在门中尽数炸毁带来的信誉问题,更重要的是,脱离闭合回路的阵图篆纹极其珍贵,就连师妹我也没办法轻易拿下。”

  没办法轻易拿下...

  这话的回转余地就非常的宽,王腾暗暗叫苦,他知道崔齐娴已经挖好坑等着他跳了。

  此前他已经了解过二叔的做事全程。

  脑内一番关联。

  王氏落入这种境地,竟然还和那方常有关?似乎还有自己纵容二叔使用‘商业手段’有一点关系?

  此刻,他心里已然多少有些后悔和自责。

  “崔师妹且说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师兄我...万不能看着家族落入这般境地。”

  崔齐娴没说话,抬眸去看他身边的堂弟。

  王腾暗道不好,在桌下抓住堂弟的衣袖,暗示他不要走,有人在崔齐娴不敢乱说话的!

  不料堂弟震了震,摇头晃脑:“崔师姐,你这花园种的什么花,我能去瞧瞧吗?”

  干你大爷的!

  噢...你大爷是我爹。

  崔齐娴笑容满意,喊了个好看丫鬟带去参观,等目送他离开后,情不自禁地去碰王腾的手指。

  王腾吓了一跳,想喊师妹请自重,但现在有求于人,便没喊得出来。

  崔齐娴面目哀怨,如泣如诉:

  “王师兄,兄长他死了,我好难受,你能靠我近一些吗?”

  你那兄长崔齐修是个人渣。

  我虽不想说,但他死有余辜。

  王腾僵硬地靠近两个座位,下一刻便感觉崔齐娴微凉的小脸压在肩膀上。

  “...师妹,那阵图篆纹...”

  “师妹没有说谎,脱离闭合回路的阵图篆纹真的很难拿出来,尤其是现在。”

  “既然如此,那师兄就...”

  “可我听闻,与你们打擂的小作坊的阵法竟然全然无恙。”

  崔齐娴的眸子被黑发遮挡,让人看不真切。

  “而那位叫方常的小小阵图师,更是一位入门不到半年的改邪归正的修士,无亲无故,住在荒无人烟的黄梅院后山...你说,若他与王腾师兄一见如故,向王腾师兄托付出一身的阵图本领,有没有可能呢?”

  王腾汗毛直竖,他激动地站起来:“师妹!休得胡言!”

  崔齐娴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看向王腾的眼神里透出惋惜,就像在看待一个始终看不透世情的孩子。

  她微微偏过头,声音温软,理所当然:

  “师兄,这世道变了,天上裂隙就是在说天道不会继续垂青修士,这一切都会重新回到远古的时代...我想要,就得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