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我的王之力!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2,142 字
天雷轰隆下落,砸在月涵真人的护体上。
狂风瞬间涌起,狂乱的扫过街道。
电流如蛇,从她周身疯狂游走而来,护体上波澜涟漪不断泛起。
但也纹丝未动,丝毫没有击破的迹象。
“不愧是正道的第五境呀,几乎没有一丝炼歪的...”
方常手持双螭衔芝符宝,感叹道。
就像以前遇到过的那血魔道老妪、以及张素的无垢琉璃身,她们或多或少都有些炼歪炼岔。
方常能够依靠其中弱点来击破。
可面前的人却不一样。
半空中的女子被宽大的道袍笼罩,浓密柔顺的长发在后背几乎垂到脚跟,也罩住了半张脸,露出白皙精致的樱桃小嘴和粉嫩鼻头。
裙裾漂浮,露出的脚丫纠结搅在一起。
她护体如同水球笼罩,又隔绝在体外。
即使是有所克制的雷霆,最多也就是对法力进行消耗,无法对其本身造成伤害。
呲!
方常猛地化为云雾。
几乎在同时,云雾便被如剑一般的流水划过,连同青石砖的地面一起被切成碎片。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方常在侧边重新聚型。
隐约听到了些说话声,没听真切。
“你说什么?”
“窸窸窣窣——”
“我听不清。”
“窸窸窣窣...”
方常若有所思:“我是个体面的修士,说不出太过坏心眼的话,不过我懂了,你是个自闭于方寸、畏人如畏虎、说句话都心慌气短的呆子。”
一道流水剑迎头劈了下来。
撞在方常的玄武方鼎虚影上,猛烈震动,水花爆溅。
天空的月涵真人嘴唇抿紧,飘着一抹恼怒的红意。
“你...你...你放肆...”
她依旧没有说话,倒是传音钻了脑袋。
这声音也轻声细语的,仿佛害怕惊醒打搅、瞻前顾后了别人一样,没有丝毫底气。
方常冷冷笑着:
“放肆?却也远不如阁下放肆!胆敢在双夙坞这般凡人城镇中造此阵法,为祸凡人和修士!”
月涵真人愣了下,没太反应过来。
不是,我成反派了?
她想组织语言,但是明显慢了些,便又是一道天雷劈了下来。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方常悲天悯人,手中双螭衔芝符宝光芒大亮。
“纵使你是第五境的修士,纵然我只是第三境的弱小修士,但匡扶正道,我辈义不容辞!受死吧,妖女!”
“慢...慢着...”
“慢什么慢!你等妖女,别以为长得漂亮就能迷惑我,我乃是沧澜山弟子方常,十二正道之弟子,绝不会受此影响!”
“漂...漂亮!?你是沧澜...”
“苍天啊!前面忘了,中间忘了,我命由我不由天!铭记我的牺牲吧!我才是沧澜山最有种的男人!”
方常面带决绝死志。
将沧澜山腰牌甩出来,好好挂在胸口上。
月涵真人看见那腰牌,认得出来是真货。
她连忙说,误会啊!
...意念回复的大喊。
只在脑袋中大喊,既没有传音,更没有说出口。
情急之下,自闭仙子忘记了说话。
眼见着方常捏着符宝又要冲过来,月涵当然不会伤害宗门的弟子,更何况这只是一个误会。
她散去手上的流水剑,只是撑起护体,再度硬扛着天雷。
不料的是,这一道天雷之后,反倒是方常猛地吐出一口血。
他难以置信地说:“我的王之力...额不对,我的符宝...在反噬我...这是在惩罚我使用超越自身的力量...”
“不!”
“我不会认输!我要击败这妖女!啊啊啊啊啊!!!”
喊出来方常就有点后悔。
用力过度了老己。
但别说。
月涵就吃这一套。
她有所触动,面露不忍,连忙传音:“误...误会...我也是...沧澜山门人...”
“放屁!我从未在门中见过你这么好看的仙子,定是那迷惑人的妖女!”
月涵脸蛋有些发红。
仙子自闭,甚少出门,也极少与人交谈,就更别说被人这么夸了。
“我...乃月涵...是沧澜山的...”
“月涵?月涵真人?那位门中婀娜多姿、仙人之姿、潜心修炼的外门长老?”
方常勃然大怒。
“这般阵法!让修士们这般自相残杀!非第五境以上的修士不成!你做出这种事就算了,竟然还想污蔑我最敬爱、最喜欢的月涵长老?啊啊啊——我要拼命了。”
“别...别这样!”
月涵见他气息紊乱,竟然又要催动那威力极大的符宝。
便连忙从半空降下,逼近到身边。
情急之下,竟然整个人扑倒他身上。
一抹少女的体香迎面扑来。
方常‘错愕’,接应不及,扑通一下,被压倒在地。
而温玉一般的小手牢牢按住他手里的符宝,以第五境的法力锁住,阻止其触发。
方常挣扎,拼命往上挣脱。
而仙子身材比不得方常高大,这般锁住,便将胸口狠狠压在了方常脸上。
温软的压迫骤然而来,两团被裹着的饱满凝脂,便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一股少女暖甜香味从织物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这时隔着衣料也能觉出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一下一下地蹭着,甚至能隔着薄衫感受到....
“走开!妖女!”
“我...我乃沧澜山月涵...腰上有我的令牌!”
月涵着急,传音都忘记了。
方常表示不信,依旧拼命挣扎。
众所周知。
洗面奶要搓够五分钟。
方常也主要想演足人设,没有别的想法,我发四。
不过月涵知道他不见棺材不落泪,只能将令牌摄出来,一把按在他面前。
“瞧...瞧瞧!瞧好了!”
方常观之,浑身一震,停下了挣扎。
“这...这...你真是月涵?我最尊敬、最喜欢的月涵长老?”
月涵脸蛋还压在方常身上,猛猛点头。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
我早也说了呀...
这会儿。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还压着方常,交错的衣襟散开,那属于女子极隐秘的青白亵衣就这样贴着方常的脸,而里头的小梨也和他的脸一起,挤压得微微变形外溢。
热力便从胸口蔓延,从脖颈冲上脸蛋,瞬间烧红了一张脸。
她慌忙离开,赤裸着小脚悬浮在半空。
方常义正言辞,表示不在意,朗声道:
“月涵长老!告罪的话之后再说,此阵法关隘并非在于那上头,而是在山巅的镂空山体之处!我等速速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