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小树不修不直溜(3k)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 0糖0卡气泡水 · 3,058 字
双夙坞南边的林子很深。
方常、赵韵桐、张素三人围成一个半圆,圈住了地上那个倒伏的女樵夫。
能当樵夫的女人,强壮得让人难以置信。
空气中残留些战斗的余温。
疯狂的女樵夫腹部出现一道偌大的伤口。
方常拿起地上的旧斧头。
木柄被汗水和岁月磨得油黑发亮,刃口也早已卷缺。
与那金刚杵有着异曲同工的感觉。
很好。
如此一来,四个隐藏道具便都搞定了。
他将东西封住,甩回玄武方鼎。
2.0版本【先天魔炁】的第一个魔种任务是随机的。
双夙坞差不多是最难的。
主要难度,便是需要收集东南西北四方的隐藏任务的特殊道具。
其模式,又都像东边【鬼猴药园】一样带点随机路线。
方常顿了顿。
余光中,瞄到一脸悲悯和纠结的张师姑。
他笑了笑:“辨别魔种的方式,有不少。”
方常抱着手臂侧靠在一棵果树边上。
张素和赵韵桐看过来。
林中微风荡荡,阳光打下,两位美艳阴尸更显美艳。
张素的眉目依旧温柔。
但看向方常身上时已经多了几分疏离。
方常身斜不怕影子正,压根不在意。
永远不要在乎女人的情绪,注意,我说的是永远。
“窥瞳术、嗅元法、骨音经,短时间你们也学不会,之后你们慢慢看,因为我懒得教,所以,用这个。”
方常给两人分别甩过去一叠符纸。
赵韵桐看了一眼,嗤笑:
“哪里买的净坛符,画得真丑。”
“我画的。”
“怪不得,丑死了。”
方常侧目扫她一眼。
赵韵桐樱唇勾起嘴角,朝他挑了挑好看的眉,漾着笑意和挑衅。
今天的赵韵桐有些恬静。
一头青丝规规矩矩地盘成温婉的低髻,只斜插一支素银小簪,耳畔垂着两缕碎发,柔若春水。
方常撇撇嘴,没理她。
“为什么是净坛符?”
这边,张素问道。
净坛符是一种常见且普通的符纸,是修士起坛时用于点燃香烛、焚烧祭品、或用符灰净化祭坛周围的符纸。
毫无攻击力,属于最基础的日常消耗品。
方常抬手向树冠射出一道气箭,紧接着向外一摊手。
片刻之后,便有一枚红彤彤的果子下落,恰好撞在他掌心上。
“不是普通的净坛符,我稍微改造了一点,当你祭出此符时,可根据焰火色彩判断周围是否有魔种存在,但范围有限。”
在【先天魔炁】2.0版本初期。
修士们可以说是对魔种措手不及,手忙脚乱。
因此一些简易快速的手段也被迅速开发出来。
就比如方常发下去的净坛符。
只不过应急手段,就代表着模糊。
它只能侦查周围有无魔种,却没办法精确地确定某一个人。
2.0的时候方常还是个穷逼。
但做任务又不得不用。
所以他一般是开局时用一张,确定有人感染魔种,然后将目之所及的人全都杀光,再用一张,以此确定还有没有。
如果还有,重复以上操作。
啊...
那真是一个朴实简单的年代啊...
有点怀念了。
方常面露微笑咬口果子。
“......”
吐掉,面无表情地扔飞。
张素听闻用法,没有思考等待。
她抽出一张符,灵韵一冲,瞬间炸开一小团火花,并且燃烧起来。
火焰绕着缕缕紫黑之气,比那药园主人要轻微一些。
树林中除了他们,便只有躺着的樵夫了。
张素咬咬唇,不死心。
“我想再试试符纸的范围。”
“随你。”
方常才不管她,走得远远的,看着她忙东忙西。
又是测符纸范围,又是开始用灵韵法力检查樵夫的身体,又是诵经使用愿力尝试接触魔种。
而那女樵夫已经被锁死意识,陷入幻境昏迷之中,没有方常的首肯便不可能醒的过来
“你是不是有点太惯着她了。”
赵韵桐靠过来,“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啾啾。”
“咱张师姑心里有救人宏愿是好事,不然又像我们两个魔头一样,便邪气太盛了。”
方常打了个哈欠。
炼尸道的尸傀也有成长性。
在《下仙》中,这种形式以一个个独属于不同尸傀的专属任务开始。
特别是选择【原魂启灵】的阴尸,她们更加需要迈过道心、修为的一道道坎,从而更加靠近大道。
平稳的思潮掀不动大道。
阴尸也一样。
赵韵桐也一样。
时候未到罢了。
一缕冷香不知何时沁入鼻端。
赵韵桐在不知不觉中靠近了一步。
手臂压在方常的怀里,手指探到下方,若有若无地撩开方常胯前的袍衫。
“......”
“两个魔头,呵呵呵...”
赵韵桐觉得这形容得很好,听上去像是一体的两个人一样,魔王和魔女,她有点高兴,感觉树林里的味道香甜起来。
一高兴。
她便忍不住想要把方常占为己有。
想狠狠锁在小黑屋里。
每天只能通过取悦她,来获得食物。
方常越卖力,给的越多。
出来的越多,给的越多。
说的话越甜,给的越多。
一物一主。
我是物件,便得保证主人好好待在我身边哩。
赵韵桐舔了舔嘴唇,眸子里红光越来越盛,脸上染着酡红。
整个人软软挨在他怀里,软玉冷香隔着薄薄衣料熨贴着他的胸膛,沉甸甸的,带着想要挣脱压迫变形的弹动力。
她身上那股雌香愈发浓烈地蔓延开来,冷冽与甜腻交织。
“你在外围逛了两天,不进去坞内吗?”
“你也瞧见了,在外围逛了两天,遇到的人十有八九都感染了魔种,你说坞内什么情况?”
“既然如此,为何我们不走?”
“现在就走岂不是白来了嘛。”
“你又想干什么?”
赵韵桐顿了顿,想起来什么,“你在等程画那贱人?”
程画也会来双夙坞,晚几天来。
方常笑笑没说话。
赵韵桐贴着他的胸口,没听到心脏有半点加快。
又是这般有恃无恐的态度!
赵韵桐阴沉着脸。
我是你的。
你只能有我。
你也是我的。
全都是。
赵韵桐眸中红光散着,蔓延到脸颊。
她推开方常,拔去银簪,让温婉的小髻散落,又撩起全部长发,随手挽了个利落的马尾髻。
这个发髻的特点嘛。
就是将绝大部分的头发都扎了起来,小小垂着一段可爱俏皮的发梢。
方常:“?”
赵韵桐突然蹲下来,两膝紧紧并拢。
腰间束带勒出一截细窄的腰肢,与下方浑圆饱满的臀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饱满的胸口顺势抵上膝盖,压出丰盈的弧度。
然后。
她开始扒他的裤腰带。
方常:“!”
这这这这这这、你看你这这这,没必要呀!
方常是坚决排斥、反对这种户外行为的!
但十分不巧的是。
在这一刻方常的小脚趾抽筋了。
小脚趾抽筋你懂的,就是那种很特别、很难受、会导致全身都动不了的病症...
于是乎啊。
午后林间,日光被枝叶筛成碎金。
呼吸沉沉。
攥了又松...攥了又松...
赵韵桐双膝并拢抵着胸口,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像一只敛翅的雀。
发髻轻轻跳动着,散落了些。
发梢从颈侧垂落,撩在那一截被红晕沾满的后颈上。
她脸颊绯红,从眸中一路烧到耳尖,连脖子根都泛着薄粉。
生涩,笨拙。
林间的风景正好。
树叶相拍。
像溪水漫过卵石、春蚕啃食桑叶。
林间那细细糯糯的、细细碎碎的鸟叫,混着偶尔溢出的含糊呜咽,格外清晰。
日光移过来,赵韵桐抬眸仰视,眼中水光潋滟,红得像含着火,美得不可方物。
林中有鸟猛地扑棱飞起。
赵韵桐没有被惊动,更没有躲。
她就没想着躲开。
都是我的。
全都是我的。
“......”
方常按住她的肩膀,用力推开。
赵韵桐嘴唇红艳艳的,微微肿着,水光淋漓。
她的喉间动了动,猛地抬头,不满而锐利地瞪着他。
不够。
我还想要!
下一刻,便听见不远处传过来喊声:
“方施主,你还在吗?”
那淫尼!
碍事至极!迟早我要把她的拧下来!
一抹带着檀香的清风飘过。
张素越过几棵大树,瞧见躲在树后的方常。
男人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角噙笑。
她蠕动了下精致小巧的鼻头,温柔的眉头皱了下。
但她没有多说什么。
“方施主,这种符纸检测太过缓慢,你方才说有其他方式,可否教我?”
“知道怎么医治魔种了?”
“还没...但贫尼不会放弃,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我很期待。”
方常当然没有拒绝张素。
一如教导崔温溪《五浊养锁》时一样,他方常向来是散播希望的天使投资人。
张素听闻《嗅元法》的关隘后若有所思。
忽的。
她似有感知,看向远处。
方常跟着看过去,见到两个女子从远处的商道狂奔逃窜。
而在她们身后,赫然有五个拿着武器的修士追赶,看其姿态狂乱,如同发癫的野兽。
张素悲天悯人道:“方施主,贫尼...我们能否去救她们一救。”
方常没看她。
远远看着商道上的宋紫檀和其女伴,嗤笑一声。
“好得很,你倒是作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