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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4 节

第322章 等友,再见术士(+10)

我在唐朝当神仙 · 青木有信 · 2,028 字

  “自然!”

  李白一口应下。

  元丹丘多问了几句:“先生的那位旧友叫什么名字?穿着什么打扮,我们好认一认。”

  江涉低头饮茶。

  “你们也见过,见了面应当认得。”

  李白和元丹丘对视了一眼。

  竟然还是他们也见过面的人?两人心里都有些稀奇,一个个人名在两人心中浮动。

  元丹丘和李白猜测。

  “莫非是司马承祯上师来长安了?”

  李白摇头。

  “我之前与玉真公主通信,上师如今去了王屋山,应当不是他。”

  元丹丘多看了李白好几眼。

  他不知道,他和太白日日住在一起,这人是何时与公主结交的?竟然还传过信?

  元丹丘沉吟片刻,又想起一人。

  “那难道是襄阳的程县令?”

  “几年过去,他应当迁官了吧,没准是要回京述职。”

  在他旁边,李白想起另外一人。

  对方的年岁,他记得不是很清楚了,皱着眉说。

  “也可能是我们之前在兖州住下的邻居,杜家的那个小儿,如今也应当长大了,该有……十七八岁了吧?”

  “杜家也是官宦人家,许是要来长安读书。”

  李白这么一提,元丹丘也想起来了,之前他还见过杜郎君给他们看过侄儿的课业,元丹丘点点头。

  “杜小郎君诗文写得好!”

  两人在这猜了一会,始终也得不到答案。

  元丹丘和李白暖了暖身子,元丹丘就找来两匹马,喂了它们吃足饱饭,把门槛拆下来,驾驶马车出去,去寻那位“旧友”了。

  这般重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物。

  车马一路远去。

  江涉一笑。

  他把剩下半盏茶水喝完。正在罚抄写的三水初一见了,不自觉放下手中毛笔,两人凑了过来。

  三水:“前辈~”

  初一:“这位旧友我们认识吗?”

  “恐怕不认识。”

  三水仰起小脑袋问:“是前辈之前认识的朋友吗?”

  “可能要与太白他们两个更熟悉一些。”

  江涉笑了笑,免得这两个孩子说出去,到时候少了趣味,他提醒了一句。

  “这件事就先不要同太白和霞子两人说了,就当是个惊喜。”

  三水和初一两人点了点头。

  虽然他们不知道是有什么好惊喜的,师父和师叔从云梦山来到长安,他们两个只有惊吓,罚的抄写到现在还没有写完呢……

  恐怕一整个年节,都要在抄书中度过了。

  低下脑袋继续抄书。

  早知道如此,他们就只拔一根毛了。师父罚的真重,三水懊悔,她都好几个月没看到师父这么生气了。

  另一边。

  江涉晃了晃袖子里的竹筒。

  在家里懒散了将近一个月,算来也有段时间没怎么出门了。

  此时正是中午,日头正暖,宜出门。他心情正好,将茶盏随手收起,整了整衣冠,自己慢悠悠走出去。

  前往一见邢和璞。

  还要谢过对方讲的推衍之法,确实有趣。

  ……

  ……

  邢家,炭火烧得正旺。

  邢和璞靠在凭几上,眼睛依旧拿布条遮着。

  闭着眼睛不能视物久了,耳力和嗅觉也都更灵敏。就像现在,他能嗅出来,自己身边有瓜果的香气。

  不一会,仆从分好的瓜,用玉盘装起来,递了过去。

  “这是邢公特意带来的,郎君尝尝。”

  被称作“邢公”的人,就是他的侄子。

  邢和璞叹了一口气。

  另外一边,还传来不断一个颤颤巍巍老丈的叹气声。

  那老丈须发都斑白了,看着有五六十岁。

  一身锦衣,一身威仪,是常年掌家被积养出来的。

  打量着闭着眼睛不能视物的邢和璞,那被称作“邢公”的老丈,极为痛惜。

  “阿叔怎么早也不说,竟然伤的这样重!”

  “若不是他们传了书信,侄儿还不知阿叔把自己身体糟践成这样……”

  邢和璞听的头疼。

  他摆了摆手。

  他眼睛上遮着布,无法看到东西,那赵老大夫更加可恨,原本只说遮上半个月就是,勤用药便是。但等半个月过去,赵老大夫问了几句话,非说他伤势严重,需要再养几个月。

  到底是多久,邢和璞问不出话。

  得了医嘱,身边的这些下人连声应下,把他看得极严。

  后面侄子来了,更是管得紧,这老固执严格遵从赵老大夫的医嘱,让人不胜其扰。

  “别念了……”

  邢和璞叹了一声。

  “庆广啊,到时候恐怕你死了,我还活着呢。”

  邢公的声音骤然一顿。

  他今年将要六十了,不知道日子还有多少,身子目前还算健壮,但总也不过一二十年的年景可活。

  而他阿叔就未必了。

  他年幼学语的时候,阿叔就是这般模样,现在看着也没老几岁。几十年过去,祖父和祖母过世了,父亲也过世了。

  他只剩下邢和璞这一位长辈。

  “侄儿是看阿叔无儿无女,身边也无人陪伴,独自一人在长安,心生不忍。”

  “崇玄馆的那些学生,如何能与血亲相比?您如今病的厉害,他们也没几个来探望。”

  邢公语气软了下来。

  “您不如随侄儿回颍阳,那边有个专门的宅子,我们平时也不去打扰您清净,只逢年过节来瞧一瞧。侄儿到时候请几位好郎中,给您治治这眼疾。”

  “这才多久,就听说您重病了两场……”

  说着说着,他又开始絮叨起来。

  邢和璞闭目听着,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人老了都爱念叨,他这侄子更是如此,真不知旁人平日里如何忍受。

  正当他耳根快要起茧的时候。

  外间传来了仆从的脚步声。

  “郎君,有人请见……”

  仆从话音未落,邢公已勃然变色。

  “阿叔如今都什么样了,那些人还来求卜问卦?”

  他挥袖呵斥。

  “都不见!让阿叔好生静养!”

  邢和璞抬了抬手,让仆从继续说下去。

  他正是烦闷的时候,不管来的是谁,都打算借机脱身。

  仆从行礼。

  “那位我们还见过,姓江,没说自己名字,就是青衣裳的那位……”

  邢和璞脸色骤变。

  他猛地拂开身前的玉盘,切好的蜜瓜滚落在地也浑然不觉,一下子撑着凭几坐直了身子。

  “快快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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