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背后(加料)
我在东京签到超能力 · 佚名 · 8,337 字
毛利兰面色越发暗淡,连头上的尖角都耷拉了下来。
“如果妈妈真的要我跟着她生活的话,爸爸你怎么办?”
毛利小五郎苦笑了一下,随即一边走进厕所准备放松膀胱压力,一边说道:
“这对小兰你来说算一件好事吧,跟着英理生活,总归还是会比跟着我好上不少。”
“爸爸我这么大个人,照料好自己是肯定没问题的。”
呵呵,你要是没有我管着,怕不是天天啤酒香烟,要么就是赛马+弹珠输的一屁股债。
毛利兰十分不信任地摆出一副死鱼眼,毛利小五郎被紧盯的哈哈大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离门口不远的隔间里。
听到是毛利父女在厕所门口对话,两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高速运转的发动机突然熄火,安静等待不速之客的离开。
“雨宫小子你还在厕所里吗?怎么这么久还没弄好?”
毛利小五郎猝不及防的发问,令雨宫身体一僵。
同时随之而来的是,越发紧致的压力与收缩,绞动的频率猛地增加数倍。
似乎是激动的心情刺激着妃英理做出如此反应。
强忍头皮发麻直冲脑门的快肏,雨宫深一口气回答:
“啊,我在的,毛利大叔。”
“可能是吃错了不干净的东西吧,一时半会可能没那么快解决战斗。”
雨宫又拍了拍挺翘鼙鼓,示意美妇人保持安静,等到他走了以后再继续行动。
妃英露出了满脸不耐烦的表情,朝隔壁传来声音的方向连啐几口。
毛利小五郎你能不能不要再在这里妨碍我了,快点带着小兰给我回到包厢里去!
显然中年大叔没有听到妃英理的心声,还起了兴致,拉着雨宫东扯西聊。
眼看着雨宫被迫和前夫聊些有的没的浪费时间,妃英理的心情越发焦急。
贪吃小嘴不断发出嗷嗷待哺的提醒,铮亮反光的瓷砖地板被淅淅沥沥飞落的水滴浸湿。
妃英理红着脸看了眼雨宫,微微咬紧粉唇,一只素手悄然捂住嘴巴。
盈盈一握的杨柳腰肢又开始了律动曼妙的舞姿。
感觉到对手重启战火,雨宫也不禁吃惊地看了她一眼。
附到耳边轻声提醒:“英理姐,毛利大叔还在旁边呢?”
三人的位置仅仅隔着几道薄薄的塑料墙壁,旁边厕所的冲水声雨宫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在如此危险而紧张的环境下,雨宫也有些心跳加快,情绪越发高涨。
顶撞的态度,也令妃英理苦不堪言。
死死地捂住嘴巴,才能把想要歌唱的心情压制下来。
即便如此,妃英理仍旧不想松开,反倒愈发热情地向后迎接心爱的少年。
急促而温热的气息透过指缝,带有余温的水汽将眼镜染成白蒙蒙一片。
被重新激起新一重怒气的雨宫也快要把守不住理智的大门,同样急切地采摘果树上饱满鲜嫩的果实。
女士小西装下摆被风微微卷起,露出雪白无暇的娇嫩小腹,光滑细腻。
顺着腰身的曲线,轻而易举没有任何阻碍地攀上枝头。
充满激动地呵护与欣赏着红润饱满的草莓。
“唔~”
强烈的刺激从枝头流转全身,妃英理娇哼出声,说不出的娇梅动人。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到如今雨宫也顾不了那么多,轻声提醒:
“英理姐,我要加速了哦。”
“我一定在等着雨宫君呢~”
水润朦胧的美眸满是醉人笑意,妃英理脸红红的点头,还奉上了热情无比的香吻。
于是,雨宫一边随意应付中年大叔的无聊话题,一边尽心尽力地安慰情难自已的妃英理。
猛烈冲击如潮水般涌来。
心爱的男人,温暖的怀抱,健壮的身体。
没有一个不令妃英理满意,巧妙配合下,捂着小嘴抖动,死了又死。
庞大的出氵量和欢呼声,让雨宫不得不猛按马捅的冲水键来掩盖异响。
在前夫的旁边,少年轻松无比地将美妇人送上了无趣日子里从未想过的巅峰。
能把最宝贵的东西留给了雨宫君,真是太好了。
妃英理美眸失神的想道。
毛利小五郎从厕间走出来,扭开洗手池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流水声在空旷的卫生间里回荡。他一边搓洗着双手,一边奇怪地侧耳倾听——隔壁隔间里,冲水声已经第三次响起了,伴随着某种若有若无、像是极力压抑却又泄露出来的湿润声响,以及少年略显急促的喘息。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嘲笑道:
“雨宫小子,现在你们年轻人的肠胃功能也不怎么样嘛,拉个肚子都这么久,水冲了一遍又一遍,啧啧。居然还比不过我这种上了年纪的大叔,我刚进来你就已经在里面了,我解决完出来,你还没完事儿?”
隔间里,妃英理正死死咬着雨宫的肩头,雪白的贝齿深深陷入少年结实的肌肉中,才勉强将喉咙深处已经攀升到临界点的尖叫声堵了回去。就在刚才毛利小五郎说话的前一秒,雨宫猛地将她的腰肢向下一压,本就深深埋在她阴道里的肉棒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向上狠狠一顶——龟头直直撞开了子宫口那圈紧致软嫩的嫩肉,马眼直接抵在了温暖湿润的宫壁上摩擦。
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妃英理眼前发白,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口同时吮吸着雨宫的阴茎。大量滑腻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之前积存的分泌物,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淌出,发出清晰可闻的、粘稠的“咕啾”声,在隔间内显得格外响亮。
雨宫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肉棒被那湿热紧致的腔道死死绞紧的快感,同时加快了腰胯冲刺的速度。每一次抽出,紫红色、青筋虬结的阴茎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粘液和妃英理粉嫩嫣红的阴道嫩肉;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再次撑开她湿漉漉、微微翕张的穴口,直直捣进最深处。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妃英理修剪整齐的阴毛被两人的体液浸得湿透,粘黏在雪白的大腿根部和少年漆黑卷曲的耻毛上。他一边继续着这猛烈而隐秘的侵犯,一边极力平稳着因为剧烈运动而急促的呼吸,扬声回答道:
“那毛利大叔你真是老当益壮啊~”
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完全掩盖的颤抖,那是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声带不自觉的震动。
肠胃功能比不比得过毛利大叔他不知道,但至少男人的尊严肯定是要比你强的——此刻的雨宫,正用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在毛利小五郎看不见的门板后,狠狠地侵犯着他那位冷艳高傲的前妻,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证明着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妃英理的意识在快感的狂潮中浮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炙热的异物正在自己体内疯狂地冲撞、搅拌,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肉体撞击的声音、粘液搅拌的水声、自己无法完全压抑的呜咽喘息、还有门外前夫那令人作呕的嘲讽话语……所有的一切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荒诞又极致刺激的背德感。
就在刚才雨宫回答的瞬间,他的动作又加重了几分。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腰,用力揉捏着她胸前沉甸甸、饱满丰盈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衬衫和里面的蕾丝文胸,他的手掌粗鲁地挤压着那团绵软弹手的乳肉,五指收拢,隔着布料精准地掐住了她已经硬挺如小石子般的乳头,用力地捻动、拉扯。
“嗯……!”突如其来的尖锐快感让妃英理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抵住嘴唇压了回去。她感觉到乳头在少年粗暴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敏感肿胀,乳尖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摩擦着他粗糙的掌心和指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乳根直窜小腹,让她阴道里的收缩更加失控。
而雨宫的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她纤细紧实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里,作为发力的支点。他的胯部如同高速活塞,稳定而有力地前后挺动,臀肌紧绷,每一次撞击都让妃英理雪白的臀肉泛起剧烈的涟漪,然后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肉响。
妃英理被迫跪趴在马桶水箱上,上半身几乎完全伏低,饱满的乳峰因此被挤压在冰冷的陶瓷水箱盖上,形状变得更加突出。她的西服裙已被完全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浑圆臀部和光裸的后背。丝袜的裤腰边缘勒在臀肉下方,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凹陷。雨宫的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的臀部向后迎合,丝袜包裹的臀瓣与少年赤裸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紧密相贴、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
“雨宫君……慢、慢一点……他、他还在外面……”妃英理终于寻得一丝喘息的机会,扭过头,用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浸润得水光潋滟、眼镜片上也蒙着一层白雾的美眸,哀求地看向身后的少年。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反而更激起了雨宫心底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英理姐不是说要我证明吗?”雨宫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含住她通红的耳垂,舌尖撬开耳廓,舔舐着敏感的耳蜗,同时将炽热的气息喷吐进去,“不是说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的磁性,伴随着胯下又一次加重力道的深顶。肉棒几乎整根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毫不留情地再次全根没入,直抵花心。
“啊——!”妃英理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濒死的天鹅。她再也控制不住,压抑的呻吟从指缝间漏出,尽管细微,但在寂静的隔间里依然清晰可闻。她的阴道内部在这一记重击下剧烈地抽搐起来,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雨宫阴茎的顶端,发出“噗呲”的水声。
她感觉到雨宫的龟头随着这一次插入,又一次强硬地挤开了子宫口那圈柔软环状的肌肉,深深地楔入了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最温暖的巢穴之中。一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和征服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与背德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迎合,贪婪地吸吮,渴求更多的填充和撞击。
“唔……对、对不起……”妃英理语无伦次地道歉,不知是为自己控制不住的呻吟,还是为自己身体这太过诚实、太过淫荡的反应。她感觉到雨宫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的频率更快,顶端的马眼处传来一阵阵濡湿的吸吮感,仿佛在贪婪地汲取她宫腔里分泌的蜜液。
“英理姐的里面……好热,好湿,吸得好紧……”雨宫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一边维持着高速的抽插。他的声音混杂着快感和一丝得意的笑意,“这就是‘真正的男人’才能享受到的吗?毛利大叔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英理姐的身体里面,原来是这么舒服的样子……更不会知道,英理姐被这样用力干的时候,会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火的刀子,在妃英理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和羞耻心上反复切割、灼烧。是啊,毛利小五郎那个无能的家伙,那个只会喝酒赌博、对她日渐冷漠的男人,怎么可能知道她身体的秘密?怎么可能让她在厕所隔间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着,敞开身体,贪婪地渴求一根年轻粗壮的肉棒?
强烈的对比和报复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松开了一直捂嘴的手,转而向后摸索,抓住了雨宫扶在她腰侧的手腕,引导着他,用那只手揉捏她另一侧同样空虚渴望的乳房。同时,她塌下纤腰,将雪白的臀部翘得更高,以一种近乎下贱谄媚的姿态,主动地、大幅度地摇晃着腰肢,用自己湿滑泥泞的蜜穴去吞吐、套弄着少年的凶器。
“雨宫君……给我……把那个无能的男人的声音盖过去……”妃英理喘息着,断断续续地恳求,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和媚意,“用你的……用你射出来的东西……把这里……把我肚子里面……都染上你的味道……让他闻到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他的失败……”
这番话无异于点燃了最后一道引信。雨宫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处爆炸般升起。他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妃英理的腰胯,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然后开始了最后的、近乎疯狂的冲刺。
抽插的频率快到了极点,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点,混合着阴道内粘液被急速搅拌、挤压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奏响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妃英理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高高低低,婉转缠绵,又被她自己的嘴唇咬住、破碎,化作更加诱人的呜咽和泣音。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顶端的龟头如烧红的烙铁,每一次刮蹭过她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都带来灭顶般的酥麻快感。她的阴道内壁早已敏感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收缩都更加用力,像是在拼命榨取着什么。高潮如同海啸前的巨浪,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着,眼前阵阵发黑,只能凭着本能,用收缩的膣道死死缠绕住那根给予她这一切的宝贝。
“英理姐……我……我要射了!”雨宫从牙缝里挤出宣告,声音嘶哑得可怕。
“射进来……全都射给我……不准有一滴浪费……”妃英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过头,迷离的双眼望着他,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做出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口型:“证、明、给、他、看。”
就在这一瞬间。
雨宫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便狠狠地冲开了微微敞开的子宫颈口,直接打在了娇嫩敏感的宫壁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粘稠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灌注,强劲的冲击力让妃英理的小腹内部传来阵阵饱胀的钝痛和难以言喻的充实快感。
“啊……啊啊啊——!”
妃英理再也无法压抑,尖叫声冲破喉咙,尖锐而绵长,充满了极致高潮的狂喜和释放。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抽搐,阴道内壁的软肉疯狂地、高频地收缩按摩着雨宫仍在喷射的阴茎,子宫口更是如同婴儿的小嘴般,死死地吸吮住射精中的龟头马眼,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灼热的生命精华。
与此同时,在快感达到顶峰、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妃英理的尿道括约肌也失控地松弛了。伴随着雨宫精液的强力灌注,一股清澈的、温热的液体,也从她身体更下方的出口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浇在马桶边缘和地板上,与先前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的粘稠爱液混在一起,散发出更加浓郁、更加淫靡的腥甜气息。
这是极乐的高潮,也是彻底的失禁——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失守与臣服。
雨宫感受到龟头被那紧窄温暖的子宫口死死咬住吮吸,精液如同找到了归宿般,源源不断地注入那孕育生命的巢穴深处。同时,他也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淋湿了自己小腹下方和大腿根部——那是妃英理的潮吹。这种双重极致的征服感和占有感,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叹息,持续不断的射精让他的肉棒在妃英理体内又胀硬地搏动了好几下,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精液的注入和身下美妇人更加剧烈的颤抖。
大量的、过载的快感让妃英理彻底脱力,软软地向前趴倒,全靠雨宫依旧紧紧扣住她腰肢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下去。她的意识涣散,目光空洞地望着面前冰冷的瓷砖墙壁,只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正被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不断填充、扩张,带来饱胀的、沉甸甸的充实感。她的子宫仿佛变成了一个温暖的小口袋,被雨宫的精液礼物灌得满满的,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随着重力微微晃动的触感。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虽然不是妊娠,但那里面确确实实,正容纳着一个年轻男人证明自己“尊严”与“能力”的全部精华。
滚烫的,浓郁的,带着雨宫独特气息的礼物,正安静地、霸道地占据着她身体最深处,冲刷掉过去那个无能男人留下的所有痕迹和气息,烙上全新的、属于雨宫君的印记。
隔间外,毛利小五郎似乎被雨宫那句没什么诚意的恭维逗乐了,哈哈大笑了几声。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他的前妻正经历着怎样一场天翻地覆的高潮,正被一个他眼中的“年轻小子”,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占有、征服,并在她的子宫里,留下了绝对无法磨灭的、滚烫的“证据”。
他一边用烘干机吹着手,一边又扯着嗓子调侃:“行了行了,你小子快点弄完出来吧!我们在外面等你,别磨磨蹭蹭像个娘们儿似的!英理和小兰估计也等急了。”
说完,脚步声渐行渐远,伴随着卫生间门开合的轻响,毛利小五郎终于离开了。
直到确认外面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通风系统低沉的嗡嗡声,隔间里紧绷到极致的沉默才被打破。
雨宫缓缓地、极为不舍地将依旧半硬、沾满混合粘液的肉棒从妃英理那依旧微微痉挛、不时挤出白浊精液的嫣红穴口中抽离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之带出大量粘稠的、乳白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妃英理雪白的大腿内侧和肉色丝袜蜿蜒流下,滴落在早已湿漉漉的地板上。
妃英理浑身无力地靠在水箱上,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小腹内饱胀的感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肉棒的拔出,有一些过于充沛的精液失去了堵塞,正从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流淌出来,温热粘腻的触感让她脸颊发烫。但她不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下意识地、偷偷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和括约肌,试图将那些宝贵的“礼物”更多地留在体内深处。
雨宫也喘息着,靠在对面的隔板上,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各种体液、依旧昂首挺立的阴茎,又看了看眼前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绝美花朵般、瘫软失神却又散发着惊人艳光的妃英理,一种强烈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充斥胸膛。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拭去妃英理眼角未干的泪痕,将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几缕紫色发丝拨到耳后。
“英理姐……”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温柔,“还好吗?”
妃英理缓缓转过头,美眸中的焦距慢慢凝聚。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对自己做了如此“过分”事情的少年,那张俊秀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和汗珠,眼神却清澈而关切。一股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涌上心头——羞耻、放纵后的空虚、背德的罪恶感……但最终,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满足和征服后的安宁、以及一种扭曲的、报复成功的快意所覆盖。
她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疲惫却又妩媚至极的笑容,伸出手,颤抖着抚摸上雨宫的脸颊。
“雨宫君……”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你证明了呢……你才是……我的男人。”
她的目光滑落到雨宫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上,那里沾满了她的爱液、她的高潮喷射物、以及他自己的精液,显得淫靡而充满力量。妃英理的眼神暗了暗,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竟然伸出另一只手,用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意味,轻轻握住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柱身。
“它……看起来还很精神呢。”妃英理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雨宫,“里面的‘礼物’……送完了吗?我的肚子……还是感觉没填满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媚意,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和下面的肌肤,感受着里面那沉甸甸的、滚烫的充实感。这个动作和她的话语,再次点燃了刚刚有所平息的火焰。
雨宫只觉得刚刚射精后稍显疲软的肉棒,在妃英理那带着粘液、滑腻冰凉的指尖触碰下,以及她这番赤裸裸勾引的话语刺激下,再次迅速充血、膨胀、挺立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灼热。马眼处,甚至又渗出了一丝透明的粘稠先走液。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才被自己送上绝顶、此刻却又不知死活地再次撩拨自己的美艳妇人,眼中重新燃起了征服的火焰。毛利大叔已经走了……门也关上了……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英理姐……”雨宫的声音再次变得危险而低沉,“你这是在玩火。”
“那就……再烧我一次好了。”妃英理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甚至还主动凑上前,再次吻上了他的嘴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之前的隐忍和偷偷摸摸,而是充满了占有欲和宣告意味的深吻。她的舌尖灵活地撬开雨宫的牙齿,热情地邀请他的舌共舞,同时握着他肉棒的手,开始上下缓缓套弄起来,指尖还时不时刮蹭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和马眼。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仅仅是这样一个吻和手上的动作,就让妃英理自己再次情动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刚刚被灌满的阴道深处,又开始分泌新的、滑腻的爱液,混合着尚未排出的精液,变得更加湿滑泥泞。空虚和渴望又一次悄然滋生。
雨宫被彻底点燃了。他粗暴地回应着妃英理的吻,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的呼吸,同时再次将她抵在了隔板上。这一次,他抬起她一条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以一个更加深入、更加方便用力的姿势,将再次坚挺如铁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依旧湿润红肿、微微张合的穴口。
“这次……我们慢慢来。”雨宫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听清楚英理姐每一句求饶,看清楚英理姐每一次高潮的样子……刚才……隔着他,太不尽兴了。”
说罢,他腰身一挺,又一次深深地、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将自己重新埋入了那具温热湿滑、早已被自己彻底征服和占有的美妙躯体之中。新一轮的“证明”与“索取”,在没有旁观者、却依旧被“前夫”气息环绕的这个隐秘空间里,再次拉开了序幕。只是这一次,节奏、力度、和双方的心态,都与之前那紧张刺激的“偷情”截然不同了。
毫无诚意的夸张让毛利小五郎笑开了花,却殊不知前妻在自己看不到的门板后,承受着来自雨宫的‘报复’。
听到不要脸的中年男人在门外大放厥词,妃英理心中升起强烈的不满,想要替雨宫抱打不平。
毛利小五郎你凭什么取笑我的男人?
你做不到的事情,雨宫君可是轻轻松松就满足了我的愿望。
粉唇凑近耳畔,吐气如兰道:
“雨宫君,越来越瀛了呢,是因为在他面前很激动吗?”
“不用担心哦,我的所有永远都是属于雨宫君的,他是个只能呈口舌之快的无能男人罢了。”
“所以,就在他的面前,雨宫君要狠狠地biubiubiu到里面,证明你才是我真正的男人~”
“要把肚子填得满满的,一滴也不放下才行哦~”
英理姐,你真虫叉马!
凝视正魅惑着自己的美妇人,雨宫满是感动,背德的刺激同样涌上心头。
让他有点上头。
毛利大叔,真的对不起,你前妻真的太润了。
我已经喜欢的难以自拔了。
“英理姐,我要忍耐不住了。”
少年低沉的怒吼让妃英理美目一喜,愈发积极主动安慰他:
“唔~嗯~来吧,雨宫君。”
“全部都弄进来,我要夹着一肚子精液礼物面对他。”
“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在毛利小五郎走出厕所的瞬间。
精液礼物强劲飞射而出,重重地撞击在柔软障碍上,又激起了一阵连绵不绝的水花。
平坦小腹充气般迅速鼓起饱满的弧度,滚烫的,浓郁的礼物安静地流淌在肚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