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餐桌与互动(加料)
我在东京签到超能力 · 佚名 · 9,646 字
怀揣满心疑问,毛利兰跟着母亲来到楼下附近的饭店,重温久违的母女温情。
雨宫和毛利小五郎紧随其后。
饭桌上。
瞅着比自己年轻,比自己帅,比自己和妃英理更加亲密的雨宫,毛利小五郎越想越不是滋味。
这小子该不会是英理新找的男人吧?
不会的不会的,英理不是那种会对小屁孩下手的人!
毛利小五郎打心底不愿意相信前妻已经移情别恋,还在幻想她对自己抱有感情。
雨宫看见这位邋遢的前夫大叔一直不善地盯着自己,心底也有些发毛。
听说他还是一位侦探。
不会是看出来我和英理姐有些什么吧?
忧心忡忡的雨宫开始考虑起事情暴露后,应该是一拳撂倒无能狂怒的侦探前夫好,还是适当理性地和他进行沟通好。
旁边美的各有特色的母女正附着耳朵说起瞧瞧话,目光时不时齐聚在雨宫脸上。
毛利兰是怀疑和疑惑,妃英理就是纯纯的馋雨宫。
按耐不住心底的杂乱思绪,毛利兰终究忍不住问道:
“妈妈,你和这位雨宫君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不止她好奇,毛利小五郎同样心底捉耳挠腮的想知道。
妃英理看了看求知的女儿,又看了眼没什么反应的雨宫,无奈道:
“小兰这么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吧。”
“我手上一件案子的委托人和山口组有些纠葛,然后我调查到了些他们违法犯罪的证据,所以他们不择手段把我带到奇怪的地方,想让我再也说不出真相。”
“好在那时候我碰到了雨宫君,是他一手把我从那个绝望的地方救出。不然的话,可能小兰你就再也无法见到我了。”
还有许多细节被妃英理一句带过,她也不想女儿因为这件事情自责。
毛利兰惊讶地张开嘴巴,原来是我错怪了他,必须要表现出诚意才能挽回我的过错。
随即站起身重重鞠了一躬,红着脸大声道:
“真的非常感谢你救了我的妈妈,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务必提出。”
你妈妈已经付过酬劳了,很润,就不劳烦你了。
雨宫朝独角兽少女摆摆手:“毛利小姐太客气了,我也是遇到山口组的受害者。把英理姐救出也只是顺手的事情,毕竟不能眼睁睁看着英理姐被他们侮辱迫害麻。”
感受到雨宫的真诚和不以为意,毛利兰目光中的感激又浓郁了几分。
连带着毛利小五郎对他的敌意也减轻不少了。
英理也是因为雨宫小子救了他,才会对他态度那么好的吧,看来是我杞人忧天了。
毛利小五郎暗地里松了口气。
随即表情好看了不少,用力拍着雨宫肩膀,说道:
“雨宫小子,你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有需要就来找我,叔叔一定给你安排妥当。”
大叔,你这一副落魄中年男人的形象,我是真的一点也不敢拜托你啊。
看见毛利小五郎龇牙咧嘴地揉着,用力拍自己肩膀而发红的手掌。
雨宫扯了扯嘴角,这前刑警大叔手劲还真不小啊,不过想暗算我还是差了点。
毛利小五郎也用古怪目光上下打量雨宫,真没想到这小子身体这么硬朗,谁做他的女朋友应该是有福了。
想到自己的难言之隐,他又幽幽叹了口气,脸色灰暗,索然无味地吃起桌上饭菜。
包间的气氛因为美妇人部分托出而缓和了不少。
借着感恩的由头,妃英理毫不顾忌的,在女儿和前夫面前给雨宫疯狂夹菜。
特别像是韭菜、牡蛎等特殊食材。
更是不要钱似的往雨宫里放,生怕他补的不够。
妃英理也知道对于正常少年来说,应对她这样需求比较大的成熟夫人是比较吃力的。
虽然那天雨宫给了她终身难忘的体验,但食补这种事情还是要尽快抓起。
不然到了叫天不灵唤地不应的时候,可就后悔都没有后悔的地方去了。
毛利小五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只不过是别的原因导致的而已。
雨宫尴尬的脚趾都快要扣三室一厅,只能埋头猛猛干饭来应对好姐姐的热情招待。
毛利母女虽然觉得妃英理热情的非同寻常,但经过刚才的解释也是放下了心底的小小念头。
不断安慰自己,这是妈妈/英理的报恩而已。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餐桌底下正在发生他们最恐惧出现的事情。
宽敞的餐桌下方,一场隐秘而致命的挑逗正在悄然上演。妃英理姿态优雅地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微微前倾,正与女儿轻声说着什么,脸上是得体的温柔笑意——任谁看,这都是一位知性母亲在关心自己的女儿。然而,她那包裹在优质黑色职业套裙下的修长右腿,却正沿着桌布下方幽暗的空间,缓慢而坚定地向前延伸。
黑色套裙的长度在膝盖上方约十厘米处,往下便是那被细腻如绸的高档黑丝紧紧包裹的迷人双腿。丝袜的质地极其考究,紧密而富有弹性,它几乎是第二层皮肤般完美贴合着她丰腴紧实的大腿和小腿,勾勒出每一道流畅饱满的肌肉线条,却没有带来丝毫的束缚感或褶皱。窗外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洒落,几缕光线恰好斜射进桌下那片半明半昧的空间,照在那迷人的黑丝上,反射出奢华的哑光质感——那是一种内敛而高级的性感光芒,丝绸般的光泽在她腿部的曲线上流淌,随着她肌肉的轻微收缩而闪烁,仿佛有生命般明明灭灭。
阳光勾勒出的轮廓清晰得令人心悸:从浑圆紧致的大腿根部,到微微凹陷的腘窝,再到纤细精巧的脚踝,最后延伸到那双被黑色丝袜完全包裹、涂抹着淡粉色指甲油的娇小玉足上。她的脚型堪称完美,足弓弧度优美,脚趾排列整齐,每一根都圆润如珠,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黑色丝织物,依稀能看到脚趾甲上那抹嫩粉色的光泽,像是一颗颗藏在黑纱下的羞涩珍珠。
而现在,这只右足已经离开了她的高跟鞋——那双简约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被随意地丢在她座椅下方,丝袜包裹的足底直接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微微透着体温。脚趾灵巧地蜷缩、舒展,足弓绷紧又放松,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丝袜表面荡开细微的、涟漪般的纹理。它像一条慵懒而危险的蛇,沿着桌腿和椅脚构成的阴影地带,悄无声息地向前蜿蜒爬行。
桌下空间有限,妃英理的腿几乎伸展到了极限,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侧向一旁,大腿内侧那两团丰满得惊人的软肉因此而挤压在一起,透过丝袜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轮廓。当她稍稍调整姿势,那细腻的嫩肉便会轻轻颤动,在紧绷的丝袜下荡漾出诱人的、充满弹性的抖动波纹——那是成熟女性身体最私密部位才会拥有的、饱满到几乎要溢出的丰腴质感。
而她的目标,正前方,是雨宫并拢的双腿。
什么,你问雨宫为什么能“一低头就看到大腿上的秘密”?
因为这秘密已经主动找上门来。
就在刚才,当妃英理夹给他一块肥美的牡蛎,并对他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妩媚眼神时,雨宫突然感到自己右脚脚踝外侧传来一种极其异样的触感——温热的、带着人体体温的、柔软中包裹着骨骼硬度的、被光滑丝织物严密覆盖的……某种东西,轻轻贴了上来。
他瞬间僵住,嘴里还咬着那块牡蛎,鲜美的汁液在口腔里爆开,却完全尝不出滋味。肾上腺素在飙升,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后颈汗毛倒竖。他几乎是凭借本能,极其克制地、缓慢地转动眼珠,视线向下瞥去——桌布边缘垂落,在他和妃英理之间的那一片昏暗空间里,他看到了令他头皮发麻的景象。
妃英理右腿修长的线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从套裙下摆开始,那被高级黑丝紧紧束缚的丰腴大腿,在阴影中呈现出一种近乎于黑色的、油润的光泽。她能穿在法庭上、会议室里的正经丝袜,此刻在桌下隐秘的光线下,竟散发出一种明目张胆的色情意味。丝袜的材质太好了,好到能够清晰映出底下肌肤的细腻纹理,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某些更深的肤色——那是常年被衣物遮蔽的地方。而此刻,这只腿正大大方方地向他伸来,膝盖处微微弯曲,足弓抬起,将那包裹在黑丝中的、珠圆玉润的足部,稳稳地、不偏不倚地,贴在了他的小腿侧面上。
透过薄薄的休闲裤布料,雨宫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只脚的温度、形状,以及丝袜本身那种光滑冰凉的触感。最要命的是,那五个被淡粉色指甲点缀的脚趾,正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探索性的韵律,在他的小腿肌肉上……轻轻抓挠。
丝袜的质感与皮肤完全不同,它带着一种人工的、精致的、却又无限接近于肉体的暧昧摩擦感。脚趾蜷缩时,趾腹处因挤压而更加凹陷,隔着丝袜传来更集中的压力和热度;脚趾舒展时,五个趾头又会像花瓣一样张开,轻柔地拂过他的裤腿。每一次刮蹭,布料与丝袜之间都会产生细微到几乎听不见、却又被感官无限放大的“沙沙”声,像某种隐秘的密码,直接敲击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唔……”雨宫几乎是拼尽全力,才将喉咙深处那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压了回去,转化为一声模糊的、仿佛被食物呛到的轻咳。他连忙拿起水杯猛灌一口,借机调整呼吸,同时用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视桌面上的人。
毛利小五郎正对着面前的一盘炸猪排大快朵颐,吃得嘴角冒油,完全没注意到任何异常。毛利兰则乖巧地小口吃着沙拉,偶尔用好奇的目光偷偷打量雨宫,似乎还在消化母亲刚才讲述的“惊险经历”。妃英理本人呢?她正优雅地用勺子舀着味增汤,红唇微启,轻轻吹散热气,神情专注得仿佛在研究汤里的豆腐块是否嫩滑。只有雨宫知道,在桌面之下,她那条包裹在黑丝里的、致命的右腿,正在对他做什么。
这女人……疯了吗?!
雨宫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回响,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他维持着低头用餐的姿势,握着筷子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必须保持干饭的速度,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脸上还得挤出一点自然的、略带感激的表情——毕竟他刚刚才被妃英理的“救命之恩”故事洗白,不能表现得太怪异。
但这太难了。因为桌下的那只脚,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贴在他的小腿上。
它开始向上移动。
丝袜包裹的足跟先是轻轻踩在他的脚面上,施加一点压力,让他无法轻易抽走。然后,整个足底开始沿着他的小腿胫骨,缓慢而坚定地向膝盖方向滑行。丝袜的材质顺滑无比,摩擦阻力极小,这种移动几乎是无声的,但带来的感官刺激却是爆炸性的。雨宫能清晰感觉到那只脚掌的弧度——足弓凹陷处恰好贴合他小腿前侧的骨骼形状,脚心柔软温热的肉垫隔着丝袜和裤子,紧贴着他的皮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和熨烫感。五个脚趾则像是五只灵活的小爪子,时而蜷缩起来用趾关节顶住他的腿骨,时而又舒展开来,用趾腹轻轻搔刮。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随着这只脚的攀登,妃英理的裙摆边缘因此被稍稍拉高。从他的角度,只要一低头,就能瞥见更多——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中段,甚至更往上……丝袜顶端边缘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再往上,便是套裙下摆掩盖下的、绝对禁忌的领域。那片阴影区域随着她腿部的伸展而微微敞开,仿佛一个邀请,一个无声的、在女儿和丈夫眼皮底下的、明目张胆的诱惑。
雨宫猛地咬紧后槽牙,口腔里的牡蛎肉被嚼得稀烂。他感到自己胯下的部位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裤裆处传来明显的紧绷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几乎是狼狈地、用尽了全部意志力,悄悄地将自己的双腿并拢、收紧,膝盖死死地夹在一起,试图用这种方式构筑一道防线,阻止那只擅自闯入的敌脚继续“肆意妄为”,更进一步地……探向他的要害。
然而,这动作似乎反而刺激了对方。
妃英理的脚掌已经成功抵达了他的膝盖上方,大腿中段的位置。感受到他双腿的紧闭和僵硬,那只包裹在黑丝里的玉足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灵活地钻了进来。足尖像一条狡猾的泥鳅,准确找到了他双腿并拢时留下的那一条狭窄缝隙——就在膝盖内侧,大腿根部下方一点的位置。五个脚趾并拢,形成一个紧凑的圆锥形,对准那条缝隙,开始……往里钻。
“嘶——”
雨宫倒抽一口凉气,差点把嘴里的食物喷出来。那冰凉滑腻的丝袜触感,那带着体温的柔软足尖,正在强行挤入他大腿内侧最敏感、最私密的区域。他能感觉到足尖顶端的坚硬趾骨,也能感觉到脚趾肚的柔软弹性,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混合着丝织物特有的顺滑,形成了一种魔鬼般的挑逗。更要命的是,大腿内侧是神经末梢极其丰富的地方,平时几乎不会被人触碰,此刻被这样刺激,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酥麻和战栗的电流瞬间从被触碰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他头皮阵阵发麻,尾椎骨处升起一种奇异的酸软感。
他条件反射般想要夹得更紧,但那已经无济于事。那只脚已经成功地楔了进来,足尖部分几乎完全没入了他的大腿之间。紧接着,足部开始调整角度,整只脚横了过来,足弓弯曲,用足底外侧最柔软、最饱满的肉垫部分,紧紧贴住了他大腿内侧的嫩肉,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上下摩擦。
丝袜包裹的足底肌肤,有一种奇异的、介于布料和肉体之间的质感。它不如裸足那般赤裸滚烫,却多了几分含蓄的、属于人工造物的挑逗意味。每一次摩擦,丝袜表面细微的纹理都会刮过他同样被裤子覆盖的皮肤,那种若有若无的、带着静电般轻微刺痒的感觉,被无限放大。雨宫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摩擦,妃英理足底的温度在升高,丝袜表面也似乎因为反复的接触和压力,而变得微微湿润——不知是她足底轻微出汗浸润了丝袜,还是他的裤子被摩擦生热,抑或是某种更加隐秘的、生理性的分泌物……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尽管他极力压制,但胸膛的起伏已经无法完全控制。脸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胯下的肿胀感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阴茎完全勃起,硬得发痛,粗壮的柱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紧紧顶在牛仔裤紧绷的裆部布料上,勾勒出一个无比清晰、无比羞耻的帐篷状轮廓。裤子粗糙的面料此刻成了最残忍的刑具,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度的刺激,让他既想逃离,又荒谬地渴望更多。
而就在这时,妃英理的足部动作又变了。
她似乎终于玩腻了单纯的摩擦。那只灵巧的脚从他的大腿夹缝中稍稍抽出一些,足弓弯曲成一个更夸张的弧度,然后精准地、毫无预兆地,将整个足心最凹陷、最柔软的部分,猛地抵在了他勃起阴茎的……正下方。隔着两层布料——他的牛仔裤和她的丝袜,那饱满温热的足心肉垫,不偏不倚地压在了他敏感的会阴部,甚至隐隐触及到了那对已经开始收缩的、肿胀的阴囊底部。
“嗯……!”
一声短促到几乎只有气音的呜咽,终于没能忍住,从雨宫紧咬的牙缝里泄露出来。他全身猛地一颤,像被高压电击中,拿着筷子的右手失控地抖了一下,筷子尖差点戳到自己的下巴。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快感洪流,从那被压迫的致命点逆冲而上,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堤坝。他眼前甚至闪过一片短暂的白光,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聚焦于那一点——那只丝足施加的、恰到好处的、足以致命的压力。
他几乎是哀求般地,用眼角的余光飞快扫向妃英理。求求你了,停下……这里不行,现在不行……
而妃英理,终于对上了他的眼神。她刚刚放下汤勺,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动作完美无瑕,无懈可击。然而,当她抬起那双妩媚的、此刻沾染着水汽和情欲的眼眸,望向雨宫时,里面的火焰几乎要将他吞噬。她红唇微启,嘴角勾起一个极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魅惑弧度,用只有两人能懂的方式,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做着清晰的口型。雨宫能读懂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它们像烧红的烙铁,烫进他的视网膜,烫进他的大脑:
“感、觉、到、了、吗?”
然后,那只在他胯下作恶的足,开始动真格的了。
它不再仅仅是施压,而是开始技巧性地、有节奏地……碾磨。足心柔软的内侧部分紧贴着他的会阴和阴囊底部,施加持续而稳定的压迫;而足跟部分,则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用那坚硬的、包裹在丝袜下的骨骼突起,反复地、带着精准力度的,刮蹭、按压他阴茎的根部、腹股沟的敏感带。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雨宫浑身肌肉收紧,脚趾在鞋里蜷缩。同时,那五根圆润的脚趾也没有闲着,它们蜷缩起来,用趾关节的凸起处,轻轻顶弄、旋转,按摩着他大腿根部最内侧的嫩肉,那是距离性腺最近的地方,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往火堆里添柴。
更糟的是,妃英理似乎完全掌握了节奏。她一边维持着桌面上谈笑风生的优雅形象——偶尔为女儿夹菜,偶尔和前夫搭上一两句话,语气平静自然得可怕——一边在桌下,用这只受过专业训练、足以在法庭上站上一整天也依旧优雅的丝足,展开了对雨宫胯下那根硬挺肉棒的、系统性、毁灭性的“进攻”。
她甚至会根据他的反应,调整脚法的力度和频率。当雨宫因为刺激过大而身体微微后仰、试图拉开距离时,她的足就会更加用力地向前顶,甚至用足弓将他整根勃起的肉棒“捞”起来,足背弯曲,用足背上丝袜包裹的肌腱和骨骼形成的凹陷,模拟着某种交合般的套弄动作,隔着裤子来回蹭弄那根怒张的阴茎。他能感觉到龟头饱满的弧线被丝袜刮过,感觉到冠状沟被足背的凸起反复碾过,感觉到敏感的系带被脚趾侧方若有若无地撩拨……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因为丝袜的滑腻而少了阻碍,却又因为无法直接接触而充满了令人疯狂的隔靴搔痒感,反而将每一丝触觉都放大了无数倍。
雨宫的手已经握不住筷子了。他不得不放下餐具,假装要喝汤,用双手捧住碗,来掩饰指尖的颤抖。他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有几滴甚至滴进了汤碗里。脸色涨红,嘴唇紧紧抿着,下颚线绷得死紧,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极度紧张又极度兴奋的对抗状态。理智在尖叫着让他立刻站起来逃离,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一动不动,甚至……可耻地、本能地微微向前顶胯,迎合着那只丝足的“服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前段,马眼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黏滑的体液,迅速濡湿了内裤的前端,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牛仔裤那层薄薄的布料,形成一小块更深的、带着隐隐湿气的痕迹。如果再这样下去,如果妃英理的足部动作再激烈一点,或者她找到机会用足趾隔着裤子去挤压他的龟头……他可能真的会直接在饭桌上,在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的眼皮底下,被这只丝袜美足硬生生“足交”到射精。当着人家父亲和女儿的面,被他们的母亲/前妻用脚踩射……光是想象那个场景,都让雨宫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和……荒谬的兴奋。权力落差的极致快感、悬于一线暴露边缘的惊险刺激、被成熟女性完全掌控玩弄的无力感,混合着肉体上实实在在的、越来越强烈的绝顶快感,将他的理智撕扯得支离破碎。
妃英理似乎也察觉到了他濒临崩溃的状态。她的动作变得更加从容,更加游刃有余,甚至带上了一丝戏谑的玩弄意味。她不再仅仅满足于压迫和摩擦,而是开始尝试更精细的“足技”。她的足尖抬起,用大脚趾的趾腹,隔着雨宫的裤子,精准地找到了他那颗肿胀龟头的位置,然后……轻轻点了一下。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调情。丝袜的尖端滑过粗硬的牛仔布纹理,发出微不可闻的“沙沙”声,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雨宫的心上。
然后,更为放肆的来了。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勉强分开一条缝隙,形成一个临时的、柔软的“夹子”,尝试着去……夹住雨宫阴茎的顶端。虽然隔着层层阻碍,夹住的难度很大,但这种尝试本身所带来的、充满暗示性和羞辱性的联想,就让雨宫浑身过电般战栗起来。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只丝足完全脱下丝袜、露出赤裸玉足的样子,想象着温润滑腻的脚趾皮肤直接夹住他龟头、用趾缝摩擦冠状沟的触感……仅仅是想象,就让他喉结剧烈滑动,阴茎又猛地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内裤的前端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龟头上。
就在雨宫以为自己真的要彻底失控、在餐桌上颜面尽失的那一刻,妃英理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一瞬。
雨宫愣了一下,随即看到妃英理正侧过头,微笑着对毛利兰说着什么,似乎是在询问女儿学业上的事情。她的神情无比专注,语气温柔耐心,完全是一位关心女儿学业的慈母模样。然而,在桌面之下,她的那只脚,却依旧稳稳地“踩”在雨宫的胯下,足心紧贴着他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和阴囊,一动不动。但这种静止,比任何激烈的动作都更具有压迫感和掌控感。它像是在宣告:我随时可以继续,也可以随时停止。你的快感,你的反应,你的失控边缘,完全在我一念之间。我只是暂时……让你喘口气而已。
这短暂的停顿,反而给了雨宫濒临决堤的快感一个蓄积和酝酿的机会。刚才被连续刺激积累起来的、汹涌澎湃的射精欲望,因为这一瞬间的停滞,并没有消退,反而像被拦住的洪水,水位越涨越高,冲击力越来越强。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上的血管在突突跳动,阴囊紧缩到极致,后腰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即将爆发的预兆。他甚至感觉到妃英理的足底,透过两层布料,似乎也变得更加温热、甚至……有那么一丝微不可察的潮湿。是她的足底出汗了吗?还是他自己的前液已经浸透出来,濡湿了彼此的接触面?
而就在这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平静中,妃英理突然,用她那只压在雨宫要害处的足,做了一个极其微小、却足以致命的小动作。
她微微转动了一下脚踝。
足心最柔软的那块肉,更加紧密地、施压旋转着,碾过了雨宫龟头最敏感的顶端。那精准的一碾,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和研磨感,配合着丝袜那滑腻的质感,像是一根烧红的细针,猛地刺穿了雨宫苦苦维持的最后一点理智防线。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闷出来的、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短促呻吟,终于冲破了雨宫紧咬的牙关。尽管音量被压到了最低,尽管被饭桌上的碗筷碰撞声、毛利小五郎咀嚼食物的声音所掩盖,但那声音里的异样情欲味道,还是让离他最近的毛利兰疑惑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雨宫君,你怎么了?脸好红,是太热了吗?”毛利兰清澈的眼神里充满了单纯的关切。
雨宫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完了,被注意到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而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内部,那股被妃英理足技彻底点燃、又被短暂压制而蓄积到顶点的欲望洪流,终于找到了决堤的瞬间。
射精的感觉,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无法控制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臀部死死压在椅面上,脚趾在鞋里用力蜷缩到几乎痉挛。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从剧烈搏动的输精管末端疯狂喷射而出,击打在内裤的束缚上,然后被布料吸收、扩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喷射的力度和热量,感觉到阴茎在布料下不受控制的猛烈跳动,感觉到精液迅速濡湿内裤、渗透牛仔裤,在裆部形成一大片温热、黏腻、湿漉漉的、带有浓烈雄性麝香气味的……羞耻印记。
这个过程可能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钟,但在雨宫的意识里,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耻感交织、碰撞、爆炸,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都炸成了碎片。他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呆滞地望着面前的碗筷,身体还在经历高潮过后的余韵,微微颤抖。
而妃英理,在他射精的瞬间,就精准地捕捉到了他身体的细微变化。她的足,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更用力地、带着一种安抚和庆祝意味地,稳稳压住他痉挛的胯下,感受着他喷射时那一下下有力的脉动透过布料传来,感受着那片区域迅速变得湿热黏腻。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更加深邃、更加满足、更加危险的媚笑,红唇无声地动了动:
“真、可、爱。”
接着,就在雨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身体软得一塌糊涂的时候,那只造成这一切的、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玉足,终于开始了它最后的“谢幕”。它并没有立刻抽走,而是用足底,沿着他被精液浸湿的裤裆部位,最后、缓慢地、带着一种磨人意味地……碾压了一圈,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战果”,又仿佛在将那些温热的痕迹涂抹得更加均匀。然后,它才优雅地、不疾不徐地,沿着来时的路径,一点一点地缩了回去,重新回到妃英理的高跟鞋里。整个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刚在桌下完成了一场精心编排的、无声的胜利舞蹈。
留下的,只有雨宫裤裆里那片冰冷黏腻的、昭示着他在妻女面前被前妻用脚踩射的羞耻证据,以及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的空白,和浑身上下无处发泄的、被彻底玩弄后的虚脱与无力感。
雨宫维持着干饭的速度,一边竭力抑制着身体高潮后的颤抖和发软,一边悄悄闭拢双腿——这个动作现在变得无比艰难,因为裤裆里黏糊糊的触感让他极其不适,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羞耻的回响。他徒劳地试图用这个姿势,遮掩那一大片已经无法隐藏的湿痕,同时阻止那只刚刚犯下“罪行”的敌脚可能再次发起的、肆无忌惮的侵犯。但他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从生理到心理,他都已经被彻底“标记”和“征服”了。这场隐秘的餐桌足交,以他的全面溃败、颜面尽失的高潮射精而告终。
另一边,疯狂给美妇人打着眼色,提醒她旁边可是还有着毛利父女。
红唇扯起魅或笑意,无声地做着口型:
“我不管,都是雨宫君害得,害的人家忍耐不住了~”
和雨宫牵手的瞬间,熟悉的电流和刺激占据了她的全部,情不自禁又回想起那个难忘的夜晚。
瀑布早已大开闸门,洪水毫不怜惜地浸湿肥沃土地,呼唤着最爱的客人归来。
雨宫眼皮跳了跳,再这么下去,今天会发生什么事,他不敢想。
于是,赶忙夹着腿站起身来,假装肚子疼道:
“哎呀,好像不小心吃坏肚子了,我先去上个厕所。”
没等他们回应,雨宫迈出略显不自然的步伐姿势离开包间,往走廊尽头的厕所跑去。
再不跑,自己就要在她们面前露馅了。
英理姐也真是着急,等去了大阪,她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雨宫坐在单人厕所的马捅盖上吐槽,等待好兄弟的消停。
一时半会也消不了肿,雨宫索性呆在厕所里玩起手机。
屏幕微亮,跳出了妃英理的信息:
“雨宫君,记得在厕所里等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