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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6 节

第236章 陷入纠结的町田苑子(加料)

我在东京签到超能力 · 佚名 · 9,125 字

直到雨宫一脸无奈进去浴室洗澡,町田苑子才脸红心跳依靠墙壁,捂住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

我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我真的对雨宫君的汗味感兴趣吗?

啊啊啊,町田苑子你这个超级大笨蛋!

现在要做的是忍耐忍耐,再忍耐。

绝对不能在雨宫君面前露出丢人的模样!

町田苑子深吸了几口气,才将心底的躁动缓缓压制下去,脸颊绯红,像是剧烈消耗了什么一般。

不过能让我凑近闻一闻就好了...

女编辑心底一闪而过这样的念头。

——

浴室,雨宫用力搓洗身体的每个角落,认真的程度在过往洗澡生涯中能排的上前列。

倒不是因为町田苑子那句要把汗味洗干净。

只是一天下来,跟一手数不过来的女生接触以后,身上难免会留下属于她们各式各样的气息和体液。

要是不洗干净,被町田苑子看到或者闻到,多少会有些尴尬。

不过睡在一张床上,真的不会出什么意外吗?

看着今天获得的超能力,雨宫忧心忡忡的怀疑。

客厅,为了转移注意力,町田苑子拍了拍红扑扑的脸颊,拿起抹布开始帮雨宫打扫卫生。

粉色围裙寄在丰腴不失纤细的腰肢上,勒紧的部分更突显傲人的身段。

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町田苑子这才满意点头动手清洁。

可能是继承了工作时雷厉风行的习惯,町田苑子打扫的速度极快。

用雨宫洗澡的功夫,就将客厅和厨房整理的焕然一新。

“这样看起来就舒服多了,独居的男孩子总是会忽视干净卫生的重要性呢,等下要提醒一下雨宫君才行。”

从水龙头倒了一杯凉白开,町田苑子惬意地享受凉水解渴带来的清爽畅快,然后满足地打量自己的劳动成果。

雨宫边擦拭头发,边从浴室中走出来。

由于被美女编辑急着推进去洗澡,他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来得及带,所以只好用围巾遮挡住下半身。

健壮的肌肉和线条不可避免地与空气亲密接触。

他愣神了一刻,看着明亮干净了许多的客厅,眼中闪过许多疑惑。

我是不是又穿越了?

头发上湿润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地板,听到开门动静的町田苑子从厨房走出来,便看见了此生最为震撼的完美身材。

形状恰到好处的腹肌,流畅的肌肉曲线,不用刻意绷紧都能够看出潜藏底下的惊人力量。

原来雨宫君的身材是这么好的吗?

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的町田苑子尖叫一声,紧忙捂住眼睛。

手指间缝隙却开的有点大,娇嗔道:

“雨宫君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少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个,进去的太急,没来得及拿换洗衣服。抱歉,我立刻回房间穿上。”

这套单身公寓的布局比较巧妙,从门口玄关进来就是客厅,左右两侧是厨房和浴室。

想要进去房间,就必须从客厅经过厨房门口。

于是乎,在町田苑子眼中,雨宫那令人震撼的身体越发靠近。

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份让她难以忘怀的香气。

腿弯一软,靠在厨房门槛上,才勉力支撑住酸软的身体。

我不会真是喜欢雨宫君味道的变态吧?

不可能,这一定是我的幻觉!不

不敢面对伤人现实的町田苑子,开始主观逃避这个问题。

只要她不去想,就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还有谢谢苑子姐帮我打扫卫生,我家可是好久没有这么干净过了。”

少年清亮的话音从房间门后传出,惊醒了心里还在自我欺骗安慰自己的町田苑子,脸颊红润无比,声音带点娇羞道:

“只是简单的家务活啦,能帮到雨宫君就太好了。”

“嗯嗯,真的是帮大忙了,换成我自己,一点都没有动力去打扫啊。”

“好了,不跟雨宫君多聊了,我也要去美美的洗个澡了。”

町田苑子噗呲一笑,捂住噗通直跳的心脏,往浴室方向落荒而逃。

什么麻,光会说些好听的话来哄人家,现在男高中生的嘴都这么甜了吗?

还是说,只是雨宫君对我这么特殊?

脸颊绯红,陷入了思念春天状态的大龄单身女编辑,回味着令她心动的相处瞬间。

无论是脸,才华,包括经济方面的能力,雨宫这个年下系的弟弟都狠狠地戳中了她的心尖。

让町田苑子有种想要把雨宫紧紧抱入怀中疼爱的冲动。

浴室中还残留着薄薄的水汽,混杂沐浴露的香气。

町田苑子在其中又闻到了那股令她鱼罢不能的少年气息。

先前压抑下去的心头燥热,此刻又被勾起。

眼眸中水雾迅速积攒,变成水蒙蒙一片。

糟糕,奇怪的...又来了。

再忍一个晚上,再忍一个晚上就好了,回到家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至少不能在雨宫君家里做这种丢人的事情。

町田苑子拖着酸软的身子,双腿内侧的布料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湿意,每走一步都有种黏腻的摩擦感。她强行支撑着自己来到悬挂墙壁的花洒下方,冰凉的白瓷墙面贴上裸露大半的后背时,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她颤抖着拧开龙头,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从头顶漫过脖颈,顺着锁骨一路滑落。水珠打湿了轻薄的家居服,白色布料紧紧贴合身体,清晰地勾勒出内衣的轮廓。透明的水珠在饱满的乳房尖端晕开两片深色,让粉红色的凸点若隐若现。

水流带来暂时的清醒,却被浴室中那股弥漫的混合气味彻底攻陷——水汽蒸腾中,沐浴露的清新柠檬香、肥皂的洁净皂角味,还有...还有那让她彻底沦陷的少年气息。那股气味像有实质的触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钻进她的鼻腔,渗透进毛孔,顺着血管直冲大脑皮层最敏感的区域。町田苑子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混入水流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呜...”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双手撑住墙壁才没让自己滑倒。心跳声在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咚咚、咚咚,像是催促她屈服的鼓点。那股味道越来越浓郁了——这绝不是她的错觉。水雾的弥漫非但没有稀释气息,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雨宫留在浴室里的每一个分子都活跃起来。她能闻到汗水蒸发后的微咸,能闻到体液中淡淡的麝香,甚至能分辨出今天他接触过的那些女孩子们的气息——那是一种混杂了少女清甜与成熟女性芬芳的复杂气味,可这些都只是细枝末节。真正让她几乎发疯的,是那股属于雨宫本人的、纯粹浓郁的、雄性荷尔蒙饱满的味道。

“为什么...为什么会越来越浓了啊...”町田苑子咬着下唇,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可大脑却不听使唤地播放着刚才看到的景象——少年赤裸的上半身,匀称结实的肌肉线条,水珠顺着沟壑滑落的轨迹,还有那条只被毛巾围住的下半身...那下面会是怎样的景象?应该也是充满力量感的形状吧?会是什么颜色?会是多大的尺寸?这样的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压制,像是燎原之火瞬间烧毁了理智的防线。

她气喘吁吁地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着滚烫的脸颊,试图用这种方式冷却身体里那股几乎要把她烧成灰烬的火焰。可就在这个瞬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浴室墙壁一角悬挂的横栏——那是雨宫为了方便随手放置换洗衣物的地方。她的瞳孔猛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连带着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一瞬。

那里,整整齐齐地挂着一套衣服。

最上方是浅灰色的运动T恤,棉质的布料因为被汗水浸透又风干而略显僵硬,能看到胸口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汗渍。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运动长裤,松紧带的腰头微微外翻。而最下面...最下面那件被压在最底层的,是一条纯白色的平角内裤。

町田苑子的鼻息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呼出的气体在空气中形成一团团白雾。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条内裤的正中央,裆部的位置,有一片明显的、已经干涸但仍然能看出轮廓的淡黄色痕迹。那痕迹不规则的形状暗示着它曾经是多么浓稠的液体,暗示着它曾怎样被少年滚烫的阴茎喷涌而出,怎样浸透了棉质纤维,怎样在布料上留下这样深刻而私密的印记。

“因为平时家里很少会来客人...所以他就这样随意放着么...”町田苑子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惊讶的沙哑和颤抖,“完全没有考虑到...会对我的影响...”

她太明白了。作为编辑,作为接触过无数男性作家的女性,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年轻旺盛的肉体,每天都在制造这样浓稠的体液。而且雨宫今天接触了那么多女性——那个叫加藤惠的恬静少女,那个叫霞之丘诗羽的妩媚学姐,那个叫英梨梨的金发双马尾,还有那个叫雪之下雪乃的清冷美人,当然...当然还有那个身材火辣、成熟性感的平冢静老师。这么多女性围绕在身边,光是想象就能知道少年会经历怎样频繁的生理反应。那些摩擦,那些擦肩而过时的触碰,那些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酸又涩,却又伴随着难以言说的兴奋。

经过整整一天的发酵,那气味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运动后的汗水、日常分泌的皮脂、可能还有...还有那些与女孩们亲热时沾染的体液,全都混合在一起,在密闭的浴室里,在水汽的蒸腾下,重新被唤醒,被放大,变成致命的信息素炸弹。

对町田苑子来说,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味道”了。这是刻进DNA里的召唤,是原始本能的最高指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汩汩地流水,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被水流冲走,可下一秒又会有新的涌出来。乳头也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内衣,带来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这是...雨宫君今天...穿过的内裤...”她喘着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上面...上面有他的...”

她没有说完,但大脑已经自动补全了画面。那根阴茎——应该也是年轻健康的样子,色泽会是浅褐色还是偏粉?龟头的形状会是饱满的蘑菇头吗?尿道口会是怎样诱人的小孔?晨勃的时候会渗出透亮的先走液吗?射精的时候会如何跳动,会喷出多少白色浓稠的精液?那些精液会怎样灌满女孩的阴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呜呜...好想...好想靠近闻一下...”町田苑子咬着自己的手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几乎要把她吞噬的渴望。可疼痛在这种极致的欲望面前脆弱得可笑,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闻到空气里每一缕细微的气味分子,能感觉到下体每一次收缩的力度,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撞击胸腔的声音。

可是这样做...不就显得自己很变态了吗?

作为年长的编辑,作为应该成熟稳重的社会人,作为雨宫信任的“苑子姐”,怎么能做出偷闻对方内裤这种下流的事情?要是被人知道...要是被雨宫知道...她光是想象那个场面就觉得脸颊烧得快要融化。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想要立刻转身冲出浴室,想要逃离这个充满禁忌诱惑的地方。

可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双脚死死地扎根在瓷砖地面上,膝盖在打颤,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小腿肚不受控制地抽搐。视线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黏在那条纯白色的内裤上。目光贪婪地舔舐过每一寸布料,研究着那片干涸痕迹的每一个细节——那里颜色最深的区域,那里边缘晕开的轮廓,那里微微凸起的质感...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吞咽的动作都有些困难。

纠结。渴望。迟疑。

三种情绪在她脑海里疯狂厮杀。町田苑子的面色剧烈变化——先是因羞耻而涨得通红,然后因欲望而变得潮红,又因恐惧而苍白,最后再次被欲望染上艳丽的绯红。她的手指紧紧地扣着墙壁瓷砖的缝隙,指甲缝里甚至渗进了些许污垢,可她完全感觉不到。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条内裤上。

最终,内心的野兽撕碎了囚笼。

“只是...只是偷偷闻一下...”她听到自己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低语,那声音里充满了自我欺骗的脆弱,“没关系的吧?就一下...一下就够...”

脚步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缓慢地、一步一顿地朝着横栏挪去。水流还在冲刷着她的身体,可她已经感受不到温度,感受不到水珠砸在皮肤上的触感。世界里只剩下那条内裤,那越来越浓郁的气味,还有自己疯狂鼓动的心跳。

三米。两米。一米。

她停在横栏前,仰头看着悬挂的那条纯白色布料。从这个距离看得更清楚了——那条内裤是普通的棉质款式,松紧带的边缘已经有些起球,显然穿了有一段时间。裆部那片浅黄色的痕迹呈现出放射状的纹路,最中心的位置颜色最深,周围逐渐变浅。痕迹的边缘有些许白色微小的颗粒状结晶,那是精液中的蛋白质干燥后形成的。

町田苑子颤抖着伸出手。

指尖在触碰到内裤边缘的瞬间,像是触电般猛地缩回。可下一秒,她又重新伸出手,这次更加坚定,更加缓慢。柔软的棉布触感从指尖传来,布料因为被汗水浸透又风干而略微发硬,褶皱的纹路清晰地印在指腹上。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内裤从横栏上取下,握在手心里。

沉甸甸的重量。

不仅仅是因为布料和水分,更是因为上面承载的、属于雨宫的全部私密——他的汗水,他的体温,他一天中所有的运动痕迹,他可能产生的所有生理反应。

她将内裤缓缓举到面前,闭上眼睛,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轰——

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了。

所有的感官都被推到了极限。那股气味——浓烈到几乎有实质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像海啸般灌入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灼烧到肺部。她能闻到汗水蒸发后的微咸,能闻到青春期少年特有的、类似于雨后青草般的清爽体味,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残香,但这些都只是背景。真正的主调,是从布料最深处渗透出来的、浓稠得化不开的精液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蛋白质的微腥、矿物质特有的金属感、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只属于年轻健康男性的浓郁麝香。

仅仅是闻到这股味道,她的下体就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量多得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急忙扶住墙壁,可手指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她贪婪地、一口接一口地呼吸着,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每一次吸气都恨不得把整条内裤的气味都吸进身体里。她的脸颊已经完全湿了,分不清是水还是眼泪,亦或是混杂了两者。

“雨宫君...雨宫君的味道...”她像是梦呓般呢喃着,将内裤整个贴在脸上,布料紧紧包裹着口鼻,贪婪地汲取着每一缕气息。脸颊能感觉到那片干涸痕迹粗糙的质感,能感觉到布料纤维摩擦皮肤的触感。她的舌头不自觉地探出,轻轻舔过嘴唇,想象着如果舔舐那片痕迹会是什么味道——会是咸的吗?会有点腥吗?会像传闻中那样带着淡淡的栗子味吗?

另一只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滑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就从尾椎骨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地咬住内裤的边缘,将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深处。

手指开始动作。隔着薄薄的棉布,在阴蒂上快速地画圈、按压、揉捏。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下体的水流得更凶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听到手指拨弄湿布时发出的细微黏腻水声。她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像是在空气中与什么无形的东西交媾,臀部肌肉收紧又放松,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剧烈颤抖。

“哈啊...哈啊...雨宫君...雨宫君...”她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内裤上的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少年的体液。脑海里疯狂地播放着各种画面——雨宫脱下这条内裤的样子,雨宫晨勃时阴茎把布料顶起一个帐篷的样子,雨宫自慰时把内裤褪到膝盖的样子,雨宫射精时精液喷洒在内裤上的样子...

快感在疯狂积累。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抽搐,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抓住什么不存在的东西。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揉捏阴蒂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甚至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颗小肉豆已经肿胀到了极限,敏感得快要承受不住任何刺激。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那只手正死死地抓着自己的下体,指节发白,布料被揉搓得不成形状。而另一只手里,紧紧地攥着雨宫的内裤,布料已经被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打湿了一小片。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可羞耻感带来的却是更猛烈的欲望。

“我...我真的...变成变态了吗...”泪水终于滑落下来,和浴室的水混在一起,“可是...可是停不下来啊...”

她一边哭,一边闻,一边自慰。三重的刺激让她整个人濒临崩溃的边缘。身体像是快要融化的蜡烛,软绵绵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只有双腿间的那只手还在不知疲倦地动作。她的心跳声大得像是在耳边敲鼓,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马拉松,头脑里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

就在这时,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从潜意识深处冒了出来。

她缓缓地、颤抖着,将手中的内裤举到眼前,目光死死地盯着裆部那片痕迹。然后,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粗糙的质感。咸涩的味道。

但那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正在品尝雨宫的精液。那曾经从他阴茎里喷涌而出的液体,那曾经代表着他最极致快感的产物,那混合了他生命力的浓稠体液。

这个认知彻底击碎了她的理智。

“啊啊啊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发,紧接着就是一次剧烈的、几乎让她昏厥的高潮。

阴道像痉挛般疯狂收缩,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混入水流中,在瓷砖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手指还死死地按在阴蒂上,另一只手则紧紧地将内裤抱在胸口,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高潮的余韵像波浪般一阵阵冲刷着她的身体。每一次颤抖,都会挤出更多的液体;每一次喘息,都会吸进更多的气味。她瘫坐在水泊中,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理智才一点点地回归。

她缓缓地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条已经被弄皱、弄湿的内裤,看着上面那片被她舔过的痕迹——现在那痕迹因为唾液而重新变得湿润,颜色变深,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然后她听到了浴室门外隐约传来的脚步声,似乎是雨宫在客厅走动。

瞬间,一股凉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

她慌乱地想要站起来,可双腿酸软得根本不听使唤,尝试了两次都重新滑倒。最后只能手脚并用地爬到横栏前,颤抖着将那条内裤重新挂回原处,尽可能摆成原来的样子。可布料已经皱巴巴了,那片被舔过的痕迹也不可能恢复原状。

“怎么办...怎么办...”她急得快要哭出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抚平皱褶,可越是慌乱越是弄不好。最后只能放弃,绝望地想——雨宫应该不会注意到吧?男孩子不都是粗心大意的吗?

脚步声在浴室门外停顿了一下,然后渐渐远去,似乎是回了房间。

町田苑子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内裤和家居服的裤子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能看到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的情欲气息,混杂在雨宫的气味中,形成一种诡异的暧昧感。

她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拧开花洒,让冰凉的水冲刷身体,试图洗去所有痕迹。可她知道,有些痕迹是洗不掉的——比如那股已经刻进嗅觉记忆里的气味,比如刚才高潮时那种极致的快感,比如舔舐少年精液时那种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复杂滋味。

“反正...反正雨宫君也不会发现~”她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给自己找理由,又像是在自我安慰。可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能听出那种虚弱的、自欺欺人的味道。

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冲走了表面的液体,冲不走内心的痕迹。她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可以把雨宫单纯当作后辈、当作工作伙伴的町田苑子。从她闻到他内裤的那一刻起,从她舔舐他精液痕迹的那一刻起,从她对着他的衣物自慰到高潮的那一刻起,她就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浴室里水雾弥漫,她站在花洒下,一遍遍地清洗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去刚才的罪恶。可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雨宫的气息。每一次闻到,下体就会不自觉地收缩,又会有一股热流涌出,像是在嘲笑着她徒劳的努力。

窗外夜色渐深,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町田苑子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内心里那场风暴才刚刚开始。而她不知道的是,在隔着一道门外的客厅里,雨宫也同样没有睡着——他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闪着微光的硬币,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复杂的问题。

今晚对这两个人来说,注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而明天,又将迎来怎样的发展呢?

町田苑子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拭着身体,动作机械而麻木。穿好衣服前,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横栏上那条内裤——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那抹白色像是一个禁忌的标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打开浴室的门,走进了客厅。空气中还残留着雨宫的气息,可现在已经不只是单纯的气味那么简单了——那里面夹杂了她自己的欲望,她的羞耻,她的沉沦。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每一步都让她回想起刚才在浴室里的疯狂。

“苑子姐?”雨宫的声音突然从卧室方向传来,“你洗好了吗?”

“啊...嗯,洗好了。”町田苑子连忙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这就去睡沙发。”

“不用了啦,都说好了你睡床的。”雨宫笑着走了出来,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家居服,“我去沙发睡。今天辛苦你帮我打扫了,怎么能还让你睡不舒服的地方。”

少年清亮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可町田苑子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低下头,匆匆说了句“晚安”,就逃也似的冲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缓缓滑坐在地板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轻微地颤抖。

她知道,今晚上她大概会睡不着了。脑海里会一遍遍地回放着浴室里发生的一切,鼻腔里会一直萦绕着那股挥之不去的气味,身体会一直保持着那种微妙的高潮余韵。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里,浑然不觉地熟睡着。

这种认知让她的下体又是一阵收缩,一股新的液体涌了出来。

“真是...没救了啊...”她苦笑着,泪水从指缝间滑落。

浴室里的横栏上,那条纯白色的内裤静静地悬挂着,在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的微光中,裆部那片湿润的痕迹泛着湿润的水光,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了所有秘密的证人。而空气中,浓郁的气味久久不散,像是在宣告着一个事实——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町田苑子终于从地上站起来,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到床上。床单上还残留着少年躺过的痕迹,枕头上有他洗发水的味道,被子间更是充满了他的体香。她将脸埋进枕头里,贪婪地呼吸着,身体又一次开始发热。

一只手悄悄地滑进了睡裤里,指尖再次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这一次的动作更加熟练,更加急切——既然已经无法回头,那就干脆沉沦得更彻底一点吧。

黑暗中,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枕头,仿佛那是什么救命稻草。脑海里想象着雨宫就在身边,想象着他在对自己做什么,想象着他粗重的呼吸,想象着他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

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有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得很,爱液浸透了内裤,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结束之后,她瘫软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明天该怎么面对雨宫君呢?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可与此同时,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小小的、邪恶的声音在说:既然已经做了,就做到底吧。反正不会被他发现的,不是吗?

这个声音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有着诡异的诱惑力。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少年的气息涌入鼻腔,瞬间就让刚刚平息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真是完蛋了呢...

带着这样的念头,町田苑子终于疲惫地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沉入黑暗。梦里依然充满了少年的影子,充满了浴室的画面,充满了那条纯白内裤的触感。

而在客厅沙发上,雨宫翻了个身,手里那枚硬币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他似乎也做了个不太平稳的梦,眉头一直微微皱着。

夜还很长,秘密还在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