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清浦舞:吾好梦中偷..(加更一章)(加料)
我在东京签到超能力 · 佚名 · 9,495 字
努力过后收获无果,清浦清楚知道世界蛹子包括刹那,她们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几率已经很渺茫了。
心底一直有一个念头告诉自己,放下她们吧,一心一意和雨宫君过好剩下的生活,寻找属于自己的人生与幸福。
是啊,不放下又能如何呢,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和雨宫君仍然作为正常人存活。
我们本来就应该报团取暖,共度余生。
所以清浦舞才会说出那样试探性的话语,雨宫也是哭笑不得。
世界不知道难道他就可以乱来了吗?
“...”
“好吧,晚上我会和清浦夫人一起的。”
“嘻嘻,雨宫君最好啦~”
天地可鉴,他真的没有任何不纯洁的心思,只是抱着一腔赤诚,任劳任怨地照顾女友的妈妈而已!
何况梦中世界的主角还是眼前的清浦夫人,呆在她身边也是一个最快找到破局点的方法。
说不定这样能够在不知不觉间完成她的心愿,从而使他们都能脱离这个世界。
——
夜晚,雨宫规规矩矩地躺在床的右侧边缘,几乎半边身子悬在床外,像一尊石像般僵硬地保持着仰卧姿势,试图用最克制的距离来表达自己的非分之不想。可清浦舞偏偏不如他意。
黑暗中,她能清晰听见少年故意拉长间隔的呼吸声,那强作镇定的克制感让她心底涌起一股混合着怜爱与征服欲的暖流。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神秘笑意,她缓缓掀开自己那侧的薄被。身上那件浅杏色薄纱睡裙在月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清晰勾勒出浑圆饱满的乳房轮廓、纤细腰肢下的臀胯曲线,以及双腿间那一片隐秘的阴影。娇躯如同夜行动物般小心翼翼地爬了过去——不是直线,而是贴着床单,像蛇一样蜿蜒着绕到少年身侧。
她能感受到少年身体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清浦舞的心跳却因为这种紧张感而加速,一种久违的、属于年轻女性的悸动在胸腔里鼓荡。她放缓动作,让每一步爬行都带着睡衣摩擦床单的细微窸窣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撩拨意味。
终于来到少年身边,她停顿了片刻,像是捕食前的最后观察。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雨宫紧闭双眼的脸上,能看见他睫毛在微微颤抖。清浦舞心中那点迟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母性混合着情欲的独占冲动。她突然伸出双臂,如同捕食者锁定猎物一般,紧紧、紧紧地从侧后方抱住了少年的身体。
“唔……”雨宫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
清浦舞的手臂环过他的胸膛,手掌正好按在他左胸口,能清晰感受到衬衫下那颗心脏正以失控的速度狂跳。她的脸顺势埋入他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少年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肥皂味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微咸的体味,瞬间填满了她的鼻腔。更浓郁的是他颈侧皮肤散发出的温热气息,像某种强效催情剂,让清浦舞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紧,一股温热潮意从两腿间悄然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甚至渗透到睡裙上,留下深色的一小片痕迹。
“嘿嘿,雨宫君的味道闻了一天,还是那么的吸引人……”她不由自主地呢喃出声,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温热的吐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后皮肤上,“像晒过太阳的干净床单,又像……雨后森林里潮湿泥土的味道,让人想一直闻下去,一直抱着,一直……”
话说到一半,她的脸颊已经烫得惊人。太不知羞耻了,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简直像个不知餍足的娼妇。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两团沉甸甸、饱满如蜜桃的乳房隔着薄纱和胸衣紧紧压在他背上,乳头早已硬挺起来,在衣料摩擦下带来阵阵酥麻快意。小腹贴着他后腰,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片湿润正通过两层布料,一点点洇湿他的睡衣。更让她羞耻的是,大腿内侧的肌肉竟不自觉地收紧了,下意识地轻轻磨蹭着他的腿侧,仿佛在寻找某种能缓解深处饥渴的慰藉。
雨宫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他试图抽出被压住的手臂,腰身也微微扭动想要拉开距离。可清浦舞立刻加重了拥抱的力道,整个人像八爪鱼般贴得更紧,甚至一条腿抬起,直接跨过了他的腰,用大腿的重量将他下半身也牢牢锁住。这个姿势让她裙摆彻底蹭到腰际,月光下能看见她浑圆白皙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一条轻薄的丝质内裤勉强包裹着最私密的部位。而此刻那片布料中央已经有一小块深色水痕,正在悄无声息地扩大。
“清浦夫人……别这样……”少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清浦舞抬起头,借着月光,她让自己的表情呈现出最柔弱的模样——眼圈微微泛红,眼角甚至真的蓄起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嘴唇轻抿,带着被拒绝后的委屈与不安。“雨宫君……是讨厌我吗?”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勾子,“我只是……只是有点冷,有点害怕……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如果连你都不让我靠近,我……”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将脸重新埋回他颈窝,鼻尖轻轻蹭着他皮肤,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可身体的侵略性却丝毫没有减弱——那只原本按在他胸口的手开始缓慢下移,隔着睡衣的薄布料,指尖若有若无地滑过他平坦的小腹,甚至隐隐有继续往下的趋势。另一只手则牢牢环住他的腰,掌心紧贴他后腰凹陷处,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雨宫僵硬了片刻,最终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他认命般地放松了身体,任由她侵占自己的主权——或者说,他内心深处或许也有一丝贪恋这种被需要、被依偎的感觉。只是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察觉到少年的妥协,清浦舞心中涌起一阵胜利的快意。但她没有得寸进尺地继续抚摸,而是维持着这个紧紧相拥的姿势,只是将脸侧转,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继续用那种带着鼻音的娇软声音说:“雨宫君的身体好温暖……像个小火炉一样。我的手脚一直很凉呢,你看……”
她说着,竟真的将一只冰凉的玉足从被子边探出,小心翼翼地贴上他的小腿。那足趾纤长柔嫩,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透明甲油,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趾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他小腿的皮肤,然后整个脚掌都贴了上去,用脚心感受着他温热坚实的肌肉线条。
“是不是很凉?”她轻声问,同时另一只手终于放弃克制,直接滑到了他的胯间——隔着睡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坚硬、灼热,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布料下微微搏动的生命力。她的掌心虚虚覆上去,没有用力按压,只是用最轻柔的力道贴着,像在暖手,又像在确认尺寸。“这里……也很暖和呢。”
这句话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雨宫强压的欲望。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绷得更紧了。清浦舞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反应——那根肉棒在她掌心下又胀大了一圈,顶端龟头的形状更加分明,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湿润,浸透了薄薄的睡裤布料。
不能再继续了。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真的会把持不住。雨宫脑中警铃大作,他几乎是有些粗暴地抓住清浦舞那只放在自己胯间的手,将它拉开,然后咬牙转过身,变成面对面的姿势,一把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让她的脸埋入自己胸膛。这个动作带着强硬的意味,却也让她那具性感至极的身体终于离开了最危险的接触区域。
“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清浦夫人。”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清浦舞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微微一怔,随即心头涌起一股甜蜜的暖流。她能听见他胸膛里急促的心跳声,能闻到他颈间更加浓郁的雄性气息,能感受到他手臂环抱自己的力道——不是敷衍,而是带着某种占有欲的紧。他终究是在乎她的,即便嘴上不说,身体却诚实得很。
“嗯~晚安,雨宫君。”她顺从地放松身体,依偎进他怀里,娇滴滴的声音逐渐软了下去,像融化的蜜糖。月光下,她被少年搂在怀中的俏脸满是诱人的酡红,眼睛更是水润无比,睫毛轻颤,眼底闪烁着满足与一丝得逞的狡黠。
但这个姿势并没有让她放弃进攻。她看似乖巧地躺着,可身体却开始不着痕迹地调整角度——她的一条腿重新抬起,这次不是跨过他,而是巧妙地挤入他双腿之间,用大腿内侧最柔软丰腴的嫩肉,轻轻贴上了他睡裤下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侧面。隔着两层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长度、热度,以及顶端龟头的圆钝形状。
更致命的是,她在‘不经意’间,让自己的小腹也贴了上去——她并没有穿内裤。之前在爬过来时,那件丝质内裤就已经因为过度湿润而被她悄悄褪下,丢在了自己那边的床单上。此刻,那件薄纱睡裙的下摆早已卷到腰际,而她光裸的下身直接贴上了他的睡裤。那片柔软潮湿、毛发细密卷曲的阴阜,正隔着薄薄的棉布,精准地对准了他肉棒的位置。
‘不经意’间,她用最珍贵的宝物,招待热情的客人。
阴唇柔软而饱满,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渗出的大量爱液早已将她的私处浸得一片湿滑。此刻隔着睡裤布料,她主动微微挺腰,让那片湿热的凹陷处,轻轻含住了他肉棒的顶端轮廓。只是一个若有若无的接触,但她立刻感觉到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腿间猛地跳动,顶端又渗出更多前液,将睡裤染出更深的一块印记。
“呃……”雨宫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闷哼。
清浦舞则在他的拥抱中,悄悄弯起嘴角。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被那根硬物的轮廓顶得阵阵发麻,空虚感从未如此强烈。阴蒂早就硬挺得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布料摩擦下传来阵阵尖锐的快感。阴道深处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将两人紧贴的布料彻底浸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阴唇正不自觉地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真实肉棒的进入。
不能再动了。再动一下,他可能真的会失控。清浦舞克制着自己想要上下磨蹭的冲动,只是维持着这个贴合的姿态,感受着他肉棒隔着布料的脉动,感受着他浑身肌肉的紧绷,感受着他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喷在自己头顶。
少年气息无法控制地紊乱了。他闭上眼,试图用意志力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洪流。可是没用——四面八方传来的细腻和弹性压力将他牢牢困住。背后是她饱满柔软的两团乳肉,紧贴着他脊椎,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像针尖般扎在他背上。胸前是她温热的呼吸,还有她脸颊柔嫩的触感。腰腹间是她光裸大腿内侧的嫩肉,紧贴着他胯侧。而腿间……
腿间是最致命的。她小腹下那片湿热的凹陷,正若有若无地‘含’着他肉棒顶端的形状。那不是真实的插入,却比真实更让人疯狂。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唇的饱满柔软,感觉到那片湿润正在透过布料一点点传递过来,甚至能想象出她阴唇的颜色——应该是深粉色,像成熟的花瓣,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色嫩肉和那个不断收缩的小穴口。她一定湿透了,爱液或许正沿着穴口溢出,将她私处的毛发都打得一绺一绺的……
更可怕的是那股隐隐约约的吸力。她明明没有动,可她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那两片阴唇微微翕动,像是婴儿吮吸般,隔着布料轻轻‘嘬’着他的龟头顶端。湿滑的触感、温热的体温、还有那种若有若无的收缩吸力,简直是在挑战他理智的极限。
而湿润感……已经不是隐隐约约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彻底浸湿了睡裤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渗透过去,沾到了他的内裤上。两人紧贴的那片区域变得湿滑黏腻,每次轻微的呼吸起伏,布料摩擦时都会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唧啾”水声,只有紧贴的两人能听见,却在寂静的夜里被感官无限放大。
雨宫的手原本只是松松地搭在她腰侧,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收紧了。指尖陷入她睡裙下的柔软腰肉,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想推开她,想拉开距离,想冲进浴室用冷水让自己清醒——可身体诚实得可怕,他不但没有推开,反而将她搂得更紧,甚至下意识地、极轻微地挺了挺腰,让肉棒顶端更深入地‘陷’进她两腿间那片湿热的凹陷里。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清浦舞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心头狂喜,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瓦解了他第一道防线。但她没有乘胜追击,反而开始扮演起“纯洁无知”的角色,轻声说:“雨宫君……你身上好硬……硌着我了……”
说着,她还故意动了动腰,用那片湿滑的阴户又蹭了蹭他的龟头。隔着布料,她甚至感觉到他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因为这一蹭而猛然张开,又渗出一股更浓稠的前液,将两人的布料黏得更紧。
“对不起……”雨宫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哦。”清浦舞在他怀里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含着水光,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丝无辜的媚态,“只是……这是什么呀?硬硬的,热热的……”
她一边说着,那只原本被他拉开的手,又悄悄滑了下去,这次直接隔着睡裤,轻轻握住了那根肉棒的中段。一握住,她就心里一跳——好粗,好硬,长度也远超她的想象。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根东西蓬勃的生命力和惊人的尺寸。她不禁想象起它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模样,想象着那紫红色、湿漉漉的龟头,想象着它插进自己饥渴已久的阴道里会是怎样的感觉……
只是想象,她就感觉小腹深处一阵抽搐,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她的大腿内侧彻底打湿。
“清浦夫人……”雨宫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恳求,“别碰那里……”
“为什么呀?”她天真地问,手指却开始不老实了——她握着那根肉棒,上下轻轻滑动了一下,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胀大。隔着布料,她能摸到龟头的圆钝轮廓,能摸到棒身上凸起的血管脉络,甚至能摸到底端两颗饱满的睾丸。“是……是雨宫君不舒服的东西吗?那我帮雨宫君揉揉,揉软了就不硌人了……”
说着,她真的开始动作了。不是粗暴的套弄,而是极其轻柔、缓慢的抚摸。她的指尖从龟头顶端开始,用最轻的力道顺着棒身滑到根部,在那里轻轻按揉着那两颗卵蛋,感受着它们在囊袋中沉甸甸的分量。然后又从根部滑回顶端,在龟头系带处用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蹭。
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挑逗,却又披着“帮忙”的外衣。她甚至一边揉,一边仰头看着他的脸,观察着他压抑的表情——他紧咬着牙关,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鼻翼因为粗重的呼吸而翕动,眼睛紧闭但眼皮却在剧烈颤抖。他一定很辛苦吧,明明那么想要,却还要强忍着。
真可怜。那就让我来帮你解脱吧。清浦舞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入了他的睡裤裤腰,手指钻进内裤边缘,终于触碰到了滚烫的、毫无阻隔的肌肤。
一碰上去,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
雨宫是因为那冰凉柔滑的小手直接握住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那触感太过刺激,几乎让他瞬间射出来。而清浦舞是因为手中那根肉棒的真实触感——比她想象的更粗、更硬、更烫。龟头顶端已经湿得不像话,黏腻的前液沾满了她的掌心。她能摸到棒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能摸到顶端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能摸到底部那两颗饱满的、沉甸甸的睾丸,此刻正紧紧收缩在囊袋里,显然是濒临爆发的边缘。
“清浦夫人……停下……”雨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却使不出力气拉开她。
“可是它还是硬硬的呀。”清浦舞装作不解的样子,手指却开始娴熟地上下套弄起来。她是结了婚、生过孩子的成熟女性,虽然已分居多年,但身体的记忆还在。她记得如何让男人舒服,记得怎样的手法和节奏最能撩拨情欲。她用拇指指腹轻轻揉搓着龟头顶端,用掌心包裹着棒身快速滑动,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刮蹭那根敏感的系带。
唧啾、唧啾——水声。是她掌心的前液和肉棒摩擦发出的声音。
嘶哈、嘶哈——呼吸声。是他拼命压抑却泄露出的粗重喘息。
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床垫因为轻微动作而发出的吱呀声,以及两人越来越快的心跳,在寂静的卧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清浦舞感觉到手中的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顶端涌出的前液也越来越多,将她整个手心都弄得湿滑黏腻。她知道他快到极限了。于是她突然停下了套弄的动作,转而用掌心紧紧包裹住龟头,用力揉搓着那个最敏感的铃口。同时,她将自己湿透的下身又往前顶了顶,让那片光裸的、毛发湿漉的阴阜紧紧贴在了肉棒侧面。
“雨宫君……”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你流了好多汗呢……很难受吗?那我……用别的方法帮你,好不好?”
她说着,竟真的俯下了头——不是去含他的阴茎,而是沿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亲吻。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睡衣的布料,隔着薄棉,她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胸肌和那颗急速跳动的心脏。她吻过他的胸口,吻过他的腹肌,最终停在了他小腹下方,隔着睡裤,她的脸正好对着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
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龟头上,雨宫浑身一颤,几乎要弹起来。
清浦舞抬起头,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看着他,月光下,她的表情带着一种圣洁与淫靡交织的矛盾美感。“雨宫君……想让我用嘴吗?”她轻声问,同时伸出舌尖,隔着睡裤布料,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位置。“还是说……想直接进去?我这里……”
她空着的那只手拉过他的手,引导着探入自己的睡裙下摆,直接按在了那片湿漉漉、滑腻腻的阴户上。“……已经湿透了哦。不需要前戏,可以直接插进来的。会很紧,很热,会紧紧吸住雨宫君的那里……就像现在我的手一样……”
雨宫的手被她按在那里,指尖触碰到的是两片柔软肥厚的阴唇,早已湿滑得不像话。他能感觉到中间那道紧窄的缝隙,以及缝隙顶端那颗硬得像小石子般的阴蒂。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按了下去,立刻陷入了一片温热软肉的包围——她的阴道口已经微微张开,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就自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指尖彻底打湿。
“呃……”雨宫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清浦舞知道自己赢了。她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盛满情欲与期待的眼睛看着他,等待着最后的决堤。她也快要忍不住了——被他手指触碰的那一刹那,她的小穴深处狠狠抽搐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液体涌出,几乎顺着大腿流下来。空虚感从未如此强烈,她需要他,需要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填满她,需要他狠狠操她,在她体内射精,用滚烫的精液浇灌她饥渴的子宫。
就在两人理智的弦即将崩断的刹那,雨宫突然做出了让清浦舞意想不到的举动——他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也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然后一个翻身坐了起来,背对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行……”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极力压抑后的颤抖,“不能这样……清浦夫人,你是刹那的妈妈,是世界和蛹子的……不能这样……”
清浦舞愣住了。她看着少年背对着自己、肩膀剧烈起伏的背影,一股巨大的失落和委屈涌上心头,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占有欲和不甘。她不允许他逃。她缓缓坐起身,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脸颊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
“是啊……我是刹那的妈妈。”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刹那……已经不在了。在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雨宫君……如果连你也要推开我,那我该怎么办?”
她说着,眼泪真的掉了下来。不是装的,是真实的委屈和恐惧。温热的泪珠滴在他背上,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我不是要推开你……”雨宫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带着疲惫和挣扎,“只是……我们不能做那种事,那是对逝者的背叛……”
“可她们已经不在了啊!”清浦舞突然提高了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还要守着那些规矩到什么时候?雨宫君,你告诉我,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吗?刚才的吻,刚才的抚摸,你一点心动都没有吗?你的身体明明那么诚实……”
她说着,手又滑向了他腿间。那根肉棒还硬挺着,只是因为他突然中断而微微颤抖,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雨宫沉默了。他无法反驳。他的身体确实对她有反应,强烈得让他自己都心惊。可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清浦舞没有再逼迫他。她只是抱着他,轻轻摇晃着,像安慰一个孩子。“睡吧,雨宫君……我不逼你了。今晚就这样抱着睡,好吗?我保证不再做过分的事。”
她说着,真的躺了回去,还拉着他也躺下,重新将他搂进怀里。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刻意用敏感部位摩擦他,只是维持着最单纯的拥抱姿势,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逐渐平缓下来的心跳。
夜重新归于寂静。
但两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虽然还没捅破,却已经出现了无数裂纹。欲望像种子一样在黑暗中生根发芽,只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清浦舞闻着少年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着他身体的温热,满足地闭上了眼睛。没关系,她不急。她有的是时间,一点一点,慢慢来。今晚的试探已经足够成功——他的防线已经松动,他的欲望已经被唤醒。接下来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那根弦彻底崩断的那一刻。
而雨宫,在怀中美妇人均匀的呼吸声中,却毫无睡意。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股无法平息的躁动,感受着胯间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传来的胀痛感,感受着背后那双柔软乳房的触感,还有鼻尖萦绕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妩媚体香。
理智告诉他这是错的。可身体却在咆哮着渴望更深的接触,渴望进入那具湿热的、成熟的女体,渴望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最深处的子宫。他在欲望与道德的撕扯中煎熬着,直到天色微亮,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沉沉睡去。
而在他睡着的瞬间,清浦舞悄悄睁开眼睛,看着少年安静的睡颜,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却带着势在必得弧度的微笑。
她轻轻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晚安,我的雨宫君……我们还有很多很多个夜晚呢。”
这一夜,是漫长攻防的开始。
——
一天,两天,三天。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一年。
他们每天重复着白天出门寻找踪迹的行动,一次次一无所获,到最后反倒将这项行动变成了两人游玩的‘借口’。
晚上依旧是没有分开的‘同居’,而且每天都更进一步,逐渐发展成类似西园寺蛹子的关系。
从一开始的裸睡对身体更好,到蹭~蹭不进,再到摄入在里面也没关系哦。
然后变成夜夜歌唱的必备娱乐...
清浦舞步步为营,一点一点攻陷少年设下的防线,让雨宫见识到什么叫语言的艺术与回家的诱惑,同时也感受到了清浦夫人绝美的成熟风情。
短短的一年,清浦舞已经发现自己深深不可自拔地爱上了少年,也正是因为有了他的支持,自己才能在这个世界坚强地生活下去。
膨胀的满足与内心的安乐,悄然触发了某个机制,清浦舞心中渐渐升起明悟。
“原来,这只是一场梦。”
时间与空间定格在这一刻,顷刻间破裂成无数碎片。
“...链接结束。”
梦中一年,现实...不到一小时。
清浦舞从床上坐起身子,熟悉地打量着这个在梦中她与雨宫缠绵无数次的房间,目光突然停留在肚子依旧饱胀的西园寺蛹子身上。
脸上流露出一抹温情与复杂,低声喃喃道。
“终于又见到你了,蛹子,这种感觉真好。还有对不起,我终究还是插手进雨宫君和你们母女的感情之中...”
感受到湿润的床单,俏脸飞起一抹红霞。
手指沾了沾,满是水迹与粘稠。
清浦舞没有继续留恋,轻盈起身走出房间,径直推开少年的房门,目光温柔如水地看向还在‘熟睡’中的雨宫。
“只是在梦中远远还不够哦,我们要在现实中做一对永远的夫妻。”
轻柔话音随风飘去,清浦夫人大胆地掀开被子,看到梦中那个令她日思夜想的宝物,不由轻笑。
“雨宫君还是老样子呢,那么的精神,就让我来好好帮你解决烦恼吧~”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沉没,熟悉的深度。
唯一不熟悉的是那股真实,却能让她感到由衷的幸福。
“啊~雨宫君”
仿佛响应着美妇人的呼唤,雨宫睁开了蕴含复杂情感的双眼,叹了口气道。
“清浦夫人,你,你还拥有那个世界的记忆吗?”
“当然啦,雨宫君~”
清浦舞嫣然一笑,照猫画虎地学习蛹子训练做爱的动作,拉着少年十指相扣,紧紧不肯松开。
看着与梦中如出一辙秀发翻飞的清浦夫人,雨宫一阵恍惚,仿佛又回到了熟悉的梦境,两人尽情忘我地报团取暖。
“既然已经醒来了,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情,那不过是一场梦,不是吗?”
梦?才不是梦呢!
在那个世界消失的最后一刻,那个声音告诉我,我们都是清醒地活在那个世界。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无论我对雨宫君的感情,亦或是雨宫君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甜言蜜语,还有作为自己生命存在最重要的意义。
为了自己的幸福,清浦舞不会告诉雨宫,雨宫也不会知道,居然是【入梦】能力背刺了自己。
“是梦又有什么关系,雨宫君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我可是每一个字都没有忘记哦,我相信那份情感是真实的。哪怕,哪怕这段关系是错误的,我也愿意一错到底,哪怕要背负骂名,我也愿意承担所有。”
“因为,我早已经深深地爱上了雨宫君呢~雨宫君也不准逃跑哦!”
原来是这样吗,是我小瞧了清浦夫人。
少年久久看了她一眼,“嗯,我不会逃跑的。”,轻轻捧起精致脸颊,用温柔绵长的亲吻来表达自己的坚定。
清浦舞笑靥如花,“那就像梦中一样,狠狠地biubiubiu,灌满可以吗?”
雨宫剑眉一挑,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决心,上下翻飞,起起伏伏,跌跌宕宕,持续到了天光。
在清浦夫人悠扬婉转的歌声中,将饱含心意的精液礼物奉献而出,平坦光洁的小腹已然变成梦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