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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0 节

第180章 卸甲(加料)

我在东京签到超能力 · 佚名 · 7,972 字

细长弯曲的睫毛,轻盈颤动,眼神娇羞地躲闪少年炯炯有神的目光。

然后反应过来,觉得这样有失教师威严,挺了挺饱满胸脯,平冢静颤颤巍巍地说道。.

“别别...想拿奖励来诱惑我。“说话时吞咽唾沫的明显动作,令人怀疑她的‘坚定’态度。

对于母胎单身的她来说,这种程度的打情骂俏都算得上极其刺激了。

“今天就是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我平冢静都不会吃醋!!”

看着静老师嘴硬的模样,雨宫不禁玩心大起,轻轻托起翘!屯,假装要起身离开,说道。

“既然静老师没有吃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上课了,翘那么多节课,被投诉的话,静老师也不好过的吧。”

“你——”

平冢静顿时傻眼了,怎么也没想到雨宫会不按套路出牌,而且还要离开自己的身边。

咬牙切齿地按住少年肩膀,使劲把雨宫搂入怀中,用新鲜热辣的洗面女乃,好好招待了他一顿。

软绵弹爽,香气逼人,雨宫感觉自己像是沉溺在绵花之中,难以呼吸。

为了攫取氧气避免窒息,微微张开的嘴巴,也被团团绵花堵住了入口。

甚至还能够感受到数量为二,神秘力量的崛起,坚强傲然地在云中怂立。

“嗯~”

灼热吐息带来的奇妙感触,以及轻微撕咬感到的痛疼,令平冢静忍不住惊呼。

搂住的手臂更加用力,不舍得松开一丝一毫。

即使雨宫体质已经达到非人的地步,在不能呼吸的情况下,他也一样会因为窒息而嘎掉。

急忙抬手拍了拍屯部,示意对方放开自己,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加重几分,发出噼啪的脆响。

丰腴震荡出优美的形状,久违的袭击重重击穿平冢静的心房,身子无力软在少年身上,娇梅地小口喘气。

雨宫也得以从窒息中脱身,脸上尽是一副活过来的模样,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心有余悸地说道。

“静老师,你是想把我闷死吗?”

虽然这种死法自己并不抗拒,但起码让我好好享受完这一世人生再说吧。

小粉拳软绵绵地捶打胸膛,表达自己的不满,平冢静也十分羞愧自己不中用的表现。

明明只是一个月没见,碰到雨宫之后,身体反而变得比之前还要敏...

啊,真的要忍耐不住了...

修长大腿微微合拢,夹紧,美女教师幽幽嗔道。

“还不是因为雨宫,没陪我多久就想离开,而且身上还残留别的女人气味,真是可恶。”

双手扶正柳腰,雨宫轻轻顶住平冢静的额头,眼带笑意凝视她的目光,说道。

“所以,静老师是承认了在吃醋吗,我很喜欢老师这副可爱的样子哦~”

平冢静不敢继续直视少年灼热眼神,美眸一撇,将娇俏脸颊埋入胸膛,感受令她心安的强有力的跳动。

暗暗嘀咕了一句,“哼,雨宫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仿佛默认了她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看着心服口不服的静老师,雨宫没有再恶趣味地调笑她,下颚抵住娇嫩肩膀,宽展手臂将平冢静完全纳入怀抱。

像抱着软绵绵的玩偶一样,令他爱不释手。

平冢静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两人之间的片刻温情,如温顺的小猫一般,任由主人游离安抚。

啊,怎么只是摸...都会那么的难以抗拒~

时间悄悄过去,平冢静开始忍不住紧咬粉唇,忍耐着某种悸动的心情。

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波光水润,情意绵绵地望向朝思暮想的少年。

“雨宫~”

接受到加密讯号后,嘴角啜着的笑意扩大了数分,雨宫探身而去,说道。

“静老师,准备好接受我的奖励了吗?”

话音刚落,平冢静的视线被雨宫脸颊填满,线条分明的刚毅轮廓令他心动不已,还没有想明白所谓的奖励是什么。

粉嫩唇瓣就被急速而下的嘴唇覆盖,占领。

起初只是唇与唇的轻触,雨宫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新气息。可这温柔只持续了一瞬,他便用舌尖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如同侵略者般长驱直入。他的舌如同灵活的蛇,扫过她的上颚,勾缠住她躲闪的香舌。

女教师身体微微一僵,随后迅速恢复到放松状态,精致脸颊染上绯红,藕臂主动环上少年脖颈。口腔里全是他的气息,津液交换的粘腻水声清晰可闻。平冢静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她能感到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想要更多,更长地停留在这一刻。

她几乎是贪婪地吮吸着,舌尖主动迎上去纠缠,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用贝齿轻轻啃咬他的下唇。这个动作换来雨宫喉咙深处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搂着她腰肢的手臂骤然收紧,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间那根硬热如铁的隆起,正隔着层层衣料,沉甸甸地抵在她最柔软的小腹下方。

雨宫开了个好头之后发现,用“如狼似虎”形容此时的静老师,确实非常贴切。

平冢静被‘冷落’已久,此时爆发出来的热情难以想象,竭尽全力地抽干空间内的空气和水份,更像是在吸食他口中的生命。她的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仿佛要将分别一个月的思念全部讨回来。舌头用力地搅动,唾液混合时发出靡靡的“啧啧”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带着急切和试探,颤抖着从雨宫衬衫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少年温热紧实的腹肌时,平冢静几乎是触电般地缩了一下,但立刻又更大胆地抚了上去。她纤长的十指在他精壮的腰部摸索,感受着肌肉分明的沟壑和年轻躯体散发的灼人热度。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背脊中间那道凹陷的脊柱沟流连,感受到他皮肤表层沁出的薄汗,以及随着她触摸而愈发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的手掌也在她身上游走,从纤薄衬衫包裹的脊背滑下,直至停在挺翘饱满的臀部。五指张开,像掂量般用力揉捏,感受那弹力十足的软肉在指缝间溢出。隔着西装裙的薄料和一层薄薄的丝质内裤,她臀瓣的柔软和温热清晰可感。每一次揉捏都让她从鼻腔深处溢出更诱人的轻哼,身体也不自觉地将臀部往他手心送。

终于,在肺部即将爆炸的前一秒,两人几乎同时松开了对方的唇。

美乳滑腻的乳尖隔着衣物擦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电流。空气重新涌入灼烧的肺部,两人都急促地喘息着。

涂抹粉色唇膏的唇瓣,此刻像是蒙上一层水光,嘴角连着几缕银丝,更显成熟动人,也透着被彻底吻透的淫靡。口红花了,晕开在她唇角,平添几分凌乱的性感。

平冢静满脸酡红,如同醉酒,香舌微微探出,在空气中诱人地呼吸氧气,舌尖还残留着与他纠缠的酥麻感。她的胸部剧烈起伏,将白衬衫的纽扣绷得紧紧的,第二粒纽扣不知何时已经崩开,露出一角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和白得晃眼的乳肉。

水雾迷蒙的双眸紧紧望着雨宫,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仿佛还未从刚才那个近乎窒息的深吻中缓过神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丝质面料紧紧贴在最敏感的那处,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阵阵空虚的酸痒。

而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早已不知摸到了何处,此刻正隔着西裤的布料,准确地握住了一根滚烫、坚硬、脉动着的巨物。她悄悄地解封了它——准确地说是隔着裤子抓住了他勃起的阴茎。尺寸惊人,即使在布料的阻隔下,也能感受到那夸张的长度和粗度,青筋蜿蜒的轮廓烙在她掌心,顶端硕大的龟头形状清晰可辨,甚至能感觉到一股股脉动的热力穿透布料传来。

感受到它比以往更加出色的表现——更硬、更热、更粗壮——平冢静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和深埋的喜意。

看来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嘛,能够让雨宫这么精神。她心底涌上一股混合着得意和渴求的情绪。

见少年面带微笑,眼中是纵容和鼓励,没有‘反抗’的任由自己施为,平冢静的动作大胆了许多,带着一种急切和迫不及待。她有点急切地开始进行卸甲——不只是他的,还有自己的。

她先是笨拙地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露出少年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她的指尖颤抖着抚过他的胸肌,然后向下探索,解开了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轻微“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拉链被慢慢拉下,发出持续的“嘶啦”声,如同某种仪式的前奏。

当西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终于完全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颜色是深沉的紫红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如同盘踞的怒龙,顶端怒张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晶莹透明的先走液,散发着少年特有的、干净的麝香气味。它笔直地向上挺立,几乎要触及他结实的小腹,彰显着惊人的活力和侵略性。

“啊……”平冢静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叹,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凶器,喉头滚动,咽下一口唾沫。一个月不见,它似乎又长大了些,也变得更让她心慌意乱。

她没有过多犹豫,双手颤抖着,开始解除自己的武装。先是脱下西装外套扔到一旁,然后一颗一颗解开白衬衫的纽扣,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当衬衫从肩头滑落,那对被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包裹的丰硕乳房便完全呈现在雨宫眼前。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深深的乳沟诱人无比。她深吸一口气,解开背后的搭扣,双乳彻底解放,两团饱满的雪乳弹跳而出,顶端的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尖已然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接着站起身,面对着他,缓缓拉下及膝西装裙的侧拉链。裙子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滑落至脚踝,露出里面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吊带袜,袜口勒在她丰满的大腿上,挤出性感的肉痕,以及一条窄小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丁字裤。薄薄的蕾丝布料中央,已经被一股深色的水迹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隐约能看到其下粉嫩饱满的阴唇轮廓。

白哲细腻的肌肤,此刻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并染上阵阵情动的粉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锁骨,再至胸脯,如同上好的樱花羊羹,迷人无比,也诱人无比。她似乎有些害羞,却更被渴望驱动,就这么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任由他灼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巡弋。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湿滑一片,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燃烧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

背对着少年,平冢静调整坐姿——她没有再犹豫,转过身,扶着办公桌边缘,面对着他,缓缓分开双腿,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柔软的阴户恰好悬在他怒张的肉棒上方,湿热的潮气几乎能扑打到那滚烫的顶端。

“雨宫~”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紧张和细微的颤抖,更多的却是渴望。

她伸出右手,颤巍巍地握住了他那根凶器。入手滚烫坚硬,脉动的生命力让她心悸。她能清晰感受到上面凸起的血管纹理,以及顶端龟头滑腻的先走液。她用掌心包裹着它上下撸动了两下,换来雨宫一声性感的闷哼,以及肉棒在她手中又胀大一圈的惊人变化。

然后,她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作为支撑,臀部微微抬起,另一只手引导着那硕大的、湿漉漉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翕张不已的穴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穴口附近的嫩肉条件反射地收缩吮吸,甚至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我来了~”她呢喃着,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话音刚落,她腰肢下沉,同时手上微微用力,将那粗大的龟头向自己湿滑的甬道内部挤入。

如同黎明划破曙光,一下子将暗无天日的黑霾穿刺而过。

首先是龟头撑开柔软湿润的阴唇,分开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嫩肉。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撑开的轻微撕裂感瞬间击中了她。她的阴道内壁因为长久的空虛和此刻的刺激而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饥渴地吸附、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前端。

然后,在爱液充分的润滑下,随着她继续下沉的动作,那根粗长的肉棒开始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侵入她温暖紧致的巢穴。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被撑开的每一寸变化——阴道口被扩张到极限,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抚平,肉棒表面凸起的筋络刮擦着敏感至极的肉壁,带来了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子宫口仿佛受到了直接冲击,酸麻感直冲天灵盖。

直达最深的尽头——直到她丰满的臀部完全坐实在他的大腿根部,那根滚烫的凶器终于齐根没入,将她从内到外完全贯穿、填满。

“呜~~~~~~!!!”

冲击的余波,过于猛烈。一手扶住支撑的大腿(即雨宫的大腿),平冢静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了自己想要惊呼的嘴唇,将后续的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掩盖。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被完全填满、充实、甚至有些过载的饱胀感让她头晕目眩,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她的阴道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开始一阵阵剧烈地收缩、蠕动,如同最饥渴的吸盘,紧紧嘬住深入体内的肉茎,贪婪地感受着它的脉动、它的热量、它每一寸的形状。

缓慢地适应着这久违的、令人窒息的幸福感。

饱满——不仅仅是身体被填满,连心里某个角落的空洞,仿佛也被瞬间塞满了。

撕裂——并不是真正的受伤,而是一种被强行打开、被充分占有的、带着痛楚边缘的极致快感。阴道口被撑开到极限,内壁敏感点被反复碾压。

真的又变~大了。

她模模糊糊地想,不是错觉,这根坏东西确实比上一次,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更粗、更长、更硬、也更烫。进入的深度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捅穿了,子宫口都被顶得微微发酸、发麻。

比上一次更加的令人……疯狂。

真是久违的感觉啊~

不行,以后至少一天要让雨宫上贡一次,不然我才不会轻易原谅他~ 贪心的念头再次冒出来,身体已经食髓知味。

然而,已经开始陷入美好幻想的静老师,显然不知道这样的贪心意味着什么,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自己的‘自大’。

短暂的适应后,最初的剧痛和过载感逐渐被酥麻酸痒的快感取代。空虚被填满的满足感,以及内壁被摩擦带来的细密电流,让她开始不满足于静止。她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寻找更舒服、更能缓解内部深处那股难耐骚痒的姿势。

这个细微的动作引发了连锁反应。她湿滑紧致的肉壁随着扭动,对深深插入的肉棒进行了全方位的挤压和刮蹭。雨宫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扶着她腰侧的手指猛然收紧,掐进她柔软的腰肉里。他额角有青筋隐隐跳动,显然也在极力克制。

“静老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不是要……减轻负担吗?”

平冢静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暗示,脸上红晕更盛。爱好练习合气道的她当然明白,经常久坐确实对身体不好,她平时也号召学生们多运动。而蹲起……确实是很好的有氧运动。

但现在这个情境下,“蹲起”显然有了全新的、淫靡的含义。

“你……你笑话我……”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身体深处涌动的渴望让她无法停下。她咬了咬下唇,双手撑在雨宫结实的胸膛上,借力缓缓抬起了自己的臀部。

这个过程缓慢而磨人。粗长的肉棒开始从她紧窄湿滑的甬道中一寸寸退出。被充分浸润的肉茎表面带着她体内温热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肉棒的退出,她阴道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发出“啵呲”的轻微水声。当硕大的龟头退到穴口,即将完全滑出时,那被过度扩张的口唇形状甚至短暂维持了一个圆形,能看到内里粉嫩蠕动的媚肉。

空虚感瞬间袭来,比之前更甚。平冢静没有停顿,在肉棒即将完全脱离的瞬间,腰肢再次下沉,重新将那滚烫的巨物吞入体内。

“嗯啊——!”这次她没能捂住嘴,一声甜腻绵长的呻吟溢了出来。

下坐的力道比刚才更重,肉棒以更迅猛的速度凿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再次直抵花心,发出“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泥泞一片,爱液被挤压飞溅。

她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蹲起”。

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和缓慢,每一次抬起和坐下都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和闷哼,以及肉体拍打、水声交融的淫靡声响。她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两颗硬挺的乳尖在空中颤动。汗水开始从她光洁的额头、脖颈、锁骨和乳沟沁出,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雨宫仰视着她。此刻的静老师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粉唇微张,不断地呼出灼热的气息。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显得脆弱又性感。她完全沉浸在这场由她主导的性爱中,展现出了与平时严厉教师形象截然不同的、彻底放纵的媚态。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她一只晃动的乳房,掌心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指尖捻弄着硬如石子的乳头。

“啊……别……捏那里……”平冢静身体一颤,动作都乱了节奏。乳头传来的尖锐快感直冲大脑,让她腰肢发软,差点坐不稳。

“静老师,继续。”雨宫的声音带着命令式的低哑,手指却更加恶劣地揉捏掐弄那颗敏感的蓓蕾,“运动要……有节奏。”

平冢静羞恼交加,却也被这命令点燃了更深层的火焰。她瞪了他一眼,却更用力地起伏起来,仿佛要将他完全吞噬进自己体内。动作从缓慢试探逐渐变得激烈而富有节奏。

她找到了某个角度,每每沉腰坐下时,那粗大火热的龟头就会重重地刮擦过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极其敏感的点。

“啊!那里……碰到了……呜……”她语无伦次地呻吟起来,身体像过电般一阵阵痉挛,腰肢扭动的幅度加大,开始不自觉地画着圈,让肉棒在她体内以不同角度旋转碾压。大量的爱液随着剧烈的抽插被带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浸湿了雨宫小腹的毛发,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和臀瓣,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办公室内奏响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不知疲倦的马达。久经锻炼的腰肢和腿部肌肉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力量和耐力。汗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滴落在雨宫的小腹和胸膛上。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破碎,从最初的压抑,到断断续续的“嗯……啊……”,再到无法自控的浪叫。

“雨宫……哈啊……好深……顶到了……要坏了……”

“慢、慢一点……呜……太……太刺激了……”

“可是……停不下来……啊……再……再重点……”

她的话语前后矛盾,完全被快感支配。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正被一次次撞击,酸麻感累积着,小腹深处开始聚集起一股灼热的力量,即将失控。

而雨宫的呼吸也粗重得如同风箱,他全身肌肉绷紧,手臂上青筋暴起,扶着她腰胯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的皮肉,留下红色的指痕。他几次忍不住想要挺腰向上迎合她的节奏,又强行克制住,将这个掌控权完全交给她,只是用燃烧着情欲火焰的双眼,死死盯着她在他身上纵情驰骋的妖娆姿态。

“静老师……你太紧了……要被你夹射了……”他咬牙说道,声音里满是忍耐。

这句话如同催化剂。平冢静听到“射”字,体内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那作恶的龟头上。

“我……我不行了……雨宫……一起……我们一起……”她尖叫起来,身体僵硬,臀部死死地向下坐到底,将肉棒吃到最深,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紧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雨宫低吼一声,终于不再忍耐,腰胯猛然向上重重一顶,抵着她痉挛的宫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注入那饥渴等待的子宫。

“啊啊啊啊————!!!”

平冢静仰头发出近乎泣音的悠长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内壁,与她自己涌出的爱液混合,充满了她体内每一个角落。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内射的满足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白光炸裂,几乎晕厥过去。

她浑身脱力,软绵绵地向前倒下,趴在雨宫汗湿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身体还残留着高潮余韵带来的细小抽搐。两人交合处依然紧密结合,他射精后微微软化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被痉挛收缩的阴道温柔地包裹着,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紧密贴合的边缘缓缓溢出,滴落。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浓郁不散的、混合着汗水、体味、精液和女性荷尔蒙的性爱气息。

过了许久,平冢静才稍微缓过劲来,但身体依旧酥软无力。她撑起一点身体,看着身下少年餍足而带笑的脸,又羞又恼地捶了他一下。

“坏……蛋……累死我了……”声音嘶哑娇软。

“不是静老师说要运动吗?”雨宫轻笑,手掌还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抚摸。

“……这种‘运动’,做一次……比教一天课还累……”她嘀咕着,脸埋在他颈窝,感受着他颈动脉有力的搏动,心中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甜蜜和满足。“而且……里面……都被你灌满了……”

“不喜欢?”

“……喜欢。”她闷闷地承认,然后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带着一丝不确定,“你……你会不会嫌我……太贪心,太……主动了?”

雨宫没有回答,只是搂紧她,深深地吻住了她再次红肿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安抚。

平冢静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她想,所谓的“一天一次”可能真的有点自大,以雨宫这样的“实力”和她的“承受能力”……不过,这种“负担”,她甘之如饴。

至于待会儿怎么清理,怎么面对可能回来的其他老师,以及怎么掩饰自己发软的双腿和满脸春情……那些烦恼,暂时都被抛到了脑后。此刻,她只想沉溺在这份充实与疲惫并存的极致欢愉里。

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办公室的门其实只是虚掩着,并未从内部反锁。一条细微的门缝外,似乎有阴影短暂地停留,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