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地下乐队(加料)
我在东京签到超能力 · 佚名 · 7,683 字
怀着虔诚的认错态度,雨宫十分努力认真地弥补着不经意间犯下的过错。
卖力地为肥沃的小穴播下春天的精液。
考虑到午餐问题以及小惠本人强烈的要求,少年不得不尽心尽力,贡献出更多的牛奶精液以供少女填饱肚子。
喘着粗气,吐出度口中的吸管,加藤惠觉得自己光是喝牛奶精液就已经足够饱腹。
剧烈的饱胀感从食道气管中涌出,害得她打了个不淑女的饱嗝。
羞赧地扫了一眼还沉浸在快乐中的雨宫,小惠悄悄伸出舌头将不小心溢出嘴角的食物重新搜刮干净。
真是的,雨宫君的量怎么越来越多了。
不过那种力道和速度,真的让人有点想想都快要忍耐不住...
每次都biubiubiu的,真的好满足,还有一点涨得发腻的感觉~
神色温柔地轻抚饱胀的小腹,靠在怀中,享受安详宁静的温馨时光。
没过多久,加藤惠就贤惠地赶着他去吃午餐恢复体力,至于她自己则是留在这里继续休息。
雨宫确认她不需要自己带一份便当后,便独自离开了天台,走向食堂开始觅食。
...
下午,同样的场景在霞之丘诗羽身上再次发生,虽然他不是什么丝袜控,但丝袜摸起来的手感真的不错。
不得不承认,自己非常喜欢那种撕裂爆发的声音,这也往往让自己在面对诗羽时,会更加冲动和...
结束以后,雨宫惬意地枕在重新换上崭新黑丝的肉腿上休息,诗羽白里透红的脸颊泛起幸福温柔的笑意,细腻滑嫩的小手正在用力按摩他的脑部穴位。
这是她偷偷自学的手艺,为的就是在这样的时刻体现出自己的魅力。
除此之外,上学所用的书包,里面装的最多不是课本和文具,而是一双双还未拆封的黑丝。
自从知道雨宫这样独特的小癖好后,霞之丘诗羽便在书包中时刻准备着备用的丝袜,只为了给少年最好的体验。
正是因为这样的感动,雨宫更加卖力,黑丝少女也比加藤惠获得了多一次的奖赏,收获得满满当当。
想起早上英梨梨和她追逐打闹的事情,雨宫好奇问了一嘴,“诗羽早上和英梨梨应该没发生什么矛盾吧?”
“我像是那种会欺负雨宫君喜欢的女生的人吗,那个笨蛋金毛女就是想要知道我和雨宫君的约定是什么而已啦。”
“不过看在她骂我黑丝肥女人的份上,我也是大发慈悲地没有告诉她呢。”
雨宫微微汗颜,看着一脸‘和善’笑意的霞之丘诗羽,在心中默默为英梨梨哀悼。
你玩不过她的,英梨梨收手吧。我保证,下次会带上你的。
酒红色眼眸深情地注视心爱的少年,从清晰可见的肌肉轮廓到那张帅气逼人的脸颊,霞之丘诗羽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离开这个令人沉迷的男孩。
忍不住俯下身子,轻轻吻上嘴唇,不带有任何望欲,只是最纯粹美好的情感,带有扑鼻香气的青丝捋过他的喉结,有种痒痒的感觉。
夕阳下,漫天的红霞似乎都在为两人的恩爱欢呼喝彩,重合在一起的身影透出浓浓的幸福温暖。
...
告别了诗羽后,手机铃声响起——
嘟嘟嘟——
“莫西莫西,是雨宫桑吗?”
“嗨,安艺同学有什么事情吗?”
“啊,雨宫桑应该还记得之前我说过的邀请音乐创作人选的事情吧,现在有时间陪我走一趟吗?”
雨宫打量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下山,“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们去的路上可以先吃个晚饭吗。”
“当然没问题,要不是美智留今晚乐队有表演,也不会这个时候来打扰你,辛苦雨宫桑了。”
安艺伦也依旧激情十足地作出回应,光是听着声音,雨宫都差不多能脑补出他的肢体表现。
“麻,都是为了社团,那我们等会见。”
挂断电话,乘坐上最近的电车前往约定的地点,雨宫对这位有点神秘的冰堂美智留产生了一点好奇。
很快,在既定地点碰面的两人随意找了家餐馆垫了垫肚子,然后重新往icy tail乐队表演的地点赶去。
东京的某个阴暗角落,名为‘icy tail’的少女乐队正激情地燃烧着她们的青春音乐。
狭窄而充满狂欢气氛的场地,由炸裂、激情和青春精神构筑成独特的世界,与外界的繁华喧嚣形成强烈的对比。
吉他手兼主场冰堂美智留,手指在琴弦上疯狂跳跃拉动,清丽的嗓音如同炎热夏日的凉风,穿透了每一个听众的灵魂,带去无比清凉的畅快惬意
鼓手森丘篮子和贝斯手水原睿智佳同样爆发极为不俗的乐器技巧,身体随着音乐节奏摇摆,仿佛与音乐融为一体。
她们的眼中闪烁着同样欢快的目光,是对音乐的执着与喜爱。
这里没有华丽的舞台灯光,没有专业的音响设备,有的只是一群志同道合的追梦少女与为她们欢呼的狂热听众。
具有感染力的音乐,青春曼妙的少女们,像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为东京的夜晚增添一抹靓丽的色彩,同样也会引来饿狼的觊觎。
安艺伦也指着台上紫发紫瞳的主唱,朝雨宫大声说道,“那个就是美智留,等她演唱完毕,我们就可以过去找她了。”
雨宫比了个ok的手势,看着脸上一副不适表情的安艺伦也,同样大声回问。
“安艺同学你不舒服的话,我们可以先出去等结束再进来找人。”
为了近在咫尺的梦想,安艺伦也显然无惧这点痛苦,摇摇头拒绝了雨宫的好意。
见他要坚持下去,雨宫也没继续再劝的想法,开始好好享受这种独特的音乐氛围。
突然,人群中产生了一阵骚乱,原本激情摇摆的听众们,惊恐地四处散开,仿佛在躲避瘟神。密集的人潮被强硬地分开,有人被粗暴地推搡到墙上,酒水泼洒一地。空气中原本狂热的音乐氛围瞬间被恐惧取代,只能听到粗鲁的咒骂声和女性惊慌的尖叫。
认真演奏的少女们察觉到台下的动乱后也停止了继续表演,不明所以地望着下方,想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吉他弦最后发出一声刺耳的颤音,鼓点戛然而止。冰堂美智留握着麦克风的手微微收紧,紫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混乱的现场。她的呼吸因为刚才的演唱还带着急促,胸口随着喘息起伏,汗水顺着白皙的脖颈滑入衣领深处。站在她身旁的森丘篮子和水原睿智佳也本能地靠拢,三个少女的身体在简陋的舞台上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种脆弱的防御姿态。
人群中心迅速多出一片空旷的地方,站着一群头戴金链手臂满是纹身的极道人士。总共八个人,个个身材魁梧,肌肉在紧身黑T恤下鼓起夸张的弧度。他们身上的纹身从颈部一直蔓延到手腕,全是狰狞的恶鬼、般若、龙蟒图案,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活物般蠕动。领头的是一个约莫四十岁的男人,光头,左眼角有一道狰狞的刀疤,赤裸的上半身只披着一件敞开的黑色皮马甲,露出覆盖整个胸腹的巨大般若刺青。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舞台上三个少女身上刮过,停留在冰堂美智留因为汗水而紧贴身体的白色T恤上——那布料已经湿透成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轮廓,深紫色蕾丝文胸的边缘若隐若现,两颗挺立的乳头因为紧张和汗水而凸起,在薄薄的面料上印出醒目的点。
“喂喂,老大,质量真不错啊。”右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舔了舔嘴唇,视线死死盯着水原睿智佳包裹在牛仔热裤下的修长大腿,“那个贝斯手腿真长,从后面干肯定很爽。”
“中间那个主唱才带劲,”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嘿嘿笑着,右手在下身裆部揉搓着,牛仔裤的拉链处已经鼓起明显的帐篷,“你看那奶子,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又大又软,腰还那么细,抓着她头发从后面撞的时候,那奶子肯定晃得跟浪一样。”
污言秽语毫不掩饰地飘上舞台。森丘篮子脸色发白,握着鼓棒的手指关节捏得发青。水原睿智佳咬住下唇,身体微微发抖,牛仔裤包裹的臀部肌肉因为恐惧而紧绷。冰堂美智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她的双腿也在轻微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愤怒这些渣滓玷污了她热爱的舞台。她能感觉到自己腋下和后颈渗出更多冷汗,紧身牛仔裤的裆部布料因为之前的剧烈表演和此刻的紧张而微微潮湿,粘腻地贴合在最私密的部位。
领头的那个人迈着嚣张的步伐,走上了舞台。他每走一步,厚重的皮靴就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敲在三个少女的心上。他径直走到冰堂美智留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男人身上浓烈的烟臭味和汗酸味混在一起,形成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美智留强忍着后退的冲动,抬起下巴与他对视,但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这种仰视的姿态本身就带着弱势。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黑色的污垢,直接摸向美智留的脸颊。美智留猛地偏头避开,男人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随后发出一声嗤笑。
“脾气还挺烈。”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喜欢烈马,骑起来才够味。”
话音未落,他突然伸手抓住美智留的手腕!力量大得惊人,美智留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她想挣脱,但男人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粗糙的拇指粗暴地按上她的嘴唇,用力揉搓着她柔软的唇瓣,甚至试图撬开她的牙齿探入口腔。美智留死死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愤怒的闷哼。
“放开她!”森丘篮子鼓起勇气喊道,但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台下一个小弟立刻跳上台,一把抓住篮子的头发把她拽倒在地!篮子痛呼一声,身体重重摔在木地板上,鼓棒滚落一旁。水原睿智佳想要冲过去,却被另一个极道成员从后面勒住了脖子,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卡在她的喉咙上,她只能发出“嗬嗬”的窒息声,双手徒劳地拍打着对方的胳膊。
领头的男人根本不在乎另外两个少女的遭遇,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美智留身上。他的拇指终于撬开了美智留的牙齿,粗糙的指节顶入口腔,按压她的舌头。美智留恶心得想吐,口腔里充满陌生男人手指的咸腥味和烟油味。她想咬下去,但男人警告性地加重了掐住她下巴的力道,下颌骨传来危险的压迫感。
“含着。”男人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用舌头舔。”
美智留的紫色眼眸里涌上屈辱的泪水,但她依然倔强地瞪着对方。男人笑了笑,突然松开掐住她下巴的手,转而抓住她T恤的领口!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场地里格外刺耳。整件白色T恤被从中间硬生生撕开,露出美智留大片白皙的肌肤和完整的深紫色蕾丝文胸。饱满的乳房被文胸托起,形成深深的事业线,汗水在锁骨和胸脯上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周围的极道成员们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淫笑。
“操,真他妈大!”
“文胸还是蕾丝的,骚货!”
“老大,直接在这儿办了吧,让兄弟们也开开眼!”
美智留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这次是纯粹的恐惧。她想要用残破的布料遮挡胸口,但双手都被男人控制着。男人贪婪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足足五秒,然后单手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皮带和拉链。随着拉链下滑的声音,一根已经半勃起的粗大阴茎从内裤里弹了出来,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它尺寸惊人,即使没有完全勃起也至少有十八厘米长、接近鸡蛋粗的直径,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浓烈的雄性麝臭味顿时弥漫开来,混着汗液和尿液的味道,直冲美智留的鼻腔。
“用嘴,”男人把阴茎往前顶,龟头几乎要碰到美智留的嘴唇,“给我舔硬。”
美智留拼命向后仰头,但头发被男人另一只手抓住,根本无法拉开距离。滚烫的龟头贴上了她的嘴角,那股腥臊味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她死死闭着眼睛,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就在这时——
“喂。”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台下传来。
领头男人动作一顿,所有人都看向声音的来源。
雨宫不知何时已经穿过人群,站在舞台边缘。安艺伦也脸色惨白地跟在他身后,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而雨宫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诡异——他的眼神像在看一群垃圾,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光天化日之下强暴未成年少女,”雨宫慢悠悠地说,“你们极道现在办事都这么不讲究了吗?”
领头的男人眯起眼睛,暂时放开了美智留,转身面向雨宫。被撕裂的T恤松垮地挂在美智留身上,她趁机后退几步,剧烈地咳嗽起来,口腔里还残留着令人作呕的味道。森丘篮子和水原睿智佳也被松开了,两个少女蜷缩在一起,惊恐地看着对峙的双方。
“哪来的臭小子,”领头男人提了提裤子,但并没有把阴茎塞回去——那根粗大的肉棒就那样裸露在空气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想英雄救美?”
七个极道成员立刻围了上来,有的从腰间抽出甩棍,有的从后腰拔出了匕首,金属的寒光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而过。场内的观众早就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几个胆子大的还躲在远处的阴影里偷看。空气紧绷得像要断裂的琴弦。
安艺伦也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雨宫单手扶住了。雨宫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安艺同学,麻烦你带那三个女生先离开。”
“可、可是……”
“快点。”
雨宫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安艺伦也一咬牙,连滚爬爬地冲上舞台,拉住还在发愣的美智留就要走。美智留却执拗地站在原地,紫色眼眸紧盯着雨宫的背影。
“他一个人不行……”
“你留在这里更麻烦!”安艺伦也压低声音吼道,几乎是拖着她往后台拽。森丘篮子和水原睿智佳也反应过来,相互搀扶着跟了上去。
极道成员想要阻拦,但领头的男人抬手制止了。他盯着雨宫,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放走她们也行,不过……”
他的目光在雨宫身上扫视,从修长的双腿到劲瘦的腰身,最后停留在雨宫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上。一个淫邪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
“你留下来陪兄弟们玩玩。”男人舔了舔嘴唇,“长这么漂亮,当男的可惜了。”
周围的小弟们立刻明白了老大的意思,发出一阵哄笑。一个染着绿毛的男人吹了声口哨:“老大好眼光!这小子比刚才那几个妞还带劲,皮肤肯定又白又滑!”
“细皮嫩肉的,干起来肯定紧得要命,”另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搓着手,裤子前的帐篷已经支得老高,“我先预定后面,我要用他的屁眼!”
污秽下流的语言像污水一样泼向雨宫。雨宫脸上的笑容却加深了。他缓缓脱下校服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扣子解开,少年清瘦却线条分明的上半身逐渐暴露在空气中。胸肌不算夸张但轮廓清晰,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没入裤腰,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极道成员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
“这么自觉?!”
“看来是个骚货,早知道喜欢被男人干!”
领头男人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胯下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紫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他朝雨宫走去,一只手已经摸向自己的裤裆,准备好好揉搓这根迫不及待想要插入的肉棒。
就在他距离雨宫还有三步的时候——
雨宫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只知道下一秒,领头男人的身体就像被卡车撞中一样向后飞去!重重砸在舞台边缘的音箱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胯下,整张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嗬嗬声。他那根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大肉棒,此刻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根部明显凹陷下去——睾丸恐怕已经被踢碎了。
全场死寂。
极道小弟们脸上的淫笑凝固了,他们甚至没看到雨宫是什么时候出脚的。
雨宫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抬眼看向剩下的七个人,声音依然平静:“谁先来?”
“操!弄死他!”
绿毛率先反应过来,挥着甩棍就扑了上来!甩棍带着风声砸向雨宫的脑袋,这一下如果砸实了,颅骨恐怕都要开裂。
但雨宫只是微微侧身,甩棍擦着他的发梢掠过。在绿毛身体因为惯性前倾的瞬间,雨宫的右手如毒蛇般探出,食指和中指并拢成剑指,精准无比地戳在绿毛的喉结上!
“咯啦。”
清脆的软骨碎裂声。绿毛的眼睛猛然瞪大,甩棍脱手掉落,双手捂住脖子跪倒在地,张大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漏气般的嘶鸣,整张脸迅速涨成青紫色。
雨宫没有多看他一眼,转身一记后旋踢,正中从侧面扑来的麻子脸胸口。肋骨断裂的“咔嚓”声连续响起,麻子脸喷出一口血雾,身体倒飞出去撞翻了两张桌子。
剩下的五个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这根本不是普通高中生该有的身手!有人掏出手机想要叫人,但手机刚拿出来,就被雨宫掷出的鼓棒精准击中手腕,手机和骨头一起碎裂。
“别急着叫人啊,”雨宫弯腰捡起地上的甩棍,在手中掂了掂,“正主还没招待完呢。”
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鬼魅。甩棍在他手中化作黑色的残影,每一次挥出都伴随着骨折声和惨叫。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男人,被雨宫反手一棍抽在膝盖侧面,膝关节瞬间反向弯曲成诡异的角度,惨叫着倒地。另一个举着匕首刺来的家伙,被雨宫抓住手腕一拧,整条手臂的关节从肩到腕连环脱臼,匕首“当啷”落地。雨宫顺势一脚踢在他的胯下,男人惨嚎一声,裤裆迅速被血液浸透——那根刚才还想着爆菊的阴茎,连带着睾丸一起被踢爆成了一团烂肉。
三十秒。
仅仅三十秒,七个极道成员全部倒地。有的抱着扭曲的腿哀嚎,有的捂着碎裂的喉咙抽搐,最惨的几个是胯下遭到重击的,他们蜷缩成虾米状,身下已经积了一滩混合着血液和尿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血腥味和尿骚味。
雨宫扔掉沾血的甩棍,走到领头男人面前。男人还活着,但已经痛得几乎失去意识,裤裆处血肉模糊一片,那颗巨大的般若刺青沾满了自己的血和尿,显得滑稽又狼狈。雨宫蹲下身,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记住这张脸,”雨宫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碰不该碰的人,我就把你剩下的那条腿也打断,然后把你的肠子从屁眼里抽出来,勒在你脖子上打个蝴蝶结。明白了吗?”
男人瞳孔涣散,只能机械地点头。
雨宫松开手,任由他的脑袋摔回地上。然后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细擦拭手指上沾染的血迹和粘液。他的白衬衫上溅了几滴血,在纯白的布料上晕开,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裤子上也沾了些污渍,但他并不在意。
后台的帘子被掀开一条缝,冰堂美智留探出半个脑袋,紫色眼眸里满是震惊和后怕。她身上披着一件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宽大外套,勉强遮住了被撕破的T恤和暴露的胸口,但修长的双腿依然裸露在外,光洁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挣扎时留下的红痕。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看向雨宫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光——感激、好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危险情境激发的悸动。
雨宫转头看向她,刚才战斗时的冰冷气场瞬间消散,恢复了平日里温和的表情。“没事了,”他说,“你们可以出来了。”
安艺伦也从美智留身后挤出来,看到舞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极道成员,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森丘篮子和水原睿智佳也跟着走出来,三个少女站在后台门口,像是三只受惊后小心翼翼试探的小动物。
“赶紧报警吧,”雨宫指了指地上的那些人,“再晚点有几个可能要失血过多死了。”
说着,他走到自己扔外套的椅子旁,重新穿上校服外套,遮住了沾血的衬衫。然后他看向冰堂美智留,目光在她披着的外套上停顿了一下,随即礼貌地移开视线。“冰堂同学,你的演出很精彩。如果不是被打断,我相信会是完美的现场。”
美智留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说谢谢,想说对不起把你也卷进来,想问你怎么会这么能打,但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挤出干涩的一句:“……谢谢。”
“不用谢,”雨宫笑了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他转头看向安艺伦也,“安艺同学,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我先去换件衣服,这一身血……不太方便留在现场。”
“啊、好的!雨宫桑你赶紧去!”安艺伦也连连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明天!明天我再好好感谢你!还有美智留加入社团的事……”
“那些之后再说。”雨宫摆摆手,转身往出口走去。经过美智留身边时,他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内衣选得不错,很适合你。”
美智留的脸“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她本能地裹紧外套,但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因为这近乎调戏的夸奖而泛起一丝陌生的酥麻。刚才的恐惧、屈辱、愤怒,在这个少年轻描淡写的战斗和这句暧昧的评价中,被搅成了一锅滚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浆糊。她看着雨宫笔挺的背影消失在出口的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外套的边缘。
舞台下,呻吟声和血腥味混在一起。但冰堂美智留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少年离去时的背影,还有那句在她耳边萦绕不散的、带着温热气息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