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黑暗中的猎物(加料)
我在东京签到超能力 · 佚名 · 7,270 字
客房,加藤惠相拥着少年,沉醉在满足的舒适与疲惫中,蓬松的刘海被细腻香汗打湿,黏在了白净的额头上。
“小惠先去洗个澡吧,不然等下会着凉的。”
雨宫催促着不舍的少女,转而起身打扫狼藉的战场,并且换上了备用的床单。
如果不是每天偷偷把湿透了的床单拿去干洗店清洁的话,两人估计只能在布满水渍的床上度过整个晚上。
“我好像有点困呢,明天再洗不可以吗,雨宫君。”
“乖听话,要保持卫生。”
雨宫掐了掐白嫩的胶原蛋白,加藤惠强烈的睡意也被刺激醒了几分,打了个哈欠,强行提起精神说道。
“那等下雨宫君可要负责把变清醒的我重新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哦。”
刚刚突破到顶的时候,加藤惠清晰地知道少年并没有,罚写出来。
所以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暗示,会竭尽全力让他得到释房。
雨宫也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没有拒绝道。
“如果回来之后,小惠还有精力的话,我乐意奉陪。”
“等下雨宫君就会知道我的厉害了,哼!”
温热的水流拍打在肌肤上,暖洋洋的舒适传遍全身,极大地缓解浑身的疲惫,同时也加剧了困意的产生。
简单冲洗身体后,加藤惠重新穿上干净的衣服,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左摇右晃地走路,不小心碰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强烈的困倦让她在倒下的瞬间,就着软绵的沙发几乎立刻入睡,这段时间单独面对雨宫强大火力的她,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
虽然能够体会到那种绝妙的感受,但是每天身体都趋近于极限的状态,使她最终还是无力抵抗疲倦的侵袭,迷糊地呓语。
“雨宫君,我来了~”
..........
处于不上不下状态的雨宫,正奇怪着小惠这么久为什么还没有回来,于是选择出去寻找。
看了一眼浴室,灯光已经关上,地上的水珠还冒着热气,似乎像刚使用不久的样子。
难道是回自己的房间准备去了?
这段时间两人玩的花样也不少,加藤惠知道自己不是雨宫的对手,所以借助了外道的力量来进行抗衡,效果还是十分不错的,每次都能给雨宫带来新奇的体验。
误以为加藤惠在准备新式玩法的雨宫,怀着略微激动的心情推开了房间的门锁,看见黑暗中静坐在床边的影子,嘴角微微一笑。
“小惠怎么跑回房间来了,是又准备了什么惊喜吗?”
加藤宏美惊愕地看向黑暗中模糊不清的身影,雨宫君怎么会来这里,他们明明是在那个房间里...
他还把自己当作了小惠,所以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
看着越走越近的少年,想到某种可能,加藤宏美的心跳与呼吸也随之加快,有种天上掉馅饼的紧张与刺激。
如今心爱的男生就在面前,她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她此生仅有的机会。
是要选择坚守作为姐姐的底线,还是要为那份飞蛾扑火的感情燃烧一次,内心的天平悄无声息间完成了倾斜。
对不起,小惠,原谅姐姐吧,她保证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就让她也享受一次雨宫君的温暖与炽热吧。
“小惠,怎么不说话了?”
雨宫奇怪地盯着黑暗中身形和脸蛋与加藤惠极为相似一动不动的加藤宏美,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
“我想起来了,小惠是想玩之前说过那个的play吗?”
两人在研究玩法的时候,看到过一个特殊本子,核心玩法是无论男主怎样对待女主,她都必须要忍住一言不发承受下来,直到被玩坏为止。
没有发现黑暗中身影的真实身份,雨宫决定顺从‘小惠’的好意,主动地走到床边,从身后抱住了黑暗中的少女。
当加藤宏美触及宽厚温暖的胸膛,感受到发自肺腑的安心与幸福,脸颊爬上一抹激动的红晕。
原来,躺在雨宫君怀里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情,这种感觉她大概永远也无法忘记吧。
“总感觉小惠哪里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不过这种感觉也不错呢。”
温润的樱唇被缓缓覆盖。
少年的嘴唇带着熟悉的气息与温度,准确地印了上来。加藤宏美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要跳出胸腔,血液奔涌的轰鸣声在耳膜内鼓噪。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身体却被牢牢地禁锢在坚实的怀抱里。雨宫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的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了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
“呜……”
一声短促而模糊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漏了出来。那不是拒绝,而是一种不知所措的接纳。加藤宏美生疏而笨拙地回应着——她从未有过接吻的经验,只是凭着本能,试图模仿着她想象中的、妹妹可能表现出来的样子。她的舌尖胆怯地探出一点儿,立刻就被对方捕获了,缠绕着,吸吮着。唾液混合,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腥和雨宫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皂角与汗水混合的气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灵活的舌头如何刮擦过上颚那敏感的区域,带来阵阵让她脊椎发麻的酥痒。她被动而倔强地迎接这来之不易的一刻,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少年的肩膀,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唇齿交缠的水声、彼此粗重的呼吸、还有隔着薄薄睡衣传递过来的、对方胸膛下那颗有力跳动的心脏。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从最初的生涩僵硬,到后来她几乎被他娴熟而深入的技巧带得有些晕眩,身体不由自主地更加贴紧,仿佛想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直到肺部传来需要氧气的抗议,雨宫才稍稍退开。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窗外微弱的光线下隐约一闪,又悄然断裂。加藤宏美大口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蹭在少年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烫得惊人,嘴唇也有些肿痛,但更多的是一种灭顶的、带着罪恶感的狂喜。
接着,雨宫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他的手掌很大,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火热和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先是抚上她的后背,隔着棉质睡衣感受着蝴蝶骨的形状,然后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滑到腰际,又再向上,覆上了她的侧肋。加藤宏美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几乎放开了身体所有的控制权,任由少年施为。只是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我是小惠……我是小惠……
她的睡衣前襟被手指勾住,然后缓慢地、仿佛带着欣赏意味地被拉开。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裸露的肌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白哲的肌肤在黑暗中依旧散发着一种柔和的、珍珠般的光泽,那是比她年轻几岁、却同样细腻光滑的皮肤。而比加藤惠更胜一筹的、绝对无法被忽视的规模,此刻失去了布料的掩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与少年的视线(即使黑暗中未必清晰)之下。那饱满丰硕的乳丘,顶端挺立着深粉色的、因紧张和寒冷而紧缩起来的乳尖,骄傲地宣示着成熟女性身体的魅力。它们仿佛真的在迎风傲视,又或是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等待着不速之客的挑战。
雨宫的呼吸明显地粗重了一瞬。他的手掌带着些许不确定的停顿,但很快,欲望和先入为主的“这是小惠在玩新花样”的想法压倒了那一丝微妙的违和感。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有种磨砂般的质感:“今天……好像特别有料?”
加藤宏美不敢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鼻腔里充盈着他的气息。这沉默被理所当然地解读为“游戏规则”的一部分。
于是,雨宫的动作变得大胆而充满侵略性。他的双手如同横行乡里的恶霸,带着贪婪与惊叹,彻底覆盖上了那对梦寐以求的绝美景致。
先是双手的掌心整个儿地、缓缓地压上去,体会那惊人的绵软与分量。乳肉是如此充盈,以至于他的指缝都无法完全合拢,温润滑腻的肌理从指缝间微微溢出。那触感比记忆中更加沉甸甸、更加充满弹性。他忍不住收拢手指,尝试着抓握。饱满的乳丘在他掌中被挤压变形,又在他松开的瞬间顽强地恢复原状,顶端那小巧的凸起变得更加坚硬挺翘,蹭着他的掌心,带来细密的摩擦感。
然后,他开始变换手法。拇指与食指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已然硬如小石子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捏住,接着用一种搓捻的、带着研磨意味的动作揉弄起来。粗糙的指腹皮肤擦过娇嫩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几乎带着痛感的快意。加藤宏美咬住了下唇,才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将胸口更挺地送向那作恶的手掌,乳尖在他的揉捻下变得更加肿大、敏感,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小小的凹陷处开始渗出一点点湿润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粘液。
“嗯……” 她终于还是泄露了一丝鼻音。
这声音显然被当成了鼓励。雨宫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脸颊,转而向下,精准地找到了其中一座山峰的目标。温热的、带着些许潮湿的触感降临在另一侧的乳尖上——不是唇,而是灵活有力的舌头。他先用舌尖绕着乳晕快速地打圈,划出湿漉漉的轨迹,带来一片冰凉后又随即被更灼热的舔舐覆盖。然后,他张开嘴,将大半边乳晕连同整个挺立的乳尖都含了进去。一种包裹式的、带着吸吮力道的温热和潮湿瞬间包裹了那个敏感点。
“啊!”
加藤宏美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那感觉太陌生、太刺激了!仿佛有细微的电流从那被含住吮吸的一点,直直窜上大脑,又飞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和随后的轻颤,这反应让他兴奋不已,吮吸的力度和舌面刮擦的频率都加快了。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再也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破碎的喘息。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玩弄着另一侧的乳房。从覆盖式的揉捏,变成了更有技巧的“拨弄”——他用虎口卡住乳丘浑圆的下缘,向上托起,然后手掌向内旋转,让那沉甸甸的乳肉在掌心产生一种旋涡般的滚动感。指尖则不停地撩拨、弹动那颗硬挺的乳尖,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的凹陷,引起她一阵阵剧烈的颤抖。
口舌与双手的双重夹击,让加藤宏美的理智迅速溃散。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落在热铁上的黄油,正在飞快地融化。羞耻心、罪恶感,在汹涌而至的生理快感面前节节败退。纤细的胳膊早已不是仅仅环住少年,而是用尽了力气缠绕着他,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她的身体在迎合,在本能地追逐着那令人头晕目眩的感受。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姐姐加藤宏美,只是一个被渴望和爱意灼烧着、在黑暗的掩护下窃取幸福的偷渡客。她羞澀又无比坚定地奉献出自己的所有。加藤宏美放下了一切伪装、责任和道德的枷锁,只想在这一刻,与怀中的少年,跨过那道原本绝对不允许的界限。
随着爱抚的深入,雨宫的动作也逐渐向下。他的手掌离开了被蹂躏得一片狼藉、布满湿痕和牙印的胸脯,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探入了睡裤的边缘。当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触碰到那一片已然湿热的、柔软的凹陷时,加藤宏美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知道,最关键的时刻要来了。
雨宫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份不同寻常的紧张和更加汹涌的湿润。他低喘着,另一只手摸索着,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裤扣,释放出那早已昂扬滚烫、青筋毕露的男性象征。粗长的阴茎弹跳而出,顶端圆润的龟头在黑暗中散发着热气,马眼处已经渗出滑腻的先走液。他借着那湿滑的液体,涂抹在自己灼热的柱身上,也用手指沾了一些,隔着内裤,涂抹在加藤宏美那濡湿的核心地带,轻轻按压着那明显凸起、硬硬的阴蒂。
“唔嗯……” 更深沉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滚出。
下一刻,覆盖在她小腹上的、属于他身体的那份重量消失了。雨宫稍稍撑起身体,调整了一下位置。黑暗中,加藤宏美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顶端滑腻的硕大物体,抵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处。它蹭着花瓣的外缘,寻找着入口。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
“我来了。” 雨宫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错辨的欲望。
加藤宏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细弱蚊蝇、几乎无法分辨出身份的回应:“嗯。”
她感觉到了侵入。
先是那圆润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紧闭的柔软缝隙,施加压力。与妹妹加藤惠早已被开拓、变得相对松软顺滑的入口不同,加藤宏美的处女之地紧紧地闭合着,带着一种生涩的、紧张的抵抗。雨宫显然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紧致,他停顿了一瞬,但随即,更强烈的征服欲和“小惠在演戏”的认知压倒了一切。他腰部猛地一沉——
“唔——!”
加藤宏美瞬间瞪大了眼睛,牙齿死死咬住了枕巾,才没有惨叫出声。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体最隐秘、最深处的地方炸开!那不是她想象中可能会有的、小说里描述的“轻微刺痛”,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仿佛身体被贯穿、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痛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火热的物体是如何强硬地挤开紧窒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嫩肉甬道,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与禁忌的薄膜,然后毫不留情地、一往无前地向着更深处推进!
雨宫也发出了一声闷哼。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惊人的紧致和湿热。进入的阻力远比平时大得多,内壁的嫩肉仿佛带着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咬、箍紧着他奋力深入的阴茎,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层层叠叠、温暖湿滑的软肉挤压按摩般的抵抗与包裹。这感觉……和他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陌生得令人心惊,却又……紧致得令人发狂。他下意识地停住了全部的动作,整个人像僵住了一样,只有那深深埋入女性体内的阴茎,在不受控制地搏动、膨胀。
靠岸停泊的船只,这一次驶入的并非熟悉的港湾,而是一片从未被探索过的、紧窄而神秘的全新海域。船长的心中或许闪过一丝疑惑,但眼前的“小惠”沉默不语,身体的紧致温热又是如此诱人,他很快将那一丝异样抛诸脑后,宣布再次扬帆起航。无尽的大海深处,似乎正等待着一位能够彻底征服它的主人。
短暂的停顿后,是更加凶猛的挺进。船长一声令下,船只鼓足了风帆,势如破竹地向着最深最温暖的港湾冲刺!湿滑泥泞的航道被强行拓宽,紧窒的肉壁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似乎真的撞破了某种无形而坚韧的、最后的屏障。从那以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这次探索。
加藤宏美疼得浑身冷汗直冒,身体在最初的剧痛过后,陷入了一种麻木与尖锐刺痛交织的状态。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那么深,那么满,几乎要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饱胀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但她没有挣扎,没有推开他,反而用尽全身力气,将白哲的胳膊更紧地环抱住少年的脊背,像是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眼泪无声地从眼角疯狂涌出,浸湿了枕巾。这泪水承载着她此刻所有的情感——剧烈的生理疼痛、梦想实现的狂喜、对妹妹无法言说的愧疚、还有那份近乎自毁般的、沉沦的决绝。她脸上流露出一丝近乎扭曲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得偿所愿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连同所有过往的克制、隐忍、暗恋的痛苦,都在这被彻底贯穿、占有的瞬间,融化在了少年给予的这份炽热、疼痛而又无法替代的“温暖”之中。
雨宫最初的惊疑很快被汹涌的感官反馈所淹没。他不由暗暗咋舌,小惠今天……玩得真大,也太逼真了。居然能模拟出这种……宛如处女般极致的紧窄包裹感?这是什么特殊的技巧,还是用了什么道具?感受着与往日同妹妹加藤惠性交时截然不同的、仿佛第一次开垦般的极致紧窒与层层叠叠收缩吮吸的舒适,他心中那一点疑虑彻底烟消云散,转而化为更强烈的兴奋和征服欲。他很快忘却了一切,完全沉浸在酣畅淋漓的开垦与航行之中。
他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
最初的疼痛逐渐退潮,被一种全新的、更加复杂的感官体验所取代。短暂的剧痛过后,加藤宏美终于有精力去细细品味身体深处那份持续不断的饱胀与酸涩。那是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脉动,强硬地存在于她最私密的地方。每一次退出,那湿滑滚烫的粗长阴茎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嫩肉,带来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酥痒;而每一次更深、更重的进入,那圆硕的龟头重重地撞上娇嫩的子宫口(他似乎特别喜欢这个深度),则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钝痛、却又让她小腹痉挛、渴望更多的奇异快感。
无穷无尽的冲击波与海浪,开始在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相互交织,发出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那是少年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她柔软臀肉上的声音,黏腻而富有节奏。滋咕……滋咕……那是粗大的阴茎在她早已湿透、不断泌出爱液的紧窄甬道里快速抽插时,带出的水声和肉壁被搅动的声音。这些淫靡的交响乐,在寂静黑暗的卧室里回荡,敲打在加藤宏美的心上,也彻底焚毁了她的理智。
海浪不断涌起,翻滚着向前,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展现出原始而强大的生命力。雨宫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狂野。他时而九浅一深,时而狂风暴雨,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丰腴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多,插得更深;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再次抓住一只饱受蹂躏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弄着肿胀的乳尖。
“哈啊……哈啊……” 加藤宏美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呻吟和喘息不断地从被吻得红肿的唇间逸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本能地起伏、迎合。双腿大大地分开,盘在他的腰后,脚踝交缠,将他锁得更紧。子宫口被反复顶撞带来的酸胀感,混合着阴蒂因摩擦而产生的酥麻,汇聚成一股股越来越强烈的、想要攀登顶峰的电流。她感觉自己快要迷失了,迷失在这可以忘却一切烦恼、一切身份、一切道德枷锁的、纯粹肉体的快乐漩涡之中。小腹深处积聚的热流越来越多,越来越失控。
海水,与坚硬的礁石不断碰撞,激起无数的、名为快感的白色浪花。雨宫的动作达到了顶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加藤宏美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凶器膨胀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跳动得如同擂鼓。她知道,少年即将把自己在征服这片“全新海域”后获得的全部“收获”,无私地(或者说,他以为是给“小惠”的)送给她。
“要……要去了……!” 雨宫低吼着,最后一次深深埋入,龟头死死抵住她娇嫩的子宫口,开始剧烈地、痉挛式地喷射。
滚烫、粘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猛烈地冲击着她最深处那从未被造访过的柔软宫口,然后灌满了整个温暖紧窄的甬道。那被滚烫液体浇灌、冲刷内部最敏感褶皱的感觉,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彻底击溃了加藤宏美苦苦维持的最后防线。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的悲鸣,或者说,是极乐达到顶峰时无法自控的呼喊。子宫和阴道壁开始剧烈地、无规律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着那根正在喷射的阴茎,仿佛要榨干它的最后一滴。她也无法再忍耐那股积蓄已久的、激荡的情感洪流,如同水库的闸门被彻底炸开,将同样炽热滚烫的、混合着爱恋、愧疚、狂喜与沉沦的潮水,毫无保留地、完全失控地宣泄而出,与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泥泞。
在意识被白光吞噬的最后一瞬,在极致的生理快感和同样极致的情感冲击下,加藤宏美用尽最后一丝清醒,喊出了那句深藏在心底无数次、却从未有机会宣之于口的、禁忌的爱语,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清晰:
“雨宫君,戴斯ki!”
然后,她便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与疲软的余韵之中,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感受着体内那份沉甸甸的、混合着疼痛与极致满足的、滚烫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