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加藤宏美在偷看(加料)
我在东京签到超能力 · 佚名 · 8,266 字
“雨宫君,我们还是先去洗一下身体吧,不然就这样睡觉感觉有点不舒服。”
加藤惠有点不好意思地拿被子遮住床单上的污渍,毕竟刚刚激动的时候她没有控制住自己,把干涸的沙漠变成了汪洋的大海。
不赶紧清理一下,明天可能会有很重的味道。
而且雨宫君的量又那么大,不弄干净的话,短时间内对自己和他都不是一件好事。
“那小惠先用浴室吧,我等下再去好了。”
雨宫大度地表示自己并不着急,刚好他也想要捋一捋在别人父母眼皮底下偷吃他们女儿的复杂心情。
加藤惠转过身子不敢面对少年,艳丽红霞从脸颊蔓延到晶莹剔透的耳珠,糯糯地发出邀请。
“雨宫君可以和我一起洗的,这样更快也能节约水费呢。”
雨宫惊讶地看了一眼大胆的小惠,感慨她的蜕变之快,“可是小惠不怕被加藤伯父伯母碰到吗?”
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一般,少女跺了跺脚,带着无所谓的态度羞澀地说道。
“我刚刚喊得...那么大声,他们要是没睡应该早就知道了,所以也就没关系了吧。”
“而且雨宫君你不想在浴室...?”
眸子里的娇羞妩梅,让雨宫肃然起敬,不愧是你啊小惠。
无需言语,雨宫一把将加藤惠横抱而起,少女虽然轻,但怀揣的沉甸甸情欲让他的手臂肌肉贲张。他低头吻了吻加藤惠光洁的额头,大步流星地朝浴室走去。少女乖顺地蜷缩在他怀里,裸露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脸颊深深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呼吸急促,喷吐出的热气混杂着羞怯与期待。
浴室门被推开,一股温润的水汽扑面而来。雨宫反手锁好门,咔哒一声,隔绝了门外的世界,也隔绝了加藤惠最后的羞怯。他将小惠轻轻放下,让她光裸的足底踩在微凉防滑地砖上,两人赤诚相对。花洒没开,空气里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和还未褪去的情欲蒸腾。
加藤惠害羞地并拢双腿,双手不知所措地交叠在小腹下方,试图遮挡住那一片狼藉,但根本无济于事。借着朦胧光线,雨宫能清楚看见她白皙肌肤上遍布他刚才留下的指痕和吻痕,从锁骨、雪峰、腰侧一直蔓延到更隐秘之处。尤其是大腿根部,那一片肌肤还残留着用力抓握的浅红印记,甚至有几缕湿漉漉的细软毛发黏在微微肿起的蜜唇边缘,闪着淫靡的水光。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混合气味——精液的微腥、女性分泌物的蜜甜、还有汗液蒸腾后的欲望酸咸——氤氲在狭小空间里,每一次呼吸都是对理智的强烈冲击。
“别挡。”雨宫哑声开口,他抓住加藤惠的手腕,不让她继续遮掩。在更明亮的光线下,她私处的景象纤毫毕现:刚刚才被彻底蹂躏过的穴口尚未完全闭合,带着被他撑开到极致的微张感,那圈嫩肉此刻正微微翕动,像濒死的鱼儿在喘息。晶莹粘稠的爱液混合着他之前射入的浓白精液,正不受控制地从红肿的穴缝中缓慢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画出一道湿淋淋、亮晶晶的轨迹。她粉嫩的阴蒂在充血状态下完全暴露,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骄傲地挺立着,甚至还在敏感地颤动。雨宫低头,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尖,从她大腿根部最湿润的地方一路舔上,准确无误地含住了那颗战栗的果实。
“呀啊——!雨、雨宫君!”加藤惠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整个人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来自最羞耻部位的、最直接的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让她从脚趾到发梢都绷紧了。雨宫的舌头灵活而有力,他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充血凸起的阴蒂,时而是密集的弹动,时而是画圈的安抚,时而又用双唇嘬住,用力吮吸。湿滑滚烫的触感激得加藤惠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只能死死抓住雨宫湿漉的头发,指甲几乎陷入他的头皮,嘴里发出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呜咽。
雨宫一边用唇舌侍奉着她,一边用手指再次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两根、三根……刚刚才被彻底开发过的小穴依旧湿热软滑,但内壁却因为剧烈的痉挛收缩而变得更加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般吸附缠绕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被紧紧地吮吸、挽留。他的手指在温热濡湿的腔道内弯曲、探索,指腹精准地按压揉弄着某处敏感粗糙的内壁,那是更深层次的G点。随着他的刺激,加藤惠穴内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汩汩地涌出,被他的手指带得汁水淋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深处的阵阵收缩,甚至能感觉到先前自己射入的精液正从深处被挤压出来。
“不行……又要……又要去了……啊哈~~”加藤惠整个人几乎挂在雨宫身上,眼神迷离失焦,小嘴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都浑然不觉。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完全放弃了思考和控制,任由感官的浪潮将她淹没。雨宫感受着手指被紧绞的力度,知道她濒临极限,便加重了舌尖舔舐阴蒂的频率和力道,同时手指猛地一个深探,指关节深深嵌入那颤抖的花心。
“啊啊啊啊————!!!!”一声拔高的、几乎称得上凄厉的尖叫划破浴室的空气。加藤惠身体向后反弓到极致,脚尖死死踮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顶点。大量的爱液混着少量先前残留的精液从她不受控制的穴口喷涌而出,淋了雨宫的手和下巴一片湿滑。那是真正的高潮潮吹现象,透明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腥膻气息,溅射在防滑地砖上,积起一小洼水渍。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像被抽掉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下去,全靠雨宫的手臂支撑才没滑倒在地。
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泛着潮红,不住地颤抖喘息,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都被那极致的快感炸飞了。雨宫的手指慢慢退出,带出更多汁水和细小的泡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微微张开的穴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依依不舍地蠕动。
雨宫将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身体紧紧贴合,他的阴茎早已再次怒张挺立,滚烫坚硬地抵在她柔软湿润的小腹上,紫红色的龟头几乎顶到她微微凹陷的肚脐。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混合着她潮吹的爱液、他先前射入又流出的精液、还有两人体液的黏液,形成一片滑腻腻的泥沼。
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地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水流淌过她胸前挺立的乳尖,流过他被阴茎撑起得紧绷的小腹,最后汇聚在两人交叠的下体,将那一片狼藉冲刷出白色的泡沫,蜿蜒着流入地漏。水流让两人的皮肤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令人心悸的触感。雨宫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大量乳白色的、带着清新香味的泡沫。他先用泡沫轻轻涂抹在加藤惠的身上,从她小巧的下巴开始,绕过细长的脖颈,一点点向下,细致地清洁她每一寸肌肤,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但他很快就偏离了“清洁”的初衷,那双带着泡沫和摩擦力的手停留在她胸前那对尚不算宏伟但形状完美的乳房上,流连忘返。他用手掌包覆住整个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掌心蹭过敏感的乳尖时,怀里瘫软的少女就会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嘤咛,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他用沾满泡沫的双手抓住两颗乳尖,轻轻向外扯动,乳肉随之变形,乳尖在他指间迅速充血硬挺起来,像两颗红色的樱桃,诱惑着他去采撷。他将泡沫从她白皙的背部涂抹到尾椎,然后滑入臀缝,双手扣住她丰腴挺翘的臀瓣,向着两侧分开,让她湿漉漉的私处和更加隐秘的菊穴完全暴露在温热的水流和自己的视线下。他用沾满滑腻泡沫的手指,在她红肿湿滑的穴口边缘轻轻打转,深入浅出地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指尖时不时刮蹭一下那还在敏感颤动的小阴蒂,惹得她连声告饶。另一只手则沿着那道紧窄幽深的臀缝下滑,食指试探性地在紧窒的菊蕾外围按压画圈,感受到那块肌肉因为陌生而紧张的收缩。
“唔……那里……不可以……”加藤惠被这双重刺激弄得快要疯了,刚刚发泄过的身体竟然又迅速被快感点燃,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无所适从。
雨宫没有真的进入,但那充满暗示性的触碰,已经足以让她浑身颤抖。他将沐浴露倒在手上,打出更多绵密的泡沫,然后从她的肩膀、腋下、侧腰一直涂抹到小腹、大腿内侧,每一处都仔细揉搓,连脚趾缝都不放过。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变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滑腻得几乎抓不住。当他的手再次回到那片敏感三角区时,加藤惠已经再次湿润得一塌糊涂,刚刚被水流冲刷干净的穴口又渗出晶莹的爱液,比之前更加粘稠滑润,散发出更浓郁的麝香味。她的小穴像一朵在雨水中绽放的肉花,花瓣红肿微张,中间的小孔不断翕张,泌出蜜汁。
雨宫将她转过身,变成背对自己的姿势。他让她双手撑在墙壁上,微微弯腰,翘起那沾满泡沫和晶莹爱液的圆润臀部。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羞耻的部位都一览无余——微微张开的、水光淋漓的穴口,其下紧窄的菊蕾,还有那已经被开发到红肿敏感的阴蒂。雨宫站在她身后,将沐浴露大量挤在自己怒张的阴茎上,那根尺寸夸张的肉棒在水流下泛着紫红色的油亮光泽,青筋虬结,龟头的马眼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渗出几滴清亮的腺液。他用沾满滑腻泡沫的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柱,快速撸动几下,让整个柱身都裹上润滑的泡沫。空气中沐浴露的清香与体液的腥膻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剂。
他将龟头顶在她湿漉漉、微微张开的穴口。那里经过刚才的潮吹和挑逗,早已做好了准备,湿润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粘液让进去变得轻而易举。但他并没有长驱直入,而是用粗大的龟头在她娇嫩的穴口研磨、画圈,将带着泡沫的润滑液涂抹在她敏感的花蒂、阴唇褶皱上,甚至偶尔用滚烫的马眼去叩击那颗因为充血而更加凸起的阴蒂。
“呜……雨宫君……别……别折磨我了……进来……”加藤惠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因为渴望而不断向后迎合,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入。但雨宫只是按着她的腰,控制着她的动作,继续用龟头浅尝辄止地戳刺着穴口,每次只进入一个头部,又迅速抽出,让坚硬的龟棱刮蹭着敏感的穴肉边缘,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但始终不给她满足,只是不断地用摩擦和挑逗累积着她的快感。
“啊…啊哈…嗯…雨宫君太坏了…求求你…给我…我想要……”加藤惠的双腿剧烈地颤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的思绪已经完全被快感和渴求占据,什么矜持、羞耻、担忧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对被填满的渴望。她不顾一切地扭动腰肢,主动向后顶撞,试图加深那浅尝辄止的进入。
终于,在她一声带着绝望的哽咽中,雨宫腰腹猛然发力,粗长滚烫的阴茎借着泡沫和水流的极致润滑,对准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入口,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呃啊——!”加藤惠的叫声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那感觉太过充实、太过震撼,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填满、甚至撑开到变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被那根粗大的异物一点点撑开、扩张,每一道褶皱都被捋平,每一寸媚肉都被紧密地贴合、摩擦。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直接的第二轮刺激,快感如决堤洪水般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雨宫也发出一声低沉的、舒爽至极的闷哼。她体内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简直妙不可言。刚射精没多久的阴茎再次被如此温暖紧致的腔道紧密包裹,那种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挤压的感觉,比第一次进入时因为紧张而过分紧绷更添了几分湿润滑腻的顺畅。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碾过她腔道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那些凸起的小颗粒,那些深深的褶皱,都给予最强烈最直接的反馈。尤其当他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那里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更是让他头皮发麻。
他双手用力扣住加藤惠的纤腰,稳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混着泡沫和爱液的黏液,发出响亮湿腻的“咕啾”声;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肉体重重撞击的“啪啪”声,和她无法抑制的诱人呻吟。水流不断从花洒浇下,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稀释着不断分泌的爱液和精液混合液,在两人腿间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白浊细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水面拍打着他们交合之处,又飞溅开来,让整个浴室的地面都变得滑腻湿漉。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雨宫挺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坚硬如铁的龟头反复撞击着加藤惠娇嫩的子宫颈口,仿佛要把她整个人贯穿。加藤惠被顶得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呻吟,身体随着撞击不停地向前起伏,双乳在水的冲刷下不断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仿佛永无止境。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是如何脉动、膨胀,每一次进入都撑开得更满,每一次抽出都带起更强烈的空虚渴望。她的小腹深处开始聚集起熟悉的、毁天灭地的爆炸感。
“雨宫君…太快了…真的……要坏…要坏掉了惹……”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夹杂着哭腔和高潮前极致的快感,身体诚实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雨宫伸手到前面,在激烈摇摆的乳峰间抓住一颗挺立的乳尖,用力拧动,另一只手下滑到她的小腹,找到那个因为被深深进入而微微凸起的地方,隔着柔软的肚皮按压下去,模拟着体内那根巨物对子宫口的顶撞。
“小惠,两张觜说的话可是完全不一样呢。”雨宫一边在她湿滑紧致的体内疯狂律动,一边贴在她耳边低声调笑,“你下面的小嘴,可是把我吸得这么紧呢。”
这露骨的调情和暗示让加藤惠羞耻得无以复加,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内壁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瞬间绞紧了入侵者,差点让雨宫当场缴械。
门外,加藤宏美听着浴室内陡然拔高的、混乱不堪的交合声响,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掐进了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她只感到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炸开,双腿间瞬间湿得一塌糊涂,甚至比刚刚在门外自我安慰时更加汹涌。她看着浴室门缝里泄出的光线,听着里面那毫不掩饰的激烈水声、肉搏声、还有妹妹那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愉悦的淫叫,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浴室内的战况已进入白热化。雨宫将加藤惠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悬空挂在他身上,私处以一种更深入、更紧密的角度与他结合。加藤惠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人连接之处,每一次下落,那根硬物都像要刺穿她一样深深钉入。她双臂死死搂住雨宫的脖子,双腿缠紧他的腰,像无尾熊一样攀附着他,被动地承受着来自下方越来越狂猛的冲击。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最深地接纳他,每一次顶撞都直捣核心,撞得她花心深处一阵阵痉挛,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水流冲刷着他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大量水花和泡沫飞溅。
“雨宫君……还没好吗……我已经有点…真的不行了……呜呜……”加藤惠的声音已经带上绝望的哭腔,全身都在剧烈颤抖,濒临极限。这已经是今晚的第几次高潮?她记不清了,只觉得自己的感官都要被这无止境的快感摧毁,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雨宫自己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少女体内极致紧热湿滑的温暖包裹,加上这令人血脉贲张的骑乘位姿势,以及水流反复冲刷敏感结合处的、难以言喻的触感,都让他濒临爆发的临界点。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粗大坚硬,龟头处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不断累积。
“快了…再坚持一会,小惠…”雨宫咬牙低吼,动作却更加狂野迅猛,胯部挺动得几乎出现残影,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跟我一起…来!”
就在这最激烈的顶点,花洒似乎感应到水流的加大(或许是动作触碰了开关),水流猛地变得更加强劲有力,冰凉的触感冲击在两人滚烫的身体和紧密结合处,带来一阵剧烈的反差刺激。
“啊啊啊——雨宫君——戴斯ki————!!!”加藤惠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失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反弓,整个人都绷紧、僵直了。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那持续不断的强劲撞击和水流的冰凉刺激共同推过了极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仿佛子宫都在收缩的战栗,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的、几乎称得上灼热的爱液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雨宫已经抵到最深处的龟头上。那是更深层次的高潮、甚至可能伴随着极致的潮吹喷溅。她的瞳孔瞬间扩散,眼神彻底失去焦距,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无意识地剧烈痉挛和抽搐。
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至极的内部绞紧和高温浇灌,成了压垮雨宫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再也无法控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加藤惠颤抖的臀瓣,将她用力按向自己,同时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阴茎深深楔入她抽搐痉挛的花心深处,几乎要挤开那柔软而坚韧的子宫口。
“来了!小惠!”
下一秒,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憋胀到极致的马眼喷射而出,以强劲的脉冲一波又一波地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他射得又多又猛,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搏动、膨胀,将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灌入她颤抖痉挛的子宫口。精液撞击、冲刷着花心的触感,让已经高潮到失神的加藤惠又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大量的白浊混合物从两人紧密接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混着水流沿着他们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甚至滴落到积了水的瓷砖地面,迅速扩散成一朵朵乳白色的、淫靡的花朵。整个浴室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息(精液味)和女性高潮时的独特甜腥,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水汽,形成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特殊气味。
雨宫紧紧抱着怀里瘫软如泥、不住颤抖的少女,两人的汗水、体液、泡沫、水流早已混为一体,分不清彼此。激情宣泄后的平静和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着极致快感的余韵。
两人鸣金收兵的口号,和渐渐平息的剧烈动静,像是一道惊雷,炸醒了一直在门外偷窥、同样陷入自我慰藉狂热中的加藤宏美。那里面骤然爆发又归于平静的交合尾声,仿佛一下子崩断了她脑中最后一根紧绷的、名为理智的弦。她一直偷听着、偷看着,一只手已经隔着早已湿透、变得冰冷黏腻的睡裙和内裤布料,深入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沼泽,疯狂地揉搓按压那颗早已肿大敏感的阴蒂,另一只手甚至学着妹妹的模样,想象着那处紧窒幽深的菊蕾被开拓的刺激……她跟随着浴室里的节奏,时而快速,时而深重,早就把自己推到了欲望的悬崖边缘。此刻,里面那声宣告结束的、满足的叹息,和她脑海里听到的雨宫最后那句“来了,小惠”的低吼,瞬间将她积攒到顶点的、从未体验过的巨大快感引爆。
“嗯…哈…啊啊——”一声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她死死捂住的唇边溢出。加藤宏美整个人猛地一颤,双腿瞬间夹紧,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直,随即软倒下去,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没有摔倒在地。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和睡裙下摆,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虚脱感和羞耻的余温。她眼前阵阵发黑,耳朵嗡嗡作响,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她,竟然只是听着妹妹和雨宫做爱,看着那淫靡的画面,就达到了如此剧烈、如此不体面的高潮。羞耻、罪恶、空虚、还有一丝隐秘的、扭曲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瘫软在黑暗的角落,久久无法动弹。
不同的位置,同样的气喘吁吁和极致释放后的虚脱感。浴室内的加藤惠已经累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眼皮沉重地耷拉着,身体像一滩被彻底捣烂的春泥,软软地瘫在雨宫怀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泛红、遍布痕迹的身体。她的小穴内还残留着雨宫刚刚射入的浓精,随着水流和身体的轻微动作,正缓慢地从那依然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拉出粘稠的、乳白色的细丝,混杂着淡粉色的、她高潮喷溅出的液体,景象淫靡不堪。整个甬道内壁还在不自觉地轻微抽搐,那是高潮过后的肌肉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细微的、近乎疼痛的快感余波。
不同的位置,同样的气喘吁吁,加藤惠已经累的睁不开眼睛,疲惫地朝雨宫求助。
“雨宫君,帮我擦一下身体和穿上衣服吧,我好像要睡着了呢。”
真是爱逞强啊,小惠。
雨宫哭笑不得地抱住躺倒在自己怀里的少女,细心地替她清理剩下的污渍,然后送回了房间。
另一边,加藤宏美已经回到了卧室,用被子紧紧捂住了自己的羞红的脸颊。
啊啊啊啊啊,她刚刚到底在做什么啊?
看着妹妹和妹夫...然后自己安慰自己,她为什么会做出来这种事情啊!
作为一个姐姐,已经完全失咯了。
但应该没关系的吧,只要他们没有发现,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加藤宏美明白,从第一眼看到雨宫后,心底的第一印象很不错,并且外貌性格表现各方面都非常戳中她的胃口。
对初次谋面的妹妹同学产生一见钟情的情愫,这种事情要她怎么说的出口。
而且还发现小惠对雨宫君抱有异性的好感,她也只能压制自己的情感,转而去做妹妹的僚机。
想去传授妹妹恋爱技巧,结果发现小惠已经和雨宫在房间里...
然后她也情不自禁地跟着旋律,开始翩翩起舞,最后还满不求欲地跟到了浴室,真是大失败的一天啊。
不过雨宫君那么强,小惠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吧,真是让人羡慕...
雨宫的那个那么多,要找个机会和小惠说下做好防护措施,要尽到作为姐姐的教导责任才行。
杂乱思绪在脑海中纷飞,加藤宏美喃喃地说着迷糊话语,缓缓入睡。
.......
一周很快过去,雨宫很快就适应了在丰之崎学习的生活,除了安艺伦也每天都会来烦他这件事情。
这个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了就再也难以摆脱。
即便雨宫揍过他不少次,安艺伦也依旧能够第二天准时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继续宣扬他的梦想,这份执着雨宫也不得不佩服。
“雨宫桑,请你和加藤一定要加入我的社团。”
“以你和加藤为模版制作出来的galgame,一定会重新洗牌整个霓虹的游戏市场!”
“制作游戏的费用我会一力承担,游戏发售后的利润也会分配给参加制作的各位。”
雨宫揉了揉头疼的眉心,对安艺伦也的死缠烂打有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