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01 节

第101章 伊藤诚心如死灰(加料)

我在东京签到超能力 · 佚名 · 8,473 字

眼看雨宫参加交换生活动时间的临近,少女和夫人们越发主动地瓜分着他为数不多的空余时间。

毕竟这一去,近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办法和雨宫见面,理所当然的她们自然要抓住最后的机会,好好享受离别前的欢聚。

可怜的雨宫四处奔波,夜晚还得抽出时间进行码字更新,把一天天都安排的满满当当。

996那是他上一辈子所经历的,万万没想到这一世居然会在霓虹体验007,虽然他做的‘工作’不那么正经就是了。

在一如既往的下午,雨宫和西园寺世界结束了亲密的恋爱指导,挥着手告别依依不舍的少女,走到无人处的拐角,对阴影角落招呼了一下。

拐角处堆放体育器材的阴影区域微微一动,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走廊尽头的喧闹声隔着一堵墙壁模糊传来,与这片寂静形成诡异对比。雨宫能听见自己心跳在胸腔里沉稳搏动,还有——另一个更为急促细微的呼吸声,压抑在阴影深处。

“刹那出来吧,世界已经离开了。”

话音落下,阴影蠕动剥离,清浦刹那娇小的身影从器材堆后缓慢显现。她今天穿着校服短裙,白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着纤细小腿,膝盖上方的绝对领域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少女面无表情,那双总是缺乏情绪波动的眼睛此刻正紧紧盯着雨宫的胯部,视线如同实质般舔舐着他裤裆的轮廓。空气中飘浮着西园寺世界留下的甜香水味,混合着某种更深层的、潮湿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是世界刚才激烈承欢后弥散开的气味,此刻正黏稠地附着在雨宫的校服上,甚至他垂在身侧的手指间。

清浦刹那没有立刻说话。她像一只观察猎物的猫,缓慢靠近,步伐悄无声息。走到雨宫面前时,身高差让她必须略微仰头。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一条缝,湿热的气息喷吐到雨宫的下巴上。她凑近雨宫的脖颈,小巧的鼻翼翕动,用力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标记什么。

“世界的味道...很浓。”清浦刹那的声音平淡无波,但每个音节都精准刺穿空气,“她刚才在器材室后面的储藏间,对不对?我听见了。墙壁不怎么隔音。”

说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雨宫裤裆中央。那里还保持着半勃起状态,布料被撑起明显的弧度,深色的校服裤上残留着几处可疑的、微微反光的黏腻水渍——是西园寺世界高潮时喷溅出来的爱液渗透了布料。清浦刹那的指尖精准按上那几片湿润区域,隔着布料揉搓按压。她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阴茎依然处于充血状态的热度和硬度,还有布料下那根肉棒随脉搏跳动的频率。

“看这里湿的程度...世界今天应该是被插到失禁了吧?”清浦刹那歪了歪头,无机质的话语配上淫靡的内容,制造出强烈的反差,“她控制不住膀胱的时候,是不是一边哭一边说着‘对不起’?然后雨宫君就插得更深了?”

雨宫没有回答,但清浦刹那的手指已经滑进他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缓慢拉开,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移开视线,始终盯着雨宫的眼睛,仿佛在确认某种许可或命令。

校裤滑落,内裤被扯到膝盖处。雨宫的阴茎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确实如少女所言,这根粗大的肉棒上还沾满着前一场战斗的痕迹。深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微微张开,正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顶端拉出细长的银丝。冠状沟里卡着几缕半透明的、已经半干涸的黏腻液体,散发出淫靡的咸腥味。整根柱身布满交错的青色血管,因为刚才的部分满足而暂时处于半休息状态,但尺寸依然惊人地超过十七厘米,粗度能完全填满少女握拳的圈口。

清浦刹那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她蹲跪下来,白色过膝袜的膝盖“咚”一声轻触地面。这个动作让她裙摆扬起,雨宫能瞥见一闪而过的深蓝色内裤边缘,以及少女大腿根部微微湿润的布料痕迹——即使她只是旁观者,身体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要开始了。”她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布课堂实验的流程。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边缘。动作很轻,舌尖的温度比口腔内壁略高,湿润柔软。她舔的是西园寺世界残留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区域,舌尖卷起那些半干涸的黏稠物,在口腔里滚了一圈,咽了下去。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咸的。”少女评价道,“还带点苦味...世界今天喝水不够多。”

说完,她开始真正的口交。

清浦刹那的口腔湿热得惊人。她似乎特意训练过如何提升口腔温度,也可能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当她将龟头含进嘴里时,那包裹感如同插入一个微缩的、会蠕动的子宫。她不是简单地上下吞吐,而是用舌头进行复杂的缠绕攻击。舌尖像灵活的蛇,反复舔舐刺激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每舔一下,雨宫都能感觉到脊椎窜过一阵酥麻。

同时,她会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随着头颅前后摆动,唇瓣挤压着敏感的沟壑。口水迅速分泌,发出“啧咂”的湿润声响。她吞吐的节奏很特别——前三次浅尝辄止,只含进龟头部分;第四次突然深吞,整根阴茎近乎一半都插进了她的喉咙。

“呃...”清浦刹那喉咙深处发出闷哼,那是呼吸道被堵塞的本能反应。她的眼角泛出一点生理性泪水,但表情依旧波澜不惊,甚至抬眼看了看雨宫,仿佛在等待评价。

雨宫的手指本能地插进少女栗色的短发里。发丝柔软细滑,带着洗发水的淡香,但根部已经被汗水微微濡湿。他的手指收紧,指节陷入头皮,控制着她的头颅前后运动。这不是温柔的引导,而是带着支配意味的掌控——他按着她的后脑,将阴茎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

“咕...咕噜...”清浦刹那的喉咙被迫吞咽,喉壁肌肉剧烈收缩挤压着龟头。那种紧致包裹感和窒息般的压迫感让雨宫忍不住倒抽一口气。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端撑开少女的咽喉环,再往里探,便是食道入口那滚烫紧致的狭窄地带。

少女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成长长的银丝,连接到雨宫的阴毛和睾丸上。她呼吸急促,每次被深喉时都会短暂窒息,然后雨宫稍稍拔出,她才得以喘息,发出“哈啊...哈啊...”的破碎换气声。但即便如此,她的吞吐节奏依旧精准——每三次规律浅吸,必接一次深入喉咙的深喉,仿佛这是她为自己设定的程序指令。

约莫五分钟的全套口交服务后,清浦刹那突然吐出阴茎,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近二十厘米长的、黏稠的唾液丝线。她剧烈咳嗽了几声,脸颊因为缺氧泛起不自然的红晕,但表情还是那副平淡模样。

“这上面有着世界的味道~”她终于说出之前那句话,用舌尖舔掉嘴角溢出的口水,“雨宫君也觉得这样会更加容易释释怀吧~吸溜吸溜~”

说着,她又低下头,这次不只是口交,而是开始舔舐整根阴茎和阴囊。她将雨宫的睾丸含进嘴里,用口腔的温度温暖着那对沉甸甸的球体,舌尖绕着囊袋表面褶皱打转。同时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另一只手的手背擦过她自己裙摆下微微湿润的私密处——显然,只是旁观和口交,已经让她的小穴开始分泌爱液。

“吸溜吸溜~”她模仿着淫秽的音效,但语气平板无波,“世界的体液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换成我的味道了。”

话音刚落,她重新含住阴茎,这次直接深喉到底——整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口腔和食道,龟头几乎顶到胃的入口。清浦刹那的鼻子完全埋进雨宫的阴毛里,身体因为窒息的本能反应而微微痉挛,但她强行压制住呕吐反射,保持这个姿势五秒钟,才缓慢退出。

退出时,她的喉壁肌肉死死箍着阴茎柱身,形成几乎令人疯狂的紧致摩擦。当龟头终于突破嘴唇的束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时,大量口水混合着少许胃液从她嘴角涌出,将她胸前的校服衬衫打湿一小片。

但她毫不在意,只是抬起手背擦了擦嘴,然后盯着雨宫的眼睛,问道:

“可以射吗?我准备好了。”

她的嘴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下齿列上,露出湿热的口腔内部——那是一个明确的邀请,或者说,是指令执行的最后确认。空气中弥漫着她口水的气味,混合着雨宫前液的味道,还有走廊远处隐约飘来的消毒水气息。这一切在安静的拐角处发酵,酝酿着即将到来的爆发。

雨宫点了点头。

清浦刹那立刻重新含住龟头,这次她不再做深喉,而是用手快速套弄阴茎根部,同时用口腔重点刺激龟头和冠状沟。她的舌尖精准攻击着马眼,每次舔舐都会让那敏感的小孔渗出更多前液。唾液量多到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声响,伴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和偶尔的鼻音闷哼。

三分钟后,雨宫的身体猛然绷紧。清浦刹那清晰感觉到口中的阴茎剧烈搏动,血管在她舌下疯狂跳动。她立刻停止所有动作,只是张大嘴巴,让龟头抵在她舌面上,等待喷射。

第一股精液射出时,温度滚烫黏稠,直接喷在她上颚和喉头。浓烈的雄性腥膻味瞬间充满整个口腔。第二股、第三股接连而来,量多得惊人,白色浊液迅速填满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校服和白色过膝袜上。

清浦刹那没有吞咽,而是保持这个姿势,直到雨宫的射精逐渐停止,阴茎在她嘴里缓缓软下。然后她才闭上嘴,喉咙一动,发出明显的吞咽声——将满口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一次吞咽不够,她又连续吞咽了三次,每一次精致的喉结滚动都被雨宫看得清清楚楚。

“咕咚...咕咚...”

吞咽完毕后,她张开嘴吐出舌头,向雨宫展示自己口腔内部已经清理干净——只有少量残留在牙齿缝隙里的白色丝状物。

“世界的味道,现在完全被覆盖了。”她陈述道,“接下来...轮到你履行帮我‘解压’的义务了。”

说着,她站起身,主动拉起雨宫的手,拽着他往走廊深处走去——那里有一间平时几乎不使用的阶梯教室。她的步伐急促,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因为刚才深蹲而微微颤抖,但抓握雨宫手腕的力道却异常坚定。裙摆随着步伐大幅度摆动,雨宫能瞥见她大腿内侧已经湿润到反光的深蓝色内裤边缘。

无人的阶梯教室门被推开的瞬间,更浓郁的、封闭空间特有的尘埃气味涌出。但很快,这气味就会被更浓烈的体液和汗水味道取代。清浦刹那松开雨宫的手,反手锁上教室门——金属锁扣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闭合音,那是绝对的隔离与许可。

她转身面对雨宫,面无表情地开始解开自己的校服衬衫纽扣。第一颗、第二颗...露出里面白色的学生内衣,以及内衣下微微隆起的少女胸脯。她的动作冷静机械,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身体的真实兴奋度。

“今天请用后面。”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单,“刚才偷听世界的时候...我弄湿了自己。所以前面需要保持空虚状态,这样才能更深刻地记住这种被排除在外的嫉妒感。”

她顿了顿,补充道:“毕竟雨宫君也不想主动来找我,那至少...用这种方式让我印象深刻一些。”

话音落下时,她已褪下校服裙,露出纯白的棉质内裤——裆部中央已经湿透成深蓝色,黏腻地贴着小穴轮廓,甚至能看见阴唇微微张开的形状和缝隙中透出的粉色嫩肉。她脱下内裤,随手扔在课桌上,然后转身背对雨宫,双手撑在窗台上,翘起臀部。

那个姿势让她的整个私处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巧粉嫩的屁眼微微收缩着,周围的褶皱细腻干净——显然她提前做了清洁准备。而更下方的少女小穴已经泛滥成灾,粉色的阴唇完全充血外翻,爱液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色过膝袜的袜口边缘积成一小片水渍。阴蒂从包皮中勃起露出,像一颗充血的粉色小珍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请开始吧。”清浦刹那说,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用你的...肉棒。插进我的...肛门里。”

她特意停顿,用这种断续的方式说出淫秽的词汇,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投降仪式。窗外远处传来操场上课的哨声,隐约的青春喧闹穿透隔音不好的墙壁,与教室内即将开始的淫秽行径形成诡异交响。清浦刹那撑在窗台上的手指节发白,她在克制身体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过度的兴奋。臀部肌肉正因为期待而微微收缩,屁眼周围的皱褶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雨宫从她放在课桌上的书包里翻出一管润滑剂。清浦刹那总是准备周全,这是她“认真学习”的一部分——连肛交需要的工具都提前备好。他挤出冰凉的透明啫喱,涂抹在自己重新勃起的阴茎上,也涂抹在少女的后庭入口。

“唔...”接触到冰凉刺激的清浦刹那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臀肉下意识地收紧。

润滑剂很快被体温融化,雨宫将龟头抵上后庭入口。那个紧小的洞口几乎是立刻收紧抗拒,肌肉环死死箍住龟头前端。他稍稍用力,龟头开始挤开褶皱,缓慢没入。

“啊...慢、慢一点...”清浦刹那的声音终于破了功,带着明显的疼痛和兴奋混合的颤音,“第一次被这样...用后面...”

但她的抗议被雨宫无视。他继续推进,双手掐住少女纤瘦的腰肢,腰部用力一挺——整根阴茎的大半瞬间被滚烫紧致的直肠吞没。

“呜——!!!!”清浦刹那发出被截断的惨叫,十指死死抠住窗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面无表情的脸颊滑落,滴在窗台上积出两小滩水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后背弓起如同受惊的猫,臀部肌肉疯狂痉挛,死命收缩着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放松。”雨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平静,与她的狼狈形成强烈反差,“你太紧了。”

“我...我控制不住...”清浦刹那咬牙回答,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后面...从来...没有被...这么粗的东西...插入过...”

她的直肠内部情况比雨宫想象的更紧致滚烫。肠壁的软肉紧紧吸附着阴茎的每一寸皮肤,每次他细微的抽动都会被千百个蠕动的褶皱挤压吮吸。而且因为直肠没有天然润滑,那种摩擦感更直接、更粗粝,带来的是比阴道插入更强烈的支配感和占有感。

雨宫开始缓慢抽插。最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清浦刹那的肛门括约肌逐渐适应被撑开的尺寸。每次龟头退出时都会带出一点润滑剂混合着少量肠道分泌物的乳白色黏液,发出“噗叽”的湿润声响;而重新插入时,屁眼会被重新撑开成圆形,褶皱完全展平,清晰展现阴茎粗大的轮廓。

约莫二十次缓慢适应后,清浦刹那的呼吸逐渐从疼痛的抽泣调整为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开始迎合——尽管幅度很小,但雨宫能感觉到,每次他插入时,她的臀部会下意识地往后顶,试图吞进更多。她的阴道也开始大量分泌爱液,那些透明的黏液不断滴落,在窗台下积出一小摊。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下颤动。

“加...加快...”她哑着嗓子说,“可以...再快一点...”

雨宫立刻遵从指令。他的腰部发力,抽插速度猛地提升。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阶梯教室里回荡——“啪!啪!啪!”规律而响亮,混合着她爱液滴落的“滴答”声和他阴茎进出后庭的“噗嗤”水声。每次深入,他会短暂停留,让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处狭窄的弯道,压迫着肠道尽头最敏感的区域;每次退出,他又会完全抽出,让冰冷的空气瞬间灌入被撑开的肛门口,激得清浦刹那浑身起鸡皮疙瘩。

“啊...啊...啊哈...”清浦刹那的呻吟开始失控。不同于之前的平淡,此刻的声音破碎而高亢,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被强行撬开的羞耻和快感。她的小腹痉挛着,阴道剧烈收缩,每次被肛交时,前面的小穴也会跟着喷出一小股爱液——那是前列腺快感的连锁反应,女性在受到强烈的肛门刺激时,阴道和子宫会自发产生高潮反应。

雨宫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插入她湿透的小穴。两处入口同时被填满,清浦刹那的尖叫几乎要冲破屋顶。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腹部剧烈起伏,后背渗出大量细密的汗珠,将校服衬衫完全打湿贴在皮肤上,透出内衣的轮廓和下面小小的乳尖。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前面...后面...全都...啊——!!!”

最后那声尖叫被雨宫用嘴堵住了。他俯身从后面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深入口腔。唾液交换的淫靡声响与肛交的水声混在一起,清浦刹那的舌被他的舌纠缠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闷哼。泪水、汗水、口水糊满了她的脸,平时的三无形象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玩弄到失控的淫乱模样。

雨宫的抽插速度达到顶峰,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整根贯入。清浦刹那的后庭已经被操得完全松弛,屁眼扩张成一个能清晰看见内部粉色直肠肉壁的圆形洞口,每次拔出时,内壁的嫩肉都会短暂外翻,露出被摩擦得泛红的黏膜。润滑剂和肠道分泌物的混合液体随着动作四处飞溅,沾湿了两人的大腿、地面、窗台。

“射在哪里?”雨宫在吻的间隙低声问她,呼吸粗重,“前面?还是后面?”

这是一个残忍的选择题。无论选哪里,都是对她的某种宣判——选择阴道意味着承认自己需要他,选择肛门则意味着接受这种羞辱性的占有方式。

清浦刹那在恍惚中挣扎了几秒,然后哑着嗓子回答:

“后...面...我要...后面的子宫...”

她甚至创造了一个不存在的词汇——“后面的子宫”,来形容直肠最深处的那个位置。这种语言上的扭曲,正是她内心被彻底征服的标志。

雨宫没有回答,只是最后的冲刺。他的射精来得凶猛,当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直肠深处时,清浦刹那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疯狂痉挛。她的肛门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紧,试图留住每一滴精液;前面的小穴更是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喷溅到窗玻璃上,流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双重高潮几乎让她失去意识,膝盖一软就要瘫倒,被雨宫及时搂住腰才没摔在地上。

结束后的阶梯教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精液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气味浓烈到几乎凝固在空气中。清浦刹那背对着雨宫,仍维持着趴跪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屁眼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溢出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将她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彻底染脏。她的小穴还在轻微抽搐,每一下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爱液。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爬起身,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稳。她没有立刻清理自己,而是转身面对雨宫,抬起脸——那张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残留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因为激烈的接吻而红肿,嘴角还挂着一条口水和泪水的混合银丝。

“谢谢款待。”她说,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淫荡的台词,“下次...想试试同时插前面和后面。可以吗?”

窗外,午后的阳光开始西斜,透过脏污的玻璃在教室地面上投下扭曲的光斑。远处体育课下课的哨声响起,学生的喧闹声由远及近。这个隐蔽的乐园即将失去庇护,现实的时间在催促他们回到正轨。

清浦刹那缓慢地、笨拙地开始穿回内裤和裙子。当布料摩擦过红肿的后庭和被灌满精液的肠道时,她微微蹙眉,但没有吭声。她知道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每走一步路都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精液在身体深处晃荡,那种持续不断的被占有的实感,会支撑她度过又一个无法与雨宫相见的白昼。

这是她选择的“学习方式”,是她用以对抗被排除在世界与雨宫关系之外的唯一武器——用彻底的自毁,来换取片刻的、扭曲的相连。

被清浦刹那鼓励后,伊藤诚重新振作了起来,像打了鸡血一样积极向上。

不断努力学习和打工,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证明给她看,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了。

也因为他眼中清浦刹那天使一般的善良和可爱的外貌,伊藤诚渐渐喜欢上了这个面无表情的三无少女。

伊藤诚努力所做的一切改变,都是希望得到她更多的关注,但最近他发现清浦刹那总是一副疲惫的样子。

特别是跟在她朋友西园寺世界身后一起离开,然后每次回到教室总是一副气喘吁吁脸颊绯红的可爱模样,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一瘸一拐像是不小心扭到了哪里。

原本伊藤诚只是以为清浦刹那只是去运动了,并没有想太多。

但直到一次,他发现离开教室前清浦刹那身上穿着的白色丝袜,在气喘吁吁回来教室时突然不见了,裙摆上还残留形迹可疑的白色液体。

伊藤诚这才慌张起来,内心的不安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炙烤着他,令他心慌意乱无法平静。

伊藤诚很想去质询清浦刹那到底是去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弄得这一副样子。

但他临阵退缩了,害怕自己失去这个唯一还能够鼓励自己的女神。

不断地在心中安慰自己,这只是正常的运动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的清浦同学也很可爱不是吗?

一切一切的自欺欺人终究还是被无情的现实打破,伊藤诚亲眼目睹了清浦刹那从课桌抽屉中拿出了保护措施,犹豫了一会又放了回去,就这样不带任何防护的跟在西园寺世界身后。

泪水打湿白切鸡,再见她已是人柒。

爱像一道光,绿的让人发慌。

伊藤诚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女神就这样被别人撅了,不死心地跟在身后,想要探查最后的真相。

当他还在奇怪清浦刹那为什么躲在阴暗角落中那么久时,一个让他毕生难忘的男人出现在了那里。

“刹那出来吧,世界已经离开了。”

一道惊雷在伊藤诚心中响起,原来是他,嘴角无声的惨笑着,脸上的表情夹杂着愤怒无力恐惧。

但脚下像是生根了一般,一动不动,他永远忘不了那天充满死亡气息的威胁,他害怕了。

扑通一声响起,娇嫩的膝盖跪坐在地上,清浦刹那一脸认真学习吃肉棒技巧的模样落入伊藤诚眼中,剧烈的冲击让他道心破碎心如死灰。

脑海中闪过那一幕幕关于清浦刹那的暖心画面,此刻都被眼前的景致洒上一层浓墨污浊,肩膀无助耸动,平凡的面孔不断抽泣着硕大的泪珠。

伊藤诚站在原地不能动弹,看着他们转移地方,进入了无人的阶梯教室,门板缓慢移动关上,也隔绝了他那悲痛欲绝的视线。

雨宫和清浦刹那也没发现远远吊在身后的伊藤诚,随着反锁门扣的声音响起,新一轮战火重新燃起。

可能是因为一副娇小可爱的面孔和身段,雨宫面对清浦刹那时,总是有一股难以控制的暴虐感,想要无情地撕碎眼前的少女。

少年毫不留情的教学,让清浦刹那渐渐发现自己内心中对这种狂暴的接受,每一次吐着香舌比剪刀手的姿态都诉说了她无比的欢喜。

这也是为什么伊藤诚看到她总是一副疲惫样子的原因,对手太过凶猛,即使经过挚友世界的削弱,但也不能使她能够轻易承担火力。

好不容易重新振作起来的伊藤诚,此刻又被打断了脊梁骨,面色灰败地望着那道时不时颤动的门板,却没有任何勇气前去阻止两人的厮杀。

他糯了,在那个男人面前,无法生起任何一丝反抗的念头。

伊藤诚低着头离开学校,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鸟语花香,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仿佛在嘲笑他这样的失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