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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节

第85章 西园寺家的早餐(加料)

我在东京签到超能力 · 佚名 · 9,907 字

雨宫歪歪头,看着愣在原地的两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招了招手。

“大家都饿了吧,快点过来先吃早饭吧。”

“距离上班和上学的时间已经不远了哦。”

世界和西园寺蛹子被这一声呼唤召回了现实世界,如梦初醒,看向雨宫的眼神更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狂热。

像这样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优质男人,竟然被她们轻而易举的得到,不真切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嗨,辛苦了雨宫君。”

世界率先回应起爱郎的呼唤,蹦蹦跳跳来到餐桌前坐下,眼巴巴的盯着散发诱人香气的食物。

西园寺蛹子则是优雅的扭动臀部,缓缓的朝餐桌走来,过程中还抛了个媚眼给少年当作早上辛勤劳作的奖励。

“早上好,雨宫君。”

“这些本来应该是由我来做的,这样怠慢客人可真是不好意思呢。”

怠慢?不不不,雨宫可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被怠慢了。

相反,他觉得西园寺家的待客之道过于隆重,竟然都让自己吃上了没有公开的盖饭。

如果还要再热情一点,怕是世界要和夫人当着雨宫的面玩叠叠乐了。

带着点还未睡醒的迷糊和震惊,世界狐疑看了看妈妈和少年,忍不住询问道。

“妈妈,你怎么会认识雨宫君的?”

这不能怪世界胡思乱想,毕竟上一次在病房里,她可是见识过雨宫的后援团有多么庞大。

特别是那几位丰润犹存的美妇人,虽然表面上没有看出什么痕迹。

但世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她们的眼神总是不经意间的凝视在雨宫身上,蕴含着她无法理解含义的情绪。

莫名的危机感,促使着世界做出了质疑妈妈的决定。

西园寺蛹子淡定的承受女儿奇怪目光的打量,维持着优雅主妇的表面姿态——指尖轻轻搁在桌沿,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但她的内心中却已经翻涌起昨晚的种种画面,以及此刻面对女儿质问时那种混合着羞耻、得意与报复欲的复杂情绪。

她暗暗腹诽:

问我怎么认识雨宫君的?

那当然是你睡得死沉的时候,妈妈帮你好好“认识”了他。就在你隔壁的房间,妈妈可是用身体每一个部分都认识了他——从舌尖到脚趾,从前胸到后背。

就在世界沉入梦乡的那个深夜——大概是凌晨一点左右,西园寺蛹子结束晚班提前回到家。推开门时屋子里很安静,她本以为女儿已经入睡,可当经过世界卧室门前时,却听到了微弱而奇异的声响。那不是普通的睡眠呼吸声,而是某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混合着床板轻微摩擦的节奏。

她轻轻推开一条门缝。

昏黄的夜灯下,世界侧躺在床上,睡裙掀到了腰际,双腿紧紧夹着被子,臀部随着某种本能节奏轻轻扭动。脸颊潮红,嘴角还挂着一点晶莹的口水,一只手无意识地滑进了睡裙的领口里,手指正隔着薄薄的棉布揉捏自己的乳头。最显眼的是——少女的下身睡衣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淡粉色棉布上晕开,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青涩的甜腥味。

而雨宫……

西园寺蛹子的视线转向了客房方向。她先是去厨房倒了杯水,装作若无其事地经过客房半掩的门前。少年睡得很熟,侧身背对着房门,被子只盖到腰间。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她能看到少年裸露的背部线条,那副年轻而结实的躯体让她的呼吸稍稍一滞。

然后她看到了更不该看的东西。

少年下身的内裤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布料被撑得很紧,隐约能看到肉棒的粗长轮廓。随着他的呼吸,那帐篷还会微微颤动,顶端的位置甚至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前端龟头的分泌物濡湿了布料。西园寺蛹子几乎能想象出那根肉棒此刻的状态:完全勃起、青筋隐现、马眼渗着黏滑的前列腺液,等待着被温暖湿润的东西包裹。

就这样,身为妈妈的我,可是替你好好招待了你招待不周的客人。

她的行动是从一个“善意的提醒”开始的。西园寺蛹子轻轻推开了客房的门,走到床边,弯下腰作势要给少年掖被角。她特意选择了从正面弯下腰的姿势——身上的丝绸睡袍领口本来就宽松,这样一俯身,饱满的乳肉便从领口滑出大半。没有穿内衣,乳晕的淡粉色和挺立的乳头在昏光中清晰可见。

雨宫就在这时醒了。

少年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丰满乳房,第二眼才看到俯身的西园寺蛹子。他明显愣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唔”。西园寺蛹子没有退开,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还捏着被角,脸颊恰到好处地泛起了些红晕,带着点“无意间走光被发现”的慌乱。

“抱歉……雨宫君。”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下夜班后的些许沙哑,“看你被子没盖好,夜里会着凉的。”

说话时,她故意没有立即直起身。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就这样在少年眼前晃了近十秒钟,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和兴奋感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莓果。雨宫的视线无可避免地被吸引过去,西园寺蛹子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隔着薄薄的夏季被单,她看到了少年下身那根肉棒的轮廓更加明显地挺立起来,顶端甚至顶出了一个小尖,在内裤布料上画出了一个清晰的头型。

她直起身,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了床沿。

“这么晚了还没睡吗?”她问,语气很自然,仿佛没有刚才的暧昧场面,“我们家隔音不太好,刚才……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这句话让雨宫的表情微微一僵。

西园寺蛹子立刻意识到,少年一定是把她说的话理解成了某种暗示——她听到了他和世界在房间里亲热的声音?不,她根本不知道他们晚上做了什么,但这误会产生得恰到好处。她趁势将一只手轻轻按在了雨宫的手上,掌心温热而柔软,拇指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他的手背皮肤。

“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特有的宽容,还有一种危险的诱惑,“不过……要懂得照顾女孩子的身体呢。世界那孩子,这方面经验太少了,可能会受伤的。”

说话间,她的身体又往前倾了倾。这次不是弯腰,而是整个人侧坐过来,一条腿曲起搁在床上,睡袍下摆因此而滑到了大腿根部。她没有穿内裤——这是她深夜归家后的习惯,本是为了舒适,却在此刻形成了致命的诱惑。

雨宫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下移,然后凝固在了她双腿间的位置。睡袍的布料因坐姿而紧贴身体,勾勒出了饱满的阴阜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一道细缝的凹陷。西园寺蛹子感受到了少年的注视,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沾湿了睡袍的棉质布料,在胯下染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她继续说着:“所以啊……有时候,和更有经验的人一起,反而会更安全哦。”

这是赤裸裸的邀请了。

雨宫显然听懂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回应。西园寺蛹子没有等他说话,直接采取了行动——她抓住少年的手,引导着那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少年的手掌温热而干燥,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时,西园寺蛹子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窜过脊背。她让那只手慢慢往上移动,滑过光滑的大腿肌肤,来到睡袍的下摆边缘,然后——

她松开了手,任由雨宫自己决定是否继续。

几秒钟的犹豫后,那只手颤抖着掀开了睡袍的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小腹柔软的肌肤,然后慢慢往下探索,穿过稀疏的耻毛,最终触碰到了湿淋淋的阴唇。西园寺蛹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少年似乎被她的反应吓到了,手指停顿在原地。她轻轻按住他的手背,引导着他的手指在阴唇间滑动。

“就是这样……”她低声呻吟,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摸一摸……已经这么湿了……”

雨宫的指尖试探着拨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找到了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就在他摸到那颗硬挺的小肉粒的瞬间,西园寺蛹子倒抽一口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一股更汹涌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瞬间濡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她看到少年眼中的犹豫变成了某种灼热的欲望。很好,鱼上钩了。

西园寺蛹子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直接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这不是那种礼貌性的轻吻,而是一个深吻——她的舌头撬开了少年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湿热的腔室里翻搅、吮吸,汲取着他口中青涩的味道。一只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年轻有力的心跳;另一只手则探向他的下身,隔着内裤抓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唔……”雨宫在她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腰胯下意识地往上顶了顶,肉棒在她掌心变得更加坚硬粗壮。

她松开了嘴唇,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这么大了呢……”她低声评价,同时用手指揉捏着那根隔着布料的硬物,感受着它的长度、硬度和脉动,“昨晚和世界做的时候……也是这么大的吗?那孩子怎么受得了……”

这句话既是刺激雨宫,也是在刺激自己——想象着女儿被这样一根粗壮的肉棒插入的画面,西园寺蛹子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感。她解开了睡袍的腰带,让丝绸布料从肩膀上滑落,上半身完全赤裸地呈现在少年面前。

那对乳房因为兴奋和性欲而变得更加饱满,乳晕的颜色变成了深粉色,乳头硬挺地立起来,尖端还挂着一点因激动而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她抓起雨宫的手,让他粗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一边乳房,引导着他揉捏、挤压,感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柔软触感。

“比世界的……大很多吧?”她凑近他耳边,吐着热气问。

雨宫的手指收紧了,几乎是贪婪地抓握着那团丰满的乳肉,粗粝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乳尖。西园寺蛹子忍不住呻吟出声,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少年睡裤的系带,将内裤往下扯,让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粗壮、紫红、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得像一个熟透的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长度惊人,目测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度更是足以让任何未经充分扩张的阴道感到吃力。

“天啊……”她发出由衷的赞叹,双手握住那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慢慢地撸动,“这么棒的礼物……世界那丫头居然不知道好好珍惜,让她睡着了……”

她俯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顶端的粘液。咸腥中带着淡淡的甜味,那是年轻男性特有的气息。她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舌头在伞状边缘和冠状沟周围打着转,吮吸着源源不断冒出的前列腺液。

“唔……”雨宫的身体绷紧了,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到了她的后脑勺,下意识地想要按着她的头往更深的地方顶。

西园寺蛹子接受了他的暗示,慢慢地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咽。这是个挑战——毕竟已经多年没有做这么深的深喉了。但她有技巧和经验,她放松了喉咙的肌肉,调整着呼吸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壮的硬物往里吞。

嘴里被塞得满满的,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脉动,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挤压她的口腔和咽喉。她抬起头,让肉棒滑出一些,换了一口气,然后又继续往下吞。来回几次之后,她竟然成功地将整根肉棒吞到了根部,鼻尖都碰到了少年浓密的耻毛。

“呼……呼……”她喘息着抬起头,唇边还挂着银亮的唾液,“很深吧?世界那孩子……可能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呢……”

她继续着口交服务,一只手握在根部打着手势,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的下身。两根手指插进了早已湿漉漉的阴道,一边抽插一边在雨宫面前展示着——她能感觉到阴道壁因兴奋而剧烈收缩,爱液多得让她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看……妈妈这里也准备好了……”她将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送到雨宫嘴边,“舔舔看?都是因为想你的这根东西……”

雨宫舔了她的手指,舌头卷走了那些咸甜的爱液。那双眼睛里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欲火烧尽了。他翻身将她压在床上,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掰开,将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湿泞的入口。

西园寺蛹子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但下一秒,她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按住了少年的腰。“等等……先别急着进……”

她翻过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阴道口和后穴都暴露在少年面前。“从后面来……这样更刺激……”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如果有人突然开门进来,她可以迅速倒下伪装成睡觉的样子。

雨宫没有异议。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往外掰开,露出了粉红色的、湿润的阴唇和微微收缩的小穴口。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俯下身,用舌头在穴口周围舔了一圈。

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西园寺蛹子浑身一颤。“啊……别舔……”她小声抗议,身体却诚实地上挺,将阴部更往他嘴边送。

少年从善如流,舌头更加深入,舌尖探进阴道口,在敏感的内壁褶皱上滑动,又去挑逗那粒硬挺的阴蒂。西园寺蛹子的呻吟声压抑不住地溢出来,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腰肢疯狂地摆动,仿佛要把整个阴部都塞进他嘴里。

就在她快要因口舌之技而高潮的时候,雨宫终于直起身,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了穴口。龟头顶开湿滑的肉唇,慢慢地往里挤。

“啊……慢点……”西园寺蛹子咬着牙说,虽然阴道已经被充分润滑,但肉棒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那种被缓缓撑开、填充的饱胀感仍然让她有种要被撕裂的错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破开阴道口环状肌肉,一点一点往里推进,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终于,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坚硬的耻骨撞上了她柔软的臀肉。两个人都停顿了几秒钟,适应着那种紧密无间的连接感——肉棒被湿热紧致的阴道完全包裹,每一寸皮肤都被细腻的肉壁绞紧、吮吸;而西园寺蛹子则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占有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然后雨宫开始动了起来。

先是缓慢的抽插,抽出时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插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西园寺蛹子能感觉到龟头每次撞上宫颈口时的那种酸麻快感,那是年轻的、未经生育的少女无法提供的深度体验。她的子宫口微微打开,仿佛在渴望着被那根肉棒更深入地闯入。

“啊……好深……顶到了……”她咬着枕头压抑着呻吟,但声音还是漏了出来,“比世界……更深吧?妈妈的子宫……都想吃你的……啊……”

这句话显然刺激到了雨宫,他抽插的节奏加快了,力度也变得更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声,臀肉被撞得摇晃、泛红,交合处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顺着大腿往下流。

世界就睡在隔壁。

这个念头让西园寺蛹子的快感呈几何级数倍增。她在和女儿的男朋友做爱,就在女儿隔壁的房间,趁着女儿睡着了,把这个本该属于女儿的粗壮肉棒放进自己的阴道里,像榨汁机一样用力榨取着少年的精液。她是个糟糕的母亲,是个卑劣的偷窃者,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而她爱死这种感觉了。

“叫大声点也没关系……”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恶意的快感,“世界那孩子昨晚的声音……肯定比我的大吧?让她也听听……她的男朋友在妈妈身体里……是怎么舒服的……”

雨宫的回答是更猛烈的顶撞。他换了个角度,肉棒往斜上方顶,专门寻找着阴道前壁上那个最敏感的G点区域。西园寺蛹子立刻就软了腰,整个人瘫在床上,只剩下臀部还高高翘着接受他的抽插。阴道剧烈收缩,像是在痉挛般的吮吸那根肉棒,爱液多得像是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床单都彻底打湿。

“啊……不行了……要去了……”她尖叫起来,虽然努力压抑但声音还是传遍了房间,“被你捅到了……子宫要……啊啊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阴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疯狂地绞紧、抽搐、蠕动,仿佛要把里面的肉棒彻底吞噬。西园寺蛹子的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汹涌的快感冲刷着每一个神经末梢。

雨宫被她高潮时紧缩的阴道刺激得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喷射起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阴道深处,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填满了那个温热的腔室。西园寺蛹子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喷射,甚至感觉精液已经冲开了子宫口的缝隙,涌进了更深的地方。

她满足了。

不仅是身体上的满足,更是心理上的——她偷走了女儿的东西,并且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而世界,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隔壁做着春梦。

结果你不好好感谢我的付出,还来质疑我在偷吃你的男朋友?

西园寺蛹子在心中对着女儿冷笑。

虽然我是偷吃了,但难道世界你一点错都没有吗?

如果不是你在雨宫君需要的时候睡得像个死猪,如果不是你根本没有能力满足这样一条巨龙,如果不是你连发现妈妈和男朋友偷情都这么迟钝——

如果不是你的能力不足,至于让妈妈我找到这个机会犯下错误吗?

说到底,是你不够格。

年轻又如何?有肉体关系又如何?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一个像雨宫君这样的男人。像昨晚那样的尺寸,你那种未经人事的小穴能承受得了多少?你能让他尽兴吗?你能在女儿睡在隔壁的情况下,还在房间里用后入式高潮三次吗?

你做不到。

而我做得到。

西园寺蛹子感到了病态的优越感。她是个三十多岁的已婚妇人,却能在床上击败自己年轻的女儿,这不是更证明了她作为女人的价值吗?

在心中好一顿埋汰女儿后,西园寺蛹子才平复了情绪——至少是表面的情绪。她的下体还在因为昨晚的记忆而微微收缩,乳头也因为兴奋而硬挺着,顶着薄薄的居家服在胸口显露出明显的凸起。她整理了一下表情,嘴角挂上一个看似温和、实则充满玩味的微笑,淡淡地说道:

“啊啦,世界你昨晚叫的那么大声的时候,可没有这样来询问妈妈的意见呢。”

这句回应带着双重意味——表面上是在说“你和男朋友偷偷来家里被妈妈发现了也不解释”,潜台词却是“妈妈和你的男朋友做了更激烈的事,就在你隔壁房间,而你还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

西园寺蛹子看着女儿瞬间羞红的小脸,内心涌起一种混合了母性保护和性竞争胜利的扭曲快感。她的双腿在餐桌下不自觉地并紧,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昨晚激烈性交后的酸胀感。阴道隐隐作痛,那是被年轻健壮的肉棒反复撞击、撑开后的必然结果;但更深处,子宫里似乎还残留着些许精液的温热感,仿佛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和脉动。

她轻轻夹了一下腿,感受着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明明早上已经仔细清洗过,但此刻坐在餐桌前,面对女儿的质问和少年的存在,她下体的腺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居家服的内裤很快就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让她有些难堪,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

这就是偷情的代价和奖赏。

随时处于失控边缘的身体反应,随时可能败露的危险,以及随时可能在女儿面前暴露真相的刺激感。西园寺蛹子端起桌上的牛奶杯,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时,她在想:

如果世界这时候突然掀开桌布,就会发现妈妈没穿内裤——因为早上穿上的那条已经在刚才的自我兴奋中湿得一塌糊涂,被她匆匆脱掉塞进了口袋。如果她再仔细看看妈妈坐的餐椅,或许能看到上面有极其微小的、从潮湿的居家服布料渗出来的痕迹。

但世界不会发现的。

因为女儿只是个沉浸在恋爱幻想里的青涩少女,根本不了解成年女性身体和欲望的复杂性,也不了解母亲的伪装能力。她以为妈妈只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会做家务、会关心她、会对她男朋友温柔以待,却不知道这个妈妈会在深夜脱光衣服、用后入式接受她男朋友肉棒的撞击,直到两个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她饱经沧桑的阴道里淌出来。

西园寺蛹子放下牛奶杯,指尖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自己的下腹,那里因为昨晚的交合而微微发酸,子宫的位置有种奇异的饱胀感,仿佛少年精子的能量还在那个温热的腔室里游弋,寻找着可能的着床点。

不可能的,她已经是这个年龄了。

但这个念头本身却让她更加兴奋——禁忌中的禁忌,万一呢?如果真的怀孕了呢?女儿会怎么想?丈夫会怎么想?雨宫君会怎么想?

她的呼吸稍稍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那对丰硕的乳房在居家服下晃动,乳尖早就硬得发痛,摩擦着布料产生了类似爱抚的快感。她甚至在想,如果现在突然把手伸进领口,掐住自己的乳头用力拧转,是不是会让昨晚的记忆更加鲜活?

她克制住了。

现在是餐桌时间,女儿在对面,偷情的对象在中间,她要保持优雅妇人的表面。但桌子以下的空间,是另一个世界。

西园寺蛹子悄悄地在桌子底下伸直了腿。她的脚穿着的是一双朴素的棉质家居袜,没有穿拖鞋。她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右脚抬起,伸向坐在对面的雨宫的方向。桌布从她的脚踝处垂下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掩护层。

她的脚趾隔着袜子,轻轻触碰到了少年的大腿外侧。

雨宫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西园寺蛹子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着早餐,甚至还和女儿聊着今天的天气,但她的脚却在桌子底下开始了无声的挑逗。先从大腿外侧开始,用脚掌侧面上下摩擦,感受着少年腿部肌肉的结实线条。然后再慢慢往上移动,探到了更敏感的区域——

她的脚趾隔着睡裤布料,触碰到了雨宫的两腿之间。

那里的硬度让她很满意。显然,少年并没有因为昨晚的激烈性交而萎靡不振,此刻因为美妇人的餐桌下的挑逗,那根肉棒又迅速恢复了雄风。脚趾能隔着裤子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状——粗壮、挺直、火热,顶端的位置微微向上翘起,形成了一个小帐篷。

西园寺蛹子用脚掌整个覆上去,然后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隔着两层布料(她的袜子和他的裤子),触感虽然有些模糊,但肉棒的脉动却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脚心。她甚至能分辨出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位置、以及整根肉棒的微微抽搐——那是少年在努力压抑快感的生理反应。

“妈妈,你今天怎么好像特别容易走神?”世界的声音突然响起。

西园寺蛹子立刻收回脚,脸上挂起一贯的温和微笑:“啊啦,抱歉抱歉,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吧。”

“没睡好?”世界疑惑地看了看她,“妈妈不是早早就去睡了吗?”

“嗯,是睡得很早呢。”西园寺蛹子面不改色地说谎,“可是做了个很累的梦,醒来反而更疲倦了。”

累是真的累,但不是因为做梦。

是因为后入式做了三次,最后那次她几乎是跪趴在客房的浴室地板上,少年从后面插入,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抽插的力度大得让她的子宫口都被撞得发麻。高潮时她甚至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类似濒死动物般的嗬嗬声,整个人瘫在冰冷的瓷砖上,阴道剧烈收缩着吞咽着喷射进来的精液。

浴室的墙壁上有面镜子,她能看到自己当时的表情——眼睛翻白,嘴角流着口水,脸上全是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他后来浇在她脸上的温水),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臀部被撞得通红。那样子哪里像是个端庄的母亲,根本就是个被肉欲完全支配的雌兽。

但她很满意。

满意到早上醒来时,身体还沉浸在昨晚的余韵中,下体只要稍微夹紧,就会涌出一股掺杂着少年精液和自身爱液的混合液体,把她准备穿的内裤都弄湿了。

“雨宫君呢?”世界转头看向男友,“昨晚睡得好吗?”

西园寺蛹子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表情依然完美。她端起牛奶杯又抿了一口,实际上是在用杯沿掩饰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

睡得好吗?

怎么可能睡得好,妈妈可是把你男朋友的精液都榨干了。

就在世界睡着的时候。

眼见被妈妈戳破自己和男朋友偷偷来家里...的事情,世界忍不住羞红了小脸,捂着通红的肌肤向美妇撒娇。

“啊,妈妈不要再说啦,我知道错了。”

西园寺蛹子听到女儿的求饶,这才哼唧了两声表达自己的不满,然后妩梅的白了自家女儿一眼。

“好了,昨天我是被你的清浦阿姨顶班,所以才提前回到家里来。”

“刚巧碰上了从你房间里出来的雨宫君,所以才知道你们的关系。”

“这下你满意了吧,世界。”

“对不起,妈妈,我知道错了麻。”

趁着世界低头认错的功夫,西园寺蛹子偷偷摸摸的站起身来。

挺着饱满丰润的果实,俯身探过了餐桌,径直的吻上了还在看好戏的雨宫。

西园寺夫人你不讲武德,我大意了没有闪。

昨夜里温润的美乳,再次在潮湿世界中滑动,挖掘着其中的特产。

无辜的雨宫瞪大了双眼,疯狂眨眼示意着,少女还在面前,千万不要乱来。

西园寺蛹子并不打算鱼死网破,只是被自己女儿的行为给气到了而已,所以做了一次小小报复世界的行动。

我质疑你,你偷我家,母慈女孝,令人潸然泪下。

浅尝辄止后,夫人主动松开了湿润的唇瓣,带电的双眼浅浅刮了雨宫一眼,然后才轻启略略泛红的朱唇。

“嗯,先吃早饭吧,不要辜负雨宫君的一片心意。”

看似大度的表面,实际上西园寺蛹子早已紧张地扣紧可爱的脚指头。

在女儿面前,和雨宫君这样,实在是太刺激了。

假装抚平上身胸前皱褶的纤细手心,其实在镇压因为激动心跳而导致明显起伏的雪白美乳。

用力按压间,不小心挤出耀眼雪白的乳肉。

感受少年的注视后,西园寺蛹子无比的喜悦,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用心的抚平皱褶。

波涛在一次次推压中滚动,饱满的乳肉时不时不小心的从缝隙中挤压而出,令人口舌生津。

西园寺夫人骄傲着自己在女儿面前,还能够吸引到雨宫的注意力,于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派发福利。

雨宫在这样的环境下,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秀色可餐。

虽然早餐没有做馒头,但他却觉得摆在自己面前的全是硕大绵软香甜可口的白馒头。

就这样,雨宫一边就着大馒头,一边吃着美味的荷包蛋。

时不时还灌上两口鲜牛奶,缓解不知道为什么而变得越发干燥的口舌。

就在两人眉来眼去暗送秋波时,世界觉得周围好安静,突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自己而去。

为了遏制那股不适的感觉,少女又将注意力放在了雨宫帅气的脸颊上,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雨宫君,昨天休息的还好吗?”

休息的当然好了,在西园寺夫人的倾心服务下,他可是渡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雨宫不着痕迹的最后瞄了一眼仍在蒸煮馒头的美妇人,“嗯,我睡的很安稳,多亏了世界和西园寺夫人。”

看着被女儿夺去注意力的少年,西园寺蛹子心里生起一股不忿感,不甘心让自己的展现就这样被忽视。

于是美妇人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趁着世界没有发现,她偷偷的钻进了桌子底下准备着夺回大作战。

为了不被世界看出什么,雨宫也是谨慎的没有再看向夫人,专心的陪伴着少女谈天说地。

突然间,察觉到某个封印突然被解开,他不由脸色一变,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心系爱人的世界连忙关系询问少年发生了什么,雨宫语气奇怪的回答道。

“嗯~只是不小心~嘶~咬到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