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结城彰三不知道...(加料)
我在东京签到超能力 · 佚名 · 1.0万 字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把沉睡的结城彰三吵醒,他疲惫的睁开双眼,接上电话。
“喂,这里是结城彰三,请问有何贵干?”
声音虽然有气无力,但那股被扰清梦的怒气还是体现了出来。
电话另一头的员工感受到老板的生气,不禁有点畏畏缩缩,但还是鼓起勇气报告。
“结城社长,是这样的,刚刚须乡先生以你的名字调用了公司的大量资金。”
“因为须乡先生说这事关结城社长的安排,比较紧急,而且联系不上结城社会你,所以财务部门那边就先拨款了。”
“打这通电话是想确认一下这件事,喂,结城社长你还在听吗?”
因为平日里结城彰三对须乡伸之信赖有加,并且表现出一副要大力栽培他的样子,甚至还有小道消息传闻。
结城社长的女儿会下嫁给他,自然而然的,须乡伸之这个名字在各个部门负责人心中挂上了号。
所以在须乡伸之紧急要求调用资金,甚至是用命令式的语气,财务部部长都没有反对,并且乖乖的将巨额金钱打入了他指定的账户。
结城彰三听到这个坏消息后,气的几乎要晕过去,他是真的没想到,暴露了真面目的须乡伸之竟然还有胆子报复他,竟然上演卷款潜逃的戏码。
结城社长强自压低怒火,冷酷对那一头的员工下达指令。
“现在立刻马上报警,一定要把须乡伸之逮捕归案,将我们会社的资金全数追回。”
“啊...嗨!结城社长,我马上去办!”
小小职员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遇上这样惊心动魄的商业陷阱,战战兢兢的报警和通知领导这件事。
发生了这样的事,结城彰三在家里再也坐不住,连忙换好衣服准备去公司紧急处理问题。
出门前,经过了女儿明日奈的房间,忽然想起自己的妻子似乎不见踪影,于是抬手敲门问道。
“京子,你是在明日奈的房间吗?”
倒不是结城彰三有多么尊重女儿的隐私,纯纯只是门被反锁,他进不去,成为了无关紧要的局外人。
“嗯~啊~我在房间~里面,今晚我和明日奈儿一起睡~额~”
不知道是不是门的隔音太好,结城彰三总觉得妻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丝颤抖,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刺激一样。
“这样啊,我醒过来看不到你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那我就放心了。”
“须乡伸之那个小崽子给我惹了不少麻烦,现在我要赶去公司处理,今晚我就不回家了。”
“啊~这样啊,那彰三你一路小心~嗯~”
結城京子惊喜的差点压抑不住那要脱口而出的尖叫,腰肢随着美妙的心情,越发用力的向后甩去,震荡出连绵不绝的噼啪噼啪的声音。
结城彰三收到妻子的温暖送行后,心满意足的离开家里,而他不知道的是。
仅仅一门之隔的背后,他所感激的少年,正在使用宝具与结城夫人进行高强度的战斗。
在他询问妻子行踪时,那股异常强烈的刺激和呗德感,甚至把結城京子送上了小高......
得到一次小小的满足后,结城夫人转头妩媚一笑,她没有立刻拉开距离,而是撑起酥软的上半身,用那双水雾氤氲的眼眸凝视着雨宫的脸庞。下一刻,她捧住了少年的脸颊,嘴唇带着温热急促的呼吸,精准地覆上了他的唇。这不是刚刚在明日奈房间里那种浅尝即止的触碰,而是充满侵略性的深吻。她张开柔软的唇瓣,灵巧湿滑的舌头撬开雨宫的牙关,深入他的口腔,贪婪地绞缠吮吸。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黏腻声响。她一边吻着,一边抬起一条修长的腿环过雨宫的腰侧,将他牢牢锁在自己丰满柔软的胴体间,小腹下方那根已经略微疲软的阴茎,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抵在她仍然湿润濡湿的阴阜上。结城京子发出满足的鼻音,舌头在雨宫的口腔里翻搅,舔过他的上颚、齿列,最后缠绕住他的舌根,用力吸吮,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吃入腹。她的手掌沿着雨宫的胸膛滑下,隔着衣物,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再次苏醒的肉棒,五指轻柔地收拢,感受着它在掌心逐渐胀大、变硬的触感。这个吻持续了漫长的一分钟,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分离,一道闪亮的银丝仍连接着彼此的嘴角。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掉了自己唇边和雨宫嘴角残留的唾液,然后附在他耳边,用气音轻声低语:“刚才…差一点就被发现了…雨宫君的宝贝…把我里面搅得一团糟呢…”
打开房门,偷偷听着结城彰三离开的声响,一边还不忘继续与宝具纠缠摩擦,预热着下一场战斗。雨宫从后方环抱着结城京子的腰,阴茎已经重新勃起到惊人的硬度,顶端饱满的龟头隔着丝质的睡裙和内裤,一遍遍研磨着她臀缝间最敏感的部位。他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睡裙的轻薄面料,准确地握住了一侧丰腴挺翘的乳房,掌心感受着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他的手指捻动着乳尖,另一只手则从裙摆下方探入,指尖沿着她光滑紧绷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攀爬,最终抵达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禁地。指尖拨开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的蕾丝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压在了那粒完全暴露、充血胀大的阴蒂上。结城京子浑身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呜咽,连忙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雨宫的手指在她那粒敏感的小珍珠上快速而精准地揉捻打圈,刺激得她的身体阵阵痉挛,大量温热的透明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打湿。她只能一边竖直耳朵听着门外丈夫远去、最终消失的脚步声,一边拼命扭动腰肢,用臀缝紧紧夹住那根在身后不断耸动的硬挺肉棒,感受它勃起的脉络隔着薄薄两层布料,一下下刮蹭着会阴和菊蕾边缘带来的酥麻快感。每一次刮蹭,都让她的小腹内部更热一分,空虚感也更强烈一分。直到确认走廊彻底没了动静,她才猛地转过身,用几乎要哭出来的眼神看着雨宫,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快…快进来…受不了了…”
确认完无关紧要的人离场后,结城夫人就这样弯着腰匍匐前进,而雨宫就这样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移动。她没有直起身,而是保持着弯腰塌背、高高翘起臀部的羞耻姿势,双手双膝着地,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在走廊柔软的地毯上爬行。她的睡裙完全被掀了起来,堆叠在腰际,露出没有丝毫内裤遮盖的下半身——湿漉漉的蕾丝内裤早已在刚才的挑逗中不知被挤到何处。她浑圆饱满的雪白臀瓣在空气中一览无遗,臀缝深处,那两片淡粉色的、沾满晶莹爱液、微微开合蠕动的阴唇,以及更下方那圈深色、紧致微缩的菊蕾,全部暴露在雨宫灼热的视线之下。她每爬动一步,腰肢都刻意地向上拱起,让那处幽深的入口更加突出,甚至还左右小幅摇摆着臀肉,做出无声的邀请。雨宫跟在她身后,阴茎早已昂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一缕透明的先走液从马眼处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他伸出双手,用力抓住了眼前颤动的两团丰满臀肉,十指深深陷入白腻软滑的皮肉之中。他的拇指则分开了臀瓣,直接抵上了那个正在不断翕张、吐出更多蜜液的穴口。拇指粗暴地按了进去,立刻被一层层滚烫湿滑的内壁牢牢吸附包裹。結城京子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叹息,爬行的动作停了下来,主动向后耸动臀部,让拇指进入得更深。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向雨宫,舌尖舔过红唇:“别玩了…用你的…插进来…从后面…狠狠地……”
移动的轨迹上,留下一条淅淅沥沥的水路,空气中的气息也随之变的灼热。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浅色的地毯上留下一串明显的水渍痕迹,散发出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混合着男性麝香的特殊气味。雨宫再也无法忍耐,他抽出了拇指,扶着自己青筋毕露、坚硬如铁的阴茎。滚烫硕大的龟头顶端抵住了那个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开合的穴口。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两片嫩肉上来回滑动,碾磨着充血勃起的阴蒂和敏感的入口褶皱,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黏稠的透明汁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結城京子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拼命向后撅着屁股,试图将那根灼热的凶器纳入体内,但雨宫只是用龟头浅浅地抵住入口,偶尔探入一个头部又迅速抽出,故意折磨着她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求…求求你…雨宫君…”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要…我要你的…”雨宫这才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送!粗长硬挺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嫩肉褶皱,以缓慢而坚定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撑开她饥渴的内部,直抵最深处!
结城京子的嘴瞬间张大,发出一声尖锐到差点破音的嘶叫!她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而绷紧!雨宫的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粗硬的耻骨紧紧抵住她肥嫩的阴阜,龟头顶端撞上了深处那团柔软富有弹性的肉团——那是她的子宫口。他暂时停止了动作,俯下身,胸膛紧贴在她光滑汗湿的后背上,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道:“自己动…刚才不是爬得很起劲吗?”结城京子听话地开始扭动腰肢,尝试着前后晃动臀部。这个姿势让雨宫的阴茎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晃动,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到子宫颈口那块敏感区域。她很快就掌握了节奏,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后耸动,都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更深入一分,每一次向前,又让那根沾满她汁液的硬物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湿滑的嫩肉被不断抽出、吞入,发出响亮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她的手指紧紧揪着地毯,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语调的呻吟:“啊…啊哈…太深了…雨宫君的…顶到了…最里面…”雨宫则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向后时挺腰迎上,在她向前时用力向后拉拽,始终保持着最大限度的深入和摩擦。他双手掐着她的腰,指尖在她平坦的小腹前段甚至能隐约感受到自己阴茎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视觉冲击更是强烈:从后方,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深褐色的阴茎,正有规律地从她粉嫩湿漉漉的穴口里快速抽插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爱液和穴肉,每一次插入,那两片肥美的阴唇都会被狠狠挤开,紧紧裹住肉棒的根部。她的臀肉被他撞击得泛起大片的红潮,臀波荡漾。空气中,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水声、喘息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到了极点。
好不容易进到一家之主的正房,两人同时舒了一口气,这一路上的惊心动魄,和莫名的刺激感,却让他们回味悠长。雨宫抽出了已经完全湿透的阴茎,粗大的柱身上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结城京子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毯上,但她立刻被雨宫拦腰抱起,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她被放倒在柔软的床垫上,浑身香汗淋漓,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眼神涣散,嫣红的嘴唇微张着喘息。雨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完全赤裸的美丽胴体——丰腴的乳房因为激烈的运动而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平坦的小腹上沾着些许溅出的爱液;双腿大大地分开,露出那个被蹂躏得有些红肿、仍在不断开合、流淌出更多汁液的粉嫩穴口。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单膝跪上床,俯身下去,将脸埋进了她腿间的湿热地带。
“啊!”结城京子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雨宫用双手牢牢按住膝盖。“别动。”他命令道,然后伸出舌头,精准地舔上了那粒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滚烫灵活的舌尖在那粒最敏感的肉豆上来回拨弄、画圈、快速震颤。结城京子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不…不要舔那里…太刺激了…啊啊!!”湿滑的舌头继续向下,分开两片花瓣,钻入那已经松软湿润的甬道入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深深浅浅地舔舐抽插,将里面涌出的蜜液全部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他甚至用舌尖顶入了更深处,探索着内部的褶皱,然后猛地含住了整个阴户,用力地吸吮。“要去了…又要去了…呜哇!”结城京子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大量的透明汁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大部分被雨宫吞咽下去,其余的则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雨宫舔了舔嘴角,重新直起身,阴茎因为刚才的口舌刺激而变得更加坚硬如铁,青筋暴起。他分开结城京子瘫软无力的双腿,再次将她拉向自己。这一次,他选择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他双手撑在她的脸颊两侧,低头凝视着她潮红迷离的脸庞。“看着我,”他说道,然后腰身一沉,用比之前更加缓慢的速度,将阴茎再次插入了那个刚刚经历高潮、变得更加湿滑紧致的肉穴深处。结城京子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俊朗的脸庞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感受着那根粗大的异物缓慢而坚定地撑开自己、填满自己的过程,一股比性快感更加强烈的、被彻底占有的安心感和幸福感涌上心头。她抬起颤抖的手臂,环住了雨宫的脖颈,主动献上自己的嘴唇。两人在床笫之间再次深深地接吻,唇舌交缠,下身也在缓缓地、有节奏地律动。雨宫的每一次挺进都极尽温柔,缓慢而深入,让结城京子清晰地感受着他阴茎上每一道血管脉络的跳动,感受着它刮蹭过自己敏感内壁每一个凸起和褶皱带来的、密密麻麻的快感电流。他的龟头始终轻轻顶着她子宫口的软肉,研磨着,却没有粗暴地冲撞。这种充满控制力和占有欲的、缓慢而深入的性爱,反而比刚才激烈的后入更让结城京子意乱情迷。她扭动着腰肢迎合,双腿主动盘上了雨宫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锁紧,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汗水交融,呼吸交织。
雨宫虽然是个色懒,但也不是那种为了刺激不顾一切的人,多少带点后怕的说道。在长时间的、温柔的顶送之后,雨宫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他微微支起上半身,改为跪姿,双手握住结城京子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阴户更加突出,阴茎的进入角度也变得更加垂直深入。他开始了有力的、大开大合的抽插。“噗嗤!噗嗤!噗嗤!”粗大的阴茎以惊人的速度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汁液,溅落在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上。每一次强有力的插入,他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上她的子宫口,仿佛要把那层柔软的屏障撞开。结城京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冲击得神智涣散,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识的、高亢的呻吟,双手胡乱地在身侧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上下弹动,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啊啊啊!顶到…顶到底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雨宫君!不行了…真的要疯了!”她哭喊着,眼神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雨宫俯下身,一边保持着凶猛的抽插,一边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尖叫和呻吟都吞入口中。他的双手从她脚踝上松开,转而用力揉捏着她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指尖掐弄着硬挺的乳头。视觉、听觉、触觉、甚至嗅觉(浓烈的性爱气息)的多重刺激,让结城京子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情欲的狂风巨浪中被抛上抛下,除了紧紧抓住眼前这个给予她这一切的少年,别无他法。
“结城夫人,咱们下次能不玩这种那么刺激的方法吗?”雨宫的抽插速度达到了顶峰,他喘息着问道,声音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断断续续,“万一结城先生半路回来,发现了怎么办。”
“难道雨宫君还会怕了他吗?”结城京子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间隙,断断续续地反问,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乐的扭曲表情。
“发现了就发现了,到时候雨宫君直接从他手里把我抢过来当压榨夫人吧。”她用几乎虚脱的声音,说着让雨宫道德底线直线下降的话语。这句话仿佛点燃了雨宫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抽插的动作变得如同打桩机一般狂暴而迅猛!“啪啪啪啪!”一连串密集到几乎没有间隙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结城京子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铁锤反复擂击,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无与伦比的酸胀和快感,那股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翻起了白眼,身体抽搐得如同触电。
結城京子眨巴着勾人的大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情欲、依赖和一丝疯狂的决绝。
我不是曹贼,我不是曹贼,少年心中如此默念着。但此刻,他正用自己最强硬的部分,在自己名义上的“岳母”体内横冲直撞,攻城略地,将她送上一次又一次濒临崩溃的高潮边缘。心理上的背德感和生理上紧致湿滑内壁带来的极致快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和叠加,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看着这个成熟美艳的妇人,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欢,露出最放荡、最脆弱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充斥着他的胸膛。他就是要占有她,从身体到心灵,彻底地占有她,让她再也无法离开自己。这种强烈的欲望,冲淡了那一丝微不足道的道德顾虑。
不过发现了也就发现了,从自己得到【催眠】开始,这方面的顾虑似乎不再值得关心。雨宫的动作略微放缓,但每一次插入仍然极尽深入。他换了一个姿势,侧躺在结城京子身旁,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个侧入的姿势让两人可以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的阴茎可以以更刁钻的角度摩擦她G点的位置。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身体,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一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拇指精准地按上了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阴蒂,开始快速地震颤按压。多重刺激让结城京子几乎发狂,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哭叫,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子宫口一阵阵地剧烈收缩,仿佛在用力吮吸着深入其中的龟头。
为数不多的道德底线,让雨宫仍然坚持做人的基本要求,在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的情况下,他也不愿意滥用能力。但此刻,利益冲突是如此的明显——他想要这个女人,想要独占她的一切,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那个无能的结城彰三,就是最大的障碍。这个认知让他的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了。他将结城京子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中,阴茎以更深的幅度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将两人的大腿根部和他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狼藉。他低下头,咬住了她光滑的肩膀,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痕。这是标记,是占有的印记。
新郎与新娘置身于一片金色的海滩上,婚纱在微风中飘动裙摆,手捧一束白色百合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新郎是个废物就不费笔墨去描写,这一切都是墙上婚纱照所记录下的景象。房间里床头正上方,就挂着这幅巨大的婚纱照。照片里年轻的结城京子(那时还是京子小姐)笑容灿烂,依偎在那个如今让她感到无比厌倦的男人身边。而现在,真实的她,正一丝不挂地被另一个年轻、强壮、充满活力的少年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征服。雨宫的每一次猛烈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和目光不自觉地扫过那张照片,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最彻底的背叛仪式。
照片中定格的目光似乎注视着眼前苟且的男女,结城夫人背靠着雨宫,不断借着宝具支撑起伏,想要飞的更高。雨宫将结城京子翻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呈骑乘位。他靠着床头半坐起来,阴茎直直地指向天花板。结城京子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将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再次完整地纳入自己已经有些酸麻的肉穴深处。她发出悠长满足的叹息,然后开始上下起伏。这个体位让她掌握了主动,可以控制深度和角度。她双手向后,撑在雨宫的大腿上,腰部用力,快速地抬起、坐下,用花心(子宫口)去主动套弄、研磨他的龟头。每一次坐下,她都屏住呼吸,让龟头重重地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发出一声餍足的呻吟。垂下的金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汗湿的发丝黏在她的脸颊和胸口。她丰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顶端硬挺的乳尖不断划过雨宫的胸膛。雨宫双手扶着她紧实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送,同时仰起头,欣赏着她沉醉情欲的绝美脸庞和因用力而绷紧的腰腹曲线。她的臀部皮肤因为持续的撞击和摩擦,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结城夫人看着照片中的自己,遥想过去以为能得到幸福的自己,嘴角掀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似乎在嘲笑过去天真的自己与无能的丈夫。她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悔恨和压抑,都通过这场疯狂的性爱发泄掉。她的眼神时而迷离,时而清醒,清醒时便死死地盯着照片中那个穿着婚纱的、笑容虚假的自己,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和新生的喜悦。她背叛了那个男人,背叛了那段婚姻,但此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充实。她低下头,迎上雨宫专注的目光,嘴角的笑容不再是讥讽,而是带着一丝纯粹的、属于女人的幸福感。
当初自己做了一次错误的选择,而今天自己又重新转动了命运的齿轮,找到那个身体与灵魂都契合的少年,她愿意付出所有,去再追寻一次幸福。她停下了剧烈的起伏,改为小幅度地、深度地研磨旋转,让龟头在她最深处画着圈。她弯下腰,趴在雨宫身上,用自己柔软丰满的乳房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红唇凑到他的耳边,用带着情欲喘息和极致温柔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
“呐,雨宫君,无论发生什么,你愿意陪我一直走下去吗?”
这一刻,結城京子反而显得软弱而无助,害怕着听到令她心碎的回答。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是用湿润滚烫的肉穴紧紧含着他的阴茎,感受着它在自己体内搏动,仿佛那是连接两人生命的唯一纽带。她的心脏在狂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雨宫,等待着他即将给出的审判。
“结城夫人,时间会替我回答。”
雨宫的回答没有直接承诺,但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他没有用花言巧语去敷衍,而是给出了一个需要她用一生去验证的答案。他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隔着胸膛的皮肤和肌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强而有力、急剧的跳动。那节奏与她狂乱的心跳逐渐同步。真挚的心意仿佛随着心脏跳动传达到了她的心里,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安心。她知道,这个少年,或许不会轻易许诺永远,但此刻,他的全部身心都属于她,这就够了。
宝具也随之聚集剩余的能量,发起了最后的总攻。雨宫的情绪似乎也因为这个动作和对话而达到了顶峰。他猛地抱住结城京子,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恢复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温柔,充满了即将爆发的、火山喷发般的力量。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大腿压向她的胸口,几乎对折了她的身体,让她臀部和阴户高高抬起,门户大开。这个姿势让他能够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将阴茎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不行!”结城京子惊叫,但已经晚了。雨宫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铺天盖地的密集轰炸,浓郁无比的能量炮瞬间倾泻而出,仿佛打破了大海的平静,激起漫天的水花。他每一次插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粗长的阴茎像是要刺穿她的子宫一般,凶猛地撞击着她的最深处。他的龟头反复冲撞、研磨着她的子宫口,甚至能感觉到那团柔软富有弹性的肉团在自己猛攻下微微绽开的趋势。结城京子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被捣碎了,极致的深度和力度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混合着些许痛楚的疯狂快感。她的意识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子宫颈口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松软,仿佛在主动迎合、想要将那根作恶的凶器纳入更加幽深的子宫内部。她的呻吟已经从高亢变成了嘶哑的、断续的抽泣,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持续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和臀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雨宫也到了极限,他的腰腹肌肉绷紧得像石头,抽插的速度达到了人类的极限,只剩下活塞运动般的残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不断开合吮吸的子宫口紧紧咬住,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从脊椎尾骨处炸开,沿着神经直冲天灵盖!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将整根阴茎狠狠地、完全地撞入结城京子的最深处!龟头突破了最后的屏障,浅浅地挤进了那颗柔软宫口的微小缝隙之中!
就在这一瞬间,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雨宫的精关彻底失守,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马眼里激射而出,悉数喷射进了结城京子被顶开到极限的子宫口和子宫深处!强劲的喷射力甚至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胀起来,内壁都能感受到那股被滚烫液体冲刷、填满的灼热感和充实感。
而结城京子,在这被内射的同时,也迎来了她有生以来最猛烈、最持久、最彻底的一次潮吹和高潮!她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反弓、颤抖、痉挛!大量的透明液体混合着少量稀薄的淡白色液体(可能是之前的些许精液或女性前列腺液),从她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喷涌而出,形成了壮观的小喷泉,溅射在雨宫的小腹、大腿和身下的床单上!她的子宫同时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疯狂地吮吸、榨取着雨宫阴茎里喷射出的每一滴精液,仿佛要将它们全部锁死在子宫最深处,好孕育出什么一样。
长达十几秒的剧烈喷射和痉挛之后,两人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同时瘫软下来,重重地倒在湿透黏腻的床单上,只剩下粗重急促的喘息。雨宫的阴茎还半硬着,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部一阵阵温柔的、吸吮般的余韵收缩。
眼角滑落滚烫的泪水,那是喜悦,那是幸福。結城京子无声地流着泪,脸上却带着无比满足、安宁甚至有些神圣的笑容。她侧过头,看着床头那幅巨大的婚纱照,目光平静。她觉得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洗礼,旧的、虚假的自己在刚才那场疯狂性爱中死去,新的、真实的自己在少年的精液和拥抱中重生。
墙壁上的婚纱照不知道何时沾染上了污秽。就在雨宫最后那一下猛烈的内射时,由于体位和撞击的力量,一部分来不及完全灌入子宫、从两人紧密结合处溢出的浓稠白浊精液,混合着她喷涌出的爱液,呈放射状向上溅射出去,恰好有大半都糊在了那幅高高在上的婚纱照上。白灼肆意挥洒在照片中那个穿着洁白婚纱、笑容灿烂的新娘脸上,顺着相框的玻璃缓缓下滑,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那圣洁美好的画面,被这绝对禁忌的、来自她身体和另一个男人身体的共同污秽所玷污。但结城京子看着,却觉得那画面反而变得更加真实、更加美好了。因为那份“圣洁”本就是虚假的牢笼,而此刻的“污秽”,才是她真实欲望和幸福的证明。
点点水珠从画像中新娘的脸上滑落,那些是混杂着两人体液的精浊,沿着玻璃表面缓缓向下流淌。在泪眼朦胧的结城京子看来,那仿佛真的是照片中那个过去的自己,在为自己的“堕落”和“背叛”流下开心的泪水。不,那不是堕落,那是在坟墓中挣扎多年后,终于再次呼吸到的、名为“真实自我”的新鲜空气。她紧紧地回抱住身上这个累得快要睡着的少年,将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用尽最后的力气,轻声呢喃:“这就是…我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