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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结城京子(加料)

我在东京签到超能力 · 佚名 · 6,005 字

很快,电梯就到达了客房所在的楼层,結城京子迫不及待地拉着雨宫向客房走去,拿出房卡刷门进入。

房间内的布局,仿佛被一层轻纱般的暧昧色调轻轻笼罩,许多细节之处都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诱惑。

墙壁被涂上淡淡的粉色,深红的地毯质地柔软而舒适,宽大的双人床上铺罩着浅紫色的光滑丝绸,床头柜上摆放着一盏精致的台灯,灯光柔和而温暖,空气中散发着让人冲动的气味。

这确定不是什么情趣套房吗,雨宫直到现在也摸不准結城京子到底想要干麻,直到自己被推坐在床上后,才疑惑的看向她。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雨宫,雨宫优。”

“嗯,雨宫君,我的名字是結城京子。不知道能否请你听聆听一下我的故事呢?”

結城京子眼神期待的看着少年,他的冷淡与不假颜色虽然很戳她的G丶,但内心与他靠近的渴望更胜一筹。

虽然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甚至他会嫌弃这样自暴自弃的自己,但她还是想向他解释自己的原由,不敢奢望理解,但起码能得到一份宣泄。

雨宫百无聊赖的看着屋顶,反正来都来了,听一下也无所谓,只是希望能够快点结束。

“结城小姐,我在听。”

惊喜的神色一闪而过,結城京子很快调整好心绪,开始娓娓道来自己的人生经历,从山野村姑到大学教授,家庭从有爱无性到越发冷漠的无爱无性,像是一只被囚禁在无法逃脱的牢笼里的金丝雀,渴望展翼飞翔,却无鸡可使。

说着说着,結城京子悄无声息地靠在了雨宫的肩膀上,似乎贪恋那气息浓郁的温暖,还不时扭动腰肢,让自己更加靠近,不露山水的胸部也紧紧贴在少年手臂,丰润柔软,妙不可言。

喂喂喂,我只是个偶然路过的假面骑士(正义使者),可不是什么银座出走的牛郎啊,结城小姐。

雨宫突然想起能力注释中的那一句,【当你成功守护一次正义后,你将会获得一次随机的奖励或者奇遇事件发生】,所谓的奇遇事件,不会指的就是眼前的结城京子在投怀送抱吧?!

“结城小姐,我非常理解你的苦衷,不过还是忠告你一句,珍惜眼前的生活。”

雨宫冷静且不动声色的移开一段距离,倒不是他坐怀不乱柳下惠,只不过现在身边已经招惹了不少女人。

而面前这位看上去古板严肃的夫人,看着不像是一位好惹的主,现在身边已经够乱了,实在不想再让这么一尊大佛加入。

但雨宫不明白的是,对于結城京子来说,他是她压抑生活的唯一解药,越是冷淡疏离,她就越发的不可自拔。

这位从底层一路拼搏攀爬上来的結城京子,从来不会束手就擒,等待别人的怜悯,她更习惯于主动出击,将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床垫无比柔软舒适,这是雨宫被推倒在床上后的感受。

結城京子跨坐而起,主动俯下身子,送上柔软的红唇,略显生疏的香津带着奇异的香甜。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却在触碰到雨宫唇瓣的瞬间变得坚定而贪婪。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結城京子用力撬开雨宫的齿关,柔软的舌头急切地探入他的口腔,笨拙却热烈地搅动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鼻息喷在雨宫脸上,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香水与荷尔蒙的馥郁气息。吻从嘴唇蔓延到下颌线,再到喉结——結城京子轻轻含住那块凸起,用舌尖描摹它的形状,感受着雨宫吞咽时喉结滚动的触感。然后她继续向下,牙齿咬住衬衫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少年线条分明的胸膛。

淡粉色指甲的纤纤细手,正带着点紧张解开他的皮带扣和裤链,孜孜不倦地探索着那个被布料包裹的神秘封印。金属拉链被拉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結城京子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渴望。她用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缓慢而郑重地将其褪下,就像在拆开一件等待了数十年、梦寐以求的礼物。

就在布料彻底离开的瞬间,一根粗壮、怒张的阴茎弹跳而出,狠狠拍打在她的小腹。那滚烫的温度、沉甸甸的重量、血管凸起的狰狞脉络,让結城京子倒抽一口凉气。她下意识地缩了手,就像被火焰灼伤一样。

但仅仅一秒钟后,她又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重新捧住了那根肉棒。她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饱满的形状、冠状沟的深度,以及柱身上每一寸皮肤下搏动的生命力。前液已经渗出,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結城京子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让那股味道充满自己的肺部——这是她从未在丈夫身上闻到的、充满侵略性和生命力的味道。

“啊……这就是……”她失神地喃喃自语,“一直梦寐以求的宝物……”

她再也无法忍耐。精致的OL职业装被粗暴地扯开,纽扣崩飞,昂贵的套裙被随手扔在一旁,露出了完美无瑕的肌肤。結城京子的身体确实保养得极好——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丰满的乳房圆润挺拔,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充血。腰肢纤细,胯部却丰腴饱满,双腿修长笔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稀疏的阴毛被打理得非常整洁,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小阴唇,因为兴奋而泛着水光,蜜液已经分泌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张古板严肃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羞耻的红晕和无法掩饰的渴望。她颤抖着跨骑在雨宫腰间,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另一只手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阴唇,让那个渴望被填满的小穴洞口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她缓缓沉下腰肢——

“呃……!”

当龟头触及穴口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闷哼。結城京子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自己的饱满感——她的阴道深处渴望着被侵入,但常年未曾使用的穴肉却异常紧致。她咬牙,强迫自己继续沉腰,让滚烫的龟头一点点挤开紧闭的肉褶,向深处前进。

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从四面八方涌来,死死吸吮、包裹着入侵者。結城京子低头,看着那根粗壮的阴茎正一寸一寸消失在自己的体内——这是一种视觉上极具冲击力的场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的巨大满足感。

当整根阴茎彻底没入,她的臀部完全坐在雨宫胯骨上时,两人都发出了极度满足的长叹。結城京子的阴道内部仿佛在痉挛,一圈圈的嫩肉疯狂挤压着柱身,仿佛要榨出什么来。她低头,与雨宫对视——少年眼中依然没有什么情绪,但额角渗出的汗珠和绷紧的下颌线暴露了他也在享受这个过程。

“雨宫君……”結城京子颤声呼唤,然后开始扭动腰肢。

起初的动作生涩而缓慢,只是小幅度的上下起伏,让阴茎在体内浅浅地抽送。但随着每一次进出,她都能听到清晰的水渍声——那是自己泛滥的蜜液被搅动的声音。快感像电流一般从交合处窜起,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結城京子的动作逐渐大胆起来,她开始用力抬起臀部,让阴茎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坐下去,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哈啊……!”

压抑了数十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双手撑在雨宫胸口,腰臀摆动得越来越快,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晃出淫靡的乳波。汗水从她的额角、脖颈、乳沟渗出,滴落在两人紧紧贴合的身体之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味、精液前液的麝香、女性爱液微甜的腥味,混合在一起,让人神经亢奋。

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久未运动的身体耐力。仅仅十几分钟的主动骑乘,結城京子就已经气喘吁吁,腰腹酸软。在一次全力下坐之后,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了雨宫身上,剧烈起伏的胸膛挤压着少年的胸口。

“不……不行了……雨宫君……”她喘息着说,“我……我没力气了……”

雨宫并未因此停下。他一只手扣住結城京子的腰侧,另一只手撑起上半身,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两人的体位翻转——結城京子被他压在身下,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既然开始了,”雨宫的声音因为情欲而低沉沙哑,“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然后他开始挺动腰胯。

如果说結城京子的骑乘是生涩而饥渴的探索,那么雨宫的抽插就是精准而暴力的征服。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龟头必定会重重撞上结城京子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全根插入,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床垫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吱呀的呻吟,整张床都在摇晃。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雨宫君,不要……停下来!啊哈……再、再深一点……!”

結城京子被他顶得语不成句,只能用破碎的呻吟和喊叫来回应。她用力环紧少年的脖颈,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身体。每一次深入,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颗滚烫的龟头挤压、冲撞,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蜜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床单、甚至溅到了地毯上。

雨宫变换了节奏。他不再追求每一次都全力以赴,而是开始采用九浅一深的技巧——数次快速的浅插,让结城京子几乎要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哀求时,再猛地一记深入,直捣黄龙。这种玩弄式的抽插让結城京子几乎崩溃,她扭动腰肢哀求着:

“别、别这样……给我……求你了雨宫君……全给我……啊哈!”

当她因为又一次重击而高高扬起脖颈时,雨宫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带着征服的意味,舌头长驱直入,堵住了她所有的呻吟。結城京子热烈地回应着,唾液从两人唇齿间溢出,顺着她的颈侧流下。

抽插还在继续。雨宫腾出一只手,抓住結城京子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搓捻那颗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身后,手指探入股沟,按揉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闭的肛门口。

“不……那里……不行……”結城京子惊慌地扭动,但雨宫只是用沾满爱液的手指,在那个小小的褶皱上打转,施加压力。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你不是说……要把一切都给我吗?”

这种近乎羞辱的命令,却让結城京子更加兴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菊花口居然真的放松了,甚至因为手指的按压而微微张开。雨宫没有真的插入,只是将指尖顶在洞口,随着抽插阴茎的节奏,同步施加压力。双重刺激让結城京子的大脑彻底宕机,她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将体内的阴茎绞断。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当雨宫又一次全力撞击她的子宫口,同时手指深深陷入臀缝时,結城京子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悲鸣的尖叫。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随后开始剧烈的痉挛。阴道内部疯狂抽搐、挤压,大量温热黏稠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雨宫的龟头上。她的小腹因为高潮而不断起伏,眼神失焦,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但雨宫还没有射精。他放慢了速度,等待結城京子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然后他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液体。在結城京子迷茫的目光中,他抓起她的左手,引导着她握住那根依旧坚挺、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

“帮我弄干净。”他喘息着说。

結城京子顺从地开始用手上下套弄那根粗壮的阴茎。她的手法笨拙,但足够认真——拇指摩擦着龟头顶端的马眼,掌心包裹着柱身,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囊袋。前液不断渗出,让她的手掌变得滑腻黏稠。她低头,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跳动的肉棒,突然产生了一种冲动。

她凑上前,张开嘴,试探性地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润、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口腔包裹让雨宫发出一声闷哼。結城京子受到鼓励,开始笨拙地吞吐。她还不懂得深喉的技巧,只能用嘴唇含住前半部分,用舌头舔舐冠状沟和系带。唾液顺着柱身流下,与之前的体液混合。

“含深一点。”雨宫按住她的后脑勺。

結城京子顺从地尝试将更多阴茎吞入。当龟头触及喉咙深处时,她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射,但雨宫按着她,不让她后退。她流着泪,强迫自己放松喉部肌肉,终于,龟头挤开了喉口的软肉,进入了一个更深的、不断收缩挤压的湿热空间。

“呜……”她发出模糊的呜咽,但依然坚持吞入——直到鼻尖触碰到雨宫的阴毛,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口腔和喉咙。

雨宫开始挺动腰胯,在她嘴里小幅抽插。結城京子完全放弃了主动权,只是尽力张大嘴巴、放松喉咙,任由这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口腔深处进出。口水不断从嘴角溢出,她的妆容已经完全花了,脸上混杂着精液、口水、泪水和汗水,淫靡得惊人。

终于,当雨宫的动作越来越快时,他低吼一声,用力按着她的头,将阴茎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最深处龟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

結城京子被迫吞咽着那些浓稠咸腥的液体,直到雨宫射精完毕,缓缓抽出阴茎。她剧烈地咳嗽,大口喘息,精液从嘴角流下,但她脸上却露出满足的笑容。

她翻身,再次跨坐到雨宫腰间。高潮和口交并没有消耗掉她全部的体力——或者说,压抑了数十年的性欲一旦被点燃,就像野火一样难以熄灭。她扶着那根虽然射精过一次、但依然半硬的阴茎,再次对准自己湿漉漉、微微张开的小穴洞口。

“还要……”她喘息着说,“雨宫君……我还要……”

这一夜,就这样拉开序幕。接下来的数个小时里,这个房间成为了最原始的欲望角斗场。他们尝试了各种体位——传教士式时,雨宫会抓住結城京子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以更深入的角度插入;后入式时,他会用力拍打她丰满的臀部,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掌印;侧卧式时,他会从身后搂着她的腰,缓慢而深长地抽送,一边玩弄她的乳房和阴蒂。

每一次高潮后,結城京子都会瘫软几分钟,但很快她又会爬过来,用手、用嘴、用乳房去服侍那根似乎永远不知疲倦的肉棒,直到它再次勃起到最佳状态,然后迫不及待地再次骑乘上去。她贪婪地索取着,仿佛要在这一夜将过去数十年的空缺全部补回来。

“我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在一次被顶到失神的高潮后,她流着泪喃喃自语,“可是……停不下来……雨宫君……给我更多……”

她甚至主动要求了肛交。当雨宫将沾满爱液的龟头顶在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肛门口时,結城京子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但她咬着床单,颤抖地说:

“进、进来……把那里……也变成雨宫君的……”

缓慢而坚定的推进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和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但同时也带来了扭曲的快感。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狭窄滚烫的直肠时,結城京子哭了出来——不只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一种彻底的、从内到外的占有感。她的两个后庭穴同时被填满,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雨宫在直肠内越来越猛烈的冲撞。肛门交合的啪啪声混合着直肠肉壁被摩擦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之后,她几乎失去了时间概念。只知道窗外从漆黑一片,到泛起鱼肚白,再到晨光熹微。而她依然缠绕在雨宫身上,用早已沙哑的嗓音索求着,用颤抖的四肢纠缠着,用湿润的几处穴口吞咽着——仿佛要将这个少年,连同他给予的一切极乐与痛苦,都彻底吞噬进自己的生命里。

东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天空被染上一层淡粉,随着时间推移,金色的阳光犹如利剑,划破了黑暗,树叶上的露珠在太阳下发光,宛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宝石。

床上的动静仍在持续,只不过已经步入了尾声,随着一声尖叫,結城京子再次得到了她已经满载而溢的甘露,脸上的幸福怎么都遮盖不住,抚摸着饱胀的肚子,散发出一种母性光辉。

雨宫君太厉害了,竟然一晚上之后还有这么大的量,如果不是安全期,自己怕是一下子就会...

想象到那种禁忌的场面,結城京子的肌肤越发刺激的潮红,打破了束缚之后,她已经完全变成了雨宫的形状。

怀上了就怀上了吧,她也不愿再去做什么保护措施,大不了就和结城彰三鱼死网破,他那种废物怎么可能明白雨宫君带给自己的幸福呢。

带着甜美的笑容紧紧拥抱着少年疲惫睡去,一夜的操劳之后,就算雨宫有着铁打的身体,也多少感到了困倦。

无瑕再去清洁卫生,就这样怀抱着美人缓缓睡去,浅紫色的轻纱上被无数不明液体染成了另一种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