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青春版雪之下夫人(加料)
我在东京签到超能力 · 佚名 · 9,306 字
昨夜送完阳乃后,又回到自己的客房中收拾狼藉,以及帮雪乃清洁身体,忙前忙后到半夜才终于能够休息睡觉。
雨宫不明白好好的旅游却变成了这幅模样,一天之间就把人家母女都给xxxx了,光是想想以后她们知道了彼此的事情之后的修罗场,他就头疼欲裂。
雪之下夫人是最通情达理的,但如果知道了自己把雪之下家包了饺子一顿吃了,先前说的话是否有效还犹未可知。
雪乃就更不用说了,执拗的性子会让她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以及还在东京等着自己回去的茜和言叶,自己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未来她们见面的机会也会越来越大,好在有着敏感肌的帮助,自己至少能在那方面毫无压力的战胜她们,哪怕是她们车轮上阵也毫无惧意,就这样雨宫怀着淡淡的担忧睡去。
......
早上升起的不一定是太阳,也有可能是肉棒,清晨被打湿的也不一定是树叶,也有可能是嘴唇。
雨宫被一阵阵潮湿的舔舐缓缓惊醒,入目的是化着精致妆容的雪之下夫人,她正吐着小香舌不断划过清秀的脸颊。
看到雨宫醒了之后,夫人眼前一亮,更深的俯低了腰吻上少年,清晨的第一个吻温柔而缠绵,直到气息不顺她才缓缓分开,拉出一丝晶莹的口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夫人,你怎么会在这里。”雨宫轻声的询问着,怕惊醒了身边不着一缕的雪乃,而雪之下夫人妩媚的一笑道:
“当然是想雨宫君想到睡不着才过来找你。而且亲爱的,看我穿这一身衣服好看吗。”
雨宫差点被惊掉下巴,成熟的美妇人穿上了他们学校的校服,白色衬衣被紧紧的崩出雄伟的规模,扣子似乎也不堪重负一样,领口浅蓝色的领结为她更添上一份青春的气息。
下身一条百褶黑色百褶短裙,露出丰腴有肉的修长大腿,炫目的雪白比阳光都要耀眼。
“夫人穿上自然是好看的,可你是从哪里来的这么一身校服?”
雨宫轻轻挣脱雪乃搂住自己的手臂,起身抱住了软倒在怀的雪之下夫人,鼻子靠在颈间轻嗅她郁郁芬芳的体香。
“啊拉,这可是人家偷偷拿雪乃的校服过来尝试给雨宫君看的,喜欢吗。”
雨宫自然是喜欢的,勃勃生机的肉棒正迎风飘扬,听到母亲偷穿女儿衣服,来满足女儿的男人,再不喜欢的人怕是杨伟。
雪之下夫人妩媚地低下身子,没有直接触碰雨宫晨勃的阴茎,而是俯身在他耳边轻语。她的气息带着清晨特有的温热,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高级香水味,轻轻喷在少年敏感的耳廓上。“亲爱的……让我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吧……”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醒什么,却又字字清晰地钻进雨宫的意识里。
她的小手略显急切地开始解开他身上那件单薄睡衣的扣子,动作却带着一种熟练的优雅——这是多年来作为名门夫人练就的本事,即使在最慌乱的时候也要保持表面的从容。一颗、两颗……随着扣子解开,少年线条分明的胸膛暴露在微凉的晨光中。夫人的视线贪婪地舔舐着那片肌肤,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那些昨晚与女儿欢爱留下的、几乎已经看不见的痕迹。她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嫉妒。
“啊……喜欢,不过夫人,我们能换个地方吗,雪乃在旁边随时可能会醒过来的。”雨宫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他微微侧头,能清楚地看到雪乃就在自己身侧不到半米的地方,蜷缩在薄被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少女的面容恬静得像个孩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此刻正跨坐在她的男人身上。
雪之下夫人听到雨宫的话,反而笑了。那笑容艳得像要滴出血来。“噗呲噗呲……”她模仿着某种淫靡的水声,另一只手已经轻轻拉开了自己校服裙下的内裤——那是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湿痕润透了,“雨宫实在是太持久了,不借助额外的配菜,怕是一点点时间根本不能让你满意吧。所以就放心在这里唑吧,我会轻轻的不发出任何声音的。”
她故意用了“唑”这个粗鄙的字眼,与她精致的妆容和得体的校服装扮形成一种近乎撕裂的反差。然后,在雨宫惊愕的目光中,她俯身——不是针对他的阴茎,而是先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与刚才那个温柔的晨吻截然不同的吻。充满入侵性,带着明显的欲求。雪之下夫人的舌尖强行撬开雨宫的齿关,灵活地钻进去,纠缠着他的舌头,吮吸,舔舐,贪婪得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急促起伏,那件雪乃的白色衬衫被撑得紧绷绷的,第二颗扣子已经松开了,露出里面包裹着丰满乳房的、同色的蕾丝文胸边缘。
与此同时,她的手摸到了雨宫睡裤的系带。轻轻一拉,宽松的睡裤就松开了,接着是内裤。那条清晨时分就已经勃起到极点、滚烫硬挺的阴茎猛然弹跳出来,顶端饱满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些许清亮的液体,马眼像小嘴一样微微张开呼吸。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那柱体上,显得上面的血管脉络更加分明,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紫红色,尺寸惊人地挺立着,直冲向上。
“看看它……”夫人结束了那个漫长的深吻,额头抵着雨宫的额头,鼻尖相触,声音潮湿而沙哑,“我的雨宫君……每天清晨都这么精神饱满呢……”
她吐出一口带着浓郁情欲气息的唾液,准确地将一口温热透明的液体吐在手心里,旋即握住了那根粗壮的阴茎。润滑液混着她掌心的温度,迅速包裹住整根柱体。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动作不疾不徐,却又恰到好处地揉捏着冠状沟下的系带处,拇指时不时划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和马眼。那根滚烫的阴茎在她掌心轻颤,每一次脉动都像是某种回应。
“唔……夫人的手……太厉害了……”雨宫忍不住咬牙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他被压制着靠在床头,上半身的睡衣已经完全敞开,下半身的睡裤和内裤都被褪到了大腿中段,那条硬挺的阴茎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在一位穿着他女朋友校服的成熟美妇人手里被把玩、套弄。这种诡异的组合——女儿的校服、母亲的身份、清晨幽会的隐秘、以及近在咫尺的潜在曝光的危险——混合成一种极致下流的刺激,让他的阴茎更是硬得发疼,龟头已经涨大得像要爆炸般。
雪之下夫人满意地看着少年的反应。她微微调整姿态,从跨坐改为跪坐在他两腿之间,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修长美腿弯曲跪在床单上。她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低下头,将脸凑近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肉棒。
先是轻轻地、近乎虔诚地亲吻了一下龟头顶端,舌尖舔走了那里源源不断渗出的透明先走液。那味道有点咸,带着少年独有的、纯粹干净的气息。然后是慢慢地将头部含入口中——她的嘴很小,却拥有惊人的柔软与顺从性。温热的、润湿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敏感的龟头,那股湿热从马眼一直钻进神经末梢,让雨宫浑身一颤。他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夫人的头发,又立刻意识到什么,松开了力道,只让手指虚虚地插进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丝间。
“就这样……别动……”夫人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声,随后开始了缓慢而有节奏的吞吐。
她的口交技术好得惊人。不是那种急切粗暴的吞吐,而是充满技巧性和节奏感的侍奉。先是用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尖灵活地在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系带上打转、按压,同时口腔内壁微微收缩,模拟着阴道的吸吮感。然后才慢慢地往下深入,让肉棒一寸寸顶开她柔软的舌面,探向喉咙深处。每当龟头触碰到她喉咙口的软肉时,她就会发出一声细微的、混杂着窒息的呜呜声,身体也会跟着轻微颤抖。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努力放松喉咙,试图让那根粗大的阴茎进得更深。
“哈啊……夫人……太深了……”雨宫咬紧牙关,克制着自己想要挺腰在她嘴里冲刺的冲动。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旁边熟睡的雪乃——少女仍然安详地睡着,甚至微微翻了个身,侧躺的身体曲线在薄被下清晰可见。而她不知道,她的母亲正在床的另一边,跪着给她的男朋友口交,那张优雅的脸蛋正埋在她恋人的胯下,努力地吞吐着那根硬挺的阴茎,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雨宫的感官更加敏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雪之下夫人口腔内每一丝纹理的变化,感受到她喉咙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与挤压,感受到她吞咽时喉管的蠕动紧紧裹住他龟头的触感。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跳动着,分泌出更多的体液,那些液体被她毫不嫌弃地全部咽下去,吞咽的动作让喉部肌肉的收缩更加明显。
夫人吞吐了大约十多分钟后,才缓缓将整根已经沾满她口水的阴茎吐出来。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发红,嘴角还挂着一条银丝,连接着她微张的红唇和龟头明亮的顶端。她喘息着抬眼看向雨宫,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眼神迷离而淫荡。
“时鸡已经成熟了呢……”她轻轻说着,终于褪下了自己身上最后那层防护——那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她直接将它从裙下拉出来,随意地丢在床边,然后直起身体,双手撩起黑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将那下面已经完全湿透的、没有丝毫遮掩的私处暴露出来。
雨宫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那里。成熟妇人的阴部保养得极好,耻丘饱满丰腴,上面只有稀疏修剪过的、淡棕色的羽毛,大部分已经被粘稠的透明爱液打湿。两片大阴唇肥厚湿润,呈诱人的粉褐色,此刻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鲜红娇嫩的黏膜和小小的、已经挺立硬起的红宝石般阴蒂。更深处,那口蜜穴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落,在黑色丝袜的边缘凝成一颗颗水珠。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麝香气味的腥甜气息,与少年清爽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脑发昏的淫靡香味。
“看够了吗?”夫人红着脸低笑,眼神里却满是得意与勾引,“快点……让它进来吧……”
她重新抬起臀部,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湿润的阴唇,另一只手握住雨宫那根蓄势待发、青筋暴起的阴茎,将那硕大饱满的龟头对准了自己不断开合翕动的穴口。龟头顶端刚碰到那片湿滑的蜜肉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嘶——太烫了,也太敏感了。
然后,夫人缓缓地、缓缓地沉下腰。
那是一幅极度淫靡的景象。穿着女儿校服的成熟美妇,跨坐在少年结实的大腿上,双手撩着裙摆,将自己完全湿透的私处对准了那根粗壮的阴茎,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它纳入自己的身体。黑色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堆叠在腰间,露出底下毫无遮掩的臀部和那根正在缓慢被吞噬的紫红色肉棒。肉棒一寸寸顶开肥厚湿滑的阴唇,龟头挤入狭窄的穴口,紧接着是整个冠状沟,然后是粗大的柱身……肉与肉摩擦挤压,发出细小而粘腻的“噗呲”声,夫人的爱液多得不可思议,阴茎每进入一点,就会有更多的透明液体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下,滴在床单上,也浸湿了雨宫的睡裤。
“唔……嗯……”夫人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她的身体诚实地颤抖着。雨宫的阴茎实在太大了,即使她已经充分湿润并且饥渴难耐,被一寸寸撑开、填满的感觉依旧让她头皮发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阴道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被巨物强行碾平、撑开,感受到那根肉棒上凸起的血管脉络刮擦着她内壁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感受到龟头越进越深,逐渐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那里的软肉从未被如此彻底地侵犯过,此刻正轻微地痉挛着,像是恐惧,又像是极致的欢迎。
终于,她坐到了底。臀部紧贴住少年小腹,那根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她湿热的体内,直抵花心最深处。两人小腹相贴,紧密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夫人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雪白的颈喉绷紧,发出一声满意到极致的叹息。那一刻,她烧了一夜的空虚火焰,似乎真的被这滚烫的、坚硬的、充满雄性气息的巨物一下子压制到了最深处。强烈的充实感和满足感瞬间淹没了她。
“哈啊……雨宫君……全部……进来了……”她双手撑在雨宫胸前,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他敞开的睡衣领口,指节都泛白了。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乱了,瞳孔涣散,里面只剩下纯粹的肉欲和被填满的幸福,“我的身体……被雨宫君……完全填满了呢……”
雨宫同样不好受。雪之下夫人体内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包裹感,比昨晚与雪乃时更加成熟、更加包容,却也更加懂得如何吸吮、如何收缩。那种被完全吞没的窒息般的快感,让他脊椎发麻,几乎要立刻射出来。他死死地咬紧牙,双手用力握住夫人纤细的腰肢——那腰肢在丰腴的臀部和饱满的胸部衬托下,细得惊人,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折断——稳住心神,才没有当场失守。
“雪乃昨晚……就是这样使用雨宫君的吧?”夫人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腰肢,动作起初很慢,只是在让体内的巨物浅浅地抽送,“我可真是羡慕她……能够光明正大地留宿呢……可以一整晚都抱着你……一整晚都被你填满……”
她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幽怨,动作却越来越快。从最初的缓慢起伏,变成有节奏的、深度的吞吐。每一次抬起臀部,都会让那根沾满她爱液的阴茎滑出大半,只剩下龟头还卡在穴口;而每一次沉下腰,又会重重地坐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击到她柔软的子宫口。她盘坐在雨宫结实的大腿根,腰腹暗暗用力,试图完成某种能让阴茎进入得更深的交合动作——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向后撑住床面,让自己丰腴的臀部完全悬空,再猛地沉下腰,用身体的重力让那根硬物更深地楔入她渴望的幽谷深处。
“唔……!”那一下深入,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黑色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开始轻盈飞舞,裙摆时而翻飞,时而落下,在清晨的光线中划出一道道黑色的弧影。裙下,两人赤裸的下身紧密交合着,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啪”的一声肉体拍打脆响,伴随着粘稠的水声“噗叽噗叽”响个不停。夫人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已经被碾出红痕,丝袜的边缘勒进肉里,更显淫靡。而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湿淋淋的粉色蜜穴中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拉丝的晶莹爱液,插进去时又会将这些体液重新顶回她滚烫的体内。
雨宫的双手被她牵住,扶住了她那如柳条般纤细、此刻却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腰肢。他只要稍稍往上移动手掌,就能触摸到她浑圆饱满的臀肉,或者向前就能握住那对在剧烈运动中不断晃动、几乎要挣脱衬衫束缚的丰乳。但他没有——他的注意力至少有一半留在了旁边熟睡的雪乃身上。
太近了。太危险了。
雪乃就睡在不足半米的地方,他甚至能看清她睫毛在睡梦中轻微的颤动。而她的母亲,穿着她的校服,骑坐在她男朋友身上,正在用自己饥渴多年的熟妇身体贪婪地吞噬着那根原本属于她的阴茎,淫荡地起伏腰臀,发出压抑的喘息和水声。床垫因为两人的动作而轻微晃动着,随时可能惊醒熟睡的少女。
“夫人……你用的次数……可是比雪乃多啊……”雨宫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虎腰却开始不由自主地暗暗用劲,配合她起伏的节奏向上挺送,“你就不要在这里……贼喊捉贼了……”话音里带着明显的无奈,却也夹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兴奋。
这种在雪乃身边、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她的母亲交合……这种背德的、禁忌的、极有可能曝光的刺激,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他的阴茎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涨得更大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顶得夫人身体乱颤,花心深处的软肉痉挛着包裹上来,吮吸着他的龟头。
“呵……那是因为我更需要你啊……”夫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喘息急促,“寂寞了……这么多年……终于……嗯……找到了能让我满足的人……我怎么能……不抓紧呢……”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雨宫头两侧,将自己那对被衬衫绷得几乎要裂开的丰乳凑到少年眼前。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能看到那两个硬挺的乳头凸起,显然已经兴奋到极点。“帮我……解开扣子……”她喘息着要求,眼神已经彻底沉沦在肉欲中了,“我要你……碰我……”
雨宫犹豫了一瞬,伸手解开了她衬衫剩下的几颗扣子。白色衬衫顿时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那件同样被撑得满满的浅色蕾丝文胸。根本不需要解开文胸的搭扣,那对丰硕饱满的乳房已经几乎完全脱离了罩杯的束缚,雪白柔腻的乳肉从边缘溢出,两颗深红色的、熟透葡萄般的乳头硬挺挺地暴露在晨光下,顶端还分泌着一点透明的液体。她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汗味和成熟女性体香的麝香气息更加浓郁,扑面而来,几乎让雨宫窒息。
他几乎是本能地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硬挺的乳头。舌尖在敏感的乳晕上打转,然后用力地将整个乳尖都吸进嘴里,用牙齿轻咬、用舌头舔舐。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响。但她的身体反应更加诚实了——蜜穴内的嫩肉骤然收缩、绞紧,像一张温热紧致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深入其中的阴茎,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的下体彻底打湿。
“啊……雨宫君……好舒服……再用力点……”她趴在雨宫耳边,用气音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同时加快了腰臀起伏的速度。现在她已经不再顾忌什么节奏和姿态了,只是疯狂地上下套弄着,让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试图将自己完全贯穿。她的臀肉拍打在雨宫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床也跟着吱呀作响。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味、女性爱液的甜腻、汗水的气味、还有那种独属于熟妇的、浓郁的、让人昏头的麝香。
“夫人……我们单独的时候……也可以睡在一起的……”雨宫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艰难地挤出话语安慰她,“只要没有被雪乃和阳乃发现……你也是可以……光明正大的……”
这话与其说是承诺,不如说是情急之下的胡乱搪塞。但雪之下夫人听进去了。她身体猛地一顿,随后更加狂热地起伏扭动起来,像是要从这有限的时间里榨取出更多的快乐和亲密。她的子宫口已经开始痉挛地收缩,不断轻轻亲吻着每次深深闯入的龟头顶端,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一股濒临高潮的麻痹感从尾椎骨窜上来,几乎要让她当场失禁。
“所以……雨宫君的意思是……”她喘息着,声音因为快感而扭曲变形,“可以……单独陪我出去玩吗?嗯~哼~”
为了加强说服力,她甚至伸手抓住少年握着自己腰的手,引导着他向下,触碰到两人结合的位置。那里已经一片狼藉:她的阴唇被撑得大大张开,紧紧箍住粗壮的阴茎根部,透明粘稠的爱液不断从缝隙里溢出,顺着阴茎的脉络流淌下来,将雨宫的阴毛都打湿成一缕缕的。他的手指被她引导着,按压在她因为撞击而不断外翻的、微微凸起的阴蒂上——那里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让她浑身剧颤。
她抓着他的手指,开始用他指尖揉搓自己那颗敏感的按钮。动作又狠又急,像是在惩罚自己,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不主动永远无法迈向下一步——雪之下夫人深谙这个道理。她有什么错呢?她只是想得到多一点……再多一点雨宫君的爱罢了。她已经寂寞了那么多年,干涸了那么多年,现在突然找到了能让她彻底燃烧、彻底满足的少年,那爆发出来的爱欲痴缠是连她自己都害怕的、无法想象的强度。如果可以,她甚至想把雨宫锁在只有她知道的房间里,日日夜夜占有他、被他占有,让他的气味填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但她的身份——雪之下家的夫人、雪乃和阳乃的母亲——注定了她不能这么做。这份禁忌的关系只能在阴影里生长,只能在女儿们不知道的角落里、在短暂而珍贵的缝隙里,偷偷地汲取一点点的甜蜜。
所以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次接触,她都格外贪婪,格外拼命。
“嗯……!所以……回答我……雨宫君……”她一边用他手指粗暴地揉搓自己的阴蒂,一边疯狂地上下套弄着体内的巨物,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尖锐,“可以……吗?可以……陪我吗……?!”
雨宫被这混合着情欲、绝望和渴望的逼问,再加上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紧的快感,冲击得头脑空白了一瞬。他看着眼前这张成熟美艳、此刻却被欲望和泪水扭曲的脸庞,看着那双眼睛深处赤裸裸的祈求,再感受到自己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体内被一次次贪婪地吞吐、被子宫口吮吸顶端的极致快感……
“……只要夫人有需要的话……”他终于喘着气给出了回答,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着,一股射精的冲动越来越难以控制,“当然可以……不过……时间上可能需要……迁就一下我……毕竟……我还是需要上课的……”
这几乎是纵容的、默许的回应。雪之下夫人得到了想要的承诺,整个人仿佛瞬间被点燃了最后一点理智。她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起,双手死死抓住雨宫的膝盖,腰臀像疯了一样开始高速、暴烈地起伏!
“雨宫君……戴斯ki……!!!”
这句话从她口中喊出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悲壮与狂喜。很难想象这么成熟、优雅、端庄的夫人会像女高中生一样用日语说出如此直白的告白。但此刻,学生校服的装扮与她丰满成熟的身体、那混合了青春纯美和熟女淫靡的诡异魅力、以及脸上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表情,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蛊惑力。雨宫也不禁看呆了眼睛,甚至忘记了旁边雪乃随时可能醒来的危险。
心潮澎湃的夫人欣喜着自己的魅力能如此吸引雨宫,娇媚的神色越发勾魂摄魄,二人交合的动作也越发激烈、狂野。再也没有任何保留,再也没有任何顾忌。雪之下夫人此刻就是个纯粹的、渴求着雄性灌溉的成熟雌性,骑在自己心爱的少年身上,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贪婪地吞噬着他的生殖器,汲取着他的生命力和气息。
雨宫终于也完全放弃了克制。他双手死死掐住夫人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虎腰开始以惊人的力度和频率向上猛顶!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彻底贯穿她的子宫,每一记撞击都让龟头狠狠捣进最深处的软肉。两人的下体因为剧烈的运动而不断撞在一起,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床垫吱呀作响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大量的爱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不断被挤飞溅出来,洒在床单上、洒在夫人的大腿内侧、甚至飞溅到更远的地方——
到了紧要关头,两人已经完全无暇顾及旁边熟睡的雪乃了。
夫人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尖锐、濒临崩溃的抽泣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像失禁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雨宫深入其中的龟头和柱身。这强烈的刺激终于冲垮了雨宫最后的防线——
“夫人……我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腰腹用力上挺,将整根阴茎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那已经痉挛张开的子宫口——
“射进来……全部……给我……!”夫人尖叫着,双手死死抱住雨宫的头,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吻了上去,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
无法压抑的滔天巨浪和浓厚的、滚烫的精液,在那一瞬间喷射而出!
雨宫感觉到阴茎剧烈地搏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冲进雪之下夫人张开的子宫口,灌入她饥渴多年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冲击力让她浑身剧颤,子宫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用尽全力包裹、吸吮着那根喷射的性器,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倒流溢出,混着夫人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根一路流淌下去,浸湿了床单,也浸湿了她穿着的黑色丝袜和校服裙摆。
同时达到高潮的瞬间,时间仿佛都凝固了。雪之下夫人死死吻着雨宫的嘴唇,舌头霸道地在他口腔里搅动,像是要在这一刻吃了他。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阴道内壁依然时不时地收缩一下,继续贪婪地挤压着体内那根已经开始软化但依然硕大的阴茎,试图榨取更多残留的精液。而她子宫里,已经开始被一股股滚烫灼热的年轻生命的种子填满——那是一种让她从灵魂深处战栗的、彻底被占有的满足感和充实感。
“雨宫君……我……爱……你……”她终于结束了那个绵长得几乎窒息的吻,趴在雨宫的肩头,嘶哑的声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几乎歇斯底里的爱意和占有欲。她的嘴唇紧贴着少年的耳廓,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音说出更加放肆的话语,“我感觉到……它在里面流进来了……好烫……好满……我的身体……全部……都是雨宫君的了……”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喘息着,双手依然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感受着她体内细微的抽搐和颤抖。两人依然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他的阴茎还半硬地停留在她湿润温暖的阴道深处,被不断溢出的精液和爱液浸泡着。
而就在两人享受高潮余韵、意识都有些恍惚的时刻——
在无人在意的身边,一滴飞溅的精液,混着夫人的爱液,在空中划过一道细微的弧度,精准地落在了雪乃熟睡的、精致白皙的脸颊上。
那浑浊的、泛着白沫的液体,在她皮肤上缓缓下滑,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在清晨的微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像极了心酸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