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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39章 投食(加料)

我在东京签到超能力 · 佚名 · 6,959 字

雨宫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丰满女人,有点无可奈何,只好撑起身体准备接过精美的饭盒。

而阳乃笑眯眯的按住了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乱动。

“撒,我可是说过了,今天是要好好报答雨宫君的哟。

所以就都交给我来吧,雨宫君只需要负责好好享受就可以了。”

雨宫错愕地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少女那张含笑的精致面孔——阳乃的呼吸几乎贴着他的脸颊拂过,带着一丝甜橙与薄荷混合的漱口水香气,那是晚餐后她精心清洁过口腔的证明。正当雨宫还在思索她到底想干什么时,一双柔软却有力的手臂已绕过他的后颈与后脑勺,轻轻环抱。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被温柔而坚定地带向那片令人目眩神迷的区域。

后脑勺首先接触到的,并非预想中衣物的阻隔,而是透过轻薄真丝衬衫传来的、惊人丰腴的弹性——那是阳乃饱满乳房的侧缘。紧接着,他的右脸侧面完完全全地陷进柔软弹滑的双峰之间那道深邃的沟壑。沉重的分量几乎压得他微微一沉,但立刻被那双臂稳稳托住。他的鼻子与嘴唇都被埋进织物与肉体交界的缝隙深处,比视觉更先一步,浓郁的女性体香混杂着淡淡奶甜气息,如同有生命般争先恐后地钻进他的鼻腔、侵略他的嗅觉神经——那不仅仅是香水或沐浴露的味道,而是更原始、更私密的,从温热的肌肤深处蒸腾而出的荷尔蒙芬芳,混合着一种宛如母性本能的、令人口舌生津的乳香暗示。

“嗯……这样舒服吗,雨宫君?”阳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她没有立刻停止动作,反而开始用那双环抱他头颅的双手,配合着胸部的挤压,将他整颗头部轻轻地左右移动、前后蹭弄。每一次移动,雨宫都能清晰感受到脸颊与鼻尖陷入乳肉的程度变化——有时脸颊外侧被柔软硕大的乳房完全包裹挤压,鼻尖则嵌入深沟底部,几乎窒息;有时头部被调整到更斜的角度,太阳穴紧贴着单侧乳房的浑圆弧面,耳廓甚至能隔着衬衫和内衣,听到她加速的心跳声,噗通、噗通,有力而急促。少女的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起来,每一次吸气,那对饱满的乳房都会将他的脸抱得更紧些;每一次呼气,胸部的起伏又会让他脸颊感受到弹性十足的轻微松脱与重新包裹。

她将他移来移去磨蹭了好几下,仿佛在寻找最完美的角度、最紧密的契合。雨宫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敏感点在薄薄的两层布料下,因为摩擦而微微凸起变硬,偶尔蹭过他的颧骨或嘴角。这个过程持续了足有半分钟,直到阳乃似乎终于找到了那个“完美”的位置——她将他的脸正正地埋进乳沟深处,双手固定在他的后脑勺,稍一用力下压,让他的鼻尖和嘴唇更深地陷进柔软弹爽的乳肉中。那触感如同陷入了一对温润而有生命的水枕,柔软到极致却饱含弹性,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周围肉体的轻微起伏与挤压复位。这种亲密到近乎窒息的触感,带着体温的暖流,狠狠地冲刷掉了他刚醒来的朦胧困意,取而代之的是瞬间清醒——以及某种迅速从脊椎蔓延开的、令人不安的燥热。

他的视线完全被遮蔽,只有鼻尖前极近距离的、因挤压而褶皱的真丝衬衫布料,以及布料下隐约透出的肉色和蕾丝花边边缘。那蕾丝花纹似乎很精致,是黑色的,与他记忆中阳乃白天那件白色蕾丝不同。难道她特意……念头一闪而过,但旋即被更强烈的感官冲击淹没。

“雨宫君就这样乖乖的躺着就好了,”阳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我会喂饭给你吃的。你今天辛苦了……所以,什么也别想,都交给我吧。”

雨宫试图转动头部,却立刻被她压在胸前的双手更用力地固定住。“别乱动哦,”她轻声喘息着警告,那喘息的热气吹拂着他的发顶,“就这样……就这样让我抱着你。好吗?”

他无法回答——整张脸被埋着,嘴巴也被乳肉侧面堵住了一部分,只能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这反而让阳乃轻笑起来,胸前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肌肤,清晰地传递到他的脸颊上。

就在这时,雨宫感觉到了新的变化。阳乃似乎微微调整了坐姿,可能是更稳地在他身后坐下来——他背靠着她柔软的腹部和大腿。紧接着,一只温凉柔滑的手轻轻抚摸上他未被埋住的额头,梳理着他凌乱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随后那手来到他的脸颊侧面,隔着乳肉轻轻摩挲他的颧骨轮廓,指尖偶尔会不小心划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你看,”阳乃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这样不是很温暖、很舒服吗?雨宫君的皮肤有点凉呢……我的怀里,很暖吧。”

她边说边再次细微地调整胸部的挤压角度,让雨宫的脸颊更深地陷入那种温软的包裹中。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在她饱满乳房的下缘,似乎有硬质的某物——那应该是胸罩下围的钢圈,但此刻被柔软的脂肪和肌肉组织覆盖大半,只剩下一点隐约的轮廓,不仔细感受几乎察觉不到。她的乳房是如此丰盈,以至于下缘的脂肪自然地垂落堆积,形成完美的托举姿态,将他的脸颊稳稳承托。

淡淡的红晕悄然爬上阳乃的脸颊,从耳根蔓延到双颊,宛如雪白宣纸上晕开的胭脂,又仿若春日里绽放的桃瓣,娇艳欲滴。在那层红霞的映衬下,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显得更加细腻通透,光滑柔润而富有光泽,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她温柔垂眸的目光落在怀中少年的后脑勺上,那双往日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水润光泽,眼波流转间,闪烁着压抑的紧张与某种隐秘的期待——那是猎人看着已踏入陷阱的猎物时的眼神,是期待猎物挣扎却又渴望其放弃反抗的矛盾神情。她的呼吸比平时深长,胸口因此起伏得更明显,每一次起伏都会让雨宫的脸颊经历一次被挤压、松脱、再挤压的循环,仿佛那对充满弹性的乳肉在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呼吸”,每一次“吸气”都紧抱他的脸,每一次“呼气”又给予他片刻喘息。

雨宫被牢牢固定住,视线有限的余光只能瞥见阳乃交叠在他胸前的手——她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此刻正无意识地轻轻抓握着他胸前的衣料。从这个仰躺的角度,他也能勉强透过真丝衬衫的领口缝隙,看到她锁骨处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因为身体前倾而愈加深邃的乳沟阴影。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的奶甜气息,近距离下更加浓郁,如同无形的暖流包裹着他,渗透进每一次呼吸。

雨宫看着娇俏可人中藏着某种执拗的她,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大脑反复闪过的念头是:谁家好人是这么报恩的啊。但理智又告诉他,雪之下阳乃本就不是什么“正常的好人”,她行事逻辑向来独特且具有强烈控制欲。他本想开口拒绝,想用手撑开她箍在自己脑后和脸上的手臂,但身体刚动了动,手指抬起来,她就立刻察觉,不仅环抱的力度微微加大,甚至用下巴轻轻抵住了他的头顶,形成了一个更密闭的“牢笼”。

与此同时,他脑中又闪过晚餐时雪之下夫人冰冷的话语、阳乃独自回家时那强颜欢笑的表情、以及后来在客厅里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脆弱。今天她经历了太多——来自亲生母亲的残酷压力、与妹妹的复杂对峙、以及长久以来积压的委屈与孤独。她此刻的行为,与其说是“报恩”,不如说是一种崩溃边缘的疯狂索取与自我安慰。强行推开她,或许能终结这荒谬的场面,但会不会将她推向更糟糕的境地?自己已经介入了这个家庭的暗流,现在抽身是否太迟?

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雨宫绷紧的身体线条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让她好好喂完饭应该就没事了吧。她此刻展现出的“母性关怀”虽然形式极端,但本质也许只是渴望与人建立某种亲密连接,以填补内心的空洞。自己既然答应了“报答”,就暂且忍受一会儿吧。就当是为了不刺激她的情绪,就当是……一种扭曲形式的安抚。他雨宫优今天就忍乳负重这一次吧。只要她情绪稳定下来,之后总有机会好好谈谈。

阳乃敏锐地感觉到了怀中少年身体的软化与抵抗的消失。那一瞬间,她眼中闪烁的紧张终于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逞的满足与更加炽热的占有欲。她心满意足地轻叹了一口气,原本轻抚他脸颊的手,此刻更加放肆地摩挲起来——从颧骨滑到下颚线,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喉结,感受着那里紧张的吞咽动作。同时,环抱他头部的双臂,以及用胸部挤压他脸颊的力度,也悄然加重了几分。

她更用力地将他的脸按压向自己胸前的饱满柔软,仿佛要让他整张脸都陷进去,彻底与自己的肌肤融为一体。雨宫顿时感觉呼吸更加困难,鼻尖完全埋进乳沟深处,嘴唇也被紧贴的乳肉堵得严严实实。她甚至微微左右晃动上身,让那对丰腴的乳房以他的脸为中心,缓缓地、带着碾磨意味地旋转挤压——如同最高级的记忆海绵枕被用力按压释放,每一次晃动,乳肉的弹性都会带来一次恰到好处的反弹与重新包裹,温热的暖意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熨贴着他的肌肤。

“真乖……”阳乃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沙哑,“这样才对,雨宫君。放松……什么都别想,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就好。”

她腾出一只手,拿起旁边准备好的饭盒与勺子。另一只手依然牢牢固定着他的后脑勺,让他无法轻易挣脱。她舀起一勺炖得软烂的牛肉咖喱,那是她刚才特意从晚餐中预留出的、放凉到适口温度的料理。金黄色的咖喱汁浓稠挂勺,热气已散得只剩微温。

“啊——”她没有直接将勺子递到他嘴边,因为他的嘴巴还被她的胸部堵着大半。她只是将勺子轻轻抵在他未被埋住的那侧嘴角边缘,发出像哄着新生的小宝宝一样的、刻意拉长的诱哄音节。“张嘴,雨宫君。”

雨宫艰难地在有限的空隙中微微张开嘴——下唇在移动时不可避免地蹭过她柔软的乳肉侧缘。一股更浓郁的体香随着摩擦升腾而起,钻入鼻腔。他张嘴的动作很克制,但阳乃却趁机将勺子推进去一点点,让他含住勺尖。勺子边缘带着微温的咖喱香气,以及……一丝极其淡雅的唇膏味道,是偏粉的豆沙色,她晚餐后补过妆。

“啊,这个好吃吗,雨宫君?”她看着他将那一勺咖喱咽下,脸上绽放出更加明媚温柔的笑容,眼里的母性光辉几乎满溢出来。“这是妈妈今天特意做的牛肉咖喱呢……我挑的都是最嫩的肉块。”

她像哄着新生的小宝宝一样,一勺一勺,耐心、细致、不容拒绝地喂他吃饭。脸上的温柔与不容置疑的控制欲形成奇异的混合体,笼罩在她周身。每当需要喂下一口时,她会稍微减轻一点胸口对他嘴巴的压迫,让他能够张嘴接住食物;一旦食物送入,她又会立刻重新按压回来,仿佛他进食的权利完全由她赋予和收回。整个过程充满了仪式感的掌控。

有时,她会像试探食物温度般,先将一勺自己吃进嘴里,粉嫩的嘴唇含住勺子前端,舌尖轻轻舔舐勺子背面,品尝着味道和温度是否合适。然后再将那只沾着自己唾液的勺子——上面还残留着她唇膏的细腻光泽和淡淡的唇部甜香——毫不迟疑地重新舀起食物,送入雨宫口中。每一次她这么做的时候,雨宫都能清晰看到,她将勺子从自己口中取出时,下唇与勺子边缘拉出的那一丝透明津液细丝,在灯光下微微闪亮。而这只勺子随即就进入了他的嘴,她刚吃过的部分,与他柔软的舌面和上颚接触,间接地分享了她口腔的湿润与温度。这种隐秘的间接亲吻,比直接接吻更带着一种扭曲的亲昵与占有欲的宣告。

她的关怀备至呵护至极,体现在每一个细节——会用手背擦拭他根本没沾上什么酱汁的嘴角;会在他吞咽时,用空闲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喉结,感受他喉咙的滑动;会在喂汤汁时,刻意叮嘱“小心烫,慢慢喝”,尽管那汤汁早已不烫。但这种呵护却建立在完全剥夺他自主权的基础上,如同对待一个无法自理的人偶。

而雨宫只能被动地、沉默地、以极其别扭的姿势,一口又一口地咽下阳乃亲手喂入的食物。吞咽动作不可避免地牵动脖子和头部肌肉,每一次喉结滚动,都会让被紧贴的脸颊与乳肉产生更深入的摩擦。她的乳房如同有生命般,随着他的吞咽动作而微微起伏、调整贴合角度。不仅如此,在每一次投喂动作间——她伸手取食、调整姿势、低头查看饭盒内容时——她胸前那对不安分的饱满肉团,都在以惊人的幅度晃动摇曳。即便被内衣和衬衫束缚着,那沉甸甸的分量依旧无法被完全固定,每一次动作都会引起乳肉的震颤与晃动。

于是,雨宫的脸颊频频遭到这对“大白兔”的偷袭。有时是她倾身取餐时,左侧乳房狠狠地挤压过他的鼻梁;有时是她调整坐姿时,右侧乳房的下缘肉浪猛地拍打在他的颧骨上;有时是她低头看食物时,那双峰的上半部分会向前倾斜、柔软地覆盖住他整只眼睛的区域,带来短暂的黑暗与窒息般的柔软压迫。每一次“撞击”,虽然力度不重,但都带着丰腴肉体的惊人弹性和微颤的后劲,仿佛投入水面的石子,在他脸上激荡起一圈圈肌肤记忆的涟漪。

个中滋味难以用语言描述。那不仅仅是柔软的触感,更是混合了温度、弹性、重量、移动轨迹、以及附着其上的女性荷尔蒙气味的全方位感官冲击。雨宫觉得自己仿佛躺在一片充满弹性的海浪上,随波逐流,却又时刻被温暖的海水包裹吞没。他的脸越来越烫,呼吸也随着时间推移而变得紊乱短促。而更令他难堪的是,身体深处某种不受控制的本能被唤醒、被挑逗、被这持续不断的亲密挤压所催化。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腹下方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坚硬起来,隔着薄薄的校裤面料,顶起一个明显的、羞耻的帐篷。每一次乳肉拍打或揉蹭过脸颊,都会在下体同步引起一阵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与脉搏跳动。血液似乎都往两个极端汇聚——脸被闷得发红发热,下体则……

他努力克制,试图转移注意力,在心中默念公式、回忆功课,但阳乃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体香(似乎开始渗出些微汗水的气味)、她偶尔因为调整姿势而从头顶传来的几不可闻的轻喘、以及胸前乳肉无时无刻不在传达的挤压与摩擦信号,都在持续瓦解他的防线。身体不争气地“肃然起敬”了,而且那敬意越来越鲜明、越来越难以遮掩。他不得不悄悄并拢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稍稍压制,但校裤的面料太过轻薄贴身,反而让突起的轮廓更加明显。他甚至能感觉到前端分泌的一点点濡湿,渗透了内裤和校裤的两层布料,在顶端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潮湿感。

糟糕。雨宫心中警铃大作。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忍乳负重”的范围。继续下去,情况会失控。他必须想办法结束这场荒唐的喂食。然而阳乃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独特的“照顾”与亲密的肢体接触中,喂饭的节奏不紧不慢,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危险而沉迷的光。她甚至开始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曲调慵懒而缠绵,配合着喂食的动作和她胸前持续的、富有韵律的挤压,营造出一种令人昏昏欲睡却又暗潮汹涌的诡异氛围。雨宫感觉自己如同一叶随时会被这乳肉海浪吞没的小舟,理智是唯一的船桨,却已在潮水中摇摇欲坠。

...

正沉浸在投喂play的阳乃,忽然发现少年不自然地遮掩着某种异常,作为一个身体和心灵都非常成熟的大学生,她自然懂得那意味着什么,加快投食动作的同时,嘴角开始掀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撒,雨宫君吃饱了吗,小女子服务的你还能满意吗?”

雨宫听到这女仆式的询问顿时有点绷埠住,被呛的连连咳嗽,急忙的道:

“吃饱了,非常款待阳乃小姐的...款待。”

他不自然的停顿了一下,原因大概是自己的要害被一只纤细小手抓住,震惊的看向如此热情‘款待’自己的好事者。

“雨宫君可是不诚实呢,明明还有地方没有填饱肚子,为什么要欺骗我呢。”

阳乃手握重器后笑的越发灿烂明媚,在今夜的接触之后,她发现雨宫是她这么多年以来,唯一能够平等正常沟通交流的男人,而且自己还对她抱有很高的好感。

晚餐时与母亲和妹妹的对话,在脑海中不断循环播放,明明从小就是她承担起了更多的责任,明明她一直宠爱着妹妹,但为什么就是这样的她,始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母亲的教育和妹妹的宣言让阳乃无比失落,为什么没有人能够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如今不反感且珍爱的异性就在面前,她不愿意失去这一个唯一救赎自己的机会。

“阳乃小姐,冷静一点。”

雨宫略带焦急的阻止着她,但无济于事。

粉嫩红唇突然袭击上来,shetou像调皮的兔子上串下跳。

深刻的探索着口腔黏膜接触的奥秘,另一边的纤纤玉手也不忘填饱鸡饿。

“雨宫君,请放心享用吧,这可...也是报答的一环。”

阳乃紧握着双手,带着走进硕果累累的胸部。

呼吸起伏间,撑出一道道美妙的形状,让人目眩神迷。

雨宫在难以忘怀的柔软弹性中几欲迷失,心中呼喊着谁来救救他的心声似乎被上天所注意,门外响起了雪乃的敲门声。

“雨宫君,你已经吃过晚饭了吗?我有些事情和你说,方便让我进来吗?”

阳乃并没有因此就停下进攻的脚步,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加快填饱鸡饿与索吻的动作,似乎要赶在妹妹进来前获得最后的满足。

知道此时不能够再拖延下去,雨宫狠心的扯开了她紧贴的身体,扫视了房间一圈后,急忙抱起阳乃往衣柜的藏身之处走去。

“阳乃小姐,你先躲在这里冷静一下,雪乃进来如果发现了我们如此的情况,怕是会做出一些不妙的事情。

我知道你似乎因为某些不开心的事情才会做这种事情,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更加的珍爱自己。”

雨宫压低了声音劝解着,并快速整理自己的衣着,避免露出什么马脚,然后才去开门迎接雪乃。

...

“嘿,雪之下桑,承蒙关心,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月光倾洒在清冷少女的身上,仿佛披上一层银色的白纱,笑容在月光下绽放,如同春花般灿烂,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皮肤白皙如玉,透出一种淡淡的红晕,双眸如秋水般明亮,长长的睫毛在微风中轻轻颤动,仿佛带着几分羞涩与妩媚。

雪乃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向少年,轻盈美丽的躯体扑入怀中,纤细手臂紧紧搂住腰部,不肯松开。

“雨宫君,身为侍奉部的部长,我想要委托你一件事情。

现在以及未来,能够麻烦你,一如既往的拯救我的人生吗?”

雨宫沉默的想起了雪之下夫人所说过的话,原来她那时所说的竟然是真相,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非常感谢雪之...雪乃你的厚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答复你的请求。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只是个普通的男高中生,没有什么能力和资格去拯救他人。”

少女水润的眼神温柔的看着他,摇头反驳,青丝如瀑布般流淌在纤细的肩头。

“你是独一无二的,无论如何我都想要和你一直走下去。

所以,雨宫君,请把你的人生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