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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3 节

第0593章 善良的小漩漩(加料)

我和二哈共系统 · 佚名 · 7,958 字

闻言,聂雨漩顿时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道:“刚才我可是听人家说了,这个万家可是比毕家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你确定你能应付得了?”

“呵呵,当然了,放心好了,我肯定能应付的。”陈浩然轻笑一声,道。

听见陈浩然的话之后,聂雨漩想了想,微微点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既然陈浩然已经说了他能应付,她再说什么的话,也有些不好。不过随后聂雨漩也没有让陈浩然跟着他一起去逛街,而是提出了回酒店。

半天的事假还没过去,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哪里还有心思去逛街。

想了想,陈浩然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带着聂雨漩一起回了开好房间的酒店。

到了酒店后,陈浩然想了想后给邓音韵等人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具体的情况,并且告诉邓音韵等人需要在京城多待上一段时间。

陈浩然刚刚挂断电话,聂雨漩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是文晶打过来的。”聂雨漩看看手机,随即转头看了一眼陈浩然,道。

这个小妮子有点害羞呢,应该是怕陈浩然突然出声暴露了他们现在住在酒店的这件事情,虽然他们不是真的开酒店住的,但是这也说出去也容易引起来误会不是。

闻言,陈浩然微微点头,示意聂雨漩接通电话。

不久后聂雨漩挂上电话,道:“文晶刚才电话里说毕家的现在还在学校里等着呢,让我暂时不要回去。”

“嗯,我会尽快摆平毕家,让你重新回到学校的。”陈浩然沉吟一声,道。

“没事,反正就是不能去学校而已,不着急,你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全才行。”聂雨漩反而镇定了下来,道。

经过这两次事件,她大抵有点明白,或许这些事情的根源都在于自己,陈浩然才会刚来这边就陷入了重重危机之中。现在的局势她再担心也没用了,而看到陈浩然处置万宝轩的事件后,她有点明白了,其实这小子也是很有两把刷子的,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堆积在了一起,那么就随遇而安吧。

下定了决心后的聂雨漩,这一想通,反而释然了许多。

“呵呵,我的命硬着呢,放心吧。”陈浩然笑了笑,道。

“再说了,我还要保护你一辈子呢,怎么能那么轻易死掉呢。”紧接着,陈浩然再次口花花道。

闻言,聂雨漩俏脸顿时一红,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在酒店呆了不久,邓音韵和张晨等人就来到了陈浩然和聂雨漩所在的酒店。

房间中,陈浩然将邓音韵和张晨一一对着聂雨漩介绍了一遍。

“雨漩,这些都是我的队友。”紧接着,陈浩然又补充一句道。

“大家好,我叫聂雨漩,是……是陈浩然的好朋友。”聂雨漩随即跟众人一一打招呼,道。

“队长,她就是你常常念叨的小女朋友啊?我说怎么能让你天天念叨呢,长得真漂亮。”这时,张晨突然快嘴快舌道。

聂雨漩脸色唰一下变得通红。

“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小心以后找不到男朋友。”邓音韵看看聂雨漩的模样,然后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张晨,道。

“切,要男朋友干什么?给我递扳手吗?我才不需要。”张晨一脸不屑道。

“倒是音韵姐,你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喽。”紧接着,不等邓音韵再说什么,张晨就再次道。

说话间,张晨不停来回的看着邓音韵和陈浩然。

那意思非常的明显。

“你再瞎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邓音韵顿时瞪了一眼张晨,道。

闻言,张晨忍不住撇了撇嘴,然后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队长,你之前在电话里说要在京城多停留一段时间,是不是?”随即邓音韵看向陈浩然,疑惑的问道。

“没错,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要交代给你。”陈浩然点点头,道。

“什么事?”邓音韵下意识问道。

“去买套别墅,我们在京城不知道要呆多长时间呢,总是住在酒店也不太方便,买一套大别墅,能够住下我们这么多人最好。如果不够的话,那就买两套。”陈浩然想了想,道。

“这张卡里还有不少钱,应该足够买两套的了。”紧接着陈浩然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邓音韵面前,道。

邓音韵犹豫一下,接过银行卡。

而此时聂雨漩震惊的看着陈浩然,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在她的印象中,陈浩然可没有这么多钱。在这地界买房子少说也得上亿吧?大一点的话,几个亿都有可能。

这才多长时间不见?陈浩然竟然都能一下拿出这么多钱了?

同一时间,张晨和田飞等人也都是一脸震惊的看着陈浩然。

本来以为陈浩然只是实力变态,现如今没想到陈浩然竟然一下能够拿的出这么多钱。

这样的财力,妥妥是个暴发户啊。

“队长,你……我看你也不像是富二代啊,竟然一下能拿出这么多钱。”这时张晨忍不住道。

这次跟着队长回了趟他的老家,也在家里吃了饭,他们也才发现陈浩然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至于富二代,还真没看出来。

“呵呵,自己挣的呗。”陈浩然笑了笑,道。

“队长,那我现在就去安排房子的事情。”不等张晨再说话,邓音韵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道。

邓音韵还是人稳重很多的,因为单单凭她这几年自己的打拼,就知道以陈浩然的实力,现在拥有一些特殊的财力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毕竟就冲那些普通的养气丹之类的,就可以媲美很多的富商。所以,她很迅速就执行了命令。

“行,去吧。”陈浩然点点头,道。

“张晨,你跟我一起。”随后邓音韵转头看了一眼张晨,道。

现在的当务之急,拉走张晨,邓音韵还是有点眼力劲的。

“音韵姐,我还想跟队长多呆一会呢。”果然闻言,张晨顿时一脸不情愿的道。

“去不去?”然而张晨话音刚一落地,邓音韵就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呵斥道。

“去去去,我去还不成嘛。”张晨看着邓音韵的模样,顿时连忙道。

随即邓音韵带着张晨跟陈浩然打了声招呼,便迅速离开了房间。

与此同时,田飞和张扬对视一眼,均是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尴尬。

“队长,我们去旁边的房间修炼去了。”随即田飞犹豫了一下,看向陈浩然,道。

闻言,陈浩然微微点点头,同意了田飞的想法。

当然,他也知道田飞和张扬的别扭,而且就算是留他们两个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

随着田飞和张扬的离开,房间中于是只剩下了聂雨漩和陈浩然还有莫婷三人。

虽然平日里莫婷对陈浩然那样,可如今在聂雨漩面前,莫婷却是有一种莫名的心虚。

可能这就是类似妾室见原配的心情吧。

“她叫莫婷,是我偶然间救下来的,因为无家可归,所以就让她跟我们一起了。”陈浩然看了一眼聂雨漩,解释道。倒也是坦坦荡荡。

“无家可归?”聂雨漩闻言,黛眉微皱疑惑道。

“嗯,说来话长。”陈浩然点点头,道。

随即陈浩然转头看了一眼莫婷,见其没有说话的意思,于是主动将她的身份告诉了聂雨漩。当然,这也是为了让聂雨漩不误会。

本来因为聂雨漩会怪自己多管闲事,只是让陈浩然没有想到的是,聂雨漩在听完了莫婷的身世后,一双大眼睛中竟然蒙上了一层雾水。

聂雨漩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浩然……怎么会这样……她一定受了很多苦……”

陈浩然看着聂雨漩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一软,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但聂雨漩却在他手碰到自己之前突然扑进了他怀里。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这么善良……”聂雨漩的脸埋在他胸前,闷闷的声音透过布料传来,她的手臂紧紧环住陈浩然的腰,纤细的身子在他怀中微微颤抖。

陈浩然愣住了。他能感觉到胸前的衬衫布料正被温热的液体浸透,聂雨漩的抽泣声虽小,却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这个平日里骄傲又矜持的女孩,此刻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般蜷缩在他怀里寻求安慰。

一旁的莫婷默默别开了视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还体贴地掩上了门。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聂雨漩压抑的啜泣声和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心跳。

“雨漩……”陈浩然试探性地唤了她一声,手掌轻轻抚上她单薄的脊背。

这一下像是触发了某个开关。聂雨漩突然抬起泪眼蒙眬的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浩然,眼底翻涌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聂雨漩的嗓音沙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毕家的事,万家的事……那些人都是冲着你来的,全都是为了我……”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揪紧了陈浩然胸前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今天在万宝轩,我眼睁睁看着那个万什么天要对你不利,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站在旁边看着……”聂雨漩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又一次滚落下来,“我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这么没用……”

“别这么说。”陈浩然笨拙地想替她擦眼泪,却被聂雨漩抓住了手腕。

女孩的手心滚烫,力道大得惊人。她盯着陈浩然,眼神里有委屈,有自责,还有某种破釜沉舟般的疯狂。

“都是因为你……”聂雨漩重复着这句话,声音越来越低,“都是因为你对我太好……让我变得这么依赖你……让我变得这么……”

她说不下去了,突然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上了陈浩然的嘴唇。

那不是平日里羞涩的浅吻。聂雨漩几乎是撞上来的,温软湿润的唇瓣带着咸涩的泪水味道,笨拙又用力地吮吸着陈浩然的嘴唇。她的香舌急切地撬开齿关,探进口腔里胡乱搅动,像只迷路的小兽在寻求安抚。

陈浩然彻底僵住了。他能感觉到聂雨漩柔软的胸脯紧紧贴在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着惊人的温度和弹性。女孩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宣泄。

“雨漩……等等……”陈浩然艰难地偏开头,喘了口气。

“不要等!”聂雨漩的眼睛红红的,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兔子,“我已经等够了!从今天开始……从这一刻开始……我要让你知道……”

她用力扯开陈浩然衬衫的领口,纽扣崩飞了一颗。聂雨漩俯身将脸埋进他脖颈间,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然后张开嘴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那块敏感的肌肤。

“嘶——”陈浩然倒抽一口凉气。那感觉太刺激了,湿滑柔软的小舌在皮肤上舔舐,贝齿轻轻碾磨,留下细微的刺痛和酥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下腹聚集,某个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硬发胀。

“看见了吗……”聂雨漩的唇贴着他耳廓,滚烫的呼吸直往耳朵里钻,“都是因为你……让我变成这样……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陈浩然的手放到自己胸前。

隔着那件柔软的针织衫,陈浩然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团饱满绵软的乳肉。聂雨漩发育得很好,平日里穿着校服不显山露水,此刻亲手触摸才发现规模惊人。那对玉乳充满弹性,顶端小小的凸起正硬邦邦地抵着掌心。

“揉它……”聂雨漩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夹杂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我要你揉它……都是你害的……你要负责……”

陈浩然的手指几乎是本能地收拢,那团乳肉柔软得像刚蒸熟的馒头,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从指缝里溢出些许。他试探性地用拇指揉捻那颗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能感觉到那粒小豆子已经硬得发烫。

“嗯♡……”聂雨漩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更紧地贴进陈浩然怀里。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睛却执拗地盯着陈浩然,仿佛在确认什么。见他没有推开自己,聂雨漩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动作更加大胆起来。

她伸手去解陈浩然的皮带,手指因为紧张而颤抖,试了好几次才咔哒一声解开锁扣。牛仔裤的拉链被拉下,里面鼓鼓囊囊的一团立刻弹了出来,将内裤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

聂雨漩的呼吸停了一瞬。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亲眼看见实物带来的冲击力超乎想象。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根东西滚烫坚硬,尺寸大得惊人。

“给我看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手指却已经探进内裤边缘,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陈浩然闷哼一声。聂雨漩的手心很热,手指细嫩,握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但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已经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肉棒在她手里剧烈地跳动了两下,龟头顶端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内裤布料。

聂雨漩慢慢将内裤拉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彻底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壮得吓人,整根东西正一跳一跳地彰显着存在感。

空气中弥漫开雄性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聂雨漩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形成一种诡异又淫靡的氛围。

聂雨漩盯着那根肉棒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般,突然跪了下来。

“雨漩!”陈浩然想把她拉起来,但聂雨漩固执地甩开他的手。

“都是你害的……”她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这是支撑自己做出这一切的唯一理由,“你要负责……全部……”

说完,她张开嘴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的顶端。

温热的触感包裹上来的时候,陈浩然差点直接射出来。聂雨漩的口腔湿热柔软,小舌头笨拙地舔过马眼,将渗出的前列腺液卷进口中。她的动作生涩得很,牙齿时不时刮到敏感的冠状沟,带来轻微的刺痛,但正是这种青涩又努力的侍奉,反而激起更强烈的快感。

“嗯……哈……”聂雨漩艰难地吞吐着,这根东西太大了,她只能勉强含进三分之一就顶到了喉咙口。肉棒滚烫的味道充斥口腔,那种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诡异的暖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身体像是背叛了理智,明明在做着这么羞耻的事情,下面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陈浩然……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回旋,聂雨漩像是找到了借口,吞吐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她试着用嘴唇包住牙齿,更深地吞入那根肉棒,喉咙被粗大的龟头顶开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握住柱身,上下套弄起来。黏腻的前列腺液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在抽插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陈浩然低头看着跪在身下的女孩。聂雨漩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却被自己的肉棒撑得满满的。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小腹发紧,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伸手握住聂雨漩的后脑,试探性地轻轻往前顶了顶。

“呜!”聂雨漩发出一声闷哼,喉咙被更深地插入,整张脸憋得通红。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放松咽喉肌肉,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挤进更深的地方。

陈浩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一个紧窄的环,进入到一个更热更紧的所在。聂雨漩的喉咙黏膜紧紧包裹着肉棒前端,每一次抽插都能带起剧烈的吞咽反应,那种被全方位挤压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雨漩……够了……”他喘着粗气想把人拉开,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射在她嘴里。

但聂雨漩固执地摇头,双手按住陈浩然的大腿不让他退开。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过来,那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执着。

继续。

不需要言语,陈浩然读懂了她的意思。

他不再克制,握紧聂雨漩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抽插。粗长的肉棒一下下贯穿女孩的口腔,龟头每次都深深撞进喉咙深处。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聂雨漩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呜咽。

“嗯……齁……哈啊……”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酒店的地毯上。聂雨漩的脸憋得发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模样狼狈不堪,却有一种诡异的淫美感。她的身体在发抖,但握住陈浩然大腿的手却抓得更紧,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陈浩然感觉到精关在松动,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他咬紧牙关想忍住,但聂雨漩像是察觉到什么,突然用力吸吮起来,温热的喉咙肌肉剧烈地收缩按摩着龟头。

“操……”

陈浩然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聂雨漩喉咙深处。那股冲击力太强,聂雨漩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嘴巴仍然死死含着肉棒,任由浓稠的精液灌满口腔,从嘴角溢出来。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等陈浩然终于拔出肉棒时,聂雨漩的嘴边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她狼狈地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水、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聂雨漩用手背抹了抹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针织衫被脱掉,胸罩的扣子解开,一对白皙饱满的玉乳弹了出来。那对乳房的形状很美,顶端是浅粉色的乳晕,小小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硬挺着。

接着是裙子,内裤。

聂雨漩把自己脱得精光,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陈浩然面前。她的皮肤白皙得晃眼,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笔直修长。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私处——粉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正往外渗出晶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都是你害的……”聂雨漩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坚定,“你要负全责……全部……”

她拉着陈浩然走到床边,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分开双腿跨坐上去。那根刚射完精还半硬的肉棒就抵在她湿漉漉的蜜穴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雨漩,你确定……”陈浩然还想说什么,但聂雨漩用一个吻堵住了他的话。

这个吻带着精液的味道,苦涩又腥甜。她一边吻,一边抓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然后重重坐了下去。

撕裂般的痛楚让聂雨漩惨叫出声,但她没有停,而是咬着牙继续往下坐,直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体内。她能感觉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彻底捅破,滚烫的肉棒撑开了紧窄的甬道,一直顶到了最深处。

鲜红的血液混合着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哈啊……哈啊……”聂雨漩疼得浑身发抖,额头渗出冷汗,但她仍然固执地抱着陈浩然的脖子,一遍遍重复,“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陈浩然被彻底点燃了。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那张疼得发白的小脸,那双执拗的眼睛,还有两人紧密结合在一起的部位传来的紧致湿热感——这一切都让他失去了最后一点理智。

他猛地翻身把聂雨漩压在身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

“啊!慢……慢一点……”聂雨漩被突如其来的攻势撞得语不成调,刚刚破处的蜜穴又紧又涩,被这样粗鲁地肏干带来剧烈的痛楚,但痛楚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饱胀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的软肉。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

“呜呜……太深了……顶到了……”聂雨漩的腿被陈浩然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徒劳地推着陈浩然的胸膛,但手上的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陈浩然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聂雨漩粉嫩的小穴被撑得大开,娇嫩的花唇可怜兮兮地外翻着,紧紧裹着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画面太过刺激,让他眼眶发红,挺腰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聂雨漩支离破碎的呻吟。

“嗯啊……齁齁……哈啊……太……太快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最初的痛楚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那根肉棒每次撞到深处某一点时,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让她脊椎发软,脚趾蜷曲。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入侵者,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把两人下身的毛发都浸得湿透。

“说……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陈浩然喘着粗气,捏住聂雨漩的下巴逼她睁开眼睛。

“是你……都是你……”聂雨漩的眼神涣散,本能地回答。

“我是谁?”

“陈浩然……浩然……”

“再说一遍。”

“都是陈浩然害的……全部都是……啊♡!”

一声拔高的尖叫,聂雨漩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陈浩然的龟头上。她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身体像过电般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

陈浩然感觉到那股紧致的吸吮,精关再次松动。他低吼着抵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聂雨漩刚刚破处的子宫里。那股冲击力太强,聂雨漩被烫得浑身一颤,小腹深处传来一种诡异的灼热感,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里面炸开。

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陈浩然终于瘫软在她身上时,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淫水和血丝,在聂雨漩白皙的大腿上流下黏腻的白浊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聂雨漩才慢慢找回意识。她能感觉到下身的肿痛,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从身体里缓缓流出。

“我……”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我……”

“现在知道怕了?”陈浩然撑起身体,看着她狼藉的下半身和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蜜穴,语气有些复杂。

聂雨漩别开脸,耳朵红得滴血。高潮退去后,羞耻感翻涌上来,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但陈浩然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躺好,我去拿毛巾给你清理。”

他起身去浴室,留下聂雨漩一个人躺在床上。聂雨漩愣愣地看着天花板,眼角又滑下一滴眼泪,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的手轻轻按在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被内射后沉甸甸的饱胀感。那些滚烫的精液现在正在她的子宫里流淌着,有些已经顺着宫口流进去了。

会怀孕吗?

这个念头突然闯进脑海,聂雨漩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涌起一种莫名的……期待?

不行不行,她使劲摇头,试图把这个疯狂的念头甩出去。

可手指还是下意识地在小腹上轻轻抚摸,像是在确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