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6章 被误会了(加料)
我和二哈共系统 · 佚名 · 9,547 字
“哼,你这是在跟我道歉?”随即金乾双臂环抱,姿态傲慢地冷哼了一声。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这小子太妄为了。
“对啊,金少爷,你这是耳朵问题没听清楚,还是脑子有东西没听明白?”陈浩然一脸笑容的煞有其事的惊讶道。
闻言,金乾心中的怒火顿时更加旺盛了,可是欧阳天就在一旁看着,他也不好发作。
虽然知道欧阳天明显偏袒陈浩然,可是他却拿欧阳天没有丝毫办法。谁让现在他是在欧阳天的地盘呢。
毕竟欧阳天怎么说也是个部长,他背后虽然有金振撑腰,可是不代表就能够无视欧阳天。
若是在别的地方还好,但在欧阳天的底盘,他还是要收敛一些的。
不过收敛并不代表他会默默的吃亏,就好比现在,陈浩然的言语如此这般,他自然也会反击。
“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态度,你这样几番挑衅,像是在和我道歉吗?”随即金乾冷冷道,好像一直以来都是陈浩然在故意招惹他一样。
陈浩然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金乾,玩味道:“那,你想让我如何道歉?”这可就可笑了,先前可是谁先冲过来胡搅蛮缠叫嚣不已的。这会装作无辜,想把屎盆子都扣自己头上,他倒是推卸得干净。如今想要善了,那小爷我也不是吃素的。
故意佯装伏低姿态问了一句,没曾想,接下来,更加戏剧化的一幕发生了。
“跪下磕头认错!”金乾瞳孔微缩,死死的盯在陈浩然身上,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呵呵,跪下磕头认错?你确定自己说的是认真的?”陈浩然顿时被金乾给逗乐了,不禁呵呵了几声。
“哼,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金乾继续不信邪道。一贯以来的蛮横还是上了头,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金乾,你不要太过分,这里是军营,不是你们金家的后院!”不等陈浩然说话,邓音韵抢先就来了这么一句,只是态度依旧很强硬并且十分的不屑于金公子这种纨绔子弟的做派。
“我过分?哼,邓音韵,过分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金乾下意识看向邓音韵,眉头一挑。一脸“大爷我都被戴帽子了,没有先追究你的问题就不错了”的模样。
“我追你那么长时间,你对我爱答不理就算了,现在竟然跟一个乡巴佬眉来眼去,是谁过分?”紧接着,金乾没有忍住,还是爆出了他恶俗的想象力,使出了语言暴力的手段。
“这小子哪一点比得上我?身世背景?还是长相?”
“哪里都比你好!”见到这位金公子全然不顾什么场合就一味的自以为是,还当着陈浩然的面扯出她的那一点点小心思,邓音韵不禁下意识回道。
说完,邓音韵心里就后悔了。
这样说,岂不是变相的承认了她喜欢陈浩然?
想到这,邓音韵下意识看了一眼陈浩然,见其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放心下来。
此时陈浩然哪里有心情在意她的话,则是在想着金乾刚才说的话呢。
显然从金乾刚才的话里,他好像闻到了一股酸味。难怪金乾一上来就气势汹汹的对自己没好气,敢情是把自己当做情敌了。
想到这,陈浩然顿时不由在心里抱怨一句,然后才继续一脸看白痴模样的看向金乾。
“邓音韵,你……给脸不要脸,老子我苦苦追了你这么多年,你就这样对我?”金乾脸色涨红的看着邓音韵,怒声道。
他没有想到邓音韵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关于陈浩然的身份他刚刚已经让人去调查了,就是普通家庭,没有什么背景,哪里能跟他比?
可就算这样,邓音韵竟然都喜欢陈浩然而不喜欢他。这种情况让他心里怎么能平衡?
“金乾,一切不都是你自愿的,我从一开始就拒绝过你,是你自己不听,这又怪得了谁!”闻言,邓音韵冷声道,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显然金乾的话让她非常不高兴,如果不是顾忌金乾背后的金家,怕是此时金乾还能不能安好的站在这都是问题。
当然,如果金乾背后没有金家,那么今天他也不会来到这里。
“你你……好好,好你个邓音韵,你给我等着,老子一定要得到你!”金乾怒道。
紧接着,金乾转头看一眼陈浩然,眼神中浮现一抹杀意,道:“还有你。姓陈的,你也给我等着,我劝你早点从音韵身边滚蛋,否则……哼!”
“否则怎么样?”陈浩然饶有兴致的看着金乾,脸上浮现一抹不屑,道。
“否则,我……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金乾索性心一横,恶狠狠的放言道。
“呵呵,那我们就试试看。”陈浩然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你随意,来什么我都接了。
“要不,趁现在,怎么样?”紧接着,陈浩然的声音故装询问般再次响起,道。
“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一起上。”随即陈浩然抬起手指了指金雷和金雪,还有金乾,满脸鄙夷的道。
然而陈浩然话音刚落,金乾脸上就不由翻了翻白眼。
都上?他倒是想,可问题是欧阳天还在旁边站着呢,会任由他让手下的人攻击陈浩然?更何况就算是欧阳天同意,恐怕也不会任由他让金雷和金雪弄死陈浩然吧。
眼下这种节骨眼,他也看出来哪怕陈浩然没心,邓音韵有点那个意思了,所以他要的可不仅仅是让陈浩然受伤,而是想要弄死陈浩然!他得不到的女人,别人都妄想弄到手。
“哼,小子,别跟我用这招,在我身上不好使。”随即金乾冷冷道。
“以后还长着呢,希望你时刻都有人能保护你!”紧接着,金乾再次道。
说完后,金乾转身便金雷和金雪道:“我们走。”
看着金乾几人离开的背影,陈浩然脸上浮现一抹不屑,心中暗暗道:“希望你派的人别让我失望,否则那可就不好玩了!”
“小子,你以后可得小心了,今天发生这样的事,金乾这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时欧阳天的声音响起,一脸凝重的看着陈浩然,说道。
闻言陈浩然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道:“欧阳部长,不用担心,没事的,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而已,我还不放在心上。”
“还是小心点为好,金乾为人睚眦必报,今天你让他这么丢人,而且还……他肯定会找你麻烦。”欧阳天继续道,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一眼陈浩然和邓音韵,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吟吟的表情。
就好像是看出了陈浩然和邓音韵有事一样。
看着欧阳天这幅模样,陈浩然顿时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这是啥眼神?自己和邓音韵什么事都没有好吧。
在看邓音韵,此时此刻,脸上带着一抹绯红,石破天惊的露出一副小女人的表情。
陈浩然诧异的看着邓音韵的模样,这么长时间他也还是第一次看见邓音韵这个模样,顿时不由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你们聊,我还要去安排一下伤员。”欧阳天看了一眼邓音韵和陈浩然,连忙道。
说完,转身慌忙就朝另外一边走了过去。在原地留下了陈浩然和邓音韵两人,还有二哈甜醋。
欧阳天走远后,训练场的角落里只剩下两人一狗。晚风吹过,邓音韵额前的发丝被轻轻撩起,她的脸颊还残留着刚才被金乾挑明心事后泛起的红潮。
陈浩然正准备说点什么打破尴尬,却见邓音韵突然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静和疏离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火焰。
“陈浩然。”
邓音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她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小到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啊?”陈浩然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邓音韵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的手掌很热,用力得几乎要在他手腕上留下指痕。陈浩然能感觉到她掌心微微的湿意,那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金乾说的没错。”邓音韵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就是喜欢你。从你第一次在训练场把我摔在地上的时候,从你救下那些伤员的时候,我就……”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陈浩然的表情让她说不下去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困惑,还有一丝好笑的表情。
“等等,邓教官,你是不是刚才被气糊涂了?”陈浩然试图抽回手,但邓音韵抓得更紧了。
她的另一只手突然抬起来,按在了他的胸口。隔着作训服,陈浩然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微微颤抖,但按在他胸口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松懈。
“我没糊涂。”邓音韵咬了下嘴唇,那个动作让她平日里冷硬的面容突然多了一丝脆弱,“我就是受够了。受够了金乾那种人的纠缠,受够了明明有感觉却要装作若无其事,受够了……看着你跟别人说话、对你笑,却不敢往前走一步。”
她的声音越说越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按在陈浩然胸口的手开始无意识地摩挲,作训服粗糙的布料被她的手指揉得皱成一团。
“今天金乾把话说开了,也好。”邓音韵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反正都这样了,我索性……”
话音未落,她突然踮起脚尖,将嘴唇狠狠撞在了陈浩然的下巴上。
准确说,那不是吻,更像是一次生硬的撞击。两人的牙齿都磕到了一起,发出轻微的“咔”声。陈浩然吃痛地“嘶”了一声,而邓音韵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一半是羞耻,一半是疼痛。
【嗷呜?!】旁边的二哈甜醋发出一声疑惑的嚎叫,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夹着尾巴转身就跑,消失在夜色里。
邓音韵没有理会跑开的二哈,她的手还抓着陈浩然的手腕,嘴唇贴在他的下巴上,整个人僵在那里。几秒钟的沉默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新调整角度,又一次凑了上去。
这次她的动作轻柔了很多,柔软的唇瓣试探性地贴上了陈浩然的嘴唇。
陈浩然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训练场尘土的气息,还有一丝女性特有的、像阳光晒过的青草般的味道。她的嘴唇很干,起初只是笨拙地贴着,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摩擦。
“唔……”邓音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陈浩然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的手从陈浩然的手腕松开,转而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穿过作训服的领口,直接探进衣领内侧,触摸到了他脖颈的皮肤。她的指尖冰凉,碰到陈浩然温热的脖颈时,两人都轻轻一颤。
接着,邓音韵做了一件让陈浩然彻底愣住的事——她抓住陈浩然的手,猛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作训服下的触感结实而饱满,哪怕隔着两层布料,陈浩然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她的胸脯比他想象中还要丰盈,乳肉充实得几乎要从指缝溢出来。隔着衣物,他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此刻正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摸我。”邓音韵的嘴唇离开他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你不是想知道我什么意思吗?现在懂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那种眼神像是在战场上面对敌人,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孤注一掷的冲锋。陈浩然能看见她的瞳孔在夜色里放大,里面燃烧着某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他的手还按在她胸前,指腹不受控制地微微碾动,隔着粗糙的作训服布料摩挲那颗挺立的乳尖。邓音韵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又漏出那种压抑的呻吟。
“……嗯♡……”
这声呻吟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邓音韵的手开始胡乱地去解自己作训服的扣子。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变得笨拙,解了好几下都没能把第一颗扣子解开。陈浩然看着她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平日里那个冷静干练的邓教官,此刻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慌张。
“别笑。”邓音韵察觉到他的表情,脸上更红了,“不准笑我。”
她索性放弃了解扣子,而是直接抓住陈浩然的手,用力往自己衣襟里塞。因为动作太大,作训服的领口被扯开了一些,陈浩然的手顺利地滑了进去。
手掌直接触碰到温热肌肤的瞬间,两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陈浩然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覆盖上了邓音韵的右乳。那团乳肉比他想象的还要绵软滑腻,像一团温热的、充满弹性的面团,在他的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拢,指缝间立刻溢满了丰腴的乳肉。乳尖那颗小小的蓓蕾硬得发烫,在他掌心中央擦过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啊……♡”邓音韵的呻吟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进了陈浩然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陈浩然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轻微颤抖,胸前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但那团被他握在手里的乳肉却异常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在他掌心里起伏。
“陈浩然……”邓音韵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带着潮湿的喘息,“都是你的错……都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她一边说,一边笨拙地去解陈浩然的腰带。作训裤的扣子比作训服的好解一些,她很快就拉开了拉链,手探了进去。
当她冰凉的手指触碰到陈浩然内裤下已经半勃起的肉棒时,两人都僵了一下。
邓音韵的手停在那里,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般,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逐渐硬挺起来的肉柱。
陈浩然的肉棒比她的想象中还要粗长,即使只是半硬状态,也已经填满了她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她能感受到肉棒炙热的温度和有力的脉动。她的手指试探性地摩挲着龟头的形状,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粘滑的液体,把内裤前端打湿了一小片。
“好大……”邓音韵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认命般的无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肯定……”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松开手,转身将陈浩然推到了训练场边缘的一堵矮墙上。
后背撞上冰凉砖石的瞬间,陈浩然的呼吸停滞了一秒。邓音韵已经整个人贴了上来,她的作训服已经完全敞开,里面那件军绿色的背心被推到胸脯上方,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风中。乳尖是浅浅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和寒冷而挺立得发硬,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看着我。”邓音韵命令道,那语气还残留着几分教官的威严,但颤抖的尾音泄露了她的紧张。
她的手再次探进陈浩然裤子里,这次她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粗长的肉柱弹出来时,顶端龟头蹭过她的手背,留下一道粘滑的痕迹。
陈浩然的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夜色也遮掩不住那根东西骇人的尺寸。粗壮的茎身布满青筋,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湿润得发亮,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粘液。邓音韵的手指握住肉棒根部时,甚至无法完全圈住——那东西的粗度比她最粗的手指还要宽上一圈。
她低头看着手中那根狰狞的肉棒,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个让陈浩然瞪大眼睛的动作——她直接张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呜……!”
陈浩然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哼。邓音韵的口腔又湿又热,柔软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顶端,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冠部。她的技巧生涩得可怜,但那种毫无保留的、带着破釜沉舟般决心的吮吸,却带来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邓音韵跪在地上,双手扶着陈浩然的胯部,努力将更多肉棒吞进口中。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肉棒才进去一半,她就被顶得喉咙发紧,眼泪都涌了出来。
“咳、咳咳……”她呛咳着吐出肉棒,嘴角挂着一缕银丝,眼眶泛红地看着陈浩然,“你……你这东西怎么这么……”
“硬?”陈浩然替她说完,声音因为忍耐而有些沙哑,“还是大?”
邓音韵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平日的严厉,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水光。她没有回答,而是再次低下头,这次她学乖了,只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冠沟和马眼。
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训练场角落响起,混杂着她压抑的喘息。陈浩然能感觉到她的唾液顺着肉棒往下流,把整个茎身都弄得湿漉漉的。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肉棒根部套弄,另一只手则探进了自己的裤子。
邓音韵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跪在地上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磨蹭,膝盖处的作训裤布料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陈浩然低头看去,能看见她伸进裤子里的手正在快速动作,手指的形状隔着布料时隐时现。
“嗯……嗯♡……”邓音韵的呻吟逐渐失控。
她吐出肉棒,抬起头看着陈浩然,嘴唇被肉棒撑得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她的眼神涣散,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表情。
“够了……我忍不住了……”她突然站起来,手忙脚乱地脱掉自己的作训裤和内裤。
月光下,邓音韵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双腿修长结实,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在紧张中微微绷紧。双腿之间,一片光洁无毛的阴阜微微隆起,粉嫩的花唇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处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我要你……陈浩然……我现在就要你……”邓音韵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不是悲伤,而是欲望被压抑到极点后爆发出来的脆弱。
她转过身,双手扶着矮墙,将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她两瓣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陈浩然面前,臀缝深处,那朵湿漉漉的、粉嫩的小穴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插进来……”邓音韵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混合着祈求、命令,还有某种自暴自弃般的放纵,“快点……都是你害的……你要负责……”
陈浩然深吸一口气。他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邓教官,此刻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他插入。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刺激,比他想象中还要强烈得多。
他走上前,双手握住邓音韵的腰。她的腰肢比看上去还要纤细,皮肤光滑紧实,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陈浩然的肉棒顶上了那湿滑的穴口,龟头轻易地分开两片肥美的花唇,陷进了温热的蜜肉里。
“唔……♡”邓音韵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没有给陈浩然慢慢进入的机会,而是猛地向后一坐,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吞进了体内。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训练场的寂静。
邓音韵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双手死死抠住墙壁的砖缝,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脖颈扬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抽气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陈浩然也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弄得倒吸一口冷气。邓音韵的小穴紧得惊人,湿热的蜜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进入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障碍被冲破时带来的轻微阻力,接着是更加深入、更加紧密的包裹。
“慢、慢一点……”邓音韵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太……太深了……你顶到……子宫了……”
陈浩然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肉棒确实已经完全没入了邓音韵的身体,两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耻骨抵着她柔软的阴阜。粉嫩的小穴口此刻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肉洞,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晶莹的爱液混合着丝丝缕缕的鲜血,正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往下流。
他试探性地动了一下腰。
“啊啊啊……♡”邓音韵的惨叫声立刻变成了夹杂着痛楚的快感呻吟。
肉棒在她体内抽动时,粗糙的冠部刮过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淫水。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大,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浩然开始加快节奏。他双手紧紧掐住邓音韵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粗长的肉棒几乎要整根拔出,然后又狠狠撞进去,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团柔软的、像小嘴一样的嫩肉被龟头反复撞击,每一次接触到都会剧烈收缩,像是要把肉棒吸进子宫里一样。
“不行……太深了……啊啊啊……会坏的……子宫要坏了……♡”邓音韵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哭喊,她的身体在本能的快感中剧烈颤抖,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多得吓人,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她的双手已经撑不住墙壁了,整个人软软地往下滑。陈浩然适时地搂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邓音韵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进了子宫颈口,龟头的尖端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狭窄通道。
“呜啊啊啊啊——!!!”邓音韵的尖叫声几乎要撕破喉咙。
她双手死死抱住陈浩然的脖子,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肩膀。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小穴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那是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混着淫水浇灌在陈浩然的龟头上。
但陈浩然没有停。他抱着邓音韵,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上下挺动。每一次肉棒拔出时,都能带出大量浑浊的液体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撞进去时,龟头都会深深嵌入子宫口,将那个小小的肉环撑开到极限。
邓音韵已经叫不出声了。她的头无力地垂在陈浩然肩头,嘴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完全依靠陈浩然的支撑。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来自子宫深处的、一波接一波的猛烈快感。那些快感强烈到几乎像是痛苦,让她浑身抽搐,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体内的肉棒绞断。
陈浩然能感觉到她子宫口开始有规律地吮吸自己的龟头,那种吸力越来越强,像是婴儿吮吸乳头一样贪婪。他知道邓音韵又要高潮了。
他加快冲刺的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疯狂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子宫口。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下雨,交合处飞溅出的淫液甚至溅到了几米外的地面上。
“齁……齁齁齁……!!!”邓音韵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与此同时,陈浩然也感觉到龟头一阵发麻,精关再也守不住。他死死抵住邓音韵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烫……好烫……好多……射进来了……射进子宫里了……♡”邓音韵在昏迷前的最后几秒里喃喃道,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痛苦和极乐的扭曲表情,眼角还挂着泪痕。
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渗出,顺着邓音韵的大腿往下流。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填满,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陈浩然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咕嘟咕嘟地灌进子宫深处,有些甚至逆流进了输卵管。
几秒钟后,邓音韵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陈浩然怀里。
陈浩然抱着她,慢慢坐到了地上。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的邓教官,此刻却浑身狼藉:作训服敞开着,雪白的乳肉上满是他揉捏出的红痕;下身完全赤裸,大腿内侧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粉嫩的小穴口此刻微微张开,正一股股地往外渗出白浊的液体,像是合不拢一样。
夜风吹过,邓音韵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陈浩然能感觉到她子宫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精液,顺着肉棒流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邓音韵的眼皮动了一下,缓缓睁开。她的眼神起初还有些涣散,然后逐渐聚焦,最后定格在陈浩然脸上。
“……你刚才射进去了。”她哑着嗓子说。
“嗯。”
“很多。”
“嗯。”
“可能会怀孕。”邓音韵的声音很平静,但陈浩然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邓音韵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算了……反正也是我自找的。”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回陈浩然怀里。她的双腿还在发抖,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酸胀感——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抗议。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缓缓流动,有些已经渗进了输卵管的末端。
怀孕的可能性非常高。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扶我起来。”邓音韵说,语气重新恢复了几分教官的威严,虽然她现在这副模样完全没有任何威严可言。
陈浩然扶着她站起来。邓音韵勉强站稳,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脸又红了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想穿裤子,但内裤和作训裤都湿得能拧出水来,根本没法穿。
“……我这样怎么回去?”她抬头看向陈浩然,眼神里难得地露出一丝无措。
陈浩然脱下自己的作训外套,递给她,“围在腰上。”
邓音韵接过外套,在腰间打了个结。宽大的外套下摆勉强遮住了她赤裸的下身,但大腿上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还是隐约可见。她的作训服也敞开着,胸前的红痕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嗷呜?】
二哈甜醋从远处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往这边张望。
邓音韵看见那条狗,脸更红了。她转身想走,但腿一软又差点摔倒。陈浩然及时扶住了她。
“我送你回去。”他说。
邓音韵顿了顿,没有拒绝。
两人缓慢地往营房方向走去。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缠在一起。邓音韵走路的姿势很不自然,双腿分得很开,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抽气——刚才那场性爱太过激烈,她的穴肉还红肿着,子宫里灌满的精液也让她小腹沉甸甸地发胀。
陈浩然能看见她脖颈上自己留下的吻痕,还有肩膀上被自己指甲抠出的红印。作训服敞开的领口里,那些乳肉上的指痕清晰可见。
快到营房时,邓音韵突然停下脚步。
“陈浩然。”
“嗯?”
“今天的事……”她咬了咬嘴唇,“不准告诉任何人。”
陈浩然笑了,“当然。”
邓音韵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确认他的诚意。然后她突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地吻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一触即离。
“还有。”邓音韵转身继续往前走,声音很轻,但陈浩然听得很清楚,“如果……如果我怀孕了,你得负责。”
说完这句话,她加快脚步走进了营房,留下陈浩然一个人站在原地。
夜风吹过,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和女性体液那种甜腻的气息。陈浩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团乳肉的柔软触感。
【嗷呜!】二哈甜醋凑到他脚边,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腿。
陈浩然弯腰摸了摸狗头,然后转身朝自己的营房走去。月光下,他的背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他的作训服少了一件外套,而裤子上沾着几处已经干涸的、亮晶晶的水痕。
【嗷呜……本二哈今天可是什么都看见了……】甜醋跟在他身后,小声嘀咕了一句,但陈浩然显然没有听懂。
夜色渐深,训练场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那个角落的矮墙下,那一小滩混合着精液、淫水和点点落红的水渍,无声地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