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5章 假期不闲(加料)
我和二哈共系统 · 佚名 · 7,821 字
10月2号,陈浩然满脸无奈的牵着二哈甜醋在散步,二哈兴奋的东窜西窜,却发现没法挣脱缰绳,不由得扭头嗷呜嗷呜的吼叫着。
“叫屁,我是不可能松开绳子让你撒欢的。”陈浩然没好气的说。
二哈摇头摆尾的溜回来,死命的蹭着陈浩然的腿,抬着头嗷呜嗷呜卖萌的哀求。
“没用,我不是你那不负责任的主人,绝对不会放开绳索的。”陈浩然撇撇嘴说道。
二哈甜醋呆滞了一下,想到自家主人,不由得垂头丧气,乖乖的跟在陈浩然身边慢悠悠的前行着。
“哎,我说聂雨漩这家伙啊!好不容易放了七天长假,居然只在家里待了一天,然后就得到市音协召唤,屁颠颠的跑去练习了,搞什么哦,把我们全都丢下不理!”陈浩然怨念十足的说。
二哈甜醋闻言忍不住猛点着头嗷呜嗷呜的乱叫,确实得有意见啊!俺都多久没见到主人了,都没亲热多长时间,主人就又把俺丢给陈浩然,真是过份啊!
“甜醋,干脆你跟我到国防班当军犬算了。”陈浩然突然说道。
二哈扭头看看陈浩然,然后一脸嫌弃的撇嘴摇头。
“嘿,别不乐意,你想想哈,你主人是住宿的,星期六日才回家,而且看她这样子,星期六日也没空闲,音协肯定会让她节假日去排练什么的。而你家的萧姨不用说了,到时肯定时常不在家。至于聂叔,哼哼,你靠他,饿死都有份。”
“至于跟以往一样来我家?我妈倒是欢迎啊,可惜,现在我爸我妈全都为了增加知识而处于疯狂状态中。”
“说来也怪哈,我妈现在拼命搞研究倒是正常,以前她只是精力和时间支撑不住,现在儿子不用管了,又有练体丹傍身,那还不专心她的研究啊。可我爸呢,一个后勤科长,干嘛突然拼命考在职博士啊?难道还想靠着博士牌弄个副处当当?都四五十岁的人居然还这么有上进心,真是让我惊讶啊!”
“所以啰,甜醋,你看看,聂雨漩没法照顾你,这两家的家长都没法照顾你,只有我才能带着你到处溜达,你不跟我还能跟谁呢?”陈浩然淡淡地说道。
甜醋二哈眼神有些呆滞,思索了一下,陈浩然说的确实如此,看来自己将会长时间跟着陈浩然了?不过想想,跟着陈浩然好像也不错哦,可以跑到野外去逮兔子,可以到处溜达,抢人家的东西吃都不会给人打给人骂。
嗯呢,那么平时就跟着陈浩然好了,放假的时候再去跟自家主人。
想明白这点的二哈甜醋,自然再次摇头摆尾的蹭陈浩然腿的亲热卖萌。
“哎,亏我舍掉修炼,今天专门出来准备陪聂雨漩闲晃一下的,结果好了,人虽然接出来,半路却绕到音协那边去了,就让我和一条二哈在街上晃悠,真是无聊啊!”陈浩然满是无奈的仰头长叹。
二哈扭头看着脖子上的绳索,也忍不住低眉长叹,要是自家主人在就好了,她会放开绳索任自己撒欢的,哪儿像陈浩然这货,拉着绳索不放,这是怕俺跑掉呢?还是怕俺乱咬人啊!真是的,俺是那样的狗吗?一点信任度都没有!
“这么无聊,要不答应和陈抗的见面?虽然两个男人约会怪怪的,但好过现在跑回家修炼吧?不过也真没想到,李妍姐的表弟居然是陈抗,人生真是巧合不断啊!”陈浩然嘀嘟着。
就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掏出手机一看,陈浩然恍惚了一下,因为来电号码备注上写着:浩雨控股总经理——方晓兰。
呃,好像,大概,自己把这个投入两三百亿夏国币的公司给遗忘了!反正自己跑到混乱之地去厮混,混得非常开心,都忘了这个公司存在。
不过她们也牛啊,自己这个老板不打电话去询问情况,她们居然真的一个多月没打过电话来问候一下。当然,她们时不时把挑选的厂子公司资料都发到自己信箱里来,也就是自己没去看罢了。
陈浩然下意识的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成熟女性有些埋怨的声音:“老板,您可真放心我们啊,几百亿的资金就这么丢给我们处理,就不怕我们联合起来把这些钱转移出去吗?”
“哈哈哈,我当然是相信你们啦,事情办得怎么样?”陈浩然立刻转移话题。
不过不是陈浩然自大,方晓兰她们要想转移资金真的非常困难,先不说有专门的外国律师事务所盯着,也不说有专门的外国银行盯着,单单凭借自己的身份,恐怕国家情报部门那边也在盯着。
大家不是傻子,陈浩然也很清楚这点,自己从混乱之地缴获到一笔巨额毒资,虽然上头没啥理由让自己交出来,但陈浩然心里没点数的吗?这也是他把绝大部分的毒资都转入东省省城注册的浩雨投资公司里面,这起码可以让眼红自己这笔资金的人,有一半会认可点头。
所以这样的情况下,方晓兰她们要是能把资金挪走,那就真见鬼了。
“老板,东省21个市,每个市一家工厂或公司的事,我们已经按照您之前提出的要求进行了最细致的筛选,今天是筛选结果出来了,我向您口头汇报一下这21家公司的名称和大概的业务,详细资料已经发到您的邮箱里。”
“好,你说。”陈浩然扬扬眉,不容易啊,终于搞定了,下面就是自己签字的事了吧?
“老板,槎城市那边,我们选中了天霸米丝公司,名下拥有三个厂房,员工达到三千余人,天霸米丝的销售渠道面向全省,是个很不错的企业,但公司老板心大,拼命扩张其他业务,比如房地产,比如互联网,比如股市等等,搞得欠了一身债务,经过我们先头谈判,只需要三亿就可以把这个品牌收到麾下。”
“不错不错,我家的米丝都是天霸米丝呢,这个选得好!”陈浩然咧嘴笑了,说别的他可能不清楚,槎城的地头蛇天霸米丝他如何不清楚?这天霸米丝懂事时起,早餐宵夜,但凡米丝就是吃天霸米丝的!
所以他对方晓兰选公司的目光立刻增加了不少信任度,反正在他想来,三亿买个自己都熟悉的公司是非常值得的。所以不由得对下面的20家公司充满了期待。
“谢谢老板夸奖,然后是省城那边,我们挑选了……”电话那头的方晓兰得到老板表扬,忍不住暗自得意,不亏自己先禀报老板故乡的公司啊,然后她接下来就开始讲述自己辛苦这么久的成绩了。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犹豫。
“不过老板……在这之前,我有件事想……当面感谢您。”
陈浩然牵着二哈在街边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当面?你现在不是在外地吗?”
“其实我今天就在槎城。”方晓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隐秘的笑意,“为了跟天霸米丝的老板做最后的谈判,我昨天就过来了。谈判很顺利,合同已经草签完毕,现在就等您签字了。”
“哦?动作这么快?”
“因为我想尽快向您汇报啊。”方晓兰顿了顿,“老板,您知道吗?自从接手这个项目,我几乎每天都在熬夜。筛选公司、实地考察、谈判沟通……有时候累得回到家连妆都懒得卸,直接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但我一点都不觉得苦,反而特别兴奋。”
陈浩然挑了挑眉:“哦?”
“因为我遇到了一个真正愿意信任我的人。”方晓兰的声音轻柔起来,“几百亿的资金,就这么交给我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打理。没有派人监视,没有层层审批,甚至连问都不多问一句。您知道我收到第一笔款项转账通知的时候,手抖成什么样吗?不是害怕,是……是被信任的感觉烫到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在职场打拼了十几年,见过太多老板。有的把女人当花瓶,有的把下属当工具,还有的表面上信任你,背地里派人盯得死死的。只有您……您是真的放手让我去做。那种感觉……就像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可以飞一样。”
陈浩然摸了摸鼻子:“我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
“这就是最可贵的地方啊。”方晓兰笑了,“所以老板,我真的很想当面感谢您。不是客套的那种感谢,是……是真心实意的,想把我的感激表达出来。您现在方便吗?我在希尔顿酒店,房间号是1808。”
陈浩然看了看身边还在蹭他腿的二哈甜醋,思索了一下:“酒店房间?谈公事需要去酒店房间谈?”
电话那头传来轻柔的笑声:“老板,您觉得……我只是想谈公事吗?”
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了,明显到陈浩然就算再迟钝也能听出来。他脑海中浮现出方晓兰的形象——之前在省城见过一面,大概三十岁出头的样子,一身得体的职业装,长发盘在脑后,妆容精致,气质干练。是个典型的职场女强人模样。
“方经理,你……”
“叫我晓兰就好。”方晓兰打断了他,“老板,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但请您理解,我是个很直接的人。感激就是感激,想感谢就是想感谢,我不想藏着掖着。而且……我这一个多月拼命工作,除了想做好项目之外,还有一个私心。”
“什么私心?”
“我想证明自己值得您的信任。”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羞涩,“然后……然后我才有勇气,向您提出这样的请求。老板,我知道您身边肯定不缺少女人,我也不求什么名分,更不是想用身体换取什么利益。我就是……就是想用我最珍贵的东西,来表达我最真诚的谢意。”
陈浩然沉默了。他牵着二哈的绳子,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甜醋似乎察觉到主人的犹豫,仰头嗷呜了一声。
“你确定?”陈浩然问。
“非常确定。”方晓兰的声音坚定,“我现在就在房间里等着您。如果您不来,我会理解,然后继续做好我的工作。如果您来……我会让您知道,被您信任的女人,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回报这份信任。”
陈浩然想了想,忽然笑了:“行,那你等着。”
挂断电话,他低头看向二哈:“甜醋,咱们有地方去了。”
二哈兴奋地摇着尾巴,以为终于可以去撒欢了。结果陈浩然却牵着它打了辆车,直奔希尔顿酒店。
***
1808房间的门被敲响时,方晓兰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口。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浴袍——是的,她洗完澡后换上了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这个决定让她脸颊发烫,但同时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
拧开门锁,陈浩然站在门外,手里还牵着一条二哈。
这画面有点滑稽,但方晓兰没笑。她只是侧身让开:“老板,请进。”
陈浩然走进房间,二哈也跟着溜了进来,好奇地东闻西嗅。这是一间套房,客厅宽敞,落地窗外能看到槎城的夜景。茶几上放着几份文件和一个笔记本电脑,应该是方晓兰办公用的。
“甜醋,趴那儿别动。”陈浩然指了指沙发边的地毯。
二哈听话地趴下,但眼睛还滴溜溜转着,打量着这个新环境。
“它叫甜醋?”方晓兰关上门,转身看向陈浩然。浴袍的腰带系得不算紧,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没化妆,素颜的脸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几岁,少了几分职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柔美。
“朋友的狗,帮忙照看几天。”陈浩然在沙发上坐下,“你说要当面感谢我?”
方晓兰走到他面前,没有坐,而是直接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陈浩然愣了愣。
“老板,我是认真的。”方晓兰仰头看着他,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敞得更开,能看到深深的乳沟和浑圆乳肉的上缘。她的眼神很清澈,没有谄媚,只有真诚,“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感激过一个人。您给我的不只是钱和机会,您给的是……尊严。是那种被当成人,而不是工具或附属品的尊严。”
她伸手解开浴袍的腰带。白色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完整的胴体。
方晓兰的身材保养得很好,三十出头的年纪,肌肤依然紧致光滑。她的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很美,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在空调的冷气中微微挺立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里光洁无毛,粉嫩的花唇微微闭合着,透着淡淡的湿润光泽。
“我是个很传统的女人。”方晓兰轻声说,声音有些颤抖,但不是因为冷,“结婚七年,离婚三年,这十年里,我只跟过前夫一个男人。离婚后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没谈过恋爱,更没让任何男人碰过我。所以老板……这是我的诚意。我把我最干净、最珍贵的身体,作为谢礼送给您。”
陈浩然看着她。这个跪在自己面前赤裸着身体的女人,脸上没有风尘气,反而有种献祭般的庄重。她的眼神里有紧张,有羞涩,但更多的是坚定。
“起来吧。”陈浩然说。
方晓兰摇摇头:“不,我就想这样跪着。我想让您知道,我不是在跟您平等地做交易,我是在……奉献。是下属对上司的奉献,是女人对男人的奉献。”
她向前膝行了两步,来到陈浩然腿间,伸手去解他的裤链。手指有些抖,但动作很坚决。
拉链被拉开,内裤被褪下,陈浩然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尺寸让方晓兰的眼睛微微睁大——她前夫的尺寸很普通,而眼前这根肉棒不仅粗长,龟头饱满硕大,青筋盘绕在柱身上,看起来充满了侵略性。
“好大……”她下意识地喃喃道。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陈浩然:“老板,请允许我……用嘴服侍您。”
没等陈浩然回答,她已经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时,陈浩然舒服地吸了一口气。方晓兰的舌头很灵活,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然后开始吮吸。她的技巧不算娴熟——毕竟十年里只服务过一个男人——但格外认真。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托着阴囊轻轻揉捏,嘴巴则专心致志地吞吐着龟头。
“唔……嗯……”
方晓兰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她跪着的姿势让臀部高高翘起,两片臀肉在灯光下显得饱满圆润。随着她头部前后运动的节奏,臀瓣也跟着微微晃动。
陈浩然伸手按在她的后脑上,轻轻往前压了压。方晓兰会意,开始尝试深喉。第一次尝试时她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但没躲开,反而更加努力地放松喉咙。几次尝试后,她终于成功地把整根肉棒吞到了喉咙深处。
“咕……咳咳……”
她的脸憋得通红,但眼睛却亮晶晶的,抬头看向陈浩然时甚至有一丝求表扬的意味。
陈浩然笑了:“学得挺快。”
“因为……我想让老板舒服……”方晓兰喘着气说,嘴边还挂着拉丝的唾液。她重新低下头,这次掌握了节奏,开始有规律地深喉吞吐。每一下都尽量吞到最深,让龟头顶到喉咙口,然后缓缓退出,再重新吞入。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方晓兰的口水流了很多,顺着肉棒往下滴,把她胸前也打湿了一小片。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抖。
陈浩然享受着她的服务,手从她后脑滑到脖颈,再滑到背部。方晓兰的背很光滑,皮肤细腻得像是绸缎。他的手继续往下,摸到了她的臀肉。入手饱满而有弹性,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
“嗯啊……”方晓兰呻吟了一声,吞吐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更加卖力起来。
她能感觉到陈浩然的肉棒在自己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渗出的先走液带着淡淡的咸腥味,混合着她的唾液,在口腔里弥漫开一种奇异的亲密感。她并不讨厌这个味道,反而觉得……很兴奋。
原来取悦一个自己尊敬的男人,是这种感觉。
原来放下所有矜持和防备,全心全意地服务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方晓兰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古代会有女人愿意为君王献身——当对方足够强大,足够值得仰望时,奉献本身就成了一种荣耀。
“老板……要射在我嘴里吗?”她从肉棒上抬起头,喘着气问,嘴角还挂着银丝。
陈浩然没说话,只是站起身,把她拉了起来。
“转身,趴到茶几上。”
方晓兰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听话地转身,双手撑在茶几的玻璃面上。玻璃很凉,刺激得她浑身一颤。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翘得更高,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陈浩然眼前。
那两片花唇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溢出,在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穴口很小,微微张合着,像是等待着被填满。
陈浩然站在她身后,粗大的龟头抵在穴口,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来回摩擦着。龟头蹭过阴蒂时,方晓兰忍不住叫出声:“啊……老板……别……别这样蹭……好痒……”
“想要吗?”陈浩然问。
“想……想要……”方晓兰咬着嘴唇,“想要老板的肉棒……插进来……”
“说清楚,插哪里?”
“插……插我的小穴……”方晓兰脸烫得要烧起来,但她还是说了出来,“把我这个小穴……插满……”
陈浩然笑了。他腰身往前一挺,龟头挤开了紧闭合拢的花唇,撑开了狭窄的穴口。
“呃啊——!”
方晓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太粗了……比前夫粗太多了……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像是要被撕裂一样,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又让她浑身发软。
陈浩然没有停,继续往前推进。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撑开紧致的肉壁,直抵最深处。当龟头顶到花心时,方晓兰整个人都僵住了。
“老、老板……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她颤抖着说。
陈浩然能感觉到龟头被一个柔软的肉环包裹着——那就是她的子宫口。他稍微退出来一点,然后猛地整根撞了进去。
“啊——!!!”
方晓兰尖叫起来。这一下撞得她魂飞魄散,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敲开,肉棒的前端甚至挤进了宫颈。那种被贯穿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紧小穴,死死夹住那根侵犯自己的巨物。
“夹得真紧。”陈浩然评价道,开始抽插起来。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方晓兰的小穴又紧又湿,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肉棒,每次抽出时都会发出咕啾的水声,插入时又会发出噗嗤的闷响。
“哦……哦……老板……好深……太深了……”方晓兰趴在茶几上,双手撑着玻璃,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臀部随着陈浩然的撞击前后摆动,两片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
陈浩然渐渐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酒店的地毯上。方晓兰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啊……啊……老板……要……要去了……小穴要高潮了……!”
她忽然浑身绷紧,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溅在陈浩然的腿间和地毯上。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龟头,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彻底吞进去。
陈浩然没停,反而插得更狠了。高潮中的小穴又热又滑,收缩的肉壁按摩着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他按住方晓兰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茶几被撞得微微移位,上面的文件散落了一地。方晓兰的尖叫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哭吟:
“哦哦……齁齁齁……不行了……子宫要被顶穿了……老板……太猛了……太猛了啊啊啊——”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捅进子宫深处。快感累积得太多,超过了她的承受阈值,她开始翻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操死的时候,陈浩然猛地抱紧她的腰,肉棒深深插入到最底,龟头顶开宫颈,直接插进了子宫。
“射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方晓兰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灌满自己子宫的感觉——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啊啊啊——!烫……好烫……子宫里……全是老板的精液……”
她再次高潮了,这次高潮来得更加剧烈,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小穴疯狂地收缩着,吮吸着还在喷射的肉棒。陈浩然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才缓缓拔出肉棒。
噗嗤——
粗大的肉棒离开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浊液。方晓兰的小穴一时合不拢,粉嫩的穴口微微张着,汩汩地往外流着精液。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整个人瘫软在茶几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胸部压在冰凉的玻璃面上,两颗乳头被压得扁扁的。臀瓣上全是刚才被撞击留下的红印,小穴还在微微痉挛,不断地往外吐着精液。
陈浩然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起来,清理一下。”
方晓兰勉强撑起身子,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转过身,看向陈浩然,然后跪了下来,捧起他那根还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仔细地舔舐干净。
“老板……”她仰起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谢谢您……让我用这种方式感谢您……”
“不后悔?”陈浩然问。
“绝不后悔。”方晓兰的眼神很清澈,“从现在起,我的身体就是您的。您什么时候想要,我随时都会把自己洗干净送过来。”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而且……刚才您射了那么多在里面……说不定……说不定已经怀孕了……”
说这话时,她的脸上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期待。
陈浩然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坐下。二哈甜醋早就看傻了,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只是偶尔眨眨眼。
“好了,说正事。”陈浩然用脚把散落的文件踢到一起,“省城那边选了哪家公司?”
方晓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这就是她的老板,刚才还在她体内射精,现在就能立刻切换回工作模式。她喜欢这样的男人。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尽管还赤身裸体,小穴里还在流着精液,但语气已经恢复了职业女性的干练:
“省城那边,我们挑选了‘华威电子’,这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