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0章 接驾美女(加料)
我和二哈共系统 · 佚名 · 7,332 字
九月三十号,新制的教育规定的新生军训结束日,这天各个高中的大门停满了车子,站满了家长们。
按说家长们是巴不得跑去训练基地接被军训一个月的孩子,可这基地是军事基地,外人不得踏入,甚至在外停留都不行,再加上学校明确表示让家长统一来学校接人,所以今天各个高中的校门可谓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陈浩然牵着二哈,陪着萧姨也等在一高的校门口外。
看着家长们各个愁眉苦脸一副担忧模样,不由得一笑。
就陈浩然知道的,高一军训的时候,有些自以为牛逼的家长东弯西拐的找到军事基地,想要给孩子送些吃食什么的,结果直接被军队逮起来审讯了一番后才放离。
而真正牛逼的家长们呢,自孩子进入军事基地后,就直接不闻不问。
电话联系?没的,手机不准携带,家里有什么紧急情况,必须通过随班的班主任来转达。反正学生想要打电话通报一下情况都没有可能,一副要他们整个月专心军训的样子。
有家长叫嚷这不近人情,但学校直接一句话塞过来,不乐意可以退学,大把职业学校欢迎你们。
这可把家长们吓住了,早些年因为大学扩招,还有家家户户变得有钱,使得工厂的工人变得稀少,一些体力工作的岗位也没什么人干,大把大学生矜持着不愿意去几万一个月的干苦力活,情愿几千块的办公文员,甚至一些直接赖在家里啃老不愿意出去工作。
面对这种大面积缺工人的情况,国家直接在初中和高中这两节砍了一刀,一切按分数来录取。只要你分数不到,高中不接收你,所有公立高中不要你,逼得你只能去读职高。而高三的也是如此,大学不要,只能去职大。
据说这招下来后,可以把100个应届初中生,逼得只有45个才能读高中,45个高中生虽然都能读大学,但职大超过30个。就是说,硬是用这种手段,逼得当初100个初中生中,未来会有85个进入工厂等岗位。
这是连环招,首先把公立学校的金库填得满满的,然后死死盯着使用金库的方式,一旦又不合法的训斥调职,有违法的,逮捕审讯。
逼得公立学校的老大眼睁睁的看着学校金库钞票多多,却只能用在学校正途中。想要调走升官?努力增加升学率吧,这就让以前只要给什么择校费赞助费就能把垃圾学生收进来的可能丧失了大半。
逼得学校领导专心抓教学提升升学率,然后这点搞定了,全部公立学校统一化按分数线来招人,自然就逼得那些不认真读书的学生,只能乖乖的跑去没有成绩限制的职高和职大,硬生生的为夏国的基层岗位添加人力。
这点没啥好说的,除非你钱多可以让孩子啃老一辈子,或者开公司给他玩,那么国家不搭理你,你要是普通家庭的孩子,还是得乖乖的学习,不然就去做基层工作吧。
这样情况下,你小时候成绩不好,大了老了来辛苦,怪谁呢?
所以别管家长心里怎么想的,既然国家政策下来了,自然就只能顺着政策走,胆敢逆行的都没啥好下场的。
比如这高一封闭式军训一个月,大一封闭式军训一年的诡异事情,一开始没少家长孩子抗议,但学校来一句:爱读不读。各个立马鹌鹑了,不管心里再怎么不乐意,也得乖乖的顺从这样的政策。
听着一些家长互相唠叨埋怨这种不人道的政策,陈浩然嗤笑了一下,如果不是夏国提前开始加强对学生的军训工作,让这些国家世界的未来能够在世界大变的时候多一份自保能力,到时这些家长和学生哭死都没人理呢。
未来大票大票这样的例子,在未来,世界各国看到夏国这么重视学生的军训,而且军训时间久得匪夷所思,一些国家担忧夏国目的是在大学生中大量征集军人,所以提前做准备,所以拼命抗议。而一些聪明的国家,嗅觉敏感,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跟着夏国学习,加强加久了学生的军训工作。
然后呢,世界大变,那票抗议不休,还显摆自家学生极度自由的国家,直接就悲催了,大量多年培育的学生,面对无可预测的灾难,直接就跪地领饭盒了。
这整整好几代人直接跪地领饭盒,国家完全看不到丝毫希望,然后就自然是直接在各种灾难中崩溃掉了。
而那些学着夏国增加学生军训的国家呢,就算世界大变毁掉大半的国力,但却始终幸存下来,并且还能保持着国家形态的幸存下来。
到了那个时候,也就是国家才会收集这些信息,发给民众让他们看看没有国家的先见之明他们会什么下场。但其实也就是政府人员自鸣得意一番而已,因为那个时候,谁都没这个闲心关心外界的情况。
正感慨时,家长们一阵骚动,因为数十辆大巴车开了过来。原本这些霸占了整天公路的家长们,纷纷自觉的让开大道,让这些大巴轻松的驶进了学校。
没一会儿,一个个拖着行李箱,穿着迷彩服,整个人都黑透的学生就这么英气勃发的列队朝校外走来。
这个班的家长们一看,立刻争先恐后的围涌上来,呼儿唤女的声音立刻乱七八糟的响彻起来。但这些经过一个月军训的学生,却一个个肃穆站立在队列中,一直等到带队教官喝喊一句:“解散!”
他们才欢呼着的扑向自己的爹妈,一下子人生百态就这么呈现出来,有的兴奋的说着自己在军训中的事情,有的显摆着自己那强壮了许多的身体,更有的直接哇哇大哭诉说着委屈和辛苦。
陈浩然撇撇嘴,这么娇气干嘛?只是军训一个月而已,居然像是数十年不见一样,这是训得少了!
每出一个班,都会汇聚起一大团人,直到家长把孩子带走,这一团人才会消散,但下一个班出来后,又涌起一团人。
也幸好学校早知道会这样,特意压着那些望穿欲眼的学生,保持一个班一个班轮流出校门,才没有把校门给堵死了。
等啊等,终于等到聂雨漩那个班的人出来了,而聂雨漩直接是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但是陈浩然、二哈和萧姨的目光,也不但吸引到了家长们的目光,连那些学校里等着离校和已经离校的学生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头发和所有女学生一样,都成了露耳的短发,身上也穿着迷彩服,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但真正不同的是,在一票黑不溜秋的人群中,突然冒出一位雪肤少女,是人都下意识的看过来,这一看,发现这少女好漂亮,还有一个英气和文气交加的魅力,实在是引人注目。
陈浩然不由得眨巴下眼睛,这是炼体丹的效果吗?居然可以抗晒黑?
而萧姨则欢笑道:“这姑娘的皮肤像我,晒不黑呢,哎呀,这么显眼,不会让其他家长以为咱家姑娘军训偷懒吧?真是苦恼啊!”
听着这有些自卖自夸的话,陈浩然只能干笑着的点头应和。 聂雨璇班得到解散,聂雨璇立刻拖着行李箱飞奔过来,陈浩然张开双手准备拥抱一下,却被聂雨璇单手一甩,硕大的行李箱就朝陈浩然飞来,然后她却欢喜的抱住妈妈欢叫着。
双手一合,轻松把这行李箱接住,感受一下这个行李箱的重量,陈浩然满意的点点头,练体丹有效啊,这50斤的行李箱被聂雨璇甩起来跟甩小包一样。
那边母女深情一番,终于分开,陈浩然以为轮到自己获得拥抱了,立刻满脸笑容的等待着,结果让他撇嘴不已,因为聂雨璇去抱同样雀跃不已扑上来的二哈甜醋了。
一人一犬黏糊了一阵,陈浩然没好气地说道:“好啦,回家啦,别在这堵塞交通!”
“小痞子,这么久没……嗯……嗯……看到我,怎么你一点……哦……都……都不高兴啊!”聂雨璇松开二哈,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脸颊上泛起异样的红晕。她努力想要维持正常的语气,但话说到一半,就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起。她原本只是想轻轻踢陈浩然的小腿一下,结果腿抬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却不受控制地摩擦了一下,一阵酥麻感顺着腿根直冲脑门。
陈浩然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揽住聂雨璇的肩膀,手却顺着她迷彩服的衣摆钻了进去。聂雨璇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谁说不高兴……嗯……”陈浩然的手指已经抚上她光滑的腰肢,指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没见我之前张开双手等待拥抱吗?是你不在意而已!”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悄悄探过去,隔着迷彩裤按在了聂雨璇的臀肉上。那紧实饱满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聂雨璇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要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咒语一样动弹不得,反而还隐隐地往他怀里蹭。
“你……你干嘛呀……”她小声嘟囔着,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这……这里是校门口……好多人看着呢……”
陈浩然才不管这些,他的手指继续在她腰间游走,然后慢慢往上攀爬。迷彩服下的身体因为一个月的军训变得更加紧实,但那份少女独有的柔软却丝毫未减。他的手掌终于覆上了那对饱满的玉乳,隔着薄薄的内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乳肉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唔……”聂雨璇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要靠在陈浩然身上。周围嘈杂的人声、车辆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和身体里那股莫名躁动的热流。她能感觉到陈浩然的手指正在她乳尖上打转,那敏感的蓓蕾立刻挺立起来,将薄薄的内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想我没?”陈浩然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手掌还在她乳肉上揉捏着,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丰腴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滑。聂雨璇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感和绝佳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想……嗯啊……想……当然想……”聂雨璇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努力想要维持清醒,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那股湿热粘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快感又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根本无力反抗。
陈浩然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来,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隔着迷彩裤粗糙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已经湿透了的温热。
“这么湿了?”他低笑着,手指找准位置,隔着裤子按压在她敏感的花唇上。
“啊……别……别碰那里……”聂雨璇猛地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陈浩然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柔软的肉缝里。她能感觉到他那根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揉搓,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个点扩散到全身,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
周围的家长们还在忙着接自己的孩子,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边角落里正在发生的淫靡一幕。萧姨也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女儿和陈浩然“亲密”地站在一起说话,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二哈甜醋歪着脑袋蹲在旁边,一双狗眼里满是好奇。
陈浩然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隔着裤子在她的小穴上画圈揉按。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少女的花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湿漉漉地粘在一起。他的指尖偶尔会蹭过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每次触碰都会引来聂雨璇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小……小痞子……你……你快停下……嗯啊……我……我要站不住了……”聂雨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双手紧紧抓住陈浩然的衣襟,指节都泛白了。她的身体完全靠在他身上,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只能勉强支撑着不跪下去。
陈浩然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另一只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转而揽住她的腰,让她更紧地贴在自己身上。两人身体的紧密接触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乳肉的柔软触感,以及她小腹下方那火热的潮湿。他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根部,那份灼热的硬度让聂雨璇又是一阵颤抖。
“这么久不见……”陈浩然的声音哑了几分,“你都不想跟我多亲近亲近?”
他说着,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爱抚。他摸索着找到迷彩裤腰侧的扣子,动作麻利地解开,然后拉链一拉到底。粗糙的迷彩裤立刻松垮下来,露出里面浅色的纯棉内裤。那内裤的中央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饱满肉唇的形状。
“别……别在这里……回家……回家再……”聂雨璇惊慌地想要阻止,可话还没说完,陈浩然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她的内裤边缘。
指尖直接触碰到那湿滑滚烫的花唇,那份惊人的柔软和湿热让陈浩然忍不住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指沿着那道肉缝轻轻滑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肥美肉唇的饱满,以及中间那道紧窄蜜穴入口的微微翕动。粘稠的爱液已经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回家?”陈浩然低笑着,指尖抵在她穴口,“我等不及了。”
他的手指稍微用力,指节就挤开了那紧窄的穴口,探入了温暖湿润的甬道之中。聂雨璇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嘴压了回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慢慢深入,摩擦着内壁敏感的嫩肉,每前进一寸都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
陈浩然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缓缓抽送起来。那个蜜穴紧致得惊人,湿滑的爱液包裹着他的手指,温热的内壁嫩肉紧紧吸附着,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更多的汁水。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肉膜还完好无损地存在着——聂雨璇果然还是处女。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手指的动作也更加粗暴了几分。
“啊……嗯嗯……轻……轻点……好……好奇怪……的感觉……”聂雨璇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娇媚的呻吟,她整个人趴在陈浩然怀里,脸埋在他胸前,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微微颤动。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为所欲为。
周围的喧闹声仿佛成了这场淫戏最好的背景音。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一个刚结束军训的少女正被男友用手指侵犯到浑身发软。聂雨璇的迷彩裤还挂在腰间,内裤被褪到了一边,陈浩然的手就那样伸在她腿间,手指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陈浩然的手指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戳进她花穴深处,指节顶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聂雨璇的呼吸变得破碎不堪,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急速收缩,紧紧夹着他的手指。大量的爱液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迷彩裤的内侧都打湿了。
“要……要来了……啊啊……不行……小痞子……我……我要……”聂雨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指甲深深抠进陈浩然的背,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陈浩然故意放慢了速度,手指在她小穴里缓缓搅动,指尖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那种若有似无的撩拨让聂雨璇几乎要疯掉,她扭动着腰肢,想要更多,可陈浩然就是不给。
“求我。”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求……求你……快点……给我……嗯啊啊……”聂雨璇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扭动着屁股迎合着他的手指,嘴里吐出淫荡的哀求。
陈浩然这才满意地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粘稠的爱液不断从交合处飞溅出来。聂雨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浩然的手指上——她竟然潮吹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在陈浩然怀里,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陈浩然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粘稠透明的爱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毫不在意地将手指在她迷彩服的衣摆上擦了擦,然后帮她拉上内裤和裤子。
聂雨璇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彻底疼爱过后慵懒气息。她靠在陈浩然怀里,小声嘟囔:“都怪你……我……我腿都软了……”
“嘻嘻,抱你一下好啦!”聂雨璇嬉笑着拥抱了陈浩然一下,感受到温柔和熟悉的香气,陈浩然咧咧嘴笑了起来。
这个拥抱比平时更加绵长,聂雨璇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脸颊埋在他颈窝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也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股湿漉漉的粘腻感还在持续。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敏感的花唇,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细微的酥麻。大腿内侧还有爱液干涸后留下的黏腻感,走路的时候肯定会有奇怪的感觉。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抱着他,享受着这份久别重逢后的亲密——虽然这份“亲密”的尺度稍微大了点。
看到他们拥抱超过5秒,萧姨立刻嚷嚷道:“走啦走啦!晚上还得聚餐呢!”
然后,聂雨璇一手挽着自家老妈,一手牵着粘着腿的二哈,叽叽喳喳的朝前走去,而陈浩然就只能拖着行李箱跟在后面了。
与此同时,上百辆的军车排着队列的从山区驶出,这正是槎城国防班学员放假车队,车棚内的学员们正兴奋的拿着手机,要么拨打电话嚷着家里去哪儿接自己,要么就不要流量的死命玩着游戏,他们的军训可比普通高一还多半个月,而且训练强度远超高一,早就被憋疯了,现在终于自由,可却还得一个多小时才能出山区回市区,只能要不闲聊要不怼手机了。
陈抗熟络的和身边的人说这话,但心神却有些飘向了远方。
怎么说呢,在沈青云晋升为黑绶带,冷傲天不理事,陈浩然告假消失后,他就成了这届国防班唯一的红绶带,很自然的担任了代班长的职位。
但这没法让他高兴,因为陈浩然在外面潇洒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建立了三等功一次、二等功一次、一等功一次的功勋,生生把他的资历提升到遥不可望的地步,除非这货晋升黑绶带,不然自己就得三年都是代班长!
嗯,学员的成绩,总教官都是公布出来的,所以才让这些学员知道沈青云成了黑绶带,陈浩然这货跑出去溜达潇洒居然立下巨大功劳,实在是让大家绝望。
不过绝望一下也觉得正常了,陈浩然那货从一开始就牛逼哄哄的,现在持续牛逼,好像也不碍事。只是让大家没法理解的就是,陈浩然明明把沈青云虐打了十次,干嘛还赖在红绶带这一级别啊?怎么就不提升为黑绶带,去祸害那些黑绶带学员呢?
不是没人提出这个问题,总教官耸耸肩膀:“他不乐意接受拘束,没见他一得到机会就溜出去不回来吗?还想他晋升黑绶带?要知道黑绶带可是长期封禁训练的,他哪儿承受得了,憋得慌说不得还惹出什么事来呢。”
听到这话众人都无语了,虽然和陈浩然接触不多,但当时那种低气压状态,和他得到自由后的那种飘起来的状态,大家还是一清二楚的。
也不是没有同学嘀嘟这种不守纪律的人,怎么能够这么嚣张呢?
结果还是总教官撑台:“我们国防班,可不单单是培育听话的军政人才,更重要的是培育能力超强的军政人才,而能力是首要看中的。”
大家又不是小孩子,哪儿不知道这话的意思啊,就是说,你只要超牛,那么学校就能对很多事情睁只眼闭只眼。
这就让大家不由得对陈浩然羡慕不已。妒忌恨?这种情绪产生不了啊,那陈浩然天牛了,大家都不是一个世界的,有啥好妒忌恨的。
陈抗思绪飘,情绪复杂,不是因为自己追不上陈浩然这货,而是之前重新拿回手机时,给家里打电话后,从老爸嘴里得知陈浩然救了自己的表姐,自家老爹对陈浩然赞不绝口,还让自己回来把陈浩然请到家里来吃饭,他的妈妈要感谢陈浩然一番。
对此,他无语了,学校里随便喊陈浩然老大,现在看来这个老大称呼很可能要喊一辈子啊!
不过想想,这么牛逼的老大,好像喊一辈子也不差啊,先不说对自家有恩啊,就是层次肯定不一样,大家追求的利益也不一样,这样跟着这么个老大并不吃亏呢。
想了想,陈抗叹口气,还能如何呢,只能用这样的说法抚平自己的心情了,谁让当初自己也是想着在国防班出人头地,当所有人的老大啊。
但现实让自己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