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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6 节

第4章 安心种田?神仙斗法!

您完全不识字是吗 · 最弱鸽 · 4,147 字

  艾尔莎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星之子的底子加上卓越的魔力适性,几乎要把所有同辈人的风头都盖了过去,让别人不由得产生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但天赋再强,实力也摆在这里。不能传送过来,那自然要在赶路上花些许时间。

  去掉艾尔莎在路上花费的时间,对照一下不难发现,几乎是在墨闻刚发现复制人的情况时,精灵的使者就已经来到了血荆棘领。

  时间掐得如此好,墨闻甚至怀疑就是这个精灵干的。可若是按这个推论推下去,这精灵应该也没有过来见他的理由。

  思考了半天还是没能得出结论,他决定立刻返回城堡去见见这位使者。

  回到城堡后,看见在大厅等候着的使者,墨闻略微感到惊讶——

  首先,这家伙身上没有一点秘能,和其他正常人完全一致。

  其次,这个精灵身上有着拉瑞西恩家族的徽记。

  最近需要慎重考虑的事情很多,可墨闻还没有忙到忘记这些重要的标识。当初在精灵之森时,就是拉瑞西恩的家主给他帮了不少忙……

  不,不能称之为帮忙,大家各取所需罢了。

  拉瑞西恩找回了足以带来灭顶之灾的劣质雕塑,墨闻拿到了一块针对性拉满的怀表。

  虽说当时和星炬会的头子维萨罗见面的时候忘记问这回事,但墨闻已经猜出这表的用处了:抵抗那些人造神器的影响。

  至于这玩意为什么造出来,那就要等到下次见面再说了,维萨罗这个理应很闲的人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如今要解决的,是精灵和复制人的问题。

  和精灵的使者沟通一番,墨闻很快就清楚了拉瑞西恩家找他的缘故……

  准确说,是法埃拉尔·拉瑞西恩本人在找他,理由未知。而且这家伙还不接受远程通信或留言,非要见他本人一面。

  现在血荆棘领正处于领导换班期,周边的诸侯都关注着这里的风吹草动,距离不远的诺森领更是随时可能需要墨闻带着专业团队回去支援……

  所以墨闻跟着使者前往精灵之森了。

  在接受头衔的时候,他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那封盖有教皇专用火漆的信。哪怕光之女神的信仰在阿卡尼亚帝国境内影响不大,那些贪生怕死的家伙也不会轻易试探教皇的底线。

  教皇确实不能随便干涉别国政务,阿卡尼亚帝国的主流信仰又不是光之女神露西安娜——应该说这个国家就没有主流信仰。

  但是,这不妨碍某些圣骑士以渎神的名义出警。蔑视教皇的亲笔信就是在质疑露西安娜的代言人,他们有十分充分的理由将一个贵族拖到火刑架上。

  再加上墨闻本身并不负责多少事务,整个血荆棘领目前几乎由艾尔莎和她的信任者全权管理,他走了也不成问题。

  外有增员,内有良将,墨闻不需要担忧什么事,来了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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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怎么了,您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不,没什么。你可以去做别的事了,我还认得去他房间的路。”

  “好的。”

  行了一礼,将墨闻带至目的地的信使便躬身告退。

  墨闻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陷入沉思,“嗯……果然很奇怪。”

  为什么他现在处于风歌高地公馆,而不是拉瑞西恩家族真正的领地内?

  这里只是拉瑞西恩家为了方便在首都办事而建造的公馆,并不是家族的真正据点。过去这么长时间后,墨闻仍要到此处才能找到法埃拉尔,这想来不合理。

  不过光在这里想也没用,墨闻直接进入公馆,轻车熟路地前往法埃拉尔的办公室。

  “我来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随便敲了敲门,墨闻就把大门打开了,“不要和我说,你花了大价钱进行好几趟远距离传送,就是为了和我叙叙旧。而且,我们之间应该还没熟到那个地步。”

  “你来了。”正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窗外,法埃拉尔转过身,微微颔首,“我找你自然是有要事。阿卡尼亚帝国的血荆棘领内有永固传送阵不假,但来回传送依旧需要消耗巨量的魔力,我不会在这种地方浪费。”

  “那你直说。”

  “首先是……”

  法埃拉尔刚要开口,却突然低下头,沉默不语。

  墨闻自然是注意到如此明显的变化,眉头一挑:“……嗯?”

  他成了眼中钉,要制造个谋杀假象诬陷他?

  问题是他墨闻现在就是个一只脚勉强迈进四阶门槛的小菜鸡,哪有能力杀得了面前这个自带种族优势的大魔导士?

  这家伙又不是血族,墨闻拿他还真就一点办法没有。

  在墨闻静观其变之时,法埃拉尔的身体颤了颤,随后缓缓抬起头。

  眼中绿芒闪烁。

  看见那有些熟悉的绿色,以及突然涌动起来的秘能,墨闻眼神一凝,“……来了啊。你是自然之神本尊,还是那把琴?”

  “祂如果依附在一个凡人上,那么千里外都能注意到此处的神迹。”

  活动着筋骨,似乎是熟悉这副躯体后,法埃拉尔——应该说是悠久大地之歌,这时才终于开口:“过去这么久,我们终于再次见面了。”

  “其实也没多久。”

  “非也,我们对时间有着不同的感知……算了,那不重要。”一只手搭在窗台上,悠久大地之歌凝视着窗外的景色,“你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吗?”

  墨闻耸了耸肩:“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继续上一次的话题。”

  他考虑到了神器找他的可能性。这的确有风险,但不去的话只会更麻烦。

  反正他有脱离任何空间的方式,去鸿门宴也不过是该吃吃该喝喝。

  “上次的话题……我们是在谈那个精妙的伪造品吧?”

  思虑的神色从脸上一闪而过,悠久大地之歌摇头:“那的确是个隐患,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为何?”

  “它的目的是要叩开封锁诸神的门扉,这很危险。而现在的事实是,祂们已经在尝试突破封印了。

  你能感觉到吗?风中,草木中,人们的交谈声中,祂们回归的故事秘而不宣,祂们尝试的痕迹遍布尘世。”

  墨闻直接一个摇头表示不理解:“你说那么玄乎也没用,我感觉不到。”

  “……”盯着墨闻看了一会儿,悠久大地之歌又说道:“总之,祂们的确已经在尝试了,只是从门扉中溢出的力量就对尘世产生了影响,你有注意到吗?”

  “你要这么说,那我确实注意到了一些事。”

  “哦?但说无妨。”

  “是这样……”

  提到了关键点,墨闻把刚才遇到的复制人状况详细说了一遍。

  而悠久大地之歌脸上则是若有所思的样子,“嗯,出现了完全一样的个体吗?应该是我的主的力量,对祂而言,创造出完全一样的个体并非难事……不过我更相信这是多种神力混合的结果,毕竟记忆与学识并非我擅长的领域。”

  “所以你有什么头绪吗?”

  “你指的是什么?”

  “解决这个现象的头绪啊。”墨闻比划着,“你想想,现在只是没名声的普通人,事态压得住。要是突然出现了某个重要人物的复制品,那世界不得乱套了?”

  “这很难解决吗?”些许疑惑在脸上停留,悠久大地之歌反问:“直接杀掉其中一人不就好了?反正他们都有共同的记忆与思想。”

  “……算了,和你讲道理看来是一点用都没有。”

  差点被这惊世智慧的回答呛到,墨闻果断放弃从这些家伙身上听取建议的打算。

  怕是让雷诺德过来处理都比这个法子妥当。

  悠久大地之歌摇头:“你那是优柔寡断。不处理这些额外的人,那就只会死更多的人。自然维持自身的手段可远比这要残忍。”

  “看来我们没有共同语言。”

  “随你便。不过,这些都不过是小事。见到你之后,我有了其他主意。”

  悠久大地之歌伸手指了指墨闻,“我从你身上感觉到了两个神器的气息……是戒指和斗篷。这两者都是喜欢隐藏自身,你能找到它们真是不可思议。”

  墨闻瞬间打起警戒心:“你有什么主意?”

  “嗯,不管你是用了什么手段,你显然都有彻底封锁死我们与外界联系的方法。”

  悠久大地之歌点点头,“你理应是吾等宿敌……不过大敌在前,这些事大可放一放,我此时这番话就是我的表态。”

  “……所以呢?”

  “我们的频繁活动会让祂们更好地找到与尘世的链接,我需要你将那些好动的家伙都关起来,就这样。”

  “好动的?”

  “对。戒指和拳头都很好动,我时常能够感觉到它们的活动。你需要让它们沉寂下来,你已经完成了一半。”

  墨闻笑了笑:“就不怕我搞定它们之后,回来把你也给搞定了?”

  “确实有这个风险,不过你不会那么做的——因为我和斗篷一样,敢念出吾主的名。”

  “你不是很怕回到祂的身边吗?”

  “自由与回归,我会选择前者。而被禁锢与回归,我会选后者,就是这么简单。”

  悠久大地之歌语气平淡,“从理论上讲,我们都不过是伟大意志的一隅,有着相同的思想。若是回归到本体,可能并没有我想得那么坏……当然,保持现状是更好的。”

  “啧,你们一个二个都是麻烦货。”

  “我应该说,多谢夸奖?”

  “随你便吧。”

  墨闻随口道。

  不过他刚打算把这麻烦的神器打发走时,却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对了,我这还有件事你可能感兴趣。”

  “说吧。”

  “有群疯子正在准备着人造神的计划,而且已经有了很明显的进展,这事和你的其他几个老朋友有关系吗?”

  “人造的……神?”

  微微皱眉,这事显然也有点出乎悠久大地之歌的意料,“这种大胆的想法应该是有人启发的,我猜是皇冠做的。但细细一想,那家伙是最会算计的,应该不会做这种危险的事。

  除非……还记得那个模仿我们的劣材吗?它如果要抵达封印处,除了挣脱生命树下的封锁外,另一个方法自然就是得到一副足以容纳这等意志的躯体。”

  “你是说,是那个假王冠指示的?”

  墨闻眼珠一转,心里盘算着可能性。

  不得不说,至少动机十分充足,犯人也有充分的能力实行这等计划。

  悠久大地之歌摇头:“猜测而已,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事?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永远不可能成功。”

  双手背在身后,他转过身,悠悠道:“毕竟,这种事可不是光靠人数就能堆出来的。没有一个旷古烁今的天才带头,他们永远都只是在迷雾里转圈。”

  “听起来,你好像见过这样一位天才。”

  “那是自然。我等存在的岁月虽不比那些伟大意志,但也是见证过人间无数风月。有能力完成这等伟业的,只有……”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转身看向墨闻:“你在套我的话?”

  墨闻一摊手:“瞧你这话说的,好奇不是人之常情?”

  “……不要试图去掀起这已经合上的一页,这里面蕴藏着的,恐怕比你毕生所见的一切都要危险。如果我是你,我可不会对过去的无聊事感兴趣。”

  冷哼一声,法埃拉尔眼中的绿芒就暗了下去,头也跟着一歪,显然是悠久大地之歌已经离开了。

  刚离开没几秒,法埃拉尔就一只手扶着脑袋摇了摇头,“嘶,我怎么感觉有点……头晕?”

  “你可能是看见我之后太兴奋了,突然脑袋一歪昏了过去。好消息是,你没晕几秒。”

  “胡扯,我怎么可能会出这种糗?”

  “你这就不懂了吧。这是……血管什么什么神经性晕厥,太兴奋可能就这样。这可是至高议会的最新研究成果。我毕竟帮了你不少忙,你看见我会高兴情有可原。”

  “……真的?太久不战斗,身体已经开始衰退了吗?”

  见墨闻嘴里蹦出一个煞有其事的词,饶是法埃拉尔也开始怀疑自己了。

  而墨闻处理完悠久大地之歌突然离开的烂摊子,内心只感到一阵麻木。

  若那家伙所说全部非虚……

  他现在是在种地不假。

  他现在是在开挂种地不假。

  问题是对面一样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