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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节

第十二章:隐藏于校长室被玩弄的古手川唯,昏迷后被带到男生上厕所的时候肆意享用

得到系统的校长把结城梨斗的后宫逐一收入囊中 · 佚名 · 5.2万 字

校长办公室的休息室内,厚重的隔音木门关上之后,走廊里的上课铃声、学生们的脚步声、教师们的交谈声,全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房间里压抑而黏稠的寂静。窗户上挂着深棕色的遮光窗帘,将午前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只有缝隙间漏进一线刺眼的白光,正好横亘在床边的地毯上,照亮了空气中缓缓飘浮的灰尘颗粒。房间里没有开灯,暗沉的光线将一切轮廓都柔化成暧昧的阴影。

古手川唯跪在床边的地板上,膝盖陷进深红色的羊毛地毯里。地毯纤维粗硬扎人,隔着薄薄的黑色连裤袜,在她膝盖上印下无数细小的凹痕。她那双平时总是笔直站立的腿此刻弯折成屈辱的角度,小腿紧贴大腿后侧,被黑色裤袜包裹的脚趾蜷缩着抠在地毯上,足弓绷成两道弯月般的弧线。

学校制服还规规矩矩地穿在身上——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百褶裙摆平整地铺展在地毯上,裙摆边缘刚好遮住膝盖。从背影看,她依旧是那个一丝不苟的风纪委员长,依旧是那个会在走廊上拦住违纪学生用清冷的嗓音训斥“领巾歪了,请整理好仪容”的优等生。

可她身体正面对的情况,却与那端庄的背影形成了令人眩晕的反差。

古手川唯的右手正握着一根完全不符合她形象的东西——一根粗壮的、布满青筋的、紫红色的肉棒。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根本无法完全环握住那根狰狞的茎身,只能勉强用手指和虎口卡住肉棒中段,指尖和拇指堪堪围拢。

古手川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指关节泛着不自然的粉色,指甲修剪整齐的指尖陷进肉棒侧面暴起的青筋缝隙里,随着茎身每一次脉搏跳动,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闷响。

她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刘海下的一小截额头和通红的耳廓。可是从发丝缝隙间,依然能看到她侧脸的那抹深红——不是害羞时常见的粉红色,而是像高烧不退时那种近乎病态的、从皮肤底层翻涌上来的深红色。

那片深红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顺着脖颈向下延伸到领巾遮盖的锁骨处,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皮肤表面,烫得快要烧起来。

她的表情更是让人难以置信。那双平时冷静扫视违纪同学的凤眼,此刻半阖着,上眼睑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次眨眼都缓慢而吃力。睫毛低垂着遮掩了瞳孔,但从睫毛缝隙间能窥见眼珠表面泛着一层不该存在的水光,湿润而浑浊,让那双清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眉头不是紧皱的,而是微微上扬,眉梢带着一种与她性格完全不符的、近乎柔顺的弧度。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两片平时只会吐出纪律条例和迟到警告的薄唇,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淫荡的方式包裹着那根肉棒顶端涨红的龟头。

嘴唇被撑开到几乎透明的程度,唇线的轮廓被龟头的弧度完全撑变形,露出内侧细嫩湿润的黏膜组织,颜色是比唇色更深的肉粉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嘴角有唾液不断渗出,沿着下巴的弧度缓缓滑落,在下颌边缘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最终无声地滴落在她深蓝色的领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伸出舌头,舌尖颤抖着触碰龟头表面那道细小的裂缝——马眼。舌尖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在那个位置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会刮下一层透明的咸腥液体。那是校长分泌的前列腺液,黏稠度介于水和油之间,在舌尖上拉出细密的丝线。古手川唯尝到了那股味道——又咸又腥,带着一种原始的、动物性的气息,充斥着口腔里每一个味蕾。这味道和她平时用的草莓味润唇膏的甜腻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窒息的反差。

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轻微地颤抖着,像是蝴蝶正在收拢的翅膀。她将舌尖从马眼处移开,转而沿着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冠状沟缓缓舔舐。舌尖描摹着那道弧形的凹陷,每一寸软肉都不放过,仔细得像是在解答一道需要极高精确度的数学题。龟头下方的皮肤比茎身更加光滑细腻,在舌苔粗糙的触感下微微跳动,每一次脉搏都会将一小股血液泵入龟头,让它在她舌尖下胀得更大更硬。

她的左手没有闲着。那只手放在自己黑色百褶裙的下摆下方,被裙摆的阴影遮住了大部分动作,只能从手臂肌肉的细微起伏推测出她的手指正在做什么。每隔几秒,她的肩膀就会轻轻颤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会突然紧绷,裙摆会泛起一阵轻微的涟漪。然后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一些,从鼻子里泄出的气流带着微微的颤音,嘴唇会更加用力地收紧,将龟头含得更深更紧。

在她跪坐的膝盖正下方,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一些的湿痕。那湿痕还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外扩张,边缘模糊而蜿蜒,像是有人不小心打翻了几滴水。可房间里没有水杯,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唯一能解释那片湿痕的来源,只有她膝盖上方那片被裙摆遮住的、看不见的区域。

古手川唯的右手开始上下移动。纤细的手指握着肉棒,带动着包皮上下滑动,露出龟头下方颜色更浅、更加敏感的嫩肉。每一次向下拉动时,龟头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马眼渗出更多透明液体;每一次向上滑动时,包皮重新包裹住龟头,将那些液体涂抹在龟头表面,让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配合着手部的动作,嘴唇重新含住龟头,这一次含得更深,嘴唇越过了冠状沟,将半个龟头完全纳入温暖湿润的口腔。

她的腮帮微微鼓起又凹陷,那是舌头在口腔内部活动的证据。舌尖在龟头表面画着圈,然后沿着马眼那道裂缝来回扫动,接着滑到龟头下方,用舌面粗糙的味蕾颗粒反复摩擦着那个敏感的位置。校长的肉棒在她口腔里剧烈跳动了一下,龟头胀得更大,近乎堵住了她的喉咙口,让她发出一声轻轻的、被闷住的干呕。

但她没有吐出来。她只是稍微停了一下,让喉咙适应那种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然后重新开始舔舐,甚至比之前更加卖力。舌尖从龟头一路舔到肉棒根部,在那两个饱满的、布满褶皱的囊袋上停留,小心翼翼地含住一侧的囊袋,用嘴唇轻轻吮吸,感受到里面的睾丸在舌尖下蠕动。然后她松开嘴,重新回到龟头的位置,重新含住,重新开始吮吸。

“怎么样?”

“……”

校长可耻的问话,但是古手川唯并没有回复他。

校长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一挺,肉棒在她口腔里插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食道入口的括约肌剧烈痉挛,试图将那根入侵的异物挤出去。可这反而让肉棒被包裹得更紧,喉头软肉的蠕动像是在用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吮吸着龟头,刺激得校长发出一声粗重的、满足的呻吟。

古手川唯左手在她裙摆下方的动作明显加快了。手臂肌肉的起伏频率越来越密集,肩膀颤抖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她的手指在自己花穴入口处快速扣弄,中指和食指并拢着在花径里抽送。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花径内壁贪婪的收缩——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指尖退出时都死死咬着不放,发出轻微的啵声。

她的大拇指则按在花唇顶端那个最为敏感的肉珠上,随着手指抽送的节奏用力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个位置炸开。

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淫水,沿着手指和花唇之间的缝隙流出,滴落在地毯上,洇开那片已经不小的湿痕。淫水清澈中带着一丝黏稠的白浊,那是花径深处前庭大腺分泌的浆液,标志着她身体的兴奋程度早已超出了理智所能控制的范畴。可她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副迷离恍惚的样子,眉头微蹙,嘴角却挂着口水,像是在做一个甜蜜的噩梦。

“嗯……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两声轻微的、压抑的呻吟,声音闷闷的,被龟头堵在口腔里,最后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气音从鼻腔溢出。这声音和她平时在风纪委会议上发言时清亮冷静的嗓音截然不同,沙哑而甜腻,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她立刻咬紧了嘴唇,试图将那羞耻的声音吞回去,可牙齿碰到龟头敏感的皮肤时,校长的肉棒又跳动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咸腥液体,刺激得她不得不用舌尖舔掉。

校长坐在床边,低头俯视着跪在脚边的风纪委员长,那张肥硕的脸上挂着极其满足的、近乎沉醉的笑容。他赤裸着臃肿的上半身,堆积在胸腹上的肥肉因为坐姿而堆叠成三道深深的褶皱,汗水从每一道褶皱深处渗出,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古手川唯的嘴巴从那根肉棒顶端微微退开,牵出一道细长而黏腻的透明丝线,连接着她红肿的下唇与马眼之间。丝线被她的呼吸吹得轻轻摇晃,最终断裂,弹回她的下巴上,和那里积聚的唾液混在一起,缓缓向下淌。她的舌尖还伸在唇外,像是来不及收回般僵在半空中,残余的前列腺液在舌尖表面涂了一层薄薄的水光,让那条平时用来宣读风纪条例的舌头看起来亮晶晶的。

校长甚至没有急着把肉棒重新塞回她嘴里。他像是在欣赏什么稀罕的景致,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风纪委员长,看着她半张脸隐在散落的黑发后面,只露出眼角那抹浓到化不开的深红;看着她制服的蝴蝶结歪斜地挂在领口前,被汗水浸得颜色深了一块;看着她从自己下体离开时无意间带出的那根银丝,正好垂落在她倔强抿起的嘴角边。这一切被窗外那线漏进来的白光切成明暗两半,一半照着她规规矩矩的制服,一半藏进阴影里,像两个不同的人被强行拼在一起。

“继续。”

古手川唯垂着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抬头,只有那只撑在校长膝盖上的手缓缓收紧,指节在肥厚的膝盖肉上按下几个浅浅的凹痕。然后她闭上眼睛,嘴唇重新凑向那根挺立的肉棒。红唇没有再含住顶端,而是从肉棒根部轻轻贴了上去,像亲吻什么易碎的东西似的小心翼翼地移动。

唇面摩挲过茎身上暴起的筋脉,起伏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唇黏膜传过来,湿热的呼吸全喷在皮肤表面,激得校长那根东西在她唇下连续跳了两下。

她的舌头跟在嘴唇后面,从肉棒根部舔上来。舌面贴着皮肤慢慢滑过,从睾丸与茎身交汇的沟壑一路拖到龟头下方。那里积了一圈半透明的液体,是之前溢出来的前列腺液混着她的口水,被她用舌尖一下下刮进嘴里,吞下去时喉咙里很轻地响了一下。

“吃鸡巴的声音还挺好听。”校长笑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混着鼻息。他的手指动了动,搁在床沿上,离古手川唯散开的发顶只有几寸距离,像是随时准备按下去。

古手川唯像没听见一样,重新把龟头含进去。嘴唇圈着那圈凸起的冠状沟,慢慢向前推,一点一点把肉棒吞入温暖的口腔深处。她不让牙齿碰上,舌头在下面垫着,舌苔粗糙的颗粒摩擦过茎身下侧最敏感的那一束神经。睾丸在抬头时收紧,肉棒又胀大几分,龟头一下顶到了她上颚后方的软肉。

她条件反射地缩了下喉咙,鼻子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声,肩膀也跟着一颤。但这次她没退,反而把腰塌得更低,脖子向前伸,像要把整根东西都吞到底。龟头挤进喉咙入口时,那里的软肉剧烈收缩,像无数条细小的触手裹上来,一圈圈咬着它往外推。食道不实地咕噜响了一声。

古手川唯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缩成一线。可她没吐出来,只停了片刻,等喉管适应了那个粗大的入侵者,又开始用喉咙深处那股蠕动的力道夹它。她额角渗出细汗,顺着太阳穴流进鬓角,打湿了几绺散落的头发。一只膝盖在地毯上不安地挪了挪,裙摆跟着往旁边滑开一点,露出并拢的大腿和下面那截已经有些反光的黑色裤袜。左手的动作还没停,反而是膝盖微动让裙摆里的光景漏得更明显了。手腕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手指搅在下体处发出黏稠的响动,连带着她的呼吸都碎成了好几段。

校长终于伸手按住了古手川唯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被汗水浸湿的发根里,掌心压着她后脑的弧度,往下施力。她整个人因为这个动作向前倾了下,嘴巴被肉棒撑到了极限,喉咙里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干呕。校长没松手,只把她的头按在肉棒根部,鼻尖埋进那丛卷曲的阴毛里。古手川唯的鼻翼剧烈翕动,被迫吸进一大股混杂着汗味、尿液味和皮肤油脂的气息,肩膀猛地僵了一下。可她只是把眼睛闭得更紧,喉咙还在不住地收缩,像是对这种粗暴的对待已经认命了似的。

校长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滚烫的耳垂,又滑到她的后颈,把那些散乱的黑发拢到一边,露出那截因吞咽而不断绷紧的脖子。白皙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随脉搏跳得又快又急。校长粗糙的拇指按上去,像在估量她的心跳。

“古手川同学还是十分享受的样子啊~”校长声音里带着笑,肥厚的肚腹随着说话轻轻颤动,蹭到了古手川唯的额角。古手川唯的睫毛剧烈抖了一下,却仍旧不肯睁开眼睛。她的头被按得发酸,后脑勺上的头皮又热又涨,嘴里那根东西还在跳,仿佛随时会膨胀开来,撑破她的咽喉。

可她的左手仍然没有从裙摆下面拿出来。

古手川唯含着肉棒说话时,声音被堵得断断续续,像含着一口水。她尽量把舌头压平,好让字句从舌根和上颚之间挤出去,气息从鼻腔里往外送,可每次声带震动时喉咙就会不自觉地收紧,反而把龟头夹得更紧。校长的肉棒便在她喉咙口跳动,让她的声音变得又闷又浊,像隔着一层厚布传出来。

“昨天……唔……昨天下午……我去图书馆例行巡查……听到文学区最里侧……有挣扎的动静……”她一边说一边把龟头从喉咙里吐出一点,换口气。嘴唇还圈着冠状沟,舌尖机械地舔着那圈凹缝。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漫出来,顺着肉棒侧面往下淌,把茎身弄得湿亮,又滴在她领巾上,洇开好大一片。

她的手指扣在裙摆下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咕啾。那声音和她说话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嘴里的,哪是下面的。

“走进去就看到……猿山……唔……把梦梦同学按在书架的隔板上……一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嗯……伸进……伸进裙摆里……梦梦同学在哭。”她说到这里时,舌头不自觉用力吸了一下,像是喉咙更深处突然缩紧了。校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哼声,没催她,只把手指又往她发根里插了插,示意她继续。

校长并不在现场,也不知道古手川唯说的话是否有艺术加工成分,倒是有些沉思。

古手川唯只好把嘴唇重新裹住龟头,前后缓慢地移动,用嘴里的吸力故意制造出响亮的啾、啾声。那是她以前绝不可能发出的声音。她吸得很用力,面颊都凹进去,每往外吐出一截就再狠狠吸回去,像在弥补自己刚才停顿太久的过失。茎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面下突突地跳,她能感到肉棒根部正在一下一下收紧,像随时会爆发。

“接到汇报时为什么不让学生会通知我?你明明就在三楼。”校长缓缓开口,嗓音里带着点被伺候得舒服的懒散。他抬起另一只脚,脚趾隔着黑色裤袜蹭了蹭古手川唯跪坐的小腿。

“因为……”她刚张开嘴,龟头就重新滑进喉咙深处。她的声带带动喉口肌肉收缩,把他夹得舒服地嘶了一声。她试着继续说,声音完全变了调,又哑又湿:“因为如果……唔嗯……如果事情闹大……梦梦同学的声誉……还有学校的……嗯……都会……”

“都会怎么样?”

“都会受影响。”她终于把这一句完整地说出来,舌头在肉棒下面快速舔动几下,像条不知疲倦的小蛇。说完后她停顿半秒,喉咙深处又滚动一下,像是吞下了嘴里积攒的大量唾液。那些唾液一部分顺着食道下去了,另一部分还挂在她的下唇上,亮晶晶的。

“校长……为什么?”她忽然问。声音小下去,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那只在裙摆下面的手停住不动了,中指还插在自己体内。整个人像是终于问出了这个憋了很久的问题,肩膀有些发抖。

校长的笑声从上面压下来,带着一丝愉悦的恶意。他动了动腰,肉棒在古手川唯的嘴里恶劣地抽了一下,龟头撞到她的上颚,让她后面半句化成一声鼻音。

“为什么?你是在问我昨天为什么没去图书馆?还是问我为什么让那种渣滓靠近梦梦学校?”校长慢慢把她的头往下按,直到她的下巴贴到肉棒根部,鼻尖埋进粗硬的阴毛里。古手川唯发出唔的一声,眼睛微睁,泪光模糊。她的喉咙痉挛起来,像要把肉棒吞得更深,喉咙的吸力强得惊人。

“因为我想看看,风纪委员长会不会保护好同学,然后自己送上门来。”校长终于笑了,指腹沿着她的后颈一路往下摸,像在摸一只温顺的猫。古手川唯的肩膀猛地一僵,但脑袋没有后退。

她的脖颈在校长手下绷得死紧,喉咙里仍本能地吞咽着,发出咕咚、咕咚的闷响,也不知道是在咽口涎,还是在咽下这份屈辱。

“所以……唔嗯……”古手川唯把龟头从喉咙里吐出半寸,声音湿得像被水泡过,“校长早就知道猿山会去图书馆?早就知道他会对梦梦同学……做那种事?”

她的嘴唇没有离开肉棒,说话时下唇还贴在冠状沟下方,舌头无意识地垫在龟头下面。每说几个字,舌尖便不由自主地扫过马眼,把渗出来的黏液卷进嘴里。那些温热黏滑的液体挂在她的声带上,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从很深的井底传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嘴里的筋脉在跳动,和她的心跳同频,一下一下,撞在舌根上。

校长没说话,只把古手川唯的头轻轻往下一按。她的鼻尖重新陷进那堆粗硬的阴毛里,喉咙被填得没有一丝空隙。她闷咳一声,喉肉剧缩,龟头被那段紧窒的食道含得连连发涨。她能嗅到自己咳出的热气混着校长下体的味道,全被那一小片阴毛兜住,堵在鼻腔里,吸不进去也吐不出来。唾液大量涌出,沿着茎身淌到校长大腿根部,把床单都濡湿了一块。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不在场。”校长终于开口,声音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古手川唯贴在校长腿上的半边脸颊也跟着发麻,“我要是去了,猿山还怎么有机会?他不做这种事,你又怎么冲进去当那个救人的风纪委员?梦梦又怎么会记住你这个人情?”

古手川唯的肩膀僵了一下。她的嘴唇还裹着肉棒,像被定住了似的。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脑袋往后仰,让肉棒从喉咙里退出来。嘴唇与龟头之间拉出一条极长的透明丝线,一端挂在她下唇的唾液里,一端还连着马眼。

她抬起眼睛,第一次在昏暗中望向上方那张肥硕的脸。她的睫毛上沾着水光,不知是汗还是泪,在漏进来的那道光线里亮得扎眼。

“所以……校长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去,那种事也会发生?还是说……那本来就是校长安排好的?”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声带被砂纸磨过。可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带着风纪委员长骨子里那种追根究底的固执。

“你猜。”校长笑了,后槽牙露出来。他伸手拨开古手川唯额前汗湿的碎发,把她那张发烫的脸完全露出来。拇指顺势擦去她嘴角挂着的唾液,又把手移到她唇边,把沾在指尖的唾液从她下唇上抹开,“唯酱昨晚回去是不是一夜都在想这个?想我为什么要你去?想我到底知道多少?”

古手川唯没回答。她的呼吸乱了一瞬。左手的动作也停了,压在裙摆下面一动不动。她只觉得从尾椎骨窜上来一股寒气,一路涌到后颈,可身体深处某个位置却比刚才更烫了。她知道校长在看她。那道视线像有实质,从她通红的脸颊缓缓下移,经过她起伏的锁骨,落在她并拢的膝盖间。

她忽然想把裙摆往下拉一拉,可一只手满是淫水,另一只手还按在校长的膝盖上。她只能把脸别开一点,让散下来的头发遮住半边眼睛。

“想要理由是不是?”校长没等她说话,继续道。他的手指勾住古手川唯的领巾,将那枚已经歪到一边的风纪委员徽章拨正,又用指尖敲了敲徽章上凸起的校徽。金属与指甲碰撞,发出极轻的嗒一声,“你是风纪委员长,梦梦是被你救下来的。这事只要不闹大,学生安静,老师省心,猿山休学,皆大欢喜。但理由还有个更简单的——你今天会来,会跪在这里,还用嘴帮校长吸出来,这就是我要你去的理由。”

古手川唯的睫毛颤得厉害。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什么压住的呜咽。她想起上周在这间休息室里,自己被校长当着面一句一句剖析身体反应时,那种无处可逃的感觉,此刻又回来了,比昨晚在图书馆听见梦梦哭喊时还要清晰,还要令她作呕。可她没有逃。

她知道这件事从头到尾只有校长能压下来。如果校长不点头,那个混蛋明天照样能穿着校服走进校门。而她之所以还能以风纪委员的身份站在走廊上,也正是因为校长没有把上周她在这张床上流出来的东西说出去。甚至……把自己都……

古手川唯终于重新弯下腰。她没有看着肉棒,只把脑袋埋低,任由黑发从两侧垂下来,把整张脸和校长的下体都罩在阴影里。然后她张开嘴,从肉棒侧面慢慢含住。舌头紧跟上来,在茎身与阴囊之间的褶皱里来回拖。她的喉咙还在发紧,吞咽声从发丝间溢出来,咕咚、咕咚,又急又密,像要把自己刚才想问却不敢问的那些话全咽回肚子里去。

“真乖。”校长把手放在她的后脑上,没用力,只是搭着,像在拍一只自己送上门的猫。古手川唯的脖颈向下拱起,脊背在制服衬衫下绷出一条细弱的弧线。那两片蝴蝶骨支棱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颤一颤,像要冲破那层可怜的布料。

古手川唯含吮的速度骤然加快。嘴唇圈着冠状沟疯狂地上下滑动,每一次吞入都将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次吐出又只留半个龟头卡在唇间,舌面从马眼到系带反复碾磨,发出密集而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不再像之前那样压抑克制,而是毫不遮掩地在整间休息室里回荡,混着她鼻腔里泄出的急促喘息,混着她裙摆下面那只手搅出的水声,混成一片淫荡的交响。

她的右手死死攥着肉棒根部,指节泛白,指甲陷进茎身暴起的青筋缝隙里,随着每一次吞吐用力撸动。包皮被扯得上下翻飞,露出龟头下方那圈颜色更浅的嫩肉,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校长分泌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下流的水光。她的左手在裙摆下面疯狂地动作——三根手指并拢着插进小穴,指节弯成钩状,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溅在她大腿内侧的黑色裤袜上,留下无数道亮晶晶的湿痕。

大拇指死死按在阴蒂上,用指甲盖反复刮擦那个已经肿得发硬的肉珠,每刮一下,她的大腿就会剧烈颤抖一下,膝盖在地毯上无意识地蹭动,将那片早已湿透的地毯碾出更深的褶皱。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声带每一次震动都让喉口的软肉紧紧裹住龟头,食道入口的括约肌痉挛般收缩,像无数条细小的触手同时吮吸着马眼。她甚至能感觉到校长肉棒在她舌根处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茎身暴起的青筋鼓胀到几乎要炸开,囊袋在她下巴下方收紧成两颗硬球——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校长舒服的眼睛都快要冒金星了,简直爽的没边。

校长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风纪委员长,那张肥硕的脸上挂着极其满足的笑容。他看着她散开的黑发随着吞吐的动作疯狂晃动,看着她红肿的嘴唇被肉棒撑到极限,看着她嘴角不断溢出的唾液混着前列腺液淌过下巴,滴在她深蓝色的领巾上。

看着她裙摆下面那只手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看着她跪坐的地毯上那片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张。他甚至能看到她眼角溢出的泪水——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即将决堤的快感已经让她无法自控。

“要来了。”校长只说了这三个字。

然后他猛地抓住古手川唯的后脑勺,十指插进她被汗水浸透的发根里,将她整张脸死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喉咙深处,龟头挤进食道入口,茎身被喉管那圈紧窒的软肉死死箍住。他肥胖的臀部剧烈抽搐,囊袋在古手川唯的下巴上猛然收紧,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劈头盖脸地打在古手川唯的食道内壁上,烫得她浑身剧烈一颤。她的喉咙本能地想要咳嗽,想要把那根堵住气管的肉棒吐出来,可校长的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她连一丝后退的余地都没有。

第二股精液紧接着喷射,量比第一股更大,浓稠的白浊液体灌满了她的食道,又从食道与喉管的交界处倒灌回口腔,填满了她舌根与上颚之间的每一寸空隙。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校长的射精持续了整整半分钟,囊袋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股浓精,灌进她的喉咙,灌进她的口腔,灌进她的鼻腔,灌得她满嘴满喉都是那股又腥又咸的膻味。

古手川唯的眼睛猛然睁大。那双平时冷静锐利的凤眼此刻翻成了眼白,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泪水从眼角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滑进校长的阴毛里。她的鼻腔被倒灌的精液堵住,无法呼吸,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闷响,那是精液在食道里翻滚的声音。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沿着她的食道缓缓下滑,灌进她的胃里,滚烫的温度从食道一路烧到胃底,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而就在精液灌入她食道的同时,她裙摆下面那只手也达到了极限。三根手指在花穴深处猛地一勾,指甲刮过花径前壁那块布满颗粒状敏感凸起的区域,大拇指同时狠狠按下肿胀的阴蒂——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个位置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炸得粉碎。她的花径剧烈痉挛,肉壁疯狂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穿过手指的缝隙,穿过黑色裤袜的纤维,喷在地毯上,喷在校长的脚背上,喷得到处都是。

她的身体在校长脚边蜷成一团,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喉咙还在本能地吞咽,将嘴里残余的精液一口一口吞下去,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嘴唇从逐渐软下来的肉棒上滑脱,带出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淌到领巾上,淌到衬衫上,淌到地毯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精液特有的栗子花气味,从她张开的嘴唇间溢出,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校长松开抓着她后脑勺的手,改为轻轻拍着她的头顶,像是在拍一只终于被驯服的猫。他低头看着古手川唯瘫软在自己脚边的模样——散乱的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翻白的眼睛还没恢复焦距,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大滩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精液。她深蓝色的领巾上、黑色的制服衬衫上、百褶裙的裙摆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校长满意地叹了口气,用手指抹下古手川唯嘴角溢出的精液,然后将那根沾满白浊的手指伸进她微张的嘴唇里,搅动着她的舌头,“吞了半分钟的精,还自己玩到了高潮。上周破处的时候都没这么浪,看来这一周忍得挺辛苦。”

古手川唯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将嘴里最后一口精液咽了下去。那黏稠的液体滑过食道时带着一股温热的腥咸,从舌根一直烧到胃底。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下的白浊,沿着下巴的弧度缓缓淌到领巾上,但她没有擦。

她只是抬起手背抹了抹嘴唇,然后用那双刚刚恢复焦距的凤眼死死地、毫不退缩地瞪着坐在床边的校长。

那双眼睛和几分钟前含着肉棒时迷离涣散的样子判若两人。瞳孔重新变得清亮锐利,眼白上还残留着高潮时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几缕血丝,但目光已经冷了下来,像两块被重新淬过火的刀锋。她跪坐在地毯上,膝盖还在轻微发抖,黑色裤袜上沾满了自己喷出的淫水和校长滴落的精液,裙摆皱成一团堆在大腿根部。可她的脊背已经重新挺直了,肩膀向后展开,下巴微微扬起——那是古手川唯在走廊上拦住违纪学生时惯用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含着肉棒发出淫荡呻吟的人根本不是她。

“校长。”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声带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带着那种曾经让无数违纪学生后背发凉的清冷语调,“猿山的事,你必须签——”

她的话还没说完。

校长从床边站起来,那具臃肿肥胖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座会移动的肉山。他弯下腰,一只肥厚的手掌穿过古手川唯的腋下,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膝弯,毫不费力地将她从地板上捞了起来。古手川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本能地抓住校长赤裸的肩膀,指甲陷进那堆满是汗水的肥肉里。

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落叶,被校长抱在怀里,黑色百褶裙的裙摆垂下来,露出下面那双被精液和淫水浸得湿漉漉的黑色裤袜。

“放开我——!”她挣扎着踢蹬双腿,一只乐福鞋从脚上飞出去,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进床底。可她的挣扎在校长的臂弯里毫无作用,那双搂过无数女学生的肥厚手臂将她箍得死紧,她越挣扎,校长反而抱得越紧,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贴在自己满是汗水的胸膛上。

然后她被扔到了床上。

后背撞上柔软的床垫时,古手川唯闷哼了一声。床单是深灰色的,洗得很干净,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和刚才地毯上那股腥膻的气味截然不同。

可她知道这张床意味着什么——上周就是在这张床上,校长压在她身上,用那根粗壮的肉棒贯穿了她保留了十七年的处女膜。

那张床单后来被她的血和淫水浸透了,第二天就被校长换掉了,可她每次闭上眼睛,都能清晰地回忆起那张床单上那朵暗红色的血花,像一朵在雪地里绽开的罂粟。

她撑起上半身想要坐起来,可校长已经压了上来。那具肥胖的身躯覆在她身上,将她重新按回床垫里。她的双手被校长一只手就扣住了手腕,压在头顶上方,动弹不得。散开的黑发铺在深灰色的枕头上,像一片被打翻的墨汁。

她仰着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剧烈滚动,呼吸急促而紊乱。校长那张肥硕的脸悬在她正上方,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满足而贪婪的光,嘴角还挂着之前她口交时溅上去的唾液。

“你刚才想说什么?”校长笑着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他腾出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开古手川唯制服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白色的棉质内衣露了出来,边缘绣着一圈朴素的蕾丝,和她平时严肃古板的形象完全吻合。校长的指尖沿着内衣边缘缓缓滑动,指甲刮过锁骨下方那片泛红的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古手川唯咬紧牙关,将脸别向一侧,不肯回答。她的脸颊依旧烧得通红,可眼神却冷得像冰。她感觉到校长的下半身正压在她的小腹上——那根刚刚在她嘴里射过精的肉棒此刻软趴趴地贴在她的肚脐下方,湿漉漉的,还沾着她的唾液和残余的精液,在黑色裤袜的腰口处蹭来蹭去,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湿痕。

校长没有急着进入。他将肉棒压在古手川唯的下体上,开始缓慢地磨蹭。软趴趴的肉棒像一条温热的肉虫,贴着她花唇的轮廓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阴蒂的位置时,她的身体都会轻微地颤抖一下。裤袜的纤维已经被她之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浸透了,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花唇上,将那道肉缝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肉棒磨蹭时,粗糙的裤袜纤维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花唇,带来一种介于刺痛和酥麻之间的奇异快感。

“嗯……”古手川唯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立刻咬紧了嘴唇。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膝盖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校长用双腿卡住,只能被迫张开,任由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肆意磨蹭。

校长低头看着她的脸,欣赏着她强忍快感的表情——眉头紧皱,睫毛低垂,嘴唇咬得发白,可鼻翼却在急促地翕动,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音。他故意将肉棒顶在她的阴蒂上,用龟头反复碾压那个已经肿得发硬的肉珠,感受到它在自己马眼下方微微跳动。然后他又将肉棒滑到花唇之间那道凹陷处,隔着裤袜用茎身模拟着插入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顶撞着花穴入口。

“上周在这里破处的时候,你流了那么多水,把床单都浸透了。”校长俯下身,嘴唇贴着古手川唯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灼热的腥臭气息,“刚才在床下又喷了一地。风纪委员长这张小嘴,是不是比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

古手川唯没有回答。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条线。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着校长的磨蹭——花唇在肉棒的反复碾压下充血肿胀,花穴入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隔着裤袜都能看到那个位置正在一张一合,像一张渴望着被填满的小嘴。淫水再次从花径深处渗出,穿过裤袜的纤维,沾在校长的肉棒上,让那根原本软趴趴的肉棒表面重新变得湿滑油亮。

然后,古手川唯感觉到了那个变化。

那根贴在她花唇上的肉棒正在慢慢变硬。茎身从软趴趴的状态开始充血膨胀,暴起的青筋重新浮现,龟头一点一点地胀大变硬,从她阴蒂的位置滑到花唇之间,最后抵在了花穴入口的凹陷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从软到硬的整个过程——那温度越来越高,触感越来越坚硬,脉搏的跳动越来越有力,隔着裤袜都能感觉到茎身里血液奔涌的闷响。

校长的肉棒重新勃起了。就在贴着她下体磨蹭的过程中,那根刚刚射过精、本该软下去的肉棒,又一次恢复了狰狞的硬度。龟头隔着裤袜顶在花穴入口,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将裤袜裆部浸得几乎透明,花唇的轮廓在湿润的纤维下清晰可见。

“又硬了。”校长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赞叹的满足感。

古手川唯感觉到下体一凉——不是空气的凉,是校长的手指勾住她裤袜腰口往下拽时,尼龙纤维从汗湿的皮肤上剥离带来的那种凉。

裤袜被褪到膝盖,然后是脚踝,最后从她那只还穿着乐福鞋的脚上被扯下来,扔在床尾,团成一团皱巴巴的黑色球体,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湿痕,在深灰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上残留着裤袜边缘勒出的红色印痕,从胯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像两条被鞭打过的痕迹。花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颜色从平时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玫瑰红,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花穴入口。

那个位置还在发抖——不是她整个身体在抖,而是花唇和小穴入口那一小片软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像一只被雨淋湿的蝴蝶在缓慢翕动翅膀。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点点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的弧度淌到后庭,再滴落在床单上。

校长低头看着小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他一只手撑在古手川唯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握着重新勃起的肉棒,用龟头在她花唇之间来回磨蹭。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之前残余的精液,滑腻腻地碾过阴蒂,碾过花唇,碾过会阴,最后又回到花穴入口,在那个还在发抖的凹陷处轻轻顶着,让龟头前端微微陷入,又故意退出来,反复几次,像是在戏弄一只已经到手的猎物。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发抖呢。”校长的声音从她上方压下来,带着一种满足的、近乎慵懒的戏谑。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古手川唯的锁骨上,带着烟渍和唾液混合的臭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几天没被操过了吧?上周破处之后,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校长的肉棒?”

古手川唯没有回答。她将脸别向一侧,眼睛死死盯着床头柜上那盏没开的台灯,嘴唇抿成一条线。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花穴入口在龟头每一次顶入时都会贪婪地收缩,像是想咬住那个滚烫的龟头不放,而龟头每一次退出时,花唇都会追上去,发出轻微的一声,像是舍不得它离开。淫水分泌得比刚才更凶了,从花径深处不断涌出,将整个花唇区域涂得湿亮,连大腿根部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校长不再等了。他挺腰,龟头撑开花穴入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嗯——!”古手川唯的脊背猛地弓起,后脑勺深深陷进枕头里,散开的黑发在深灰色枕套上铺成一片凌乱的扇形。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校长的上臂,指甲陷进那堆肥肉里,掐出十道浅浅的月牙形凹痕。花径被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不是痛,而是一种被填满到几乎要裂开的胀感,从花穴入口一路蔓延到花径最深处,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那根粗壮的肉棒顶着往上移。

校长的肉棒比上周破处时更加粗壮,因为系统的加持,让此时的肉棒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的佼佼者。茎身暴起的青筋刮过花径内壁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龟头的棱角碾过花径前壁那块布满颗粒状凸起的敏感区域,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她的花径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更加敏感,肉壁充血肿胀,每一道褶皱都变得比平时更加肥厚,将肉棒包裹得更紧更密。

校长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花径内壁在剧烈收缩,像是在用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舐着茎身每一寸皮肤。

校长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古手川唯的锁骨窝里,烫得她肩膀一颤。他继续往里插,龟头碾过花径中段那道微微上弯的弧度,然后顶到了花径最深处那个微微凸起的硬块——子宫口。龟头撞上去时,古手川唯的整个小腹都剧烈抽搐了一下,花径猛然收紧,将肉棒绞得死紧,校长甚至感觉到茎身被夹得有些发疼。

“啊……别……别顶那里……”古手川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哀求语气。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校长肥胖的腰身卡住,只能被迫张开,膝盖弯曲着悬在半空中,随着校长每一次抽插的节奏无助地晃动。

古手川唯这种感性、拥有独特魅力的女生,平时的时候是必定是不会多看校长几眼的,可是现如今……

校长的肉棒在古手川唯体内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拔出时,茎身上暴起的青筋都会刮过花径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沿着古手川唯的会阴淌到床单上;每一次插入时,龟头都会碾过花径前壁那块布满颗粒状敏感凸起的区域,然后重重撞在花径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撞得那个紧闭的小口微微凹陷,撞得古手川唯的整个小腹都在抽搐。

“啪——啪——啪——”校长肥胖的小腹撞击在古手川唯白皙的臀部上,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声响。那声音在密闭的休息室里回荡,混着肉棒在花径里抽送时带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床垫弹簧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的“吱呀吱呀”的金属摩擦声,混成一片淫靡到极点的交响。校长那对肥厚的睾丸随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晃荡,每一次撞在古手川唯的会阴上都会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睾丸上沾满了从她花穴里带出来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下流的水光。

古手川唯的双手被校长松开了,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的左手死死抓着枕头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在枕套上犁出几道深深的褶皱;右手则按在校长满是肥肉的胸膛上,像是想推开他,又像是想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她的手指陷进那堆肥肉里,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颗心脏正以一种亢奋的频率狂跳,每一次收缩都隔着厚厚的脂肪传到她指尖。汗水从校长的胸脯上渗出,沾湿了她的手掌,让她的手指在那堆肥肉上不断打滑。

“嗯……啊……嗯啊……太深了……你……你轻一点……啊……”古手川唯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声。她的声带因为刚才口交时被肉棒反复顶撞而变得沙哑,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像是用砂纸在喉咙里刮擦。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努力保持着风纪委员长最后的尊严——嘴唇紧紧抿着,试图将那些淫荡的声音关在喉咙里,可每一次校长重重插入时,那股从花径深处炸开的快感都会撞碎她的防线,让呻吟声从鼻腔里泄出来,变成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颤音的闷哼。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强忍快感的表情——眉头紧皱,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凤眼半阖,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瞳孔,但从睫毛缝隙间能窥见眼珠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甜蜜的折磨。可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花径内壁贪婪地收缩着,每一次肉棒插入时都会主动迎上去,用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将茎身裹得更紧;每一次肉棒拔出时都会追上去,花唇紧紧咬着冠状沟不放,发出轻微的一声,像是在挽留即将离去的访客。淫水分泌得比刚才更凶了,从花径深处不断涌出,被肉棒抽送时带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堆积成一小片白色的细密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轻一点?”校长俯下身,那张肥硕的脸悬在古手川唯正上方,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烟渍和唾液混合的臭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古手川同学这张嘴可真不老实。上面这张嘴说轻一点,下面这张嘴却咬着校长的肉棒不放,吸得比刚才更紧了。你自己摸摸看,是不是在吸?”

古手川唯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很急促,这是少有的情况,可是眼前的胖子显然并不关心这些。

他抓住古手川唯按在自己胸口上的右手,强行将她的手指按在两人交合处。古手川唯的指尖触到了自己湿滑的花唇,触到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粗壮肉棒,触到了两人交合处堆积的黏腻泡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花唇正紧紧包裹着校长的肉棒,随着每一次抽送被带得翻进翻出;能感受到花径内壁正在贪婪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将肉棒绞得更紧;能感受到龟头每一次撞在子宫口上时,那个位置传来的又酸又胀的酥麻快感。

“放开……放开我的手……你这个……啊——!”古手川唯的话还没说完,校长猛地挺腰,肉棒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将她后半句话撞成了一声拔高的呻吟。

她的手指还被迫按在两人交合处,指尖被肉棒抽送时带出的淫水溅得湿透,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茎身每一次进出的频率和力度。这种被迫触摸自己正在被侵犯的位置的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烧得更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连胸前那片白皙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放开?可是小穴咬着我不放啊。”校长笑着,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将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花唇之间,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重新插入,让古手川唯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每一寸皮肤碾过花径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触感,“你看,拔都拔不出来。这张小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几天没被操,饿坏了?”

“不是……啊……你胡说……嗯……”古手川唯咬着嘴唇反驳,可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时在风纪委会议上训斥违纪学生时的清冷和威严。沙哑的嗓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音微微上翘,听起来不像是在反驳,反而像是在撒娇。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立刻闭上了嘴,将脸别向一侧,死死盯着床头柜上那盏台灯,仿佛只要不看校长那张肥硕的脸,就能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可校长不打算放过她。他重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比刚才更快更猛。肉棒在花径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古手川唯的身体向上滑动几厘米,后脑勺在枕头上蹭来蹭去,散开的黑发在深灰色枕套上铺成一片凌乱的扇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淫水,溅在床单上,溅在校长的睾丸上,溅在古手川唯自己的大腿内侧。床垫弹簧的吱呀声越来越急促,和肉棒抽送的咕啾声、小腹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下流而密集的节奏。

“啊……啊……嗯啊……慢……慢点……太快了……啊……”古手川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呻吟声从她张开的嘴唇间不断溢出,每一个音节都被校长的抽送撞得支离破碎,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她的双手重新抓住校长的上臂,指甲陷进那堆肥肉里,掐出十道深深的月牙形凹痕。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校长的腰侧,小腿在他后腰凹陷处交叉锁紧,脚趾蜷缩着抠在他的尾椎骨上,每一次肉棒深入时都会将他的腰夹得更紧,像是在催促他插得更深。

“嘴上说慢点,腿却夹得这么紧。”校长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上不断滚落,滴在古手川唯的锁骨上,滴在她被扯开的制服衬衫领口上,滴在她白色棉质内衣上。他腾出一只手,抓住古手川唯缠在自己腰上的左腿,将那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的花穴打得更开,肉棒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你说你这张嘴和下面这张嘴,到底哪个更诚实?”

古手川唯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余力回答了。她的意识正在被快感一寸一寸地侵蚀,理智像是被潮水冲刷的沙堡,正在以不可逆转的速度崩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正在剧烈收缩,肉壁充血肿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吮吸着校长的肉棒;能感觉到子宫口在龟头反复撞击下变得又酸又软,那个紧闭的小口正在微微松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向入侵者敞开最后一道防线;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正在酝酿一股灼热的、即将决堤的洪流,每一次肉棒插入时那股洪流都会膨胀几分,几乎要撑破她的身体。

“不要……不要了……啊……我快……快不行了……”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剧烈滚动。汗水从她的下颌滑落,沿着脖颈的弧度淌进锁骨窝里,在那里汇聚成一小洼晶莹的水渍。她的眼睛翻成了眼白,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太阳穴滑进发根里。嘴唇张开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一连串咯咯的闷响,那是声带在剧烈痉挛时发出的无意义的音节。

校长感觉到花径内壁正在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知道古手川唯快要高潮了。他松开她的左腿,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疯狂抽送。肉棒在花径里进出得几乎看不清轮廓,只能看到一团紫红色的残影在她双腿之间反复闪现。睾丸拍打在她会阴上的啪嗒声连成一片,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尖锐到几乎要断裂,古手川唯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近乎哭腔的呜咽。

校长俯下身,嘴唇贴着古手川唯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高潮的时候叫校长,这是命令。风纪委员长不是最擅长执行命令吗?”

“不……不行……啊……我……我不能……”古手川唯拼命摇头,散开的黑发在枕头上疯狂晃动。她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住喉咙深处那个快要脱口而出的名字。可校长每一次插入都撞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龟头碾过花径前壁那块布满颗粒状凸起的区域,碾过子宫口那个又酸又软的小口,碾过她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叫。”校长猛地挺腰,肉棒整根没入花径,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他就这样保持着插入最深的姿势,让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感受着花径内壁因为即将高潮而疯狂收缩的痉挛,“不叫就不动了。风纪委员长想高潮吧?想的话就叫校长的名字。”

古手川唯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花径内壁疯狂收缩,将肉棒绞得死紧。她离高潮只差最后一步,可校长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停了下来。那股即将决堤的快感被硬生生卡在半路上,不上不下地堵在小腹深处,让她难受得几乎要发疯。她的臀部本能地向上挺动,试图自己套弄那根肉棒,可校长死死按着她的胯骨,让她动弹不得。

“叫。”校长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他的拇指按在古手川唯的阴蒂上,轻轻揉压着那个肿得发硬的肉珠,却故意不用力,只是若有若无地撩拨着,让那股快感始终差最后一点火候,“叫了就让你高潮。叫了就给你。风纪委员长,叫校长的名字。”

古手川唯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张开口,沙哑的嗓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近乎哀求的语气:“校……校长……校长……求你了……让我……让我去……”

校长的双手突然掐住了古手川唯的脖子。

这次可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戏谑的触碰,而是十根粗短的手指同时收紧,虎口卡在她的喉结上方,拇指压住颈动脉两侧,像两把铁钳同时咬合。肥厚的指腹陷进她纤细脖颈的软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在昏暗的光线里清晰可见。古手川唯的气管被压迫得只剩一条细缝,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了一声尖锐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哨音,像是被踩住脖子的幼兽发出的哀鸣。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那双刚刚还翻成眼白的凤眼此刻恢复了焦距,瞳孔却在恐惧中紧缩成针尖大小,虹膜周围暴起密密麻麻的血丝。她看着悬在自己正上方那张肥硕的脸——校长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种懒洋洋的满足和戏谑,而是变成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他的嘴角咧得很开,后槽牙都露了出来,浑浊的眼睛里闪着一种病态的光,像是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底下那个真正的、饥饿的、嗜虐的怪物。

“校……呃……放……放开……”古手川唯试图说话,可声带被压迫得几乎无法震动,每一个音节都变成了破碎的、含混不清的气音。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校长的手腕,指甲陷进那堆肥肉里,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那双手从自己脖子上掰开。

可她的手臂软得像两截煮过的面条——刚才那场高潮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肌肉里残存的乳酸让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酸胀的钝痛,指尖甚至无法在校长的皮肤上留下像样的抓痕。

她的双腿在床单上胡乱蹬踹,膝盖撞在校长的腰侧,脚跟在床垫上犁出几道深深的褶皱。可这些挣扎在校长的体重面前毫无意义——那具将近两百斤的肥胖身躯压在她身上,像一座肉山,将她的下半身死死钉在床垫里。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挣扎的动作在花径里小幅度地进出,每一次移动都碾过花径内壁那些因为高潮而充血肿胀的敏感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不合时宜的快感。

“咳……咳咳……放……呃……”古手川唯的嘴唇张到最大,试图吸入更多空气,可进入气管的氧气越来越少。她的脸从深红色变成了绛紫色,嘴唇边缘开始泛出不正常的青紫,那是血液中二氧化碳浓度急剧升高的标志。

太阳穴上的血管暴起,像两条青色的蚯蚓在皮肤下剧烈跳动。眼泪从眼角决堤般涌出,不是因为悲伤或屈辱,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泪腺在缺氧状态下被激活,透明的泪水沿着太阳穴滑进发根,滑进耳朵里,滑进枕头上散开的黑发中。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校长的脸在她上方晃动,边缘像是被水浸透的画纸一样晕开,只剩下那双闪着病态兴奋的眼睛还清晰可见。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疯狂擂动,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在拼命撞击笼壁。肺里的空气正在以不可逆转的速度耗尽,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得到极少量的氧气,而二氧化碳却在血液里越积越多,让她的意识开始从边缘处一点一点地崩塌。

可就在这种濒死的恐惧中,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背离理智的反应。花径内壁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不是之前高潮时那种有节奏的痉挛,而是一种持续的、近乎癫狂的绞紧,像是要将校长的肉棒活生生夹断在体内。

肉壁充血肿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吮吸着茎身,花穴入口那圈括约肌死死箍着肉棒根部,紧得校长甚至感觉到茎身被夹得有些发疼。淫水不但没有停止分泌,反而比刚才更多了——花径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沿着茎身和肉壁之间的缝隙被挤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堆积成一片白色的细密泡沫。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某一块肌肉在抽搐,而是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动得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皮肤下爬行,小腹剧烈起伏,能清晰地看到子宫的位置在皮肤下痉挛。

架在校长腰侧的双腿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滑下来,脚跟在床单上拖出两道湿痕。她的双手仍然抓在校长的手腕上,但力气越来越小,指甲从皮肤上滑脱,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最后只剩下指尖还搭在那双掐着她脖子的手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校长的抽送变得更加猛烈。他掐着古手川唯的脖子,将她的后脑勺死死按在枕头里,同时腰部以最快的频率疯狂挺动。肉棒在痉挛的花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花唇之间。睾丸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声,床垫弹簧的声音尖锐到几乎要断裂。校长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上滚落,滴在古手川唯的脸上,滴在她翻白的眼睛里,滴在她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嘴唇上。

“校长要射了。”校长的声音从她上方压下来,沙哑而亢奋,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感,“射在你子宫里,让你怀孕,让你挺着大肚子站在校门口查纪律。到时候全校都会知道,身为风纪委员长的肚子里怀的是校长的种。”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到几乎无法分辨字句的含义,但“怀孕”这个词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她残存的理智里。她想说不,想摇头,想推开身上这座肉山,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闷响,那是气管被压迫到极限时声带无意识震动的声音。更多的眼泪从眼角涌出,让她的听觉变得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水。

然后她感觉到了——校长肥胖的臀部猛地收紧,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口上。那股精液又烫又浓,量比之前口交时射在她嘴里的还要多,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花径最深处,灌满了子宫口周围每一寸空间,灌得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在微微隆起。

而就在精液打在子宫口上的瞬间,古手川唯的身体达到了极限。花径内壁疯狂痉挛,肉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将校长的肉棒绞得死紧,同时一大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正在射精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在校长身下剧烈抽搐,脊背弓起又塌下,脚趾蜷缩又伸直,双手在校长的胳膊上抓出十道血痕。嘴唇张开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高潮的快感和窒息的恐惧同时炸开,将她的意识撕成了碎片。

她的视线开始变暗。不是闭上眼睛那种黑暗,而是从视野边缘开始,一片浓稠的黑色正在向中心蔓延,吞噬着校长的脸,吞噬着天花板,吞噬着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线白光。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慢,越来越弱,像是钟表在发条耗尽时最后几下无力的摆动。

然后,在意识即将完全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瞬间,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上课铃声……

那熟悉的两声“叮咚——叮咚——”从走廊传来,穿过她耳膜里嗡嗡作响的杂音,清晰得像是有人在她耳边敲响了钟。听着这声铃响,她本应用清冷的嗓音对迟到的学生说“你迟到了,请登记班级姓名”。

可现在,她正被校长掐着脖子压在床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精液正从花穴入口缓缓溢出,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然后,黑暗吞没了她。

意识是先从胸口传来的。

不是视觉,不是听觉,而是一种温热的、湿漉漉的、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反复吮吸的触感。那触感从左侧乳尖的位置传来,像有一条温热的软体动物正附着在那里,用粗糙的表面反复碾磨着乳晕上每一颗细小的颗粒,然后用力一吸——乳尖被吸进一个温暖湿润的空腔里,被舌头卷住,被嘴唇裹紧,被一股轻柔而持续的吸力反复拉扯。那种感觉又酥又麻,从乳尖炸开,沿着乳腺一路蔓延到腋下,再沿着肋间神经窜到脊椎,让她即使在昏迷中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然后是右侧乳尖。有什么粗糙的东西捏住了那里——不是嘴唇,是手指!两根粗壮的手指,指腹上带着厚厚的老茧,正捏着她右乳那颗还没完全苏醒的粉色乳头轻轻搓动。搓动的幅度很小,力道却精准得可怕,每一次搓动都让乳头在指腹间变硬几分,从柔软的肉粒慢慢变成一颗硬挺的小石子。然后那两根手指突然夹紧,将乳头向外拉扯,拉到她能感觉到乳晕皮肤被绷紧的程度,再猛地松开,让乳头弹回去,乳肉随之轻轻晃动。

古手川唯的睫毛颤了颤。意识还在黑暗和清醒之间挣扎,像是沉在水底的人试图浮出水面,可水压太大,每次快要浮上去时又被什么东西拽回来。

她试图动一动手指,指尖触到了什么冰凉的、光滑的、硬质的东西——不是床单,不是枕头,不是休息室那张床上的任何东西。

那触感是陶瓷的,表面光滑而冰冷,边缘有一道弧度,像是……像是马桶的水箱。

马桶?

这个念想像一盆冰水。古手川唯的意识猛然上浮,冲破黑暗,冲破混沌,冲破昏迷的最后一层薄纱。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堵米黄色的隔板。隔板表面贴着几层被撕得乱七八糟的贴纸,边角卷起,露出下面发黄的胶痕。隔板底部离地面有十几厘米的空隙,从那个空隙能看到一排白色瓷砖铺成的墙壁,墙壁上挂着一排不锈钢小便池,小便池上方的瓷砖上溅着几道干涸的黄色尿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混着尿液的氨臭味,混着劣质空气清新剂的柠檬香精味,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只有男厕所才会有的、令人作呕的独特气息。

男厕所。她在男厕所里。

古手川唯的瞳孔骤然紧缩。她下意识地想要尖叫,可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沙哑的、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气音——声带在刚才的窒息中受损了,暂时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她想要站起来,可双腿软得像两团棉花,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连支撑自己体重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要推开胸前那个正在吮吸她乳尖的东西,可双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手指只能在空中无力地抓握几下,然后落在那个埋在她胸前的、头发稀疏的脑袋上。

校长正坐在一个马桶上——不是休息室里的高档马桶,而是男厕所隔间里那种最常见的白色陶瓷马桶,马桶盖放下来,上面垫了几层粗糙的卫生纸。校长那肥胖臃肿的身体就坐在马桶盖上,背靠着水箱,大腿分开,而她——古手川唯,彩南高中风纪委员长,全校最注重风纪的学生——正赤裸着下半身,双腿分开跨坐在校长的大腿上,面朝着他,姿势像是主动投怀送抱一样。

她的百褶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和那条皱成一团的黑色裤袜一起堆在隔间角落的地板上,沾着灰尘和几根烟蒂。制服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大半,只有最下面两颗还勉强扣着,衬衫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白色棉质内衣——内衣的前扣被解开了,两团白皙挺翘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左乳乳尖上沾满了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右乳乳头被校长的两根手指捏着,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硬挺挺地翘在空气中。

而校长正低着头,含着她左侧乳尖,用舌头反复舔舐着乳晕上那些细小的蒙哥马利腺颗粒,然后用嘴唇裹紧乳头,用力一吸——古手川唯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被吸进校长温热的口腔深处,舌尖在乳头表面画着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然后舌头猛地一弹,将乳头从牙齿间弹开,再重新含住,再吸,再弹。

那种又痛又痒又酥又麻的感觉从乳尖炸开,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让她刚刚被操得红肿的花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醒了?”校长感觉到胸前这具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便松开了含着她乳尖的嘴,抬起头,那张肥硕的脸上挂着一个极其淡然的、若无其事的笑容,仿佛他们不是坐在男厕所的马桶上,而是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聊着天,“休息室太闷了,玩着没意思。我想换个地方,就抱你过来了。”

“你这……混蛋……”古手川唯强忍着快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平淡得可怕,像是在解释为什么把一盆花从窗台搬到桌子上。然后他又低下头,重新含住古手川唯的左侧乳尖,继续刚才的吮吸,舌头在乳头上反复碾磨,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古手川唯的脑子在那一瞬间炸开了。男厕所!

校长把她从休息室抱到了男厕所。现在是上课时间,走廊里没有人,可下课铃随时会响,到时候这个厕所里会挤满男生——她班上的男生,她查过纪律的男生,她训斥过的男生——他们会站在小便池前,会站在这个隔间外面,会听到隔间里传出的任何声音。

而她,风纪委员,正赤裸着下半身坐在校长腿上,乳尖被校长含在嘴里,花穴里还残留着之前被操时分泌的淫水和校长射进去的精液,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滴在校长的裤子上,滴在马桶盖上垫着的卫生纸上。

恐惧和羞耻同时涌上来,像两股滚烫的岩浆在她胸腔里碰撞。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飙升到几乎要炸开的程度,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地跳,脸颊从苍白变成潮红,又从潮红变成近乎病态的深红。

她想尖叫,想推开校长,想从这个肮脏的、恶臭的、令人作呕的男厕所里逃出去,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声带受损发不出声音,四肢酸软使不上力气,甚至连花穴都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将校长还插在她体内的、半软的肉棒又夹紧了几分。

校长感觉到了花径内壁的收缩,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松开含着她左乳的嘴,转而含住右乳乳头,同时腾出一只手,沿着古手川唯的脊背缓缓下滑,滑过她汗湿的后腰,滑过她臀部的弧度,最后落在她的大腿根部,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她充血肿胀的花唇。

指尖在花唇之间那道湿滑的缝隙里来回滑动,沾满了从花穴里溢出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然后按住花唇顶端那个肿得发硬的阴蒂,轻轻一压。

古手川唯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校长的肩膀,指甲陷进那堆肥肉里。她想说不,想喊救命,想推开他,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一声极其微弱的、沙哑的、像是被踩住脖子的小猫发出的呜咽。

那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隔板吸收,消失在男厕所空旷的寂静中。

古手川唯的脑子在那一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她坐在校长的大腿上,赤裸的下半身贴着校长粗糙的裤子面料,花穴里还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正在她体内重新充血膨胀。

可她现在完全顾不上这些——她的耳朵竖得笔直,拼命捕捉隔板外面的任何一丝动静。

有没有人在厕所里?隔壁隔间有没有人?刚才校长抱她进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到?这些问题像一群受惊的马蜂在她脑子里疯狂乱撞。

她屏住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声小一点,再小一点,生怕心跳声会透过隔板传到外面去。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隔板门下方那道十几厘米的空隙,从那个角度能看到一排白色瓷砖铺成的地面,如果有人在隔间外面走动,她就能看到对方的鞋子。

外面很安静。除了远处某个水龙头没拧紧发出的滴水声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古手川唯刚想松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没吐出来,就被一个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下课铃声。

那两声熟悉的“叮咚——叮咚——”从走廊尽头传来,穿透男厕所的墙壁,穿透隔板的缝隙,像一记重锤砸在古手川唯的太阳穴上。她的瞳孔骤然紧缩,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部涌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全部退回到脚底,让她整个人又热又冷,像是被扔进了冰火两重天的地狱里。

下课了。现在是课间。这个厕所马上就会挤满男生。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可声带只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沙哑的气音。她拼命摇头,双手推着校长的胸口,试图从他腿上站起来,可双腿软得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膝盖刚抬起来就又滑了回去,反而让花穴将校长那根正在勃起的肉棒吞得更深了几分。她能感觉到龟头碾过花径内壁的褶皱,顶到了一个让她腰眼发酸的位置,让她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校长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容。那笑容和他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像一个熊孩子终于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两只肥厚的手掌从古手川唯的腰侧滑到她的臀部下方,十指张开,抓住她两瓣浑圆的臀肉,然后猛地向上一托,同时自己腰部向上一顶。

肉棒整根没入花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古手川唯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又因为重力落回来,让肉棒插得更深。她的嘴巴猛然张开,一声尖叫已经涌到了喉咙口,可她在最后一刻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将那声尖叫硬生生压了回去,只从指缝间漏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像是被闷在被子里发出的呜咽。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很多人的脚步声,从走廊涌进厕所,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杂乱的嗒嗒声。男生们的说笑声从隔板外面传进来,有人在大声聊着刚才课堂上的事,有人在互相推搡打闹,有人在小便池前站定,拉链拉下的声音清晰可闻。

古手川唯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捂着嘴,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隔板门下方那道空隙。她看到一双双鞋从隔板外面走过,有的停在小便池前,有的走进隔壁的隔间。隔壁隔间的门被拉开又关上,马桶盖翻下的声音、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尿液冲入水面的声音,每一个声音都像是直接在她耳边炸开。

校长就在这个时候开始抽插。他抱着古手川唯的屁股,将她整个人托起来,让肉棒从花径里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花唇之间,然后猛地将她按下来,同时自己腰部用力向上顶。肉棒重新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小腹撞在她湿漉漉的花唇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

古手川唯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捂着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陷进自己的脸颊肉里,用疼痛来压制喉咙里快要冲出来的呻吟。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滑过手背,滴在校长的肩膀上。她拼命摇头,用眼神哀求校长停下来,可校长只是笑着看着她,腰部继续向上顶,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肉棒在花径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从下往上顶,利用古手川唯自身的重量让龟头撞得更深更重。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花唇之间,然后在她身体因为重力下落时重新整根吞入。

这种从下往上的抽插方式让肉棒进入的角度变得完全不同,龟头不再只是撞在子宫口正中央,而是斜斜地碾过花径前壁那块敏感区域,再顶到子宫口侧缘,带来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又酸又胀又酥又麻的奇异快感。

花径内壁在这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淫水从花径深处涌出来,被肉棒抽送时带出体外,沿着校长的茎身淌到他的裤子上,淌到马桶盖上垫着的卫生纸上,将那些粗糙的纸巾浸得湿透。肉棒进出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每一次声响都让古手川唯的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隔壁隔间里的人似乎冲了水,开门出去了。小便池前的男生也陆续离开。可还有新的脚步声不断涌入厕所,课间的十分钟还远远没有结束。

古手川唯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的身体在校长持续的抽插下越来越软,捂嘴的手越来越无力,喉咙里被压住的呻吟越来越难以控制。

而校长似乎完全不打算停下来,他抱着她的屁股,保持着那个从下往上顶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拔出都让她的花唇追着肉棒不舍得放开。

隔壁隔间的冲水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那声音来得太突然了。先是马桶盖翻下的撞击声,然后是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紧接着一股猛烈的水流冲入陶瓷马桶,发出哗啦啦的闷响。那声音穿透隔板,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回荡,清晰得像是直接在她耳边炸开。古手川唯甚至能听到隔壁那个人拉裤链的声音,能听到他鞋底在瓷砖地面上挪动的声音,能听到他喉咙里无意识哼出的走调流行歌。

有人。隔壁隔间一直有人。

这个念头像一把冰锥从她的尾椎骨直直扎进后脑勺。古手川唯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每一块肌肉都像被冻成了石头。她捂着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陷进脸颊肉里,掐出五道深红色的月牙形凹痕。

眼泪从指缝间疯狂涌出,滑过手背,滑过手腕,滴在校长的肩膀上,滴在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上。她拼命摇头,散开的黑发在脸颊两侧疯狂晃动,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遮住了她那双充满哀求的眼睛。

可校长没有停。他不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双肥厚的手掌死死抓着古手川唯的臀肉,十指陷进柔软的臀瓣里,将她整个人托得更高,然后更重地按下来。肉棒从下往上顶撞的频率骤然加快,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撞得那个已经被反复碾压的小口又酸又软,微微凹陷。

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花唇之间,茎身暴起的青筋刮过花径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

古手川唯的花径在恐惧中骤然紧缩。

那不是之前高潮时那种有节奏的痉挛,而是一瞬间的、持续的、近乎癫狂的绞紧。花径内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过来,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收缩,将校长的肉棒从头到尾死死箍住。花穴入口那圈括约肌咬得最紧,紧到校长甚至感觉到茎身根部被勒得有些发疼,像是有一圈滚烫的橡皮筋箍在那里,随着她每一次心跳还在不断收紧。

花径中段那片布满颗粒状凸起的敏感区域肿胀得比平时更厚,那些细小的颗粒在紧缩中全部立了起来,像无数颗细小的珍珠嵌在肉壁上,紧紧贴着茎身暴起的青筋剧烈摩擦。

最深处子宫口周围那一圈软肉收缩得最厉害,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龟头,每一次收缩都会将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连同她自己分泌的淫水一起吸进子宫口那道细缝里。

肉棒在这样紧缩的花径里抽送时,发出的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沉闷、更加湿滑、带着明显挤压感的噗嗤噗嗤声。

每一次插入时,龟头都要硬生生撑开紧缩的花径内壁,空气和淫水被从肉壁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每一次拔出时,花径内壁追着肉棒不放,花唇紧紧咬着冠状沟,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出瓶塞时的声音。

这两种声音交替出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每一次声响都让古手川唯的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隔壁那个人冲完水了。马桶水箱重新注水的嘶嘶声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停了。接着是马桶盖翻上的声音,隔间门锁被拧开的声音,门被推开的声音,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向外走的声音。那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厕所门口。

可古手川唯的身体已经停不下来了。花径的紧缩不但没有因为隔壁的人离开而放松,反而因为刚才那几十秒的极度恐惧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失控。

淫水从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方式,而是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浇在龟头上,然后被肉棒抽送时带出来,沿着茎身淌到校长的裤子上。

校长的裤子裆部已经被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上泛着一层明显的水光,那些淫水还在沿着裤缝向大腿两侧蔓延,将裤子面料黏糊糊地贴在校长的肥肉上。

“啪啪啪!”声音不大,但是却让古手川唯的眼睛都模糊了。

古手川唯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因为羞耻——她竟然在男厕所里,在隔壁有人的情况下,被校长操到喷水。

她捂着嘴的手终于松开了,不是因为她不想捂了,而是因为她的手已经没有力气了。那只手软软地滑下来,落在校长的肩膀上,手指还在轻微抽搐。

她的嘴唇张开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沙哑的、像是被踩住脖子的小猫发出的呜咽。

古手川唯的双手还撑在校长的胸口上,指尖陷进那堆肥肉里,胳膊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她试图把身体撑起来,试图让花径里那根勃起的肉棒滑出去,试图从这个肮脏的、恶臭的、令人作呕的男厕所隔间里逃出去。

她的膝盖夹着校长肥胖的腰侧,小腿肌肉绷紧,脚趾在空气中蜷缩着,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站起来。

然后厕所的门被推开了。

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得格外刺耳。紧接着是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两三个人的脚步声,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鞋底发出嗒嗒嗒的脆响,混着男生们互相推搡打闹的笑骂声。

古手川唯的挣扎在那一瞬间停了。不是她不想逃了,而是她的身体在听到人声的瞬间本能地僵住了,每一块肌肉都像被冻成了石头。

她的双手不再推校长的胸口,反而死死抓住校长肩膀上的布料,指节泛白,指甲隔着衬衫布料陷进那堆肥肉里。

她的膝盖不再试图站起来,反而夹紧了校长的腰侧,将身体缩得更小更紧,像是想把整个人都藏进校长那具肥胖身体的阴影里。她的呼吸停了,心跳却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地跳,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涌的轰鸣声。

校长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花径内壁在恐惧中骤然收紧,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过来,将他的肉棒从头到尾死死箍住。

那种紧缩不是之前高潮时那种有节奏的痉挛,而是一瞬间的、持续的、近乎癫狂的绞紧,紧到他甚至感觉到茎身被夹得有些发疼。

花穴入口那圈括约肌咬得最紧,像一圈滚烫的橡皮筋箍在肉棒根部,随着她每一次心跳还在不断收紧。淫水不但没有停止分泌,反而因为恐惧而分泌得更多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径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然后被紧缩的肉壁堵在花径深处,随着肉棒轻微的脉动在花径里来回晃荡。

校长没有动。他只是将双手从古手川唯的臀肉上移开,转而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得更近,让她完全贴在自己怀里。她的脸被按在校长的肩窝里,散开的黑发遮住了她的侧脸,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平时冷静锐利的凤眼此刻瞪得大大的,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眼白上残留的血丝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刺目。眼泪从那只眼睛里无声地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淌进校长的衬衫领口里。

外面那几个男生走到了小便池前。拉链拉下的声音、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尿液冲入水面的声音,一个接一个地响起来。然后其中一个人开口了。

“哎,你们说,咱们年级哪个女生胸最大?”

说话的是个嗓门很大的男生,声音里带着青春男生特有的粗粝和亢奋。他说话时还在尿,尿液打在陶瓷小便池上的声音和他说话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厕所里回荡。

“那还用说?肯定是高三那个叫什么来着……算了想不起来,反正就是那个粉头发的,胸大得校服扣子都快崩开了。”另一个男生接话,声音比第一个稍微低沉一些,语气里带着一种故作老练的猥琐。

“你说菈菈?好像说胸围有89 cm?得了吧,人家是外国人。”第三个男生的声音最尖,笑起来的时候像鸭子叫,“要我说,还是咱们年级的梦梦最好看。虽然胸没那么大,但是那个腰,那个腿,啧啧啧……”

“梦梦是不错,但是太小了……”第一个男生尿完了,拉链拉上的声音清脆地响了一下,“要我说,身材最好的还是风纪委员长。”

古手川唯的身体在听到风纪委员长这四个字的时候猛地一颤。她的花径骤然收紧,肉壁疯狂收缩,将校长的肉棒绞得死紧。校长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被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那种紧致感让他差点呻吟出来。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古手川唯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轻轻笑了一声。

“听到了吗?他们在说你。”

古手川唯拼命摇头,眼泪甩在校长的肩膀上。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可声带只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沙哑的气音。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校长后背的衬衫布料,将那片布料攥得皱成一团。

外面那个嗓门最大的男生显然来了兴致,声音都高了半度:“对对对!古手川唯!那个身材是真的骚死了。你看她平时穿着校服站在校门口查纪律,那个腰细得跟什么似的,但是胸又大,她腿还特别长,穿黑色过膝袜的时候那个绝对领域,我每次路过校门口都得多看两眼。”

“你小声点!”第二个男生压低声音警告他,但语气里也带着笑意,“万一被她听到了,明天早上你就等着在校门口被记过吧。”

“怕什么,她今天又不在。”第一个男生满不在乎地继续说,“你们没发现吗?今天早上校门口没有风纪委员长查违禁品。我本来都准备好把手机藏在鞋底了,结果走到校门口一看,古手川唯根本不在。换了个高三的在查,那人根本不敢翻我书包。”

“还真是。”第三个男生洗完手,水龙头的水声哗哗地响了一阵,然后关了,“古手川唯平时从来不缺勤的,上次她发烧三十八度都还站在校门口查纪律,今天怎么突然不在了?”

“还能为什么?”第一个男生的声音压低了,带上了一种暧昧的、意味深长的腔调,“说不定是跟哪个男朋友出去偷情了。你想啊,平时那么正经八百的风纪委员长,私底下肯定反差特别大。说不定在床上特别骚,叫得比谁都浪。”

外面爆发出一阵粗俗的大笑。笑声在厕所的瓷砖墙壁上来回反弹,从隔板下面那道空隙涌进来,灌满了整个狭小的隔间。

古手川唯的身体在笑声中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那几个男生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针扎在她身上。

他们说她身材好,说她胸大腰细腿长,说她平时正经私底下肯定反差大,说她说不定正跟男朋友偷情。

而此刻她正坐在校长腿上,花穴里含着校长的肉棒,上半身衬衫敞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还沾着校长的唾液。他们说的每一句下流话,都恰好精准地描述了她此刻的处境。

她的花径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中疯狂紧缩。肉壁充血肿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痉挛,将校长的肉棒从头到尾绞得死紧。

花径中段那片布满颗粒状凸起的敏感区域肿胀得比平时更厚,那些细小的颗粒在紧缩中全部立了起来,紧紧贴着茎身暴起的青筋。

最深处子宫口周围那一圈软肉收缩得最厉害,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龟头,每一次收缩都会将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连同她自己分泌的淫水一起吸进子宫口那道细缝里。

校长感觉到花径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剧烈,知道古手川唯已经快到极限了。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龟头在她子宫口上轻轻碾磨了一下。那个动作幅度很小,但古手川唯的身体却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双手从校长后背滑下来,转而捂住自己的嘴,将一声已经涌到喉咙口的呻吟死死压了回去。眼泪从指缝间疯狂涌出,滑过手背,滑过手腕,滴在校长的衣领上。

外面那几个男生还在继续聊。

“不过说真的,古手川唯要是真有男朋友,那男的得是什么样的人啊?”第二个男生的声音带着一种酸溜溜的嫉妒,“她平时对男生那么凶,动不动就记过,我还以为她讨厌男人呢。”

“越是这种女的,私底下越骚。”第一个男生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总结道,“你没听过那句话吗?白天越正经,晚上越放荡。古手川唯就是这种典型。说不定她现在正被男朋友压在床上操得哭爹喊娘呢。”

“哎,她和结城梨斗不是走的挺近的么?会不会?”

“别做梦了,结城梨斗有几个女人了,古手川唯不去找他麻烦不错了,嘻嘻!”

终于,校长肉棒的舒适度还是让古手川唯不经意的发出了一声娇喘。

“啊~”

那声娇喘从古手川唯的指缝间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只是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嗯”而已。可在这个狭小的瓷砖隔间里,在男厕所特有的那种空旷回响中,那声娇喘清晰得像是有人在她耳边敲了一下音叉。

外面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古手川唯的瞳孔骤然紧缩。她捂着嘴的双手开始发抖,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陷进脸颊肉里,掐出一道道深红色的月牙形凹痕。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疯狂擂动,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隔板门下方那道十几厘米的空隙,从那个角度能看到外面几双皮鞋的鞋尖——那些鞋尖本来正朝门口移动,现在全部停住了。

“喂,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那个嗓门最大的男生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警觉的好奇。

“听到了。好像是个女的声音。”第二个男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语气里那种暧昧的兴奋感反而更明显了,“从最里面那个隔间传出来的。”

“女的声音?在男厕所?”第三个男生尖着嗓子笑了一声,但那笑声很干,显然他也被这个可能性吓了一跳,“不可能吧,是不是你听错了?说不定是水管的声音。”

“水管你个头。你家水管会叫床啊?”第一个男生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然后他的脚步声开始向隔间这边移动。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嗒的一声脆响,在古手川唯的耳朵里,那声音比雷声还响。

古手川唯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纯粹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恐惧。她的脑海里在一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隔间门被踹开,外面那几个男生看到她的样子,看到她赤裸的下半身,看到她敞开的衬衫,看到她坐在校长腿上,花穴里还含着校长的肉棒。

然后事情会传遍整个学校,她会成为所有人指指点点的对象,风纪委员长的身份会变成一个笑话,她的人生会彻底完蛋。或者更糟——那几个男生会把她从校长手里抢过来,按在厕所的瓷砖地面上,一个接一个地轮奸她,而校长只会站在旁边看着,甚至可能加入他们。

无论是哪种结局,她都承受不起。

脚步声越来越近。古手川唯猛地抬起头,看向校长。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在剧烈颤抖,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被操到失神时流出的唾液。

她松开了捂着嘴的双手,转而抓住校长的衣领,十指攥得死紧,指节泛白,指甲透过衬衫布料陷进校长的锁骨窝里。她将自己的脸凑到校长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极其微弱的、沙哑到几乎不成句子的气音说了一句话。

“求……求你……救救我……别让……别让他们发现……”

这是古手川唯第一次主动求校长。不是被威胁,不是被强迫,不是被身体反应逼到极限时的无奈屈服,而是她主动凑到校长耳边,用最卑微的语气,说出了“求求你”这三个字。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哭腔,尾音微微上翘,听起来不像是在说话,反而像是在哀鸣。

然后她开始亲校长。

不是之前那种被强迫的、闭着眼睛咬着牙的忍受,而是她主动凑上去,将自己颤抖的嘴唇贴在校长肥胖的脖颈上。

她的嘴唇很凉,因为恐惧让她的体温骤降,嘴唇边缘还残留着泪水的咸涩。她亲了一下校长的脖子侧面,那个位置皮肤粗糙,带着汗渍的咸味和劣质肥皂的气味。

然后她又亲了一下,这次亲在喉结旁边,嘴唇微微张开,在校长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

然后她又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她的嘴唇沿着校长的脖子一路向上,亲过下颌骨的弧度,亲过耳垂后面的凹陷,亲过太阳穴旁边那片汗湿的皮肤,最后落在校长的脸颊上。

她的动作急促而慌乱,不像是在亲吻,反而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向更强大的存在祈求庇护。每一次亲吻都轻得像羽毛拂过,嘴唇在校长的皮肤上停留不到半秒就移开,然后又落下去,又移开,又落下去,频率快得几乎没有间隔。她的呼吸喷在校长的脸上,带着眼泪的咸味和唾液的湿热,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沙哑的、像是被踩住脖子的小猫发出的呜咽。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她一边亲一边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沙哑,最后几乎只剩下嘴唇无声的开合。她的眼泪滴在校长的脸上,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在校长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外面的脚步声停在隔间门外。古手川唯能从那道空隙看到一双脏兮兮的白色运动鞋,鞋带松散着,鞋面上沾着泥点。那个男生就站在隔间门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她甚至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汗味和烟味。

“这个隔间门关着。”那个男生回头对同伴说,声音大得像是直接在她头顶炸开,“里面有人吗?”

古手川唯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隔间门外那双脏兮兮的白色运动鞋就停在那里,鞋尖几乎贴着门板底部那道空隙。她能听到那个男生呼吸的声音——粗重而带着烟味,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直接喷在她脸上。那个男生抬手敲了敲门板,指节叩在木板上发出“咚咚咚”三声闷响,震得整个隔间都在轻微晃动。

“里面有人吗?怎么不说话?”

“肯定有人啊,没听到咕叽咕叽的声音吗?”

“诶,要真是个女生……不会是痴女吧!”

古手川唯的膀胱在那一瞬间几乎失禁。不是比喻,是真的——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骤然松开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差点从尿道口涌出来,被她用最后一丝意志力死死憋住。她的花径在极度的恐惧中疯狂痉挛,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收缩,而是一种完全失控的、近乎癫狂的绞紧。

肉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过来,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抽搐,将校长的肉棒从头到尾死死箍住,紧到校长甚至感觉到茎身被夹得有些发疼。

然后一股热流从花径最深处喷涌而出。

那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淫水,而是一大股滚烫的液体直接浇在龟头上,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温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那股液体浇在龟头前端,顺着冠状沟的弧度涌向茎身,被紧缩的肉壁堵在花径深处,随着肉棒轻微的脉动在花径里来回晃荡,发出极其微弱的咕嘟咕嘟的水声。

古手川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在自己体内流动的轨迹——从子宫口周围涌出,漫过花径中段那片敏感区域,漫过花穴入口那圈还在抽搐的括约肌,然后从肉棒和花唇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会阴的弧度淌到校长裤子上。

校长感觉到了这一切。他感觉到花径内壁在他肉棒周围疯狂痉挛,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的温度,感觉到古手川唯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得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

他低下头,看着古手川唯的脸——那张平时清冷高傲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崩溃了,眼泪、鼻涕、唾液混在一起,将整张脸浸得湿透。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却在不断收缩,虹膜周围暴起的血丝让她的眼白看起来像是碎裂的瓷器。她的嘴唇张开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一连串咯咯的闷响,那是声带在极度恐惧中无意识痉挛的声音。

校长的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容。他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反而加大了力度。那双肥厚的手掌重新抓住古手川唯的臀肉,十指陷进柔软的臀瓣里,将她整个人托起来,让肉棒从痉挛的花径里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花唇之间,然后猛地将她按下来,同时自己腰部用力向上顶。肉棒重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古手川唯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

“噗嗤——”

这一次抽插发出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因为花径里面积满了淫水,肉棒整根插入时,那些液体被从肉壁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发出了一声沉闷而湿滑的闷响。那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穿透隔板,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外面。

“操,里面什么声音?”门外的男生显然听到了,他的声音里那种警觉的好奇变成了更加露骨的兴奋,“是不是有人在里面搞事情?”

“别闹了,说不定是哪个哥们儿在里面拉肚子。”第二个男生的声音从稍远一点的地方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走吧,快上课了。”

“拉肚子能拉出这种声音?”门外的男生显然不打算轻易放弃,他又敲了敲门板,这次敲得更用力,“里面到底是谁?再不出声我叫老师了。”

古手川唯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松开抓着校长衣领的双手,转而抓住校长后背的衬衫布料,十指攥得死紧,指甲透过布料陷进校长后背的肥肉里。她将自己的脸埋进校长的肩窝,嘴唇贴着校长汗湿的皮肤,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极其微弱的、沙哑到几乎不成句子的气音说了一句话。

“求求你……让他们走……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

校长低下头,嘴唇贴着古手川唯的耳廓。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热得烫人,带着烟渍和唾液混合的臭味。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古手川唯听到这句话时愣了一下。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恢复了片刻的清明,瞳孔重新聚焦,看着校长那张近在咫尺的肥脸。

门外又传来一声敲门声,比刚才更响更急。

“喂!里面的人!我要去叫老师了!”

古手川唯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滑过脸颊,滴在校长的肩膀上。然后她拼命点头,额头在校长的肩窝里来回蹭动,散开的黑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扯得头皮生疼。

她点头的频率快得几乎像是在抽搐,每一次点头都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沙哑的、像是被踩住脖子的小猫发出的呜咽。

“我答应……我答应……求你了……让他们走……现在就让他们走……”

校长看着怀里这个浑身发抖的女孩,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点头的动作很慢,下巴上的赘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嘴角那个笑容从之前的恶作剧般的戏谑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的、带着占有欲的满足。

他看着古手川唯埋在自己肩窝里的后脑勺,看着那些被汗水浸湿的黑发一缕一缕黏在她白皙的后颈上,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肩膀,看着她十根手指死死攥着自己后背的衬衫布料,指节泛白,指甲透过布料陷进肥肉里,像一只受惊的猫死死抓着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不放。

然后他抬起头,将目光移向隔间门外。

门外那三个男生正在交头接耳。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空旷的厕所里依然清晰可闻。那个嗓门最大的男生显然是最坚持的一个,他的脚步声在隔间门外来回踱着,白色运动鞋的鞋底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

“肯定有问题。”他的声音里那种警觉的好奇已经变成了某种更加危险的兴奋,“你们想想,哪个男的拉肚子会一点声音都没有?连个屁都不放?而且刚才那个声音,明明就是——”

“就是什么?”第二个男生的声音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安,“我警告你别乱来,万一里面真有人在上厕所,你踹门进去算怎么回事?”

“算怎么回事?算好玩呗。”第三个男生尖着嗓子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厕所的瓷砖墙壁上来回反弹,听起来格外刺耳,“反正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被叫去教导处了。上周在楼顶抽烟被抓,上上周在体育馆后面打架被抓,再多一次也不多。我倒要看看这个隔间里藏了什么好东西。”

古手川唯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她的花径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紧,肉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过来,将校长的肉棒绞得死紧。那股痉挛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紧到校长甚至感觉到茎身根部被勒得有些发疼,像是有一圈滚烫的橡皮筋箍在那里,随着她每一次心跳还在不断收紧。

花径中段那片敏感区域肿胀得比平时更厚,那些细小的颗粒在紧缩中全部立了起来,紧紧贴着茎身暴起的青筋剧烈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校长感觉到龟头前端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抬起头,看着校长的脸。她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因为她怕掉眼泪的声音会被外面听到。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像是在说怎么办,又像是在说救救我,可无论她想说什么,都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沙哑的气音。她的手指在校长的后背上抓得更紧了,指甲陷进肥肉里,掐出十道深深的月牙形凹痕,隔着衬衫布料都能看到那些凹痕边缘正在慢慢变成深红色。

门外那个嗓门最大的男生停下了脚步。他的鞋尖转了个方向,正对着隔间门板。古手川唯从门板下方那道空隙里看到那双白色运动鞋的鞋尖离门板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鞋面上沾着的泥点清晰可见,甚至连鞋带松散开的塑料头拖在地上的样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数到三,咱们一起撞门。”那个男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亢奋,“一——”

古手川唯闭上眼睛。她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溢出来,滑过脸颊,滴在校长的衣领上。她的嘴唇贴在校长汗湿的脖颈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极其微弱的、沙哑到几乎不成句子的气音说了一句话。

“求你了——”

“二——”

“现在就让他们走——”

“三”字还没出口,隔间里突然炸开一声咳嗽。

那声咳嗽不是古手川唯发出的,而是校长。他清了清嗓子,那个声音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经过气管,经过喉结,从张开的嘴里喷出来,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了一下,然后穿透隔板,清清楚楚地传到外面。

外面的动静在那一瞬间全部停了。白色运动鞋的鞋尖僵在原地,像是被钉在了瓷砖地面上。那个正在数数的男生后半截数字卡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发出的闷响。另外两个男生的呼吸声也停了,整个男厕所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某个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还在滴答滴答地响着。

然后校长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几个,不上课吗?”

校长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蕴含的威压感比任何怒吼都要可怕。那声音从隔间里传出来,穿过门板,穿过空气,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门外三个男生浇了个透心凉。

古手川唯能清晰地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然后是某个人的鞋底在瓷砖地面上蹭了一下的声音,像是有人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在厕所里唧唧歪歪什么?”校长的声音继续从隔间里传出来,语气里那种不耐烦的怒意越来越明显,“我在这里拉个肚子,你们几个在外面一直叫唤,是不是觉得厕所是你们家开的?嗯?”

最后那个嗯字拖得很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古手川唯知道那个语气——那是校长在办公室里训斥违纪学生时专用的语气,每次他用这个语气说话,被训的学生都会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可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以这种方式——赤裸着下半身坐在校长腿上,花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听到这个语气。

“校……校长?!”门外那个嗓门最大的男生终于反应过来,他的声音在那一瞬间从之前的嚣张变成了近乎尖叫的惊恐,“对不起校长!我们不知道是您在里面!我们就是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以为是——”

“以为是什么?”校长打断他的话,声音里的怒意又加重了几分,“以为是女同学在男厕所里?你们几个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学校纪律是摆设?要不要我现在出来给你们一人记一个大过?”

“不用不用不用!”三个男生的声音同时响起来,乱成一团。古手川唯从门板下方的空隙里看到那双白色运动鞋猛地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撞上后面小便池的台阶。另外两双皮鞋也跟着往后退,鞋底在瓷砖地面上蹭出急促的吱吱声,像是三只受惊的老鼠在拼命逃离一只猫的视线范围。

“校长对不起!我们马上走!马上就走!”第二个男生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他的鞋底在瓷砖地面上打滑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然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向厕所门口涌去。

“等等。”校长的声音突然又响起来,那三个男生的脚步声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同时停住。古手川唯甚至能想象出他们三个僵在厕所门口的样子——背对着隔间,不敢回头,身体僵硬得像三根木头。

“你们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校长的声音慢悠悠地问了一句。

外面沉默了两秒钟。然后那三个男生的脚步声以比刚才快三倍的速度冲出了厕所,厕所的门被撞开又弹回来,铁质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了很久。他们甚至连自己的班级和名字都没敢回答,直接跑了。

厕所重新恢复了寂静。那扇门在门框上来回弹了几下,最后停在半开的位置,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远处那个没拧紧的水龙头还在滴水,走廊里传来上课预备铃的声音,那两声“叮咚——叮咚——”从远处传来,穿透厕所的墙壁,在空旷的隔间里回荡。

古手川唯的身体在听到预备铃的瞬间终于软了下来。

像一根绷到极限的橡皮筋突然被松开一样,所有的力气在同一瞬间被抽空。她抓着校长后背衬衫的双手松开了,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滑落,在校长的后背上留下十道深浅不一的抓痕。她埋在校长肩窝里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靠在隔板壁上,散开的黑发黏在米黄色的隔板表面,被汗水浸透的发丝在隔板上拖出一道道湿痕。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眶红得像是刚哭过一场——事实上她确实刚哭过一场。她的嘴唇张开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沙哑的、像是被闷在水里很久终于浮出水面的人发出的喘息。

那声喘息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了一下,然后消散在空气中。古手川唯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敞开的衬衫领口里露出两团白皙挺翘的乳肉,随着每一次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校长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还在轻微抽搐,残留在皮肤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已经半干了,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淡白色的痕迹。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从她张开的嘴唇间缓缓吐出,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庆幸还是绝望的复杂情绪。她的身体从极度紧张的状态骤然放松下来,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一样酸痛无力。

然后校长的嘴唇覆了上来。

古手川唯还没来得及反应,校长那张肥硕的脸已经压了下来。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臀肉上移开,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根粗短的手指插进她汗湿的黑发里,将她的头固定住,不让她有任何躲闪的余地。

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力道很大,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戏谑的轻吻,而是一种霸道的、占有欲极强的深吻。他的嘴唇很厚,表面粗糙,带着烟渍的苦涩味和唾液的黏腻感,将她的嘴唇完全包裹住。

古手川唯本能地想要别开脸,可校长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力气太大,她根本动不了。她的嘴唇被校长用舌头撬开了——那条肥厚的舌头从校长张开的嘴里伸出来,像一条温热的软体动物一样挤进她的唇缝,挤进她的牙关,挤进她的口腔。舌头表面粗糙,带着苦味和唾液的黏腻,在她的口腔内壁上反复舔舐,碾过她的牙龈,碾过她的上颚,碾过她的舌面,然后卷住她的舌头,用力一吸。

“唔——!”古手川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舌头被校长吸进了他的嘴里,舌尖被他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他的舌头在她的舌面上反复摩擦,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菜肴。唾液从两人嘴唇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古手川唯的下巴淌到脖子上,淌到锁骨窝里,在那里汇聚成一小洼晶莹的水渍。

与此同时,校长的下体重新开始耸动。

肉棒在她花径里重新开始抽插。刚才因为外面那三个男生的打断,校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停留了一段时间没有动,但一直没有软下去。现在那根肉棒重新开始在她花径里进出,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

校长从下往上顶,利用古手川唯自身的重量让龟头撞得更深更重。每一次插入时,龟头都会碾过花径前壁那片布满颗粒状凸起的敏感区域,然后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撞得那个已经被反复碾压的小口又酸又软。

每一次拔出时,茎身暴起的青筋都会刮过花径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

花径内壁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重新开始收缩。刚才因为恐惧而疯狂痉挛的肉壁现在慢慢恢复了节奏,开始有规律地吮吸着校长的肉棒。淫水重新开始分泌,从花径深处涌出来,被肉棒抽送时带出体外,沿着校长的茎身淌到他的裤子上。

肉棒进出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重新在隔间里回荡,和两人嘴唇交合时发出的吮吸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密集的节奏。

校长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挺动腰部。他的舌头在古手川唯的口腔里肆意侵略,将她的舌头卷住又松开,松开又卷住,每一次吮吸都让古手川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另一只手从古手川唯的臀肉上移开,转而握住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乳肉,五根手指张开,将整团乳肉包裹在掌心里,然后用力一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五道浅浅的红痕。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用指腹上那层厚厚的老茧反复碾磨着那颗已经硬挺的粉色乳头,每一次碾磨都让古手川唯的身体轻微颤抖一下。

古手川唯闭着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滑过脸颊,滑进两人嘴唇交合的缝隙里。她能尝到自己眼泪的咸味,混着校长唾液的黏腻,混着烟渍的苦涩,在她口腔里形成一种复杂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校长的肩膀上,手指微微蜷曲,指甲在校长的衬衫布料上轻轻刮过,留下几道浅浅的褶皱。

她不再挣扎了——不是因为不想挣扎,而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刚才那几分钟的极度恐惧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现在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揉皱的纸,只能任由校长摆布。

校长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开一道细细的唾液丝,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下流的光泽。古手川唯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唇瓣上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看着校长的脸,却像是没有焦距一样。

校长感觉到花径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剧烈,那种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过来的紧致感让他的脊背开始发麻。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的位置升起来,沿着脊柱一路向上蔓延,穿过腰椎,穿过胸椎,穿过颈椎,最后在后脑勺的位置炸开。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喷在古手川唯的脖颈上,让那片白皙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双手重新抓住古手川唯的臀肉,十指陷进柔软的臀瓣里,这一次不是为了托起她,而是为了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他的腰部开始以最快的频率向上顶撞,肉棒在花径里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花唇之间,然后再次狠狠顶入。睾丸拍打在她会阴上的啪嗒声连成一片,肉棒进出时带出的淫水被搅成白色的细密泡沫,堆积在两人交合处,沿着校长茎身根部淌到他的裤子上。

古手川唯的身体在这种猛烈的抽送下剧烈晃动。她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靠在隔板壁上,散开的黑发黏在米黄色的隔板表面。她的嘴唇张开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声带在刚才的窒息和恐惧中受损太严重,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极其微弱的、沙哑的、像是被踩住脖子的小猫发出的呜咽。

她的双手从校长的肩膀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随着校长抽送的节奏轻微晃动,指尖偶尔碰到隔板壁,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然后校长射了。

他的臀部猛地收紧,腰部向上顶到极限,将龟头死死抵在古手川唯的子宫口上。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马眼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口正中央。

那股精液又烫又浓,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花径最深处,灌满了子宫口周围每一寸空间。

古手川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蔓延——从子宫口开始,漫过花径中段那片敏感区域,漫过花穴入口那圈还在抽搐的括约肌,然后从肉棒和花唇之间的缝隙里缓缓溢出,沿着会阴的弧度淌到校长裤子上。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校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了十几下,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灌入花径深处。等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挤出时,古手川唯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被灌得满满当当,那些浓稠的液体在花径里堆积,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微晃动,带来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胀满感。

校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满足和疲惫。他的身体松弛下来,后背靠在马桶水箱上,肥胖的肚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肉棒在花径里慢慢软下来,但还插在里面没有拔出去,像是一个塞子堵住花穴入口,将那些精液全部堵在花径深处。

古手川唯的身体在校长射精的同时也达到了高潮。花径内壁疯狂痉挛,肉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将正在射精的肉棒绞得死紧,同时一大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正在跳动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在校长怀里剧烈抽搐,脊背弓起又塌下,脚趾蜷缩又伸直,双手在校长的胳膊上抓出十道浅浅的红痕。她的嘴唇张开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滑过太阳穴,滑进耳朵里,滑进散开的黑发中。

高潮过后,古手川唯的身体彻底瘫软了。她整个人像一团被揉皱的纸一样软软地靠在校长怀里,头歪在他的肩窝上,散开的黑发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看着隔板壁上某块被撕得乱七八糟的贴纸,却像是没有焦距一样。

她的呼吸浅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沙哑的喘息。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残留在皮肤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正在慢慢变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淡白色的痕迹。

校长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咧开一个满足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古手川唯的脸颊,那动作不像是安慰,反而像是主人在拍一只刚刚被驯服的宠物。

“好了好了,别发呆了。”校长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感,像是刚吃完一顿大餐的人靠在椅背上剔牙,“起来吧,我帮你穿衣服。下节课快开始了,风纪委员长可不能带头迟到。”

他说着,双手从古手川唯的臀肉上移开,转而扶住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腿上慢慢托起来。肉棒从花径里滑出来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音,像是拔出瓶塞。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花穴入口缓缓溢出,沿着古手川唯的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白色轨迹。

校长从马桶盖上站起来,将古手川唯放在马桶盖上坐好。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刚坐上去就往后倒,校长不得不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捡堆在隔间角落里的衣物。他先捡起那条黑色裤袜,毕竟裤袜已经被揉得皱成一团。

校长将裤袜抖开,在她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抬起来,另一只手将裤袜的袜口撑开,套在她的脚尖上,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拉。

裤袜的材质是那种带弹力的尼龙面料,拉上去时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校长的手拉着裤袜的边缘,从她的脚尖开始,滑过脚背,滑过脚踝,滑过小腿肚,滑过膝盖,最后停在大腿中部。他的动作很慢,慢到不像是穿衣服,反而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他的手指在拉裤袜的过程中时不时不小心碰到她的皮肤——指尖滑过她小腿肚上那道优美的弧度,指腹蹭过她膝盖后方那个敏感的凹陷,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那片还在轻微抽搐的软肉缓缓向上推。

古手川唯的身体在这种触碰下轻微颤抖。她想推开校长的手,想说自己来,可她的手臂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手指只能在空中无力地抓握几下,然后落在马桶盖边缘,抓住陶瓷的弧度勉强支撑住身体。

她只能低着头,看着校长那双肥厚的手在自己腿上移动,看着裤袜一点一点覆盖住自己赤裸的双腿,覆盖住大腿内侧那些正在慢慢变干的白色痕迹。

裤袜穿好后,校长拿起她的百褶裙。裙子被揉得皱巴巴的,裙摆上沾着一块明显的灰尘,是刚才被扔在隔间角落时蹭到的。校长没有帮她拍掉灰尘,而是直接将裙子展开,套进她的双腿,然后往上拉到腰间。他的手在拉裙子的时候又“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腰侧,五根手指张开,在她腰侧那片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才将裙子的拉链拉上。

接着是衬衫。古手川唯的衬衫还挂在身上,只是扣子被解开了大半,只有最下面两颗还勉强扣着。校长伸出手,从最上面那颗扣子开始,一颗一颗地帮她系上。他的手指很粗,系扣子的时候显得有些笨拙,每系一颗都要花好几秒钟。

在系胸口那颗扣子时,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左侧乳尖——那颗还硬挺着的粉色乳头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衣,在校长的指腹下轻微跳动了一下。校长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后用指腹在那颗乳头上轻轻蹭了一下,才将扣子系上。

古手川唯的脸从苍白变成了潮红。她咬着下唇,将脸别到一边,盯着隔板壁上某块被撕得乱七八糟的贴纸,假装没有感觉到校长的触碰。可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红得像是要滴血,连耳垂都泛着不正常的深红色。

校长系好最后一颗扣子,然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古手川唯坐在马桶盖上,穿着皱巴巴的校服,裤袜上沾着烟丝,裙摆上蹭着灰尘,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眶红肿,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脖子上那十道指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深紫色的淤痕。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和平时那个站在校门口、穿着笔挺校服、用清冷嗓音训斥违纪学生的风纪委员长判若两人。

校长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递到古手川唯面前。

“看看你自己。”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风纪委员长这副样子去上课,估计没人会注意到。他们只会盯着你的脖子看。”

古手川唯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瞳孔骤然紧缩。她看到了自己脖子上那十道深紫色的指印,每一道都清晰得像是用颜料画上去的,从喉结两侧蔓延到后颈,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她下意识地抬起手,将衬衫领子往上拉了拉,可领子太矮,根本遮不住那些淤痕。

校长将镜子收回去,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几张递给她。

“擦擦脸。眼泪干了黏在脸上,走出去人家还以为你刚哭过。”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提醒一个学生整理仪容仪表,可嘴角那个笑容却出卖了他内心的得意。

古手川唯接过纸巾,用颤抖的手指擦了擦脸颊。纸巾擦过眼角时沾上了残留的泪痕,擦过嘴角时沾上了校长唾液的残留。她将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马桶里,然后双手撑着马桶盖,试图站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站起来时剧烈抗议,膝盖软得像两团棉花,刚站起来就差点摔倒。校长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胳膊,一只手抓着她的上臂,另一只手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

“小心点。”校长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暧昧,“你要是摔倒了,我可还得再帮你穿一次衣服。”

古手川唯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下。她咬着牙,双手撑在校长的胸口上,将自己从他怀里推开。这次她站稳了,虽然腿还在发抖,但至少能靠自己的力量站在地上。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用那只还在轻微颤抖的右手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将几缕黏在额头上的发丝拨到耳后,又拉了拉衬衫的下摆,试图让皱巴巴的制服看起来稍微整齐一点。

校长站在旁边,看着她做这些徒劳的整理,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等到古手川唯终于放弃整理,转身准备推开隔间门时,校长突然开口了。

“别忘了约好的东西。”

古手川唯的手已经搭在门锁上了,听到这句话时猛地停住了。她的手指僵在门锁上,指节泛白,指甲刮过金属锁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她没有回头,但校长能看到她的后颈——那片从散开的黑发间露出来的皮肤,从耳根到后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深红色。

那个约定。刚才在极度恐惧中,校长在她耳边轻声说的那句话,她拼命点头答应的那个约定。

古手川唯闭上眼睛。她的手指从门锁上滑下来,垂在身体两侧,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掐出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凹痕。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用那双还残留着血丝的眼睛看了校长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羞耻,有屈辱,有绝望,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深埋在心底的、被强行唤醒的什么东西。

“……我知道。”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用砂纸打磨过的木头,“不用你提醒。”

然后她拧开门锁,推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男厕所里空无一人。那扇铁门还半开着,走廊里的光线从门缝里漏进来,在瓷砖地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白色光带。

小便池上方的瓷砖上溅着的尿渍已经干涸了,留下几道淡黄色的痕迹。空气里那股消毒水混着尿液的臭味还在,但比刚才淡了一些。

古手川唯走到厕所门口,没有直接出去,而是先停下来,将后背贴在门框旁边的墙壁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在疯狂跳动,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侧过头,透过门缝向外张望。

走廊里没有人。现在是上课时间,所有学生都在教室里。走廊两侧的教室门都关着,门上方的玻璃窗透出教室里荧光灯的白光。走廊尽头是楼梯口,楼梯口的窗户透进来一片明亮的阳光,在地面上投下一块方形的光斑。

古手川唯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两秒钟,然后移开视线。她深吸一口气,将后背从墙壁上移开,拉了拉衬衫领子,试图遮住脖子上的淤痕,然后低着头,快步走出男厕所,向自己的教室走去。她的腿还在发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小心,生怕膝盖一软就会摔倒在地上。

她能感觉到花径里残存的精液正在随着走路的动作缓缓往外渗,浸湿了裤袜的裆部,那种黏腻湿润的触感每走一步都让她满脑子有着崩溃。

走廊的地板是那种老旧的米黄色瓷砖,每块瓷砖之间嵌着发黑的水泥缝。古手川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一块一块地踩过那些瓷砖。每一声都像是有人在她耳边敲了一下响板,让她本就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一次又一次地收紧。

古手川唯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得厉害,那里残留着精液和淫水半干后形成的淡白色痕迹,每走一步都会轻微摩擦一下,带来一种又凉又黏又痒的触感。

膝盖软得像两团棉花,每次脚掌踩在地板上,膝盖都会不由自主地弯曲一下,让她整个人往下沉一截,然后又咬着牙硬撑起来。

花径里残存的精液正在随着走路的动作缓缓往外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入口溢出来,浸湿了裤袜的裆部,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种黏腻湿润的触感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不敢回头。她怕一回头就会看到校长从厕所里走出来,用那种懒洋洋的、满足的、带着占有欲的笑容看着她。

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各种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乱撞,撞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她想到了刚才那三个男生——他们会不会觉得不对劲?

校长为什么在男厕所里拉肚子?

为什么隔间里会有女生的声音?

他们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会不会已经有人在议论了?

她又想到了自己脖子上的淤痕——那十道深紫色的指印从喉结两侧蔓延到后颈,衬衫领子根本遮不住。如果有人看到了怎么办?如果有人问她脖子怎么了,她该怎么回答?说摔倒了?说被东西勒到了?谁会信?

她的眼眶又开始发酸。原本今天来找校长的目的不是这个的,结果又被校长牵着鼻子走。

原以为校长和其他男人不一样的……

不知道校长从哪搞了一条裤袜,一定要她穿上,虽然有条裤袜也好,至少能遮挡一些自己的走光……

古手川唯鼻子发酸,不是那种想哭的酸,而是一种干涩的、灼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的酸胀感。

她的泪腺已经在刚才那场漫长的侵犯中流干了,现在连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可那种想哭的感觉还在,堵在喉咙里,堵在胸口里,堵在每一次呼吸里,让她每吸一口气都觉得胸腔被什么东西压着,闷得发慌。

她的指甲陷进掌心里,掐出五道深红色的月牙形凹痕。疼痛从掌心传来,让她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深吸一口气,将后背从墙壁上移开,强迫自己站直身体,然后继续往前走。她在教室门口停下来,没有直接推门进去。

她先低下头,用颤抖的手指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将几缕黏在额头上的发丝拨到耳后,又将两侧的头发尽量往前拉,遮住脖子上的淤痕。然后她拉了拉衬衫的下摆,试图让皱巴巴的制服看起来稍微整齐一点。

古手川唯推开教室后门时,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正在黑板上写一道二次函数的解题步骤。粉笔敲在黑板上发出笃笃的脆响,白色粉末从板书末尾洒下来,落在黑板槽里积成一小堆。

老师听到门响,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手里的粉笔停在半空中,然后只是点了点头,用下巴朝她的座位方向扬了扬,什么也没说,转回去继续写板书。

古手川唯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她的座位在靠窗那排倒数第三个,旁边是她的书包,书包带子还保持着早上她离开时的样子,斜斜地搭在椅背上。

她拉开椅子坐下,将书包从椅背上取下来放在腿上,然后从抽屉里抽出课本,翻到今天该讲的那一页,竖起来挡住自己的脸。

老师在上面讲课,二次函数图像印得歪歪扭扭,抛物线的顶点坐标她看了三遍都没记住。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黑板上。她的大腿内侧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从花穴入口缓缓渗出,浸透了裤袜的裆部,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种感觉就像有一条温热的小蛇在她皮肤上缓慢爬行,每爬过一厘米都让她的头皮发麻。

她想夹紧双腿阻止那股液体继续流,可夹紧之后反而让花径内壁受到挤压,更多的精液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窝里,在那里汇聚成一小洼黏稠的液体,随着她轻微的颤抖在皮肤上晃荡。

她偷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裤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湿痕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上方,在浅棕色的尼龙面料上格外显眼。好在她坐下后课桌挡住了下半身,旁边的同学看不到。

可那股液体还在继续往外渗,她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从裙子下面飘上来,混在教室里粉笔灰和旧书页的气味里,让她每吸一口气都觉得胃在翻搅。

她试着收紧小腹,试图用肌肉的力量阻止那股液体继续往外流。可她的盆底肌已经在刚才那场漫长的侵犯中被操得酸软无力,收缩的力度连平时的一半都不到,根本堵不住花穴入口。

精液还是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每一滴都让她能清晰地回忆起校长射精时那股滚烫液体打在子宫口上的触感。

四十五分钟的课像四十五年一样漫长。数学老师讲完了二次函数,又开始讲下一章的三角函数。

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单位圆,标出正弦线和余弦线的位置。古手川唯盯着那个圆,脑子里却全是男厕所隔间里那个米黄色的隔板壁,隔板壁上被撕得乱七八糟的贴纸,贴纸旁边那道从门缝里漏进来的光。

她的手指在课本边缘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把书页边缘搓出了一道细细的毛边。她每隔几分钟就要偷偷低头看一眼自己的大腿,确认裤袜上的湿痕有没有蔓延到膝盖以下。好在湿痕在膝盖窝的位置停住了,没有再往下淌,但裆部那片深色已经大到如果她站起来,从后面看绝对能看到的程度。

下课铃响的时候,古手川唯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她将课本塞进抽屉里,双手撑着课桌边缘站起来,打算趁课间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可她刚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到教室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清脆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古手川同学!”

古手川唯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转过头,看到梦梦正从隔壁班的教室门口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梦梦穿着和她一样的校服,百褶裙的下摆随着她跳跃的动作轻轻飘起,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脸上挂着那种招牌式的、灿烂得有些过分的天真笑容。

梦梦跑到古手川唯面前停下来,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歪着头看着古手川唯的脸。

“古手川同学!”

梦梦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在嘈杂的课间教室里格外清晰。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起又落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她的脸上挂着那种招牌式的灿烂笑容,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整个人像一只刚被放出笼子的小兔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与这个沉闷教室格格不入的活力。

“昨天的事,真的太谢谢你了!”梦梦双手合十,身体微微前倾,朝古手川唯鞠了一个小小的躬。她抬起头时,那双大眼睛里满是真诚的感激,“要不是你带人赶过来,我都不知道会被那个猿山怎么样。他力气好大,我当时真的吓坏了。”

古手川唯的手指在课桌边缘攥紧了。她看着梦梦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男厕所隔间里的画面——校长掐着她的脖子,肉棒在她体内抽送,外面几个男生在讨论她的身材。

在别人眼里,可能自己真的能够阻止破坏风纪的人,可是殊不知自己刚才就在违反风纪。

她的耳根开始发烫,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让她说不出话来。她只能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

梦梦显然没有注意到古手川唯的异样。她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昨天回去以后我一直在想,要是当时你没有来图书馆巡查,我可能就……”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然后马上又重新亮起来,“所以今天一定要当面好好谢谢你!”

她说着,将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伸了出来,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枚小小的金色袖扣,在教室荧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袖扣是圆形的,边缘刻着一圈细密的麦穗纹,正中央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

“这是昨天在图书馆地上捡到的。”梦梦将袖扣递到古手川唯面前,手指捏着袖扣的边缘,小心翼翼地不碰到那颗珍珠,“大概是古手川同学拽我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扯掉的吧?我看了一下,只有古手川同学的制服上才有这种金色扣子,所以就拿过来了。”

古手川唯低头看着那枚袖扣,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抬起右手,看了一眼自己制服的袖口——右侧袖口上三颗金色袖扣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但左侧袖口最下面那颗确实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线头,几根断掉的黑色丝线从布料上翘起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她昨天回宿舍后换了衣服,竟然一直没有发现袖扣掉了。

“谢……谢谢。”古手川唯伸出手接过袖扣,声音沙哑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将袖扣攥在掌心里,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血管,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梦梦歪着头,看着古手川唯的脸,眨了眨眼睛。“古手川同学,你的声音怎么了?感冒了吗?”她的目光在古手川唯脸上停留了几秒,从她红肿的眼眶扫到她微微发肿的嘴唇,又从她散乱的头发扫到她脖子上被衬衫领子勉强遮住的深紫色淤痕。

但她的视线没有在任何一处停留太久,只是像一只好奇的小鸟一样快速掠过,然后重新回到古手川唯的眼睛上。

“对了,今天早上校门口没有看到古手川同学,我还以为你生病请假了呢。”梦梦将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关心的语气问道,“后来听同学说,你被叫走了?是不是因为昨天图书馆的事?校长没有为难你吧?”

古手川唯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她感觉自己的血液从脸上全部退了下去,整张脸变得惨白,然后又在一瞬间全部涌回来,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的手指在课桌边缘攥得更紧了。她张开嘴想说“没事”,可声带只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沙哑的气音,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梦梦见古手川唯反应如此激烈,不仅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声音都变得沙哑不堪,她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在她看来,古手川同学虽然平时很严厉,但此刻这种不知所措的样子反而显得有点可爱,像是个被戳穿了秘密的小女生。

“那个……既然你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那我想……”梦梦刚要把邀请对方放学后一起去吃晚餐的话说出口,作为感谢礼的计划才刚刚在舌尖打转,兜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了短促而尖锐的提示音。

“叮——”

那声音在安静下来的教室角落里显得格外突兀。梦梦愣了一下,随即有些自然地伸手进兜里掏出手机。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原本灿烂的笑容在看到发件人名字的那一刻,像是被寒风吹过一样,迅速地凝固在了脸上。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与烦躁。由于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的瞳孔里,可以看到那条信息的预览界面显示着一个名为“吹绵诗”的联系人。

“啊,不好意思,古手川同学,我突然想起有点急事要处理!”梦梦匆忙地收起手机,语气虽然依旧礼貌,但之前那种欢快蹦跳的氛围瞬间消失了大半。她草草地对着古手川唯挥了挥手,语气匆促地道别,“那我先走了,下次再找你聊天,拜拜!”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了教室,粉色的短发随着她的步伐在背后轻轻摇曳。

古手川唯僵在原地,直到梦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她才像脱力一般瘫坐在椅子上。

她死死地盯着手中那枚金色的袖扣,指甲在金属表面地划出刺耳的声音。她感觉到大腿根部那股温热的液体又在悄悄往外渗,浸湿了裤袜,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与此同时,梦梦已经走到了楼道拐角处的阴影里。她靠在冰冷的水泥墙壁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打开手机,点开了那个让她心烦意乱的对话框。

又是吹绵诗。

这个人在梦梦心中的形象非常古怪。虽然对方是以某种神秘的任务发布者的身份出现,引导她去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梦梦对他并不信任。尤其是经历了昨天图书馆的那场噩梦后,梦梦心中对这个人的反感达到了顶峰。

回想起昨天的场景,梦梦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正是因为按照吹绵诗给出的所谓任务指示,她才在图书馆差点被猿山健一……

那个猥琐的家伙在她的耳边喘息,用肮脏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那种被捕食者盯上的恐惧感至今仍在她灵魂深处打转。如果不是古手川唯及时出现,她现在可能已经……

而在梦梦不知道的是,那个被称为吹绵诗的人——也就是那位肥胖且好色的校长,此刻正惬意地坐在办公椅上,用他那双短粗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狩猎者的光芒。

他在屏幕上输入了一条简短而带有强制性的指令,然后点击发送。

对于校长来说,古手川唯已经成了他手中的玩物,而梦梦则是下一个需要被逐步瓦解、彻底掌控的目标。

他享受这种在幕后操纵一切的感觉,自从系统来到身边,他看着这些高傲、纯洁的少女在他的权力和能力下一点点崩坏,露出最淫荡、最卑微的一面。

楼道里,梦梦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眉头锁得更紧了。她感觉自己的生活正在被某种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

梦梦靠在冰凉的水泥墙壁上,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看着吹绵“发来的信息,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是老规矩。这次的报酬我已经转过去了。”信息很简短,后面跟着一个转账通知——五千日元已经打入她的账户。

梦梦的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几秒,然后开始快速打字:“对不起,我不能再继续了。因为你的委托,我好像被同校的人发现了,这样太危险了。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请放过我吧。”

发送。

她长出一口气,正要把手机收起来,屏幕又亮了。

“别这么紧张嘛。”吹绵诗的回复来得很快,语气明显软化了许多,“我理解你的担心,上次的事情确实是个意外。我并不是想为难你,只是……你知道的,欣赏青春美少女的青春活力,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梦梦翻了个白眼。

“这样吧,我们换个方式。”信息继续弹出,“只要一些普通的、展现青春活力的照片就行。毕竟你也知道,你我都是有底线的,而我不缺钱,你拥有美妙的身体。”

紧接着,又是一条信息:“如果你愿意发到O特上,我可以多给你30%的报酬。”

梦梦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30%……那就是六千五百日元。她前几天看中的那个限量版粉色包包,需要大概两万日元。如果多接几个这样的任务……

不,不行。梦梦用力摇了摇头,粉色的短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已经因为贪心差点付出惨痛的代价了,不能再这样下去。

“抱歉,我还是不能接受。”她打下这行字,正要点击发送,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是一张图片。图片上是她在图书馆的照片——不是昨天的,而是上上周的。照片里的一个女生穿着校服,正站在书架前挑选书籍,表情认真而专注。虽然是偷拍的角度,但确实如吹绵诗所说,只是一张很普通的照片。

“你看,就是这样简单的照片。”吹绵诗的信息继续道。

梦梦盯着那张照片,心情变得复杂起来。这张照片确实没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她自己平时会发到社交媒体上的类型。如果只是这样的照片……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犹豫着,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斗争。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拒绝,断绝和这个危险人物的一切联系。但是,那个粉色包包的影子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两万日元,对一个高中生来说不是个小数目。

况且梦梦也不傻,对方此时就是几个目的。1、我随时可以有别人拍照片,给他们钱。你如果不愿意是你的损失。2、我不会强制要求你做危险的事情,这是底线,也是台阶……

“好吧。”最终,梦梦还是打了这两个字,然后快速补充道,“但是只能是这种普通的照片,而且不能在奇怪的地方拍。”

“当然,当然。”吹绵诗的回复几乎是秒回,“我就知道你是最通情达理的。那么,不说普通委托照片的事情了。这次的任务很简单——明天一整天,不要穿内裤出门。”

梦梦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哪里是“普通”的任务?

“明天?”她快速打字,“明天不行,我有重要的事情。”

“哦?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吹绵诗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梦梦咬了咬嘴唇。她不想告诉这个恶心的家伙自己明天要和梨斗约会。那是她和梨斗某种意义上第一次正式的约会,她已经在心里期待了很久。

“就是很重要的事情。”她含糊其辞。

“那真是遗憾。”吹绵诗回复道,“这个任务的报酬是八千日元哦。只要一天,八千日元。而且我保证,不会有任何风险。你甚至可以在裙子下面再穿一条安全裤。”

八千日元。梦梦的心跳加快了。如果再加上30%的特别奖励,那就是一万零四百日元。两个这样的任务,她就能买到那个包包了。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如果我答应,你能保证不会有人发现吗?”

“当然。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吹绵诗回复道,“而且,如果你真的不想做,随时都可以拒绝。毕竟,强迫别人做不愿意的事情,那可不是君子所为。”

梦梦沉默了很长时间。她靠在墙上,看着楼道里来来往往的同学,看着他们青春洋溢的笑脸,心里充满了罪恶感。她在做什么?为了一个包包,就要答应这种羞耻的要求?

但是,当她想到那个包包的价格,想到自己现在的存款,想到梨斗最近的烦恼,她还是做出了决定。

“我答应。”她快速打下这三个字,然后立刻关掉了对话框,不想再看吹绵诗的任何回复。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手机塞进口袋,转身向教室走去。明天,她就要穿着裙子,不穿内裤,和梨斗一起去约会了。光是想到这一点,她的脸就红得发烫。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校长办公室里,肥胖的校长正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校长瘫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肥硕的身躯将椅子压得咯吱作响。他盯着手机屏幕上梦梦的对话框,嘴角不可抑制地大幅度上扬,最后演变成一种近乎癫狂的嘿嘿笑声。这种笑声在安静的校长室内回荡,显得格外阴森且贪婪。

起初,他仅仅是被对方照片中那种纯粹的、毫无防备的少女气息所吸引,将其视为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赚钱工具。

然而,随着委托次数的增加,某些细节开始在他的眼中拼接完整。

就是在那一次,梦梦在O特上发的一张较为随意的校园风景照时,镜头边缘不小心捕捉到了一缕极具辨识度的粉色短发,以及一段剪裁独特的校服裙摆。结合那个时间点,校长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那个在结城梨斗身边极为特别的少女——梦梦。

当他通过对比照片中的细节确认了自己的猜想后,那种快感比腐化一个普通少女要快乐的多。原来,那个在学校里被男生议论纷纷、小恶魔一样的美少女,竟然在私底下为了钱财,在网络上接受着一个陌生人的各种奇怪指令。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校长的下体在瞬间变得坚硬无比。

最令他兴奋的是,梦梦至今仍然认为对方只是普通的网友,是个有着特殊癖好的雇主,而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每天在早会上对着她微笑、维持着校长尊严的校长,正是那个在屏幕背后指挥她摆脱羞耻、摆出姿势的人。

“呵呵呵……真是太有趣了。”校长用粗短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上梦梦的名字,眼神中充满了捕食者的恶意。

对他而言,目前的阶段仅仅是初步调教。一旦身份曝光,对方可能会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逃离。他追求的是一种缓慢的、渐进的腐化——像是在一块纯净的白绸缎上滴入一滴墨汁,看着那抹黑色慢慢扩散,直到将整块绸缎染成肮脏的深紫色。

这次的不穿内裤约会,正是他精心设计的第一个。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在那样一个重要的约会日子里,让一个自矜纯洁的少女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情况下面对心爱的男孩,这种心理上的禁忌感和潜在的暴露危机,会给对方带来巨大的压力。而这种压力在被克服之后,会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计划在未来的日子里,一点点提高要求的尺度。从不穿内裤,到在公共场合自我抚摸,再到拍摄更露骨的视频,最后……他要让这位王女跪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用她那张纯洁的嘴唇,像对待奴隶一样侍奉他的肉棒。

他想象着梦梦在约会过程中,因为感觉到下体空荡荡的而产生的局促不安,想象着她每走一步,私处直接摩擦在裙摆面料上的触感,想象着她看向结城梨斗时,内心深处隐藏着的那个肮脏秘密带来的快感。

“慢慢来,我的小王女。”校长闭上眼睛,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下一次的委托内容。他要用金钱作为锁链,将梦梦的自尊心一环一环地锁死,直到她习惯于这种被支配的生活,直到她离开他的指令就无法感受到快感。

此时的校长室里,窗帘被拉上了一半,昏暗的光线下,校长的身影显得异常臃肿而阴森。

————

夕阳将走廊的地板染成了一种浓稠的橘红色,校长此时感觉自己正处于人生中的巅峰状态——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的掌控感。他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肥硕的身躯在走廊上轻快地挪动,脑子里还在回味着梦梦答应不穿内裤约会时的那种羞耻模样。他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这所学校真正的上帝,掌握着所有美少女。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办公室门槛,准备迎接一个愉悦的夜晚时,一个纤细但充满压迫感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正前方。

“哟,校长先生。”

那声音慵懒而鄙夷,带着一种像猫一样捉弄猎物的戏谑感。

校长猛地刹车,肥胖的肚子因为惯性而剧烈抖动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神开始聚焦,似乎是在确认眼前的人就是那个本不该在这里的人一样。

少女留着一头明艳的红发,脑后一根垂至脚踝的超长麻花辫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显得元气满满。她身上穿着彩南高校的西式校服,洁白的衬衫领口规整地系着红色西式领结,下身则是墨绿色的格子百褶裙。她光着一双匀称的双腿,脚踩深色平底制服鞋,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探出轻盈的身子。那双明亮的蓝色眼眸弯成月牙状,嘴唇抿着一抹狡黠而俏皮的微笑,宛如一个天真无邪、有些小恶魔属性的邻家学妹。

看到黑咲芽亚在走廊的墙壁边上。倒是极为少见,黑咲芽亚竟然没有穿自己的哥特萝莉战斗服而是规规矩矩的穿着校服。

她那双深邃的眼睛此时正眯成一条缝,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具。黑咲芽亚微微歪头,鼻翼轻轻煽动,像是某种灵敏的生物在捕捉空气中的气味。

“最近你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变得非常有意思呢。”黑咲芽亚突然直起身子,一步步逼近,她凑到校长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语,“那种充满了劣质的、得意的、甚至带着一点‘偷腥’的味道……校长先生,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自己觉得‘非常得意’的事情?”

黑咲芽亚不屑的看着眼前的校长,脸上无不觉得校长的可悲。

校长的冷汗瞬间从额头上渗了出来。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且尴尬。他赶紧顾左右而言他,挥舞着短粗的手臂,语气慌乱地辩解道:“芽亚酱,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一个教育工作者,每天除了处理文件就是关心学生,怎么可能有你说的那种……那种味道!你是不是最近太闲了,居然开始研究气味了?”

黑咲芽亚并没有被他的狡辩所欺骗。她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并不在意校长在隐瞒什么,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平时唯唯诺诺、只会在背后搞小动作占便宜的男人,最近突然变得如此“自信”,这本身就十分可疑。

“是吗?”黑咲芽亚轻笑一声,垂至脚踝的超长麻花辫往后一甩,身体突然放松下来,双手交叉,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甚至故意将身体重心向后倾斜,露出了一个极大的破绽。

在校长的视角里,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看着黑咲芽亚那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孔,以及那若隐若现的曲线,内心深处被欲望驱动的本能瞬间压过了恐惧。

校长心想:既然她现在这么大意,只要我迅速扑上去,哪怕只是摸一把那双长腿,或者在她的胸口留下一个印记……

于是,校长在这一瞬间恢复了他最原始的特性——那种色胆包天、不顾后果的鲁莽。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一坨巨大的肉球一样,猛地向黑咲芽亚扑了过去,双手张开,试图将这个美少女死死地按在墙上。

“芽亚酱~”

然而,他低估了对方的力量。

在校长接触到她衣服的一瞬间,黑咲芽亚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她的身体在毫秒之间做出了反应,只见她轻盈地向后一闪,避开了校长的正面冲击,同时右腿如同鞭子一样迅猛地横扫而出。

“嘭!”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校长的肥胖身躯被这一脚精准地踢中了腰部,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他像一只翻了壳的乌龟一样,在瓷砖地面上滚了好几圈,最后重重地拍在地上,发出了一声响亮的钝响。

“哇啊,校长先生又在发情了呢~如果管不住自己那坨没用的多余烂肉的话,芽亚可以贴心地用刀刃帮您‘咔嚓’一声、连根切掉哦?这样校长先生就能永远获得心灵的平静了呢,大变态先生~”黑咲芽亚轻巧地落在他的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就在校长气喘吁吁、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一个极其微妙的巧合出现了。黑咲芽亚在落地时,为了保持平衡,下意识地将右脚向下踩了一下。

而此时,校长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尴尬的扭曲姿势,他的下半身刚好正好顶在了黑咲芽亚的鞋底之下。

“咔嚓”一声轻响。

黑咲芽亚的鞋底——那只精致的皮鞋跟,精准地、死死地踩在了校长那根因为兴奋而依然挺立的肉棒之上。

校长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瞳孔剧烈收缩。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冲击波从胯下瞬间传遍全身。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肥胖的四肢在空气中胡乱地挥舞。

黑咲芽亚愣了一下,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下,感觉到鞋底传来了某种柔软且具有弹性、同时还在不停跳动的物体。她并没有立刻移开脚,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好奇地微微加重了力道,轻轻地在那个部位碾压了一下。

“诶?”黑咲芽亚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种纯粹的恶趣味,“哎呀?总觉得鞋底踩到了什么硬邦邦又恶心的怪东西呢,校长先生~该不会是长在您身上的恶性肿瘤吧?为了您的健康着想,芽亚现在就用脚踩扁、帮您把它‘彻底切除’好不好呀?不用和我说谢谢哦~”

此时的校长无疑心中一慌,他深知自己此时的情况有多窘迫,自己绝对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于是,校长连忙在心中呼唤系统,希望希望帮忙出谋划策,解决目前的困境。

“系统,系统!”

……

可是,系统似乎完全没有任何回应。就像,这个系统从未出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