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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入侵者!贞德!

店长,给我也整一张会员卡 · 佚名 · 4,182 字

  缅因州的异界之门事件已经结束两个月了,在官方力量的干涉下,一切,似乎都已经恢复了正轨。

  布里奇维尔小镇仅剩的镇民们回归了那仿佛还回荡着受害者尖叫的家园,即便迦勒底曾经提议将他们搬迁到其他城市去,可这些小镇的镇民在短暂的沉默后拒绝了这个条件,仍旧选择生活在这祖辈奋斗过的地方。

  此次事件的导火索,箭头计划研究中心被迦勒底特勤局永久封闭,任何人不得随意靠近。而箭头计划的幕后黑手们也在迦勒底的后续打击报复中纷纷下台,有的锒铛入狱下半生不见天日,有的被秘密处以死刑,即便是那位坐在白房子中的男人,也在重重压力下称病辞职,随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失踪。

  迦勒底特勤局美国分部的部长阿尔伯特·威斯克在迦勒底高层的授意下参加了新一届的总统竞选。他以重新复兴美国,在墨西哥边境创建隔离墙阻止非法移民,普及免费教育,医保改革,振兴美国工业,增加三千万个就业机会以及降低中下层税收为自己的竞选纲领。

  在某些力量的干预下,阿尔伯特·威斯克一路势如破竹的战(干)胜(死)了所有竞选对手,以绝对优势获得胜利,且没有任何波澜与意外的入住白宫成为新一届美国大总统。

  稳定了一直蠢蠢欲动的美国,迦勒底特勤局继续按照某人遗留下的计划纲领有条不紊的驱逐着世界各地的红世使徒。

  只不过与罗夏时期的‘温文尔雅’‘徐徐图之’相比,如今的迦勒底行事方针变得强势而激进,让仍旧滞留在地球上的红世徒们终日生活在惶惶不安当中,生怕一个不注意身边就会多出一群全副武装的迦勒底特勤队把它们就地正法。

  在迦勒底特勤局的所有部队中,红世使徒们尤其惧怕一名使用黑色火焰的银发少女。

  传说她对待敌人毫不留情,只要遇见胆敢忤逆她意志的人便会用那恐怖的黑焰将其炙烤为灰烬,加之实力强大到即便是数名红世魔王偷袭围攻也轻易反杀的地步,被知晓其存在的红世使徒尊称为‘黑圣女’,甚至在一向崇拜强者的使徒群体中拥有着不低的人气。

  除了处境越发困难的红世使徒,火雾战士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掌握了官面力量和人类种族大义的迦勒底特勤局携大势直接对火雾战士群体下达了最后通告,要么重新变回人类获得自由,要么加入迦勒底特勤局接受管制,要么和契约魔王一同返回红世,除了这三项之外没有其他选择。

  至于这三样都不选的,那路就走窄了,当天晚上黑圣女就会来敲门,放火,烧成灰烬之后当场就扬了,至今没有任何人活到第二天的记录。

  于此同时,面对越发强势的迦勒底特勤局,红世使徒方面也出现了新的变化。散兵游勇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所有幸存的红世使徒只要不是脑子里长肌肉和浆糊的,都深深明白只有团结在一起才有可能在迦勒底特勤局的搜捕下幸存。

  因此,无数大大小小的新兴使徒团体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大量出现,老牌的使徒集团也得到了大量新鲜血液补充。其中获益最大的,便是红世使徒中最强的集团组织‘化装舞会’。

  大树底下好乘凉,是个人都知道背后靠山越硬自己活的就越舒服的道理。而有着数十名红世魔王坐镇的化装舞会,就是这个世界上除了迦勒底特勤局之外最硬最有力的靠山。

  而面对大量新人希望加入的请求,化装舞会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不过出乎所有使徒预料的是,化妆舞会的入会条件并不是要求一定的实力,或者必须献上自己的忠诚,而是让人有些摸不着的头脑的‘从今以后不得吞噬人类’‘未经允许不可进行破坏’‘同类之间如非必要不可相互残杀’之类红世使徒闻所未闻的要求。

  相应的,化装舞会也公开做出许诺,会为所有加入的红世使徒提供庇护,保护它们的生命安全,也会提供充足的存在之力供他们维持存在,甚至是传授它们变强的方法。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遵守化装舞会的‘纪律’。

  根据化装舞会内部的传言,这些新规定全都是由一名加入化装舞会不久的强大魔王颁布的。那个新来的魔王不但要求新加入的成员遵守她的律法,还命令那些老成员也必须遵守。任何对此有异议的红世使徒,全都可以向她发起挑战。

  如果胜利了,那自然不用遵守这名魔王的律法。但如果失败了,就必须在服从命令和当场去世之间做出选择。

  毫无悬念的,新来的魔王胜利了。面对那通天彻地的黑色光之洪流与精湛到神乎其技的剑技,没有一个挑战者是她的一合之敌。

  遵循着红世强者为尊的古老传统,从那一天开始,那个身材较小,有着人类少女外貌,披挂着黑色铠甲的魔王成为了化装舞会中除了三柱臣之外的第四个领导者。

  一对一打服了所有挑战者的她获得了大量的声望与推崇者,甚至隐隐约约凌驾在了常年不出手的三柱臣之上,获得了‘黑骑士’的尊称,用自己的意志与理念治理着化装舞会,并逐渐将其改造成自己理想中的模样。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蛰伏与自我改造之后,重新统一了思想与信念的化装舞会再次高调出山,对地球上剩下的所有红世使徒发出了邀请。

  化装舞会宣称将创造一个只属于红世使徒的‘理想乡’,那里将充盈着永远也用不完的存在之力与广阔到可以装下所有使徒的土地,使徒不必再猎杀人类获得力量,两个种族之间的根本矛盾消散,永久的和平即将到来。

  面对黑骑士的宣言与理想,大量的红世使徒聚集在了她的旗帜之下,为这位即将开辟新时代的‘女王’效命。

  而一直致力于消灭红世使徒的迦勒底特勤局自然也收到了消息,黑圣女亲自率领特勤局最精锐的部队,与这位最近一段时间声名鹊起的黑骑士打了一个照面。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想像中两个势力之间的大战并没有发生。黑圣女与黑骑士似乎是早就认识的熟人,一见面就‘语气温和’‘谈吐优雅’‘恭谦友善’的互相diss起来。

  互相嘲讽了半个小时之后,似乎感觉只是嘴上说说不过瘾,两个同样黑衣黑甲黑剑的少女远离了各自的大部队,跑到不远处一座山头后面‘谈点私事’。

  在成功将那座山头连带附近几公里平原变成一片洼地后,满脸不爽的银发圣女与金发骑士各自带人撤退,让这一次本来可能会改变整个世界的对抗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之后的世界陷入到了某种诡异的平衡之中,化装舞会不断壮大着自己的规模,吸收着那些愿意遵守规矩与律法的红世使徒。而迦勒底特勤局则不断猎杀着那些不愿意加入化装舞会,或者被化装舞会驱逐的使徒,顺带净化着火雾战士的团队,将那些肆意妄为的火雾剔除。

  在这种无言的默契下,世界维持着这种诡异的和平。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迦勒底特勤局与化装舞会这两个理念相悖的组织终有一战,但目前的局势仍旧处于平稳之中。

  御崎市,城郊花园别墅区。

  “我回来了!”

  拿出别墅大门的钥匙,身穿御崎中学制式校服的夏娜打开了自家的房门,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那熟悉的身影。

  “欢迎回来,夏娜。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快来洗手吧,我正好去喊一下贞德小姐。”

  粉紫色中长发的女仆小姐对着黑发的少女微微一笑,紧接着便让开了前方通往别墅的道路。

  “那个惫懒的女人还没有睡醒吗?”

  行走在已经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房屋内,夏娜问起了这间别墅另一个住客的情况。而面对她的询问,威尔艾米娜则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

  “贞德小姐昨天才从美国那边回来,那边的一些人终于安奈不住跳了出来,处理他们需要耗费不断的时间,现在似乎还没有调整好时差的样子。”

  听着耳边威尔艾米娜的话语,夏娜下意识瞥了一眼楼上主卧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之色。那本来是罗夏的房间,如今却被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所霸占。可恶,明明我也想睡那张床来着。

  从学校带来的好心情消耗殆尽,少女简单的清洁之后就坐到了餐桌旁边,等待着另一位房客到来。

  五分钟后,女仆小姐一脸苦笑的从二楼走下,对着坐在餐桌旁的夏娜摇了摇头之后便向着厨房走去。

  “贞德小姐似乎还没有睡醒的样子,晚饭我们两个先吃吧,给她留一些就行。”

  “那个家伙...太过分了!”

  啪的一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气呼呼的夏娜无视了旁边女仆小姐的劝阻,踩着蹬蹬蹬的步伐向着二楼走去,只留下一脸无奈的威尔艾米娜头疼的看着手里刚刚从厨房端出的食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推开别墅主卧的大门,夏娜的眼睛一扫,就看见了罗夏床铺上那蜷缩在柔软棉被中的妖娆曲线。视线集中在那两座不可翻越的雄伟山峰数秒,小姑娘再次确认了一件事。

  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敌人!阶级敌人!她们两个之间的矛盾没有半分调和的可能。

  气势汹汹的冲到罗夏的床铺前,夏娜抓住那曾经被罗夏盖在身上的棉被,毫不客气的将其掀到了一边,暴露出了那被厚实棉被所遮挡的绝美风景。

  精致而冷艳的五官,带着几分病态美感的白皙肌肤,玲珑有致的妖娆曲线,圆润紧致的双腿反射著白玉一般的光芒,让人只是一眼就再也挪不开视线。

  即便是同为女性的夏娜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人是一个充满着女性魅力的家伙,任何三观与取向正常的男人都无法忽视这样一个大美人的存在。

  可夏娜就是对这个突然闯入自己生活的女人喜欢不起来,尤其是看到对方身上那一件罗夏经常穿着的衬衣,以及衬衣领口那两团呼之欲出的丰满,夏娜的额角就控制不住的跳动起来。

  毫不客气的伸手摇晃起赖在罗夏床上不愿意起床的咸鱼圣女,夏娜嘴中大声的呼喊起来:

  “你这家伙,快点起床!你这个样子也能被称之为‘圣女贞德’?法兰西的那群人都在想什么?”

  遗憾的是,不论夏娜如何摇晃这个咸鱼圣女,外加大声呵斥,贞德依旧表情安详的躺在罗夏经常待着的位置之上,呼吸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没有受到半分打扰的样子。

  看着时不时摩挲着罗夏枕头嘴里嘿嘿嘿傻笑的咸鱼圣女,夏娜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啊啊啊啊,罗夏!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我快要受不了这个家伙了。”

  就在夏娜小姐因为生活中的闯入者而感到心力交瘁时,她那个无良师傅此刻的心情却是十分的悠闲自在。

  略显荒凉的乡间公路之上,一辆看起来有些破旧的老式巴士慢吞吞的行驶着。巴士里的乘客不多,包括一名头发花白的司机在内,一共也只有七八个人。

  这些乘客的穿着十分朴素且古板,看起来就像是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打扮一般,甚至还有两个人带着那种黑色的礼帽,身上披着灰扑扑的大衣,充满了复古的气息。

  车上乘客们的目光一部分聚焦在车窗外缓缓路过的田野,但更多的人注意力集中在一名靠近车门的乘客身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有着一头黑色的利落短发,穿着一身贴身且得体的西装,身材高大,相貌英俊,气质爽朗,在一众愁眉苦脸的乘客中间显得的有些与众不同。

  这个男人脸上带着和煦而温暖的微笑,一对充满着知性的眸子平静的望着窗外的缓缓向后退去的风景,似乎在思考着某些的东西,又仿佛只是单纯的看风景。

  就在其他乘客猜测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时,一直缓慢行驶的巴士逐渐停止了下来。

  伴随着那老式巴士的折叠门缓缓打开,司机那低沉的声音也在车厢中回荡起来。

  “阿卡姆站到了。”

  ps:唉,又老了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