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言峰绮礼的‘救赎’
店长,给我也整一张会员卡 · 佚名 · 4,266 字
狗子!是狗子!.jpg
“罗夏大哥,给,这是你点的饺子。因为这里的客人都很喜欢吃煎饺的原因,我的手艺一直没有退步。尝尝吧,不知道能不能让你吃出一点家乡的味道。”
包子头的老板娘喜笑颜开,笑眯眯的将一盘煮好的饺子推到罗夏的面前。而我们的店长大人也没有客气,拿起筷子就夹了一个皮薄馅大的饺子放进了嘴里。
牙齿轻轻一咬,柔嫩的饺子皮破开,带着一丝甜意的肉汤肆意的在口腔内流淌,肉馅鲜香可口,嚼之回味无穷。
“怎么样,罗夏大哥,人家的手艺还可以吧?这可是我亲自剁的馅,可比外头的那些机器好吃多了。”
刚刚进入十四岁少女最香甜年纪的‘魃’笑眯眯的揹负双手,悄然将自己‘富有(pin)东方女性(ru)韵味’的上半身前探着靠近罗夏,她对于这个天天来自己店面吃饭还打包的老乡很有好感,分外希望得到对方的夸奖。
真正的美食并不需要多么华丽的辞藻去形容,一个高高竖起的大拇哥外加食客脸上享受的表情,就是对厨师最好的赞美。
“慢点吃,慢点吃。我去给你端点醋和辣油,在我的家乡吃饺子不沾上一点辣醋,那饺子就没有灵魂”
心情甚好的老板娘一跳一跳的向着后厨走去,不一会就给罗夏端来了两份混着辣油的食醋。
“我不知道罗夏大哥你的口味,所以陈醋和米醋都准备了一些。这是我父亲从家乡带来的好货色,希望你可以吃出自己故乡的味道。”
相比表情有些忐忑,生怕罗夏不和胃口的包子头半大萝莉,身为食客的罗夏却是分外欣喜,以一股我全都要的气势都尝了一遍。
米醋清冽,吃起来清爽不油腻,酸头轻,甚至带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甜味,配上半大萝莉特制的辣油,吃的罗夏直点头。
陈醋厚重,吃起来后味绵长,酸头重,有一些酱油的感觉,混上辣油只有别有一番风味,罗夏同样吃的不亦乐乎。
整整消灭了4大盘不同馅料的水饺,罗夏诚挚的跟忙活了半天的大萝莉道了一声谢并接过对方递来的茶水。
心满意足的轻轻啜饮着手中的茶水,店长大人满足的长叹一声,这才是人类该有的生活。
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睡就睡,有可爱萝莉脑袋可以揉,有傻夫夫的金发妹子在家等着自己,外面还有一个非常谈得来旗袍半大萝莉,神仙生活。(间桐雁夜:?)
当然,想要维持这样舒适的生活是需要付出汗水与努力的。而现在,店长大人就在物色下一个替自己挥洒汗水的幸运工具人。
言峰绮礼,一个找不到自身存在意义的可悲,可叹也可恨的人物。如果非要说优点的话,也只有喜欢吃麻婆豆腐和女儿很可爱这两点...吧?
悄口米口米的观察着身后那正大口大口吞食麻婆豆腐的麻婆神父,罗夏笑眯眯的喝干了杯中仅剩的茶水。
和面露挽留之色的半大萝莉打了声招呼,罗夏优哉游哉的离开了红州宴岁馆·泰山并一路向着冬木市的教堂走去。
走出商店街,跨过冬木大桥,穿越人流稀少的冬木新都,罗夏边走边逛的来到了冬木市教会的附近。
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时间,罗夏估摸着那个麻婆神父快要回来了之后就阴恻恻的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猫了起来。
过了没多久,店长大人的双眼一亮。因为,他钦定的下一任工具人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视野范围。
战斗开始...
野生的麻婆神父出现了!
店长大人跳出了草丛!
麻婆神父使用了八极拳·里门顶肘!毫无效果!
店长大人使用了黑虎掏心十三连,效果拔群!野生的麻婆神父倒下了!
店长大人使用了发送门,麻婆神父被捕获了!
战斗结束...
沉闷阴暗的小房间中,一个穿着神父装扮模样的男人被随意的扔在冰凉的地板之上。从他那浑身上下破损不堪的衣物来看,此前定是经过了相当激烈的苦战,大概吧。毕竟身为一名一流的代行者,埋葬机关有数的新星,怎么讲也不会被人一招撂倒。
沉稳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随着脚步靠近的是一名有着利落短发,眼神明亮的年轻人。如果红州宴岁馆的包子头老板娘在这里的话,肯定能认出这一个袭击了自己客人的家伙是自己的另一个熟客,她印象中十分和善健谈出手也阔绰的老乡,罗夏!
罗夏环抱着双臂,有些苦恼的看着在地上昏迷的言峰绮礼。前期的捕获工作进行的十分顺利,毕竟麻婆神父虽强,后期甚至可以硬撼英灵一段时间,但那需要令咒的辅助。面对罗夏这种不讲理的规格外封弊者,自然是着了道了。
但是麻婆好抓,想要顺利的将其收入麾下却有些麻烦。毕竟这家伙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无欲无求’,杀他易,想要降服就需要动动心思了。
幸好,罗夏虽然没有金皮卡的愉悦理论,却有另一个威力更强的大杀器。
“系统”
【在,有何吩咐,宿主】
........
[天生就带有缺陷]这是男人已经知晓的事实。
在了解这个真相之后,男人用尽了各种方法去尝试。
无法体会道德,无法感受罪恶,爱或者恨这些感情他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这是不对的,这是不正常的,这不是‘人类’应有的模样。
为了探寻自己的真实,也为了治疗自己的‘病症’,男人把自己本该热情似火的青春全都倾注在了‘克服’自己之上。
失败了。
花费了近十年时间,全都无法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
极致的锻炼,刻苦的修行,废寝忘食的精研与记忆,都无法对抗来自内心的死寂。
最后的最后,男人决定再挣扎一次,尝试用那虚无缥缈的爱情,来填补自己那仿佛深渊一样的内心。
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他也想自己如同普通人一样,爱着一个女人,组成一个家庭,来体会那微不足道的,他从感受过的爱情。至少这样,看起来就会如同正常人一样。
男人所选取的目标,是一个没有未来的女人。
因为天生的不幸,饱受病魔的侵扰,已经没有几年好活了。
因为什么呢?是因为什么呢?选择了这个不幸的女人?
同情心?一见钟情?不,残缺的自己没有那种感情。是因为命中注定?还是只有这种女人才会接受如此空虚的自己?
淡漠的开口,说出了希望结婚的想法。本以为会迎来愤怒的呵斥,没成想却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那是温柔,淡然,仿佛理所应当的答复。就如同答应一个哭泣的孩子,以后会好好的照顾他,让他不再痛苦,不再悲伤。
一同生活了两年。
男人尽着身为丈夫的责任,爱着自己美丽的妻子....如果那能称之为爱的话。
女人也努力的爱着男人,把他当做一个孩子来照顾与宠爱。
可惜,在外人看来幸福美满的家庭并没有治愈男人的疾病。但是妻子与孩子的存在还是稍稍填补了那空虚的深渊,让他感觉自己不再异常,而是更像一个正常人。
男人,很幸福。
但是对男人而言的幸福却是对女人的痛苦,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她爱着眼前的男人,爱着自己的丈夫,但是他从丈夫的眼中看不到一丝感情。有的只是那如同黑洞一般的无尽空虚。
无论她多么努力,无论她怎么行动,那个男人只会轻抚着她的白发,轻轻的说上一句:
“我爱你,克劳蒂亚。”
他不爱她
女人清醒的认知到这一点。
不是自己的丈夫背叛了自己,而是自己的丈夫残缺了,他需要帮助,他需要身为妻子的自己的帮助。
她会帮他,因为她爱他,不惜一切代价。
她会救回自己的丈夫,让他完整,让他痊愈,让他和自己一同幸福的生活下去,永远。
女人是圣女,无论从那个方向看,都是当之无愧的圣女。
拖着伤病而痛苦的身子,一遍遍的试图拯救男人破碎的灵魂。
女人的信心十足,她坚信自己可以拯救丈夫,感受着他的感受,体会着他的愤怒。
男人更加绝望了
连如此善良又优秀的女人都无法拯救自己,如此契合,如此同步,相互理解。
连这样的圣女都无法缝补自己灵魂上的裂缝,再没有其他人愿意治愈自己了,再也没有人能够填补那内心的空洞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到底是为什么呢?
让身为缺陷品的自己出生?
我的人生究竟那里出了差错?
缺陷品是没有资格存活的,这是男人一直以来认同的道理。
那么同样身为缺陷品的自己,自然也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
得出了这个结论,在自我了断之前,男人决定去与女人告别。
自己为了治愈自身而与她结为了夫妻,告知结束也是应当进行的义务。
女人爱着男人,男人觉得自己应当也是爱着女人的,如果自己有爱这个感情的话。
来到了石制的房屋,布置简洁却温馨,可见房间主人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
‘我其实并不爱你。’
简洁明了的告知,尽显男人那毫不拖泥带水的行事风格。只是对象如果是妻子的话,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被绝症侵袭的女人笑了笑,哪怕已经虚弱到无法站立,她仍旧用自己仅剩的力气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已经如同两年前一样温暖人心,但是在男人的眼中却是如此的冰冷。
他感受不到爱,他无法理解自己的妻子的心情。
“——————不对,你是爱着我的。”
女人勉力的擡起了自己的上半身,瘦弱,嶙峋,仿佛风一吹就会如同泡沫般飘散。
“你是爱着我的。”
女人重复着,随手拿过床头用来削水果的道具,了断了自己的性命。
虚弱的手臂无力的垂下,鲜红的液体浸染了洁白的床单,有着一种莫名的凄凉之美。
男人就这样沉默的看着,没有上前阻止的想法。
女人的身体天生揹负诅咒,无数痛苦与疾病折磨着她,那身躯早就不堪重负,不知为何居然可以坚持到今日。
哪怕自己阻止了,女人也可能会在第二天去世,这种注定的命运,不如说正因如此,自己才会选择对方成为妻子。
鲜红的床单披在女人的身上,如同赤色的婚纱,映衬着对方仍旧微笑的脸庞。她的意志已经模糊,仅剩的气力都用来凝望着的自己的丈夫。
忽然,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充满了圣洁的光辉,就如同二人结婚的那一日。
“哎,你在哭耶。”
女人微笑着,笑容绝美,仿佛看见了什么令她开心又满足的事情,就那样渐渐停止了呼吸。
你是能够爱人的,是有存活价值的,女人用自己的生命来证明这一切。
男人不发一语的离开了房间,与主的教诲诀别,与自己最后的救赎诀别。
屋外的天空阴沉而灰暗,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那雨水打在男人的脸上,却没有意想当中的凉意,而是与男人脸上的湿痕融合。
雨越下越大,很快淋湿了男人的脸庞,那雨水顺着他的脸颊留下,滴落在脚边,炸出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女人死了,男人感到悲伤,但那并不是因为女人的死亡。
【我想要用自己的手来杀掉】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因为是自己深爱的人,所以想用自己的手来亲自结束那悲哀的生命吗?
男人不知道?他走出避雨的走廊,来到那滂沱的大雨之中,想要思考出自己心中的答案。
但是每当那答案略过自己脑海时,他的思绪却老是中断。
女人的死是无意义的,她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也无法改变男人。
但是,男人却又无法承认,这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男人沉默的走着,天上的暴雨淋湿了他的衣衫,也洗去了他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与温情。他就是这样走着,直到消失在了小路的尽头,那石屋再也看不见的地方。
今日的雨水,分外苦涩呢。
4000字,至于后半段眼熟的部分?啊哈哈哈哈(* ̄▽ ̄*)/你们在说什么,豆腐我啥都不知道,自己抄自己,怎么能叫做抄呢,借鉴,借鉴! 抱歉,春节实在是太忙了,外面有肺炎也挡不住我家长辈拜年的心,一整天不得闲,又要出门又要招待亲戚,实在是挤不出时间码字,只能用一点以前写作的内容顶上了。豆腐对不起大家,请轻拍,等这一段时间的忙碌过后,豆腐会补偿的_(┐「ε:)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