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名为间桐雁夜的人生败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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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之前还呜咽着的男人警惕的看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苍白的脸庞配上布满血丝的猩红眼眸，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受伤的孤狼般暴躁且危险。

　　“一个看不过眼的路人罢了。”

　　阴暗的小巷尽头走出一个打扮普通的男人，利落的短发之下是一双有神的眼眸，连带着那一张只是稍显英俊的脸庞也变得耐看起来。

　　“怎么样，间桐雁夜。对于我的提议有兴趣吗？”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找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呵呵。”短发男人轻笑一声，非常自然的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任何敌意，并没有进一步触动间桐雁夜敏感神经的意思。“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店长，看见不平事想要过问一下罢了。”

　　“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打听到我的名字，但我希望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了。不然的话，哪怕警察不管，我也会让你知道一个骚扰犯会有什么下场。”

　　间桐雁夜并没有领情，撂下一句狠话之后便抱着受伤的拳头准备转身离开，可还没等他走出两步，身后轻飘飘传来的一句话语就让他停下了脚步。

　　“那个孩子，是叫做远坂樱吗？哦，对了，她现在的名字应该是叫做间桐樱，应该是这个名字吧？”

　　“你这个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樱的名字？是脏砚那个老家伙告诉你的，还是远板时辰那个混蛋？！”

　　停住脚步的间桐雁夜猛然一个反身冲向了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似乎准备抓住对方逼问出他的消息来源。可惜他孱弱的身子以及虚浮的脚步根本不可能靠近对方，来人只是轻轻一个闪身就避过了间桐雁夜的扑击，让他跌倒在一片泥泞的污水之中。

　　“可恶！可恶啊！为什么我这么弱，连一个普通人都抓不到，这样羸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拯救小樱！我就是个废物！废物！！废物！！！难道，真的要靠圣杯了吗？可恶~~~啊啊啊！！！”

　　不知道是因为灰心丧气还是因为跌倒摔到了腿，间桐雁夜并没有选择爬起来，而是侧着身子趴在地上，不停用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拳头锤击着坚硬的地面，口中不断撕喊着自怨自艾的低吼。

　　“圣杯？那种东西可拯救不了你心爱的家人，只会让她彻底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罢了。”

　　略带几分嘲讽的声音从头上响起，间桐雁夜下意识的擡头向上望去，正好对上了一双戏谑的眼睛。

　　“你这个家伙，咳咳~，居然也知道圣杯战争？你是魔术协会的人？还是另外一个参加圣杯战争的master？是想要提前排除对手吗......”

　　“圣杯战争？我对那种全是作弊者的游戏并没有什么兴趣。我真正有兴趣的是你，间桐雁夜。”

　　短发男人眯缝起自己双眼，遮掩住其中的锋芒。他微微的蹲下身子，正对着间桐雁夜的脸上挂满了莫名的笑容，让仍旧躺在地上的间桐雁夜没来由的一阵恶寒，有一种即将大祸临头的预感。

　　“我？呵呵，如你所见，我只是一个连打架都做不到的废物罢了。我连自己心爱女人的女儿都拯救不了，真不知道这样的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躺在地上的间桐雁夜见对面的短发男人没有想要攻击自己的意思，便费力的挪动着虚弱的身子，勉强靠在了小巷那画满了奇怪涂鸦的墙壁上。

　　深深的喘了两口气，间桐雁夜感觉自己的大脑一阵眩晕。于昨日第一次接受刻印虫侵蚀的他此时浑身上下的肌肉尽皆泛起了一阵不自然的蠕动，极致的痛苦与虚弱笼罩了他，让他的身体不自觉产生一阵阵抽搐。

　　这是刻印虫在感受到生命危险时的应激反应，啃食宿主的血肉与内脏，强化宿主的魔力回路，增加其生存能力。

　　这无疑是一种饮鸩止渴的行为，尤其是想到娇弱的小樱也在品尝同等的痛苦，间桐雁夜心中的愤怒与憎恨就如同无间炼狱的魔火，灼烧着他的灵魂，嘶吼着，咆哮着，驱赶他去复仇，去结束那一切。

　　可惜，间桐雁夜并没有与心中愤恨同等的力量。如今的他，只是一个因为虫蚀而虚弱到连面前的普通人都无法打到的废人罢了。

　　“真是有趣的表情啊...让我想起了一些不怎么美妙的回忆。喂，间桐雁夜小哥，我再问你一遍，你愿意来我的修炼场修炼吗？说不定可以拥有足以改变命运的力量哦。”

　　短发男人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说话的语气也比先前认真了不少。间桐雁夜有些吃力的擡起脑袋看向对面重新站起后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下午的阳光难得的照耀进这个阴暗的小巷，让背对着太阳的男人身周笼罩了一圈别样的光。

　　他的面貌因为逆光的原因显得有些模糊，淡金色的光辉飘荡，看起来，就像是...天使一样。

　　"卡密...吗？"

　　被男人阴影笼罩的间桐雁夜近乎呢喃的吐出一个低不可闻的词语，神色中带上了几分微不可查的向往。然而下一刻，他的脸上便重新挂起了自嘲的笑容，费力的摇了摇，用一种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他人诉说的语气慢声开口：

　　“不，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所谓的卡密，不论是天使还是神明，都只不过是人们臆想的偶像罢了。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怜爱世人的神明，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来拯救樱那个孩子？！！

　　她是那么纯真，那么善良，从来没有做过任何错事也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她还是个孩子，为什么她要承受本不该她承受的痛苦与罪责！”

　　短发男人没有理会间桐雁夜那痛彻心扉的哀嚎与控诉，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对方发泄心中的情绪。足足过了半晌，间桐雁夜的情绪才回复了平静，用一种无机质的眼神望着仍旧站在他面前的短发男人，嘴里轻声呢喃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东西。

　　看着好像心丧若死，整个人散逸出一股颓废气息的间桐雁夜，短发男人眉头轻轻皱起，这可不是他想见到的局面。

　　只有一个充满了上进心或者说有一个拼命理由的人，才是他最好的（gong）会（ju）员（ren）。因为根据系统的规则，所有在健身房内锻炼之人所达成的成果，店长都可以无条件的获得。

　　所以健身房的会员质量越好，锻炼的积极性越高，作为店长获得的的好处便越明显。

　　这也是为什么短发男人，或者说罗夏重视间桐雁夜的原因。因为根据他所了解的剧情，在这个时间段，最刻苦，最疯狂，最渴望力量的人，便是眼前这个名为间桐雁夜的颓废男人了。

　　也许韦伯·维尔维特同样渴望成功与认同，但是相比前者，如今的后者缺乏一种敢于拼命的本质。而除了这两个正常人之外，其余五名御主没一个正常人，并不适合罗夏贸然接触。

　　如此看来，系统的会员推荐确实有几分道理，不枉他饿了那么多天的肚子换来这一次机会。想到这里，罗夏也不准备继续任由对方颓废下去了。必须尽快把眼前的男人攥在手里，他才好升级自己那一座可怜的十平米健身‘房’，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系统，打开传授模式，我要教授眼前这个小伙纸一点点人生经验。’

　　【叮~传授模式已准备完毕，请宿主选择传授内容。】

　　‘我所有关于第四次以及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记忆，所有关于间桐樱，远坂凛，远坂葵的同人作品记忆，尤其是那些插图本子和动画，越重口的越好。对了，系统，你能把我那些记忆改成真人版吗？’

　　【可以】

　　‘那就把那些记忆全都转换成真人版，越真实越好，把其中那些不合理的部分去掉，改编成合情合理的剧情。嗯，先打包一分发给我保存一下。’

　　【叮~传授内容已整理完毕...备份以保存...请宿主选择传授对象。】

　　‘目标，间桐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