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请重修史
大明世家五百年 · 花非花月夜 · 4,696 字
李祺从宫中回府后,王艮恰好从国子监休假,过府来拜见李祺。
“有些清瘦了,以你的学识高中是没有问题的,把身体养好才是要紧。”
王艮近来苦读愈繁,准备参加永乐三年的会试,算算时间,只剩下一年四个月了。
“弟子担心给老师丢人,若是列到三甲去,真是愧对师门。”
“那怎么可能,数遍京中,哪有与你能争锋的,你必然高中一甲。”
王艮给李祺奉上茶,“显穆才有那等自信,弟子只能再努力一些,方不负平生之学。”
“你呀,就是太过于死心眼,方孝孺都死了,何必和他置气,亏了自己的身体。”
王艮闻言没说话,只是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
知子莫若父,李祺作为王艮的老师,自然知道他的性格,历史上王艮一言不发,转头就给建文殉难,这是一个认死理的人。
王艮参加了建文二年的会试,但是却被黜落,心中自然引以为耻,这是要卯着劲的考一个好名次,给自己、给老师正名,当初方孝孺黜落他,并不是他王艮没有才华,而是方孝孺以权谋私,没有容人之量!
“老师,弟子此番过来是有大事要告,国子监的监生中,多有传胡惟庸案之事,弟子暗中试探探查后,确认此事的确就是方孝孺的门生、以及那些出身浙江诸县的人所为,那些在府中的猜测是没错的,目的就是要阻止公府平反昭雪。”
明明那日王艮已然知晓了元史之事,为何他还特意去查这件事呢?
这便是王艮的性格,他是真正的实干之吏,虽然相信诸位亲长的判断不会错,但还是要自己确定一下,以免误伤无辜之人,现在确定真的如此,那便无所谓了。
这种性格其实是有些不太适合官场的,官场需要的是左右逢源之人,可李祺最欣赏的就是他这一点。
王艮有才华必然前途大好,又忠正刚直,可为李显穆的良友,日后若是能够执掌都察院,必然是大明朝的神剑,可为李显穆的良佐。
“最近京中有了许多传言,老师可要回应一下?”
京中的传言的确很多,有说李祺以江南之血显贵的,有说李祺早就暗通燕王才得以被重用的,还有说李祺是借助临安公主的佞幸之人,总之各种风言风语,目的皆是冲着毁掉李祺名声而去。
李祺不仅不生气,反而轻声笑问道:“相信的人多吗?”
王艮回忆了一下,“彻底相信的人不多,皆是一些愚夫,京中百姓大多是半信半疑,至于士子中,但凡是拜读过您经典的,基本上没有相信的,至少其他人,本就对您嗤之以鼻,有没有此事,都没有什么区别。”
“这便是了。”
李祺轻抿一口茶,淡淡道:“为师乃是天下鸿儒,存身立命的根本乃是学说,所谓托物言志,终究不若以言明志。
真正不废江河万古流的是那些闪耀着光辉的经典,愿意从我之人,自然不会受到干扰。
其余之人,多说无益,人心如同流水,现在是方党的声音更大,是以人心好似在他们那边,可一旦元史案发,人心便会流到我们这边。
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刻才有用。
一拿出来就要能克敌制胜,亦或者反败为胜。
现在他们既然不能置为师于死地,那搞出这些阵仗来,不过是为人哂笑而已。”
……
京中的纷纷扰扰,并没有对朝廷造成任何的影响。
永乐元年的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永乐二年的元月初一,乃是大朝会之日。
这等朝会是官员最多之时,通常这种朝会都是礼仪性的,不会有大事发生。
但若是在这种朝会上发生了事情,波及面亦是最广,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即便是为了朝廷的体面,也要完全干干净净的处理掉。
李祺侯在宫门前时引来了很多注意,他是近日京中的风云人物,皇帝要为韩国公府翻案。
不少官员都上前来套近乎。
毕竟一旦真的翻案,李祺就不必局限于身上的正五品大学士之位,可以名列显爵。
虽然因为他是外戚,按照国朝规定,不能担任九卿的高位,但若是担任一部侍郎,再能参赞机务,那威势也不是如今能比。
更何况,他可不是孑然一身的孤臣,而是名满天下的大儒,方孝孺死后,以当今儒林而论,再没有其他人能望其项背,他振臂一呼,响应者定然众多。
至于结果如何,便要看双方角力的结果了,不过大多数人还是看好李祺获胜,毕竟有强力皇帝的支持,一旦李祺处于不利的结果,皇帝立刻下场拉偏架,浙江那一脉是必输的。
自古以来,只要是有实权的皇帝,角力就没有一个会输的。
嘶。
想到这里的大臣皆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冷气,这不对啊,这难道不是包藏祸心吗?
若是皇帝真的下场拉偏架,必然对李祺和皇帝的威望都是一种打击。
皇帝暂且不提,李祺这种大儒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声望,若是他的声望受到影响,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李祺自然想到了这一点,只能说方党之中也不都是泛泛之辈,毕竟是人杰地灵之所在。
即便是李祺一直瞧不上的方孝孺,也只能说是用错了位置,若是让他主管礼部之事,那必然是人尽其用了。
李祺同解缙交谈着,今日大朝会注定不会平静,待宫门大开,群臣列队进宫,解缙低声道:“景和放心吧,今日便是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的开端。”
天依旧是灰蒙蒙的,有些暗,一列列宫人提着灯笼走出,在通往宫中的宫道上,亦是高挂着许多灯笼,为群臣照亮前行之路。
这等大朝会都有礼官引导,该要如何走,该要何时行礼,但凡是组织过团建活动的人都知道,让数百人一起做事是很难的。
尤其是没有通讯的古代,让数百个官员同时喊万岁,都需要再三训练。
大明朝还发生过一件颇有趣的事情,一直以来朝臣上殿都是三呼万岁,便是影视剧中常见的“万岁、万岁、万万岁”,但是朱元璋喜欢搞些标新立异的东西,而且他觉得哪里有人能活万岁,这种祝贺词太虚了,于是就改掉了。
将三呼万岁改成了四个字的词汇,第一呼“天辅有德”,二呼“海宇咸宁”,三呼“圣躬万福”,结果就这么加了两个字,朝会上立刻就稀稀拉拉起来,后来朱元璋只能又改回了三呼万岁,往后便再也没有皇帝闲的没事干去改这个东西了。
待群臣上了殿,重臣可以站在殿中,还有不少就只能在殿外,此时恰好是深冬寒月,若是穿的不厚,站上几个时辰,甚至可能直接病倒也说不定。
李祺单论官职自然是不高,但大学士有优待,再加上他毕竟是长公主驸马,是殿中很多宗家的长辈,是以他不仅在殿中,而且还站位很靠前,他的身边并不是其余大学士等文官,而是其他的驸马,诸如怀庆公主的驸马,在永乐朝被封侯。
殿中人颇多,除了九卿以及诸部的堂官,都察院的御史,六科给事中这些大明朝的关键官员之外,还有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等宗王,不过他们现在还不曾加封,因为皇帝还没有定下太子,是以汉王、赵王也不曾册封。
等了不多久,皇帝陛下终于上了殿,群臣三呼万岁后,便开始了正常的议事流程。
大太监“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之言刚刚落下,殿中便有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臣有本奏!”
群臣皆将目光投过去,顿时目光一凝,方孝孺的学生林嘉佑,这是冲着李祺而来的啊。
而另外一人乃是翰林学士解缙,永乐朝后颇受陛下重用,最重要的是,举朝皆知他乃是李祺的好友,建文朝因为李祺而被贬黜。
现在他在这等大朝会上突然出言,难保不是和李祺相关。
真不愧是近日京中的风云人物,大朝会一开始,便以他为漩涡而动了。
众人将目光投向李祺,却见李祺眼观鼻、耳观心,仿佛殿中的一切都和他不相关一样,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倒有些像是庙宇中的石像。
“解爱卿有何事要奏?”
果然不出众人所料,皇帝选择了让解缙先进言,另外一人颇有些遗憾愤然,但还是无奈只能退回朝列中,他可不敢在君前失仪。
解缙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走出列中,而后在地上叩首,朗声道:“启奏陛下,臣添为翰林学士,掌史籍之事,前日偶见前朝史书,心中顿生不忿之色。
古来为前朝记录史册,一是为其盖棺定论,其国祚已然亡故,二是承袭统序,以示我朝正统。
我大明有恢复中华之功,太祖高皇曾言,继承宋朝国祚,为何却要为蒙元作史,且堂而皇之的写作《元史》,臣请重修史册,并将其更名为《宋末以来中国百年记史》,以明我大明恢复中华的煌煌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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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在战场上,艾伦的表现几近疯狂,就算留他一命,也影响不到大局。
因为向天行年纪轻轻就晋级武尊,可以说是修炼古武的奇才,假以时日,达到武圣境界也不是不可能。
巨岩族族长发出一声闷喝通知手下,随后舞动手中大棒,改变方向,斜刺里杀了过去。
坤德殿内,皇帝的话音一落,萧衍上前两步跪地向着皇帝建议着,言辞恳切,神色真挚,没有一丝一毫作假的向着皇帝举荐着。
昨晚累躺到床上睡觉前,粉丝值还只刚刚过了三千,刷新一次涨个几十,说喜人也喜人,说不喜人也不喜人,总之,那种感觉说不好。
他的牙齿紧咬,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魔头的脸时而扭曲,时而正常,不断在狂笑着。
“很简单,只要散去霸海特性的强化力量就好,虽然因为水属性力量太强的原因,水系基因依旧会壮大,但时间会慢上一万倍。
罗老汉这一份的如意算盘打的十分的响亮,却不知道,在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罗婷芳已经站在了罗家这草屋子的窗外,把一切的话都听进了耳中。
“那好,你先把我看看这件秘器。”陈枫说完,拿出了从邪灵之墓中得到的那把尺子。
红光在一瞬间收缩,仿佛要坍塌爆炸一样,但只是在唐泽拳头里震了两下,随即化为了飘散的红色烟雾。
“怎么?有难言之隐?”话虽是对慕容亦宸说道 ,可是慕清远的目光却是落到了燕凌潇身上,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好,既然两位将军都完全同意,那么我们即可出兵天芒山。”霍去病直接道。
叶昊大叫一声,叶昊真的想直接扔了这枚金色的种子,这一瞬间,叶昊感觉到自己似乎掉到了数万丈的冰窖一般,全身冰冷万分。
这次同行的还有买买提拉一家,买买提拉救了丁香,叶牧和扎西都很感激,尤其是叶牧,如果丁香真的出事,他比扎西还自责,所以让买买提拉跟着过来,也只是举手之劳。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口处一个素白色的身影闯入人的视线,云鄢霍然起身,看着那走进来的人。
这一切,谁也没有挑明,但谁也非常明了。三天的时间,也许这三天是最后相聚的时刻。
半年不见,这刚一见面就要七万道钻,他发现自己貌似真的养了一个拜见娘们。
可即便这样,住在这些安置村里的新移民,也多少知道一些八路军的事情。毕竟,偶尔会来村子巡逻的游击队或武工队,也经常需要跟百姓接触打交道。
忽然,六耳猕猴的动作一僵,僵硬的转过头去,看到了一张帅的掉渣,却让它毛骨悚然的脸。
恐怖的话语传遍这里,四方皆震,混沌气流涌动,化作一股股狂暴的洪流席卷八方。
他看了弘治皇帝一眼,虽说弘治皇帝没有表露出过多的表情,他却似乎能感受到弘治皇帝心中的滔天之怒。
走着走着,天慢慢就黑了,街边的路灯一连串亮起,昏黄的灯光照在二人身上,影子被不断的拉长。
正当他要结束的时候,突然发现,体内出现了一丝丝的光辉,这些光辉没有任何颜色,就是一种明亮亮的光辉,光辉所到之处,慢慢渗入到体内的筋骨皮肉,五脏六腑之中。
而大陆断裂成无数块,除了山德鲁,境内也没了其他亡灵,这道魔法更是变成了鸡肋,没有人去专门研究修行。
“陛下……”方继藩头皮发麻,心里也有些惶恐,不敢去和朱秀荣眉来眼去,却见朱秀荣吃吃的朝自己笑,他却不敢在笑了,这是他委实有些吓着了。
“你这个大忙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坐到方问的对面,史蒂芬开口说道。
这是一个彷佛洋葱形状的空间,手持两件凭证,打开了这个洋葱空间上的一个洞孔。
当下细说一番之后,便再次兴起三路大军,都督陆逊、大将军诸葛瑾、吴主孙权三个各领一路,朝着魏国再次进发。
她抬起头来看向路一白,随着她的抬头,那一双柔软的狐狸耳朵微微向后倒去。
在呼罗珊骑兵身后到来的还是骑兵,大队大队的骑兵,这一次是和索特的手下一样的贵霜弓骑兵和具装铁甲骑兵。
公孙康谦恭的表达了自己对吕布的景仰之情,以及愿意为大汉镇守辽东这苦寒之地的决心。
“他们是怎么做到犬妖这样的,妖族有自己的思想,就算是基因合成的犬妖也做不到这样吧!”易水扬神色沉默。
“岳翎?我靠,她怎么追到这里来了?这下完蛋了,我不是死定了?”齐思趴在门缝上,紧张的看着外面的情况,这岳翎来势汹汹,而且听她与沈莹的对话,显然是奔着自己这个相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