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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2 节

第140章 学长说喜欢我?/暴打司马

实教,情报刷新后,她们总想攻略我! · 朝雾海斗 · 6,035 字

理事长室。

坂柳成守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看着女儿发来的消息,有栖说自己恢复得不错,这个月底就能顺利返校了。

他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毕竟自家的宝贝女儿心脏病终于好了嘛!

换作天下哪个父亲都会高兴成这样。

也就是在学校里,他得保持理事长的威严,不然简直要原地蹦起来了。

女儿没有了心脏病的束缚,终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到处走走,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甚至谈个恋爱也完全没问题。

那家医院的水平还真不错,回头一定要给主治团队每个人都包一个大红包才行。

坂柳放下手机,毕竟还有工作要做,便拿起手边的文件翻看起来。

这里放着的是三个年级第二学期所有课堂的成绩汇总,包括特别考试的表现、班级变动情况。

按理说这份报告应该在第二学期结束时就要整理出来的,但因为自家女儿要做心脏病手术,就这么不知不觉拖到了现在。

他先看了看三年级的情况。

毕竟是三年级的尾声,四个班级的总体成绩和特别考试表现都中规中矩,没什么值得特别说的。

接着翻到二年级这边,也就是茶柱佐枝、星之宫知惠、坂上数马、真嶋智也四个人带的班。

茶柱进步最大,不但把班级带上了A班,学生评价也很好,据说上课态度比之前认真了许多,这个肯定要在后续会议上好好表扬奖励。

星之宫知惠带的班表现也不错,从D班升到了C班,最近几次特别考试都拿了第一名,好歹工作日不喝酒了,对她来说也算是最大的进步。

至于坂上数马嘛,中规中矩。学生评价是混日子,他的班也确实掉到了最后一名,这个可以适当批评一下。

真嶋智也虽然这学期没能拿下A班,但学生评价还不错,保持现在的节奏就好。

然后坂柳成守翻到了一年级那页,顿时愣了一下。

一年级A班、B班、C班的班级变动不大,特别考试表现也还可以,班主任没什么出格的地方。

唯独这个司马克典,态度和画风完全变了个样,班级总体没什么进步,很多学生反映,他们班主任上课只讲一遍内容,对提问的学生不理不睬,甚至会呵斥对方脑子笨。据说特别考试的文件也只是直接发在班级群里,连班会都不开,面对学生的日常需求也大多无视,甚至有个别同学还反映,这个老师还喜欢体罚学生。

“这个司马!”

坂柳成守其实早就知道司马克典是白屋的前任教官,第二学期之所以留下他,一方面是因为对方确实没有做出什么明显的违规行为,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坂柳成守性格温厚,想着给他一次机会,希望育成高中的环境,能像改变绫小路那样,也改变他。

结果呢,今天这么一看,不仅没什么改变,甚至还无法履行班主任最基本的职责和义务,甚至还涉及体罚学生?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体罚那一套?

本来在育成高中待着压力就够大了,万一学生心理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谁来负责?

坂柳成守向来对这一类问题零容忍,实际上每次开会也都会反复强调这一点。

此刻心里一股火气直往上涌,直接拨通了司马克典的电话:“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

“现在?理事长,我正在准备下周的课程内容。”

“课程内容可以等。现在过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司马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再多说,只是简短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大约十多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司马推门走了进来,表情平静,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叫来的原因。

他站在办公桌前,微微点了一下头:“理事长,你找我。”

坂柳成守没有绕弯子,直接把手边那份一年级班主任评价报告推到他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司马低头扫了一眼,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这些...是学生们匿名写的评价。”

“是的。你觉得写得怎么样?”

司马沉声说:“有些是事实,但也有一些是夸大的。”

坂柳成守敲了敲桌子:“那你告诉我,体罚学生,是夸大的吗?”

司马冷静地说:“理事长,所谓的体罚,也不过就是跑圈而已。我只是为了惩罚倒数后五名的学生,实际上对他们来说,并没有造成过量的伤害。我甚至没有规定时间,有几个人都是走完的。”

“只是跑圈?除此之外,你没有动手殴打学生?”坂柳成守严肃地问。

司马本人镇定地回答:“没有。”

坂柳成守安静地看了他几秒。

司马看起来确实挺镇定的。

如果学生真的遭受了来自老师的殴打,一般来说都会上报给学生会的。

况且育成高中摄像头那么多,对方想打人也确实没有地方可打。

不过即便如此,坂柳还是严肃地说:“这里不是白屋。育成高中禁止体罚学生。这次看在你只是惩罚跑圈、属于初犯的份上,扣除半年工资,向你体罚过的学生道歉,写一份检讨书张贴在公告栏。另外,你当班主任的态度也有很大问题,这些都必须一一改正。如果再有下次,你也不用干了,直接离开育成高中吧。”

对于茶柱佐枝和星之宫知惠,坂柳成守知道她们过去在育成高中的经历,对她们或多或少能容忍一些。

但你司马克典一个白屋来的教官,他就没那么多好脸色了。

司马克典的两只拳头忍不住攥紧。

“好了,赶紧离开我的办公室吧。”坂柳成守直接下了逐客令。

......

刚走出理事长办公室,司马克典还是忍不住狠狠捶了一下墙壁。

哼!

这个坂柳成守。

是在故意针对他吗?

不过对方是育成高中的理事长,和鬼岛派有着很深的联系,司马还是不太敢真的动手。

要不然,换作是其他人,他早就忍不住上手了。

“权力真是令人厌恶啊,这帮财阀。”

司马克典和其他白屋教官有所不同。

他当初加入白屋,是真的被绫小路笃臣那套“废除所有财阀制度、保证平民利益”的说辞给说服的。

因为他本人就是平民出身。

在他看来,育成高中处处充斥着不公,财阀子弟可以享受给各种特权。

而白屋不同,无论你是财阀之子还是平民之子,全都一视同仁,只看最终训练的结果。

绫小路老师的儿子,在白屋没有享受过任何特殊待遇。

而前些日子,理事长的女儿竟然可以外出治病,简直和白屋的理念差远了。

他始终想不通,绫小路老师明明只是想重新洗牌霓虹的资源、公平地重新分配,仅此而已。

为什么直江也好,育成高中也好,绫小路清隆也好,还有那些鬼岛派、财阀的人,非要三番五次地拦着他?

“老师,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没事吧?”

这时候,一位路过的女同学见他神色不太对劲,有些关心地问了一句。

这本该是随口搪塞过去就能了事的情况,司马克典却盯着她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你故意告的状,专门来看我出丑的?”

“这位老师,你在说什么呢?我又不是你班里的学生,干嘛有事没事看你笑话?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叫什么,你要是有病,赶紧去医务室治病哈。”那位女同学被他这么一顶,只觉得莫名其妙,像遇到了神经病一样,转身就走远了。

司马克典看着那个女同学快步走远的背影,胸口那股憋闷的火气反而更盛了。

以往在白屋的时候,他心情郁闷时总会体罚那些学员,特别是看着那些财阀子弟在他这个平民手下吃苦受累、痛苦不堪的模样,他心里别提多畅快了,仿佛自己也跟着骑在了那些财阀头上一样。

不过,坂柳理事长刚刚才警告过他不能体罚学生,这会儿要是再对那些同学动手,说不定真会被直接辞退。

眼下他还在等绫小路老师的下一步指示,肯定得留在学校里,所以只能攥紧拳头,转身去了健身房。

可强行练了一个多小时,身体不停出汗,火气却越练越大。他终于还是换好衣服,忍不住拨通了天泽一夏的电话,“现在出来,到特别教学大楼门口等我,我有事找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听到没有?我说让你来特别教学大楼门口等我!”司马又冷冷地重复了一遍。

“知道了。”电话那头,天泽一夏终于低声地应了一声。

“哼。”司马挂断了电话。

他叫天泽一夏还能有什么事,无非还是体罚,让她做一些极限动作,比如一千个俯卧撑、跑步跑到力竭为止,然后和她对练,靠这个来宣泄自己的压力。

按理说他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继续体罚学生。但对方毕竟是天泽一夏,是白屋的前任刺客,之前在白屋他就经常有事没事地体罚她。

再加上正在气头上,料定了对方不敢违抗命令,也不敢把体罚的事说出去。

...

十分钟后,司马准时站在了特别教学大楼门口,全学校也就只有这里没什么监控,听说去年二年级就有学生故意把人叫过来陷害对方。

他等了五六分钟,天泽一夏那边才姗姗来迟。本人也是穿着运动服,慢吞吞地走到他的面前。

“太慢了!”司马有些不耐烦地说。

“抱歉。”

司马没有多废话,转身推开教学大楼的门走了进去。

天泽一夏沉默地跟在后面。两人来到一楼的拐角处,一前一后走进了一间杂物间——里面几乎没什么杂物,更像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方便得很。

司马转过身,冷冷地命令道:“先做五百个俯卧撑。”

然而,以往一向听话的天泽一夏,这次却纹丝不动。

“我说让你先做五百个俯卧撑,你没听到吗?!”司马又喊了一声,“你欠揍了是吧?”

司马以前确实没少殴打天泽一夏,有时候是因为她的训练结果不达标,有时候纯粹是他心情不好。

天泽一夏本能地打了个颤。但这一次,她不同于以往,很快镇定下来,直直地盯着他看:“我这次不会再听你的了。”

司马没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他盯着天泽一夏看了好几秒,然后冷笑了一声:“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说,”天泽目光没有躲开,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再听你的了。你让我来我就来,你让我做俯卧撑我就做俯卧撑,你让我跑圈我就跑圈,这种事情,我受够了。”

司马的表情阴了下来。他向前走了一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白屋的规矩,不服从命令的人,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这里是育成高中,不是白屋。”天泽一夏没有后退,“这句话是我从别人那里学到的。我早就不是什么白屋的刺客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你,你也不是我的教官了。你没资格再命令我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司马的脸色从阴沉变成了一种更加冰冷的青灰色,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暴怒,想要动手,只不过,这个时候,杂物间的门忽然被敲了一下。

然后门被推开了。

清水明站在门口,视线越过司马的肩膀,落在天泽一夏身上。确认她看起来没有受伤后,他才把目光移向司马,淡淡地说:“司马克典,你这家伙还真是个纯粹的人渣啊,喜欢利用权力欺负学生是吧?”

司马转过身来,冷冷地说:“清水明,这跟你没关系。”

“她是我学妹,也是我女朋友候选之一。”清水明笑了,“怎么跟我没关系了?”

司马有些难以置信,“你竟然会喜欢天泽一夏?”

“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她?”清水明反问了一句,“她性格好,长得可爱,做事认真,又很听话。我喜欢她,有什么问题吗?”

很听话?

这女人当学员的时候简直就是最叛逆的一个,经常欺负同一期的女学员,教官也没少接到投诉,这清水明到底是什么眼光?天泽一夏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用无比惊喜的目光看向清水明:学长,你喜欢我?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应该也算是情侣了吧!那我是不是第十二个女朋友啊!

清水明扯了扯嘴角,那句话明显是为了怼司马才说的吧?这就当真了?

不过他没有仔细解释,只是走过去,把天泽一夏护在了身后:“司马,你喜欢体罚学生是吧?要不要和我试试?上次无人岛特别考试,我可是很想跟你打一场啊。”

说实话,司马克典全程看过清水明和月城那场战斗,技巧自己肯定在对方之上,但身体素质明显不如他,一时间也是有些犹豫。

清水明见状道:“怎么,你害怕了?难道白屋的教官只会欺负弱小,遇到强的人就要抱头鼠窜?这也是绫小路那家伙教你的?”

“和绫小路先生无关。你要打就打,我奉陪就是。”司马难得有些激动地反驳了一句。

“行!那就来!”清水明不知道这货干嘛那么维护绫小路笃臣,不过倒也正中他的下怀。

司马这边很干脆地直接脱下了外套。清水明也慢慢脱下外套,只不过不同于随手扔在地上的司马,天泽一夏倒是主动接过去,把他的外套抱在怀里,退到了最外面站好。

两个人面对面站定。

“需要热身吗?”清水问。

“不需要。”司马说,“你也不需要吧。”

他微微压低重心,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清水明没有急着追击,只是站在原地,双手保持拳击的抱架,等着对方露出破绽。

司马不喜欢这种被审视的感觉。冲了上去,打出一套组合拳,左刺拳试探,右直拳跟进,紧接着一记低扫腿。

清水明侧身避开刺拳,用手臂格挡住直拳,同时后退一步让低扫腿落空。

就在司马收腿的那一瞬间,清水明动了。

他左脚猛地蹬地,身体前压,一记后手直拳精准地穿过司马的防守间隙,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下巴侧面。

这一拳的力量和上次掰手腕时清水明展现出的力道几乎相当。

司马被打得头部猛地一偏,整个人踉跄了好几步,直接撞在了身后的墙上。

那一瞬间,他感觉像是被一辆几百公斤重的卡车正面撞上了面部,先是发麻,随即剧烈的疼痛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他轻轻抿了一下嘴唇,顿时有好几颗碎牙落在嘴里。

舌头上传来刺痛,像是被牙齿碎片划破了,耳朵里一片嗡鸣,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面部正在迅速肿起来,即便看不到,也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胀痛。

怎么可能?就这么一个照面,清水明就把自己打废了一半?

明明之前月城还能和他打得有来有回,自己怎么连清水明几招都接不住?

清水明笑而不语。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首先这里是杂物间,空间狭小,对方躲避的余地有限。

上次是道具赛,月城手里有木刀,他只能不断后退、不断周旋。

但这一次,司马手里没有武器,既然是徒手肉搏,以他的身体素质,只要让他结结实实打中一拳,对方绝对扛不住。

司马摇摇欲坠,耳中持续不断的嗡鸣让他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但他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只是,这一次他像是学聪明了,忽然抓起地上的外套,像是甩鞭子一样朝清水明抡了过来,试图用布料干扰他的视线和动作。

那件外套带着风声朝清水明的面部方向抽来,布料展开的瞬间确实挡住了部分视线。

换作一般人,本能反应大概是后退或者抬手格挡,但清水明没有。

他迎着那件外套的方向向前踏了半步,同时抬起左臂护住头面部,任由布料拍打在他的手臂和肩膀上。

那点冲击力对他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他的视线虽然被短暂遮挡了一瞬,但司马的位置他早就记住了,就在正前方两步的距离,摇摇欲坠,刚把外套甩出去,收势已老,门户大开。

清水明右拳再次发力,一记直拳穿过那件正在落下的外套布料,精准地砸在司马的胸口正中央。

这一拳的力量比刚才那一记下巴拳稍微小一些,司马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储物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然后连人带架一起翻倒在地。

外套从空中缓缓飘落,盖在他的上半身上,给这狼狈的画面盖上了一层粗糙的布。

清水明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那件外套,随手扔在了一旁,目光看向地板上还在试着撑起身子的司马。

他还没完全失去意识,但胸口中了一拳之后呼吸明显急促了不少,脸上那种刚不可一世的冷漠已经彻底消失了。

清水明上前正准备再补一拳,却被天泽一夏拉住了手腕。“学长,接下来交给我,怎么样?”

清水明一怔,随即点了点头:“行。本来就是给你出气的,我听你的。”

天泽一夏才松开他的手腕,走到司马面前。

司马刚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听到脚步声,费力地抬起头来看着她。

天泽一夏蹲下身,和他平视,平静地开口说了一句话:“老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老师了。以前在白屋,我确实很怕你,也一直觉得你比我强得多。但现在我知道了,你只是习惯了用欺负别人的方式来证明自己还在高处。可你其实已经不在高处了。接下来,我会把你体罚我的所有证据交给理事长。你毫无疑问会被辞退,等着像八神拓也那次一样,被白屋的人回收吧,希望到你到时候还是教官。”

她说完,转身走回清水明身边,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走吧学长,我饿了。”

清水明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还坐在地上、自始至终没有说话的司马,点了点头:“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