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铃音:不能开第四把了！/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晚上八点。

　　堀北铃音穿着一套白色睡衣，手里拎着一个枕头，来到了清水明的房间。

　　“先说好——这次你不准强迫我说话，也不准说什么让人害羞的话，比如喊我的名字、说喜欢什么的。我们两个人全程不说话，而且灯也要关上。可以吧？”铃音把枕头放在清水明枕头的另一侧，一股脑地把事先定好的要求全说了出来。

　　清水明听完，表情有些无语：“关灯就算了，你不说话也就罢了，我也要不说话？那感觉能好吗？”

　　“我自然有我的想法，你只管好好配合就行了。”迎接他的，是堀北铃音理所当然的语气。

　　“好好好，你说了算。不过我告诉你，你要是反悔，今天晚上的后半程可要好好听我的话了。”

　　“我是不会反悔的。”

　　堀北铃音冷哼了一声，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

　　半个小时后。

　　堀北铃音躺在清水明身边，两个人同盖一张被子，她枕在自己带来的枕头上，表情几乎可以说是相当不满了。

　　两个人不说话，完全不分享彼此的感情，不叫对方的名字，关着灯就这么开始。

　　亲密体验确实很糟糕。

　　感官没那么舒服了不说，对方不叫她的名字，只顾着动手，就好像清水明只冲着她的身体来的一样。

　　甚至关了灯，她都不知道清水明在干什么。

　　两个人就像相处多年、感情变得非常冷淡的离婚夫妻。

　　不对，就算是离婚夫妻，做的时候，也不可能一句话都不说吧。

　　清水明拉了一下她的手，“你看，我就说吧？很奇怪的。情侣想要维持好关系，这种事情还是要分享感情的，不然很容易让一方患得患失，觉得对方为什么突然变得冷淡，是不是变心什么的。”

　　“铃音，我知道你性格比较冷淡，对我的感情很认真，只是不太擅长表达感情而已，这些我都能接受。但如果我也什么都不说...不叫你的名字、不说喜欢你、不跟你交流，你肯定也会多想吧？还是应该多跟你说说话。你觉得呢？”

　　铃音最抗拒的只有自己分享感情，听到对方这番给她台阶下的话，自然没什么意见，“好。”

　　然后，堀北铃音眼看着清水明又把灯打开了。

　　“干嘛又要开灯？”

　　“因为我想在亲密的过程中一直看着你的表情。”

　　“你...”

　　“毕竟你不喜欢说话嘛，我只能通过你的身体和表情的反应来知道你是开心还是不舒服。这对我真的很重要！你就当做被我骗了，先开灯试着试试看嘛。”

　　堀北铃音抿了抿嘴，扭过头去，也算是默认同意了。

　　清水明都给了她台阶下，她姑且也给对方一个台阶下吧。

　　大不了，自己全程闭上眼睛，不看他就是了。

　　......

　　一个多小时后。

　　战斗结束。

　　这次，铃音自己带的枕头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床底下，她正躺在清水明怀里呢。

　　好吧。

　　堀北铃音哼了一声。

　　刚才的感觉，比起最开始那一次，感官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亲密的过程中，听着清水明说喜欢她、叫她的名字，确实让她的感觉非常好。

　　特别是开灯的时候，看着对方眼瞳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样子，那种感觉再加上亲密本身的愉悦程度，简直不要太好。

　　两个人甚至不知不觉连续做了两次。

　　“累不累？”

　　“不累。”

　　“嘴硬。刚才明明是你先喊停的。”

　　“不许说那些让人害羞的话。”

　　“我说的都是事实，不是故意让你害羞的。”

　　“那也不许说。”

　　清水明没有再逗她了。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冷不冷？”

　　“不冷。”

　　“渴不渴？我去倒水。”

　　“...嗯。”

　　清水明轻轻松开她，起身下床，倒了一杯温水端回来。铃音接过去，喝了两口，又把杯子递还给他。

　　“还要吗？”

　　“不要了。”

　　清水明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重新躺回床上。

　　铃音很自然地靠过来，把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和刚才的姿势一模一样。

　　“你的枕头还在床底下呢。”清水明说。

　　“然后呢？”

　　“你不是特意带来的吗？不枕了？”

　　“反正你也会强行把我拉到你怀里，不如我一开始就躺过去算了。”

　　这嘴是真硬啊。

　　清水明本以为两个人进行完最后一步之后，铃音那害羞冷淡的性格或许会改变不少，这么一看，还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铃音像是察觉到了自己别扭的性格，过了十几秒，才小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很别扭的人？亲密这件事，一开始好好听你的就好了，结果我们两个人...”

　　“哈哈，你是别扭不假，但我就喜欢你别扭的样子。”

　　现在清水明倒是不太在意这方面了。

　　反正对方现在听话得很，叫她来亲密就来亲密，叫她来一起睡觉也会乖乖过来。

　　性格冷淡就冷淡吧。

　　往后看着她慢慢变得率直起来，不是也挺好的吗？

　　要不然那些训练师为什么专门去找那些不听话的宝可梦来训练？要的就是这个慢慢变好的过程啊。

　　“我们两个人毕竟才刚刚交往半年多，亲密这件事确实需要很多地方去探索、去试错、去总结。下次记住就好了。我们现在也才十七岁而已，还有很多时间呢，急什么。”

　　堀北铃音的眼神顿时柔软了不少。

　　他喜欢她的别扭呢。

　　两个人也只是青涩的高中生而已。

　　人生还有一大半。

　　不用着急，慢慢来就好。

　　说到慢慢来...

　　“明君，高中毕业之后我不打算要孩子，起码等到大学毕业之后。你可以接受吗？”

　　“这个自然。话说我们两个人安全措施做得还挺到位的，你倒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怎么都想到大学毕业之后了？”

　　“怎么？其他女孩子没提过这件事吗？”

　　“没有。”

　　“栉田那家伙也是？”

　　“嘛...大家想的都是当前的事。”

　　“也就是说，我是第一个？”

　　“嗯，你是第一个。铃音，谢谢你对我们这段感情这么认真。”

　　铃音露出了几乎没人见过的淡淡笑意。

　　无论是第一个也好，还是清水明说她对待感情认真也好，这两句情话听起来确实很不错。

　　不过，她还是轻咳了几声。

　　“...你今天果然很奇怪。”

　　“哪里奇怪？”

　　“说了太多好听的话。”

　　“今天是新学期的第一天。既然是新的开始，当然要把我的女朋友哄得好好的。再说了，我哪里说错了？你确实很认真，一板一眼的，对待我们俩的感情很严肃，也在认真思考未来的事，这样的铃音，有一说一，的确很棒。”

　　铃音感觉自己有些飘忽忽的了。被自家男友连夸几句后，心情愉悦得不行，看清水明的眼光几乎可以说是温柔得过了头了。

　　感觉身体又有些反应了。

　　不行不行不行！

　　不能开第四把了，这样身体也会吃不消的。

　　她赶紧咬了一下嘴唇。

　　自己来他的房间，还有其他正事要干。

　　“明君，其实今天学生会发生了一件大事。”她掐了他一把，严肃地说道。

　　“什么事情？”清水明见她表情那么认真，顿时也没打算继续用手恶作剧的想法了，直接停了下来。

　　“南云雅把桐山千叶降职了。”

　　“什么意思？桐山今后不是副会长了？”

　　“嗯。”

　　“理由呢？”

　　“南云雅说，三年级的前辈们还有两个学期就要离开这个学校了。所以按照他的规则，打算利用整个第二学期，从二年级中选拔一位来担任副会长。今后南云雅退任之后，就从明年开始，由这位新选拔上任的二年级学生会成员就任学生会长。”

　　说起来确实啊。三年级的学生马上就要离开了，按道理历届学生会长的确要开始培养下一任了。

　　“等等，我记得副会长的职位是可以多人就职的吧？给桐山留一个位置也不耽误吧？”

　　“按照流程是这样的。育成高中的学生会拥有两个副会长的名额、一个会长的名额。”

　　不是？南云雅也太不要脸了吧？

　　桐山千叶除了无人岛上没拦住高圆寺之外，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啊。结果这货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把人给开了。

　　“那桐山呢？什么反应？”

　　“没骂人，只是冷着脸摔门走了。”

　　也对。这种事搁谁身上都受不了。桐山千叶临走前没骂南云雅几句，已经算是很给他留面子了。

　　“等等，那按照那家伙的意思，打算让谁当副会长啊？”

　　“如果单纯看学生会的贡献，应该是最先加入的一之濑，其次就是我或者栉田。但南云雅这个人喜怒无常，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打算让谁当新的副会长。”

　　“现在这个时间段已经到了第二学期了吧。堀北哥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段退任的。南云雅还打算干到什么时候？”

　　“下午开会的时候，他说打算干到第二学期结束为止。”

　　不是，这货是真的贪图权力啊。眼看着要走了，还不敢放权？

　　天泽一夏前一段时间不是把他暴揍了一顿吗？结果被教训得那么惨，丝毫不影响他贪权是吧。

　　“所以，那我问你，你本人更看好我、栉田桔梗、一之濑帆波，谁当副会长更好一些？”

　　“那什么...我困了，要关灯了。铃音啊，凑到来我怀里，我搂着你，咱俩睡觉吧。”

　　清水明一听这话，赶紧打了个哈欠，动作麻利地关灯躺下了。

　　......

　　时间就这么过了几天。

　　周四一大早，清水明来到教室后，发现茶柱老师在群里发布了最近的二年级班级点数排名。

　　他确实知道自家班级升到了二年级A班，但具体和其他班级差了多少还不清楚。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二年级A班（清水明班级） ：1080+300=1380点。

　　二年级B班（坂柳有栖班级） ：1141+100=1241点

　　二年级C班（龙园翔班级）：887点

　　二年级D班（一之濑帆波班级）：852点

　　A班就不用多说了，坂柳的班级毕竟也拿到了第三名，而且组队的全都是他们班的人，额外加了一百分。

　　相比之下，二年级C班和D班和他们两个班级的差距就很大了，足足差了五百多点。

　　综合来看，A班和B班咬得很紧，C班和D班被甩在了后面。

　　但这才是第二学期刚开始，后面还有体育祭、文化祭、特别考试，变数还很多。

　　清水明脑子里突然闪过茶柱之前间接透露的消息，新学期开始后马上就要进行的全场一致考试，保人还是投人，极大概率会影响各个班级的排名。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目前OAA垫底的人竟然是池宽治。

　　呃...如果真的按那套逻辑走，岂不是池宽治要被退学？

　　他扭头一看，池宽治和篠原皋月正有说有笑。如果真的把他投出去，篠原皋月绝对会记恨上他们班吧？

　　而且他本人和池宽治也是朋友，须藤健和绫小路清隆肯定也坐不住。

　　OAA倒数第二的是外村秀雄。

　　问题在于，对方在上次项目选拔比赛的打字大赛中为班级做了贡献，平时也没少和清水明交流新番情节，硬要把他投出去也没什么道理。

　　倒数第三是井之头心，栉田桔梗的好闺蜜之一，更不能动了。

　　清水明乍一看，感觉这个班级的人际关系就像蜘蛛网一样，看似是个路人，背后好像都连着不少人。

　　他想了想，投人这件事毕竟不是自己的专长，自己也没有必须听茶柱指挥的意思。

　　但关于下一次的全场一致考试，还是很有必要跟几个女朋友说一下的。

　　...

　　就这么来到了放学后。

　　清水明慢慢收起课本，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七濑翼给他发了消息。

　　七濑翼：明学长，你今天放学后有空吗？

　　清水明：什么事啊？

　　七濑翼：为了准备十一月的文化祭，我打算参加一个社团多拿点活动经费。拜托学长跟我去一些感兴趣的社团转转呗。

　　清水明一想今天放学后自己确实有空，便回了一句：有空。我们在哪里集合？

　　对方没回。

　　清水明收拾好东西，刚走出教学楼，一个像是等了很久的金发身影立马~眼神一亮，啪嗒啪嗒地朝他走了过来。

　　七濑翼笑着挥了挥手，“学长，我在这里呢！”

　　清水明嘴角一抽，感觉对方早就计划好了。

　　“你这哪里是有空吗，分明是早就堵在这里了。”

　　七濑翼歪了歪头，“因为我怕学长先走了嘛。而且我确实发消息问了，学长也答应了，不算强行吧？”

　　“...算你有理。”

　　“那走吧！”七濑翼转身朝楼梯口走去，“先从哪里开始逛？”

　　“你想参加什么类型的社团啊？”清水明跟上去，“运动系？文化系？还是其他？”

　　“嗯...”七濑翼想了想，“我不排斥运动系，文化系感觉也不错，好像都可以。我毕竟还欠学长九十五万个人点数嘛。听说参加社团，如果表现出色的话，部长还会奖励个人点数，我还是想着尽快还上学长的债。”

　　前几天开学第一天，七濑翼确实转过来了五万点。

　　不过说实话，清水明压根不怎么在乎那一百万的，还不还都行。

　　“学长学长！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你们拳击部还缺经理吗？我要不要加入你的社团啊？”

　　“拳击部只需要三个经理，每个年级一个，已经被天泽一夏占了那个名额了。所以...抱歉了。”

　　“啊，这样啊...那真是太遗憾了。”

　　两个人顺着学校的大路往前走，不少同学忍不住好奇地看向他们。

　　清水明摊了摊手：“我本人开后宫的名声在外，你要是跟我走在一起，很容易被人误会的。”

　　七濑翼还是老样子，心直口快得很：“没事的，学长，我不在乎这些。”

　　她又问：“学长，参加不同类型的社团，会影响到手个人点数的多少吗？”

　　清水明想了想说：“肯定会影响的。社团也分热门和冷门。那些经常外出比赛、拿到好名次，给学校争面子的社团，学校在这方面肯定不会吝啬经费奖励的。”

　　“那哪些属于热门社团呢？”

　　“嗯....运动系的话，像足球部、篮球部、柔道部、棒球部、弓道部什么的，近几年成绩都很好。文化系的话，绘画部、茶道部、古典文学部、也有获奖的学长学姐。如果表现好，个人点数应该很容易拿到。”

　　“那我得好好选一个。”七濑翼认真地点了点头，掰着手指开始算，“运动系这些我都不会...绘画也不会，茶道倒是有点兴趣，但古典文学部听起来也不太适合我。”

　　“那你之前有没有什么特长？”清水明问，“比如小学或初中的时候参加过什么社团？”

　　七濑翼说：“我初中的时候倒是加入了学生会。可是现在学生会长是南云雅那家伙，学长，我讨厌他，完全不想加入学生会的。”

　　清水明思考了一下：“既然没有参加过什么社团，那就先从这几个热门的开始见学看看情况吧。社团应该也会欢迎没有经验的同学。”

　　“那学长，我们第一个要去哪个社团？”

　　“先去弓道部怎么样？我认识的朋友在那里。”

　　“好呀，我都听学长的。”

　　清水明点了点头，拿起手机联络了一下三宅明人。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三宅明人就回复了。

　　三宅明人：弓道部？现在过来就行，我在活动室。

　　清水明收起手机，朝七濑翼点了点头：“走吧，弓道部在三楼。”

　　两个人上了三楼，走廊尽头就是弓道部的活动室。

　　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弓道部三个字，旁边还贴着一张最近比赛获奖的喜报。

　　“成绩真的不错啊，学长。”七濑翼看了一眼喜报，“全国大赛团体第二名。”

　　“嗯，三宅他们部这几年挺强的。”清水明敲了敲门。

　　“请进。”

　　推开门。

　　里面分成两个区域，一半是练习区，摆放着几把弓和箭靶；另一半是休息区，有几张桌子和椅子。

　　三宅明人正坐在休息区，手里拿着一本弓道杂志。

　　“清水，你来了！”三宅站起来，朝他们走过来，“你是七濑学妹吧？跟我们班有过合作的一年级D班的同学。”

　　“你好，三宅前辈！”七濑翼鞠了个躬，“打扰了。”

　　三宅点了点头，不知为何表情莫名有些生硬。

　　他扭头看向清水明，走到一边朝他招了招手。

　　清水明一头雾水，还是走了过去。

　　“我不太擅长和女孩子接触。”三宅明人直截了当地说，“等会儿我会拜托一个我认识的三年级女前辈来指导她学弓，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不过，你本人到底什么情况，这样下去怎么找女朋友啊？”

　　“一直以来都这样了。好了，先别管我了。”三宅明人轻咳了一声。

　　两人走回练习区。

　　三宅找来了一个三年级的学姐，看上去很和善。

　　这位弓道部的学姐走到七濑翼面前，笑着问了一句：“学妹，你之前有过相关的经验吗？”

　　“没有...完全零基础。”七濑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部里很多人都是从零开始的。”学姐指了指练习区，“弓道这东西，入门不难，但要练好需要时间。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先体验一下。”

　　“可以吗？”七濑翼眼睛一亮。

　　“嗯。”学姐走到练习区，从架子上取下一把弓，“这是入门用的轻弓，拉力不大，女生也能拉得动。我当初就是用的这款。”

　　她把弓递给七濑翼，然后拿起一支箭，开始讲解基本姿势。

　　“弓道最重要的是姿势和呼吸。脚的位置、身体的重心、手的角度...每一步都有讲究。”

　　清水明听得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一旁的三宅明人不知什么时候也拿来了一把弓，递给了他。

　　“清水，既然你来都来了，你也试试吧。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对弓道挺感兴趣的。而且去年无人岛，你打猎的手段就是用手抛石头，我觉得你应该很有射箭的天赋。”

　　清水明接过弓，掂了掂分量。

　　比想象中的轻啊！

　　“我真没试过。万一射偏了怎么办？”

　　“第一次射偏很正常。那边有靶子，你试试看。我来指导你吧。”

　　清水明看了看手里的弓，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箭靶，点了点头。

　　“行，试试就试试。”

　　三宅带着他走到一个空着的射位前，开始讲解。

　　“首先，站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脚尖对着靶子。”三宅示范了一下，“身体重心稍微偏前脚掌，不要后仰。”

　　清水明照做了。

　　“好，接下来是握弓。左手握住弓把，不要太用力，轻轻扶着就行。太用力反而会影响稳定。”

　　“右手呢？”清水明问。

　　“右手负责拉弦。”三宅拿起一支箭，递给他，“先把箭搭在弓窗上....就是这个地方。”

　　清水明按照指示，把箭搭好。

　　“现在，慢慢拉弦。拉到嘴角的位置，右手虎口贴住下颌骨。视线从箭杆上方看向靶心。”

　　清水明缓缓拉开弓弦。

　　弓的拉力比他想象的要大一些，但还在他能承受的范围内。

　　“稳住。”三宅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呼吸，不要憋气。”

　　清水明调整了一下呼吸，手臂的抖动减轻了不少。

　　“瞄准了吗？”

　　“差不多...”

　　“那就放。”

　　清水明松开右手。

　　“嗖——”

　　箭飞了出去，钉在了靶子的边缘，没有正中靶心，但也没有脱靶。

　　“不错。”三宅点了点头，“第一次能射到靶子上，已经算很有天赋了。”

　　旁边的七濑翼看到这一幕，拍了拍手，“学长好厉害！”

　　“运气好吧。”清水明放下弓。

　　“不是运气。”三宅认真地说，“你刚才的姿势虽然有些僵硬，但基本框架是对的。而且你拉弓的时候，手臂的力量很稳，这一点很多人都做不到。怎么说呢，身体素质强的人，无论做什么运动，都会有一定的优势。”

　　清水明怎么感觉三宅那热忱的眼神莫名有些发毛呢？

　　这货说什么不教女生，教起男生来倒是干劲十足的样子。

　　“要不要再来一次？”三宅问。

　　“好。”

　　清水明又拿了一支箭，深吸一口气，搭弓、拉弦、瞄准、放箭。

　　这一次，箭离靶心更近了一些，直接打到了距离靶心三环左右的位置，箭头稳稳地插了进去。

　　“很好！太好了！”三宅很满意地说，“第二次射箭就能拿到七环，你很有天赋啊！要不是你已经加入了拳击部，几乎可以直接成为我们的正式成员，好好培养绝对能当上主将。”

　　“谢谢夸奖。”清水明把弓还给三宅，“不过我今天主要是陪学妹来的，我自己已经加入拳击部了，没办法再参加第二个社团。”

　　三宅接过弓，叹了口气：“太可惜了。”

　　...

　　另一边，七濑翼在学姐的指导下，也完成了第一次射箭。

　　她的箭脱靶了，直接扎在了靶子旁边的草垫上。

　　“没关系，第一次都这样。”学姐安慰道，“你刚才的姿势其实挺好的，就是放箭的时候手抖了一下。下次注意稳住就行。”

　　“嗯！”七濑翼用力点了点头，“我会努力的！”

　　学姐又从架子上取下一把更轻的弓：“这把也是女生专用的，比刚才那把还要轻一些。你试试这个。”

　　七濑翼接过弓，果然感觉轻松了不少。

　　她又拿了一支箭，搭弓、拉弦、瞄准、放箭...

　　“啪。”

　　箭扎在了靶子的最外圈。

　　“上靶了！”七濑翼兴奋地跳了起来。

　　“看到了看到了。”学姐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做得不错。多加练习，很快就能射中靶心。”

　　“嗯！”

　　七濑翼转过身，朝清水明挥了挥手：“明学长！我上靶了！”

　　清水明朝她竖起大拇指。

　　......

　　从弓道部出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学长，今天谢谢你！”七濑翼走在清水明身边，“弓道部很有意思，学姐人也很好。”

　　“那就好。”清水明说，“你打算加入了吗？”

　　“嗯！”七濑翼点了点头，“我已经填好入部申请表了。下周就开始正式参加活动。”

　　“那追加资金的事也不用愁了。”

　　“对啊！”七濑翼开心地说，“而且学姐说，如果我能参加比赛拿到名次，学校还会有额外的奖励。到时候我就能早点还学长的钱了。”

　　“我说了，不急。”

　　“不行，我一定要还。学长借给我的那一百万，我记着呢。”

　　“那什么...”七濑翼又小声说了一句，“学长现在想让我支付利息吗？”

　　“什么利息？”清水明没听懂。

　　“就是，这一百万我可以慢慢还的代价，学长可以选择摸我的头，或者摸我的欧派。只不过后者的地点要换成我的宿舍。”七濑翼嘀咕道。

　　怎么还有主动送福利的？

　　清水明这次想了想，提出了另一个要求：“那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拥抱吗？”

　　“嗯，可以吗？”

　　“嗯嗯！当然可以！不如说我很喜欢呢！”

　　他走上前，轻轻张开双臂。

　　七濑翼几乎真像个金毛一样立刻扑了过来，脑袋埋进他的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

　　清水明的手轻轻落在了她的背上。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

　　过了大概十几秒，七濑翼才说，“学长，你的心跳好快。”

　　“是吗。”

　　“嗯。”她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不过我的也很快。”

　　清水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那谁也别笑话谁了。”

　　又过了几秒，七濑翼松开了手，退后一步。

　　她的脸有些红，但笑容却很灿烂。

　　“好了！利息支付完毕！学长，那我先上去了。”

　　“嗯。”

　　“明天见！”

　　“明天见。”

　　七濑翼挥了挥手，转身跑上了楼梯。

　　这种暧昧的感觉，让清水明觉得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应该真就是那种所谓的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要不要最近找个时间约她出来好好约一次会，直接表白算了？”清水明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