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白屋的人不止会丢人还会杀人呢！

　　清水明和一之濑帆波走出爱情旅馆时，差不多是下午四点左右。

　　算上租借服装的费用，这次大概花了两万多个人点数。

　　仔细想想还真不便宜，换算成人民币差不多八~九百块。

　　不过毕竟是旅馆，设施、氛围、服装样样到位，这钱花得倒也算值。

　　顺便一提，两人离开时，走廊上还有十多个房间的门牌亮着。

　　看来这个假期，情侣们各种意义上都挺忙的。

　　不过话说回来，只要注意好安全措施，学校才懒得管这些事。

　　两人并肩走在榉树购物中心的街道上。

　　五月的傍晚，阳光已经变得柔和，拉出长长的影子。

　　购物中心里依旧热闹，不少学生趁着假期最后几天出来逛街。

　　偶尔有认识的人从身边经过，冲他们打招呼，帆波都会笑着挥手回应，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除了耳根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红。

　　“明君。”

　　“嗯？”

　　“刚才那家店....你觉得怎么样？”

　　“你指哪方面？”

　　“就是……整体感觉。”帆波小声说。

　　清水明想了想。

　　“设施不错，隐私挺好，床也挺软，人也挺主动。”

　　帆波眨眨眼，脸颊不争气地红了。

　　毕竟是爱情旅馆嘛。

　　情侣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那件事。

　　生理欲望没什么好遮掩的。

　　她今天确实比平时主动了不少，话说回来，自己平常好像也挺主动的，方才那场面，更像是献身一样。

　　她轻咳一声，像是要转移话题。

　　“对了，这次二年级B班考了最后一名呢...明君感觉怎么样？”

　　清水明握着她的手。

　　“还好吧。本来这次就没冲着第一名去。你呢？没拿到高名次，心里会不会不舒服？”

　　“也别太失落。A班和C班都氪了金，而且你还特意花时间帮那些低学力的后辈辅导，下次如果再有跨年级特别考试，要和一年级新生合作的时候，你攒下的人脉肯定会派上用场。”

　　坂柳有栖和龙园翔，这次可是实打实地砸进去不少点数。

　　帆波轻轻握紧他的手，轻笑了一声。。

　　“也是呢...谢谢明君安慰，我已经没事了哦。”

　　其实从旅馆出来之后，她的心情就已经好多了。

　　再加上自家男友这么哄着，她还能有什么不开心的？

　　清水明看她心情肉眼可见地转好，便把之前一直想问的话说了出来。

　　“事后复盘的话，坂柳有栖应该算是违规了吧？”

　　一之濑帆波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明君在说什么呢？”

　　清水明这才解释：“上次的班级投票考试，坂柳有栖针对了户冢弥彦，她违反的约定。”

　　帆波仔细回想了一下。

　　的确有这么回事。

　　当初原B班和原A班在搭档配对考试中交手，她借用清水明的主意花钱请老师出题，拿下了胜利，坂柳有栖因此答应了她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帆波当时提出的条件是：坂柳不能在班级内部故意针对葛城康平和户冢弥彦。

　　而那次退学投票，A班被淘汰的偏偏就是户冢弥彦。

　　帆波还想想替坂柳解释什么，清水明却提前打断了她。

　　“现在OAA的数据已经出来了，户冢弥彦的综合能力确实不高，但绝不是A班最后一名。而且那个时候，A班凑出两千万个人点数完全不是问题，坂柳有栖那次绝对算是说话不算数了。”

　　帆波听完，轻轻叹了口气，“你说得没错。看来坂柳始终觉得葛城派的人不儐可靠，想趁这次机会把他们清理出去。这么一来，葛城同学现在应该对坂柳相当不满吧。”

　　“现在或许正是邀请葛城加入D班的好时机。”一之濑帆波忽然想到这一点。

　　从去年开始，二年级D班就一直在考虑与葛城康平合作这件事。

　　“不过事情没那么简单吧？”清水明慢慢分析道，“中间还卡着个户冢弥彦。以你的性格，既然想把葛城挖过来，就不可能放任户冢一个人自生自灭。”

　　“唉...说得也是。”

　　帆波的眉头皱了起来。

　　D班现在的班费也就两千万出头，哪够一次性买两个人。

　　“对了，”帆波忽然想起什么，“关于上次班级投票考试的处罚结果，这次放假结束后，学生会应该就会张贴出来了。”

　　“什么处罚？”清水明立刻来了兴趣。

　　“嗯...上次班级投票考试，那些被班级判定为不合适的同学，需要暂时转入其他三个班级，进行为期一到两个月的交换期。校方的解释是，既然被全班投票认定为最不受欢迎的人，说明这个人已经不适合当前的班级环境了，所以需要换一个新的环境试试看。”

　　“交换期结束后，四个班会再进行一次投票。如果新班级觉得这个人适合留下，就可以花500万个人点数把他留下来；如果新班级也认为不合适，而原班级又不愿意花1000万把他买回去，那这个人就会被退学。”

　　清水明陷入沉思。

　　转班，原来是学校安排的强制转班？

　　所以说，被全班投票评为最讨厌的人，在原班级待着肯定是度日如年。

　　高圆寺那种倒无所谓，神崎也是自愿的，但隔壁班的真锅和户冢，日子绝对不好过。

　　换个班级，就等于多了一次机会。

　　然后接受新一轮投票。

　　如果新班级愿意收留你，花500万就能买下你。

　　如果新班级连500万都不愿意出，原班级也不肯花1000万把你捞回去，那确实没救了。

　　“还有一条补充规则，”帆波补充道，“如果转入的班级和原班级都抢着要这个人，那这名学生拥有最终选择权，可以自己决定加入哪个班级。”

　　“这种情况应该不太可能出现。”清水明觉得概率太低。

　　上次班级投票考试，四个被推上退学候选的分别是：户冢弥彦、神崎隆二、真锅志保，以及高圆寺六助。

　　除了神崎隆二，剩下三个的性格确实都有硬伤。

　　不过按神崎的性格，肯定会留在原班级，而且帆波也不可能连1000万都不肯给他出。

　　“不管怎么说，这个制度的结果应该不会太差。”帆波感叹道。

　　仔细想想，无非就是三种可能。

　　第一种，留在新班级。对新班级来说是实力增强，对原班级来说是摆脱累赘，对被投票的学生来说，也是一个全新的起点。

　　第二种，回到原班级。既然原班级愿意花1000万把人买回去，说明关系已经有所缓和，往后的处境总不会比之前更差。

　　至于第三种，退学。

　　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原班级不要你，新班级也不待见你。

　　那说明你确实不适合这所学校。

　　对三方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清水明也不得不承认，月城理事长这次想出的处罚方式确实不错。

　　至少给了这些人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之所以安排在开学后执行，大概是瞄准了那段时间没什么特别考试的空档吧。

　　但他总觉得，月城那个老匹夫还有别的打算。

　　该不会只是单纯想圈钱吧。

　　这么一想，等到下次开学，二年级B班暂时是看不到高圆寺六助的身影了。

　　倒是剩下的三个人里，不知道谁会转到B班来。

　　两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公寓门口。

　　“对了对了，”一之濑帆波像是随口提起，“明君是不是帮过我们班的千寻？”

　　“嗯？千寻？”清水明愣了一下，花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你说白波千寻？算是帮过吧。你还记得去年体育祭吗？她参加借物比赛，抽到个做俯卧撑的纸条，我顺手就帮她做了。怎么了？她该不会还喜欢你吧？”

　　话一出口，他又觉得不太对，之前情报明明说过，白波的性取向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帆波的表情有些微妙。

　　“嗯...她是不喜欢我了。我们现在就是普通朋友。不过我觉得她好像喜欢上你了。”

　　“啊？！”清水明彻底愣住了，“不可能吧？我跟她都没说过几句话，就帮了她一个小忙而已。”

　　“我刚开学的时候，也只是因为千寻对学校不熟，带她在校园里转了一圈。”帆波慢慢说，“就是那样一个小小的契机，她就喜欢上我了。

　　清水明听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就因为这点小事？”

　　对他来说，体育祭帮忙做个俯卧撑，不过是顺手而为。

　　他甚至都快忘了这回事。

　　但对白波千寻来说，那或许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帆波看着他这副愣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对明君来说是小事，但对千寻来说，可能不是哦。”

　　她的眼神变得柔软起来。

　　“她其实是个很敏感的女孩子，谁对她好，她都会记在心里。以前她喜欢我的时候，也是这样，我只是做了很普通的事，她却觉得那是全世界最重要的温柔。”

　　清水明沉默了一会儿。

　　“那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太确定。”帆波摇摇头，“自从她知道你和我交往之后，最近她跟我聊天的时候，总是会提起你。问你平时喜欢吃什么、喜欢去哪里、有没有什么爱好，她提起你的眼神不太一样。”

　　“什么眼神？”

　　“就是...”帆波想了想，“提到你的时候，眼睛会亮起来的那种。”

　　清水明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承认自己确实在不知不觉间招惹了不少女孩子。

　　但白波千寻？那个一直跟在帆波身后、胆小又内向的女生？

　　他是真的没想过。

　　“明君。”

　　帆波忽然叫了他一声。

　　清水明发现她正看着自己，眼神里没有半点醋意，反而带着一种神奇的温柔。

　　“你不会因为我这么说，就故意疏远她吧？”

　　“我为什么要疏远她？”

　　“因为你觉得麻烦？或者因为怕我介意？”

　　清水明没有立刻回答。

　　他确实觉得有点麻烦。

　　一个椎名日和还没搞定，现在又冒出一个白波千寻。

　　但帆波的眼神让他没办法敷衍。

　　“我不会故意疏远她。但也不会主动做什么。”

　　“嗯，这样就好。”

　　帆波笑着点点头，然后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其实我想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为了给你添麻烦。只是觉得千寻第一次作为女孩子喜欢上一个男孩子，如果对方完全不知道，那也太可怜了。”

　　“而且，如果她真的喜欢明君的话....我希望她能有一个机会。”

　　清水明看着她。

　　这个女生，是真的在为别人着想。

　　哪怕那个人喜欢的是她正在交往的恋人。

　　“帆波。”

　　“嗯？”

　　“你太温柔了。”

　　帆波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

　　“因为我是二年级D班的班长嘛，要对班级所有人都温柔才行。”

　　“班长可没有这种义务啊。”

　　“唔，大概吧。”

　　“所以，如果千寻真的跟你表白，你会怎么办？”

　　清水明想了想。

　　“大概率会拒绝吧！既然你说给她一个机会，那我就说待定吧。”

　　帆波忍不住笑出声。

　　“明君还真是意外的随性呢。”

　　“这叫顺其自然。”

　　“是是是，顺其自然。”

　　两人笑着道别。

　　清水明上楼的时候，脑子里却忍不住浮现出白波千寻的样子。

　　对方无论是长相也好，打扮也好，都是那种软软糯糯的可爱风格，确实是这所学校里难得的软妹类型。

　　简单来说就是对方很萌。

　　嗯？

　　这么一想，自家七位女友当中，好像还真没有这种类型的。

　　......

　　5月3日这天。

　　清水明一大早起床，没多犹豫，直接给椎名日和打去了电话。

　　“清水君，早上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就是想单独约你明天绿之日一起去商场逛逛，然后再去种个树，你看怎么样？”

　　“这样啊...是种树呢。我明天有空。”

　　“行，那我晚上之前把时间地点发给你。”

　　电话挂断。

　　椎名日和意外地好说话，清水明没费什么口舌就顺利把人约了出来。

　　仔细想想，自从第三学期之后，两人确实很少单独说话了。

　　一方面是因为最后一学期各种特别考试没断过，另一方面纯粹就是因为自己的女朋友也越来越多了。

　　不过这次假期刚好，其余时间都留给女友们，明天空出整个白天，好好陪她玩玩吧。

　　上午十点左右，真澄那边发来消息。

　　是她和山村美纪、佐仓爱里三个人逛街的照片。

　　去的地方还不少呢。

　　足足给他发了七八张。

　　有去新开的网红店打卡的，也有试穿新衣服的自拍。

　　嗯？这三个人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挺好的。

　　后宫和睦，比什么都强。

　　紧接着，真澄又发来一条消息。

　　大意是如果他有空的话，可以过去陪她们三个一起逛。

　　清水明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今天他另有安排，就不去凑热闹了。

　　三个女孩子逛街挺好的，同性之间总有些话要聊。

　　刚放下电话，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清水明打开门一看，等的人终于来了。

　　来的是一年级A班的石上京。

　　线下见面，清水明才发觉OAA上的头像真没骗人。

　　这个学弟长得确实很成熟，完全看不出是高一新生。

　　“清水学长，中午好。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见我。”

　　“没事没事，上次也算欠了你一个人情。”

　　两人之前只通过电话联系，这次算是第一次线下见面。

　　等石上京进门落座，清水明给他沏好茶。

　　“所以，你来找我，是因为上个月我们班没和你们班合作的事？”

　　石上京换好鞋子，在坐垫上坐下，摇了摇头。

　　“不，清水学长。一年级D班开出的报酬确实很丰厚，学长拒绝我们也是意料之中。”

　　他吸了口气。“我这次来，其实是希望能从学长手里购买高一期中考试的古卷。”

　　清水明一怔。

　　“啊...这样啊。原来今年也到这个时候了。”

　　新生的第一次期中考试用的是过去高年级的旧卷。

　　看来石上京早就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趁着假期来找他。

　　“石上，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条隐藏规则的？。”

　　他有些欣赏地看着对方。

　　无论是收集特别考试的资料，还是提前想到古卷的事，这个学弟的步子都迈在了其他班级前头。

　　现在才刚开学，可以想见，后续A班和其他班的差距只会越拉越大。

　　石上京微微低头，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变化。

　　“只是察觉到题目的难度不对劲，就自然而然联想到了古卷，既然有现成的资源可以利用，不去争取一下反而说不过去。”

　　清水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对面的学弟身上。

　　这个石上京，从第一次电话联系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是那种会轻易露底的人。说话滴水不漏，态度恭敬却并不卑微。

　　“个人点数就不用了，去年的古卷我可以免费发你一份。”

　　石上京明显愣了一下。

　　嗯？根据情报，这位学长不是很看重个人点数的吗？

　　“学长这？”

　　“怎么？也没必要非给不可吧？”清水明摆了摆手。

　　“不是这个意思。”石上京露出迟疑的神色，“只是按照我的预期，这笔点数应该是要付出的。学长这样，反倒让我有些过意不去。”

　　“不用过意不去。班级投票考试那次你也帮过我，这样一来，我们俩算是两清了。”

　　清水明解释道。

　　石上京愣了好几秒，这才点了点头。

　　“好的，我明白了。”

　　之后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喝着茶。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清水明又看向他。

　　“所以，你特意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买试卷和喝茶水吧？这种事随便找个二年级的路人都能办到。好了，别遮遮掩掩了，说说你真正的来意。”

　　石上京放下茶杯。“不愧是学长，一下子就被看穿了。我这次来，其实是告诉学长一些关键情报。”

　　“这次入学的新生里，有两位来自白屋的刺客。希望学长多加小心。”

　　他说完，却发现清水明表情没什么变化。

　　“嗯？学长早就猜到了？”

　　“算是吧。天泽一夏和八神拓也，对吗？”

　　石上京一怔。

　　“这...学长猜得没错。”

　　天泽一夏属于自爆，可八神拓也又是怎么暴露的？

　　“话说，我已经从绫小路那里听说了白屋这次的退学计划，目标是他和我两个人吧！所以，白屋的刺客就打算用这种手段执行任务？”他真没有不屑的意思，只是单纯好奇。

　　被正主这么质问，石上京已经尴尬得不行了。

　　说白了，这件事从头到尾也就是初中生栽赃嫁祸的水平。

　　虽然他不是白屋的人，莫名生出一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老师培养的孩子也太丢人了吧！

　　“额，或许让人退学这种事，对这两人也是第一次吧。”他只能这么解释，虽然听起来像在找借口。

　　不过清水明也没打算揪着不放。

　　“方便告诉我，你和白屋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很关键。

　　石上京果然沉默了。

　　过了足足十秒，他才慢慢开口。

　　“我不是白屋的人。如你所见，我的身体素质也不支持我加入白屋。我更像绫小路老师的属下，跟着那位大人工作过几年。”

　　清水明微微挑眉。

　　问他，他还真答啊？

　　绫小路老师，那不就是绫小路笃臣？绫小路清隆的父亲。

　　等等，石上京跟着绫小路笃臣工作了好几年？

　　这不属于非法雇佣童工吗？

　　不过他转念一想，那人连白屋都建起来了，训练了一堆孩子，好像扯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清水明又问：“既然绫小路笃臣的目的是让我和他的儿子退学，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帮我？现在还主动告诉我白屋刺客的情报？”

　　石上京沉默了几秒。

　　“学长问得好。”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

　　“首先，我需要澄清一点，绫小路老师的真正目标，从来都不是让你退学。”

　　清水明挑了挑眉。

　　“哦？”

　　“他的目标从头到尾只有一个人。”石上京放下茶杯，然后看向清水明，“绫小路清隆。”

　　“我跟着老师工作的那几年，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个名字。他在这个人身上倾注的心血，远超任何人的想象。但绫小路清隆事到如今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清水明静静地听着。

　　“所以这次的计划，目标从一开始就只有绫小路清隆。至于学长只是属于计划外的变量。”

　　“变量吗？”

　　“是。老师最初的预测里，你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位置。和绫小路清隆产生交集，甚至影响他的决策，这些都不在预期之内。”

　　“但变量出现了，就需要重新评估。而我负责的，就是这个评估的部分。”

　　清水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你之前帮我，是在评估我？”

　　“不。”石上京摇头，“帮学长，是我自己的判断。白屋的人对这个学校来说很危险。他们出现在这里，只会带来更多混乱，更多退学的人，甚至闹出人命。”

　　“这个学校里，有几个我从小认识的人。为了避免更多无谓的牺牲...白屋的人，应该全都离开这里。”

　　清水明看着他。

　　这个石上京还真是矛盾。

　　明明很尊敬绫小路笃臣，却会对他派来的人出手。

　　看来也不是那种只会听死命令的类型。

　　话说回来，那个月城理事长好像也有自己的考量。

　　清水明站起身，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杀人？你没开玩笑？”

　　石上京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是的。白屋的人是真的干得出来的。”

　　清水明彻底无语了。

　　不是，哥们？

　　白屋刺客的任务不就是让人退学吗？你跟我提杀人是什么意思？

　　这算什么，因为完不成退学任务，所以干脆把人给嘎了。

　　不是，绫小路笃臣派来的到底有没有一个正常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