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与波瑠加和爱里的三人行

　　3月21日，最后一场特别考试的前一天。

　　夕阳透过窗户，落在佐仓爱里的宿舍里。

　　长谷部波瑠加正坐在这儿，和爱里一起沉浸在复习中。

　　桌子边上的手机忽然响起。

　　是栉田桔梗的来电。

　　波瑠加立刻接通。

　　“波瑠加，明天就要考试了呢！你和爱里国语准备得怎么样了？”桔梗的声音立马响了起来。

　　波瑠加望了望桌上摊开的国语练习册，轻轻拍了拍胸口，答道：“没问题！我们最近每天都至少学三个小时。”

　　这次考试，桔梗负责应对A班的国语科目，波瑠加和爱里也加入其中。

　　“那就好！我发了一套模拟题给你们，现在有空的话，就做一下，做完直接发答案给我。记住，不要查答案哦。”桔梗的语气里带着笑意。

　　“好，发来吧。”波瑠加答得干脆，信心满满。

　　大约四十分钟后，两人完成了习题，将答案发给了桔梗。

　　十分钟左右，桔梗回复了结果。

　　“波瑠加86分，爱里83分，很不错呢！进步真的很大。”

　　“太好了！”

　　波瑠加和爱里相视一笑。

　　虽然还没突破90分，距离班里那些尖子生仍有差距，但比起上次测验的75分左右，这已经是看得见的进步了。

　　“做得很好！明君知道的话，一定也会高兴的。”桔梗又补上一句。

　　“嗯，这也是我努力的动力之一呢。”

　　“我也是……不想让明君退学。”

　　波瑠加和爱里对班级贡献并不太热衷，这次之所以这么投入，说到底还是因为清水明成了班级的指挥塔。

　　“那……你们这么努力，想要什么奖励吗？”电话那头，桔梗又笑着问道。

　　为了调动这两个对学习并不太热衷的女孩的积极性，栉田桔梗时不时会准备一些奖励的。

　　波瑠加眼睛一转，忽然想起上次和爱里没能实现的念头，便干脆大胆开口：“我和爱里……今天晚上想去明君那里，可以吗？”

　　身旁的佐仓爱里闻言，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但还是不自觉地露出了些许期待的神情，胸前的起伏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嗯...”桔梗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可以哦。毕竟明天就是特别考试了，你们努力了这么久，也该放松一下。明君那边，神经也绷得太久啦。”

　　波瑠加和爱里还没来得及高兴，对方又带着笑意补了一句：

　　“不过，要注意做好保护措施哦。宿舍门口的自动贩卖机里有卖小雨伞的，明君习惯用001号。你们晚上过去的时候，记得买上4包...不对，还是买8包吧，有备无患。”

　　波瑠加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桔、桔梗酱！你在说什么啊！”

　　她又羞又急，眼神却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旁边同样面红耳赤、几乎要缩成一团的爱里。

　　电话那头传来桔梗带着轻笑：“我只是实话实说嘛，提前准备好总是没错的。总之，好好放松一下吧。记得把模拟题的错题再看一遍哦。我先挂了，明天见。”

　　“知、知道了！明天见！” 波瑠加几乎是“啪”地一下按掉了电话，宿舍里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夕阳的余晖已经完全褪去，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两个女孩。

　　爱里双手捂着脸，“波、波瑠加……我们……真的要去吗？还、还要买...那个...”

　　波瑠加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脸上的热意，努力摆出平时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当、当然要去！奖励是我们要的，桔梗也批准了！有什么不行！”

　　“而且...明君，最近确实太累了...去看看他也好。”

　　她想起清水明前几天那条简短却令人安心的信息——别太累。

　　心里软了一块。

　　去看看他，哪怕只是安静地待一会儿。

　　“可...可是...” 爱里还是害羞得抬不起头，“8包...是不是...太多了。” 光是说出这个数量，就让她感觉头顶要冒蒸汽了。

　　波瑠加也被这个数字噎了一下，但立刻虚张声势地挺了挺胸：“桔梗乱说的！谁、谁会真的买那么多！买...买四包备用就够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就算是明君...面对两个人，体力应该也没那么...”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噎住了，某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掠过脑海，让她猛地甩了甩头。

　　“总、总之！我们先收拾一下，把错题看完就出发！”

　　“嗯……” 爱里轻轻应了一声，终于从指缝里抬起水润润的眼睛。

　　两人重新坐回书桌前，摊开模拟卷，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错题上。

　　但大脑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躁动，让字句难以进入大脑。

　　往常需要二十分钟才能静心看完的内容，今天花了双倍时间，还看得心不在焉。

　　“差、差不多了吧？” 波瑠加率先合上本子。

　　“嗯……嗯。” 爱里也慌忙点头。

　　接下来是略显慌乱的收拾。

　　波瑠加对着小镜子理了理头发，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睡衣（一套相对保守的短袖睡裙）。

　　爱里则换上了一身浅粉色的棉质睡衣，抱着自己的枕头，像个准备迁徙的小动物。

　　出门前，两人在宿舍门口僵硬地站了一会儿。

　　来到一楼之后。

　　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亮着冷白的光。

　　“走、走吧。” 波瑠加故作镇定地拉起爱里的手，感觉对方的手心和自己一样，微微汗湿。

　　她们磨磨蹭蹭地走到贩卖机前。

　　屏幕上显示着各种饮料和零食，最下面一排，是几个不起眼的选项，其中就有桔梗提到的“001号”。

　　旁边的“002”和“003”显示库存充足，唯独“001”号的存量明显少了一大截。

　　等等...销量这么高的吗？！

　　这发现让她本就发烫的脸颊温度又升高了几度。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在学生宿舍门口的自动贩卖机里会卖这种安全道具啊！

　　学校的管理到底在想什么！

　　一旁的佐仓爱里倒是没有波瑠加那么多的感慨，就是觉得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我来吧。” 还是波瑠加心一横，上前一步，手指飞快地在按键上操作着——既没选4包，也没选2包，手指仿佛不受控制般，径直按下了“8”。

　　“嘀”的一声轻响，商品应声掉落。

　　波瑠加迅速弯下腰，取出那八个小小的方形包装，看也不敢细看，一股脑儿塞进睡衣口袋里。

　　那薄薄的包装隔着布料贴在腿上，像带着微弱的电流一样。

　　犹豫了一下，她又掏出几个，不由分说地塞到旁边爱里手里。

　　爱里全程低着头，假装专注地盯着贩卖机上的饮料广告，掌心忽然被塞进那几个小方块时，整个人微微一颤。

　　她手忙脚乱地将它们攥紧，然后也是慌慌张张地塞进了自己的睡衣口袋。

　　“好、好了！快走！” 波瑠加几乎是拖着爱里，逃也似地离开了贩卖机，朝着清水明宿舍的方向快步走去。

　　越接近那扇熟悉的门，步伐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波瑠加看了一眼爱里，爱里也正看着她，两人眼中映出彼此通红的脸。

　　深吸一口气，波瑠加抬起手，轻轻敲响了门。

　　几秒钟后，门内传来熟悉的、平稳的声音：

　　“来了。”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门开了。

　　清水明穿着简单的深色家居服，头发微乱，脸上带着一丝未完全散去的思考神情，似乎刚从书桌前起身。

　　看到门口并排站着、脸颊绯红、眼神游移的波瑠加和爱里时，他明显愣了一下。

　　“……波瑠加？爱里？” 他的目光在两人紧挨的身体、怀里抱着的枕头，以及那不自然的红晕上扫过，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们是来留宿的吗？！”

　　“是、是桔梗说我们可以来的！”波瑠加抢先开口，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理直气壮，“她说我们复习辛苦，需要奖励...而且你也很累了，需要...需要放松一下！对！我们也是来让你放松的。”

　　爱里则完全躲在波瑠加身侧，只露出小半张红透的脸，轻轻点了点头，蚊子般嗯了一声。

　　清水明看着她们，沉默了两秒。

　　那沉默让两个女孩的心跳几乎要撞出胸腔。然后，他侧身让开了门口。

　　“进来吧。” 自家男友倒是一如既然的平稳。

　　两人却如蒙大赦，又带着莫名的忐忑，一前一后挤进了门。

　　宿舍里只亮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堆满资料的桌面。

　　波瑠加扫了一眼，只见上面密密麻麻铺陈着关于明天考试的排兵布阵，A班的情报、对手分析、应对策略，都被他细致地记录在一张又一张纸上。

　　原来他一个人默默承担了这么多...

　　波瑠加心中那些羞涩与紧张，此刻都化作了更深的心疼。

　　怪不得桔梗特意让她们过来，说什么“明君需要放松”。

　　看来，让他真正放松一下，确实是今晚最重要的任务之一。

　　佐仓爱里则是在身后关上了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隔绝了走廊的寂静。

　　“坐吧，床上或者椅子。” 清水明走到桌边，随手整理了一下散乱的文件，“要喝点什么吗？我这里有茶和水。”

　　“不用了！” 波瑠加连忙摆手，和爱里一起有些局促地在床边坐下。

　　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两人挨得极近，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两个人其实也是第一次来到清水明的宿舍。

　　清水明拉过书桌前的椅子，在她们对面坐下，隔着一小段距离。

　　“模拟题，做得不错。” 他开口道，“桔梗告诉我了。”

　　“那是当然的！” 波瑠加稍稍挺直背脊，“我们可是很努力的！”

　　“嗯，” 清水明点点头，目光落在爱里身上，“爱里也是，进步很大。”

　　爱里被点名，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都、都是波瑠加帮我...”

　　“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 清水明打断她，用直白的语气肯定她努力的成果。

　　简单的对话过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口袋里隐秘的存在，以及这深夜共处一室的暧昧氛围，让波瑠加感觉手心又开始出汗，她偷偷瞥了一眼清水明，发现他也正看着她们，眼神柔和，和平日里看她们俩的眼神有些相似，又似乎...多了些别的东西。

　　“那个...” 爱里忽然鼓起勇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明君...最近，很辛苦吧？”

　　清水明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怔了一下，随即放松了靠向椅背。“还好。计划都安排好了，剩下的只看明天临场发挥。”

　　“可是...你看起来有点累。” 波瑠加也忍不住接话，目光落在他有些发黑的眼皮。

　　清水明没有否认。“是有些压力。”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两个女孩紧张又关切的脸，“但看到你们这么努力，感觉...还不错。”

　　波瑠加与爱里视线交汇，彼此眼中映出同样的柔软情愫。

　　也许是恋人之间难得的坦诚相对，也许是这密闭空间里悄然攀升的温度，又或许是口袋里那八个沉默却存在感鲜明的小方块。

　　像是被这气氛赋予了勇气，波瑠加忽然微微前倾，闭上眼睛，主动将自己的唇轻轻贴了上去。

　　清水明一怔，没有丝毫迟疑。

　　他几乎也是立刻便回应了这个吻。

　　开始只是轻柔触碰的吻，略显笨拙却炽热的真诚。

　　但很快，清水明便掌握了主导。他一只手轻轻托住波瑠加的后颈，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揽住了爱里的肩膀，将她温柔带入这个亲密的氛围中。

　　吻加深了。

　　不再是单纯的触碰，而是带了索取和探索的意味。

　　波瑠加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软化，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知不觉抓紧了清水明胸前的衣料。

　　爱里被揽着，紧紧贴着波瑠加的手臂，她能感受到波瑠加身体的轻颤，也能感受到来自清水明身上的热度和压迫感。

　　她害羞得几乎要蜷缩起来，却又被这从未体验过的、被两人同时包裹的感觉所蛊惑，心跳如擂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十几秒过去，清水明才稍稍退开一些，额头抵着波瑠加的额头，呼吸微乱。

　　他的目光转向几乎要融化在他手臂里的爱里，那眼神的情绪让爱里只看一眼便浑身发烫。

　　“爱里……” 他低唤她的名字。

　　爱里说不出话，只是仰着脸，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像等待指令的、温顺的小动物。

　　清水明低下头，吻落在了爱里的唇上。

　　比起波瑠加那边的主动与回应，这个吻开始得更加温柔、更具引导性，像是在安抚她过度的紧张。

　　爱里完全僵住了，随后便在轻柔却持续的触碰中，一点点放松下来，生涩地、小心翼翼地回应着。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吻，但她这次依旧感觉整个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波瑠加在旁边看着，脸颊通红，胸口起伏。

　　她看到清水明温柔地亲吻爱里，心里没有嫉妒，反而涌起一种奇异的、灼热的共鸣。

　　她们是一起的，她们此刻共享着同一个人，同一种亲密。

　　清水明结束了与爱里的吻，却没有放开任何一个人。

　　他的目光在两人晕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间游移。

　　“可以吗？” 他问。

　　波瑠加和爱里都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她们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同样的羞涩、紧张，以及更深处的、被点燃的渴望。

　　波瑠加率先点了点头，动作有些僵硬，却坚定。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睡衣口袋里掏出那几个烫手的小方块，又看向爱里。

　　爱里也红着脸，慢吞吞地把手伸进口袋，将那另外几个也拿了出来。

　　小小的方形包装，散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像是一个无声的、确凿的许可信号。

　　清水明的目光落在那些包装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轻轻拨开了波瑠加颊边汗湿的头发，然后又抚过爱里滚烫的脸颊。

　　台灯的光芒变得更加昏黄暧昧，将三个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

　　奖励时间，正式开始了。

　　在这个特别的夜晚，所有的紧张、压力与不安，都将暂时被另一种更加原始而亲密的热度所取代。

　　......

　　凌晨五点钟，窗外的天色还是沉郁的靛青色。

　　房间里的空气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的气息。

　　凌乱的床单、散落的衣物，以及床头柜上那几个已经空空如也、被随意丢弃的铝箔包装，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不平静。

　　清水明是最先醒过来的。

　　长期的规律作息让他就算是疲惫后也能准时恢复清醒。

　　他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手臂和胸膛上传来的、不同寻常的重量和温度。

　　波瑠加侧身紧贴着他，一条腿毫不客气地搭在他腰间，脸颊埋在他肩膀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平日里略显锐利的眉眼此刻完全舒展开，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孩子气的弧度。

　　爱里则蜷缩在他的另一侧，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整个人几乎要缩进他怀里，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着他胸前的睡衣。

　　两个人把他当成了大型抱枕，挤得他动弹不得。

　　清水明静静躺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动。

　　身体残留着适度的疲惫和餍足后的松弛感，心里却是一种被填满的平静。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两张睡颜，波瑠加微张的嘴唇，爱里轻颤的睫毛，不自觉笑了起来。

　　两个人来之前压根就没发给他消息，但这种计划外的亲密，倒也还不错。

　　他试着轻轻动了动被压住的手臂，想抽出来。

　　这个细微的动作惊动了浅眠的爱里。

　　她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起初是茫然的，聚焦在清水明近在咫尺的脸上时，昨晚的记忆才猛地涌入脑海。

　　“呜……” 羞耻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她整张脸瞬间红透，下意识地想把自己藏起来，却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对方怀里，无处可躲。

　　她不敢看清水明的眼睛，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挪开。

　　她的动静也吵醒了波瑠加。

　　波瑠加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更用力地抱紧了抱枕，脸颊蹭了蹭，才慢慢睁开惺忪的睡眼。

　　看到清水明清醒的目光，以及怀里爱里羞得快冒烟的样子，波瑠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昨夜种种也清晰回笼。

　　她的脸也红了，但比起爱里，她显然更擅长虚张声势。“……看、看什么看！”

　　她嘟囔着，故意瞪了清水明一眼，只是那眼神毫无威力，反而因残留的睡意和羞涩显得有些娇憨。

　　清水明没说话，只是用还能自由活动的那只手，轻轻揉了揉波瑠加的头发，然后又向下，安抚般地抚了抚爱里紧绷的后背。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几点了？” 波瑠加闷声问。

　　“五点。” 清水明回答。

　　“考试是九点开始……” 爱里小声计算着，“还能再躺一会儿……”

　　话是这么说，但经历了昨晚，三人之间流淌着一种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刻的亲近与微妙尴尬。

　　身体紧密相贴，皮肤接触的地方传来清晰的温度，这也是进行更深结合的最大证明。

　　波瑠加觉得这个姿势太令人害羞了。

　　她动了动，想把腿从清水明腰间拿下来，却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她身体一僵，抬眼看向清水明，果然对上了他带着一丝晨间特有慵懒和某种暗示的眼神。

　　“...明君！一大清早的...不要啦！” 波瑠加的脸更红了，想往后缩，却发现空间有限。

　　清水明只是看着她，又看了看怀里因为察觉气氛变化而把脸埋得更深的爱里，不自觉轻笑了一声。

　　“还早。” 他实话实说，“而且...昨晚，好像有人嫌我体力不够好？”

　　波瑠加瞬间噎住，想起了自己昨晚在贩卖机前的不服气言论，顿时羞愤交加：“我、我才没有！那是桔梗乱说的！”

　　爱里也想起了那决定性的八包，小声辩解：“是、是波瑠加买的……”

　　“喂！爱里！” 波瑠加抗议。

　　清水明看着她们小声拌嘴，只是手臂微微用力，将两人更紧地揽入怀中。

　　昨晚的体验相当不错。

　　波瑠加外放的大胆与爱里内敛的羞涩，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和谐与难以言喻的反差感。

　　当他稍微偏向其中一人时，另一人便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不甘示弱的亲昵，开始一场无声温顺的竞争。

　　这种被双份截然不同的美好所簇拥的感觉，确实...很容易让人沉迷啊。

　　他有些理解高圆寺六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