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真澄:这次不准只顾丝袜了！/每次都有不同玩法

　　林间考试终于结束了。

　　对学生而言，这八天七夜的集训也算挺不容易的。

　　每天睁眼就要做饭、打坐、长跑，过得简直像僧侣修行。

　　返校那天是周四，校方宣布接下来的三天休息，下周一才正式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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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月12日，周六。

　　清水明拉开窗帘，窗玻璃上蒙着一层均匀的白雾。

　　他拿起手机查看天气：

　　-4°C。

　　毕竟才一月份……

　　这温度，一看就冷得刺骨。

　　幸好宿舍里有空调和被炉，否则这个冬天真不知该怎么熬过去。

　　手机忽然传来震动，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是南云雅的好友申请。

　　清水明皱了皱眉，还是通过了。

　　南云雅：清水学弟，早上好。

　　南云雅：愿赌服输，这是输给你的800万点数。

　　南云雅：这下你手里应该超过1600万了吧？下一步是打算转入A班吗？

　　南云雅：对了，我见过你和栉田桔梗、一之濑帆波约会，又和堀北学长的妹妹走得很近……我很好奇，到底哪一位才是你的女朋友？

　　清水明顺手领了那800万点数，对南云雅的提问则直接无视。

　　加他好友就是为了收点数而已。

　　学弟叫得这么亲热，他们很熟吗？

　　问题还一个比一个私密……没直接拉黑就算客气了。

　　这800万到账后，他的账户余额变成了3550万个人点数。

　　如果按常规汇率换算，大概相当于158万人民币，在东京也不知道够不够买一套合适的房子。

　　不过话说回来，也不能这么简单换算……

　　离校时校方会把汇率压得很低。

　　这些天收集的情报，高圆寺六助、神崎隆二、鬼龙院枫花这几位，家里都属于完全不在乎钱的那类。

　　听堀北学提过，很多即将毕业的学长会把点数私下卖给那些根本不缺钱的富家子弟。

　　像高圆寺三人，从高年级学生手中回收个人点数，也是积累巨额点数的一种方式。

　　虽然有点像是耍赖，但家世背景……本身也算实力的一部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清水明在这个世界无父无母，想赚取点数只能依靠校方的特别考试了。

　　这样也好。

　　靠自己的能力挣来的点数，用起来更踏实。

　　“下一个目标，突破四千万个人点数吧。”

　　前几天堀北学为保护橘茜而行动的样子，其实他还挺有感触的。

　　南云雅这家伙，还发消息试探自己的感情。

　　这三个人他全都喜欢好不好！

　　这货该不会想像对付橘茜学姐那样，对她们几个下手吧？

　　如果真是那样，那南云雅是真的欠揍了。

　　......

　　神室真澄懒洋洋地从被窝里钻出来，磨磨蹭蹭地下了床。

　　早上气温太低，加上今天是休息日，她起得比平时晚了不少。

　　穿着拖鞋，她下意识拉开窗帘，玻璃上覆着一层白雾，朦朦胧胧的。

　　透过那层模糊望出去，操场上空荡荡的，并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七点半。

　　难怪……

　　那家伙通常六点半就开始跑步了。

　　完美错过了啊。

　　心里忽然有点别扭，像是缺了点什么，空落落的。

　　“啧……看来明天得设个闹钟了。”

　　虽然大冬天早起简直像酷刑，但毕竟是他晨练的时间嘛。

　　看上一眼再回来睡，其实也行。

　　她又翻看了一下手机里的新消息。

　　本以为自己在班里人缘不算好，没想到今天倒是有好几个人发来信息。

　　西村亮子：我还是很好奇，你上次配对考试是怎么做到每科都考90分以上的？

　　桥本正义：神室同学，上次无人岛考试，清水给你送了那么多零食，你们俩是在交往吗？

　　哼，西村亮子烦不烦啊……

　　都第三学期了，还惦记着配对考试那点事？

　　每科考90分以上就那么稀奇吗？

　　要不是清水明和山村美纪特意嘱咐她故意错两道题，她甚至能拿满分。

　　想了想，她给西村回了一句：

　　神室真澄：努力和汗水。

　　至于桥本正义……

　　这人这次林间考试好像和那家伙一个小组来着？

　　突然打听这种私事，发什么神经啊。

　　神室真澄：与你无关。

　　发完那两条消息，神室真澄立刻给清水明发了条信息：

　　神室真澄：你现在在宿舍吗？旁边没有其他女孩子吧？

　　清水明：没有。你要来吗？那我给你冲热可可。

　　看到“没有”两个字，神室真澄的脸色明显缓和了一些。

　　要是敢说有女孩子在，这几天她都懒得理这家伙了。

　　手机又震了两下。

　　西村亮子：？你在逗我吗？

　　桥本正义：好吧，我知道了。

　　她瞥了一眼，就把手机丢到一旁，开始换衣服。

　　开什么玩笑呢！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赶紧见到自家男友。

　　哪还有心思管那些不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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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十多分钟后，她站在清水明的宿舍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打开了。

　　清水明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搅拌热可可的小勺子。

　　头发有些微乱，看起来确实一直待在宿舍里。

　　“真澄，早上好。”他侧身让开，“进来吧。”

　　神室真澄走进房间，热可可的香甜扑面而来。

　　房间一如既往的整洁，桌上摊开着一本看到一半的国际象棋书，旁边放着两只马克杯，其中一只已经倒好了冒着热气的可可。

　　她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最后落回清水明脸上。

　　紧绷了一路的肩膀，不知不觉松了下来。

　　真澄毫不客气地脱掉鞋子，换上那双熟悉的紫色拖鞋，径直钻进了暖烘烘的被炉里。

　　“给你。”清水明将准备好的热可可放在被炉的小桌上，“手有点凉，路上跑来的？”

　　“没跑。”神室真澄接过杯子，小口抿了一下。

　　清水明在她身旁坐下。

　　“我看你前两天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是因为特别考试期间我没主动找你吗？”

　　“？考试是男女分开进行的，你要怎么找我？还有，谁瞪你了？！”

　　“没有？”

　　“我瞪的人是桥本正义好不好！谁让他刚好站在你旁边，挡住我看你了！”

　　得，又闹了个小乌龙。

　　“等等！你这家伙在想什么呢！我没事干嘛要生你的气啊！”神室真澄这次倒是实打实地瞪了他一眼，“喂！在你心里，我难道一直都是那种动不动就生气的形象吗？”

　　你现在不就突然气鼓鼓的嘛！

　　这话清水明当然不敢说出口。

　　“抱歉，我的错。”清水明乖乖低头认错。

　　“哼！姑且原谅你了。”神室真澄哼了一声，伸手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过，哼哼！你这回做得确实不错嘛！”

　　“顶着全校师生的面，把南云雅耍得团团转，还拿到了800万个人点数，很给我长脸哦！”

　　返校的大巴上，后半段学生们睡醒了，都在热烈讨论清水明如何赢南云雅的。

　　她那天晚上嘴角就没下来过。

　　“能给真澄大人长脸，是我的荣幸。”

　　“做得好就该有奖励！……喂，笨蛋，你可以……”

　　她还没等说完，清水明已伸手揽过她的腰，低头吻了上来。

　　温热的触感落在唇上，神室真澄微微一怔，随即闭上眼。

　　清水明得以更深地品尝这份奖励。

　　约莫十几秒后，双唇才稍稍分离。

　　神室真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不知道是因为被炉太暖，还是别的缘故。

　　她那双素来带着几分锐气的眼睛，此刻漾着湿润的光，眼睫轻颤。

　　“谁、谁允许你擅自决定了……”她嘴上依旧不饶人，声音却发软。

　　“嗯，我错了。”清水明从善如流地认错，揽在她腰间的手却未松开，另一只手轻抚上她的耳廓，触碰她微微发烫的肌肤，“那……真澄大人批准我继续吗？”

　　神室真澄别开视线，轻哼一声。

　　“现在问这个……我说不准，你还肯停吗？”

　　清水明低笑，再次贴近。

　　这一次，反倒是真澄主动仰起脸，迎了上去。

　　她像是在宣告这片领域也有她一半的主权一样，清水明顺从地任由她主导这个吻，

　　真澄一直都是这样的，在任何事上，都不甘心只是被动接受。

　　哪怕就是一个吻，也要与他针锋相对，争夺交融的温度与主动权。

　　不知过了多久，神室真澄才略显慌乱地退开一点，胸口微微起伏。

　　清水明的手掌无意识地落在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上。

　　她却瞪了他一眼，“喂！笨蛋……这次，不准一直只摸丝袜了。”

　　随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牙齿轻轻咬过下唇，双手抓住自己毛衣的下摆，干脆利落地向上脱去。

　　织物摩擦的细微声响中，毛衣被丢在一旁。

　　真澄的身上仅剩一件贴身的浅色吊带衫。

　　肩膀和手臂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像是因为方才的亲密而透着淡淡的粉色。

　　而吊带衫的细带挂在肩头，仿佛随时会滑落。

　　清水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真澄...”

　　“奖励还没完呢，你要是让我感到一丁点儿难受...就不允许你有下一次，懂不懂！”

　　“好。”

　　清水明这才缓缓抬手，轻轻碰了碰她肩头那根细细的吊带。

　　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微僵，他的动作放得更缓。

　　十几秒的时间被拉得很长。

　　清水明的手掌终于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极轻地滑落下来。

　　指尖触及微凉肌肤的瞬间，神室真澄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喂……怎么样？”

　　真澄像是等待某种重要的宣判。

　　清水明的手掌停驻，感受着掌下肌肤细腻的触感和逐渐升起的温度。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诚实地低声回答：

　　“嗯……很柔软，也很美好。是我很喜欢的……形状。”

　　神室真澄紧绷的肩膀似乎松了一线。

　　“那……”她偏过头，视线却飘向别处，“是左边……好一些，还是右边好一些？”

　　“啊？”清水明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这种问题……”

　　“笨蛋！赶紧回答！”她耳根通红。

　　清水明这次没有立刻回答了。

　　这种比较，似乎需要更仔细、更公平地……感受一番，才能给出负责任的答案吧。

　　...

　　神室真澄就这么安静地依偎在清水明怀里，两人十指交扣。

　　折腾了半天……结果还是没弄明白这家伙到底更喜欢哪一边啊！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只记得左边被温柔地抚揉了几十下，右边似乎也得到了同样耐心的对待。

　　哎，算了。

　　她数学本来就不算太好，这会儿脑子更是被暖意和亲昵熏得晕乎乎的，哪里还记得清具体的次数和力度。

　　不过，总体而言……被那样触碰和安抚的感觉，确实很舒服。

　　温暖，踏实，带着珍而重之的小心翼翼，让她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好吧。

　　她在他怀里悄悄挪动了一下，找到一个更惬意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姑且……保留这家伙继续亲密的权利好了。

　　“对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要紧事，猛地睁开眼睛，抬起头。

　　“你和栉田桔梗……进行到哪一步了？”神室真澄盯着他。

　　清水明抚摸她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

　　“最后一步。”他如实回答。

　　“哼！你们俩进展倒是挺快。”真澄挑了挑眉，伸手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他的脸颊，语气有点微妙，却不见多少怒意。

　　“……”清水明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有些时候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真澄的反应似乎比他预想的要……平静许多。

　　“喂，”神室真澄哼了一声，重新靠回他怀里，“你这家伙该不会以为我会立刻醋意大发，然后惩罚你吧？她毕竟是你的第一个女朋友，先来后到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清水明一怔，心底某处被轻轻触动。

　　“真澄...”

　　手臂不自觉地收拢，将她更紧地拥住。

　　“哼！笨蛋！”真澄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可别误会！我……我才不会像栉田桔梗那样，随随便便就把自己交代出去呢！”

　　“我虽然现在是和你交往没错，但可不是被你吃得死死的！听好了，是形势所迫，是你这家伙太缠人，懂吗？你们男人啊，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的货色……不过——”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要是接下来好好表现……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懂不懂？”

　　清水明听着她这套逻辑独特、半是警告半是许可的宣言，露出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懂了，懂了。”他顺着她的话，“你说的算。”

　　真澄似乎拥有自己一套独特的驭男手册。

　　这又是什么新奇的玩法？

　　这时，桌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清水明看了一眼，不是自己的，便起身将手机拿给神室真澄。

　　真澄也没在意，随手接起。

　　“嗯？美纪？怎么这时候打给我？”

　　“逛街？上午吗？抱歉啦，我现在在清水这儿呢。”

　　“没空，下次吧。”

　　“哈？笨蛋！你不用特意过来……这次是上半身，没弄破啦，不用你买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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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后，她才挂断电话，神情有点无奈。

　　“是山村打来的？”清水明从对话里大致猜到了。

　　“嗯。”神室真澄把手机放回桌上，叹了口气，“听声音还挺失落的……还想过来给我们送丝袜呢。”

　　每次都有不同玩法的嘛，丝袜又不是次次都会破。

　　再说了，下次说不定用上的就不是丝袜，而是小雨伞了呢。

　　“哎……”她又轻轻叹了口气，“美纪最近好像特别粘我。”

　　“大概是因为，她只有你这一个朋友吧。”清水明想了想，“坂柳有栖除了任务之外，应该很少和她有私人往来。山村她……或许只是有点寂寞而已。”

　　真澄沉默了一下，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更深处依偎过去。

　　她太明白那种孤身一人的滋味了。

　　哪怕表面上再怎么逞强、再怎么竖起尖刺，内心深处，谁都渴望一份踏实的温暖与陪伴。

　　不得不承认，自从清水明出现在她身边，有了这个……还算靠谱的男朋友之后，她的幸福指数简直呈几何级数飙升。

　　毫不夸张的说，有些时候都会不自觉笑醒的。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看向清水明。

　　“说起来，美纪前几天可没少跟我念叨你。说什么‘清水君很靠谱’、‘真澄你要好好珍惜’之类的……”她拉长了语调，手指无意识地在被炉桌面上画着圈，“啧啧，听起来对你好像也蛮有好感的嘛。怎么样，需不需要我……给你们安排一下？”

　　话虽说得大方，可她的手指却悄无声息地挪到了清水明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清水明嘴角微抽。

　　“这个就先打住吧。”他连忙表态，“我暂时……真的不想再考虑这种安排了。”

　　真心话。

　　上次经过上次特别考试栉田桔梗那一番被动安排，他身边已经多了佐仓爱里和长谷部波瑠加两位女友。

　　加上真澄、一之濑帆波和桔梗本人，现在已经是五个人了。

　　光是平衡时间和精力，就已经是个需要精心规划的课题。

　　幸福的烦恼，也是实实在在的烦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