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一之濑帆波:我岂不是更离不开你了

　　下午两点，清水明用表格才大致列好了礼物清单。

　　栉田桔梗爱打扮重视外在，送她一条卖相好的围巾应该不错。

　　堀北铃音不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喜欢读书，那就送一本精装的推理书吧。

　　神室真澄性格冷淡，喜欢独处，一副降噪耳机……

　　依此类推，先把种类定下来，这样到店选购时效率能高不少。

　　至少方向明确了，但具体的样式和颜色还得现场再挑。

　　他看了一眼目前的余额，这个月收到神崎隆二转来的150万，加上原来的2600万，总共2750万左右个人点数。

　　既然有这么多的个人点数，倒不用担心购买礼物破产的问题了。

　　他刚套上外套准备出门买礼物，门铃突然响了。

　　清水明打开门，发现站在门外的是一之濑帆波。

　　她今天穿着浅米色高领毛衣和深棕格纹半裙，围着一条奶白色的针织围巾。

　　比起往常略带性感的打扮，这一身更偏向保暖成熟，毕竟是大冬天了。

　　话说回来，这次星之宫老师应该没在背后给她出什么主意吧。

　　“明君！”

　　一见到他，一之濑帆波便很自然地张开双臂，轻轻抱了上来。

　　“怎么了帆波？是遇到什么委屈的事了吗？”清水明以为她遇到了麻烦，连忙拍了拍她的头。

　　“没、没有啦！没什么委屈的……”一之濑帆波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耳根却微微泛红，“就是……有点想你了。”

　　虽然两个人昨天才见过，但距离上一次这样亲近，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清水明拉着她的手，两人在床边坐下。

　　“想我的话，随时来见我就好。”

　　“可是……会不会太打扰明君了？”

　　“你想太多了，绝对不会。”清水明摇摇头，转而问道，“对了，最近学生会是不是挺忙的？”他想起前几天遇见朝比奈荠的情景，随口问了一句。

　　“嗯，很忙。其实今天我只有一个下午的休息时间，晚上就要回学生会工作了。明天和后天也得去加班的。”一之濑帆波握着他的手低声回答。

　　“平安夜和圣诞节也要加班？”

　　“嗯。节日期间很多店铺会装饰彩灯、彩带和铃铛，学生会要一家一家检查电路和设施安全，万一出问题很容易发生什么意外的。我记得上次暑假的时候就有一台电梯故障了……桐山副会长特意强调明后天必须仔细排查。”

　　“这样啊……”清水明一想，也瞬间理解了。

　　日本这边很重视平安夜和圣诞节，又是假期，外出逛街、吃饭的学生肯定会很多。

　　学校没有警察或专业部门，这类安全检查自然落到了学生会头上。

　　这个时候，排除任何潜在隐患都是必要的。

　　不过话说回来，电梯事故……那应该是佐仓爱里、长谷部波瑠加、椎名日和、伊吹澪四个人遇到的那次吧。

　　看来学生会副会长桐山生叶对安全问题还挺重视的。

　　嗯？难道这个人……其实是个靠谱的好人？

　　一之濑帆波眨了眨眼：“而且，我明后天大概都没什么空闲时间……所以，我想提前把礼物送给你。”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取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只不过，明君可以等到明天再拆开吗？”

　　清水明接过盒子，轻轻掂了掂——重量和手感像是一本书，或者一本厚实的笔记本。

　　“我知道了，谢谢你帆波。我会等到明天晚上再拆开的。”他略带歉意地说，“不过，我其实还没给你买礼物呢。”

　　一之濑帆波望着他：“没关系的！是我先打破了规矩嘛，明君一点错都没有哦。”

　　其实按照惯例，圣诞礼物通常是在12月24日或25日这两天赠送的。

　　“比起礼物……帆波，昨天上午真的谢谢你了。”清水明轻轻握住她的手，“要不是你及时赶到，龙园翔恐怕不会那么快离开C班。”

　　一之濑帆波将他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脸颊上：“只是顺手的事而已。而且，我也只是按照你告诉我的那些话去说罢了。再说了……”她的语气认真起来，“龙园同学这次说得太过分了，简直是胡说八道，居然那样诬蔑栉田同学的名声。就算你不给我发消息，我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清水明顺势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其实这次还真是冤枉龙园翔了。

　　他说栉田桔梗那些话都是真的。

　　只不过因为他的名声太臭，别人都以为他只是在胡扯罢了。

　　“对了对了！”被他的手掌无意间碰到耳垂，一之濑帆波脸颊微红，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明君，上个月忘记转给你了，这个月补上之前两个月的份～”

　　清水明一怔，正想收回抚着她脸颊的右手，没想到一之濑帆波却轻轻拉了下他的手臂。

　　嗯？似乎当事人并不想他放开手的样子。

　　他只好用左手取出手机，屏幕一亮，显示收到30万个人点数的转账通知。

　　“帆波？这是……？”

　　“明君。”见他一脸茫然，一之濑帆波忍不住轻笑起来，“是无人岛特别考试之后，B班答应每个月给你的15万个人点数呀！你怎么连这个也忘了？呵呵。”

　　对啊！

　　清水明这才想起来B班每月确实要转给他15万点数。

　　那是无人岛特别考试他帮B班拿到第二名后约定的分成。

　　只不过，后来随着他的个人点数积累的越来越多，这件事倒是被他给忘掉了。

　　“明君，我觉得，你就是太在意我了。”一之濑帆波一脸认真地望向他，“我希望你把‘对我’和‘对B班’分开看待。我虽然一直期待明君能加入B班，也希望你能为B班出谋划策、让我们变得更好……但同样不希望你因为我的缘故，在对待B班的事情上吃亏。那样的话，我也会很难受的。”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所以，不管怎样，每个月15万个人点数都必须给你。今后如果B班在任何事上亏待了你，我也会额外补偿你的。”

　　不懂就问，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女孩子啊。

　　清水明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是天使吗？

　　右手的掌心不知不觉收紧了很多。

　　一之濑帆波像是察觉到他的意图般，睫毛轻轻一颤，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突然陷入寂静。

　　清水明低头，轻轻覆了上去。

　　他本想着点到即止就好，毕竟这才刚刚开始。

　　可下一秒，一之濑帆波却主动迎了上来。

　　温热的触感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之濑帆波才慢慢松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终于……和明君进入亲密的节奏了。

　　也再次尝到明君的味道了呢。

　　“明君，抱歉……今天只能陪你半小时左右，之后我还得去买礼物，葛城同学那边的事也要处理。”她声音柔柔的，有些不舍道，“那个……这次的话，你想要我怎么做呢？果然还是从摸大腿开始吗？和之前一样，我脱掉一边丝袜……？”

　　清水明看着她那副积极奉献的模样，感觉瞬间有些生理的正常反应。

　　这个人……怎么又在诱惑自己啊。

　　但他想了想，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今天这半小时，交给我怎么样？”

　　“交给明君？”一之濑帆波怔了怔，随即脸上泛起红晕，“我、我知道了……”

　　也对……这几次亲密，都是她自己主动的。

　　作为男孩子，明君果然也有想主动的时候吧。

　　她还没完全回神，就看到清水明走到床边，绕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按上了她的肩膀。

　　“我看你坐着的时候总不自觉地扭脖子、动腿，应该是学生会坐办公室太久了吧？颈部和肩膀……是不是有点酸？”

　　“啊，嗯！最近学生会很忙的……”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第二学期刚结束，配对考试也才收尾，学生会的工作又接上了。今天特意来找我，是想让我开心吧……但我看你不太舒服的样子，其实也挺担心你的。”

　　“今天的话，不如让我稍微服务你一下吧。让你放松放松，捏疼了就说。”清水明一边说，一边手法沉稳地按着她的肩膀。

　　说实话，作为男孩子，他当然想和帆波好好亲密一番了。

　　毕竟都隔了一个多月了。

　　但从她进门起，他就注意到了她明显的黑眼圈，还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明后天的节日，一之濑帆波还要去工作。

　　帆波现在很累。

　　在对方身体不适的时候，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是需要稍微忍耐的。

　　前两次，都是帆波主动照顾他，让他躺在腿上休息。

　　现在……也该轮到他让她好好歇一歇了。

　　一之濑帆波确实感到肩膀的酸涩确实消散了不少。

　　这些天她真的很忙……

　　而明君，却注意到了。

　　他一直都是这么在意着自己。

　　清水明给她按摩了十几分钟，随后轻轻将她带到床边，让她躺在自己的枕头上。

　　“对了帆波，除了我之外，其他同学的礼物你准备好了吗？”

　　“这个……还没有呢。其实我打算离开你宿舍之后就去买。”

　　“你的行程也太满了吧？”清水明一怔，无话可说。

　　整半天，后面还有一大堆行程要赶啊。

　　“那名单和礼物方向总该有计划了吧？”

　　“名单有的！已经整理好了……呃，这也是昨天熬夜的原因之一。”

　　“发给我吧，我替你去买。”

　　“诶？可是……”

　　“放心。”清水明像是看穿了她的犹豫，“我会全程和你视频通话，按照名单仔细挑选。你只需要在屏幕那边动动嘴，实际还是你在选——我就当你的‘跑腿专员’。这段时间，你就在我宿舍好好躺一会儿，怎么样？”

　　一之濑帆波愣愣地看着他。

　　“明君……你太狡猾了。”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这样我岂不是更离不开你了。”

　　“那就别离开。”清水明说得自然，仿佛在陈述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他拿出手机，点开视频通话的界面，“来，把名单发我，我先大概扫一眼。”

　　一之濑帆波吸了吸鼻子，这才拿出手机，将一份标满备注的Excel表格传了过去。

　　清水明接收后快速扫了一眼，好家伙，好几十个人名，从同班同学到学生会同事，甚至还有几位高年级学长姐。

　　每个人后面都附着了喜好关键词和预算范围，有些还加了备选方案。

　　“……你连体育老师都列进去了？”清水明指着“XXX老师：肌肉按摩枪（预算3000点）”那一行。

　　“因为鬼塚老师上次帮我搬过资料……”一之濑小声解释，“而且他说最近肩膀僵硬。”

　　清水明摇摇头。

　　“你肩膀也很僵硬好不好啊！先让你自己放松一下吧！”

　　...

　　等他走出宿舍，来到榉树购物中心门口时，才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视频通话的画面里，一之濑帆波乖乖躺在枕头上，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背景是清水明宿舍的天花板，帆波就像是缩在窝里的小动物。

　　等等——她现在穿着的这件外套，不就是上次顺手从他这儿拿走的那件吗？

　　……算了，暂时无视吧。

　　体育用品店里，清水明根据她的指示找到了那款按摩枪。

　　他对着镜头举起两个颜色：“黑色还是深蓝？”

　　“黑色吧，鬼塚老师用黑色比较合适。”一之濑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好。”清水明将黑色款放入购物车，接着走向下一个区域，“接下来是……星之宫老师的可爱袜子。标志要刺绣款还是印花款？”

　　“刺绣！质感更好，而且不容易掉色。”

　　“收到。”

　　就这样，清水明推着购物车穿梭在商场里，耳机里是一之濑清晰的指示。

　　她似乎对每个人的喜好都了如指掌：白波爱用淡雅香型的护手霜、小桥梦的围巾要选能遮住耳朵的长度……

　　偶尔遇到选择困难时，清水明会直接把镜头对准商品，让一之濑自己判断。

　　屏幕那头的她这个时候就会认真端详几秒，然后给出准确的答案。

　　两个多小时之后，购物车已经堆得满满当当。

　　清水明推着车走向收银台，耳机里传来一之濑有些迷糊的声音：

　　“明君……还有几个人？”

　　“最后两个。朝比奈学姐的可爱贴纸，还有……”清水明顿了顿，“桐山副会长的保温杯。你要选哪个花色？纯黑、深灰，还是藏青？”

　　一之濑的声音越来越轻：“纯黑吧……副会长……适合……”

　　“帆波？”

　　回应他的只有均匀而平缓的呼吸声。

　　清水明放轻动作，将最后几件商品扫码结账。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一之濑果然已经睡着了，侧脸浅浅陷在枕头里，嘴角却微微扬起。

　　看样子……是做了个好梦呢。

　　他这才挂断了通话。

　　......

　　雪下得大了些。

　　清水明看着脚边好几个塞得满满的购物袋，忍不住有些头大。

　　东西实在太多了，毕竟一次性采购了几十个人的礼物。

　　就在这时，他看见绫小路清隆头发微翘、一副刚睡醒的模样，慢悠悠走进了榉树购物中心。

　　绫小路也看到了他，刚要抬手打招呼，清水明却眼睛一亮：“来得正好，绫小路！帮我把这几个袋子搬回宿舍吧，我欠你一顿饭。”

　　……呃。

　　怎么刚想出来提前逛逛圣诞氛围，就摊上这么大个麻烦。

　　绫小路清隆有些死鱼眼，但毕竟是清水明的委托，还是点了点头。

　　他默默提起两个最重的袋子，转身朝宿舍楼走去。

　　清水明看着他的背影，不由笑了笑——倒没觉得不好意思，朋友之间，这种程度的互助很正常嘛。

　　他转身按照自己的清单，开始给栉田桔梗等人挑选礼物。

　　大约又过了四五十分钟，所有东西才采购完毕。

　　另一边，绫小路已经发来照片：所有袋子都整齐堆在清水明宿舍门口了。

　　清水明拎着自己那袋礼物往回走。

　　...

　　等到他把一之濑帆波的那堆礼物也全部搬回房间时，一之濑还在熟睡。

　　她的姿势几乎没变，只是把被子卷得更紧了些。

　　清水明将礼物分类放好，又去洗手间用热水浸湿毛巾，拧干后轻轻敷在一之濑的颈侧。

　　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睫毛颤动几下，却没有醒来。

　　清水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出寒假作业，想了想，干脆从数学开始做了起来。

　　每天要做一个小时作业嘛!

　　窗外的雪继续下着。

　　直到晚上六点多，一之濑帆波才缓缓醒来。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聚焦在天花板上，然后猛地坐起身：“几点了？！我是不是睡过头——诶？”

　　她看到墙角堆成小山的购物袋，又看到书桌上并排放着的深蓝礼盒和白色小袋，最后目光落在写着寒假作业的清水明身上。

　　“……明君？”

　　清水明转过头：“醒了？刚好，礼物都买回来了，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一之濑滑下床，赤脚跑到几个明显的购物袋翻看。

　　每拿出一件，眼睛就亮一分：“按摩枪、毛巾、护手霜、书签……全部都对！而且上面全都贴好了名字！还根据班级分好类了呢！这样省去我好多的麻烦啊！”

　　“是你的清单厉害。”清水明合上练习册，“饿不饿？我买了便当，热一下就能吃。”

　　“饿！”一之濑用力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啊，但我得回学生会一趟，桐山副会长说今晚要开短会……”

　　“我问过朝比奈学姐了，你们是从七点开始的！”清水明起身走向微波炉，“还有半个小时呢。”

　　便当是商场美食区买的鸡排饭。

　　加热后香气四溢，两人就坐在床边的小桌旁分着吃。

　　一之濑吃得很急，显然是真的饿了。

　　“慢点。”清水明把自己的鸡排夹给她，“别噎着。”

　　一之濑鼓着脸颊嚼了半天，咽下去后才小声说：“明君……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全部。”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谢谢你的按摩，谢谢你去买礼物，谢谢你的便当……还有，”她指了指那个白色小袋，“那是给我的吗？”

　　“嗯。不过现在不能拆，明天再说。”

　　“明君真的很遵守规则呢。”

　　“约定就是约定。”清水明收拾好便当盒，“差不多了吧？我送你到学生会楼。外面雪大，晚上冷，注意保暖。”

　　听到这句话，一之濑的眼眶又忍不住微微发热。

　　今天……好像一直被明君照顾着。

　　明明平时总是她在照顾他的。

　　“明君，你对我真的太好了……我觉得自己都有些配不上这样的照顾。”

　　“别这么说，帆波。该道歉的是我。桔梗和真澄的事……其实让你很难受吧？我反而应该向你道歉。”

　　“嗯……我早就说过的，那不是明君的错。”她轻轻摇头，“是因为你太优秀了，才会不自觉地吸引那么多人喜欢。而你……又不忍心伤害任何一个，才会选择那样的方式。”

　　其实早在一个多月前，清水明就已经把自己与栉田桔梗、神室真澄同时交往的事告诉了她。

　　就像现在说的这样，一之濑帆波非但没有怪他，反倒早就为他找好了理由。

　　清水明此刻再听这些话，其实有些心虚的不行啊。

　　她大概是这些女孩子里，唯一一个听到他开后宫的消息后，没有真正对他生气的人吧。

　　这个人性格太好了啊！

　　“其实……我一开始还以为明君和栉田同学在交往呢。所以知道真相后，对我而言说不定反而是个好消息。”她轻轻地说了一句，“我才是后来者。而且，就算明君只打算和一个人交往……以我当时对你的感情，或许还是会忍不住想插足进来的，说不定会伤害到你喜欢的女孩子，所以，我其实也想对栉田同学以及神室同学道个歉才行。”

　　清水明顺手替她拉好外套拉链。

　　“不用。你为这两个人做的已经够多了。”

　　他是真觉得一之濑这话说得太夸张了。

　　无论是B班为真澄在考试中漏题帮忙，还是这次帆波为了桔梗特意赶来赶走龙园翔。

　　她做的难道还不够多吗？

　　要是没开后宫，就插足他的感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权当这是对方说的情话了。

　　但一之濑帆波知道，自己并没有说谎。

　　想了想，她还是凑到清水明面前，轻声说道：“明君……我希望你继续摸摸我的脸。抚摸我的脸颊，揉揉我的头发……我很喜欢你这样对我。”

　　“好。”清水明笑了笑。

　　和一之濑帆波相处久了，他也发现了，其实帆波意外很会撒娇，主动要求亲热呢。

　　清水明伸出手，掌心贴上她的脸颊。

　　皮肤细腻微凉，像上好的瓷器。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然后是耳垂，最后滑入她柔软的发丝间，一下一下顺着。

　　一之濑帆波闭上了眼睛，像只被抚摸的猫，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哼声。

　　她微微歪头，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掌心。

　　“明君的手……很暖和。”她含糊地说。

　　“你穿的有些少。”清水明另一只手将她外套的领口拢紧了些，“下次出来记得多穿点。”

　　“嗯……我知道了哦！”一之濑应着，却没有动。

　　过了两三分钟，一之濑帆波看了一眼时间，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手。

　　“下次……下次我一定会好好回报明君的！这次是我做得不够，让明君照顾了我一整天……下次绝对会让你心情愉悦起来的！寒假有空的时候，我会向星之宫老师请教新的“知识”，肯定不会输给其他女孩子的。”

　　——等等，“新知识”是什么意思？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帆波你也太会了吧！

　　也太主动了吧！

　　...

　　又花了十多分钟，清水明才帮她把所有礼物搬到宿舍门口。

　　两人在走廊告别时，意外遇见了白波千寻。

　　“清水同学……晚上好。”她声音很小，却主动打了招呼。

　　“晚上好，白波。”清水明朝她挥了挥手，这才转身下楼。

　　经过体育祭那次的帮助，现在的白波千寻已经能自然地跟他打招呼了。

　　只是不知道……她现在还喜欢一之濑帆波吗？

　　如果知道他和一之濑的关系之后，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又是很头大的一件事啊！

　　...

　　回到宿舍后，清水明开始整理自己准备的礼物。

　　应该没什么遗漏了。

　　明天应该不至于手忙脚乱什么的。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堀北学打来的。

　　“清水，明天上午十点来找我。我在榉树购物中心一楼等你，你应该没忘第一个月欠我的那个人情吧？现在是时候履行承诺了。”

　　说完，电话便被挂断了。

　　压根没给清水明回答的时间。

　　堀北学还是一如既往的果断，一如既往不喜欢说废话啊。

　　前会长的人情，那不就是租监控那件事吗？

　　终于到了偿还的时候。

　　十有八~九，和对抗南云雅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