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今日情报:日和会发现X和匿名的真实身份

　　十二月中旬，冬意渐浓。

　　清水明裹紧了身上的厚外套，最里层是保暖棉衣，中间套着冬季校服，最外层还加了件厚重的外套。

　　就这么全速武装之下，走在路上还会不自觉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他抬头望去，细碎的雪花正从灰蒙蒙的天空中缓缓飘落。

　　“下雪了！快看啊！”

　　“不知道能不能打雪仗？”

　　“想得美，这点雪连地面都盖不住呢！”

　　几个路过的同学兴奋地摘掉手套，伸手去接飘落的雪花。

　　清水明停下脚步，望着这片簌簌飘落的雪花。

　　这应该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遇见的第一场雪。

　　冬天，果然还是要下雪才够味啊！

　　...

　　等清水明走进教室时，里面已经坐了将近三分之一的同学。

　　寒气依旧弥漫在空气中。

　　“好冷啊！”

　　“学校怎么还没开空调？”

　　“脚趾都快冻僵了……”

　　清水明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现在是七点三十分。

　　教室的空调一向由校方统一控制。

　　按照惯例，冬季空调应该在七点半左右开启，不过具体时间也会根据工作人员的安排略有浮动。

　　今天并没有准时开空调。

　　话说，最近这段时间，早到的同学推门第一句话，多半是抱怨空调还没开。

　　这几乎成了冬天的固定环节。

　　清水明在座位坐下，转头看向右边的同桌堀北铃音。

　　她已经脱下了外套，上身只穿着冬季校服，下半身依旧是那双标志性的长腿袜，在绝对领域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看着就让人觉得冷。

　　此刻的她，正专注地读着雷蒙德·钱德勒的《再见，吾爱》。

　　这让清水明不禁有些怀念。

　　如果没记错，开学第一天，堀北也是这样捧着本《罪与罚》在读。

　　“明君，早上好。”堀北的视线从书页上抬起，看向他打了个招呼。

　　“嗯，早上好，铃音。”他像是慢了半拍才回应。

　　“怎么了？你看起来有点走神。”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和开学时相比，真的变了很多啊。都会有礼貌打招呼了。”他一边放下书包一边感叹。

　　“……我从第一学期开始，不就一直是这样吗。”铃音回答得理所当然。

　　就你？还礼貌打招呼呢！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绝对没有，你想多了。”清水明毫不犹豫地否定，却又补充道：“不过我们俩刚认识的时候，确实都是你主动找我开口说话就是了。”

　　“不对吧！”这话让堀北铃音心头一动，几乎是下意识反驳。

　　虽然她早已承认自己喜欢清水明，两人之间也做过不少亲密的事，但“主动搭讪”这个说法，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认的。

　　按常理来说——

　　清水明情商高，待人接物无可挑剔，以他那万人迷的性格，和谁都能轻松说上话。

　　而她自己呢？虽说智商没得说，却向来不擅长与人相处。

　　开学时的她，更是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冰山美人。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在彼此还不相识的时候，主动去跟他说话？

　　她也是要面子的啊！

　　然而她一抬眼，就看见清水明又露出那副笑吟吟的表情，正转头望着她。

　　“行，那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开学第一天的事。”

　　“我们第一次说话，是在校门口那处台阶旁边吧？是不是你先叫住我的？”他慢悠悠地竖起第一根手指。

　　堀北铃音不自觉地蹙起眉，开始回溯记忆。

　　第一次对话……好像确实是她主动叫住他的。

　　理由嘛，似乎是因为他在公交车上多看了她一眼，她想弄明白他为什么看她。

　　“……然后呢？第二次，就在这间教室，我们现在坐的这个位置，也是你突然跟我说话的吧？”

　　堀北铃音下意识合上了手中的书。

　　第二次……也是吗？

　　她真的有点想不起来那次是为什么了。

　　“不记得了？”清水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当时正在回忆学校手册的内容，结果你突然就开始解释为什么这所学校有160个学生，还推断出一共有四个班级，每班四十人。所以，第二次也是你主动跟我说的。”

　　堀北铃音终于想起来了。

　　那段有点丢人的记忆。

　　当时的她还很自信，以为摸清了清水明的思路，结果对方只是在复述手册内容。

　　那是她在这所学校第一次被打脸。

　　所以，两人刚认识时的前几次对话，真的都是她堀北铃音主动开的口？

　　而且每次都是这种让人丢人的理由？

　　这岂不是显得……好像从一开始就是她先对清水明有意思似的？

　　堀北铃音此刻莫名有种冲动，想穿越回过去，给当时的自己两巴掌，把这段历史彻底纠正过来。

　　一旁的清水明倒是很乐意看到她这副别扭又害羞的模样。

　　这大概就是堀北铃音独特的可爱之处吧。

　　不过，察觉到她下意识想将手缩回去的动作，清水明也是敏锐地察觉到，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了。

　　否则，眼前这人说不定真会变回开学第一天那只“生人勿近”的哈气猫。

　　“你这样不冷吗？光着腿。”他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腿部肌肤上。

　　“习惯了。”她答道，随即轻轻瞥了他一眼，“……怎么到了冬天，你对那件事还是这么热衷啊。”

　　哈？

　　这家伙该不会以为他是想摸她大腿吧？

　　清水明额角几乎要垂下无形的黑线。

　　“我真的只是关心你冷不冷！而且你这样出门，腿真的会冻着的。”

　　“……”堀北铃音这次没有立刻回话，沉默片刻，才像是妥协般轻叹一声，“我知道了……这两天我会抽个空。你可以来我宿舍……手把手帮我取暖的。”

　　她说着，脸上不自觉浮现出那副“对男友欲望感到无奈”的完美女友表情。

　　看来她已经自顾自地开始想象了，想象他用双手为她暖腿的画面。

　　毕竟上次体育祭之后，清水明确实曾那样帮她缓解过大腿的肌肉压力。

　　清水明难得有些无语。

　　而堀北铃音却难得欣赏他那欲言又止小表情。

　　“呵呵。”

　　“你是在笑话我？”清水明这才反应过来。

　　她居然在故意逗他。

　　这算什么？攻守互换了吗？

　　堀北铃音又笑了笑，这才慢慢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回答：“其实是有点冷的，毕竟宿舍里没有被炉。”

　　在察觉到清水明眼中一闪而过的困惑，堀北铃音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毕竟自家同桌对日本一些生活常识总是一知半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于是耐心解释道：

　　“被炉，就是桌子下面装有电热器的取暖设备。因为桌上通常会盖一条被子，所以叫被炉。我小时候冬天也总是腿冷，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腿伸进被炉里取暖。”

　　原来如此。

　　是被炉啊。

　　清水明回想起来，前世看动画时，确实常见到冬天里一家人围坐在被炉旁聊天的温馨画面。那东西确实很适合暖腿。

　　所以日本人不觉得腿冷，难道就是因为有这个？

　　而现在宿舍里只有空调，难怪铃音会觉得腿冷了。

　　“那放学后我们去买个被炉吧？”以清水明的性格，自然不愿看她一直这样挨冻。

　　“我宿舍不会来那么多人。”堀北铃音回答得干脆。

　　在她看来，被炉这种物件，一个人用未免太过奢侈了。

　　主要她认识的人其实很少很少的，满打满算，现在来她宿舍的人，也就只有清水明一个人。

　　“那我买一个，你来我这边总可以了吧？”清水明坚持道，“既然会觉得冷，既然用了舒服，那就值得买。至于有没有其他人用，根本不重要。”

　　堀北铃音微微一怔，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她低头思索片刻，声音柔和了不少，“可是……被炉需要不小的空间，你的宿舍放得下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清水明笑道，“我的房间布局比你那边宽敞，反正我也不做饭，没什么电器，完全能放得下。你要是觉得冻腿，随时来我宿舍就好。”

　　铃音脸颊微热，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既然清水明宿舍里有被炉……那就没办法了。

　　毕竟是为了取暖。

　　这算是有了正当理由。

　　她可不是为了清水明，只是为了被炉而已！

　　至于对方到时候会不会采取其他物理取暖的手段，咳咳...

　　“明君，”她转过话题，“你和我们打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国语科目会很简单吗？”

　　期末成绩早就公布了。

　　是的，她的同桌，清水明考了全班第一名。

　　而她只排在第三，总分还差了对方二十多分。

　　这些天，她也总结了自己为什么输了。

　　数学、化学、物理几乎全是刁钻题目，连她也只拿到85分左右，但这些科目清水明全都拿了满分。

　　她擅长的国语和需要背诵的世界史等科目，难度却意外偏低，甚至出现了不少第一学期的送分题，她全都考了将近满分不假，但清水明本人其实也考得很好。

　　所以，综上所述，清水明没有了国语的短板，就这么一下子成为了班级第一名。

　　“我会遵守约定，不会随便说栉田的坏话。”堀北铃音说完，重新拿起书，又低声补了一句，“你也让你那位‘双面人’女友安分点，别总在班里搞小动作。”

　　“双面人”这说法着实刺耳啊。

　　幸亏栉田没听见，否则又要变脸了。

　　清水明微微眯起眼睛。

　　他总觉得堀北铃音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既然他在赌约中获胜，好像可以向她和桔梗提出一个任意要求的。

　　……

　　时间来到八点，很快来到了每日情报的刷新时间。

　　【1. 榉树购物中心设有专供学生使用的休息区。】

　　【2. 若三年级最终考试出现同分情况，将额外举行决定名次的特别考试。】

　　【3. 一年级D班椎名日和将于12月22日前查明“X”与“匿名”的真实身份。】

　　榉树购物中心……确实是校内最热门的设施之一。

　　整栋建筑高达十几层，每层都设有各式商铺与娱乐场所。

　　每天放学后，总能听见同学们相约去那里逛街放松。

　　清水明还记得，暑假时那位占卜极准的婆婆，就是在购物中心里开的店。

　　没想到那里还专门设置了学生休息区，有机会倒可以去看看。

　　第二条情报则揭示了这所学校特有的规则。

　　即将毕业的三年级前辈们若出现同分，还要举行加试？

　　不过这种情况还是很罕见的。

　　如今的三年级格局基本由A班遥遥领先，要想出现同分，难度可不小。

　　至于第三条……

　　又是关于椎名日和的情报。

　　等等，她马上就要查出“X”和“匿名”的身份了？

　　这内容怎么莫名熟悉……清水明仔细回想，四月份时似乎也出现过类似情报，说椎名日和将在五月份识破他“月青”的身份。

　　如今，她又要开始调查新目标了？

　　这该不会又是龙园翔委托椎名日和去调查的吧？

　　毕竟上次也是同样的套路。

　　暂且不论绫小路清隆的"X"身份，清水明是绝不愿意让龙园翔发现"匿名"就是栉田桔梗的。

　　以龙园的行事作风，一旦得知这个秘密，很可能会故意散播消息，破坏桔梗的名声。而对把声誉看得比什么都重的桔梗来说，这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既然预见到了这个危机，清水明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但具体该怎么做，却让他犯了难。

　　上一次，他和椎名日和还不算熟悉，可以毫不顾忌地以助手身份接近她，暗中干扰调查。

　　可惜最后还是被她识破了。

　　而这一次，椎名日和既然不认识绫小路清隆，也和栉田桔梗压根不熟，自然没有理由为他们保守秘密。

　　说实话，椎名日和上次愿意为他保守月青这个身份的秘密，已经很难得了。

　　清水明还要点面子的，完全不想再得寸进尺地要求她继续保密，再继续请求下去，真有些不知羞耻了。

　　......

　　放学铃声刚落，须藤健和池宽治就一前一后走到了教室后排。

　　“清水！走，一起去榉树购物中心逛逛啊！”须藤拍了拍他的课桌。

　　池宽治也探头招呼正在收拾书包的绫小路：“别磨蹭了，一起出发吧！”

　　“行啊，”清水明站起身，“正好我要去买个被炉，你们帮我参谋参谋。”

　　他还是一直惦记着取暖这件事。

　　“被炉？”须藤健挑起眉毛，“清水，你这幅健壮的体格，什么时候这么怕冷了？”

　　池宽治却立刻会意，用手肘撞了须藤一下，挤眉弄眼道：“笨蛋，这肯定是为了堀北同学准备的吧？”

　　清水明笑而不答，只是顺手将书包甩到肩上。

　　绫小路清隆默默跟了上来，一如既往地安静。

　　四人并肩走在通往购物中心的林荫道上。

　　“说真的，”池宽治搓着手呵出一团白雾，“宿舍那空调跟摆设似的，我晚上打游戏都得裹成粽子。”

　　须藤健闻言嗤笑一声：“要我说，肯定是那个新会长搞的鬼！看我们是C班，就在空调上动手脚了吧？”

　　“再、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对空调下手吧……大概。”池宽治说到后半句，自己先没了底气。

　　清水明被这两人逗得笑出声。

　　南云雅啊。

　　以那个人的作风，倒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之前须藤健信誓旦旦说食堂饭菜变难吃也是南云雅搞的鬼。

　　不知不觉间，这位新会长已经成了所有不顺心事的万能背锅侠，仿佛校园里一切阴影都能与他扯上关系。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你根本不知道南云会长有多黑暗啊！

　　...

　　四人一走进电器店，温暖的空气混杂着新塑料的气味扑面而来。

　　琳琅满目的电器让人眼花缭乱，而热门区域正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取暖设备。

　　池宽治好奇地凑到一个打开的被炉前，立刻被暖意包围，“好舒服啊！不愧是被炉！”

　　须藤健也学着把腿伸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也太爽了吧！怪不得清水你要买这个。”

　　绫小路清隆则默默地观察着不同型号的价签和能效标识。

　　一位穿着店服的销售员微笑着迎上来：“几位同学是想选购被炉吗？最近天气转冷，这款基础型号卖得很好，性价比很高。”

　　清水明没有立刻做决定，他的目光在几款之间游移，最终落在一款设计更简约、桌面是深色实木的型号上。“请帮我拿这一款。”

　　他指着那台说，“另外，配套的被子，请选厚实一些的。”

　　“客人，很明智的选择的。”销售员赞许地点点头，“这款的加热很均匀，而且很安全，桌面也很大，围着一起做的话，五六个人都是可以坐下的，是为宿舍使用吗？”

　　“是啊，”清水明笑了笑，看了一眼身旁的伙伴们，“希望能让怕冷的人暖和一点。”

　　被炉这种东西，又不是铃音一个人用，果然还是人多一些比较好。

　　池宽治和须藤健在一旁挤眉弄眼，显然理解了他话中的深意。就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绫小路，嘴角也似乎微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

　　这台被炉最终花费了两万多个人点数。

　　根据绫小路清隆在手机上查到的价格来看，这个价位算是中规中矩。

　　店员原本打算安排配送，但看着眼前四个身强力壮的男生，须藤健和池宽治便自告奋勇地抬起了桌子走在前面。

　　绫小路清隆抱着厚重的被褥和地垫，清水明则只提了些零散的配件——取暖器和遥控器之类的小件。

　　“说起来，池，”须藤健一边抬着桌子一边随口问道，“你和筱原皋月进展到哪一步了？”

　　“还、还行吧……”池宽治含糊其辞。

　　“‘还行’算什么答案！到底交往了没有？到D级了？还是C级了？”须藤健不依不饶地追问。

　　绫小路清隆疑惑地转过头：“什么意思？”

　　“D是牵手，C是接吻。”清水明在一旁轻声解释。这种隐晦的等级划分，在高中里算是心照不宣的常识。

　　“笨蛋！谁允许你们擅自给恋爱划分等级了！”池宽治涨红了脸反驳。

　　“哦——也就是说，你们还没开始交往，连手都没牵过？”须藤健恍然大悟，“你倒是约她出去啊！”

　　“最近不是太忙了嘛……体育祭、特别考试接二连三的，哪有机会约她出去……”

　　“现在总有空了吧？期末考试结束了，老师都在讲复习课，马上就是寒假了——平安夜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

　　“嘛……这倒确实是个机会。”池宽治的声音终于透出几分心动。

　　毕竟是平安夜啊！要是安排得当，说不定真能一举突破关系。

　　“等等，先别操心我了，”他促狭地看向另外三人，“你们呢？对女朋友就没点想法？平安夜打算怎么过？”

　　须藤健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我对恋爱没兴趣！要我说，平安夜咱们几个聚一起打游戏多好。”

　　“我有空。”绫小路清隆淡淡附和。

　　“等等，”清水明连忙摆手，“抱歉了，各位。我那天有约了。”

　　一群男生在平安夜扎堆，听起来也太凄惨了啊。

　　“什么？！”须藤健和池宽治同时瞪大眼睛，“清水，你该不会也有心仪的对象了吧？”

　　“嗯。”清水明微微一笑，顺势给朋友们打了个预防针，“而且不止一个。”

　　“哈哈哈别开玩笑了！”

　　“就是！你怎么可能脚踏几条船！”

　　看着两人完全没把自己的真心话当回事，清水明只能无奈摇头。

　　果然实话总是没人信。

　　...

　　几人走出电器店后，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口鼻，须藤健和池宽治立刻闭了嘴，只顾埋头赶路。

　　清水明趁机放缓脚步，轻轻拍了拍绫小路清隆的肩膀。

　　待对方默契地放慢速度，他才开口问道：“你那个‘X’的小号打算怎么处理？龙园那边……万一真被他抓到把柄曝光身份，你准备怎么办？你应该清楚，D班最聪明的人正在查这件事。”

　　“椎名同学确实很敏锐。”绫小路目光投向远处被寒风吹得光秃的枝干，语气里难得透出一丝困扰，“我也在思考对策。龙园这几天也频繁给我发消息，这个人有些太缠人了。”

　　能让绫小路清隆用上缠人这个词啊！

　　龙园翔还真是一条难缠的毒舌。

　　清水明闻言不禁失笑，这一点上他倒是深有同感。

　　他的小号“月青”也没少收到龙园锲而不舍的追问，质问他究竟是谁。

　　好在对方尚未锁定他的班级，这份纠缠才不至于如此令人窒息。

　　“既然他这么崇尚暴力，”绫小路清隆淡淡提议，“不如直接揍他一顿，或许能让他安分一阵。”

　　“我完全同意。”清水明早就对龙园翔的种种行径感到不耐烦了，从无人岛考试开始，对方就像只跳蚤般没完没了。

　　“但问题是打人违反校规的。”违反校规意味着五十点班级点数的处罚，而龙园翔又不是什么路边的二傻子，怎么可能白白送上门挨揍却不让他付出代价？

　　总而言之，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对了！”清水明又想起来另外一件事，“这次期末考试，你的数学那几个科目又精准地卡在五十分。不是和坂柳约定好要认真对待她出的试卷吗？”

　　“清水，你误会了。”绫小路清隆很是冷淡地说了一句，“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要与她比试的，连好友都没有通过的。”

　　在他眼中，坂柳有栖算什么？凭什么值得他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