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三人的打赌/拼尽全力搞内斗的坂柳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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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水明在堀北铃音这里，除了吃饭的时间，又多待了将近半个小时。

　　前十分钟，都是他在引导亲热的事情，毕竟铃音向来是害羞保守的性子，他也早就习惯了这样慢慢带动她。

　　但接下来的二十分钟，自从堀北铃音问起接吻的事，主动权就彻底落到了她手里，两人几乎就没停下过亲吻。

　　每一次，都是堀北铃音带着十足的认真，主动凑上前。

　　清水明一开始还乐在其中，毕竟这可是铃音难得的主动索吻。

　　可架不住这样一次接一次地吻啊，对方那架势，像是要把之前没得到的亲吻全补回来似的。

　　清水明大概能猜到她的心思，多半是被栉田桔梗刺激到了。

　　但其实吧，两人的性格本就天差地别，桔梗可没铃音这么保守。

　　更何况，他和栉田桔梗交往也有段日子了，从优待者特别考试那天算起，都两个多月了。

　　她是他的第一个女朋友，别说接吻，更亲密的接触也早已发生过不少。

　　这压根就不是能比的事啊。

　　铃音也太较真了吧。

　　其实方才接吻时，他就隐约察觉到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可铃音根本不听，只一味地用她那樱桃小嘴堵住他的话头。

　　清水明也是人生头一回真切体会到，什么叫别说话，吻我。

　　堀北铃音还真是个骨子里讨厌认输的人。

　　上次两人交换亲昵称呼，就是被栉田桔梗刺激出来的；这次她主动发起接吻的攻势，说到底也算是桔梗埋下的伏笔。

　　要是没有这些刺激，按铃音原本的性子，这两件事恐怕得再拖上一两个月才有可能发生。

　　只是，这次比的是接吻，那下一次又会比什么？

　　难不成为了赢过栉田桔梗，堀北铃音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

　　...

　　晚上七点，清水明的房间突然传来敲门声。

　　他几乎立刻反应过来，准是自家女朋友来了，连忙起身去开门。

　　眼下毕竟是冬天，又是现在这个深夜时间段，栉田桔梗没像往常那样穿得单薄性感，而是裹了件厚实的外套。

　　门刚拉开一条缝，桔梗就顺着暖意挤了进来，带着一身的凉意为扑进他怀里。

　　清水明下意识抬手搂住她的腰，“外面很冷吧？里面暖和的很。”

　　桔梗仰头望着他，眼角带着笑意，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往下拽了拽。

　　清水明顺势低头，接住她主动递来的吻。

　　和铃音带着倔强的吻不同，桔梗的吻柔软又滑嫩，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瓣，带着点撒娇似的黏人。

　　可清水明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这份柔软香甜，嘴唇忽然被轻轻咬了一下。

　　两人猛地分开，栉田桔梗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唇瓣，“嗯？明君，今天晚上的嘴感不太一样呢！你该不会是和其他女孩子接吻了吧？”

　　这都能被发现？！

　　清水明着实愣了一下，随即无奈道：“嘛…… 其实我刚从堀北铃音的宿舍出来。”

　　“是吗？原来是从那女人哪里回来的啊。” 栉田桔梗的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怎么，又是你主动过去的？”

　　她现在早就不会为这种事生气了。

　　不过是接吻而已，清水明的初吻早在几个月前就属于她了，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不全是我主动，这次铃音也主动了。” 清水明回道。

　　桔梗眼睛一亮，拉着他的手往床边走，顺势依偎进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肩头笑出声，“那向来冷冰冰的堀北铃音，竟然也会主动索吻？”

　　清水明攥住她柔软的手，“还不是被你刺激的？你肯定偷偷对她说了什么吧？”

　　“嗯？，那肯定是有的呢！上次优待者考试的时候……” 栉田桔梗依偎在他怀里，把当时和堀北铃音的对话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清水明听完，一时有些哭笑不得，“那个时候，我们俩都不知道亲了多少回了，你居然还跟她撒这种谎？”

　　“我个人平时就爱说一些谎话呢！这个你是知道的！” 桔梗仰头蹭了蹭他的下巴，“当初交往的时候，明君答应过我的，要包容我的一切的。”

　　她又露出几分带着恶作剧的笑意，“那女人当时表情是不是突然变得很难看？可惜呀，我没能亲眼看到这一幕。不过明君替我见证了，也算是圆满了。”

　　自家女友这是又犯恶役病了？

　　他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尖，“你怎么偏偏这么喜欢针对铃音？”

　　“谁让她从开学起就老无视我！” 桔梗立马冷笑道:“你可是她同桌，肯定清楚吧？她总共无视我123次了，让我丢了那么多次的人呢。”

　　清水明听得一愣，下意识回想开学以来的场景，怎么也记不清这么具体的次数。

　　不过有一说一，光是他坐在座位上，眼见栉田桔梗跑来向堀北铃音搭话吃瘪的场景就有很多次了。

　　七八十次肯定是有的。

　　好像？铃音也不算冤？

　　“你居然还特意数了？” 他忍不住吐槽，“铃音本来就是那性子，对谁都冷冷淡淡的，也不是故意针对你啊。”

　　“绝对是故意的！” 栉田桔梗轻哼一声，“优待者考试那天，她明明白白说过讨厌我的。”

　　清水明听着，不自觉叹气，“你们俩还真是天生不对付，谁也不服谁。”

　　两人之间的芥蒂显然不是一天两天了，分明是各自憋着一肚子意见。

　　“我们大概就是天生的天敌。” 栉田桔梗往他怀里缩得更紧，语气染上几分回忆的味道，“初中我就找她说话过，可她总爱无视我。也是那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确实不擅长动脑子，可堀北铃音随随便便就拿了全年级第一，简直气死人了。”

　　“然后呢！” 她忽然抬高了点声音，“开学第一天坐公交车，我一眼就认出她了！后来特意找她说话，她倒好，故意摆出一副完全不认识我的样子！我初中的时候明明挺可爱的，在学校也算是小有名气，所以，她要么刻意无视我，要么就是真把我忘了，无论是哪种，都可以证明，那女人是个让人非常火大的家伙！”

　　清水明听得不自觉摇头。

　　他抬手顺着她的后背轻轻安抚，“换谁被这么对待，心里都得不舒服。不过铃音那性子你也知道，最开始那几个月是真没认出你，毕竟初中毕业都过去挺久了，而且她向来不怎么记人。”

　　“不记人？” 栉田桔梗猛地抬头瞪他，眼神里裹着点小怒气，“我在她眼里就这么无足轻重？”

　　话音刚落，她忽然皱起眉头，追问起来：“等等，你说她最开始没认出来我，那具体是多久之后才认出来的？”

　　“嗯，我刚从她宿舍回来，她跟我提过这事。” 清水明索性把和堀北铃音的谈话大概复述了一遍。

　　“哈？！” 桔梗当即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叹，“学习会那次？不就是体育祭结束后，我们班为了准备期中考试开的那场吗？”

　　她越说越觉得不可思议，语气里满是抓狂，“这个女人，竟然到第二学期才把我认出来？！”

　　简直难以置信！

　　这也太离谱了吧！

　　她栉田桔梗，活生生一个人，跟堀北铃音当了整整三年同学！

　　结果呢？过了整整六个月，堀北铃音才把她认出来？

　　那女人眼睛又不瞎，怎么会这样啊！

　　听清水明的意思，堀北铃音好像也只是认出了她的样子，至于当年是她掀翻了一个班级的事，对方多半还只是怀疑而已。

　　“对了，桔梗。” 清水明忽然想起什么，“关于你过去做的那些事，我都告诉铃音了。这件事我有点自作主张。”

　　“嗯嗯，没事呀。” 桔梗笑眯眯地凑上去，在他脸颊亲了一口，语气满是无所谓，“反正按那女人的性子，就算我不承认，她也会找出一堆证据，证明那件事是我做的。就像上次，她不也笃定是我开小号陷害山内春树嘛。”

　　她是真没往心里去。

　　这点小事而已，有什么好生气的？

　　清水明对她这么好，她才不会因为这点无关紧要的事，就跟宝贝男友闹别扭呢。

　　“所以。” 清水明想了想继续说:“铃音也说了，不打算把你过去的事告诉其他人，你暂时能安心些了。”

　　“…… 我才不信呢。” 栉田桔梗撇了撇嘴，“我的好几个把柄全都被她攥在手里，浑身上下都不自在的得很！”

　　果然，她还是这反应啊。

　　“不过嘛。” 桔梗话锋一转，仰头望着他，“我虽然不信那个女人，但我信你啊。既然她都主动跟你接吻了，应该是表白了吧？说不定今后，她就被你吃得死死的了，应该也不至于对我动手了。”

　　“这个倒没有。” 清水明如实回答，“铃音压根没表白，而且看她那样子，好像根本就没有交男朋友的打算。”

　　“哈？” 桔梗猛地坐直身体，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可思议，“没打算交男朋友还主动接吻？那女人脑子没问题吧？”

　　她单手捏着下巴，皱着眉地琢磨了几秒，露出嫌弃的小表情：“说起来，那女人明明比谁都保守。就算是跟我较劲，要是心里没半点喜欢你，怎么可能豁得出去主动亲你？依我看啊，她就是嘴硬到底，不肯承认自己动心罢了！”

　　“这个我认同。” 清水明其实也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想起铃音接吻时那份带着笨拙的认真，还有事后别过脸、耳根泛红却依旧嘴硬的模样，确实藏着明显的口是心非。

　　毕竟，他和堀北铃音从开学起就是同桌，对彼此的性子，还有铃音那副死要面子的模样，都算是了解。

　　...

　　随后，清水明直接拨通了堀北铃音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边传来铃音带着几分意外的声音：“明君，找我有事？”

　　“啧啧，真是够快的。” 一旁的桔梗小声撇撇嘴，“换我打给她，指不定还接不通呢。”

　　清水明没理会女友的嘀咕，直截了当地说：“铃音，现在有空的话，来一趟咖啡店吧，我有重要的事想跟你说。”

　　他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半，咖啡店应该还开着。

　　“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铃音没有丝毫犹豫，爽快答应后便挂断了电话。

　　“你约她单独见面干什么？！” 桔梗瞬间皱起眉，虽然不排斥男友和其他女生接触，但明明现在是属于他们的相处时间，这才过了多久，却要被堀北铃音打扰，心里难免有些不爽。

　　“不是我单独见她。” 清水明伸手拉住她，“你也一起去，这次，我想直接解决你们两个人最担心的事情。”

　　......

　　堀北铃音实在有些不太理解，都这么晚了，清水明为什么要特意找她。

　　但既然是他的要求，她总归是要尽量满足的。

　　她第一反应还以为，是清水明没亲密够。

　　毕竟今天都是她主动。

　　可转念一想，约在咖啡店这种地方，肯定不是那种事。

　　等她赶到咖啡店时，不远处的清水明已经朝着她点头示意。

　　该不会是…… 单独约会？

　　堀北铃音的表情不自觉柔和了几分，脚步也轻快了些。

　　可走近了才发现，栉田桔梗正坐在清水明身边，一脸不爽地盯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仇人。

　　堀北铃音心里的那点柔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不爽。

　　啧，她不爽什么？明明该不爽的是自己吧！

　　“坐吧。” 清水明站起身，顺手拉开了一张椅子。

　　堀北铃音瞥了眼旁边的栉田桔梗。

　　居然要跟这女人一起说话！啧。

　　她没再多想，双手抱胸，干脆利落地坐在了清水明的对方。

　　“明君，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铃音按捺不住，率先开口问道。

　　“是这样的，我毕竟很喜欢你们两个人嘛，真的不想看到你们俩互相内斗下去了。” 清水明看向两人，语气认真，“你们两个人心里都有各自的顾虑，桔梗担心你会把她过去的那些黑历史随便告诉别人，而铃音，你则是在意桔梗会不会做出损害班级的事，对不对？”

　　他摊了摊手，说出自己的想法：“不如你们拟定一份合作条约，把你们的要求写清楚，让堀北学长牵线，白纸黑字签下来，尽可能邀请理事长坂柳成守当来担保，这样一来，双方都能放心，也不用再互相猜忌了，怎么样？”

　　“当然，合同不用写得太详细。” 清水明补充道，“就明确一条，铃音不得将桔梗初中时期的相关事情告知他人什么的。”

　　桔梗一直揪着黑历史不放，怕被别人知道。

　　但说实话，校方大概率早就隐约知道内情，不然也不会把她分到D班。

　　普通教职工或许没这个权限，但理事长坂柳成守肯定是清楚的。

　　既然桔梗始终担心铃音会告密，倒不如直接找坂柳理事长做担保。

　　一来是前任会长堀北学的亲自请求，二来坂柳成守向来亲民，大概率会同意这件事。

　　而且作为学校高层，理事长绝不会随便泄露这种隐私，这种有损信誉的事，对他而言完全没必要做。

　　“理事长做担保呀！还是明君会想办法！”桔梗看向清水明，甜甜地笑了笑，“要是能把约定白纸黑字写下来，我也能踏实不少，毕竟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担心，你这女人会不会突然把我的黑历史抖出去。”

　　“喂！” 铃音立刻蹙眉回怼，“我对你那些所谓的黑历史压根没兴趣，更没打算跟别人说！只要你不背叛班级，我懒得管你。” 她瞥了眼桔梗，眼神里满是不以为然，“明明是你自己多疑，才让明君多此一举费这个劲！”

　　在铃音心里，桔梗简直就是个麻烦的代名词！

　　也就清水明同时顾忌两个人同时喜欢她们俩， 能想出这种办法。

　　清水明倒没觉得麻烦，只要她们能好好相处，比什么都强，“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三个一起去校方那边拟定合同！”

　　“等等！” 桔梗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不服气，“办法是不错，但我可不想就这么听她的吩咐做事！”

　　“我也一样！” 铃音立刻附和，眼底满是抵触，“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凭什么要我签字让你安心？办不到！”

　　“呃……” 清水明立马愣住了。

　　这怎么又反悔了？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既然你们俩这么喜欢争斗，那不如改成打赌怎么样？输的一方，就得听从赢的一方的一个要求，同时遵守之前约定的条约，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同意！”

　　“可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了好一阵子，最终还是桔梗先抛出了提议：“不如，就以这次期末考试的成绩做赌注怎么样？”

　　“你认真的？” 堀北铃音皱起眉头，“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成绩比你好不少吧？”

　　上次小考，铃音是班级第二，桔梗只排到第十。

　　看似只差八名，实则总分差了足足几十分，每科平均拉开近三分，有些科目甚至差了快五分。

　　“我当然知道。” 桔梗迎着她的目光，语气里满是挑衅，“你就说，敢不敢接吧？”

　　“有什么不敢的。” 铃音果断点头答应了。

　　桔梗肯定想耍些小动作。

　　于是她转头看向清水明，补充了一个条件：“再加一条，清水明不能帮我们任何一方，可以把。”

　　“好啊，没问题。” 桔梗被她这副 “没了清水明你就不行” 的姿态气笑了，“没有明君帮忙，我照样能赢你！”

　　清水明坐在一旁，看着两人剑拔弩张却又莫名达成共识的模样，忽然心念一动，抬手举了起来：“所以，我可以加入这场赌约吗？”

　　“你也来？”

　　“明君？”

　　两人异口同声地看向他。

　　“没错。” 清水明笑了笑，“只要我赢了，你们俩就乖乖去学生会签那份互利的合同，以后别再为这些事猜忌争执了。”

　　他心里盘算着，这样一来，才能彻底解决两人的矛盾，让她们都放下顾虑。

　　“那你要是输了呢？” 桔梗立刻追问，“想好要答应我什么要求了吗？”

　　铃音也跟着补充，“明君，你的国语成绩本来就不算突出，上次借着体育祭的加成，总分也没我好的。”

　　清水明不自觉抽了抽嘴角。

　　他明明是好心出力，想帮两人少点烦恼，这两个家伙倒好，直接琢磨起他输了的结局？

　　他没好气地回了句：“那我也不客气了！要是我总分比你们俩都高，你们可得乖乖答应我一个条件！”

　　“可以！”

　　“没问题！”

　　两人几乎又是异口同声地应下。

　　明明这次出题的是A班，论人脉，清水明认识的A班同学可比她们多得多。

　　单凭硬实力考高分是一条路，真要是想找些捷径，他也不是没辙。

　　......

　　某天的咖啡店，坂柳有栖的目光落在桌角的数学试卷上，不自觉笑了笑。

　　这张卷纸上的五十道题目，是她特意让人反复与校方确认范围后，联合A班几名尖子生，参考五套习题集打磨出的难题。

　　定好试卷后，她还找了班里三位期中考试数学满分、两位九十五分以上的同学试做。

　　结果最高分不过九十分，甚至有两人只拿到八十五分以上。

　　毕竟只是给C班出的题，那帮残次品，恐怕能考到八十五分以上，都屈指可数吧？

　　“坂柳同学！又有中立派的同学想加入我们派系！” 对桌的同学忽然开口。

　　体育祭落幕之后，坂柳派系的确春风得意。

　　有栖在心里默数了数，这几日投奔而来的中立派成员，几乎占了班级半数以上。

　　反观葛城派，如今满打满算也凑不齐十个人。

　　“我实在想不通，” 一名派系成员忍不住发问，“葛城派已经掀不起风浪了，首领你为什么还要把八张试卷的出题权分他一半，跟他平分权力？”

　　“呵呵，” 有栖低笑一声，“因为那个人到现在，都没主动来找我认输啊。对付这种韧性十足的对手，当然要趁势一击，彻底打垮才省心。”

　　“首领说得对！” 立刻有人附和，“就得彻底解决葛城派！不然班里一直内耗，怎么团结起来对抗其他班级？”

　　“就是！葛城那伙人简直脑子不清醒！上次体育祭全程缩着不出手，典型的缩头乌龟！我还期盼着，那家伙能正经跟我们对抗一次呢。”

　　在坂柳派众人看来，葛城那套 “先温和共存，再敲定领导人” 的理论简直荒谬至极。

　　先解决内乱，才是班级立足的根本。

　　不然人心涣散，又怎么可能真正拧成一股绳？

　　“所以这次，我们要不要继续给葛城派使点绊子？” 有人迫不及待地提议。

　　“对啊！他们负责四张试卷，可操作的空间太大了！”

　　“坂柳同学，你一开始应该也是这么打算的吧？只是我们该怎么拿到他们出的试卷？”

　　“呵呵，各位放心就好。” 坂柳有栖从容地说道:“特别考试方案确定当天，我就已经跟真嶋老师打过招呼了，最终试题必须我点头答应才算的。”

　　她无所谓地说道:“所以啊，就算葛城他们按时递交了试卷，没有我的首肯，那四张纸也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废纸而已。”

　　“原来首领早就安排好了！”坂柳派的一个成员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这么一来，葛城派就算费尽心机出题，最后也只是白费功夫！”

　　“何止是白费功夫。” 有栖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奶泡在勺子的转动下慢慢消散，“我还特意让人透露了点消息给葛城，说这次出题权重直接关联后续班级事务的话语权。”

　　她抬眼看向众人，笑容里藏着算计，“以葛城的性格，大概率会让手下出些看似常规、实则藏着陷阱的题目，想借此证明自己的能力。可他不知道，最终能印在试卷上的，只有我点头的内容。”

　　“那要是葛城发现被耍了，会不会当场翻脸？” 有个胆子小些的成员忍不住问。

　　“翻脸？他凭什么？” 一名派系骨干嗤笑一声，“现在班里大半人都站在我们这边，他葛城派连十个人都凑不齐，翻得起什么浪？”

　　众人终于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葛城派已经是囊中之物，这场班级权力的争夺战，很快就要画上句号了。

　　“等等！要是葛城派那四张试卷不作数，最后只用我们的题，C班要是考得好，我们岂不是肯定会输？” 有人突然反应过来。

　　“不过就是这次特别考试输了而已。” 坂柳有栖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们班的点数储备充足，为了彻底杜绝今后的内乱，这点牺牲是理所当然的。”

　　又有人追问：“可既然你早打算让葛城派的试卷变成废纸，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功夫，让我们打磨出这么难的题啊？”

　　“笨蛋！” 旁边立刻有派系骨干反驳，“这才能证明我们坂柳派拼尽全力了啊！你想，考试结束后四个班的成绩都会公示，到时候那些还在观望的中立派一看 —— 我们明明出了这么有水平的题，输了也只是因为葛城派拖后腿，自然会彻底倒向我们！”

　　这分明是一举两得的算计。

　　一来，借试卷无效的由头，让葛城派的努力彻底白费，让所有人看清，跟着葛城毫无疑义，彻底瓦解他的派系根基。

　　二来，这张凝聚了A班尖子生心血的难题卷，更是她特意为绫小路清隆准备的考题。

　　她倒要看看，这位最高杰作，面对她亲手设计的题目，到底能交出多少分的答案。

　　作为她和清水明战斗前的试金石，要是太弱了，可就完全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