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买一送一的福利/再次丢人的铃音

　　中午。

　　清水明回到宿舍后，手里还拿着佐仓爱里的相机。

　　他本来是想直接还给她的，却被对方摇头拒绝了。

　　佐仓说想让他先拿着，等把之前几人拍的照片保存下来再说。

　　清水明一开始提议，只要取出SD卡存好就行。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脸颊泛红的长谷部波瑠加打断了。

　　她急匆匆地说两人还有事，几乎是强拉着佐仓就离开了泳池。

　　看这模样，长谷部波瑠加显然还没从方才的事里缓过来。

　　其实清水明自己也多少有些反应的。

　　毕竟眼前站着的，是一年级里身材最好最惹眼的女生。她方才故意在他面前撅起屁股，那姿势摆明了不是正经拍照该有的样子，正常写真也绝不会这么拍，分明就是在勾他。

　　作为男人，对这种姿态天生就容易亢奋，这也怪不得他。

　　但这里是泳池啊。

　　就算是包场了，有些事也绝对不能在这里做。

　　回到宿舍后，清水明想了想，还是给长谷部波瑠加发了条消息。

　　清水明:长谷部，你方才那个姿势太勾人了。我毕竟也是男孩子，真有点顶不住，下次可不能这么干了。

　　这都是大实话，他觉得坦诚说出来，也算是给对方提个醒。

　　男人有时候真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这话确实没说错的。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就秒回了。

　　长谷部波瑠加:小清清，果然觉得有些兴奋了吧！

　　这位同学的关注点也太偏了吧，重点不应该是不能这么去做了吗？！

　　他只好回复一句：我承认是有些兴奋。

　　长谷部波瑠加:…… 是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吗？

　　这是什么直击灵魂的问题！

　　清水明几乎满头黑线，但还是老实回了句：是挺有兴趣的。

　　长谷部波瑠加:如果是小清清的话，是可以的哦！

　　清水明：？什么意思！

　　长谷部波瑠加:嗯，就是我可以让你摸的意思呀…… 如果是小清清的话就可以！刚好我们准备出一期防晒霜写真专辑，到时候就麻烦小清清啦呢。

　　清水明心里一动。

　　长谷部波瑠加的身材是真的没话说，曲线也好，线条也罢，大小也好，都是顶尖的。

　　不过…… 这都冬天了，还拍防晒霜写真？真心是要擦防晒霜吗？

　　没等他细想，长谷部波瑠加又发来两条消息。

　　长谷部波瑠加:只不过我有两个小要求呢！

　　长谷部波瑠加:第一个要求：我们两个人的学习都不太好，这次期末考试的补习，就拜托你啦！第二个要求嘛，爱里也要！不只是我一个人，我们两个人都想要！

　　啊？！这是买一送一吗？！

　　清水明抽了抽嘴角，彻底被这话惊到了。

　　你们俩关系真有这么好？这种事情也能分享的？！

　　说实在的，他虽然有开后宫的念头，但还真没想过会和多个女孩子这么亲密。

　　这可是多重体验啊！

　　给女孩子擦防晒霜，其实能接触到的部位其实不少，到时候就看她们的容忍度了。

　　清水明按捺住心跳回了一句:我很难拒绝啊！长谷部，不过我最后问你一遍，真的可以吗？

　　长谷部波瑠加:小清清看起来好激动呀，真可爱！当然可以啦！毕竟小清清就是我们俩的御用摄像师了，以后还会经常麻烦你，给你发点福利也是应该的～摄像师是有权利给自家的写真偶像们擦防晒霜的！

　　好嘛，都这时候了，还在装大姐姐调戏他！

　　还有！谁家摄像师权利这么大啊！

　　清水明:行，那下个月你们俩就跟着我学习吧。

　　...

　　八楼的宿舍，长谷部波瑠加盯着清水明发来的消息，脸颊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这次好像确实大胆过头了……

　　但一想到自己的学习问题，她又咬了咬唇。

　　为了不挂科，付出这点代价似乎也值得。

　　“波、波瑠加……” 佐仓爱里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这都、都冬天了，为什么要拍…… 拍擦防晒霜的写真啊？”

　　她头埋得低低的，眼神都不敢抬，只偷偷用余光瞥着闺蜜，显然被这大胆的提议吓住了。

　　今天的展开实在太快，快到让胆小的她完全反应不过来。

　　“写真本来就有这种题材嘛！” 长谷部波瑠加理直气壮地辩解，伸手轻轻推了推佐仓的胳膊，“好啦爱里，你也不想被退学吧？就让小清清给我们补课呀，他学习那么好……”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天真无邪的女孩子，利用自身优势达成目的，在她看来再正常不过。作为女孩子，她没什么特别的本事，也拿不出别的筹码，好像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当 “奖励” 了。

　　“别害怕……闭上眼睛，很快就结束的！” 长谷部波瑠加说着，又安抚似的拍了拍佐仓的手背。

　　佐仓爱里的脸更红了，手指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应了声：“嗯……”

　　其实从开学时清水明为她挺身而出，到后来帮她赶走跟踪狂、解决电梯事故，再到他在几次特别考试里大放异彩的样子，她早就悄悄把这个人放进了心里。

　　要是不喜欢，以她胆小又珍视东西的性格，怎么可能把宝贝的摄像机随便借给别人。

　　更别提专门给他拍照片了。

　　既然…… 既然清水明对她很感兴趣……

　　一想到约定的那天，佐仓爱里的心跳就忍不住加速，头埋得更低了，七上八下的。

　　嗯！就像波瑠加说的，只是拍写真时擦个防晒霜而已…… 没、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个……” 佐仓爱里的脑子慢半拍地转过来，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的声音还是细细软软的，带着点不确定：“波瑠加…… 我记得，你认识幸村同学的呀？为什么这次不找他帮忙补课呢？”

　　长谷部波瑠加忍不住温柔地笑了笑，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幸村要和须藤健搭档呀。你本来就胆小，我知道你不擅长应付那个红毛的。小清清的话，我们都熟悉，知根知底的，你也不会觉得紧张。”

　　说到这儿，她语气一转，带着几分俏皮：“当然啦，还有个小原因 —— 我们俩不都想和小清清多亲近亲近，好好加深下关系嘛！”

　　“嗯！”佐仓爱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身体接触其实就是拉近距离最快的办法呀，” 她接着晃了晃佐仓爱里的胳膊，“趁着这次三人学习会，我们干脆顺势交换下昵称呗！让小清清以后直接喊你爱里，多亲昵呀，好不好？”

　　“爱、爱里……吗？” 佐仓爱里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被直呼的名字，头埋得几乎要贴到胸前。

　　一想到以后清水明会用温温柔柔的语气喊她 “爱里”，她就又紧张又期待，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像细碎的闪电似的，从心口蔓延到全身。

　　舒服极了。

　　......

　　堀北铃音已经发来了消息，说五分钟后就出门，接下来要一起去堀北学那里下棋。

　　清水明这边，也是刚收拾好东西打算动身，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还以为是铃音那边有变动，点开一看，发来消息的却是自家班级的经理轻井泽惠。

　　轻井泽惠：清水！这次期末考试多亏了你，我欠你个人情～

　　轻井泽惠：这张照片送给你了！不准发给别人，只能自己偷偷看哦！

　　你也发照片？！

　　清水明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又是像长谷部波瑠加那样的福利照吧？

　　他莫名生出几分期待，点进图片一看，直接傻眼了。

　　照片里根本不是什么性感姿势，而是轻井泽惠穿着淡黄色可爱睡衣的自拍照。

　　她平日里标志性的单马尾散了下来，头发松松散散地搭在肩头，眉眼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感，透着股软乎乎的气息。

　　轻井泽惠的消息紧跟着发来：看完啦？快说说评价！

　　清水明：嗯，挺可爱的。

　　轻井泽惠：然后呢然后呢！就没了？反差感呢？性感没感觉到吗？再多说点夸奖的话呀！

　　清水明无奈地补了句：是有反差，确实很可爱的。

　　不管是这主动要夸奖的行为，还是照片本身，都只能用可爱形容，性感是真谈不上。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摄像机，他无意识地翻了翻。

　　里面全是佐仓爱里清甜又带点羞涩的定格，还有长谷部波瑠加大胆外放的性感写真。

　　真心话，可爱在性感面前，好像确实显得有些不值一提了。

　　......

　　堀北学约见的地方是一间休息室，这所学校里本就没有专门的棋盘室。

　　等清水明和堀北铃音赶到时，橘茜已经在门口等候，像上次一样笑着跟两人打招呼。

　　“橘学姐！”

　　“下午好！”

　　两人先后应声，跟着橘茜走进室内。

　　只见堀北学已经坐在里面，面前的桌上摆好了国际象棋的棋盘和棋子。他看到自家妹妹也跟着来了，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橘茜这时候，端着三杯红茶过来，轻轻放在桌角。

　　堀北学的眉头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吧。铃音，你坐在清水的旁边，偶尔可以指点他下棋。”他将黑棋推向清水明，“清水，你执白先行，尽全力下就好。”

　　清水明毕竟是初学者嘛！

　　他想了想还是按照常见的套路，走王前兵的开局，先占据中心格。

　　堀北学应对极快，也开始步步紧逼地构建起防御工事。

　　才走了五步，清水明就感觉到了强烈的压迫感，对方的每一步都精准地掐在他的预判之前，仿佛能看穿他的所有想法。

　　“你的布局太保守了，是因为初学者的原因吗？”堀北学一边落子一边开口，视线却没离开棋盘，“下棋和班级竞争一样，一味防守只会被动挨打。你该学会在防守中寻找反击的机会。”

　　清水明抬眼看向对方。

　　堀北学的眼神锐利，显然不只是在说棋。

　　“我记得你在无人岛考试时，故意放了A班一马。”堀北学突然话锋一转，落子的动作却没停，“明明有机会让A班大败一场的，为什么要选择收手？”

　　身侧的堀北铃音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

　　清水明想了想开口：“我不想让坂柳派一家独大。A班内部本就有派系分歧，保留他们的制衡关系，比一次性打垮他们更有利。”

　　堀北学的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算是认可了这个答案：“不错。看来你比我想象中更懂算计。”

　　他抬手落子下一子，“不过算计要建立在实力之上，就像这步——”

　　随着棋子落下，清水明的黑棋彻底陷入了包围圈。

　　他盯着棋盘看了反复推演半分钟，发现无论怎么移动，调整路线，核心棋子都逃不开被吃掉的命运。

　　“我输了。”清水明坦然地推了推棋盘。

　　“不算彻底输。”堀北学靠在椅背上，语气缓和了些许，“你最后三步的反击很有想法，可惜基础太薄弱，没能形成有效突破。”

　　之后，堀北学并没有对这局棋做彻底的复盘。

　　毕竟清水明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新手，太过复杂的分析反而没必要。

　　他顺势大概讲解了几种开局思路，还有一些基础的走法技巧。

　　偶尔清水明有听不懂的地方，堀北铃音也会在一旁及时补充说明，帮他把没理清的知识点理顺。

　　随后，堀北铃音又和堀北学对弈了一局。

　　铃音的攻防节奏里，莫名几分堀北学的影子，有点像是影子下棋一样。

　　可惜这次面对的是本人，才不到之前和清水明对局一半的时间，堀北铃音就不得不认输。

　　堀北学顺势点评了两句，“你太喜欢模仿我的风格，缺乏自己的判断，这是你最大的短板。”

　　堀北铃音低着头看着棋盘，摸着被吃掉的国王棋子，没反驳，只是低声应了句：“我知道了，哥。”

　　清水明坐在一旁看着，忽然想起之前几次特别考试里，堀北铃音也总习惯照着最优模板推进，很少有自己的临场变通，倒和堀北学指出的问题有些类似的。

　　橘茜端来新续的红茶，打圆场：“铃音学妹已经进步很大了，能跟上会长的节奏这么久，比很多高年级学生都厉害呢。”

　　堀北学没接话，只是重新摆起棋子，“再下一局。这次不准模仿我的走法，按你自己的思路来。”

　　“嗯！” 堀北铃音立刻抬起头，眼里的失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专注。

　　这一局，堀北铃音的落子明显慢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样干脆利落，每一步都要停顿几秒，显然是在认真琢磨。

　　她的布局不再偏向堀北学的凌厉风格，反而多了几分稳健，偶尔还会出其不意地走几步险棋。

　　堀北学的节奏也跟着慢了下来，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不再是之前那种全然掌控的淡然。

　　棋局僵持了足足四十多步，最终还是堀北铃音先露出破绽，无奈认输。

　　“比刚才好。” 堀北学收起棋子，语气里比之前多了丝明显的认可，“不过，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走的是清水方才后三步的变种思路。好在你基础比他扎实得多，能把这个思路彻底铺垫展开。”

　　堀北铃音的嘴角刚悄悄上扬，还没来得及扬起笑意，听到后半句话，脸色立刻沉了沉，明显有些不开心。

　　清水明是真没察觉到，毕竟他是实打实的新手。

　　被堀北学点破后，他凑到棋盘前仔细琢磨了半天，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别说，还真有点像！”

　　他转头看向堀北铃音，“铃音，堀北学长刚说不让你模仿别人，你倒是不学他了，转头就学起我来了？”

　　“…… 你想多了。” 堀北铃音哪肯承认，立刻嘴硬反驳，“只是觉得你的那几步是当前最优解，才借鉴的而已。”

　　堀北学见此情景，立刻开口接话：“说得不错！”

　　清水明像是瞬间得到了支持，连忙顺着话头说：“你看，连你哥都……”

　　话还没说完，堀北学的目光已经转向自家妹妹，严肃道:“我不是说你，清水。我是觉得铃音做得没错 —— 有些时候，确实该借鉴别人好用的招数。尤其对她现阶段而言，跟着你学，已经足够了。”

　　“呵……” 堀北铃音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抬眼看向清水明，那神情分明带着点 “你看，我哥都站我这边” 的意思。

　　“啊？！” 清水明彻底愣住了，一脸茫然。

　　什么情况？这对兄妹是故意的吧！居然联起手来针对他？

　　不过这对话的桥段，怎么莫名有些熟悉？

　　他仔细一想，可不就是开学第一个月，堀北兄妹吵架时，他贸然插话，说堀北不对，结果引起了堀北学的注意。

　　这该不会是那时候的 “迟到反击” 吧！

　　这也太记仇了吧！

　　堀北家的人啊！

　　“呵呵……” 一旁的橘茜看着三人一来一回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

　　“话说！铃音，你这么擅长模仿你哥，你们俩又只差两岁，小学和初中该不会也在同一所学校吧？” 清水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错，我和铃音确实是从同一所学校升学过来的。” 堀北学立刻点头承认，“我比她年长两岁，刚好有一年时间是在同一所学校就读的。”

　　“顺便问一句，会长在这所学校还有其他认识的同学吗？” 清水明顺着话题往下问。

　　堀北学不到一秒钟，就毫不犹豫地回应：“有，你们班就有一个 —— 应该是叫栉田桔梗吧？她是我当时的学妹，我们以前说过几次话。”

　　“哥哥！” 堀北铃音猛地抬头，脸上满是惊愕，下意识看向自家哥哥。

　　“铃音，你怎么是这种表情？” 堀北学面露不解地回望她，“我从来不会忘记见过的人。栉田和你是同届吧？开学的时候，你们作为初中同学，难道不该很快熟络起来吗？我记得她是个性格很开朗的学妹，肯定主动跟你打过招呼才对，你认不出以前的同学吗？”

　　“呃……” 清水明也彻底愣住了。

　　万万没想到，堀北学竟然从一开始就认识栉田桔梗！

　　不过转念一想，堀北学初三就毕业了，应该不知道栉田桔梗后来引发的那些混乱事件。

　　可话说回来，哥哥隔了两个年级都能记住栉田桔梗的名字，妹妹堀北铃音明明和对方同级，相处了三年，而且栉田桔梗在学校里也算是名人，结果开学前几个月，她居然压根没认出对方。

　　这也太丢人了吧，铃音！

　　怪不得你哥经常嫌弃你，他都忍不住有些嫌弃对方了啊！

　　似乎察觉到哥哥和清水明两人眼神里的 “双重嫌弃”，堀北铃音的脸颊瞬间染上尴尬，这辈子怕是头一次这么丢人。

　　她连忙解释：“最开始我是真没想起她是我认识的同学，直到上次学习会，看到大家都围着她说话，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

　　“是吗？” 堀北学了然点头，“和我预料到一样，看来你初中时确实没怎么关注过身边人。”

　　他的话不算指责，却让堀北铃音的脸颊更红了些，小声辩解：“我当时只专注于学习没留意这些……”

　　清水明在一旁看着，又是忍不住摇头。

　　“栉田学妹的性格很讨喜，当时在学校里很受欢迎。” 堀北学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没想到会和你们同班，以后有机会可以再打个招呼。”

　　“哥哥！” 堀北铃音急忙开口，似乎想阻止什么。

　　她大概知道栉田桔梗的真面目了，哥哥的认可对栉田来说，无疑是多了一层保护伞，这绝非好事。

　　可话到嘴边，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直接说栉田是个两面三刀的人吧！

　　刚好清水明本人就在身边的！

　　当着别人男友的面儿，去揭人家女朋友的短！

　　她还是做不出来的。

　　只好把目光看向了清水明。

　　清水明适时打断话题：“其实现在铃音和桔梗也算得上是朋友了，时不时也会说话的，对了会长，你觉得桔梗现在的性格，和初中时没什么变化吧？”

　　他干脆试探一下堀北学对栉田桔梗的了解程度。

　　堀北学想了想，回道:“太久没接触了，我和她自从进入高中，只说过了一次话，对方应该是个开朗的学妹，这是没错的。”

　　果然，毕竟又不是经常说话的人，堀北学果然不知道栉田桔梗的真面目啊。

　　“好了，关于过去的话题先到此为止。” 堀北学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红茶，话锋一转，“说说未来的事吧，你对南云雅上台后推行的各种政策怎么看？”

　　“降低升学标准有利有弊，改革的步子迈的有些大，而且太早颁布对自己有利的条款了。” 清水明毫不犹豫地回应。

　　就说降低D班升级标准这一点，好处的话，他之前和铃音说过，但也有坏处的。

　　下一批新生入学第一个月的特别考试怎么办？别人又不傻，肯定很容易发现待遇不一样的。

　　后续那些针对学生会、尤其是任职期限的规定，更是明晃晃地偏向南云雅。

　　这样一来，就算到了下半年第三学期，他也能继续留任会长。

　　开局第一天就忙着为自己谋利，也就南云雅做得出来。

　　“不过我挺好奇，二年级、一年级暂且不论，为什么三年级D班的人压根没找他麻烦？” 清水明是真的不解，“按理说，这帮人都要毕业了，没了升班的可能，就算和南云雅撕破脸又能怎么样？”

　　“因为他现在已经掌控了整个三年级D班，许诺了表现好的人，可以升入A班。” 堀北学思索片刻后回答，“具体的合约内容，应该和他掌控另外二年级四个班级的方式大同小异。”

　　又掌控了一个班级？

　　清水明暗自咋舌，南云雅的动作也太快了。

　　之前他明明从未插手过三年级的事，看来如今是借着学生会会长的权力，已经能对三年级下手了。

　　“等等，我还是不太理解。” 清水明不自觉皱起眉头，追问下去，“就算南云雅能让三年级的学生转入你们班，可临近毕业才转进来，学校真的会认可这个名额吗？”

　　“如果他能算准时间，并且拿出两千万个人点数，按照目前的校规，理论上是可以做到的。” 堀北学点头确认。

　　能做到的话，这个A班名额可就太值钱了。

　　说实话，哪怕这个人没什么能力、智商不够上不了名校，但只要从A班毕业，就能自由选择任何大学。

　　大不了不去顶尖名校，但不用参加高考，选个一本或二本，也已经很吃香了。

　　这大概就是三年级D班愿意和南云雅签约的原因吧。

　　“对了，再跟你说件事。” 堀北学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学校每一年都会举办跨年级合作的特别考试。至今还没办过，既然这学期校方重心在期末考试上，这种联合特别考试，大概率会放在下个学期。清水，你多留点心。上次体育祭南云雅没好动手，这次他肯定会有动作。”

　　“堀北学长，我倒觉得你该多顾顾自己才对。” 清水明下意识回了一句。

　　按南云雅现在的推进速度，既然已经拿下了三年级D班，下一个目标大概率就是三年级的B班和C班。

　　到时候，整个三年级里，恐怕就只剩学长所在的A班被单独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