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训练师拥有好几只宝可梦很正常的！

　　茶柱佐枝没再多说，继续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几行字，标注出四个班级当前的点数。

　　一年级A班：1260点

　　一年级B班：785点

　　一年级C班：745点

　　一年级D班：590点

　　这个点数和清水明在体育祭结束结算时自己总结的差不多，只有C班这段时间陆陆续续被扣掉了15点班级点数，其他班级倒是没什么变化。

　　就在这时，茶柱佐枝看了眼手机，随后在班级群里发了两张图片：“大家拿出手机看一下，仔细看看这两张图。”

　　清水明疑惑地点开图片，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堆废弃道具——里面全是有些脏乱、甚至缺胳膊少腿的桌椅；另一张图则是一间单人宿舍，房间里没有空调，没有洗衣机，几乎看不到任何电器，只有一张学习桌和一把凳子，和现在大家住的豪华单人宿舍有着天壤之别，像是把宿舍自带的一些电器都拆得一干二净。

　　“茶柱老师，这是什么意思啊？” 池宽治率先举手，有些困惑地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茶柱佐枝抬眼扫过全班，语气平静说道:“你们现在看到的，就是一年级D班未来的教室和宿舍。想必你们都听说了新学生会会长南云雅的政策，他上任后第一个改动，就是削弱D班待遇，这就是政策落实后的具体结果。”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刚才因零退学而起的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压抑的沉默。

　　众人显然没料到南云雅的政策会落实得这么快、这么狠。

　　清水明盯着手机里的图片。

　　没有空调的宿舍，夏天和冬天会有多难熬？

　　缺角的桌子看着都碍眼吧，D班的学生接下来要在这种环境里上课、生活？

　　南云雅这是故意把差别摆在明面上，用最直观的方式敲打所有班级。

　　“老师，这政策…… 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吗？” 平田洋介站起身，“D班的同学要是一直待在这种环境里，学习和心态都会受影响吧？”

　　茶柱佐枝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政策是南云会长亲自敲定的，校方已经同意，没有挽回的可能。不过大家可以放心，目前只有硬件存在差别，D班的活动权限、食堂餐品选择等都没有限制，和之前一样。”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声立刻多了起来。

　　“‘目前’？意思是以后还可能变？这跟变相惩罚有什么区别？没有空调的话，日子也太难熬了吧！”

　　“还好我们现在是C班，要是掉回D班…… 想都不敢想。”

　　“以后可不能随便扣班级点数了！我可接受不了这种生活！”

　　就连平时爱开玩笑的同学，此刻表情也瞬间严肃起来。

　　现在刚过夏天，天气不算太热，没空调还能忍。

　　可要是到了六七月份的酷暑，没空调根本没法睡觉。

　　就在这时，茶柱佐枝又冷不丁补充了一句，“对了，其实也可以保持个人宿舍和桌椅不变 —— 只要每个月向校方支付五万个人点数的租金就行。这是南云会长特意向校方追加的规则，算是给极个别强者的特权之一。”

　　“还能租啊？我还以为要一直用旧设备呢！”

　　“一个月五万个人点数？校方也太黑了吧！”

　　“不错不错。” 高圆寺六助忽然笑了，“看来只要有实力的人，总能享受特权，这个新会长倒是有些意思。”

　　对普通学生来说，每月五万点数确实难以承受，但对清水明来说还好。

　　他账户里的点数还算充裕。

　　而且这规则并非强制，不想租也可以接受老旧设施。

　　南云雅这新政策还真有意思，完全贴合他口中实力教室的理念。

　　有点数的学生能继续享受特权，既能让个人更重视点数的重要性，也能敲打班级集体。

　　下次特别考试，大家肯定会更拼。

　　不得不说，单从目前的效果来看，南云雅这一招确实起到了作用。

　　“龙园翔看到这个，怕是要炸了吧？”

　　“对啊对啊！他本人可能会继续花五万个人点数享受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待遇，但整个班级肯定不可能每个月拿出来大量个人点数享受同等的待遇吧。”

　　“一个人就是5万个人点数，40个人，就是200万个人点数的！”

　　清水明压根不觉得龙园翔会拿出 200 万班级点数，就为了给D班全员享受同样的待遇。

　　这笔钱对任何班级来说都不是小数目。

　　至于D班的其他学生，大概率也不会愿意每月花五万个人点数租设备。

　　正常情况下，他们多半会继续用校方提供的老旧桌椅和降低标准的宿舍。

　　宿舍和教室的条件大幅下降，虽说师资没变，却难免会间接影响D班的学习氛围。

　　当然，说实话，学习这件事虽然受环境影响，但也没那么绝对，真要是想好好学习，就算教室脏乱、宿舍没空调，凭着不变的师资，静下心来也能学进去。

　　只是这个适应过程，肯定会让人难受一阵子。

　　随后，茶柱佐枝又补充了关于四个班级待遇的详细规则。

　　班级待遇的评定和轮换，会固定在每个月第一周的第一天进行。

　　这一天也是学校发放个人点数、统计班级点数的日子。

　　也就是说，即便当月中途班级因意外掉到D班，只要月底前能把点数追回来，就能避免享受 D班待遇，算是给了缓冲的余地。而这个政策，从今天起就正式实行。

　　清水明隔着窗户往外看，能清晰看到工作人员正在对D班的教室进行改造，单人宿舍那边也有动静。

　　宿舍改造或许更麻烦 —— 毕竟一个班级足足有 40 人，要逐一更换设备。

　　关于个人申请待遇，规则也很明确：今天是特殊情况，可直接向班主任申请；平时则必须在每月发放点数的当天申请更换。

　　大概率也是为了节省校方工作人员的工作量。

　　期间有同学忍不住问：“频繁更换设备，工作人员会不会太累了？”

　　茶柱佐枝直接回了一句，“准备无人岛考试时，工作人员比这累多了，现在不过是换几样设备而已。”

　　她的目光扫过全班，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你们要记住，垫底的代价本就这么残酷。到了社会上，道理也是一样 —— 校方至少把规则明明白白摆在你们面前，可社会上很多规则根本不透明。真要是受了不公平待遇，你们连说理的地方都找不到。所以，好好努力提升班级点数，在这次期末的特别考试争取不输给其他班级，别让C班再掉回D班，这才是你们现在该做的事。

　　“虽然有点幸灾乐祸，但莫名觉得心惊胆战啊！”

　　“等等！老师你刚才提到期末特别考试，是什么意思啊？”

　　有同学敏锐地捕捉到茶柱佐枝话里的深意，忍不住追问起来。

　　茶柱佐枝敲了敲黑板，将话题拉回重点：“这个月底会先举办一场小考。即便小考不合格也不会退学，但它会直接影响期末考的分组，校方规定，要以这次小考的结果为依据，让你们在班级内两两组成搭档。举办一次名叫做PaperShuffle的特别考试。”

　　她停顿了一秒钟，继续解释规则：“这次期末考，你们将以‘命运共同体’的形式挑战。考试科目共八科，每科满分100分、50道题，每道题是2分，总分是800分，不过有两种不及格情况需要注意。”

　　“第一种和以往类似，每科都设有最低标准60分，但这个分数是搭档两人的合计分。比如池宽治和清水明组队，就算池宽治考0分，只要清水明考到60分，两人这科就不算不及格。”

　　“第二种是总分要求。学校会根据所有考生的总成绩大概算出一个小组的平均分，现在还没法确定具体分数，但根据往届经验，至少要保证700分以上才稳妥，也就是说，每个人起码保证自己要考到350分以上才行。”

　　又来命运共同体？

　　清水明听到这几个字，莫名有点想笑。

　　但仔细想想，这个形容还真没毛病。

　　这次特别考试的规则，显然是一方表现差，就极有可能拖累另一方。

　　“配对是随机的，还是有规律的啊？”

　　“万一考试当天身体不舒服请假，会有补考机会吗？”

　　“考试具体定在哪天？我们好提前准备！”

　　听到特别考试的消息，C 班同学这次倒没太惊讶，反而七嘴八舌地抛出一个个关键问题，都想把规则摸清。

　　茶柱佐枝很快逐一回应：“第一个问题我无法透露，但可以告诉你们，历届以来，只有D班会出现一两组不合格的情况。至于身体不适，经校方判定确属不可抗力后，不会安排补考，而是根据你们之前的分数平均值预估成绩；若未通过判定，就按零分处理。考试时间定在12月4号和5号，共两天，每天考四门科目，具体科目顺序后续会发给大家。”

　　清水明听完若有所思。

　　又是不可奉告，又提 “历届只有D班不合格”，不用想也知道，校方肯定是故意把成绩好的和成绩差的学生搭配在一起，强制强弱绑定。

　　不过关于请假的处理还算人性化，至少不会因为突发状况直接判零分。

　　至于考试时间，12月初相当于还有一个多月复习，时间其实挺宽裕。

　　这时，茶柱佐枝又严肃地补充道：“最后强调一件事 —— 考试严禁作弊。作弊者将立刻失去资格，并且会连累搭档一起退学。”

　　这句话让清水明瞬间有了压力。

　　万一分配到的搭档不小心带小抄、搞作弊，自己岂不是要跟着一起遭殃？

　　“茶柱老师，我能问一下这次期末考试的复习范围吗？” 栉田桔梗举起手，语气温和地问道。

　　没等老师回答，堀北铃音也紧跟着开口，“不太对劲，老师你既然说了这是特别考试，为什么没提班级点数的变动规则？”

　　茶柱佐枝看向两人，缓缓解释：“复习范围的话，我这次也没法准确回答。因为你们期末考试的试卷，题目是由其他班级制作的。具体规则是：首先，每个班级需要自行思考、制作期末考题，然后将题目分配给除自己班之外的另外三个班级中的一个，相当于你们要对别班发起‘攻击’，而接收题目的班级则需要‘防卫’。最后，自己班的总分与对方班级的总分对比，获胜的班级可以从输掉的班级那里获得50点班级点数。这就是堀北同学问的，本次特别考试的核心内容。”

　　“又要和其他班级对抗啊！”

　　“这次必须拼了！要是沦为垫底，舒服日子可就彻底没了。”

　　同学们先是见识了D班的处境，又听到要举办特别考试，此刻个个摩拳擦掌，难得燃起了高昂的斗志，毕竟没人想体验没空调的宿舍和破旧的教室。

　　太丢人了，而且主要是住的也不习惯。

　　紧接着，又有同学陆续提出几个关键问题。

　　如果一个班级攻击了另一个班级，同时又被第三个班级攻击，这种情况依旧有效，只是出现概率很低。

　　要是真的发生了，该班级最多能获得 100 点班级点数，但也可能一口气损失100点，风险和收益并存。

　　分数打平的话，双方班级点数都不会有变化，相当于本次对抗无结果。

　　关于学生制作考题的规则，限制也不少。

　　学生们出的题目会由教师进行严正公平的检查。

　　如果题目超出教学范围，或是无法从题干推导出答案，都会要求重新修改。

　　要是到了截止日期，题目和答案还没完成，学校会用预先准备好的题目替换。

　　不过替换的题目难度会偏低，对出题班级来说不算有利。

　　如果多个班级都想攻击同一个班级，这种情况下，会通过随机抽签决定最终的对抗对手，避免出现多个班级针对一个班级的情况。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茶柱老师最后扫了一眼全班，目光特意在清水明身上停留了片刻，问道。

　　“我有几个问题。” 清水明站起身，把目前他疑惑的几个点说了出来，“第一，班级提交试卷的最终截止日期是什么时候？第二，是不是班里所有人都有资格提交试卷？第三，如果出现多人提交试卷的情况，该怎么处理？”

　　“不错，不愧是你，清水同学，立马意识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茶柱老师这次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耐心解答，“最终截止日期是12月1日下午六点，当天是周五。严格来说，班里所有人都有资格提交准备好的试卷；但如果出现多人提交的情况，我会优先选择提交时间最早的那份试卷。”

　　“我靠！还好清水反应快，想到了这个漏洞！”

　　“对啊！不然指不定又要被山内春树那家伙给坑了！”

　　同学们纷纷附和，目光不自觉投向班里唯一的空座位。

　　那是山内春树的位置。

　　自从体育祭过后，山内知道自己在班里风评不好，这几天一直请假没来上学。

　　这时，有同学举手提议：“茶柱老师，既然现在特别考试才刚刚开始，我们想制定一个办法。只让平田同学、堀北同学、栉田同学和清水同学四个人拥有提交试卷的权利。其他人要是想提交，必须有这四个人在场监督。您看可以吗？”

　　“对！这样就能最大限度避免班里出现叛徒，故意提交有问题的试卷了！”

　　茶柱老师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可以。这是你们班级集体的意见，我自然没有问题。不过说实话，这种做法有些多此一举。如果你们对班里同学始终保持警戒，没办法真正团结一心，就算这次特别考试能勉强度过，下次遇到更难的挑战，恐怕就没这么好运了。”

　　......

　　茶柱老师离开后，教室里再次对于特别考试进行讨论。

　　平田洋介、堀北铃音和栉田桔梗三人则像往常一样，走上讲台，准备牵头梳理后续计划。

　　“我没想到山内这次居然能合格。” 堀北铃音双手抱胸，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他明明之前还被扣了10分。”

　　栉田桔梗低头看了眼手机，又抬眼看向清水明，笑着解释：“学校不是有一分十万个人点数的买分规则嘛。我刚特意发消息问了茶柱老师，山内就是花了大量点数补分才合格的，那些点数估计是龙园翔特意给他的。”

　　平田洋介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而且他这几天还一直在请假逃课，现在逃课依旧会被扣掉班级点数，C班这些天被扣的15点班级点数，就是因为山内春树。”

　　这话一出，须藤健立刻喊了一句，“艹！，那个杂碎！前几天我去他宿舍堵门敲门，想跟他问清楚情况，结果他压根不出来，还反手把我举报给了校方。弄得我都不敢再上门找他了，生怕背上什么处分。”

　　堀北铃音望向全班后，毫不客气地说了一句，“！我认为山内春树已经不再适合留在我们班级了。继续让他待下去，只会不断拖累整个集体。相信在座的各位，应该都有同样的看法吧？”

　　“我同意堀北同学的意见。”

　　“已经背叛班级两次了！这种不断拖后腿的人，谁能忍受得了？”

　　事实上，山内春树的退学几乎已成定局。

　　但即便如此，铃音还是有些在意老好人平田洋介的态度，视线悄悄转向他。

　　“平田同学，你怎么看？”

　　出乎意料的是，平田这次几乎没有犹豫。他神情沉静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各位，我也认为山内春树同学已经不适合我们这个集体了。如果再让他继续留下来，班级的整体氛围只会越来越差，今后的特别考试我们也会处处受制。”

　　他抬起头，声音坚定道：“所以，我同样认为让山内春树退学，是目前最正确的选择。”

　　“不错。”堀北铃音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微笑。

　　看来体育祭的失败，确实让平田彻底醒悟了。

　　这就是经过了铺垫的好处！

　　一切都如清水明所预料的那样。

　　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台下的清水明，却发现他正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

　　而当她转向另一侧时，竟看见栉田桔梗也拿着手机，笑盈盈地说道：

　　“各位，我本人好像发现了一个规律呢！刚才茶柱老师提到，历届都只有一两个人退学。也就是说——这次的分组，校方很可能会把成绩最好的学生和成绩最差的学生配对……”

　　等等！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抢她本该说的话？

　　以栉田的智商，根本不可能自己想到这一点才对吧！

　　......

　　随后C班便散会了。

　　清水明想起刚才给栉田桔梗发的那条情报，其实也是从茶柱老师的话里推导出来的结论，算不上什么特别的信息。

　　其实茶柱老师也有意无意提示了好几句话了。

　　一句是 “历届每组最低总分需700分以上”

　　另一句是 “不信可以问高年级前辈”。

　　显然，这种两两组队的特别考试，过去已经举办过很多次了。

　　而高年级前辈既然都经历过，肯定清楚小考成绩到底是如何决定分组的；甚至前几届各班级在本次特别考试里的策略、博弈，也都能作为参考。

　　他就把这些信息全都发给了桔梗，就见栉田桔梗已经拿定了主意，打算放学后跟自己认识的高年级同学打听这些事。

　　毕竟小考定在十月份的月末，满打满算还有两周左右的时间，现在搜集信息还来得及。

　　台上，堀北铃音突然走到清水明身边，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所以上次特别考试也是一样，是你发消息给她，她才会那么‘聪明’地抓住重点吧？”

　　清水明挑了挑眉，随口应道：“毕竟桔梗喜欢出风头，我对这些事没兴趣，不如都让给她，让她开心开心。”

　　“你们俩倒是…… 挺匹配的。” 堀北铃音看了他一眼，话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一个沉稳低调，做事不爱出头；一个活泼多话，就喜欢被众人围着。

　　不懂就问，栉田桔梗上辈子是拯救了世界吗？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互补的男友？

　　没等她多想，清水明又开口了：“放心，以你的性格，肯定会自己接下修改试卷的活。之后我会提议，让班里成绩好的人分摊你的任务量。要是你不信任其他人，我也可以配合你。”

　　堀北铃音愣了愣，随即缓和地说道：“…… 倒也不用。现在我也清楚，在这所学校里，光靠自己的力量，根本没办法拿到A班资格毕业的。”

　　话音落下时，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终于有点理解，为什么栉田桔梗会同意清水明的事了。

　　这种会换位思考、总想着体谅你难处的男生，就算每天只给你满满的情绪价值，什么都不做，好像也很舒服吧。

　　更何况清水明长得不错，还聪明、能打，又让人有安全感，做人做事也格外沉稳。

　　这么一想，有好几个女孩子喜欢他，似乎…… 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毕竟是训练师，拥有好几只宝可梦好像也很正常？

　　可下一秒就赶紧摇头。

　　不对！她可不是宝可梦的！

　　因为哥哥之前说的话，害得她有时候总忍不住把自己和清水明的关系往这上面靠。

　　正想着，班里突然有个女孩子突然朝着清水明走了过去。

　　不是放学后总爱找清水明和佐仓爱里搭话、喜欢叫人外号的长谷部波瑠加。

　　也不是有事没事就粘过来、爱找清水明唠家常的栉田桔梗。

　　是个棕发女生，她的制服最上面的扣子故意松开，露出脖颈白皙的锁骨，一眼看过去，堀北铃音脑子里莫名蹦出辣妹这个词。

　　来人正是佐藤麻耶。

　　“清水同学，现在方便打扰一下吗？我想拜托你件事。” 佐藤麻耶笑着开口。

　　堀北铃音愣了愣。

　　上次体育祭，当时清水明靠着变~态的身体素质再次赢得班级认可，佐藤麻耶就是台下喊得最大声的那个。

　　刚想着清水明招女孩子喜欢不稀奇，这就又来一个？

　　还真是一个接一个没停过。

　　明明清水明压根没扔什么红白球，怎么吸引力这么强？

　　她正猜测佐藤麻耶是来求补习，还是想约着组队考试，就见对方双手合十，语气郑重地拜托：“其实呢，是因为惠最近心情不太好，问她怎么了也不肯说，能不能拜托你稍微多关照她一下？”

　　“行，我知道了。” 清水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随即有些好奇地反问道:“我能问下，你为什么会找我吗？”

　　“因为惠从开学起就很在意你啊。” 佐藤麻耶解释道，“我觉得换做是你，说不定能让她心情好起来。当初她加入拳击部，也是你牵的线。而且千秋那边也觉得，找你帮忙或许能解决问题。”

　　说完这句话，佐藤麻耶就转身离开了，没再多说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