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堀北铃音要买情报

　　清水明微微眯起眼睛，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原来如此...是想从我这里购买情报的意思？"

　　堀北铃音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恢复成那副标志性的冷淡模样："...是。"

　　——这两天她确实考虑了很多。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思考痕迹足以证明这一点。

　　向高年级前辈打听无疑是最直接的途径，但这对讨厌社交堀北铃音而言简直是道无解的难题。

　　（与其这样...）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清水明身上。

　　（不如直接交易来得干脆，至少这个人是认识的同桌。）

　　......

　　清水明站在点餐窗口前，目光扫过菜单。

　　“一份汉堡排咖喱饭。”他毫不犹豫地开口了。

　　既然是对方请客，他自然没有客气的必要。

　　餐盘很快递了过来——金黄的咖喱汁裹着米饭，上面盖着一块厚实的汉堡肉，油脂微微渗出，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清水明端起餐盘，转身时瞥见堀北铃音的动作。

　　她帮忙付完钱后，已经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桌子上，从制服口袋里摸出一个金枪鱼团子，动作轻缓而克制。

　　那团子看起来干瘪瘪的，显然不是什么精致料理，但她却神色如常，仿佛早已习惯。

　　他挑了挑眉，要了两份味增汤，端着餐盘朝她走去。

　　清水明将一碗冒着热气的味增汤推到堀北铃音面前，汤碗轻轻磕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给你的。”他的语气平淡。

　　堀北的视线在汤碗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摇头：“这次是我请客。”

　　“100点数，转账就行。”清水明报出价格。

　　“清水同学……你很想加我为好友吗？”堀北忽然抬眼。

　　清水明嘴角一抽，顺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通讯列表一览无余。

　　“你想多了，只是觉得晚饭该吃点热的。”他指尖划过屏幕，密密麻麻的联系人飞速滚动——班级里几绝大部分同学的名字都在其中，甚至包括A班的坂柳有栖、神室真澄，B班的一之濑帆波。

　　“你看，我缺你一个好友吗？”

　　堀北的视线扫过那些名字，唇角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清水明没再理会堀北的反应，自顾自地拿起勺子。

　　他熟练地拆开一包番茄酱，在汉堡肉上挤出一道鲜艳的螺旋纹路——深红的酱汁顺着肉排的弧度缓缓滑落，渗进咖喱的缝隙里。

　　叉起一块裹满酱汁的肉排送入口中，酸甜的番茄香立刻在舌尖炸开，完美中和了肉质的油腻。

　　再舀一勺浸透咖喱的米饭，浓郁的辛香混着米粒的甜糯，热气腾腾地填满口腔。

　　（不仅美味，营养也无可挑剔啊。）

　　餐盘里的食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而坐在对面的堀北依然小口咬着那个干瘪的饭团。

　　"小心下个月连擂台都上不了。"

　　"业余的拳击部可不分量级。"

　　"说起来，堀北同学加入了什么社团？"

　　"没兴趣。"

　　"学生会也没报名？"

　　"..."这次她并没有回答。

　　“...”清水明没有选择继续细问下去。

　　清水明低头扒完最后一口咖喱饭，端起味增汤一饮而尽。

　　抬头时，发现堀北铃音早已吃完那个干瘪的三明治，正不动声色地将包装纸揉成一团攥在手心——这个习惯倒是和A班那位优雅的天才大小姐截然不同。

　　他的目光扫过那碗原封不动的味增汤。

　　"把汤喝完，"他用勺子轻敲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们才好继续谈交易的事。"

　　说着，眼神意有所指地瞥向墙上"浪费可耻"的警示标语。

　　堀北铃音经过片刻的迟疑后，她终于伸手捧起汤碗，小口啜饮起来。

　　放下碗时，一滴浅褐色的汤汁还挂在堀北铃音的嘴角，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视着桌面，寻找着餐巾纸的踪影。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闯入视野——清水明不知何时已经抽出一张纸巾，正漫不经心地递到她面前。

　　"擦擦嘴吧。"他的指尖却稳稳地停在半空，等着她接过。

　　堀北铃音拒绝的话语已经滑到舌尖——"我不想依赖任何人"，这句她惯常的台词。

　　（但交易的事...）

　　（已经欠下人情了...）

　　半秒的迟疑后，她终究还是抬起手，装作不在乎的姿态接过了那张纸巾。

　　“不必觉得欠我人情或过意不去，今晚的晚餐已经两清了。对我来说，这也是个赚取点数的大好机会，纯粹是公平交易。”清水明一眼看穿对方的顾虑，轻描淡写地说道，“说说看吧。你打算从我这里购买什么情报？仅仅是想知道分班的真相吗？”

　　"......"堀北铃音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清水同学，听你的意思，似乎还掌握着其他情报？"

　　"嗯，可以这么说。"清水明嘴角微微上扬。

　　堀北铃音经过短暂的沉默后，她抬起了下巴，"...先告诉我分班的真相。"

　　"其实很简单。"清水明向后靠在椅背上，"学校是按照学生的优秀程度来划分班级的。入学测试时，每位面试官都会根据表现给我们打分。综合这些评价和某些特殊标准，最终将所有人分配到A、B、C、D四个班级。A班是最好的班级，而D班是最差的班级。"

　　他直视着堀北，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换句话说——精英去AB班，平庸之辈就只能待在CD班了。"

　　"...这不可能！你确定这是真的？"

　　"开学第一天我就试探过茶柱老师。而且这是高二前辈亲口证实的情报。"

　　"但是..."

　　"还在怀疑吗？"清水明轻轻打断，"那么请问，堀北同学，你优秀的哥哥——学生会长所在的班级是？"

　　"三年级...A班。"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下。

　　堀北铃音的身体剧烈一晃，"我被分到D班...所以，在学校的评判里...我连及格线都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