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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二十一章 无可避免的沉沦

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 · 佚名 · 1.0万 字

沈墨站在原地,眼底掠过一层淡淡的失落。蜷缩在台面上的林心怡,眼神已变成了极致的渴望,这种眼神沈墨已见过了太多次——在他父亲的画作里、在画室内模特的眼中。

他终究没能画下刚才那个仅保留了一瞬的眼神。他静静思考是哪里出了差错。也许——只有在人多的地方,她才会极尽压制溢出的快感,他暗自猜测。

他放下画笔,迈步走向台面,垂眸望着浑身颤栗、眼神迷离渴求的少女。此刻的她,彻底褪去了往日校花的清冷孤傲,只剩下被欲望驯服的本能蠕动。沈墨先前纯粹的艺术审视渐渐褪去,少年心底积压的隐秘情愫与占有欲汹涌翻涌,再也克制不住。他上前把她的腰封也解了下来,贪婪地欣赏她绝美的裸体。

然后他把她从台面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是软的,蜷着,没有挣扎,像一只已经放弃了逃开的母猫。

他抱着她走出画室,穿过走廊,走向三楼他自己的卧室。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然后他压在了她身上。他吻了她,从她的嘴唇开始,沿着她的下颌向下滑,经过脖颈的弧线,落在锁骨的凹陷处,然后继续向下。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乳尖,温热的、柔软地含住,舌尖轻轻扫过顶端。

他看到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她的腰腹不自觉地向上弓了一下。然后他的嘴唇继续向下,沿着她的肚脐一路到达那层坚韧的透明外壳。他的嘴唇在那层外壳上停住了。他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遗憾。

林心怡已经彻底被欲望接管了身体。她的手抬起来,主动抓住他的肩膀,把自己的乳头往他身上蹭,像是要把自己按进他的身体里。她的胯部一下一下地向前顶送,隔着那层透明外壳去接触他,哪怕什么都碰不到,她也要动。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带着一种她现在已经不再压制的、湿润的、拖长的尾音:“求你——给我——给我——”

她不知道乞求是否有用,她已经习惯了求而不得,但身体的燥热仍驱动着她不住地哀求。

她没想到这次会轻易得到满足。

沈墨没有拒绝她,也没有戏弄她。他伸手拿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她感到下身的震动骤然加到了最大,一阵狂暴的、持续的、不加节制的冲击,像一扇被彻底推开的门,把所有被堵在门口的东西同时放了出来。她感到自己体内那根被绷紧弦断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落回床垫,阴道在高频收缩中持续地痉挛,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射出,打在透明外壳的内壁上,发出一阵沉闷的、持续的声响。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像一根被拉断的弦在最后一刻发出的余响。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层一层地掏空。那阵痉挛持续了很久,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

极致的满足之后,是深深的疲倦。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就已经沉沉睡去。

沈墨看着床上诱人的少女,她的胸口在灯光下缓慢地起伏,乳尖还未从挺立中还原,腿间那道透明外壳的边缘还有一层正在变干的湿润痕迹。他拿起一张纸巾,自己用手解决了。他射在了纸上,没有去污染那具绝美的肉体。

然后他关闭了林心怡下身的设备,上床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掌心贴着她柔软的乳房,感受着独属于她的温度,心底满是安稳。

一夜静谧,无人惊扰。

翌日天光微亮,细碎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卧室。

林心怡率先从沉睡中苏醒,意识回笼的瞬间,肌肤清晰感知到身后温热的躯体,以及落在自己乳头的掌心。亲密的触碰让她浑身骤然一僵,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殆尽。她猛地清醒过来,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推开了那只手,整个人蜷缩到了床角,膝盖收拢到胸前,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腿。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像一只刚刚从沉睡中被惊醒的动物。

沈墨也随之苏醒。昨夜温柔缱绻的褪去,让他眼底没了少年人的腼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笃定的占有感。他从容起身下床,语气平淡温和,无半分异样:“醒了?早上阿姨会在餐厅准备好早餐,我们下去吧。”

林心怡仍然蜷着,双臂抱着小腿,下巴抵着膝盖。她嘴唇动了一下,然后她怯生生开口了,声音很小,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我可以……穿衣服吗?”

沈墨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问出这句话,随即轻声应道:“当然可以。”然后他顿了一下,“哦,对了,你的衣服还在画室里,我去帮你拿来。”

他转身离去,留给了她独处的空间。林心怡紧绷的脊背稍稍放松,埋在膝间的脸颊满是滚烫的羞赧,心底五味杂陈。

很快,沈墨取回衣物。林心怡飞快穿戴整齐,简单洗漱过后,便跟着他一同下楼用餐,全程低头沉默,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安静的餐厅里,两人默默用完早餐。沈墨收拾妥当后,随口问道:“我要去学校上课了,你和我一起走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林心怡心头。她慌乱地连连摇头。

阶梯教室当众失态的极致羞耻画面瞬间席卷脑海,那些同学的窃窃私语、异样打量、嘲讽目光尽数重现。她浑身骤然发冷,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缩,满心都是极致的恐惧与抗拒。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重回校园,最怕再次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最怕重演那场让她终身难忘的难堪。她下意识以为,沈墨和张立社一样,想要将她拖回众人面前,肆意折辱、看她狼狈出丑。

可预想中的逼迫并未降临。

沈墨见她满脸惶恐退缩,只是淡淡点头,语气平和无波:“那我去学校了,你安心待在这里就好。午餐阿姨会按时准备,你直接来餐厅吃就行。”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出门,没有丝毫强迫,没有半分为难。

林心怡怔怔立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底满是错愕与恍惚。

她一直以为,所有掌控她的人,都以她的狼狈为乐,以折辱她为消遣。可沈墨的温柔、克制与包容,彻底打破了她固有的认知。他好像真的和猥琐卑劣的张立社截然不同。

偌大的别墅瞬间归于寂静。女佣早已返回自己的房间,沈怀远与苏晚好像一早就已外出,整栋房子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人。

这一刻,林心怡感受到了数日来从未有过的、彻底的放松与安宁。

这几天的日子,是她这辈子最黑暗难熬的时光。她不断被强制唤起性欲,从早持续到晚,无休止地陷入躁动与难堪,甚至连睡梦中也不被放过。她时时刻刻都要将自己最狼狈、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别人眼前,毫无尊严,无从喘息。

她从前向来孤傲清冷,偏爱独处,不喜喧闹,向来清冷自持、不与旁人纠缠。可这几日,她被迫打碎所有骄傲,沦为任人摆布的物件,日日活在羞耻与煎熬之中。

难得的独处时光,让她紧绷多日的身心终于得以舒缓。

她缓步在别墅内走动,一间间空荡雅致的房间,安静且平和,没有窥探的目光,没有冰冷的操控,没有无休止的折辱。最后她缓步回到沈墨的卧室,目光落在床边地面,那里静静放着她的帆布包。

她蹲下来,翻出里面的物品。里面有她的私人物品,也有着象征她屈辱的物品——那套她深夜出逃后穿回来的黑色套装,那两枚一直夹在乳头上的吊坠耳环,每一件都在提醒着她这段日子的不堪与卑微。

她心底泛起一阵酸涩。自己日常的替换衣物,还被锁在张立社的住处,无法取回。身边仅有的两套衣服,都承载着挥之不去的羞辱。她想回学校宿舍取衣服,可一想到室友,想到张小敏恶毒刻薄的嘲讽,想到同学们异样的目光,心底的恐惧便彻底压过了所有念头,让她半步不敢靠近。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简单问了一下家里的情况,父亲状况稳定,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比前几天有力了一些,带着一种苦尽甘来的松弛。林心怡简单应对了几句母亲的叮嘱,然后挂了电话。

她走进浴室洗澡。热水冲过乳头时,那两粒敏感的肉粒又微微挺起。她隐隐产生一股躁动。连日被设备强制操控、被持续唤起性欲,早已让她的身体形成了诡异的惯性。习惯了无休止的躁动与拉扯,此刻骤然归于平静,体内尽是莫名的空虚。

她下意识摩挲着自己的乳头,想要填补那种空虚。可越是触碰,体内的躁动便愈发浓烈。此刻她没有被人控制,没有被人强迫,她却止不住的想要一次身体的释放。但坚韧的禁锢设备隔绝了所有触碰,让她无法自我纾解。汹涌的燥热与空虚无处安放,心底竟荒唐地生出一丝期待,她禁不住的期待沈墨早点回来,期待沈墨再次把她脱光。期待他启动她下身的设备,狠狠地蹂躏她。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林心怡猛地回神,心底骤然涌上巨大的恐慌与自责。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拼命唾弃这样的自己,痛恨自己的变质与沉沦。她明明是被迫承受折磨,明明满心都是屈辱与不甘,可为什么短短数日,她竟然开始习惯、开始期盼这份被调教的滋味?

汪霞的劝说、苏晚的低语再次回荡在耳边,那些她当初极力否认、无法理解的话语,此刻字字诛心,狠狠敲打着她的心神。难道自己真的会一步步沉沦,彻底爱上这份被掌控、被调教的扭曲状态吗?

她慌忙压下心底所有纷乱的念想,强行转移注意力,拼命压制着体内不受控的躁动,心底满是挣扎与惶恐。

可越是压抑,心底的空洞与渴望便越是清晰。她不得不悲哀地承认,自己的身心,正在不受控制地彻底异化。

混乱的思绪中,沈墨的模样悄然浮现。他温柔克制、耐心包容,不会刻意折辱她,也是唯一愿意给她满足,响应她乞求的主人。

一个荒唐又卑微的念头,在她心底悄然生根发芽。

如果自己的命运无法改变,一辈子都逃不开这套设备的禁锢,注定要被人调教、被人掌控,那她私心期盼,掌控自己的人,永远是温柔待她的沈墨。

她缓缓靠在床头,拿起床头柜的画册,一页页缓慢翻看。精致的画作映入眼帘,却全然入不了她的心底,满脑子都是纷乱的思绪,在自我抗拒与悄然沉沦之间反复拉扯。

胡思乱想间,时间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午餐时分。

她下楼简单用过午餐,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坠感,她猛然想起——自己已经两天没排便了,又该是返回顾城的别墅的时候了。

心底生出几分复杂的滋味,有无奈,有麻木,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顺从。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顾城的电话。

顾城本人并不在别墅内,所幸他应允了帮她远程解锁设备,他让她自行返回别墅完成充电。

挂断电话,林心怡走出沈墨家,抬手紧紧按住披肩与裙摆,小心翼翼遮掩着身上所有的秘密。哪怕身处几乎无人的别墅区,她依旧满心警惕,生怕一阵微风,就会暴露自己满身的屈辱与桎梏。

两处别墅同属江城东南角的富人区,距离并不算远。她踩着细高跟,沿着安静的街道缓步前行,一路安稳无人打扰。

顾城别墅内,汪霞给她开的门。她带着林心怡走进了浴室。顾城远程操作解了锁。那层贞操裤的外壳从她身上打开的时候,她感到一阵久违的解脱。汪霞把贞操裤拿去充电,浴室中留下她独自一人。

排便后,她把花洒打开洗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褪去了满身的疲惫,却再次勾起了体内潜藏的躁动。

独处的密闭空间里,所有的理智防线愈发薄弱。她不想错过这难得解除禁锢的机会,压抑的欲望彻底翻涌上来。她锁紧浴室房门,开大水流掩盖所有声响,在无人窥探的角落,放任自己沉沦片刻。

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看清了自己的变化。

她的欲望变得愈发浓烈,只要稍有空闲,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回想那些极致的快感,回想被唤起性欲、被控制在高潮边缘的滋味。她的身体仿佛彻底沦为了一台欲望机器,时时刻刻都在期盼着被蹂躏、被填满。

她满心恐惧,却又无力挣脱。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正在一点点沦陷,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清冷孤傲、清心寡欲的自己。

走出浴室,她心知自己必须穿回那套设备,无处逃脱。可穿上时,心境已截然不同。

最初戴上这套设备,她满心都是抗拒、憎恨与不甘,时时刻刻都想着逃离,想着挣脱枷锁。可此刻,她穿上设备不仅仅是为救病床上的父亲,她心底竟隐隐产生一丝被调教的期待。她经不住在想沈墨晚上启动它的方式。她期待着被沈墨悬吊在无休无止的边缘,而自己则卑微地遵从他的每一项指令。不知不觉间,她的阴道中又隐隐有了湿意。

她走回沈墨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傍晚。

她安静坐在餐桌前,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门口,心底藏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静静等候着那个温柔少年的归来。

暮色渐浓,院门终于被推开,沈墨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之中。

两人安静用完晚餐,一室温柔静谧。林心怡始终低头静坐,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心底满是羞涩与局促,默默等待着他的靠近与掌控。

沈墨什么也没说,他俯身将她轻柔抱起,缓步上楼。途经画室时,门内隐约传来苏晚压抑的喘息声,带着熟悉的煎熬与困顿。

他脚步未停,径直抱着她回到卧室,轻轻合上房门,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响。

他把她放在床上,然后拿起手机。他启动了她下身的设备。

震动从她体内升起来的那一刻,林心怡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克制,不再压抑心底的渴求。她满足地呻吟出声,极尽本能地向沈墨求欢。她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又湿又软,像被水泡过的丝绒。她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衣服,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身上,让他的掌心和她的乳房贴在一起。她的乳头蹭过他的皮肤,手臂,胸口——她想要更多的接触,更多可以被触碰、被回应的地方。她的情欲正在快速攀向巅峰。

“给我——”她喘息着,目光湿漉漉地落在他脸上,声音里带着一层她无法压制的急切。细碎的喘息与软糯的乞求尽数溢出,眼底盛满了媚态与迷离,全身心沉溺在这份温柔的掌控之中。过往的羞耻、挣扎、抗拒尽数消散,只剩下全然的信任与渴求。

她以为他会像昨晚一样直接满足她,让她越过那道坎。但她看见沈墨在笑,带有一种她还没见过的调弄。他拿起手机,指尖划了一下。她感觉下身的震动从边缘档位往下退了一格,落到了高档。那层正在逼近的决堤被减缓了,快感依然难以抗拒,但不再像刚才那样把她悬在那个全然丧失理智的边缘。她恢复了一丝神志。她看见了他眼底的那层调笑。

“你欺负我——”带着软糯的嗔怪,她的粉拳砸向他的胸口,绵软得像一只猫用肉垫在拍打。

沈墨低头,嘴唇贴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笃定的调侃:“现在还不能给你。不然你又像昨天一样睡着了,我还想好好和你聊聊。”

林心怡喘息着,脑中仅有一丝神志,剩下全是欲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部分都浸泡在快感的潮水中,仅剩一小部分自我正在艰难地组织应对的言语。她蹭着他的身体,脸颊贴着他的胸口:“你好坏——”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沈墨一直抱着她。他的手不时逗弄着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有时覆在她乳房上,指腹沿着乳晕的边缘不紧不慢地画圈;有时落在她的大腿内侧,沿着那道敏感的皮肤轻轻滑动;有时按住她的小腹,隔着那层透明外壳感受她内部的震动传到他掌心的微弱频率。他看着她被那层持续的快感推着,看着她呼吸的频率时快时慢,看着她偶尔闭上眼睛又睁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渴求的湿润。

他不紧不慢地问了她很多问题。她喜欢什么颜色,爱吃什么菜,喜欢过什么样的男生,身体哪个部位最敏感,自己手淫过多少次,做过最羞耻的事情是什么……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把她又剥光了一层,仅剩的神智没有多余的能力供她编造答案。她只能说实话实说。他问什么,她便答什么,心底所有的秘密、软肋与怯懦,尽数坦诚曝露,毫无保留。极致的煎熬让她彻底卸下了所有孤傲的伪装,卑微又坦诚。

当他问到“你最害怕什么”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使劲晃着他的手臂,像是要用全身的重量来提醒他:“快给我——坏蛋——”她用自己的乳头蹭过他的臂侧,一下又一下,像是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用这种方式来传递信号,而她的语言已经跟不上了。沈墨依旧没有让她解脱。他低着头,嘴唇再次贴到她的耳边。他的声音比她预想中更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是不是最害怕……别人看见你光着身子?”

“嗯……”林心怡的声音很小,脸色羞红。

“可昨天我脱你衣服的时候,你好像不怎么害怕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层浅浅的调笑,“你躲都没躲。”

“哪有——”她下意识地否认,声音带着浓重的、被欲火泡软了的委屈,“是你……强迫我的……”她挣扎着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小。

“那天阶梯教室里,”沈墨的声音又近了一些,像是不急不慢地拆一个绳结,“你为什么故意对我张开腿,让我看?”

“不是的……”她的否认比刚才更轻了,带着一层委屈的语调,“是张立社……不让我合上腿……”她知道自己明明说的是实话,可声音却怎么听着却像是心虚的表现……

她再次软糯地撒娇哀求:“你别问了——快给我——坏蛋,我受不了了——”

她贴着他的身躯轻轻蹭动,满眼都是湿漉漉的渴求:“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沈墨眼底漾起浅浅的笑意,轻声确认:“说话算话,回头我让你做一件事,你可不能拒绝哦——”

“我答应,我答应,你快点给我啦——”她想都没想就应了,此刻她脑中只有急切的需求。

他不再说话,抬手把设备调到了最大档位。

林心怡终于得到了满足。积压许久的躁动与渴求瞬间尽数释放,极致的松弛感席卷四肢百骸,长久的煎熬让她爆发出强烈的高潮,阴道的翕动久久不息,淫水不断被一股股向外挤出。她大口喘息着,双眼泛白。然后汹涌的疲惫紧随而至,林心怡脑袋一沉,彻底卸下所有心神,在安稳的满足中,沉沉睡去。

沈墨关掉了设备,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身,掌心再次覆上她的乳房。他也闭上眼睛,逐渐沉入睡眠。

翌日清晨,依旧是林心怡先从沉睡之中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晨光还没有完全透进来。和昨日一样,她再次感觉到后背贴着一具温热的身体,那只从她腰侧绕过来的手臂,掌心正覆在她的左侧乳房上。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乳头正嵌在他的掌心里,那层温度透过乳尖的皮肤向胸腔深处渗,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里慢慢地融开。

这次她没有再把手推开,反而按住了他的手背,让那粒肉珠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她听见他的呼吸声从她身后传来,均匀而绵长——他还没醒。于是她重新闭上眼,依旧蜷在他的怀抱里躺着,任由暖意包裹住自己。

今天是休息日,沈墨不用去往学校,这意味着整整一日他都可以陪着她。她闭着眼睛,任由思绪开始漫无边际地游走。

她忍不住暗自揣测今日会发生什么。是会像前天一样被他抱进画室,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然后被炭笔一笔一笔地画下来?还是会像昨晚一样被他抱在床上,打开下身的设备,持续被吊在高潮边缘,眼睁睁看着自己不断陷落、苦苦哀求?她的脑子里掠过那些画面,一个接一个,不断循环播放。

她发现自己初到此地时的那种恐惧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湿漉漉的渴望。那种渴望不像以前的欲望——那种被强行唤起、被迫承受、带着屈辱和抗拒的欲望。它更自然,更平滑,像是她的身体已经爱上了这种状态。她开始期待沈墨掌控她、调教她,让她在他面前失控呻吟。

回想起昨夜他故意捉弄自己,看着自己数个小时深陷煎熬的片段,身体条件反射般泛起一阵微妙的悸动,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收缩,那里的黏膜微微收紧了一瞬,然后放开,渗出一层薄薄的湿意。

她感觉到身后的身体动了一下,她知道他也醒了。但她不愿打破此刻这份暧昧安稳的氛围,索性闭紧双眼,假装依旧沉睡,想要看看他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然后她感觉到沈墨的手指动了。他的指尖从她的乳晕边缘开始,沿着那道浅浅的、颜色略深的环形轮廓缓慢地画圈。力道不重,像在用指腹描摹一个圆形的轮廓。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其中一根手指移到了乳晕的中央,指腹压住那颗还在睡意中软伏的肉粒,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粒肉珠在他的指腹下迅速挺立起来。林心怡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浅了一拍。她在心里暗骂了他一句“坏蛋”,但她没有睁开眼睛,依旧闭眼装睡。她心底藏着一丝隐秘的期待,等待着他更进一步的举动。

沈墨逗弄了一下怀中的美女,发现她仍然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于是他拿起手机,慢慢研究起那款调教APP。这两天他还没有仔细看过里面的每一项功能。正好趁现在试一下。

他轻轻把林心怡翻过来,让她正面朝上。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顺从地转动着,没有反抗。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推过她的头顶。她的膝盖压向身体两侧,脚踝越过肩膀,她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抬起,整个下体完全敞开。他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她臀部下面,让那处更抬高了一些。分开的双腿把她的阴户那道细缝扯开了一线,微微露出粉嫩的内里。他整套动作都缓慢温柔,生怕将她惊醒。

然后他开始逐一尝试功能选项,但特意避开了那些会产生震动刺激的——他不想把她弄醒。他点开了“开门”和“开灯”。大小阴唇被先后向两侧拉开,露出她内里层层叠叠的褶皱结构。然后她的阴道内部发出柔和的光,把那些褶皱和纹理照得一清二楚。他坐在床沿上,贪婪地观察着那些细节——它们比画布上的任何解剖结构都更精致。他忽然产生了一个冲动:他想把它画下来。他迅速从桌上取过纸和笔,回到床边,坐在那里开始慢慢地画。

林心怡本就装睡着,但现在却不好意思醒来了。她清清楚楚感知到自己被摆放成了一个极度羞辱的姿势。她脸颊烧得滚烫,此刻再睁开眼睛,只会加倍难堪,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维持装睡的状态。可她的呼吸已然不受控制地急促起伏,身体的本能反应悄然浮现,她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正从里面一点一点地渗出来。她的身体比她更诚实。

沈墨注意到了她逐渐湿润的小穴。他偷偷笑了一下。

他放下画笔,拿起手机,点开了“尿塞”功能。那枚隐形的塞子撑开了她的尿道口,然后一阵高频的震动从她尿道内壁向四面八方蔓延,那种酸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上她小腹深处,她再也装不下去了,“嘤”地一声叫了出来,猛地夹紧大腿,坐起身来,抬起粉拳就朝沈墨的胸口拍打下去。“关了关了快关了——”她的声音又急又羞,脸颊烧得像被火燎过,“你又戏弄我——”

沈墨笑着任她拍打,他把尿塞收回。“谁让你故意装睡的。”他的语气里带着一层理直气壮的调笑。

早餐的时候沈墨把手伸进她披肩的下缘,轻轻掐了一下她的乳头。然后又被林心怡一阵拍打。绵软无力的拍打、娇羞嗔怪的声音,暴露出她并不讨厌被这样对待、甚至隐隐期待着下一轮调戏的事实。

然后沈墨收回手,神色恢复如常。他随口提议:“要不今天去商场帮你买几件衣服吧?你穿这件衣服我看着就想欺负一下。”

听见“商场”两个字,林心怡的身体本能向后缩了缩。这两个字带出了一串不堪的回忆。张立社强迫她在商场里公开脱衣、公开跳舞、公开裸露,她被人当众围观、拍照,想起这些她就后怕。

但她看着沈墨坐在身边,神色自然,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小事。理智告诉她,沈墨和张立社并不一样。可是随即她又想起昨晚和今早他那些戏弄她的举动,她又变得不那么确信了。

她看着他,语气里带着试探:“你——在外面可不许捉弄我,不能把那个打开。”沈墨神色自然地应了一声:“当然。”像是完全没有那样想过。

抵达热闹的商场,人声喧嚣,往来行人络绎不绝。沈墨让林心怡自行挑选喜欢的服饰。她挑选了好几套日常的衣裙,躲进试衣间换上新衣。当乳房被布料完整包裹住的那一刻,连日来高悬的不安终于落了地。这是几日以来,她第一次完完整整把自己保护起来,内心生出一种久违的踏实感。

接着他们在商场里随意闲逛。她在娃娃机上抓到了好几个娃娃,她高兴地尖叫,沈墨在旁边微笑;然后在游乐厅里,她站在旁边看着沈墨在投篮机前投篮,球穿过篮网的时候她也会跟着拍手。他们像一对真正的情侣四处游玩,他们逛过鞋店和饰品店,在奶茶店门口排了一会儿队,站在商场的露天走廊上看着楼下的喷泉。从早上玩到了下午,玩累了,他们随便找了个电影,坐进了电影院的最后一排。

电影院里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林心怡依偎在沈墨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肩窝里,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她的脸上挂着一层娇羞而甜蜜的笑意。她不知道以前为什么自己喜欢独处,但现在她只想和沈墨黏在一起。进入商场以来,沈墨恪守承诺,始终没有启动她身上的设备。一份沉甸甸的信赖,在林心怡心底慢慢建立起来。

但她的身体却已经不习惯长久缺乏刺激了。体内正一点点冒出一种空虚感,从她的小腹深处向外扩散,像一层细密的、无处安放的痒。她发现自己开始想念那阵震动,想念那种被持续推着的感觉——想念那些以前让她恐惧、抗拒、想要逃离的东西。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了。但她现在确实想要它回来。

她轻轻把嘴凑到沈墨的耳边,声音细若蚊蚋:“你可以……把那个打开。”

说完这句话,她立刻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不敢看他。她的脸颊烧得发烫,像是刚刚说了什么比裸露身体更羞耻的话。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曾经是她最为恐惧的事情,但现在她却期盼着身边这人掌控自己的身体。她暗自向自己解释,是因为沈墨可以信任,所以她才把身体交给他。但她心底其实非常明白,这是来自自己身体本身的渴求,她的身心,早已不复当初。

沈墨偏过头,侧着脸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发烫的耳根上停了一瞬。“你说什么?”他的语气里带着一层她熟悉的调笑,“我没听清。”

林心怡的脸红透了,她想找一个地洞钻下去,她不知道沈墨是真的没听清,还是故意调笑她。窘迫煎熬片刻,她还是咬咬牙,把嘴唇再次凑到他耳边,声音比刚才更小:“你可以把那个打开。”然后她马上又补充了一句,像是要在最后一刻给自己加一道保护栏:“不许开高哦——最多中档。”说完她就重新低下头,再也不敢看他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耳膜里发出声响。

很快,温和的震动如约而至,正是中档的强度。那阵频率精准地贴着她的阴道内壁,不快不慢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力道适中,既不会让她失控,也不会让她觉得不够。林心怡舒出一口气,脊背靠进他的怀里。她发现自己已经开始适应甚至享受这种状态了——让身体长久泡在欲火中,让小穴长久处于湿润中。中档的刺激不多不少,刚刚好。既不会让她失态,又能让她长久保持兴奋。她的呼吸开始变浅,手指搭在他手臂上的力道微微收紧,她轻轻抓起沈墨的一只手,把他的手指引到自己胸口的位置,隔着那件新买的衬衫布料,让他的指尖按住她正在挺立的乳尖。她闭着眼睛,轻轻喘息着。

电影还在继续。画面还在流动,声音从四面八方的音响里传来,但那一切对她而言都像隔着一层水。她的注意力慢慢都集中在了下身那阵持续运转的震动上,集中在了胸口那根正在隔着布料拨弄她乳尖的手指上。直到电影快要结束的时候,她才慢慢从那层半沉浸的状态中浮上来。

灯光亮起。银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片尾字幕,场内的人们纷纷站起来,拿起自己的东西向外走。林心怡还靠着沈墨的肩头,脸颊上还泛着红晕。她微微喘着气,打算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再站起来。然后她感觉到下身的震动忽然变了——那种节奏稳定的、中档的推挤忽然被加到了最高档,像是从一面平静的湖面直接跳入了瀑布的冲击之中。她甚至来不及抗议,来不及抬手阻止,快感就从她的体内溢了出来。她猛地抬起眼睛看着沈墨——满眼都是不敢置信。她刚开始信任他,结果他就在公开场合调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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