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阶梯教室内的当众高潮
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 · 佚名 · 1.7万 字
江城大学作为本地首屈一指的重点高校,校园氛围素来严谨沉静,宽敞的教学楼、整洁的廊道,承载着数千名学子的课业与青春。校内最大的公共阶梯教室空间开阔、层级分明,可容纳上百人。没有课程安排的时候,常有不少学生前来自习,氛围安静且开放。此刻教室没有排课,偌大的教室内坐了不少自习的学生,三三两两分散在各个座位上,笔尖摩挲纸张的细碎声响交织在一起,营造出安稳静谧的校园氛围,无人知晓,教室的最后一排,正上演着一场无人窥见、足以碾碎一人所有体面的隐秘折辱。
教室座椅采用标准的阶梯式设计,后排地势远高于前排,坐在最后一排,能够轻易俯瞰全场,同样的道理,前排往来走动、或是侧身回望的学生,也能清晰瞥见后排座位的动静,毫无遮挡死角。
教室最后一排座位上,坐着一个格外惹眼却又刻意低调的身影。她身形纤细单薄,是校内声名在外的清冷校花,样貌出挑、气质出众,自带夺目的光环,哪怕混杂在人群中也格外显眼。往日里的她衣着规整清冷、矜贵疏离,可此刻一身穿搭精致夺目,带着时装模特般的精致质感,和朴素日常的校园学生穿搭截然不同,极具视觉冲击力。她身上披着一件白色轻薄披肩,版型端正,长度垂至胸前下方。在表面看来,她只是穿搭精致亮眼,体态优雅端庄,并无半分异样。可这份体面只是虚假的外壳,披肩之下暗藏隐秘,一旦掀起,便会直接暴露光裸的乳房、挺立的乳头。而下身搭配的白色短裙极度短促,设计大胆,坐姿时,短裙对于两腿之间毫无遮挡、倘若双腿微微分开,腿间的隐秘便会暴露无遗,在阶梯教室前低后高的视野之下,她时刻处在被人窥见破绽的恐慌与险境之中。
她短裙内穿着一件完全隐形透明的精密设备——贞操内裤,旁人肉眼完全无法察觉,可这份极致的隐秘,恰恰是她最大的难堪来源。设备之下,她的下身毫无遮挡,处于全然光裸的状态,没有任何衣物庇护,彻底失去了最基础的私密保护。她阴道内还有一个配套工作的小球始终处于低频震颤状态,持续不断地侵扰着她的感官,长久不散的快感萦绕周身,让她的身体始终徘徊在紧绷又虚软的状态,肌肤覆着一层散不去的薄红,整个人透着难以掩饰的凌乱与脆弱。多日的强制掌控与折辱,早已一点点磨平了她所有的傲气与棱角,刻入骨髓的驯服彻底改变了她的神态。往日眼底的清冷孤傲荡然无存,眉眼间只剩化不开的怯懦、拘谨与惶恐,是被彻底驯服后,藏不住的卑微与被动。旁人一无所知的坦荡视野,与她自身随时可能露出、任人窥探的极致狼狈,形成了残酷的反差,也是她此刻心底汹涌羞耻的根源。
她身侧坐着一名样貌猥琐的男子,神色慵懒,眼底却藏着极致的玩味与掌控,周身萦绕着强势的压迫感。他牢牢掌控着少女身上的设备,掌控着她的情欲开关,于他而言,这间随意进出的公开教室,从来不是安静自习的场所,而是绝佳的驯服场地,人越多、视线越杂,碾碎少女仅剩体面的快感便越浓烈。
两人落座的瞬间,少女的神经便彻底绷到极致。随时有人走动的公开的环境、周身无处不在的视线、体内持续躁动的快感,三重压迫死死裹挟着她,让她连呼吸都不敢放肆,身体僵硬地蜷缩在座位上。她下意识并拢双腿,用最拘谨的姿态护住自己最羞耻的部位。
可她刚收拢膝盖,耳边就传来身侧男子低沉的命令,语气不容抗拒:“腿分开,不准并拢。”
简单一句指令,瞬间击碎她所有的侥幸。少女浑身一颤,心底的惶恐骤然放大,深知反抗只会换来更严苛的折磨。她不敢有半分违逆,只能咬着牙,一点点分开紧闭的双腿,任由裙摆绷直撑起,彻底失去腿间所有遮挡。阶梯教室后排高、前排低的致命地势,让她此刻的姿态毫无隐秘可言。
她双腿被迫敞开时,前排任何人只要侧身回望,都能隐约看见她两腿之间不着片缕,大阴唇那两片饱满的肉瓣敞开着,露出内里潮湿的深粉色嫩肉,入口处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微微翕动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无法合拢的花苞。阴蒂正昂立在阴唇顶端,从薄薄的包皮中探出,泛着充血后的深红色,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
每一次有人走动、每一道扫来的视线,都像细密的针,狠狠扎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让她头皮发麻、浑身燥热。对她而言,当众暴露的羞耻远比身体的异样折磨更令人崩溃。少女的神经绷得濒临断裂,她紧张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但凡捕捉到有人回头、或是有人朝后排靠近,本能的恐慌都会压倒一切。她顾不上男子的命令,一次次下意识飞快并拢双腿、收紧膝盖,拼命遮住自己的破绽,生怕被旁人窥见分毫异样。
可每一次合拢双腿的自保动作,都会立刻引来身侧男子冰冷的警示。他一次次低声呵斥提醒,语气逐次沉冷,压迫感不断叠加,反复敲打她紧绷到极致的底线,逼她在两难绝境里反复煎熬。放开双腿,就要直面随时被人看穿的公开羞辱;收拢双腿,就要迎接实打实的控制惩罚。双向的拉扯让她心神俱裂,半点退路都没有。几番反复拉锯后,男子彻底失去耐心,落下了最终的威慑:“再敢私自并拢双腿,我就直接加档,不再提醒。”
周遭依旧安静平和,笔尖摩挲与翻书的细碎声响连绵不绝,衬得她这场无人知晓的隐秘挣扎愈发荒诞刺眼。满堂同学都在专心治学,无人察觉最后一排的隐秘桎梏,唯有她独自承受着身心双重折磨,在公开的视野盲区里,被一点点碾碎所有尊严。
就在她心神紧绷、内心挣扎、心底慌乱之时,男子的第二条指令缓缓落下,语气慵懒,却带着碾碎一切体面的恶意:“把耳环戴上。”
少女心脏骤然一沉,浑身血液几乎凝固。她清楚他指的是什么——是那对垂着锆石吊坠的银质螺纹耳环。而他的要求并不是要她戴在耳垂上,却是要她拧在乳头上。此前在人流密集的商场餐厅中,她也曾被迫当众佩戴,可彼时皆是匆匆过客,无人相识,加上彼时身体被情欲裹挟,昏沉淫乱之下,羞耻之心被抛却,方才能够麻木完成。
但这里是江城大学的公共教室,场内坐满各年各班的学子,她虽与这些人素不相识、从未深交。可她身为校内公认的校花,容貌与气质早已声名远播,全校几乎无人不识、无人不晓。哪怕是陌生的同窗,也多半熟知她的样貌。校园本是她仅剩的、尚未暴露狼狈与不堪的净土,是她最后一块维系体面的方寸之地。但校内流言传播速度极快,在场每一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有可能成为火种,一旦窥见她的异样、捕捉到她的出格举动,今日的所有不堪,便会以最快的速度席卷全校,人尽皆知。一旦她抬手掀开披肩、泄露光裸的胸部,当众做出这般出格的动作,她藏在清冷外表下的所有屈辱与狼狈都会彻底曝光,再也无从遮掩。这是她此刻最恐惧、最无法承受的结局。
极致的纠结与拉扯瞬间席卷全身。少女指尖微微抬起,悬在半空,距离肩头的披肩仅有寸许距离,可指尖僵硬颤抖,无论如何都无法落下。她的目光慌乱地扫过全场,神经紧绷到极致,清晰地察觉到教室前方有数道视线频频向后回望,落点精准停留在她所在的最后一排。
其中一道目光格外持久、格外清晰——靠前排的位置上,一名身形清俊的男生正侧身望向后方。他眉眼干净,样貌帅气,但目光炙热,眼底隐隐透出强烈的渴望。他手里捧着一块画板,笔尖停顿在纸面,看似安静作画,视线却始终牢牢落在她的方向。似在欣赏她的美貌,又似在观察她的两腿之间。
这道执拗又专注的注视,彻底击溃了少女仅剩的勇气。她的指尖无力垂下,紧绷的手臂颓然落回腿侧,心底的慌乱与羞耻层层堆叠。她死死盯着那道视线的主人,心底疯狂滋生出恐怖的猜测:他是不是已经看见了?是不是早已透过她毫无遮挡的姿态,窥见了她张开的阴唇和那道正在微微翕动、不断淌水的肉穴入口?是不是连那颗高高昂起的阴蒂也被他看在眼里?
未知的揣测比直白的目光更让人崩溃。强烈的羞耻与恐慌瞬间冲垮了她的心智,她再也绷不住,下意识猛地合拢双腿,想要锁住所有隐秘,遮挡住这足以让她清誉尽毁的狼狈。
可双腿刚刚并拢,体内原本低频震颤的小球骤然提档,一阵更猛烈、更蛮横的震动瞬间席卷四肢百骸。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身体剧烈一颤,呼吸瞬间紊乱,胸腔剧烈起伏,细密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衣衫,那两片毫无遮掩的小阴唇在震动的传导下加速翕动,淫水正一层一层地往外涌。
“谁让你并拢的?”身侧男子的警告冰冷落下,没有半分怜悯,“最后一次提醒,腿分开。耳环一分钟之内戴不上,档位继续加高。”
惩罚的威慑悬在头顶,新一轮的体感折磨层层加剧。少女含泪咬着唇,心底又怕又怨,满心都是无处宣泄的憋屈与羞愤,却连半点抵触的资格都没有。她只能再次颤抖着分开双腿,被迫维持着毫无遮掩的难堪姿态,让那处被迫张开的、淌着水的入口继续暴露在视线之下。
六十秒的倒计时骤然开启,每一秒的流逝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是极致煎熬的拉锯。她在心底反复挣扎,手指一次次抬起、又一次次颓然落下,陷入无解的内耗之中。想要抬手动作,前方那道执拗专注的目光、全场若有似无的回望、随时会被看破的恐惧,死死禁锢着她的手臂,让她动弹不得;可若是违令放弃,头顶明确的惩罚威慑、体内持续攀升的躁动快感,又在不断逼迫她必须完成指令,没有半分退路。
短暂的一分钟飞速流逝,心底对当众暴露的极致胆怯,终究压垮了她仅存的执行力。面对满室的同窗,她始终跨不过心底的羞耻壁垒,不敢抬手掀开披肩、当众露出自己那两粒正在硬挺的乳头。她并非没有想过隐匿的办法,但即便将手藏在披肩下方盲拧完成佩戴,披肩也须微微掀起,阶梯教室视野开阔、毫无遮挡,前排的视线从下方射来,势必会看见她光裸的下乳,且哪怕只是抬手在披肩下微动,动作也会格外显眼,极易引来旁人的注目与探究。深知自己早已被所有人熟识的少女,依旧跨不过心底的羞耻壁垒,无论何种方式,她都没有勇气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这个出格的动作,倒计时落幕之时,她依旧僵在原处,一无所动。
既定的惩罚如期降临,小球被直接推至最高档位。那阵震感从稳定变成密集,从密集变成狂暴,持续地、不间断地碾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每一次震动都像有人在她体内最薄弱的地方反复撞击。
骤然暴涨的震动瞬间碾压了她所有的隐忍,彻底打乱了她的呼吸节奏与清醒心智。少女四肢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胸腔剧烈起伏,眼前视线阵阵发虚,大脑数次陷入空白。即便如此,她依旧不肯彻底认输,残存的理智拼尽全力支撑着濒临溃散的身心,死死抵抗着翻涌上来的失控感,拼尽全力想要保住最后一丝体面,不愿在满教室师生面前彻底崩塌。她咬牙稳住晃动的身形,再次抬起颤抖的双手,想要借着最后一丝清醒快速完成佩戴,挽回残局。
可此刻她的身体早已彻底脱离意志的掌控,双手抖得愈发剧烈,连最基础的手部稳定都无法维持。原本简单轻巧的佩戴动作,在汹涌的体感冲击下,变得无比艰难、遥不可及。她的指尖一次次勉强试探靠近,又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颤抖偏移,每一次失败都让心底的恐慌与绝望叠加一分,身体的虚软无力感持续加剧,彻底丧失了行动的能力。
铺天盖地的悔恨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她后悔自己方才的怯懦与反复迟疑,痛恨自己一次次被旁人的目光击溃,一次次拖延逃避、心存侥幸,亲手将自己逼入了此刻无路可退的绝境。她心里无比清醒,小球已然拉满档位,震动彻底失控泛滥,仅凭她现在的状态,再也没有任何能力完成任务。
极致的绝境彻底颠覆了她所有的判断,心态彻底崩塌。她猛然醒悟,相比于即将到来的、在满堂师生面前彻底失控、彻底身败名裂的毁灭性羞辱,短暂暴露身体、被人窥见些许私密,也许根本不值一提。她宁愿被少数人看清狼狈、被人背后指点,也绝不愿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失控,沦为全校皆知的最大笑柄。
两难抉择的绝境之下,她彻底放下了坚守多年的矜持与骄傲,放下了所有体面。她侧过头,眼底蓄满了濒临崩溃的泪水,声音细碎哽咽,带着极致卑微、毫无底线的哀求:“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先停一会儿……就一会儿……我这次一定快一点……不会拖延了……”
她将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止不住的颤抖,这是她彻底服软的妥协,是走投无路之下,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可身侧的男子神色漠然,眼底没有半分动容,对她濒临崩溃的哀求置若罔闻。他任由最高档位的震动持续蚕食她最后的理智与自控,冷漠地掐断了她最后一丝希望,不给她半点喘息和补救的机会。
又一分钟的时限悄然流逝。极致的设备刺激开启——贞操裤的吸盘将她的阴蒂吸出,毛刷开始旋转,那层细密的软毛正沿着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珠持续地、一圈一圈地碾过;机械爪把她的小阴唇夹住,向两边扯开,前庭触头也同时落下,贴在她被撑开的小阴唇内侧那片薄嫩的黏膜上,持续地高频震动。三重刺激同时叠加,相互缠绕、彼此放大,从不同位置同时涌向同一个中心点。
极致密集的刺激一遍遍冲刷碾压四肢百骸,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隐忍与抵抗。少女的呼吸彻底乱作一团,细碎的喘息被死死压抑在喉咙之中,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前视线发白、模糊、涣散,大脑彻底丧失思考能力,所有的意识、理智、思绪,尽数被汹涌的本能体感裹挟、碾压、吞噬。
她拼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咬牙抗衡,死死憋住所有快要溢出的失态动静,拼命维持表面的平静。可她的身体早已彻底不受意志掌控,全身不停轻颤,浑身虚软脱力,连端正坐直的力气都彻底耗尽。她的阴道正在持续收缩,淫水正一股一股地从那层被撑开的入口向外涌,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淌,被透明外壳无声地吸收。
她再也无法压制分毫。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带着一种甜腻的尾音,清晰而锐利地划破阶梯教室的安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腰腹持续抽搐,后背贴着椅背,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断的弦。她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猛地涌出,顺着尿道向外喷射,打在内壁上,阴道内的爱液也从被扯开的入口大量向外漫溢,沿着大腿根部铺展开来,温热而急促。她的小腹还在持续收缩,那些残余的液体还在断续地涌出,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被一层一层地掏空。
这一声突兀的响动,如同惊雷划破静谧。前一秒还各自埋头自习的教室,瞬间陷入死寂,下一秒,整片座位区齐齐响起桌椅轻响。无数道视线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齐刷刷锁定最后一排的少女,错愕、诧异、探究、惊疑,无数复杂的目光层层叠叠,密密麻麻落在她颤抖的单薄身躯上。
混沌的空白持续了短短数秒,涣散的意识才一点点回笼。失控的余韵还在小腹内反复回荡,虚软无力的身体彻底瘫在座椅上,可比起身体的酸软,铺天盖地的羞耻与绝望,瞬间冻结了她所有的血液。
少女僵硬地垂着头,发丝凌乱贴在滚烫的脸颊两侧,不敢抬眼,不敢对视任何一道目光。她清晰地感知着全场聚焦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把利刃,一点点割裂她仅剩的尊严。她的大阴唇还敞着,阴蒂仍然昂立着,淫水还挂在大腿根部,那个大张着的入口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细密的、持续收缩的余韵。
她清楚自己此刻的模样,也清楚众人眼中的画面。往日里高高在上、清冷自律、从不沾染半分烟火俗气的校花,竟然在满座同窗的自习教室,失控失态、狼狈崩塌,将最不堪、最隐秘的一面暴露在所有人眼底。多年小心翼翼维系的清冷气质、孤傲脾性、干净名声,在这一刻彻底粉碎,荡然无存。
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也没有任何可以遮掩的角落。今日这场荒诞的失态,会在短短半天之内,飞速传遍整个江城大学。所有人都会知晓,那个清冷孤傲的校花,在教室里,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玩弄到高潮。
无边的窒息感死死裹住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酸涩。眼底的湿意彻底崩裂,温热的泪水无声滑落,砸在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浅淡的水痕。
她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她在江城大学的形象彻底覆灭。往日的光环尽数褪去,往后所有人提起她,不会再是清冷校花,只会是这间阶梯教室里,当众失态、任由他人折辱的可怜笑柄。身侧的男子始终静静看着她狼狈崩溃的模样,眼底满是得逞的玩味与笃定,看着她在满堂注视下,一点点被羞耻和绝望彻底淹没。
满堂静谧彻底破碎,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惊疑声、窃笑声层层叠叠响起,将她死死包裹在难堪的氛围里。她僵硬地蜷缩在座位上,泪水无声滚落,心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绝望。
而前排那位一直默默注视着她的清俊男生,此刻望着她失态过后迷离脆弱、尽数崩塌的面容,眼底没有半分嘲弄与诧异,反而悄然浮现出一抹深沉的痴迷神态,静静凝望着她狼狈无助的模样,久久未曾挪开视线。
江城是从傍晚开始变亮的。太阳一落,霓虹灯就从街角一排一排地亮起来,沿着主干道连成一片流动的暖光带。车流比白天更密,尾灯在夜色中拖出一道道断续的红线。“夜天堂”是江城的一处著名街区,夜店在九点之后就开始活了过来,露天的卡座上酒杯碰撞声模糊成一层低沉的底噪。KTV的招牌从街道两侧密集地伸出来,有的招牌大得夸张,有的只亮一行窄窄的小字,每一扇门后面都有人在说话、在唱歌、在把白天不能说出口的东西变成桌面上正在冷却的酒。
街角的十字路口坐落着一家高端奢华的KTV,门口灯光是暗金色的,暖融融地铺在台阶上。一辆车停在门廊前,推开门的是一名年轻男子与一位少女。男子长相猥琐,穿着浅色T恤,领口的金属链在灯光下轻轻一晃,姿态懒散而随意。少女穿着一身白色套装——白色披肩从肩头垂落,盖住锁骨以下的线条;白色腰封在腰际收紧,露出一圈被灯光照亮的、光裸的细窄肌肤;白色超短裙的裙摆堪堪覆过大腿根,边缘随着她落地的动作微微上移了一线。白色细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两声脆响。她的长相极美,眉眼间却只剩下一种被抽空了魂魄似的空洞,像一具仍然在行走的躯体,而真正的她已经不知道被遗落在了哪个角落。
男子搂着她的腰,步子不快不慢,带着她穿过走廊尽头那扇深色的门,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合拢,外面的热闹被一层层压薄,变成一种模糊的底噪。包厢里的灯光是暗红色的,光线暧昧地铺在皮质沙发和玻璃桌面上。桌上已经摆着开了瓶的啤酒和几碟干果,烟灰缸里的烟头还没完全熄灭。
三个男人坐在沙发里,穿着打扮痞里痞气,有一个剃着光头,脖颈侧面露出一截细长的纹身线条。他模样明显比男子要年长一些,但却对着进门的年轻男子咧嘴一笑:“社哥,来啦。就等你了。”
他的目光随即移向男子身边的女孩,上下打量了一圈,笑着说:“哟,这一定是嫂子吧——真漂亮。”然后他的笑容顿了一下,那个顿是极短的一瞬,像一个正在播放的录像带被人按了暂停。他认出她是谁了,她就是昨天晚上光着身子在街上跑的那个女孩,是被他们三个抓住凌辱的那个女孩。他的表情僵了那么一下,声音变得有些发虚。
男子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他随手关上了门。搂着少女走到沙发正中间坐下。背靠沙发垫,翘起二郎腿,语气里带着一种洋洋得意的炫耀:“怎么样,漂亮吧?她可是我们学校排名第一的校花。”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前的三张脸,嘴角慢慢扯开一个弧度。
“想不想玩玩?”他说着,把少女往光头面前推了推。
光头连忙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不不不,社哥说笑了,社哥的女人,我哪敢呀。”他暗自后悔昨晚的行径,以为男子是来找他们三个算账的,得罪了这个财神爷,今后势必没好日子过了。
不料男子却捏住少女肩头那层白色披肩的边缘,一把掀开。披肩从她的头顶脱出,落在了沙发上。灯光落在她光裸的皮肤上,带着一种比空气更冷的触感。她披肩下什么都没有穿,两只乳房暴露在暗红色的光线里,乳尖正逐渐挺立,泛着一层浅淡的深粉色。
“嗨,她不是我女人。”掀开披肩的同时,男子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她就是我租来的一个女奴,今天最后一晚了,特地带过来跟兄弟们分享分享。”
看着眼前三个男人瞪直了眼珠,男子脸上升起一股“装到了”的满足感。这名男子正是张立社,而他身边的少女自然就是林心怡。
自从在教室里高潮后,林心怡的记忆就开始模糊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阶梯教室走出来的。
当张立社揽着她的腰,穿过那些还在窃窃私语的同学时,她的视线始终落在地面上,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干了,睫毛上挂着细碎的盐粒,每眨一下眼睛都觉得涩。走廊的灯光很白,白得刺眼,她仿佛是一具被抽走了所有东西的空壳,四肢末端传来的触感是模糊的,像是隔着一层厚棉花在感知世界。
张立社带她去吃了饭。她坐在餐厅的椅子上,面前摆着碗筷,碗里有米饭和菜,她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嚼得很慢,咽得也很慢,像一台正在按程序运转的机器。她没有尝出任何味道,只知道自己正在执行一个叫做“吃饭”的指令。张立社坐在对面,有时候会看她一眼,但更多的时候他在看手机,像是在和什么人聊天。
林心怡脑海里仍反复回放着阶梯教室里的画面。那声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呻吟,那个尾音,那种羞耻的、她以前完全不敢想象的、却在这两天里已经习惯了的音色。然后是全场的沉默,是那些脑袋转过来的动作,是那些目光。她闭了一下眼睛,那些目光还在。它们像是烙在了她的视网膜上,像一层挥之不去的噪点。她的神智被反复困在这个噩梦里,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张立社放下手机的时候说了一句:“走吧,带你去见几个朋友。”
她没有问去哪,也没有问见谁。她只是站起来,跟在他身后,像个被线牵着的木偶,沿着某种早已划好的轨迹往前走。
直到她身上的披肩被掀开,光裸的乳头暴露在空气里逐渐挺立,林心怡才一下子回过神来。她惊恐地发现面前有四个男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赤裸的胸部,她认出他们了。在视线触及那张光头面孔的瞬间,昨晚那条空旷的街道、那些攥住她脚踝的手、那些在她身上揉捏按压的力道、那把她从地面上抬起来的蛮力,所有画面像一股冰冷的水流猛地灌回她的颅腔。眼前除了张立社外,另外三个混混模样的男子,正是昨天晚上在街上抓住她,凌辱她的那三个男子。林心怡惊叫一声,双臂护住胸部,本能地逃开蜷缩到墙角。
“嗨,她不是我女人。”当三个混混听见张立社这句话时先是一愣,然后顿时没了顾忌。他们不再掩饰。那层方才还挂在脸上的、社交性的笑容被一层更直接的东西取代了,像是饿极了的狗闻到了肉的气味。他们一起扑了上来,动作快得像已经排练过一样。
林心怡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腕就被人攥住了。一只手从左边扣住她的左腕,另一只手从右边钳住她的右臂,把她整个人从墙角拽了出来,双臂被向两侧扯开,胸部形成一个无处可藏的姿态。第三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腰封,正在寻找解开它的方式。她哭着挣扎,但她的力气在三个男人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的身体在那几秒钟里经历了一场快速的、被动的剥离。腰封的搭扣被人扯开了,短裙的拉链被拉到底,布料从她腿上滑落,堆在她脚踝周围。她赤身裸体暴露在四个男人面前,只剩下那条完全透明的贞操裤还箍在她的大腿根部,但它在视觉下根本不存在,她的阴户完全展示在所有人眼中。此刻她下身的设备并没有启动,阴户还是合拢成一条细缝的状态,那片光裸的、没有毛发遮掩的丘壑,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未被触碰过的柔光。
其中一人一只手捏住她左侧的乳头,粗糙的指腹压在那粒硬挺的蓓蕾上碾了一圈,然后偏过头看向张立社,语气里还带着没收干净的那点困惑:“女奴?”他有点不相信,现代社会怎么还会有这种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与此同时,光头已经把她的臀部托了起来,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滑向她腿间,指尖快要碰到那层皮肤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他的指腹没能触到那道细缝应有的柔软,而是碰到了一层看不见的、坚韧的表面。他用力按了按,那层表面纹丝不动。“这是啥玩意?”他皱起了眉头。然后他依稀记得昨晚她下身的确也穿着一条奇怪的内裤,可今晚她下身明明是光着的,什么都看不见,他的手指却被什么东西挡在了外面。
张立社发出一声得意的笑,像是早就等着他们问出这个问题。“嘿嘿,见识少了吧?今天就是来带你们长长见识的。”他拿起手机,把那款名为“高端调教”的APP展示在三人面前。“有了这东西,你让她做什么,她都得乖乖听话。”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落了下去。
林心怡感到下身那些暂时沉睡的部件在同一时间苏醒了。
机械夹爪沿着大阴唇的根部滑动,以一种她早已熟悉的、沉稳而精确的力道向两侧拉开,暴露出内部深粉色的嫩肉。紧接着是吸盘,那枚细小的、负压的腔体扣住了她的阴蒂根部,把它从包皮中缓缓汲出,拉长成一根浅粉色的肉柱。阴蒂顶端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像一枚刚从壳中剥出的果仁。然后吸盘内的毛刷开始旋转,细密的软毛沿着那颗暴露的肉珠一圈一圈地碾过去,力道不重,却让她的腰腹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下。
接着是体内的那枚小球。它又开始以低档的频率持续震颤,贴着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精准地、不紧不慢地推挤着。同时小球上开始发出明亮的光线,她的阴道内部亮了起来,那束暖光从她的体内向外射出,穿过半透明的处女膜,照亮了整个被打开的入口。那些正在翕动的壁肉、那些细密的横纹、那些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的黏膜,全部清晰地、无处遁形地呈现在那几双眼睛面前。
三个混混都凑了过来。他们看见那两片被拉开的大阴唇内里正在迅速地变得湿润,一层透明的液体正在从深处向外渗,沿着被扯开的内壁缓慢地铺展开来,在灯光下形成一层均匀的、反光的水膜。那道被照亮的入口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枚被剥开外壳后仍然在呼吸的软体。
林心怡的哭声正在从大声变成细碎,从细碎变成一种被什么堵住喉咙的沉闷喘息,然后那些喘息正在变成一层一层叠加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仍在挣扎,但四肢被那三个人牢牢控制着,她只能扭动腰腹,但那扭动更像是对他们的引诱。
张立社接着开始演示尿塞功能。完全透明的设备让这个过程变得非常神奇。三个混混眼睁睁地看着她尿道口从一条细窄的、闭合的缝隙,毫无征兆地撑开成一个张开的圆形孔洞。边缘的皮肤被拉得薄而透亮,泛着充血后的深粉色,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内部把那道出口硬生生顶开了。
“太好玩了,社哥,再来一遍,刚没看清。”
三人紧盯着林心怡的阴户,张立社关闭尿塞,然后重新开启。那个圆形孔洞再次撑开,边缘的褶皱被拉伸得平滑而紧绷,一枚隐形的塞子再一次进出她的尿道口,这一次进入都把那道出口撑开得更彻底。
“再来再来。”
反反复复。每一次尿塞开启时,她都感到尿道口被撑开、被填满、被那个隐形的塞子扩出一圈。那种持续的、不中断的异物感从尿道口一路向上蔓延到膀胱颈,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把她体内的某个开关打开。她感到自己正在被反复抽插——那种抽插不是疼痛的,却比疼痛更难承受,因为它是一种持续的、无法逃脱的被填充感。她的呻吟声正在变大,从压抑的喘息变成连续的、带着尾音的浪叫,在包厢的墙内回荡。
三个混混哪里还忍得住。他们把她抬到了宽大的皮沙发上。光头第一个跨了上去,膝盖分压在她腰侧,那根肉棒竖直地指向她双乳之间的空隙。他抓住她的乳房从两侧向内挤,把那根肉棒夹在乳沟之间,开始前后顶送。龟头在每一次向前时都擦过她的下颌边缘,留下一道温热的、略带腥气的湿痕。她偏过头想要避开那气味,但另一人的双手从两边按住她的脸颊,把她的脸固定在了原处,让她只能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双乳之间持续地、毫不掩饰地摩擦,一次次捅向她的下颌。
按住她脸颊那人已经蹲在了她头部上方,那根肉棒抵住了她的嘴唇边缘。她下意识地闭紧了嘴,可那根东西正在用龟头顶开她上下唇之间那道紧合的缝隙,反复地、耐心地试探着那道入口。同时,第三个男人凑到她腿间,那束从内部照出的灯光仍然亮着,把她整个被扯开的入口照得如同一个微缩的舞台,他贪婪地低头仔细观赏,他能看见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正在持续收缩的褶皱,在光线下呈现出从浅粉到深红的渐变。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他看到那道翕动的入口响应着他指尖的触感猛地紧紧一缩。
张立社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瓶啤酒,时不时喝一口,目光散漫地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场已经买好票的演出。随即,他把手伸向了茶几上的遥控器,把包厢里的背景音乐调大了一档。一首节奏缓慢的、带着电子合成器音的曲子从音箱里涌出来,覆盖了那些细碎的、湿润的声音。
与此同时,在这座城市的东南角,一栋别墅中传来一声惨叫……
江城的富人区坐落在这座城市的东南角,沿着一条宽阔的梧桐大道向内延伸,两侧的别墅一栋比一栋占地更广,庭院深深,围墙高筑,铁门紧闭。这里的夜晚很安静,没有行人,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和远处隐约的犬吠。路灯的光落在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上,在地面上留下层层叠叠的暗影。
其中一栋别墅占地尤广,围墙的高度比邻家高出将近一米,大门两侧的石柱上各嵌着一盏铁艺壁灯,灯光是暖黄色的,在深色的铁门上笼了一层薄薄的光晕。内里庭院深阔,草木修整得极有章法,像是长期有人打理却又刻意保持一种自然生长的姿态。
别墅二层的一间屋子灯光明亮,这是一间画室。
画室很大,占据了别墅侧翼。天花板挑得极高,四壁上方的窗沿下装了一排朝北的天窗,白天光线从那里均匀地落进来,夜晚则被厚重的灰帘遮挡得严严实实。墙面刷成浅灰色,挂着几幅画,画幅大小不一,但装裱的框都是同一种木色。最显眼的一幅挂在正对入口的墙上,画中女人仰面躺着,双腿弯曲,一只手遮住半边脸,眼睛露在外面,目光空洞而灼热,像是一个正在看着什么却什么也看不清的人。
画室中央凸起一座宽大的台面,高度齐腰。台面边缘铺着深紫色的绒布,垂落至地面,绒布的质地厚而柔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暗光。台面上方悬着数盏金属外壳的射灯,灯光收束后径直落在台面正中,把那一小片区域照得通透明亮。
苏晚躺在台面上。她全身赤裸,侧卧着,头枕在左臂上,手掌托住自己的头部。右臂横过身前,从下方托起一侧乳房,指腹微微收拢,让那团软肉在掌心形成一个上翘的弧度。她的左腿沿着台面方向笔直伸展,足尖绷直,脚背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右腿则笔直向上抬起,整条腿保持着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足尖绷直,指向天花板的某个定点。她的下身穿着贞操裤,和林心怡身上那一款一模一样,此时贞操裤开启了隐身模式,在视觉下完全不可见。那个设备现在正全力运转,吸盘吸住了她的阴蒂,机械爪向两侧扯开了大小阴唇,体内的金属球以最大功率持续震动,前庭触头持续按压着尿道口,所有的机械结构同时工作着,像是要把她体内最后一点空间也填满。快感在她体内一层一层地积累,但那层积累始终无法越过那道门槛,只能反复地堆积,反复地回落,像一个被持续加热却始终差最后一把火的水壶。她的喉咙里不时冒出一两声闷哼,那些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只能从齿缝间漏出一点残余的气流。
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快两个小时了。全身的肌肉都在发抖,尤其是那条笔直向上抬起的右腿,大腿根部持续地抽搐着,体力消耗已经接近极限,随时可能脱力。脚趾在绷直的状态下微微蜷曲,足弓发酸。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牵动躯干侧面的肌肉群,那些肌肉像是被持续拉伸的皮筋,正在发出无声的抗议。而那条竖起的腿正在不受控制地缓缓下移——起初是几乎察觉不到的,不到一度,然后是两度、三度,角度从九十度降到了大约八十度,髋关节正在滑向一个更省力的位置。那一瞬间的松弛让她感到一种短暂的舒适感,肌肉正在趁机恢复一点点。
下一秒,贞操裤内涌出一阵强烈的电击。刺痛的电流从阴蒂和阴道前壁同时炸开,沿着盆腔底部的神经末梢向四周扩散,像一根烧红的细针从内部扎入。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短促的惨叫从喉咙里冲出来,腰腹在那一瞬间收紧,抬起的右腿猛地重新绷直,回到了九十度的位置。腿根处正在发麻,那种麻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又酸又沉,伴随着持续的、正在退去的灼痛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眼角有一滴汗正在沿着太阳穴向下滑落。
过度的体力消耗让她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她不自觉地走了神。她想起了昨天离开顾城别墅之后就看到自己被人从APP上拍下了。今天就有人把她送到了这栋别墅门口。
她来这个地方之时,神经是紧绷着的。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想要的就是那种感觉——陌生、未知、恐惧,只有在那种“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状态里,她的身体才有可能兴奋起来。她站在别墅门口等着开门的时候,心跳确实快了几拍,手心微微发潮,那些都是她期待的信号,她正在进入一段完全无法预判的体验。
开门的是一个老头。头发灰白,长度及肩,随意地披散着。下巴上的胡须比头发更白一些,末端微微卷曲,垂在领口边缘。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修长的手腕和指腹上残留的颜料痕迹。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很安静,没有那种带着审视和占有欲的扫描,只是像在看一件他需要确认其形状的物体。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他没有绑她,没有命令她跪下,没有把她带到任何她想象中的刑具面前。他只是用一种平缓的、随意的声音说:“请把衣服脱掉。”语气很礼貌,像在说一件完全正常的事情。她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她脱下了全部的衣服。他把她脱下的衣服和随身物品一起锁进了靠墙的柜子里,锁落下的声音很轻,但她听得很清楚。然后他把她带进了画室,让她躺到台面上,告诉她“把腿抬起来,保持住”。
她躺下去的时候,仍然不确定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她没有得到她预期的捆绑、鞭笞或任何她熟悉的调教方式,而是被放置在一个姿势里,被要求用自己的力量维持住它,然后被留下来等待。她不知道这个姿势会保持多久,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这具身体会不会在这种持续紧绷的静置中找到那个期待已久的感觉。但她想试一试。如果她完全遵从眼前这个人的指令,把身体的主动权全部交出去,她的身体会不会给出她一直在等的那种回应。她决定试下去,看看这条路到底会带她走到哪里。她的身体内部正在慢慢地、一层一层地积累着那些细小的快感,像一锅正在被文火加热的水,还没有沸腾,但已经开始冒出细小的气泡。她想知道那锅水会不会在这间画室里被烧开。
她不知道这个主人是谁。她看到墙上的那些画——那些人物表情中赤裸裸的欲望,那种痛苦中混合着渴望的眼神,那些在束缚和暴露中依然直白地看向画外的目光。她想起了江城最著名的画家沈怀远。她忽然意识到,这可能就是那个画家本人。她从没想到过,那个画家居然也是调教圈的人。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残暴的施虐者,反倒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者。直到她被电的时候,她才确信了他调教者的身份。
“别动,保持住。”沈怀远的声音从画架后面传过来,平缓清晰,不带任何情绪。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然后移向那条正在发抖的腿,像是在测量它偏移了多少角度。他把画笔搁在调色盘边缘,往前走了两步,弯腰调整了一下台面上方射灯的角度,让光线更集中地落在她抬起的大腿根部,然后退回去重新坐下。他的手很稳,像是那些动作已经重复过无数次。他拿起笔,又开始在画布上描画,笔触很轻,反复地在某一个位置涂抹,退后半寸看几秒,再落笔。
沈怀远在早年间曾是一个落魄的画家,在街头卖画为生。妻子丢下他与儿子离开之后,他就在路边支起一个折叠画架,画些肖像画,勉强度日。但他真正想画的是人体画,并且他的画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的画注重线条、注重光影、注重美的表达,而他的画里永远只有一种东西——欲望。那些画中人物的表情,痛苦中带着渴望,身体被捆绑、被插入、被各种形式的束缚固定着,性器官被描绘得赤裸而具体,而画面的核心永远是那张脸,那张正在看着画外人渴求着的脸。
当时别人说那是低俗的、色情的、不具备艺术价值的。沈怀远清楚那些评价,但他从来没有改变。他就是要那样画,一幅又一幅,直到妻子跑了之后,他没了模特,也出不起钱去雇一个。
命运并没有抛弃他,他遇到了顾城。那时的顾城已经是地下黑势力的老大,他急于进军白道生意,正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洗钱通道。他看中了沈怀远的画——那种强烈的、不可忽视的个人风格,那种不会被市场淹没的独特性,那种只要被推到一个足够高的位置上就能持续产生价值的可能性。他私下与沈怀远达成了一份永久协议:沈怀远的所有画作由顾城旗下的文化艺术投资公司以固定价格收购,沈怀远不得将画作卖给其他任何人。那收购价格在当时对沈怀远来说已经是天价——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而后顾城将那些画作送入拍卖行,用自己的地下黑钱左手倒右手。黑钱洗白的同时,画作的价格也被一层一层地推高,沈怀远的名气也随之水涨船高。
如今沈怀远的画作动辄拍出上千万,成了富人圈里最抢手的藏品。而当年那份协议仍然有效:他的画依然以固定的价格卖给顾城的公司,但顾城现在已经不需要用它来洗钱了,他把画作真正拍卖给全世界的顶级富豪,拍卖所得的差价则全部收入囊中。
沈怀远对此没有丝毫不满,他很清楚自己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拜顾城所赐。现今,他生活富足、衣食无忧,背后还有顾城这样的保护伞,他没有理由去计较那些钱。
他是一个很纯粹的人。一生只对两件事有兴趣:画画和性。成名之后他唯一向顾城提出的要求,就是希望一直拥有自己私人的模特——能够接受他的调教、在他作画时被激发出强烈性渴望的模特。彼时顾城的调教圈已经建立,他答应了这个要求,沈怀远可以随时拥有一名女奴,并且可以按照他的要求随时更换。
昨天当顾城把苏晚推荐给沈怀远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收下了。他正想换换口味。苏晚也确实让他满意。她漂亮、听话、耐力也好,她比之前他调教过的任何一个女奴都更能承受那些持续的刺激,他已经把设备开到最大档位,但她仍然能坚持下来,这是之前那些女奴做不到的。
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苏晚的腿又歪了几度。她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在持续的发抖中正在向大脑发送放弃的信号,那条竖起的腿正在不受控制地下滑,每一次下滑都在她的意识边缘制造出一种危险的预感。那阵电击再次到来——不轻不重,刚好足够把她的腿推回原位。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阵短促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发出的一声低低的呜咽。她咬着牙,把那条腿重新抬回九十度,腿根处的灼痛正在缓慢地转化为一种接近麻木的热,像是皮肤底下有一层正在融化的东西。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她仍然没有放下那条腿。她还在期待那个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的高潮。
画室的门被敲了三下。敲门声不重,但很清晰,然后门被推开了。苏晚的视线本能地朝门口偏了一下,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子,身形清瘦,穿着一件深色的T恤,样貌帅气,神色间略显腼腆,表情里有一丝淡淡的尴尬。他看着台面上赤裸的苏晚,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快速移开了。
年轻男子名叫沈墨,是沈怀远的儿子,也正是阶梯教室中,目光执着地观察林心怡的那个清俊男生。
“墨儿,你今天怎么回来了?”沈怀远看了一眼门口的沈墨有些惊讶地问道。
沈墨在学校里为人低调,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也是个富二代。他平时和同学一起住在宿舍里,只有休息日才会回家。
他从小到大他见过很多次父亲画室里的裸体女人,他早已习惯了那种场景,但每一次推开那扇门时仍然会感到一丝短暂的尴尬。
他站在门口,没有走进去:“爸,有件事和你商量。”
沈怀远没有停下笔,他对沈墨招了招手,示意他进屋说话。
沈墨走进画室,目光掠过苏晚赤裸的身体,那条向上抬起的腿正在轻微地发抖,私处大张的阴唇、昂起的阴蒂,被透明触头不断按压而产生一个个凹坑的前庭,在聚落的灯光下清晰可见。他移开目光,望向父亲画架上那幅未完成的作品。画中女人的眼睛正在看着他,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父亲画过的每一个女人几乎都是那种眼神,痛苦中带着渴望,眼神直白而炙热。但他从来没有被那种眼神打动过。
他想起下午阶梯教室里的那幕。那个坐在最后一排的女生,她身体弓起来,嘴唇没有完全合拢,指尖攥着桌沿。她脸上的表情和父亲画中的女人完全不同——她的眼神中不是渴望,而是压制,是全力的压制。她在竭尽全力地压制快要从体内涌出来的东西,但最后她的眼中仍止不住地冒出汹涌的快感潮水。那一声高亢而带着甜腻尾音的呻吟,一直在他的耳边回响。
他感觉那个女生精准地击中了他内心隐藏着的东西。他终于理解了父亲为什么这么多年执着于画同一种眼神。原来一个眼神就可以打动他的内心,引起他强烈的占有欲。他终于找到了自己渴望的那种眼神,他想拥有它,他想画下它。
女生离开教室后,他迅速在画板上画下他记忆中的眼神,但那层记忆越来越淡,越来越走样。他怎样都画不出那传神的表情。
不过他并不着急,他认识那个女生,全校的同学都认识那个女生,她叫林心怡。她今天的反常表现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她正在被调教,她肯定已经沦为了一个女奴。
“爸,”沈墨对着父亲说,“你帮我看一下,有没有一个女奴叫林心怡?”
沈怀远停下手中的画笔,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捋了一下自己的胡须,露出一丝微笑。他之前作画时,从来没有避讳过自己的儿子,他甚至提议过帮沈墨也找一个女奴,但都被沈墨拒绝了。如今他看向沈墨的眼神,不是调侃,更像是一种确认,像是在说:“你小子终于长大了”。
不久之后,顾城的手机响起,沈怀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顾兄,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怀远兄,客气了,”顾城的声音低沉平稳,“有什么事尽管说。”
“也没啥事,”沈怀远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沈墨,又看了一眼台面上的苏晚,“就是想换个女奴了。”
“哦?才一天就要换了?是对苏晚不满意吗?”
“这倒不是,苏晚我很满意,这次是我儿子终于开窍了,他想要一个女奴。”
“哦,这样,”顾城的声音像是松了一口气,“那苏晚还是留在你那吧,不用换了。我给令公子再开一个账号,他想要谁?”
“名字好像是叫林心怡。”
顾城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后干咳了一声。“令公子可真有眼光。林心怡可是目前我调教圈里价值最高的女奴了。”
思量片刻后,顾城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目前还是个雏,高级权限只有等开苞拍卖之后才能开通。这样吧,我先给令公子开一周的中级权限。你看这样可以吗?”
“那就有劳顾兄了。”
时间已接近午夜。林心怡还在那间KTV包厢中。
漫长的、连续的、没有间断的凌辱持续了很久。包括张立社在内,四个人都轮换过了。每一根肉棒都先后抽送过她身体的某一处——她的双乳之间、她的嘴里、她的大腿内侧。她被翻过来两次,侧躺了一次,有一次她几乎要滑下沙发边缘被人托住腰拉了回来。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被反复使用的容器,每一次被填满之后都会被抽空,然后被换一个方向重新填满。不知过去了多久,那些抽插和顶送终于停下来了,她仍然张着腿躺在沙发上,咽喉深处残留着咸涩的余味,双乳之间、大腿内侧布满一层正在变凉的、黏滑的痕迹。
但她的高潮始终没有来。下身被固定在边缘档位,每一次积累都被卡在九十九的位置,像被一道看不见的闸门截住了去路。她感到自己正在被反复推上那道无法跨越的门槛前,每一次都只差那么一丝——但那一丝始终没有来。长久的浪叫已经让她的嗓子变哑,她的嘴唇干燥,唾液混着那些不属于她的液体在嘴角边缘结成一层半干的薄膜。她偏过头看向张立社的方向,视线穿过暗红色的灯光,落在他翘着腿、端着啤酒瓶的轮廓上。眼底是潮湿的、涣散的,是一种正在被反复拧紧却始终无法松开时所特有的、带着绝望的渴望。
张立社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放下啤酒瓶,对着那三个正在点烟、整理裤腰的男人说:“喏,只要定在这个档位,再高冷的清纯玉女都会变成淫荡浪女。”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心怡,嘴角慢慢浮起一层笑意,“这时候你让她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