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看你几时完昏天黑地,乐此不疲?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3,972 字
(加料)
说来,今年国庆档的几部影片,着实有些拉胯。
加上一个中秋节,国庆档总票房27.34亿,观影人次6510万。
档期内票房冠军,老谋子的《坚如磐石》,一票顶级影星主演,票房也不过才8.83亿。
第二名,老IP《前任4》,票房6.19亿。
第三名,陈大导【志愿军三部曲】之一的《志愿军:雄兵出击》,票房4.98亿。
第四名,华仔、张涵予、黄轩、文咏珊主演的《莫斯科行动》,票房4.09亿。
第五名,魏翔、王智、艾伦等主演的《好像也没那么热血沸腾》,票房1.05亿。
看阵容,看IP,看宣发,每一部影片都有要爆的样子,但最后全部远低于市场预期。
业内认为,今年影片整体预售开启较晚,缺少“强情绪共鸣”的影片,是影响今年国庆档票房的关键因素。
宁洛认为,诈骗式营销,以及片子难看,或者说没想象中的那么好看,才是最关键的因素。
今年国庆档有一个很明显的现象,几乎所有头部片子,都在奔着把自己打造成【抖音电影】的方向使劲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今年暑期档,《消失的她》和《孤注一掷》的启发。
不过认真来说,这事儿还要继续往前推,推到春节档的《满江红》才对。
电影院朗诵《满江红》,抓拍现场观众神演技,起S发负面评价的大V,大肆营销【整片一镜到底】。
全网级的病毒式信息轰炸,加上各种小操作,让这部称不上烂片,但也绝对算不上佳作的电影,险些胜过《流浪地球2》。
这让国内的很多资方和电影人,都摸清楚了一件事儿。
现如今,片子能不能爆,跟质量没太大关系,只要不烂出圈就可以了。
比影片质量更重要百倍的,是如何营销,如何把观众骗进电影院。
而最具性价比的方式,就是短视频轰炸,制造情绪价值。
仍拿老谋子的片子《坚如磐石》为例。
今年国庆档,【老谋子每天在我手机里震惊八百次】,成了抖音第一热搜词。
《坚如磐石》的各种幕后花絮和猎奇镜头,老谋子变着花样的浑身一震,如排山倒海一般,在短视频平台疯狂倾泻。
很多观众之所以买票,都是因为刷到了各种所谓『大尺度』的电影片段。
可观影过后,很多观众发现,抖音上的片段,就已经是尺度的极限了。
甚至于,宣发期抖音上很多公开的片段,在影片里已经被删减了。
这种宣发,基本属于纯Z骗了。
就连同样秉持着『宣发为王』的《孤注一掷》,都没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而面对众多观众的吐槽,片方勉强控了几天评,水军顶了几天评分。
但《坚如磐石》的某瓣开分6.7,仍迅速下滑到了6.0,某乎评分6.5。
在老谋子的所有作品中,口碑仅好于神作《三枪》。
这种时候,片方最喜欢做的,就是甩锅到审查头上。
洗白的言论格式也相当统一。
“老谋子带着镣铐跳舞,能拍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极限了,国师之名实至名归!”
搞得就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被审查一样。
某种程度上说,老谋子现在就是顶着『老艺术家』的名号,吃着『流量』的饭。
跟许多所谓的『老戏骨』是一个道理。
宁洛只有一句话,送给这个老北鼻。
“看你几时完!”
在群里回了几条信息,让团队继续给老谋子上强度,宁洛提溜着在他怀里像个八爪豆虫一样,蛄蛹来蛄蛹去的楠妹妹上楼。
当夜,楠妹妹兑现了她的诺言。
朦朦胧胧间,一束光在宁洛脑海中炸开。
再使劲儿眨巴眨巴眼,一看。
天特么亮了。
一觉睡到下午,宁洛凭借大毅力爬下床,乘车赶往公司排练,一直忙活到晚上十点多,才慢吞吞的往家走。
或许是受到了他的启发,楠妹妹近期闲没事儿也学学钢琴,手指越来越灵活了。
小嘴也愈发伶牙俐齿,巧舌如簧。
压力大啊。
回到家,一身儿粉色居家服的楠妹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怎么才回来,菜都快凉了。”
“堵车,我能怎么办。”
“都快11点了,你跟我说堵车。”
楠妹妹剜了他一眼,抻了个懒腰,一抹白腻自腰间一闪而逝。
“赶紧上楼冲个澡,我把菜热一下。”
宁洛扫了眼茶几上摆着的几道菜,不由扯了扯嘴角。
除了他最爱的拍黄瓜和小龙虾,还有韭菜鸡蛋,蒜蓉生蚝,羊汤。
这是奔着他的腰子来的啊。
“再给我拍两根黄瓜去,这么点够谁吃的。”
“这么多菜呢,你还能光啃黄瓜呀。”
“啪!”
宁洛直接朝她皮鼓来了一巴掌。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楠妹妹白了自家男友一眼,抬腿给了他一脚,端菜走进厨房。
吃饭。
聊悄悄话。
网上冲浪。
做。
天光微亮。
睡觉。
下午去公司,晚上回家,然后再吃饭。
一天又一天,宁洛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无限的循环之中。
依稀记得,上一次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和耕作,还是在17年,他刚被楠妹妹『包养』的那段时间。
不同的是,当时他才21岁,楠妹妹也21岁。
昏天黑地,乐此不疲。
现在他已经27了,楠妹妹约等于30。
再昏天黑地,乐倒是还乐,但疲也是真的疲。
进入十月下旬。
天色蒙蒙亮,难得在晚上睡了个饱的宁洛,简单洗漱,穿戴整齐下楼。
扎着丸子头的楠妹妹,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正坐在餐桌旁玩着手机。
“什么馅儿的?”
歪头在楠妹妹白嫩的脸颊上嘬了一口,唇瓣印上那片细腻肌肤时,宁洛故意停顿了两秒。
舌尖悄悄地、飞快地从唇缝中探出一点湿润的尖端,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轻轻一划——一个隐秘又滚烫的舔吻。
楠妹妹浑身一颤,脖颈后起了一片细细的鸡皮疙瘩,刚想抬手推开他,宁洛已经若无其事地在她对面坐下,捞起筷子,夹了个饺子塞进嘴巴。
他嚼着饺子,目光却像带着黏性的糖丝,从她宽松的家居服领口钻进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她锁骨那片凹陷处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宁洛能看到领口下露出一小段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还有更深处隐约可见的、被柔软布料包裹出的饱满弧度。
“韭菜鸡蛋,韭菜虾仁。”
楠妹妹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她感觉到他的视线了,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晨起时身体苏醒的暖流还残留在小腹深处。
昨晚折腾到半夜,她现在腿根儿内侧还在隐隐发酸,那条薄薄的棉质睡裤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微妙的、让人分心的触感。
“我这都要出远门了,还韭菜呢,你也太体贴了吧……”
宁洛娜姆娜姆嚼着,冲小女友眨了眨眼睛,打趣道。
他的脚尖在桌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向前探去,精准地找到了她光裸的脚踝。
粗糙的拖鞋边缘蹭过她脚腕内侧最细嫩的皮肤,然后,脚掌完全覆盖上去,带着体温和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地、磨人地向上滑动。
先是脚踝,然后是光滑的小腿肚,他的大脚趾甚至恶劣地从她小腿后方腘窝的凹陷处顶进去,轻轻一按。
楠妹妹猛地吸了一口气,腿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桌面上,她捏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脚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裤布料,熨烫着她腿侧的肌肤。那温度顺着血流往上窜,一直烧到大腿根,唤醒了下身某处隐秘的、还有些湿润的软肉。
她咬着下唇,丢了他一个白眼,试图用凶狠掩饰羞耻。
“家里只剩韭菜馅的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警告:“你再乱动,信不信我踩断你那根惹事的棍子。”
说完,她加重了语气,试图把话题扳回正轨:“你要是敢出去胡搞,等回来有你好看的。”
话虽如此,她的脚尖却在桌下悄悄地、报复性地勾住了他另一只脚的脚腕,用趾甲轻轻刮蹭着那里的皮肤——一种矛盾又诚实的回应。
望着女友那两排白净整齐的小白牙,宁洛举手发四,表情虔诚,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逡巡。
“娘娘请放心,我这人从不胡搞。”
他前倾身体,手肘撑在桌面上,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和刚起床的沙哑,一字一句钻进她耳朵里:“都是有目的的搞。”
每个字都像带着小刺,扎在她耳廓上,痒意顺着耳道一直蔓延到脊椎尾端。
楠妹妹都让他给气笑了,又羞又恼,桌下被他摩挲的那条腿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颤抖。
她抬起另一只脚,狠狠踩了他不安分的那只脚背一下,但力道很快泄了大半,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磨蹭。
“老实点!”
她低喝道,脸颊飞起两抹红晕,眼神水汪汪地瞪着他。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股温热湿润的感觉更明显了,睡裤的裆部布料似乎都有了潮意。
宁洛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脚掌彻底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停在那最敏感、最私密的区域外侧,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睡裤和底裤——施加着稳定而持续的压迫力。
脚趾甚至模仿着某种节奏,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按压、画着圆。
那力道透过布料,准确地碾磨着她花穴外围的软肉,甚至偶尔擦过那粒已经微微发硬凸起的阴蒂尖端。
“放心啦……”
宁洛拖长了调子,脸上的笑容扩大,眼神却暗沉得厉害,像蓄势待发的野兽。
他能从脚掌传来的触感判断出她的反应:肌肉时而紧绷时而绵软,热度明显升高,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布料下那个隐秘小孔轻微的收缩和潮湿。
“我这人对老外没兴趣……”
他一边说着,一边夹起另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咀嚼的动作慢条斯理,喉结滚动吞咽的样子,莫名地带上了某种下流的暗示。
他的脚尖开始更用力地向上顶,试图挤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更深的缝隙,脚趾隔着布料寻找着那个已经湿漉漉的入口。
“我只对家里这个。”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她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口:“从里到外都熟透了的小妖精……有兴趣。”
最后三个字,是贴着她耳畔吐出的热气。
楠妹妹被他最后那句露骨的话激得浑身一抖,小腹深处猛地抽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溢出,瞬间浸湿了底裤的中心。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细微的水声。
桌下的那只脚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软软地搭在他脚上,任由他亵玩。
她咬紧牙关,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又羞又恼、却又透着一丝压抑兴奋的闷哼:“哼……”
这个音节已经彻底变了调,尾音发颤,沾满了情欲的水汽。
她垂下眼帘,不敢看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面,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晨光里,她脖颈和领口露出的那片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像熟透的蜜桃,诱人采撷。
整个餐厅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缠在桌下的腿脚,在进行着一场无声又火辣的、充满占有欲和警告意味的晨间仪式。
空气中弥漫着韭菜饺子的香气,却掩盖不住那股从两人之间蒸腾起来的、越来越浓郁的、属于情欲的甜腥气息。
宁洛知道,要不是时间不允许,他此刻就会把她按在这张餐桌上,用另一种方式好好『践行』她关于『韭菜』的『体贴』。
而现在,他只能用桌下隐秘的侵犯,在她身上打下临行前最深刻的烙印,让她一整天都带着这份湿漉漉的、难以启齿的悸动,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