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好久不见,智秀姐宿醉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5,914 字
(加料)
在家待了十多天,宁洛一边做演唱会编曲,一边陪着活力满满的小闺女四处乱窜,嘻嘻哈哈骑大马。
晚上跟茶妹一起到院子散步啃黄瓜,在被窝里学学英语,练练舞蹈。
偶尔陪老父亲喝两杯。
不忙碌也不充实,但一点也没有虚度人生的感觉。
这期间,内娱一片风平浪静,歌舞升平,直播界倒是大瓜小瓜不断。
头部主播李佳奇搞了一出『傲慢式』塌房。
几句话,直接掉粉百万。
“哪里贵了?这么多年都是这个价格,不要睁着眼睛乱说,国货品牌很难的!”
“有时候找找自己的原因,这么多年工资涨没涨,有没没有认真工作。”
全文背诵,以后要考……陷入争议漩涡之后,李佳奇迅速反应,哭着道了波歉,但哭完之后,立马无缝切换卖货模式。
堪称灾难级公关。
同时,同行小羊哥的趁势补刀,以及和电商平台『某东』的对线,又把这件事的影响,扩散到了整个直播带货行业。
诸多潜规则被摆到了台前,引发网友们一阵热烈的讨论。
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这背后有不少推手在发力。
或许是平台,或许是品牌方。
更大的可能是两者皆有。
这些最顶尖的头部带货主播,已经差不多到了该退出历史舞台的时候了。
群狼猛虎环绕之下,恐怕只有小羊哥,是单纯想要蹭波热度……吃瓜之余,宁洛也不由有些感叹。
忘记在哪儿看过的一句话。
“一个成功的人,特别是白手起家的人,最容易背叛自己原先所在的阶层。”
是否广泛适用,宁洛不知道,但放在李佳奇身上就很合适。
像他这种赚钱赚到小腿肚子都抽筋,却仍钟爱黄焖鸡,钟爱地沟油的人,应该不多了。
继续保持。
九月下旬,宁洛不得不离开温柔乡,远赴他乡赚钱养家。
首站魔都。
到酒店安置好行李,宁洛便马不停蹄的赶往MV拍摄场地。
“智秀姐,好久不见……”
步入休息室,迎上一双弯弯的月牙眼,宁洛顿时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张开怀抱迎了上去。
“好久不见……”
轻轻抱了抱,对了个眼神,又跟智秀姐的经纪人寒暄客套一番,几人便各自分开做造型。
此次MV,宁洛只留出了两天的拍摄周期,时间还是挺紧张的。
简单做了个造型,宁洛套上一件白色T恤,搭配黑色铆钉皮夹克,同色牛仔裤,小白鞋,腰间系着一件红色格子衬衫。
再戴上一副YSL墨镜,反戴鸭舌帽,以及零零散散的项链、手链、腕表、戒指。
有该溜子那股味儿了……偶练出道之后,他就没再尝试过这种风格,冷不丁还挺新鲜的。
习惯性的自拍几张,给小女友们发了过去,宁洛便赶往片场,跟MV导演沟通一会儿的拍摄方案。
这首名为《APT.》的合作曲,曲风融合了电子舞曲、流行摇滚和复古千禧时代的风格,节奏感比较强烈洗脑。
同时采样了阿美利加女歌手,托尼·巴希尔1980年推出的流行乐,《Mickey》。
MV的剧情十分简单,就是两个人在一个粉红色的房间里喝酒玩游戏,尽情狂欢。
虽然听起来有点暧昧,事实上也确实有点暧昧,但整体来说,还是以松弛的胡闹玩耍为主。
正经玩耍。
MV风格,也尽量朝着千禧年的复古风为主,通过拼贴手法,以智秀姐为主角,打造出一股梦幻少女的氛围。
之所以如此设计是因为,这首歌本身就是以女声为主,且最魔性的点,也基本都在女声上。
以宁洛现在的水平,强行魔改倒也不是不行。
但没必要。
只是一首海外之行的『先行预热曲』而已,差不多就得了呗……更何况,他跟智秀姐是铁闺蜜来着。
吃不了一点亏……简单沟通一番,感觉没什么大问题,宁洛便到一旁跟小胖妹两人吃瓜唠起了闲嗑,等着仍在做造型的智秀姐。
跟女明星合作,就是这点麻烦。
扯了一个多小时,智秀姐才姗姗来迟。
宁洛转头望去,不由眼睛一亮。
此时的智秀姐,跟刚刚在休息室时的娇俏温婉相比,已经完全换了个模样。
一身儿YSL圣罗兰铆钉夹克+同色皮质超短裙,内搭白色克罗心露脐背心,腰间重叠佩戴着两条金属铆钉腰带,脚下蹬着一双粉色铆钉板鞋。
再搭配活泼灵动的金色羊毛卷盘发造型,看上去又奶又酷,有一种叼着奶嘴蹦迪的摇滚少女既视感。
犹豫一下,宁洛还是打消了让智秀姐把这身儿穿回去的想法。
浑身上下都是铆钉,帅是帅了,但它不方便啊。
简单沟通一下,两人便直接开始拍摄。
都是出道多年的成熟艺人,这种简单到有些简陋的MV,拍摄起来相当顺畅。
那股隐约的暧昧之感,对两人来说也都是小意思。
他们只需要收敛一点就可以了。
晚上收工,宁洛兑现了自己诺言,领着兴致盎然的智秀姐,一起回酒店吃了顿大餐。
包厢里灯光昏黄暧昧,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两人从工作聊到生活,从音乐谈到感情。
智秀脱去那身铆钉夹克,只穿着露脐的白色背心,锁骨和腰身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酒精渐渐发挥作用,她的眼神开始蒙上一层水汽,说话时语速放慢,偶尔会用手撑着下巴,慵懒地看向宁洛。
“今天很开心。”
智秀举起酒杯,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谢谢你陪我疯。”
“这才哪儿到哪儿。”
宁洛笑着碰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酒精而微张的唇上,唇色鲜润,沾着酒液后泛着湿亮的光:“说好的要喝尽兴。”
菜一道道上来,宁洛特意点了两盘酒店特色的蒜蓉生蚝,个个肥美饱满,淋着金黄的蒜蓉和葱花。
他剥开一个,用勺子舀起牡蛎肉连同汁水,自然地递到智秀嘴边。
“尝尝,本地特色,很补的。”
智秀微微一愣,随即张开嘴含住勺子。
温暖的蚝肉滑入口腔,鲜甜中带着蒜香,汁水从唇角溢出一点。
她伸出舌尖舔去,那抹粉红在宁洛眼前一闪而过。
他喉结滚动,又递过一个。
“你自己也吃嘛。”
智秀含糊地说,却还是乖巧地再次张嘴。
一来二去,两人的互动越来越亲密。
宁洛偶尔会用手背擦掉她脸颊不小心蹭到的蒜蓉,指尖在她温热的皮肤上停留片刻。
智秀则用筷子夹起菜喂他,身体不自觉地前倾,背心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起伏的曲线。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酒气和一丝淡淡的汗味,形成一种独特的、极具侵略性的女性气息,萦绕在宁洛鼻尖。
酒过三巡,小酌变成了豪饮。
智秀脸颊绯红如晚霞,眼神朦胧涣散,说话时舌头开始打结。
她趴在桌上,侧着脸看宁洛,金色卷发散乱地铺在臂弯里。
“洛……我有点晕。”
“我送你回房休息。”
宁洛起身,走到她身边。
他的手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只隔着薄薄背心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那柔韧腰肢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智秀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头歪在他肩窝,呼吸间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脖颈上,带着浓重的酒香。
搂着她走出包厢,穿过走廊,进入电梯。
密闭的空间里,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
智秀似乎站不稳,手臂环住了宁洛的脖子,身体完全瘫软在他怀里。
宁洛低头,看到她紧闭的眼睫,微微张开的唇,还有从背心领口露出的那道深深的沟壑。
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变粗,下身隐隐有了反应,隔着牛仔裤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智秀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嘤咛,腰肢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大腿蹭过他的腿侧。
那一下摩擦让宁洛几乎要闷哼出声。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欲望,搂紧她的腰,快步走出电梯,来到她的房门前。
从她包里摸出房卡,刷卡开门。
房间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些许微光。
宁洛抱着她走到床边,小心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智秀一沾床就蜷缩起来,像只困倦的猫,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宁洛站在床边,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
酒精让她的皮肤透出诱人的粉色,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超短裙因为姿势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被黑色蕾丝边包裹的浑圆臀部轮廓。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他原本打算看一眼就离开。
但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他俯身,手轻轻放在她小腿上。
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微凉。
他的手指一寸寸向上抚摸,掠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那里要温暖得多,也更柔软,肌肤薄得能感受到底下血管的跳动。
智秀在睡梦中轻轻蹬了一下腿,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却没有醒。
这个反应像是一种默许,或者说,点燃了宁洛心中压抑已久的火。
他不再犹豫,爬上床,侧躺在她身边。
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开始解她背心的扣子。
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胸腔里心脏快速而有力的跳动。
扣子一颗颗松开,终于,那件白色背心被褪到腰间。
月光恰好在此刻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
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挺立的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渐渐硬挺起来,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樱桃。
宁洛的呼吸瞬间粗重。
他伸出手,用掌心覆盖上去,感受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
手指收拢,轻轻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
他用拇指拨弄着乳尖,感受那一点点硬核在摩擦下变得更加坚挺。
智秀的呼吸也变了节奏。
她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手臂抬起来似乎想抓住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力地落在枕边。
她的大腿相互摩擦,短裙被蹭得更往上,黑色内裤的蕾丝边缘已经完全露出来,中央的部位颜色略深,隐约能看到一点湿痕。
宁洛低下头,含住了一侧乳尖。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硬挺的蓓蕾,舌尖绕着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智秀的身体猛地一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泣音:“嗯……”
她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宁洛的后脑,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与此同时,宁洛的另一只手滑进了她的短裙。
手掌直接覆盖在她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域,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已经一片湿热,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
他的中指沿着缝隙从上到下缓缓按压,感受着那道凹陷和底下逐渐充血发烫的软肉。
智秀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摆动,像是迎合又像是逃避。
她的腿分开了些许,给那只作乱的手更多空间。
宁洛趁机勾住内裤边缘,将那小小的黑色布料一点点褪下。
褪到膝盖时,智秀配合地抬起腿,任由内裤被完全剥离,扔到床下。
现在,她下身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稀疏柔软的阴毛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入口。
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宁洛用食指轻轻拨开阴唇,更多的透明爱液涌了出来,顺着股沟向下流淌,沾湿了床单。
他蘸了一点,指尖黏腻湿滑,带着女性特有的、微腥而甜美的气息。
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智秀唇边。
睡梦中的她似乎闻到了自己的味道,眉头微蹙,却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
温软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无意识地缠绕舔舐,将上面的液体尽数卷走。
这个举动彻底击溃了宁洛最后一点理智。
他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肿胀到发痛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智秀湿漉漉的阴户口摩擦,沾满她的爱液。
那紧致温暖的入口仿佛有吸力,每一次蹭过,都让他脊背发麻。
“智秀姐……”
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呢喃,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我要进来了。”
没有回应。
只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偶尔溢出唇瓣的呻吟。
宁洛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前挺。
硕大的龟头撑开紧闭的阴唇,挤入那湿热紧致的通道入口。
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沉睡中的阴道依然保持着本能的紧箍感,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和吸吮感。
“呃……”
宁洛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额头渗出汗水。
他停下来,感受着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然后继续深入。
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推进,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肉壁,直抵最深处。
直到胯部完全贴上她柔软的小腹,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
完全进入的那一刻,智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在昏暗中失焦了几秒,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洛……?”
她含糊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慵懒。
“我在。”
宁洛吻了吻她的额头,腰身开始缓缓抽动。
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每一下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反复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点。
智秀的意识似乎还在酒精和睡意中漂浮。
她没有抗拒,反而本能地抬起双腿,环住了宁洛的腰。
这个动作让他进入得更深,阴茎几乎要顶到子宫口。
她仰起头,发出一连串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慢、慢点……太深了……”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言语。
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宁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挪动几厘米,乳房随之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智秀姐,你里面好热……好紧……”
宁洛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夹得我好舒服……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
“没、没有……”
智秀咬着嘴唇摇头,眼泪却因为快感而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
她的指甲陷入宁洛后背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
“你……你趁人之危……”
“是吗?”
宁洛低笑,突然用力向上顶了一下,龟头精准地碾过那个凸起的敏感点。
“呀啊——!”
智秀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宁洛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宁洛趁热打铁,抓住她两条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他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再全根拔出,粗硬的阴茎将湿滑的阴道撑开到极限,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声音、黏腻的水声、和智秀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与哭喊。
“不行了……太快了……要坏了……”
智秀语无伦次地求饶,却把宁洛抱得更紧。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理智,贪婪地迎合着每一次冲撞。
宁洛感觉自己的临界点越来越近。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手指找到她腿间肿硬的阴蒂,快速按压拨弄。
多重刺激下,智秀很快又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阴道疯狂收缩,几乎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
“一起……”
宁洛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凶猛至极的贯穿后,他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顶开柔软的子宫口。
灼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她颤抖的子宫。
智秀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内壁的触感,她失神地张着嘴,身体像过电般痉挛,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宁洛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
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的印记。
两人都精疲力尽,浑身是汗。
宁洛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智秀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很快又沉沉睡去,只是这次,她的手一直搭在他腰间。
宁洛也闭上了眼睛。
酒精、性爱和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吞没。
谁承想一不小心摔倒在了床上,直到第二天才爬起来。
相较于昨天,今天的拍摄就没那么顺畅了。
主要是因为,宿醉过后的智秀姐,一双小细腿稍稍有点发软。
不过好在昨天已经拍完了大半,倒也不用担心完不成任务。
忙活到晚上,结束拍摄,两人又吃了一顿大餐。
结果就是,再次宿醉后的智秀姐,彻底爬不起来了。
宁洛出门之际,她还撅在床上呼呼大睡。
年轻人就是觉好……车上。
宁洛慵懒的倚靠着柔软的座椅闭目养神,任由化妆师姐姐拿着粉扑,在他脸上拍来拍去,像是海豹拍肚皮一样。
折腾好半天,望着宁洛脸上仍十分明显的两个黑眼圈,化妆师姐姐丢掉粉扑,索性直接翻出一副墨镜,扣在他脸上,忍不住吐槽道。
“你以后能不能注意点,明知道今天要拍机场照,还搞得跟个肾虚公子一样。”
“你别污蔑我哈。”
宁洛眼也没睁,随口扒瞎:“我跟智秀姐只是喝得太开心了,睡的晚了一点而已。”
“呵呵,我是弱智,我信了。”